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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2 节

第422章 我要重用你(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9,747 字

陆远带着蓝若琴穿过皇宫大门。

马蹄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蓝若琴坐在马背上,看着皇宫内部的一景一物。

宽阔的宫道,高大的宫墙,远处的殿宇楼阁,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金色的光。

她呆呆地望着这座皇宫。

熟悉,却又陌生。

熟悉的是那些建筑,太极殿、勤政殿、坤翊宫,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

陌生的是那些行走的宫女太监,没有一张熟悉的面孔。

她认识的那些人,死的死,走的走,散的散。

这座皇宫,已经不是当年的皇宫了。

蓝若琴有些激动,有些紧张,却又莫名地涌起一股兴奋。

她又回来了。兜兜转转二十年,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她又回到了这里。

……

就在这时,陆远突然环住了蓝若琴的腰。

蓝若琴的身体一紧,脸蛋随之通红。

她的心跳加快。

二十年了,二十年没有男人这样碰过她,这突如其来的接触,让蓝若琴体内涌起一股热流。

陆远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是不是想起曾经了?”

蓝若琴深吸一口气,很快收敛了羞涩。

她望着远处那扇高大的宫门,轻声道,“当初我就是从那扇门,嫁入皇宫的,皇上封我为容妃。”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她坐着花轿,穿着嫁衣,从正阳门进宫。

那时候她十六岁,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害怕。

花轿摇摇晃晃,她从帘子的缝隙里偷看外面的世界。

宫门一道又一道,怎么也走不完。

她以为进了宫就是好日子。后来才知道,那不是好日子的开始,是噩梦的开始。

往事浮现,如同过往云烟。

蓝若琴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有哭。她忍住了。

陆远没有说话,只是环着她的腰,放慢了马速。

啸风一步一步地走着,马蹄声清脆而有节奏。

陆远骑马带着蓝若琴穿过正阳门,路过太极殿,直奔坤翊宫。

一路走走停停,蓝若琴看着那些曾经熟悉的地方,情绪万千。

她曾经住过的宫殿,她曾经走过的长廊,她曾经赏花的御花园。

每一处都变了,每一处又都没变。

很快,便来到了坤翊宫门外。

流珠站在宫门口张望,看到陆远骑马而来,激动地转身往里面跑。

“来了来了。容妃娘娘回来了。”

……

坤翊宫内,华兰溪和萧沁已经等候多时。

两人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化了淡妆。

她们站在宫门外,看着远处的宫道。

萧沁的手搭在小腹上,眼中满是期待。华兰溪站在她身边,嘴角带着笑。

陆远带着蓝若琴缓缓走来,马蹄声越来越近。

啸风在宫门前停下,扬起一片尘土。

萧沁看着马背上的蓝若琴,满脸笑容。

华兰溪也在微笑,眼眶微微泛红。

蓝若琴看着萧沁,眼泪涌了出来。她张了张嘴,叫了一声,“沁儿。”

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萧沁的眼泪也掉了下来。她看着蓝若琴,露出无比美丽的笑容。

陆远从马上下来,将蓝若琴抱下。

蓝若琴的双脚落在地上,腿有些软,站不太稳。

陆远扶着她,等她站好了才松开手。

萧沁走过去,张开手臂,抱住了蓝若琴。

……

“欢迎回家。”萧沁说。

蓝若琴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她伸出手,抱住萧沁,把脸埋在萧沁肩上。

半晌。

两女松开。

蓝若琴看着萧沁,上上下下地打量。

“沁儿,你变了。”蓝若琴说道,“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萧沁摸了摸自己的脸。

“比以前更加漂亮了。”蓝若琴道。

萧沁的脸微微红润。

华兰溪走过来,笑着说道,“沁儿的确是和以前不一样了。若琴,你要小心点,沁儿肚子里可是怀着呢。”

