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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6 节

第386章 恢复名分(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1.0万 字

次日一早,阳光透过窗纱洒进坤翊宫,照得满室通明。

陆远睁开眼睛,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纱斜照进来,在寝殿内投下柔和的光斑。身边白花花的景象让他瞳孔微缩——那是四位绝色女子横陈玉体、春光大泄的淫靡画面。偌大的龙床上,锦被早已被踢开大半,四条只着轻薄睡裙的雪白胴体以各种毫无防备的姿势瘫睡着,空气中弥漫着女人体香、昨夜残留的麝香以及精液干涸后的淡淡腥甜气味混合而成的淫靡气息。

萧沁这位当朝太后正侧躺在陆远右手边,乌黑如瀑的长发散乱铺洒在明黄色绣凤枕头上,那张平日里庄重威严的俏脸此刻在睡梦中显得格外娇憨。她嘴角微微翘着,似乎在做什么美梦,细腻的唇角还挂着一缕干涸的银丝——那是昨夜陆远射进她喉咙深处后,从食管反流出的精液残迹。太后那身丝质睡裙的系带早已松开,裙摆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整条修长笔直的玉腿。陆远的目光顺着大腿向上移动,睡裙侧面的开叉让萧沁胯间的风光一览无余——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内裤勉强遮住阴阜,但内裤裆部早已被淫水浸透成深色,半透明的布料下,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还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粉嫩的褶皱。内裤边缘,几缕卷曲的黑色阴毛调皮地钻出来,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脚——昨夜侍寝时,萧沁遵照陆远的命令,始终穿着那双银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以及配套的纯白色超薄透肉连裤丝袜。此刻丝袜包裹的玉足就搭在陆远小腿上,丝袜足尖处因为整夜穿着而微微泛黄,那是足汗浸润的痕迹。十根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透过薄薄的白丝清晰可见,趾形修长秀气,足弓弧度完美得像一件艺术品。右脚的高跟鞋还勉强挂在脚尖,细长的银色鞋跟悬在半空摇晃;左脚的鞋则完全脱落,丝袜包裹的脚掌直接贴着陆远的皮肤,足底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

陆远左侧躺着的是皇后华兰溪。这位母仪天下的绝色美人睡得比萧沁稍显“优雅”——如果一条玉腿直接跨过陆远的腰部、用大腿内侧紧紧夹住他晨勃后硬挺的阴茎也能叫优雅的话。华兰溪的睡裙是月白色,质地更轻薄,此刻已经被她自己蹭得凌乱不堪。领口滑落到肩头,露出半边雪白浑圆的乳房,那颗粉嫩的乳头在晨光中挺立着,乳晕周围还残留着昨夜陆远啃咬吮吸留下的淡红色齿痕。她那条跨在陆远腰间的右腿上,同样穿着纯白色超薄透肉丝袜,丝袜袜口勒在大腿根部,与睡裙下摆之间露出一圈雪白丰腴的绝对领域。更让陆远血脉偾张的是,华兰溪的丝袜玉足正不偏不倚地踩在他勃起的阴茎上——那只穿着银白色细跟高跟鞋的右脚,鞋尖抵着他阴茎根部,丝袜包裹的足弓正缓缓磨蹭着龟头冠状沟。即便在睡梦中,这位皇后陛下似乎也本能地想要用脚侍奉她的男人。透过超薄的白丝,陆远能清晰看见华兰溪足底细腻的纹理、微微泛红的足弓,以及十根趾头上涂抹的淡粉色蔻丹。她脚上那双银白色高跟鞋设计极其精致,鞋面镶嵌着细小珍珠,细跟足有十厘米高,此刻正随着她无意识的磨蹭动作,用冰凉的金属鞋跟时不时刮过陆远的睾丸,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床尾处,慕云琴蜷缩成一小团,像只慵懒的猫咪抱着被子一角。她穿着淡紫色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修长玉腿完全暴露在外——但和太后、皇后不同,慕云琴腿上包裹的是纯黑色超薄透肉连裤丝袜。那种极致的黑与她莹白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哑光色泽。黑色丝袜袜口勒在大腿根部,因为蜷缩的姿势而在膝窝处堆积出细腻的褶皱。她双脚上穿着一双黑色漆皮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同样高达十厘米,此刻两只鞋都还完好地穿在脚上,但丝袜包裹的脚趾却在睡梦中不时蜷缩又舒展,仿佛在做什么踩踏的动作。陆远知道,那是昨夜他用慕云琴的黑丝玉足乳交后,又让她用双脚夹着自己阴茎足交直到射精,这位美人儿脚掌肌肉留下的条件反射。此刻慕云琴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唇角同样残留着精液干涸的痕迹——那是陆远昨夜第一发精液,直接射进她喉咙深处后从嘴角溢出的。她黑色丝袜的裆部位置,有一大块深色水渍,那是高潮时喷涌的淫水浸透丝袜后留下的证据。

