目录
第 423 节

第423章 不一样的容妃(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7,032 字

陆远的话让宁质一阵激动。

自从造反之后,他几乎被削了所有权利。

亲王俸禄没了,仪仗没了,封地没了。

他带着残兵败将去了北境,在冰天雪地里驻扎了多年。

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以为永远翻不了身了。

哪怕是手上这点兵权,也是陆远用来测试他的。

陆远是在看他是真心悔改,还是假意归顺。

所以宁质在北境不敢有丝毫懈怠。练兵,屯田,巡视边境。

现在,终于迎来了这一刻。

陆远站起身,看着宁质。

……

“宁质听令。”陆远缓缓开口。

“末将在。”宁质闻言,立刻起身,抱拳跪下。

“即日起,皇上封你为大将军,总领天下兵马,听从朝廷诏命。望你不要辜负皇上对你的期望。”陆远道。

宁质的身体猛地一颤。

大将军。总领天下兵马。

也就是说,整个宁朝的军队,统一归他宁质管辖。

边境的驻军,各地的卫所。一百万大军,全部归他调遣。

宁质的心跳得很快,手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

“末将领旨谢恩。”宁质重重叩首,“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谢国师大人。”

陆远点头,“起来吧。”

宁质站起身,垂手而立。

陆远侧过身,冲身后的太监示意了一下。

太监端着一个红木托盘走来,托盘上盖着明黄色的绸缎。太监走到陆远面前,跪下,将托盘举过头顶。

陆远掀开绸缎,露出里面的虎符。

那是一对铜制的虎符,通体漆黑,虎目圆睁,威风凛凛。

虎符上刻着细密的铭文,是调动天下兵马的凭证。

陆远拿起虎符,亲自递给宁质。

“这是统领天下兵马的兵符,现在便交由你来保管了。大将军,莫要令皇上失望。”

宁质双手接过虎符,手指微微发紧。

捧着虎符,感觉手心在出汗。

“末将定不负皇上重托,不负国师信任。”宁质说道。

陆远点头,“既然如此,朝廷旨意会立刻下达,你下去赴任去吧。”

宁质再次跪下,磕了一个头。

“末将告退。”

宁质站起身,捧着虎符,转身大步离去。

陆远看着宁质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坐回石凳上。

花园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桂花香飘来,混着茶香,沁人心脾。

……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轻盈的脚步声。

陆远没有回头,但嘴角微微翘起。

一身鲜艳的华兰溪走来。

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金色的凤凰,衬得她整个人明艳动人。

头发挽成一个高髻,斜插着一支赤金凤头簪,几缕发丝垂在耳畔,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华兰溪刚才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陆远重用宁质,华兰溪心里极为高兴。

宁质是她的儿子,但犯过错。华兰溪希望宁质能好。

现在,陆远做了决定。

“陆远。”

华兰溪笑着叫了一声,声音很轻很柔,带着欢喜,带着感动。

陆远抬起头,“你怎么来了?”

华兰溪微微一笑,冲旁边的下人挥了挥手。

“都下去吧。”

“是,太后。”

下人们纷纷退下,花园里只剩下陆远和华兰溪。

华兰溪走过去,坐在了陆远腿上。

她歪在陆远怀中,把脸贴在陆远胸口。

华兰溪此时满脸感动,眼中含着泪光,嘴角却带着笑。

华兰溪抓住陆远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刚才,你和质儿的话,臣妾都听到了。”

“谢谢你对质儿的信任。”华兰溪道。

陆远将华兰溪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陆王心性收了不少。我将天下兵马交给他,也是希望他将来能够辅佐小皇上。”

“皇上年幼,朝堂需要人撑起来。宁质有能力,有经验,我决定让他试试。”

华兰溪轻嗯一声,点了点头。

皇上和宁质都是她的儿子。华兰溪希望他们能和睦相处,希望他们能一起撑起宁朝的江山。

陆远这么做,是在成全她。

华兰溪抬起头,含情脉脉地看着陆远。

华兰溪眼中满是柔情,满是感动,满是爱意。她轻声叫了一声,“爸爸。”

陆远一愣。

他低头看着华兰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怎么学会妍儿这一套了?”