“沁儿,你怀孕了?”蓝若琴愣住了,看着萧沁。

萧沁轻轻点头,看向陆远。

蓝若琴转过头,也看了陆远一眼。

陆远轻咳一声,没有说话。

“姐姐,妹妹肚子里怀了陆大人的骨肉。”

蓝若琴深吸一口气。

她看着萧沁,又看看陆远。

看来外界传闻是真的。

陆大人与太后有染,现在,还搞大了太后的肚子。

不过这些事和她没关系了。她不是太后,不是妃子,只是一个在外流浪了二十年的女人。

萧沁和华兰溪抓住蓝若琴的手。

“姐姐,跟我来吧。先去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萧沁说。

蓝若琴没有拒绝。

萧沁转过身,对流珠说,“流珠,伺候容妃娘娘沐浴更衣。”

流珠福了福身,“是。”

她招手,带着几个丫鬟走过来。

蓝若琴跟着流珠往里面走。走了几步,她停下来,回过头,看了陆远一眼。

陆远站在那里,看着她,目光平静而温和。那眼神里却藏着某种深意——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冷静地扫过她全身。蓝若琴感受到那目光在她胸口、腰肢、大腿上停留了片刻,仿佛他的视线已经穿透了衣料,看到了底下历经二十年风霜却依然保持得不错的玉体。她的脸蛋微微发烫,下腹深处竟然无法克制地生出一股细微的热流。二十年没有被男人碰过了,这种目光让她既羞耻又……渴望。

陆远的阴茎在长袍下已经有苏醒的迹象。刚才在马背上环住她腰肢时,那柔软的触感和久违的女人体温就让他兴致昂扬。现在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臀部的曲线在褴褛衣衫下依然清晰可辨,走动时两瓣臀肉在布料下微微颤动,陆远喉结滚动了一下。今晚,有的是时间。

蓝若琴抿了抿嘴,转过身,跟着流珠走了。

【定点扩写开始——洗澡场景+换装场景+平然无觉场景整合】

流珠领着蓝若琴穿过坤翊宫的回廊,几个丫鬟紧随其后。一路上,蓝若琴看着宫内的陈设,二十年前的记忆渐渐浮现。这宫里的一草一木似乎都没有变,可是物是人非。

很快,她们来到了一间宽敞的浴房。里面热气蒸腾,巨大的木桶里已经装满了冒着白气的热水,水面漂浮着各色花瓣——玫瑰、茉莉、桂花。空气中弥漫着香气和皂角的味道。浴房的地面铺着光滑的大理石砖,墙角摆着几个紫檀木的架子,上面整齐叠放着浴巾、香皂、梳子等沐浴用品。

“容妃娘娘,请您更衣。”流珠恭敬地说,招了招手。两个丫鬟走上前来,开始为蓝若琴解开身上那件破旧的衣衫。

蓝若琴有些局促,但也没有抗拒。那件陪伴了她二十年的外衣被褪去,露出底下同样破旧但洗得发白的中衣。中衣的布料很薄,被汗水浸透后几乎半透明,隐约可见底下她依然饱满的乳房轮廓,和两点因为寒冷或羞涩而微微挺立的乳头。

流珠目不斜视,继续为她脱衣。中衣也被解开,滑落肩头,蓝若琴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浴房里的热气让她的肌肤很快浮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二十年的奔波劳碌,她的皮肤不如宫中那些养尊处优的女人那般细腻如脂,却依然紧致光滑。乳房因为生育过而略显下垂,但形状依然饱满圆润,乳头是深褐色的,乳晕较大,此刻因为温度变化而微微收缩变硬。小腹上能看到几条浅浅的妊娠纹——那是生下萧沁时留下的痕迹,岁月的印记。

下身的亵裤也被褪下。蓝若琴的双腿修长,虽然不够白皙,却肌肉匀称。大腿根部丰满,小腿线条紧致。最私密处的阴阜饱满隆起,覆盖着一片浓密的黑色阴毛,因为久未打理而略显杂乱。阴唇因为刚刚被陆远的目光刺激,已经有些微微湿润,在浴房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流珠和丫鬟们脸上没有任何异色,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这种“平然”的态度反而让蓝若琴更加羞耻——她就像一件物品,被随意地剥光了检查。