而最荒唐的睡姿属于慕云衣。这位天真烂漫的公主殿下整个人横躺在床中间,脑袋枕在姐姐慕云琴穿着黑丝的大腿上,一双玉足却伸到了华兰溪那边,左脚的白丝玉足甚至直接踩在了皇后陛下的脸颊旁。慕云衣的睡裙是嫩黄色,此刻已经完全卷到了腰际,露出整条穿着纯白色超薄透肉丝袜的下半身——她没有穿内裤。陆远能清晰看见,慕云衣胯间那片薄薄的白丝裆部,阴唇的形状完全透出来,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昨夜过度性交而微微红肿,此刻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态,从缝隙中隐约能看见里面嫣红的嫩肉。更淫靡的是,她白丝裆部正中央,有一大团已经半干涸的乳白色污渍——那是陆远昨夜内射进她子宫后,精液混合着淫水从阴道倒流出来,浸透丝袜后形成的“精液地图”。她脚上同样穿着银白色细跟高跟鞋,但右脚的鞋已经脱落,白丝包裹的玉足直接踩在华兰溪枕边,足底对着皇后的脸;左脚的高跟鞋还挂在脚尖,细长的鞋跟悬空摇晃。透过超薄的白丝,陆远能看见慕云衣足底细腻的纹理、足弓处因为常年练舞而形成的优美肌肉线条,以及十根趾头上涂抹的天蓝色蔻丹。她左脚丝袜的大拇指位置甚至破了一个小洞,那是昨夜足交时太激烈造成的。

陆远缓缓转动脖颈,目光如扫描仪般在这四具横陈玉体上来回巡视。太后萧沁的黑色蕾丝内裤裆部水渍、皇后华兰溪跨在自己腰间的白丝大腿、慕云琴蜷缩时黑丝膝窝堆积的褶皱、慕云衣白丝裆部那团精液污渍……每一个细节都在晨光中纤毫毕现,散发着淫靡的气息。寝殿内很安静,只有女人们均匀的呼吸声,以及陆远自己逐渐粗重的喘息。他能感受到,华兰溪那只踩在自己阴茎上的白丝玉足,无意识的磨蹭动作正让自己的龟头越来越硬,马眼处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把皇后丝袜足弓处的布料浸湿了一小块。

陆远没有急着起身。他先是轻轻抬起左手,伸向身旁的萧沁。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太后大腿上冰凉滑腻的丝质睡裙布料,接着向下移动,直接探入睡裙下摆,抚摸上她穿着白丝连裤袜的大腿内侧。那种触感极其美妙——超薄透肉丝袜的顺滑质感之下,是萧沁丰腴大腿温热柔软的肌肤。陆远的手掌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去,指尖很快触碰到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内裤。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摸上去又湿又黏,布料下那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在指尖下清晰可辨。陆远用中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轻轻按压萧沁的阴蒂位置。睡梦中的太后立刻有了反应——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大腿肌肉微微抽搐,胯部无意识地向上顶了顶,似乎想要更多刺激。她那只搭在陆远小腿上的白丝玉足,脚趾也蜷缩起来,丝袜包裹的足弓绷紧,足跟蹭了蹭陆远的皮肤。