“爸爸不喜欢兰溪这么叫吗?”华兰溪满脸春情,嘴角带着笑。

陆远看着华兰溪,看着那张红润的嘴唇,笑了笑。

“当然喜欢。”陆远点头,同时放在华兰溪腰间的手顺势下滑,隔着大红色长裙的厚重绸缎,精准地按在了她圆润饱满的臀瓣上。他用力捏了一把,那丰腴的臀肉在他掌心变形又弹回,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饱满的肉感和体温。

华兰溪俯下身,吻在陆远嘴上,感受着陆远的温度。这不是蜻蜓点水的轻吻,而是带着感激与情欲的深吻——她伸出柔软的舌头,撬开陆远的齿关,主动钻进他的口腔。她的舌头温软湿滑,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和女子特有的甜味,如同一条灵活的蛇在陆远的口腔中搅动探索。陆远立刻回应,用舌头缠住她的,霸道地吸吮她舌尖的津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华兰溪的娇躯因为深吻而微微颤抖,她跨坐在陆远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半身紧密贴合。隔着层层衣裙,陆远能感受到大腿上那对丰腴臀肉的重量和温度,以及她双腿间柔软的凹陷。她的臀部无意识地轻轻磨蹭,试图寻找更舒服的位置,却不知这细微的动作正摩擦着陆远裤裆里逐渐苏醒的肉棒。

陆远的手从她臀瓣上滑至大腿,然后探入那繁复的裙摆之下。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华兰溪光滑的大腿肌肤——她今天穿的竟不是宫装常备的长裤,而是直接赤裸着双腿!这发现让陆远眼底一暗,手指立刻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摸索,触感细腻温润如羊脂玉。

“嗯……”华兰溪在深吻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因为陆远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大腿根的交汇处。那里没有内裤的阻碍,只有一片柔软湿润的禁忌地带。她的阴唇早已因为情动而微微肿胀,分泌出温热的爱液,陆远的手指能直接感受到两片嫩肉之间那道湿润缝隙的温度和湿度。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裙子的抚摸,手指直接探入那道缝隙,准确找到那颗隐藏在包皮中的敏感阴蒂,用指尖轻轻按压、揉搓。“啊……”华兰溪浑身一颤,吻变得混乱而急促,她的双手环住陆远的脖子,上半身紧紧贴在他胸口,那对饱满的巨乳隔着衣服挤压在陆远胸膛上,柔软的乳肉变形后从衣襟缝隙中微微溢出白腻的乳肉边缘。

陆远用手指分开她湿透的阴唇,能清晰感受到那两片嫩肉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变得肥美多汁。然后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探入那个紧致温热的洞口。“噗嗤”一声轻响,两根手指顺利滑入华兰溪的阴道深处,内壁立刻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入侵物。她的阴道内壁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褶皱包裹着陆远的手指,随着她的呼吸和颤抖不断收缩挤压。

“唔……陆远……在、在这里……会被看到的……”华兰溪松开唇,急促地喘息着,但她嘴上说着担心的话,臀部却本能地向前挺动,让陆远的手指能插得更深。她的脸颊染上浓艳的潮红,眼中水光潋滟,嘴唇因为深吻而湿润红肿,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额角,完全是一副情动难耐的模样。

“太后娘娘刚才不是把下人都屏退了吗?”陆远低声说着,手指在她阴道内曲起,精准地刮搔着那片敏感粗糙的G点区域。他的拇指在外侧继续揉搓那颗已经硬挺如豆的阴蒂,形成内外夹击的快感攻势。“现在这个花园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华兰溪发出又一声媚吟,她的身体在陆远怀中剧烈颤抖,两条修长的玉腿本能地夹紧陆远的手腕——但她夹得越紧,陆远的手指在她阴道内抽插的阻力越大,摩擦带来的快感也就越强烈。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痉挛收缩,每一阵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温热的淫水,沿着陆远的手指流淌到他的掌心,再从指缝滴落,将她大红色的宫装裙摆浸湿出深色的斑点。

