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明天还有早朝呢(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2.0万 字
陆远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
布青青站在门口,看着陆远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嘴角带着笑意。
……
皇宫。
勤政殿。
陆远回到宫中,第一时间召集了相关官员。
户部尚书周明、工部尚书孙立、吏部侍郎钱文远等人纷纷赶到。
大殿里,几人分列两侧,垂手而立。
陆远坐在主座上,环视一圈,开门见山。
“诸位,债券的事,已经有了眉目。京城有七八位富商愿意认购,总额在十万两左右。布衣坊的布青青也愿意担保,立了字据。”
周明眼睛一亮,“十万两?这么快?”
陆远点点头,“这还只是第一批。等债券顺利发行,信誉建立起来,后面的就好办了。”
孙立也兴奋道,“有了这笔钱,梁州的治水工程就可以开工了!”
陆远道,“不止梁州。其他地方的治水工程,也要同步推进。先从最紧要的地方开始,一步一步来。”
“臣等明白。”几人齐声道。
陆远继续说,“债券的发行,由户部牵头,布衣坊协助。周大人,这件事你亲自盯着,不能出半点差错。”
周明拱手道,“臣遵旨。”
“孙大人。”
陆远看向孙立,“治水工程的规划,要尽快拿出来。尤其是梁州,沈安的方案我看过了,很不错。让他放手去干,你从旁协助。”
孙立道,“臣遵旨。”
“钱大人。”
陆远看向钱文远,“举荐制的事,也要抓紧。各地官员缺额严重,急需补充人才。”
钱文远拱手道,“臣已经在拟定了,预计下个月就能出台细则。”
陆远点点头,“好。诸位各司其职,有进展随时禀报。”
“是!”几人齐声道。
陆远摆摆手,“散了吧。”
几人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
陆远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事情一件接一件,每一步都不能出错。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起身回龙阳殿,殿外传来脚步声。
流珠走了进来,福了福身。
“王爷,太后请您去坤翊宫用晚膳。”
陆远一愣,“现在?”
流珠笑道,“是。太后说,王爷这几日辛苦了,特意让御膳房准备了几道王爷爱吃的菜。”
陆远笑了,“好,我这就过去。”
……
坤翊宫。
殿内烛火通明,熏香袅袅。
桌上摆着满满一桌菜,有红烧肉、糖醋鱼、清蒸螃蟹、炖鸡汤,还有几道精致的小菜,色香味俱全。
萧沁和华兰溪坐在桌前,正低声说着什么,时不时笑出声来。
慕云琴和慕云衣也在,两个丫头一左一右,正在帮萧沁和华兰溪按摩肩膀。
慕云琴的手法轻柔,按在萧沁的肩上,力度恰到好处。
慕云衣则一边按一边跟华兰溪说话,叽叽喳喳的。
“太后,这个力度可以吗?”慕云琴轻声问。
萧沁闭着眼睛,一脸享受,“可以,再重一点点。”
“好。”
慕云琴加了点力气,萧沁舒服得叹了口气。
华兰溪也被慕云衣按得浑身放松,笑道,“你们两个的手艺,比宫里的按摩女官还好。”
慕云衣笑了,“太后喜欢,我和云琴以后天天来给您按。”
华兰溪笑着拍了拍她的手,“那可说好了,不许反悔。”
“不反悔不反悔。”慕云衣连连点头。
几女笑成一团。
……
陆远走进殿内,看到这一幕,嘴角浮起笑意。
几女看到他,连忙站起身来。
萧沁带头,华兰溪、慕云琴、慕云衣跟在后面,齐齐跪下,双手交叠在身前,额头轻轻触地。
“女儿参见父王。”
几女异口同声,声音清脆悦耳,在大殿里回荡。
慕云衣跪在最后面,偷偷抬起头看了陆远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陆远看着跪在面前的四个女人,一阵无奈。
“你们能不能别来这一套?”
“起来起来。”陆远麻了,都是跟顾妍学的。
萧沁抬起头,笑道,“礼不可废。父王辛苦了,臣妾们理应行礼。”
陆远哭笑不得,“你叫我什么?”
“父王啊。”
萧沁理直气壮。
陆远拍了拍额头,一脸无语,“再不起来,我就走了。”
几女这才笑嘻嘻地站起身来。
陆远走到桌前,在主座上坐下。
萧沁坐在他右手边,华兰溪坐在左手边,慕云琴和慕云衣坐在对面。
“吃吧。”陆远拿起筷子。
几女也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
吃了一会儿,萧沁突然开口。
“对了,债券的事,赵高已经告诉我了。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办成了。”
“还算顺利。”陆远说道,“商人们很配合,布青青也出了不少力。”
华兰溪道,“青青确实是个能人。一个女人,能在京城把生意做得这么大,不容易。”
陆远点点头,“嗯,她不容易。”
萧沁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笑意,“怎么?心疼了?”