与此同时,陆远的右手也没闲着。他侧过头,看向左侧的华兰溪。皇后陛下那张绝美的睡颜近在咫尺,睫毛纤长,鼻梁挺翘,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隐约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舌尖。陆远右手缓缓下移,先是抚摸上华兰溪裸露在外的半边乳房——掌心触及那颗挺立的乳头时,明显感觉到它又硬了几分。他用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捻动,睡梦中的华兰溪立刻发出一声娇哼,那条跨在陆远腰间的白丝大腿夹得更紧了。接着,陆远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探入睡裙下摆,直接摸上了皇后穿着白丝连裤袜的臀部。华兰溪的臀型极美,圆润饱满如蜜桃,丝袜包裹下触感又滑又弹。陆远的手掌整个覆盖住半边臀肉,用力揉捏,指尖甚至陷入臀缝,隔着丝袜布料触碰到那朵紧凑的菊花蕾。华兰溪在睡梦中扭了扭腰,臀部肌肉收缩又放松,那条踩在陆远阴茎上的白丝玉足,磨蹭的幅度明显加大了。丝袜足弓与龟头冠状沟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足尖的高跟鞋鞋跟不时刮过阴囊,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陆远深吸一口气,目光又投向床尾的慕云琴。这位穿着黑丝的美人儿依旧蜷缩着,但她抱着被子的手臂姿势,让睡裙领口大开,露出大半雪白的乳沟。陆远抬起左脚——他的脚正搭在慕云琴附近。他用脚趾勾住慕云琴睡裙的下摆,轻轻向上撩起。黑色超薄透肉丝袜包裹的整条玉腿逐渐暴露出来,从大腿根部到纤细的脚踝,每一寸曲线都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陆远的脚掌直接贴上了慕云琴黑丝大腿内侧,缓慢地上下磨蹭。丝袜顺滑的触感下,是年轻女子紧实有弹性的肌肤。睡梦中的慕云琴似乎很享受这种抚摸,她发出一声小猫般的嘤咛,抱着被子的手臂松了松,大腿反而主动夹紧了陆远的脚掌。更让陆远血脉偾张的是,慕云琴那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右脚,足尖突然向上翘起,高跟鞋细长的鞋跟不偏不倚地顶住了陆远大腿内侧的敏感带,轻轻研磨起来。这位公主殿下即便在睡梦中,也懂得用鞋跟取悦男人。

最后,陆远的目光落在横在床中间的慕云衣身上。这位最年轻的公主殿下睡姿最是豪放,嫩黄色睡裙卷到腰际,白丝包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裆部那团精液污渍在晨光中格外刺眼。陆远用右脚脚掌——他的右脚正搭在慕云衣附近——直接踩上了公主白丝包裹的小腹。脚掌缓缓下压,感受着少女平坦柔软的小腹肌肤。接着,脚趾向下移动,隔着那层被精液浸透的湿黏丝袜布料,直接按在了慕云衣微微红肿的阴唇上。睡梦中的慕云衣立刻有了剧烈反应——她“嗯啊”一声呻吟,整个腰部向上弓起,白丝包裹的双腿猛地张开,胯部本能地追逐着陆远脚趾的按压。她那只踩在华兰溪枕边的白丝玉足,脚趾全部蜷缩起来,足弓绷紧,足跟甚至在皇后陛下的脸颊旁蹭了蹭。陆远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脚趾按压的位置,那层湿透的白丝布料下,慕云衣的阴唇正在快速充血肿胀,淫水以惊人的速度分泌出来,把他脚趾部位的丝袜都浸湿了。