“娘娘,请入浴。”流珠说。

蓝若琴迈入木桶,温热的包裹瞬间让她舒服地叹了口气。热水漫过肩膀,花瓣贴在肌肤上。流珠挽起袖子,拿起一块香皂,开始为蓝若琴清洗身体。

那双年轻的手先是清洗了她的手臂、后背,然后来到了胸前。

流珠的手掌覆盖在了蓝若琴的右乳上。那手掌温热而有力,握住乳肉的瞬间,蓝若琴身体猛地一颤。

“娘娘请放松。”流珠的语气依然平静,手上动作却没有停。她用香皂在乳房上打着圈,白色的泡沫渐渐覆盖了整颗乳球。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乳头,那敏感的凸起立刻更加坚硬了。

左乳也得到了同样的对待。流珠的手几乎是揉捏着清洗,指腹按压乳肉,像是在检查弹性。泡沫顺着乳沟流下,流珠还特意用手指沿着乳沟划了几次,确保每一寸都被清洗干净。

蓝若琴咬着嘴唇,闭上眼睛。太羞耻了。可是身体却很诚实——乳头硬得发痛,下体那处隐秘的花园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蜜液,混合在了热水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微微收缩,空虚的瘙痒感从小腹深处升起。

二十年了……二十年没有被触碰过了。

流珠清洗完上半身,手开始往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时,她的手指在小腹那道浅浅的妊娠纹上停留了片刻,轻轻抚过。然后,她的手没入了水下。

直接覆在了蓝若琴的阴阜上。

“啊……”蓝若琴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娘娘,这里也需要清洗干净。”流珠的声音毫无波澜,仿佛只是在说“洗洗耳朵”一样平常。她的手指分开浓密的阴毛,直接接触到了已经湿润的阴唇。

那块香皂被涂在了最私密的地方。流珠的手指蘸着泡沫,开始仔细地清洗外阴。她的动作细致而机械——先是大阴唇,用指腹从外到内推开,清洗每一道褶皱;然后是小阴唇,她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已经充血发红的嫩肉,露出底下粉红色的内壁;最后,她的指尖来到了阴蒂的位置。

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完全挺立,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艳艳的,像一颗熟透的莓果。

流珠用指尖轻轻擦过阴蒂。

蓝若琴猛地夹紧了双腿,却夹住了流珠的手臂。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的呼吸瞬间急促了。

“请娘娘张开腿,否则无法清洗干净。”流珠的语气依然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蓝若琴脸涨得通红,颤抖着松开了腿。

流珠的手指继续动作。她甚至将一根食指探入了阴道口——只是浅浅的插入,用香皂清洗入口的褶皱。那紧致的穴口立刻吸住了手指,温热的肉壁包裹上来。

蓝若琴的呻吟再也抑制不住,从唇间逸出。“嗯……哈啊……”

流珠仿佛没听见,抽出食指,又清洗了会阴和肛门。她的手指在那朵紧致的菊蕾周围打着圈,按压,清洗。最后,她将手抽了出来。

“请娘娘站起身,清洗下半身和腿。”

蓝若琴几乎是软着腿站起来的。热水从身上流下,露出她完全赤裸的身体。水珠顺着乳尖滴落,顺着小腹的曲线流到阴毛上,再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红的嫩肉,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开一合。

流珠开始为她清洗双腿。从大腿根开始,一路往下。她的手指滑过蓝若琴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每一下都让蓝若琴颤抖。

清洗完右腿,流珠蹲下身,开始清洗左腿。而就在这时——

浴房的门被推开了。

陆远走了进来。

他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紫宁宫的凉亭,来到了坤翊宫的浴房。流珠和丫鬟们见到他,并没有惊讶,只是齐齐福身行礼,然后退到了一旁。