陆远能感觉到她的高潮即将来临,手指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从“咕啾咕啾”的水声中能判断出她的阴道已经彻底变成了一汪温泉。他的拇指更加用力地碾压那颗红肿的阴蒂,刺激得华兰溪仰起脖颈,发出压抑而绵长的呻吟:“啊啊啊……陆远……爸爸……兰溪要、要去了……”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陆远突然抽出手指。“啊……别……”空虚感让华兰溪发出不满的娇嗔。但陆远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抱着她的臀将她整个人向上托起一点,另一只手迅速解开自己的衣带,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粗长狰狞地挺立在空气中。紫红色的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陆远扶着肉棒,龟头对准华兰溪那早已湿润泛滥的洞口,然后猛地向上一顶!“噗呲——!”粗大的阴茎瞬间撑开紧致的阴唇,一路破开层层叠叠的阴道褶皱,直直插到最深处。因为姿势的关系,这一下插入得极深,龟头重重撞击在柔软的子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啵”的一声。

“啊啊啊啊啊——!”华兰溪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绷直,双手死死抓住陆远的肩膀,修剪精致的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肉。陆远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填满了她空虚的阴道,甚至龟头已经开始试探性地挤压那紧闭的子宫颈口。被瞬间填满的饱胀感和被顶到最敏感深处的酸麻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身体疯狂颤抖,几乎是插入的瞬间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她的阴道内壁如同无数张嘴般死死咬住陆远的肉棒,剧烈的痉挛一波接一波地从深处传来,大量温热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下体彻底浸湿。陆远能清晰感觉到肉棒被湿热紧致的肉壁全方位包裹挤压的快感,每一道褶皱都在刮擦着他的冠状沟,每一次痉挛都在吮吸他的龟头。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维持着深插到底的姿势,让华兰溪的高潮延续。他的双手从裙摆下抽出,转而解开她胸前的衣襟。大红色的宫装下是同样红色的肚兜,当他扯开肚兜系带时,那对雪白饱满的巨乳立刻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垂挂着,顶端的乳晕是深红色的,两颗乳头早已因为情动而硬挺如樱桃。

陆远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舔舐,同时用手指揉捏玩弄另一颗。华兰溪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乳尖传来的刺激让她发出破碎的呻吟:“哈啊……爸爸……好深……插到兰溪的、最深处了……”

“太后娘娘的子宫口,正在被我的龟头顶着呢。”陆远松开乳头,在她耳边低语。他的肉棒开始缓缓抽动,但因为插得太深,每次只能抽出半截再深深插回,每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水,在两人下体间拉出黏腻的丝线。“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地回荡在静谧的花园里,混合着桂花香,形成一种禁忌而色情的氛围。

华兰溪的双腿缠在陆远腰间,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了身体,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敏感点。她的大红色宫装凌乱地敞开着,露出雪白的胸脯和颤动的乳肉,裙摆被掀起堆在腰间,露出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和她双腿间被粗大肉棒撑开不断进出的景象。她的双脚悬空,脚尖因为快感而绷直,那双原本穿着的红色宫鞋在刚才的动作中脱落了一只,剩下一只还挂在脚尖上摇摇欲坠,露出白皙的脚踝和精致的足弓。

陆远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粗长的肉棒在华兰溪紧窄湿热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次拔出时都带出她粉红色的嫩肉翻卷,插入时又将她整个人向上顶起。“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亮而有节奏,混合着她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好舒服……爸爸的鸡巴……顶到兰溪的子宫了……啊……要被撞坏了……”

“刚才不是还说要给我送个宝贝闺女吗?”陆远一边挺动腰部狠狠地操弄着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太后娘娘自己先当个乖女儿,让爸爸好好疼爱你。”