寝殿内的空气渐渐升温。四位绝色美人或轻或重的呻吟声此起彼伏,混合着丝袜摩擦皮肤的“沙沙”声、高跟鞋鞋跟刮蹭床单的细微声响,以及陆远逐渐粗重的呼吸。他的阴茎在华兰溪白丝玉足的踩踏磨蹭下,已经硬得发疼,龟头马眼处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把皇后丝袜足弓处的布料完全浸透,在晨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华兰溪那只穿着银白色高跟鞋的玉足,此刻已经将鞋尖抵在了陆远阴茎根部,用丝袜包裹的足弓整个包裹住龟头,缓缓上下套弄起来——即便在睡梦中,这位皇后陛下的足交技巧也堪称完美。

陆远终于忍不住了。他左手继续隔着湿透的内裤揉捏萧沁的阴蒂,右手则探入华兰溪睡裙下摆,直接插进了皇后白丝裆部的缝隙——指尖轻易就捅破了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布料,插进了早已湿滑泥泞的阴道口。睡梦中的华兰溪“啊”地尖叫一声,猛地睁开眼睛,但那双美眸中没有任何清醒的神采,只有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冲击出的迷离水光。她那条跨在陆远腰间的白丝大腿剧烈颤抖起来,踩着他阴茎的玉足动作变得急促而凌乱。陆远的手指在华兰溪阴道内快速抽插,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直接插到了最深处,指关节顶到了子宫颈口。他能清晰感觉到皇后阴道内壁的褶皱在手指的抽插下被反复熨平又恢复,温热的淫水随着每一次插入“咕啾”作响,从阴道口喷溅出来,把他整只手都弄得湿淋淋的。

萧沁也被惊动了。太后陛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陆远正在用手指奸淫皇后的场景。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涸的唇角,那只搭在陆远小腿上的白丝玉足向上移动,足尖直接抵住了陆远的睾丸,用丝袜包裹的足趾轻轻揉捏起两颗沉甸甸的球体。她甚至还主动掀开自己的睡裙下摆,露出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用手抓住陆远捏着自己阴蒂的那只手,引导着他的手指插进内裤边缘,直接插进了自己同样湿滑的阴道。“嗯……陆远……”萧沁在陆远耳边呵气如兰,声音沙哑而慵懒,“哀家也要……昨晚你射在兰溪子宫里三次,才射了哀家一次……不公平……”

床尾的慕云琴也被这淫靡的动静吵醒了。她揉着眼睛坐起来,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晨光中舒展开,那双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咔哒”一声踩在床板上。当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时,那张俏脸瞬间浮起红晕,但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慕云琴没有犹豫,她直接爬到陆远腿间,用那双黑丝玉足替换了华兰溪的白丝玉足——两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掌夹住陆远硬挺的阴茎,丝袜足弓贴紧龟头冠状沟,十根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蜷缩起来夹住阴茎根部,开始上下搓动。黑色丝袜的摩擦系数比白色更大,带来的快感也更强烈,陆远舒服得倒抽一口冷气。慕云琴甚至还低下头,用牙齿咬住自己黑丝裆部的布料,“刺啦”一声撕开一个口子,露出了里面湿淋淋的阴唇,然后她跨坐到陆远脸上,将那片泥泞的蜜穴直接压在了陆远口鼻之上。“主人……琴儿下面也好痒……用舌头……”她喘息着说。

而横在床中间的慕云衣,此刻已经完全清醒了。这位公主殿下看见姐姐正用黑丝玉足给陆远足交,又看见太后和皇后正争抢着陆远的手指,她急得直接翻身爬起,白丝包裹的膝盖跪在床单上,手脚并用地爬到陆远身侧。慕云衣先是抓住陆远的右手——那只手正在华兰溪阴道里抽插着——强行抽出来,然后张开自己的小嘴,将沾满皇后淫液的手指一根一根含进嘴里吮吸干净。接着,她直接撩起自己嫩黄色睡裙的下摆,露出白丝裆部那团精液污渍,然后抓住陆远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湿透的阴部。“哥哥……衣儿下面流了好多水……都是昨晚你射进去的精液流出来的……”她用带着哭腔的撒娇语气说,“你再摸摸衣儿里面好不好?子宫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吸呢……”