蓝若琴完全僵住了。她就这么赤身裸体地站在浴桶里,浑身湿透,乳房和私处完全暴露在这个男人的视线下。她想蹲下去躲进水里,可是双腿发软,动弹不得。

陆远走到浴桶边,目光像解剖刀一样落在她身上。他先从她的脸看起,然后慢慢下移——脖子、锁骨、乳房、小腹、阴部、大腿、小腿、脚。那目光冷静而专注,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又像是在检查一件物品是否完好。

“洗干净了?”陆远问流珠。

“回大人,已经清洗干净了。”

陆远点点头,然后对蓝若琴说:“出来。”

蓝若琴颤抖着,扶着浴桶边缘,想要迈出来。可是腿太软,差点摔倒。陆远伸手扶住了她——那只手直接握住了她的上臂,手掌的温度烫得她又是一颤。

她被半抱半扶地出了浴桶,站在了铺着棉布垫子的地上。水珠不断滴落,在垫子上晕开水渍。

陆远后退一步,继续审视她。然后,他做了个手势。

流珠立刻拿来一块大浴巾,开始为蓝若琴擦干身体。浴巾吸走水分,擦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当浴巾擦过乳房时,布料摩擦乳尖的快感让蓝若琴又是一声闷哼。擦到私处时,柔软的浴巾在那敏感的花园来回按压,几乎是在刺激她。

擦干后,蓝若琴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因为热气和擦拭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乳头硬挺地立着,阴唇湿润微张,能看到里面晶莹的蜜液在往外渗。

“穿什么衣服?”陆远问。

流珠端来一个托盘,上面叠放着一整套衣物——从里到外,从亵衣到外袍。

陆远看了一眼,伸手拿起了最上面的那件亵衣。那是件浅粉色的丝绸肚兜,面料薄如蝉翼,几乎透明。

“转过去。”他对蓝若琴说。

蓝若琴机械地转过身,背对他。她能感觉到他走近了,那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

陆远将肚兜从她头上套下,然后双手绕过她的身体到前面,为她系颈后的带子。这个姿势让他整个前胸都贴在了她的背上,那坚硬的胸膛和明显勃起的阴茎隔着衣料顶在她的臀缝间。

系好颈带后,他的手没有离开,而是来到了她的胸前。他握住她的双乳,从背后揉捏。那手掌又热又大,完全覆盖住了她的乳肉。

“二十年了,保养得还不错。”陆远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平静得像在评价一把剑的锋利度。

他的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蓝若琴发出一声呜咽,身体向后靠去,完全贴在了他身上。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硬挺的肉棒正顶在她的臀缝里,即使隔着两人的衣物,也能感受到那份炙热和尺寸。

陆远揉捏着她的乳房,玩弄乳头,另一只手则开始往下滑,抚过她的小腹,没入她双腿之间。

手指直接碰到了已经完全湿润的阴唇。

“已经湿透了。”陆远陈述事实,“二十年没被碰过,身体倒是很诚实。”

他的指尖分开阴唇,直接按在了阴蒂上。

蓝若琴尖叫一声,双腿一软,整个人向下滑去。陆远的手臂立刻环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住。他的手指开始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快速摩擦,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

“啊……哈啊……不、不要……”蓝若琴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二十年的禁欲让她的身体敏感得要命。

陆远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他的手指继续刺激阴蒂,同时食指和中指并拢,探入了她的阴道。

那紧致的肉穴立刻贪婪地吸住了手指。里面湿热紧致,肉壁上布满了敏感的褶皱,因为长年未被侵入而格外紧窄。陆远的手指在里面抽插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啊……慢、慢点……”蓝若琴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合着手指的侵入。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快感。

“流珠,把接下来的衣物拿来。”陆远一边抽插手指,一边平静地吩咐。

流珠立刻拿起亵裤——那是一条淡紫色的丝绸亵裤,裤裆的位置很薄,几乎是透明的,而且裤腿只到膝盖上方,是大腿袜的设计。

陆远将蓝若琴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蓝若琴的脸已经完全潮红,眼神迷离,檀口微张,正急促地喘息。她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抬脚。”陆远命令。