陆远愣了一下,“什么?”
萧沁笑了,“我说,你是不是心疼布青青了?”
陆远无语,“我心疼她怎么了?她帮了朝廷这么大的忙,我心疼一下不行吗?”
萧沁笑道,“行行行,当然行。你要是真想心疼她,就把她接到宫里来住。”
陆远摇摇头,“她不会来的。她在外面有自己的事业,进宫反倒不自在。”
萧沁想了想,“也是。”
几人边吃边聊,说起了治水的事。
陆远将沈安的方案大致说了一遍,又说了债券的具体操作。
萧沁和华兰溪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
“这个沈安,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
萧沁道,“一个平民百姓,能画出那样的地图,写出那样的方案,不简单。”
陆远点点头,“所以我才把他放到水利主事的位置上。有能力的人,就该给他机会。”
华兰溪笑道,“你呀,就是会识人。萧墨、沈安、周明、孙立……哪个不是你提拔起来的?”
陆远笑了,“也是他们自己有本事。”
……
吃完饭,丫鬟们撤了碗筷,换上茶水。
几人坐在桌前,继续说话。
慕云衣捧着茶杯,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却一直偷偷看着陆远。
慕云琴坐在她旁边,虽然不说话,但嘴角一直带着笑意。
萧沁打了个哈欠,看了看天色,“不早了,今晚就别回去了,在这儿睡吧。”
陆远看了她一眼,“你确定?”
萧沁脸一红,“确定什么确定?就是睡觉,你别想歪了。”
陆远笑了,“我没想歪,是你自己想歪了。”
萧沁锤了他一下,“去你的。”
华兰溪在一旁笑出了声。
慕云琴和慕云衣对视一眼,脸都红了。
她们还没有在坤翊宫过过夜呢。
更别说,睡太后的床了。
萧沁看出她们的紧张,笑道,“别紧张,太后的床也是床,又不是老虎。”
慕云衣小声说,“臣妾怕弄脏了太后的床……”
萧沁笑了,“脏了有人洗,怕什么?”
慕云琴和慕云衣这才放松了一些。
夜深了。
烛火熄了大半,只留了几盏,光线柔和而温暖。
萧沁的床很大,铺着厚厚的锦被。
几个人躺在上面,一点也不挤。
陆远躺在中间,左边是萧沁和华兰溪,右边是慕云琴和慕云衣。
慕云衣躺在最边上,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眼睛亮晶晶的。
黑暗中,各种感官被无限放大。丝绸锦被摩擦肌肤的窸窣声、身旁女子们温热的呼吸、混合着熏香与女子体香的馥郁气息——这一切在昏暗烛光下都显得格外暧昧。慕云衣裹在被子里的娇小身躯散发着少女特有的甜腻味道,她缩着肩膀,白皙的小腿从裹得并不严实的锦被边缘露出来,上面覆盖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纯白色超薄透肉丝袜。丝袜一直延伸到脚踝,再往下是床沿边那双精致小巧的银白色尖头细高跟鞋。她的玉足小巧玲珑,被白丝包裹着,足弓的弧度在昏暗烛光下若隐若现,十根脚趾微微蜷缩,趾尖透过丝袜泛着淡淡的粉嫩色泽。
慕云琴躺在妹妹旁边,她的姿势更为端庄,双腿并拢侧卧,修长笔直的腿上同样穿着纯白色超薄透肉丝袜,只是她的高跟鞋已经被整齐地摆在床前踏板上——那是睡前伺候太后时脱下的。此刻那双银白色尖头细高跟鞋静静地躺着,鞋面反射着微弱烛光,鞋跟笔直细长,足有七寸。
左侧,太后萧沁斜倚在锦枕上,身上仅着薄纱寝衣,透过轻薄的衣料能看见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她穿着纯黑色超薄透肉蕾丝边连裤袜,双腿交叠,黑色的丝袜在昏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足上的黑色尖头细高跟鞋甚至都没脱,鞋跟斜靠在床沿上,随时都可能滑落到地。华兰溪则躺在萧沁外侧,她比太后更为保守,穿着白色寝衣,但腿上却和萧沁形成了强烈对比——她也穿着纯白色超薄透肉丝袜,只是那双玉足没有穿鞋,赤裸的足底透过丝袜隐约可见柔嫩的肌肤纹理。
“哥哥。”慕云衣轻声叫了一声,声音软糯得像是裹了蜜糖。
“嗯?”陆远侧过头,在昏暗光线中能看见慕云衣亮晶晶的眼睛正大胆地凝视着他。
“臣妾第一次睡太后的床。”她说着,裹在锦被里的身体往陆远这边蹭了蹭。隔着两层锦被,陆远能感觉到少女柔软娇躯传递过来的温热。
陆远笑了,“感觉怎么样?”