陆远看着眼前这淫乱到极致的景象——太后萧沁的白丝玉足揉捏着自己的睾丸,皇后华兰溪正抓着自己的左手往她阴道里塞,慕云琴的黑丝玉足夹着自己阴茎足交,同时把湿淋淋的阴部压在自己脸上求舔,慕云衣则抓着自己的右手按在她白丝裆部那团精液污渍上,隔着湿透的丝袜布料都能感觉到她阴唇的滚烫温度。四位绝色美人,四种不同颜色的丝袜——太后和慕云衣是纯白,皇后是纯白,慕云琴是纯黑——在晨光中交织成一幅淫靡到极致的画卷。空气中弥漫的淫水气味、精液腥味、女人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催情气息。

陆远笑了。他猛地翻身坐起,这个动作引得四位美人同时惊呼。但他没有停下,左手一把搂住萧沁的腰,将她整个人抱到自己腿上,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怀中。太后那身丝质睡裙在拉扯中彻底散开,露出整个光滑的脊背和穿着白丝连裤袜的臀部。陆远的右手则抓住华兰溪的胳膊,将皇后也拉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华兰溪的睡裙领口在这个过程中完全滑落,一对雪白浑圆的乳房弹跳出来,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如豆。陆远低下头,直接含住了左边那颗乳头,用力吮吸起来。与此同时,他搂着萧沁腰肢的左手向下探去,直接插进了太后白丝裆部的裂缝——昨晚射精后,萧沁的丝袜裆部本来就破了一个洞,此刻陆远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捅了进去,直接插进了太后那依旧湿润紧致的阴道深处。萧沁“啊”地一声尖叫,整个人向后仰倒在陆远怀中,白丝包裹的双腿大大张开,双手向后搂住陆远的脖子,臀部开始主动迎合手指的抽插。

而慕云琴和慕云衣两姐妹也没有闲着。慕云琴依旧跪在陆远腿间,用那双黑丝玉足夹着他的阴茎快速套弄,丝袜摩擦肉棒的“沙沙”声在寝殿内清晰可闻。她甚至还抬起一只脚,用穿着黑色高跟鞋的鞋尖轻轻踩踏陆远的阴囊,细长的鞋跟不时刮过会阴,带来一阵阵刺痛混合快感的刺激。慕云衣则爬到了陆远身后,从后面抱住他,将自己白丝包裹的乳房紧贴在他的脊背上摩擦,同时伸出舌头舔舐他的耳廓,呵着热气说:“哥哥……衣儿用奶子给你按摩后背好不好?昨晚你射进衣儿子宫里的精液,到现在还有好多流出来呢……你看,白丝都湿透了……”

陆远感受着四个女人全方位的侍奉——萧沁阴道内壁的紧致包裹感、华兰溪乳头的硬挺在舌尖的触感、慕云琴黑丝玉足摩擦阴茎的酥麻快感、慕云衣白丝乳房按摩后背的柔软触感——这一切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左手手指在萧沁阴道内快速抽插,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每一次插入都捅到子宫颈口,指尖能清晰感觉到那圈软肉在手指的顶撞下一张一合地吮吸。太后的淫水随着抽插“噗嗤噗嗤”地飞溅出来,把她自己白丝大腿内侧都弄得湿淋淋的。萧沁的呻吟声越来越响,完全没有了太后的威严,只剩下雌兽发情般的浪叫:“啊……陆远……再深点……捅穿哀家的子宫……对……就是那里……哀家要去了……啊啊啊——!”她猛地弓起腰,白丝包裹的臀部剧烈颤抖,大股温热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把陆远整只手都浇湿了。