蓝若琴机械地抬起右脚。陆远蹲下身,为她穿上亵裤。这个姿势让他正好面对着她的阴部——他的手指还在她体内抽插,每一下都带出更多蜜液,顺着她的腿往下流。

穿过右腿,再穿左腿。亵裤被提到腰间,丝绸面料紧贴着她的臀部和大腿根部。那层薄薄的布料紧贴在阴户上,能清晰看到阴唇的形状和湿润的印子。

陆远站起身,继续用手指抽插她的阴道,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腰带。长袍敞开,露出里面同样已经勃起的阴茎。那根肉棒粗长狰狞,龟头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今天教你第一个规矩。”陆远说,声音依然平静无波,“在宫里,你的身体不属于你自己。我随时可以检查,随时可以使用。”

他的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带出一缕银丝。然后,他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顶在了那已经被手指扩张开、湿漉漉的穴口。

“不要……里面……”蓝若琴虚弱地求饶,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顶,想要那根肉棒填满空虚。

陆远没给她准备的时间,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直接撑开穴口,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蓝若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太满了……太粗了……二十年的空虚被瞬间填满,肉棒撑开紧致的肉壁,一路挤开褶皱,直插到底。蓝若琴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在她体内的形状,每一寸的侵入都带来了撕裂般的填充感。

陆远开始抽插。他的动作冷静而有节奏,像是在进行某种实验,观察她身体的反应。每一下都全根没入,龟头撞击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又抽出到只剩龟头,再重重插入。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浴房里回荡,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蓝若琴的蜜液被不断搅出,顺着她的腿往下流,打湿了亵裤的裆部,让那层薄薄的丝绸完全贴在皮肤上,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

她的身体完全被快感控制。双手无力地抓住陆远的肩膀,头向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嘴巴大张着,发出破碎的呻吟。“哈啊……嗯……顶、顶到了……”

陆远的一只手绕到她背后,托住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抬起来一点,让插入的角度更深。另一只手则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旁边的一面铜镜。

“看清楚了。”陆远说,继续在她体内抽插,“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蓝若琴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衣衫不整,只穿着一件透明肚兜和湿透的亵裤。乳房在肚兜下剧烈晃动,乳尖清晰可见。亵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阴户上,能清晰看到一根粗大的阴茎形状在她双腿间进出的轮廓。

她的脸完全潮红,眼睛半闭,嘴角流下一丝唾液。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脖子上。整个人淫荡得不像话。

“这就是曾经高贵的容妃娘娘。”陆远平静地说,肉棒又重重一顶。

龟头撞击在子宫口上,蓝若琴浑身剧烈颤抖,子宫深处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疯掉。“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还没允许你高潮。”陆远说,反而放慢了抽插速度,浅浅地在入口处研磨。

这更折磨人。蓝若琴双腿用力夹紧他的腰,臀部不受控制地扭动,想要更深的插入。“求求你……给我……深一点……”

“求谁?”

“求、求陆大人……用、用您的肉棒……插烂若琴的小穴……”蓝若琴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羞耻的话语脱口而出。

陆远满意地加速了。他重新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蓝若琴的子宫口被撞得发麻,那股酸胀的快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到全身。

浴房里回荡着她的浪叫声和肉体撞击声。流珠和丫鬟们早已退到门外等候,但声音肯定能传到外面去。蓝若琴知道,可是她已经顾不上了。二十年的禁欲一朝决堤,快感像洪水一样淹没了她所有的羞耻和理智。

陆远换了几个姿势。他将她按在浴桶边缘,从后面插入——这个角度插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蓝若琴的腹部凸起棍状的形状,那是龟头深入子宫的轮廓。他又将她抱起来,她的双腿环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的肉棒从下往上捅,每一次都直顶花心。