慕云衣想了想,声音更低了,“好软,好香,好舒服……但最舒服的是能和哥哥一起睡。”她说完这句话,脸颊瞬间泛红,赶紧把半张小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那双灵动的眼睛。
萧沁在旁边笑了起来,她侧过身,胸前饱满的乳房在薄纱寝衣下晃动出一片诱人的轮廓,“那以后常来睡。”她说着,右手却悄悄探进了锦被,精准地找到了陆远的手,然后拉着那只手缓缓覆上自己的大腿。陆远的手指隔着纯黑色丝袜触摸到太后大腿内侧细腻如脂的肌肤,那薄薄的丝袜在指尖摩擦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萧沁的大腿温热且富有弹性,她甚至微微分开双腿,让陆远的手指能更深入,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黑色丝袜包裹下的私密地带。
慕云衣眼睛一亮,裹在锦被里的身体又往前挪了一点,“真的吗?”
“还能假?”萧沁笑着说,但她的呼吸却因为陆远在她腿间缓慢摩挲的手指而不自觉地急促起来。她侧躺着,黑色丝袜包裹的左腿甚至屈起,足上的黑色高跟鞋鞋跟轻轻点在了陆远的脚踝上,隔着薄薄的被子能感受到那个冰冷坚硬的触感。
慕云衣开心得差点从被子里蹦出来,但她还是克制住了,只是兴奋地在被褥里扭动着娇躯,“那、那臣妾以后天天来陪太后睡觉!”
慕云琴虽然没有说话,但她的嘴角笑意更深了,并且她也悄悄有了动作——这位平日里温婉端庄的姐姐,此刻竟然也伸出了手,在锦被的遮掩下,轻轻覆上了陆远的右臂。她的手指修长纤细,隔着寝衣袖子,她开始用一种极其暧昧的方式揉捏着陆远的手臂肌肉,力道轻柔却充满暗示。更过分的是,她那条穿着白色丝袜的右腿,竟然从锦被里探出来,玉足在空中晃了晃,然后足尖轻轻点在了陆远的膝盖上。白丝包裹的足底柔软温热,足趾蜷缩时透出的力度恰到好处,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华兰溪打哈欠的声音在这片逐渐升温的暗昧氛围中显得有些突兀,“睡吧,明天还有早朝呢。”但她说完这句话后,身体却往陆远这边靠了靠,甚至主动撩起了自己身上盖着的锦被一角,让陆远的手能从侧面伸进来。陆远的手一进入她这边的被窝,华兰溪就主动拉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寝衣的布料薄如蝉翼,陆远的手掌能清晰感受到她腹部肌肤的温热与柔滑,甚至能摸到她肚脐下方那片微微隆起的小丘丘轮廓——那是女子最私密的三角地带。华兰溪的呼吸骤然急促,她轻轻按住陆远的手,不让他动弹,却又用指腹按压着他的手背,让他更用力地感受她的身体。
寝殿彻底安静下来,只留下几盏烛火噼啪燃烧的微响。但在这寂静之下,是暗流涌动的欲望。四个女人,四个方向,四条穿着丝袜的美腿,四双或明或暗凝视着陆远的眼睛。黑暗中,锦被下的小动作越来越多,体温逐渐升高,空气中弥漫着女子情动时分泌出的、混合着体香与荷尔蒙的甜美气息。
陆远平躺着,能清晰听见自己身侧四个女人越来越重的呼吸声,也能感受到锦被下她们越来越大胆的动作。萧沁的手指已经从单纯引导变成了自己主动,她拉着陆远的手,让那只手隔着黑色丝袜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部位按压、画圈。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已经微微湿润,黑色丝袜裆部那一小块布料被薄薄的蜜液浸透,贴在敏感的阴唇上,随着呼吸摩擦产生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薄纱寝衣下挺立起来,两颗粉嫩的蓓蕾将寝衣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