与此同时,华兰溪也达到了高潮。陆远吮吸她乳头的力道太大,牙齿不时轻咬乳尖,带来刺痛混合快感的刺激。皇后陛下浑身颤抖,双手紧紧抱住陆远的头,将自己那对雪乳完全压在他脸上,胯部本能地向前顶,用阴蒂位置隔着睡裙布料磨蹭陆远的小腹。她那条跨在陆远腰间的白丝大腿越夹越紧,丝袜包裹的足尖都绷直了,高跟鞋鞋跟深深陷入床垫。“主、主人……兰溪要去了……啊啊啊……子宫在收缩……像要吸出什么东西一样……”华兰溪尖声浪叫,整个身体剧烈痉挛,大股淫水从她阴道口喷射出来,浸透了陆远的衣襟。

慕云琴看到太后和皇后都高潮了,她加快了黑丝玉足套弄的速度。两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掌夹着陆远的阴茎,丝袜足弓紧紧包裹住龟头,十根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蜷缩起来夹住阴茎根部,以惊人的频率上下搓动。那种黑色丝袜特有的粗糙摩擦感,让陆远的阴茎快感急剧累积。更绝的是,慕云琴还低下头,张开小嘴含住了龟头顶端,用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冠状沟,舌头在马眼处快速舔舐。她黑丝裆部那个被撕开的口子正对着陆远的视线,里面湿淋淋的阴唇随着足交和口交的动作一开一合,粉嫩的阴道口隐约可见。“主人……琴儿用嘴和脚一起侍奉您……射出来好不好……射进琴儿喉咙里……或者射在琴儿的黑丝脚上……”她含糊不清地说,口腔的包裹和舌头的挑逗让陆远倒抽冷气。

慕云衣也不甘示弱。她从后面紧紧抱住陆远,白丝包裹的乳房在他脊背上用力摩擦,同时伸出右手探到前面,直接握住了陆远没有被慕云琴含住的阴茎根部,开始快速套弄。“哥哥……衣儿也要……衣儿要你射……射在衣儿的白丝小穴里好不好……昨晚的精液都流出来了……子宫里空空的……好难受……”她一边说,一边用左手抓住陆远空闲的右手,引导着那根手指插进自己白丝裆部的裂缝——昨晚内射后,慕云衣的丝袜裆部本来就被精液浸透变得脆弱,此刻陆远的手指轻而易举就捅了进去,直接插进了她依旧湿滑紧致的阴道深处。“啊……哥哥的手指……插进来了……”慕云衣尖叫一声,整个人趴在陆远背上,白丝包裹的臀部主动向后顶,让手指插得更深。“对……就是那里……顶到子宫口了……呜呜……好舒服……哥哥用力抠……把昨晚射进去的精液都抠出来……”

陆远此刻简直是身处极乐天堂。前后左右四个绝色美人用各种方式侍奉着他,淫叫声、喘息声、丝袜摩擦声、水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他的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临界点。终于,在慕云琴黑丝玉足和口腔的双重刺激下,在慕云衣白丝乳房和手淫的辅助下,陆远低吼一声,阴茎剧烈跳动,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进了慕云琴的口腔深处。她早有准备,立刻张大嘴巴,让龟头深深插进食道,精液毫无阻碍地喷射进胃袋深处。那股冲击力太强,慕云琴甚至能感觉到胃部被温热爱液灌满的饱胀感,她翻着白眼,嘴角溢出白沫,但口腔依旧死死含住阴茎根部,让陆远射得畅快淋漓。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接踵而至,全部射进了她的食道和胃部,直到射精的脉动逐渐减弱,慕云琴才松开嘴,让沾满口水和精液的阴茎抽出来。她剧烈咳嗽着,嘴角不断流出混合着精液的涎水,但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咳咳……主人……琴儿的胃……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好热……”

而陆远的射精还没有结束。在慕云琴松开嘴后,他又射出了第四股精液——这一次,直接喷射在了慕云琴那双黑丝玉足上。浓稠的白浊精液喷溅在黑色丝袜包裹的足背上,顺着足弓曲线向下流淌,在丝袜表面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白色痕迹。慕云琴立刻抬起双脚,用丝袜包裹的脚掌互相摩擦,将精液均匀涂抹在整双脚上,然后她还将沾满精液的脚趾伸到陆远嘴边,“主人……舔干净琴儿的脚好不好……您的精液……涂在琴儿的黑丝上好漂亮……”