这句话让华兰溪的脸瞬间更红了,但羞耻感反而催生出更强烈的快感。她的身体迎合着陆远的每一次撞击,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送上自己湿润的红唇索吻。陆远吻住她,舌头再次侵入她的口腔,同时腰部的动作愈发狂野。

他能感觉到华兰溪的子宫口在他龟头的持续顶撞下开始松动,那道原本紧闭的环形肌肉正在逐渐张开。这是最敏感的区域,每次龟头擦过她子宫口时,华兰溪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阴道痉挛得更加厉害。“啊啊啊……要、要进去了……爸爸的龟头……顶开兰溪的子宫了……”

终于,在一次全力的深插中,陆远的龟头挤开了那道环形障碍,“啵”的一声清脆的声响后,整个龟头完全没入了华兰溪的子宫颈。那一瞬间,两人都倒抽了一口气——对于陆远来说,子宫内部比阴道更加紧致滚烫,内壁光滑如天鹅绒,将龟头完全包裹住;对于华兰溪来说,被龟头侵入子宫的瞬间,一种被彻底贯穿、被完全占有的感觉冲击着她的灵魂,子宫内部传来的酸麻快感让她瞬间瞳孔涣散,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陆远没有停下,他开始用龟头在华兰溪的子宫内部搅拌、顶撞。每一次搅拌都能感受到子宫内壁的柔软和吸力,每次顶撞都能让华兰溪的小腹处鼓起一个清晰的棍状凸起——那是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陆远甚至能隔着她的肚皮,看到自己龟头的轮廓在她小腹皮肤下移动的痕迹,那种视觉冲击和触觉快感混合,让他更加兴奋。

他伸手按在华兰溪的小腹上,对着那棍状凸起的位置施加压力。“啊……啊啊……那里……太刺激了……”华兰溪发出变了调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子宫内的肌肉疯狂收缩吮吸着陆远的龟头,阴道也同时剧烈痉挛挤压着他的肉棒茎身。双重快感让她瞬间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更加猛烈,大量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陆远的下腹和大腿。

陆远也被她高潮时子宫和阴道的剧烈痉挛刺激得有些抑制不住射精的欲望。但他强行忍住,开始全力冲刺。他的肉棒在华兰溪体内疯狂进出,每次都会深入子宫然后再拔出,带出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两人的身体在石凳上激烈地撞击着,华兰溪的宫装已经彻底凌乱不堪,她的长发散乱开来,头上的赤金凤头簪歪斜地挂着,随时可能掉落。

“爸爸……爸爸……兰溪不行了……要被操死了……”华兰溪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双腿依旧死死缠着陆远的腰,臀部本能地向上挺动迎接每一次插入。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本能地迎合和索取。

陆远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龟头上传来的酥麻感已经积累到临界点。他最后一次深深插入,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头深深嵌入华兰溪的子宫深处。然后他低吼一声,腰身剧烈颤抖起来——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华兰溪的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华兰溪猛地仰起头,发出尖锐的、几乎破音的尖叫。她能清晰感觉到灼热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内壁,滚烫的温度和黏稠的触感让她的小腹迅速鼓胀起来——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的撑胀感。大量的精液从子宫口溢出,回流到阴道,再从两人的交合处流淌而出,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在石凳上汇聚成一滩白浊的液体。

陆远射了很久,连续喷射了十几股精液,才渐渐停歇。他依旧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让肉棒在华兰溪的子宫里缓缓搏动,将最后的余精全部射进去。华兰溪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子宫被精液充满的证明。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双眼失神地望着天空,檀口微张,涎水从嘴角流下,脸上是彻底崩坏的高潮余韵。

半晌,陆远缓缓拔出肉棒。“啵”的一声,随着阴茎退出,大量浓稠的白浊精液立刻从华兰溪红肿不堪的洞口流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滑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画出淫靡的痕迹。她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一个小洞,粉红色的嫩肉外翻,还在微微蠕动,仿佛在挽留刚刚离开的巨大阳具。