最后,他将她放在铺着垫子的地上,让她平躺,自己跪在她双腿间,将她的大腿架在肩上,开始最后的冲刺。

这个姿势插得最深。蓝若琴能清晰感觉到龟头正在一点点挤开子宫口——那紧闭的入口在连续的撞击下终于松动了。

陆远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一挺。

“啵”的一声轻响——龟头突破了子宫颈,挤进了子宫内部。

“啊啊啊啊啊啊——!!!!!”蓝若琴发出一声几乎撕破喉咙的尖叫。

子宫被侵入的感觉难以形容。那不是阴道被填满的感觉,而是更深、更内部的地方被一根滚烫的硬物顶入。那从未被开发过的腔室内壁紧贴着龟头,温暖、湿滑、柔软,又带着强烈的吸力。

陆远开始搅拌。他的龟头在子宫内部旋转、研磨、顶撞。蓝若琴的小腹高高隆起,能清晰看到一根棍状物的形状在里面移动——那根粗大的肉棒正插在她的子宫里,子宫壁被龟头反复刮擦。

她高潮了。而且是一波接一波的高潮。阴道剧烈痉挛,死死箍住肉棒。子宫也跟着收缩,拼命吸吮侵入的龟头。蜜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打湿了她身下的垫子。

阿黑颜在她脸上浮现——眼睛上翻露出眼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来,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流。面部肌肉完全失控,发出嗬嗬的喘气声。

陆远感觉到她子宫的吸吮,知道自己也快到了。他加快速度,龟头在子宫深处疯狂搅动,然后——

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蓝若琴的子宫深处。

一股、又一股。大量的白浊精液冲击着子宫内壁,将那个小小的腔室彻底充满。蓝若琴能清晰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在体内喷涌,填充每一寸空隙,那种被灌满的饱胀感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

陆远射了很久。他将这些天积攒的精液全部射进了这位曾经容妃娘娘的子宫里。足足射了二十多股,精液从子宫口溢出,顺着阴道流出来,混着她自己的蜜液,在垫子上积了一小滩。

射完后,陆远没有立刻拔出肉棒。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让已经半软的阴茎继续留在她体内,堵住精液不让流出。他的手指开始按压蓝若琴小腹上凸起的棍状轮廓——那是他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

按压带来双重快感——蓝若琴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被压迫,摩擦着敏感的肉壁;陆远则能通过阴茎感受到外部的压力和内部的包裹。

过了好一会儿,陆远才慢慢抽出肉棒。随着肉棒的退出,大量白浊的精液从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顺着臀缝往下流,打湿了垫子,也沾满了亵裤的内侧。

蓝若琴瘫在地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她的子宫被灌满了精液,小腹微微隆起,像怀孕了一样。阴户红肿不堪,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白浊液体。

陆远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又恢复了那个冷静威严的大将军模样,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从未发生过。他看了一眼地上还在失神的蓝若琴,对门外的流珠说:“进来为她更衣。”

流珠带着丫鬟们进来,开始为蓝若琴擦拭身体,换上正式的衣服。她们先是用温水毛巾清理她的下体——毛巾擦过红肿的阴唇时,蓝若琴还会敏感地颤抖。大量精液从阴道深处流出,被毛巾吸走。

然后,她们为她穿上了真正的宫装——一套淡紫色的长裙,腰束得细细的,衬托出她依然窈窕的身材。裙子很长,裙摆曳地,遮住了腿。外面罩一件同色的薄纱外袍。

之后是腿部的着装。流珠拿来两条纯白色的超薄透肉丝袜——那是今年江南进贡的最上等货,8D的厚度,薄如蝉翼,却又异常坚韧。她为蓝若琴穿上丝袜,那细腻的丝滑感包裹了蓝若琴的双腿。丝袜的裆部是特殊设计的,紧贴着她的阴户,虽然刚才被清理过,但阴道深处还有残留的精液,此刻正慢慢渗出,在白丝的裆部晕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最后是鞋子——一双银白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三寸高。流珠为蓝若琴穿上,丝袜包裹的脚滑进鞋里,脚踝纤细,足弓优美。高跟鞋让她本来就修长的身形更加挺拔。