与此同时,陆远插在萧沁阴道里的左手手指,也感受到了太后子宫深处喷涌出的淫水洪流——那是被他用手指活活抠到高潮的后遗症。萧沁整个人瘫软在陆远怀中,白丝包裹的身体还在阵阵抽搐,阴道内壁剧烈痉挛,像一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手指。“哀家……哀家要死了……”她喃喃地说,“陆远……你的手指……把哀家的子宫都要抠穿了……”

华兰溪也达到了第二次高潮。陆远吮吸她乳头的动作太激烈,皇后陛下双腿一软,整个人从陆远身上滑下来,瘫在床上不住颤抖,雪白的乳房上布满牙印和吻痕,两颗乳头红肿挺立,还在微微跳动。她那条白丝大腿内侧,淫水已经浸透了丝袜,在晨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慕云衣依旧趴在陆远背上,她感觉到哥哥射精结束,便松开了握着他阴茎的手,转而将自己沾满淫水的手指含进嘴里吮吸。“哥哥的精液味道……琴儿姐姐尝到了……衣儿也要……”她撒娇地说,然后从陆远背上滑下来,爬到慕云琴身边,直接舔上了姐姐那双沾满精液的黑丝玉足。“琴儿姐姐的脚……沾了哥哥的精液……好好吃……”

寝殿内一时陷入了淫靡的寂静。四位美人或瘫或卧,身上丝袜凌乱,高跟鞋东倒西歪,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和淫水混合气味。陆远看着这一幕,看着太后、皇后、两位公主这四位身份尊贵的绝色美人,此刻全都是一副被自己玩弄得神志不清、只知道痴迷臣服的样子,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

人生如此,夫复何求?这不仅是享受齐人之福,更是将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全都变成自己胯下玩物的极致权力快感。陆远缓缓吐出一口气,目光再次扫过这四具横陈玉体——萧沁白丝裆部被他用手指插出的破洞、华兰溪白丝大腿内侧的淫水水渍、慕云琴黑丝玉足上涂抹的精液、慕云衣白丝裆部那团已经干涸又被新淫水浸湿的污渍……每一个细节都在诉说着昨夜和今晨的疯狂。而他知道,这样的日子,今后还会无数次重复。这四位美人,以及更多身份尊贵的女人,都将成为他专属的性奴玩物,用她们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身体,侍奉他,取悦他,臣服于他。

陆远忍不住笑了。那不是温和的笑容,而是雄性征服者看到自己战利品时,那种充满了占有欲和支配欲的、赤裸裸的欲望笑容。

陆远轻轻挪开萧沁的手,准备起身。

萧沁被惊动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陆远,伸手一把将他拽回来。

“再睡会儿。”萧沁的声音慵懒而甜腻,像撒娇。

陆远道,“不行,要上朝。”

萧沁嘟着嘴,“上什么朝?再睡一刻钟。”

陆远哭笑不得,“你是太后,你说上什么朝?”

萧沁哼了一声,“太后也要睡觉。”

华兰溪也被吵醒了,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怎么了?”

萧沁道,“陆远要跑。”

华兰溪笑了,“跑就让他跑呗,又不是不回来了。”

萧沁想了想,松开手,“那好吧。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今晚还来。”

陆远笑了,“行。”

萧沁满意地点点头,又闭上眼睛。

慕云琴和慕云衣也醒了。

慕云琴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枕头印。慕云衣则直接扑到陆远背上,搂住他的脖子。

“哥哥,你要去哪?”慕云衣的声音软软的,还没睡醒。

陆远拍了拍她的手,“上朝。”

慕云衣嘟着嘴,“上什么朝嘛,再睡会儿。”

陆远笑了,“你倒是跟太后学坏了。”

萧沁在旁边噗嗤一笑。

慕云琴轻声说,“妹妹,别缠着哥哥了,他还要去忙。”

慕云衣不情不愿地松开手,缩回被子里,看着陆远。

“那哥哥早点回来。”

陆远点点头,“好。”

陆远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在坤翊宫吃了早饭。

萧沁和华兰溪也换了朝服,三人一起往太极殿走去。

慕云琴和慕云衣站在坤翊宫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慕云衣挥了挥手,“哥哥早点回来!”