陆远将瘫软如泥的华兰溪抱在怀中,伸手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巾,温柔地擦拭她额头的汗水和嘴角的涎水。华兰溪虚弱地靠在他胸口,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眼神逐渐恢复清明,脸上却依旧带着浓艳的春情和满足。“爸爸……兰溪好幸福……”

陆远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将丝巾折好,开始清理两人凌乱不堪的身体。他帮华兰溪整理好散乱的衣裙,重新系上肚兜,将那对巨乳包裹起来。宫装虽然凌乱,但勉强能遮掩身体。他又从地上捡起她踢落的那只红色宫鞋,托起她的一只玉足,仔细地为她穿上。

华兰溪的脚很精致,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如珍珠,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陆远在为她穿鞋时,手指在她脚心轻轻划过,引得她敏感地蜷缩脚趾。“别……痒……”

穿好鞋后,陆远又为自己整理好衣袍,将那根依旧半硬、沾满了两人体液的肉棒收进裤中。然后他抱着华兰溪,让她靠在自己怀中休息。花园里依旧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仿佛刚才那场激烈而淫靡的性爱从未发生。

半晌,华兰溪的呼吸平稳下来,她抬起头,含情脉脉地看着陆远,眼中满是柔情、感动和更深的痴迷。她轻声叫了一声,“爸爸。”这次的声音更加甜腻,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然后她俯身再次吻在陆远嘴上,这次只是一个温柔的浅吻,却饱含着无尽的爱意和臣服。

松开唇后,她笑着道,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妩媚:“兰溪还要再送给你一个宝贝闺女,你要不要?”

“什么宝贝闺女?”陆远一阵疑惑。

华兰溪笑着说,“若琴。”

陆远眼睛微微一亮。

美人图上的第十张。

他正有此意。

不管是为了美人图,还是为了蓝若琴这个人,他都要把她留在宫里。

华兰溪从陆远身上站起来,拉着陆远的手。

“兰溪带你去看看你另一个宝贝去。”

陆远站起身,跟着华兰溪走出紫宁宫。

……

坤翊宫。

蓝若琴已经沐浴梳妆完毕。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不认识自己了。

流珠伺候她洗了澡,用了宫中最好的澡豆和香膏。

萧沁帮她化了一层淡妆。

眉毛、嘴唇、脸颊。

蓝若琴的五官本就精致,稍微一打扮,整个人就亮了起来。

蓝若琴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变了很多。不再是那个农妇,而是那个艳压群芳的容妃。

萧沁站在蓝若琴身后,帮她整理衣领。

“若琴姐姐,你看看,多美。”萧沁说道。

蓝若琴抿了抿嘴唇。

她也觉得很美。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脚步声。

萧沁抬起头,看到陆远和华兰溪走了进来。

“陆远,你过来。”萧沁招手,满脸笑容,“看看咱们家的大美人。”

蓝若琴闻言转过身,看到陆远。

她慌忙一阵羞涩,低头行礼。

“陆大人。”

陆远看着蓝若琴,心中感慨不已。

眼前的蓝若琴,穿着淡蓝色的长裙,头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斜插着一支白玉簪子。眉目如画,唇红齿白。

美得不像话。

和美人图上的一模一样。

不,比美人图上的还要美。美人图上的她端庄典雅,眼前的她多了几分柔弱和羞涩。

陆远摇了摇头,“你和沁儿一样,叫我陆远就行。不用这么多礼节。”

“是。”蓝若琴道。

“陆远,若琴是不是让你大吃一惊?”华兰溪笑问。

陆远点头,“确实极为美丽。”

华兰溪笑了,“若琴想当年也是宫内第一美人呢。沁儿和我在她面前,都要逊色三分。”

“兰溪姐姐别取笑我了,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蓝若琴脸蛋微微一红。

“现在也一样美。你看看陆远的眼神,都直了。”华兰溪笑道。

蓝若琴的脸更红了,低着头,不敢看陆远。

萧沁走过来,挽住蓝若琴的手臂。

“若琴姐姐,你以后就住在坤翊宫。我和兰溪陪着你,不会让你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