全部穿戴完毕后,流珠扶起还在腿软的蓝若琴,走到那面铜镜前。

镜中的女人让她几乎认不出来——一身华贵的紫色宫装,衬得她肤白胜雪;白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双腿,脚下是一双精致的高跟鞋;头发被梳成了宫里流行的髻,插着几根玉簪;脸上施了淡妆,掩盖了刚才性爱的潮红,却掩不住眼中还未散去的水汽和春意。

一个端庄高贵的宫廷妃子。

可是只有她知道,在这身华贵的衣裙底下,她的子宫正被大量精液充盈着,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渗出的体液打湿了一小块。只要走路,双腿间还能感受到精液慢慢流出的粘腻感。而她的阴道和子宫还在因为刚才激烈的性交而阵阵收缩、发痛,却又带着诡异的满足感。

“陆大人说,让娘娘稍作休息,待会儿去参加宫宴。”流珠恭敬地说。

蓝若琴点点头,在流珠的搀扶下,慢慢走出了浴房。每走一步,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丝袜包裹的双腿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而裙摆之下,精液正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浸湿了一小片丝袜裆部,顺着大腿内侧,滑到丝袜的袜口,留下一条淫靡的水痕。

她不再是当年那个懵懂入宫的小妃子,也不是后来那个流浪民间的寡妇。从今天起,她是陆远的女人——一件可以被随时使用、检查的物品。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莫名地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全感。

至少,她回来了。回到了这座皇宫。即使是以这种身份。

【定点扩写结束】

几女回宫相聚,陆远并没有打扰,而是直奔紫宁宫。

这是华兰溪的太后宫殿。

此刻,紫宁宫。

花园里,凉亭下。

宁质坐在石凳上,手里捧着一杯茶,慢慢喝着。

他穿着一身玄色的亲王常服,腰间系着白玉带,头发束起,面容刚毅。

他在北境待了这么久,皮肤晒得黝黑,整个人透着一股久经风霜的沉稳。

华兰溪派人传宁质来的,说今晚要举行宫宴,实际上就是和陆远见见面。

宁质自然没有多问,换了衣服就来了。

他知道这场宫宴不是普通的宫宴。

华兰溪让他来,一定有她的用意。

宁质放下茶杯,看着花园里的景色。

紫宁宫他来过很多次。

小时候常来,后来大了,来的时候反而少了。

华兰溪喜欢花,院子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

宁质深吸一口气,闻到了桂花的香气。

……

“陆大人到……!”

太监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宁质缓缓起身。

他整了整衣袍,站直了身子。双手垂在身侧,目光平静。

陆远从院外走来。

他走进花园,穿过石子路,来到凉亭前。

宁质上前一步,抱拳行礼。

“末将宁质,参见大将军。”

陆远看着宁质,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会儿。

这张脸和华兰溪有几分相似,尤其是眉眼。

“陆王不用多礼,坐吧。”陆远说道。

宁质侧身,伸手示意,“陆大人请。”

陆远走进凉亭,在石凳上坐下。宁质也坐了下来。

一个丫鬟走过来,给两人倒茶。茶香袅袅,混着桂花的香气,在凉亭里弥漫。

陆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在边境可还习惯?”陆远问。

“习惯。末将在边境待了一段时间,已经习惯了。”宁质回道。

陆远放下茶杯,看着宁质。

“让你驻扎边境,确实有我的用意。因为我不确定,你是否会再次扰乱朝廷。”陆远直言不讳。

宁质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末将惭愧,先前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

陆远摇头,没有接话。

“现在天下大势已定。”

陆远说,“百姓的日子正在好转。新政改革,本朝必将成为王朝的巅峰。陆王,你也看到了。”

宁质点头,眼中闪过一道光。

“宁朝中兴,已经指日可待了。”宁质说道。

“所以今天,我要重用你。”陆远看着宁质,沉默了片刻。

宁质猛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