……

太极殿。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肃然而立。

萧沁坐在凤椅上,一身朝服,庄重威严。华兰溪坐在她身旁,也是一身朝服,面容肃穆。

陆远站在最前面,面向群臣。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群臣齐齐跪拜,山呼万岁。

萧沁抬手,“众爱卿平身。”

“谢太后!”

群臣站起身来,垂手而立。

萧沁环视一圈,“诸位爱卿,今日早朝,可有事要奏?”

户部尚书周明第一个站出来,“启禀太后,臣有本要奏。”

“讲。”

周明道,“关于容妃之女宁染的下落,臣又打听到了一些新的消息。”

萧沁精神一振,“说。”

周明翻开手中的簿册,正色道,“据臣派去查访的人回报,有人在南河郡见过一个女子,年约二十,生得眉目清秀,手腕上戴着一只玉镯,上面刻着一个‘容’字。种种迹象表明,此人极有可能就是容妃之女宁染。”

“南河郡?”陆远眉头一挑。

萧沁沉吟片刻,“南河郡离京城不远,快马加鞭一日可达。既然有线索,就不能放过。”

华兰溪点点头,“只是不知道她现在还在不在南河郡。”

周明道,“臣已经派人继续打听了,应该很快就有确切消息。”

萧沁道,“好。这件事你盯着,有进展随时禀报。”

“臣遵旨。”周明退下。

萧沁看向群臣,“还有一件事。容妃的案子,三司会审已经结案。证据确凿,容妃当年确实是遭两大世族陷害。”

“哀家决定,今日下一道懿旨,恢复容妃贵妃的身份,为容妃平反。同时,恢复宁染公主的身份。”

群臣纷纷点头。

“太后圣明!”

“容妃冤屈多年,终于得以昭雪。”

“这是朝廷欠容妃的,欠那个孩子的。”

萧沁点点头,“既如此,退朝后哀家便拟旨,昭告天下。”

退朝后,萧沁回到坤翊宫,铺开一张明黄色的绢帛,提笔蘸墨。

华兰溪坐在一旁,帮她碾墨。

萧沁想了想,下了道圣旨。

“流珠。”她叫了一声。

流珠走进来,“太后。”

萧沁将圣旨递给她,“拿去张贴,昭告天下。”

“是。”流珠接过圣旨,转身离去。

……

京城。

大街小巷,告示栏前挤满了人。

一张明黄色的圣旨张贴在最显眼的位置,上面写着容妃平反、宁染恢复公主封号的消息。

百姓们围在告示栏前,议论纷纷。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先朝容妃,昔年秉性温婉,贤良淑德,恪恭柔顺,素守宫规。往昔先祖在位之时,遭陇西贵族、宁川世族结党构陷,罗织无端罪名,含冤蒙屈,枉打入冷宫,幽居度日,沉冤多年未雪。

朕御极登基,心怀敬慎,感念先朝旧案,命三司彻查旧事,推本溯源,细究始末。今案情水落石出,确凿证实容妃当年纯属遭两大世族恶意排挤、蓄意迫害,冤情昭然,天理昭彰。

特颁懿旨,即刻恢复容妃贵妃位份,归还一应仪仗尊荣,以慰亡魂、以正朝纲,遗体迁至皇陵。其女宁染,昔年因母受累,身份被贬,今一并恢复公主封号,赐食邑礼遇,享皇家宗室尊荣。

自此清算旧冤,扶正名分,朝堂内外皆当凛遵,世族不得再行非议。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