华兰溪按着陆远的手在小腹上停留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她咬着下唇,主动牵引着那只手缓缓下移,越过平坦的小腹,抵达那片她刚刚还羞涩遮掩的三角地带。隔着薄薄的白丝内裤,陆远的指尖能清晰触碰到那条微微凹陷的肉缝轮廓。华兰溪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手按着陆远的手背,引导他的手指在那条肉缝上来回摩挲,隔着棉质内裤和两层丝袜——她里面还穿着连裤袜——这个触感被层层过滤,变得朦胧而暧昧,反而更刺激。
右侧,慕云衣终于也按捺不住了。这个十六岁的少女正值最敏感的年纪,她听着身边姐姐们压抑的呼吸声,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情欲味道,身体里早已涌起一阵阵陌生的热流。她悄悄把裹着锦被的身体完全贴到了陆远身侧,一只小手从锦被边缘探出来,在黑暗中摸索着,终于碰到了陆远的腰侧。“哥哥……”她用气声轻轻唤着,手指笨拙地解着陆远寝衣的系带,“云衣……云衣也想……”
慕云琴没有说话,但她用实际行动表达了同样的渴望。她的右腿已经完全横跨过来,白丝包裹的玉足不再满足于只是触碰陆远的膝盖。那只精巧的脚掌顺着陆远的小腿缓缓向上移动,足底隔着锦被布料和陆远的寝裤,轻轻踩在他的大腿外侧。足弓的弧度完美贴合着大腿肌肉的线条,足趾蜷缩,开始有节奏地按压、踩揉。她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刻意训练的节奏感——毕竟她经常伺候太后按摩,对身体穴道和敏感点很了解。此刻她脚掌踩压的位置,正是大腿根部靠近大腿筋内侧的区域,那个地方连着腰腹,能直接传导快感。她甚至用白丝包裹的脚后跟,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撞击陆远的胯部,力道不大,但足够唤醒沉睡的猛兽。
陆远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这些撩拨下逐渐苏醒。它先是在内裤里微微抬头,接着随着黑暗中女人们愈发大胆的动作,它迅速充血勃起,粗大的肉棒撑起了寝裤的布料,在胯间形成一个明显的隆起。这个变化立刻被锦被下的四具女性胴体察觉——萧沁的手立刻放开了陆远的手,转而隔着锦被按压上那个凸起;华兰溪牵引着陆远的手在小腹处按得更用力了,仿佛想通过掌心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硬度;慕云衣的小手已经解开了陆远寝衣的系带,现在她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颤抖着伸向了那处隆起;而慕云琴,她直接勾起了足尖,白丝包裹的足趾精准地隔着两层布料夹住了那根勃起的阴茎轮廓。
“……”陆远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掀开了盖在自己身上的锦被。这个动作让昏暗烛光终于能照进锦被下的秘密区域——四个女人的手和脚都以各种方式触摸着或踩着他的身体,萧沁穿着黑色丝袜的腿大胆地屈起,高跟鞋的鞋跟抵在床柱上,另一只黑丝足却已经踩在了陆远的腹肌上;华兰溪的白丝玉足悬停在他脸侧,足底白丝在烛光下泛着半透明的光泽;慕云衣的小手正颤抖地覆在他胯间隆起上;慕云琴的白丝足趾已经彻底夹住了那根肉棒的根部。
“看来今晚是睡不了了。”陆远的声音沙哑,他侧过身,用一只手撑起上半身,俯视着躺在床榻上的四个女人。她们全都脸色绯红,呼吸急促,眼神迷离而充满渴望。
萧沁率先笑出声,她已经完全放开了。她屈起穿着黑色丝袜的右腿,足上的黑色高跟鞋在空中摇晃着,尖细的鞋跟甚至在烛光下闪过一道冷芒。“父王说的是,”她刻意用那个称呼刺激陆远,声音妩媚得能滴出水来,“臣妾们今晚……都没打算让父王睡觉呢。”
她说着,竟主动掀开了自己身上的锦被,在昏黄烛火中坐起身。薄纱寝衣从她肩上滑落,堆叠在腰间,露出她上半身赤裸的胴体。一对饱满丰腴的乳房在空气中颤抖着,顶端粉嫩如樱花蓓蕾的乳头硬挺挺地立着。她穿着纯黑色蕾丝边连裤袜,腰间的蕾丝花边勾勒着她纤细的腰肢,裆部那一小块黑色布料已经被蜜液浸透成深色,透明得能隐约看见底下粉嫩的肉唇轮廓。她就这样坐在床上,双手撑在身后,穿着黑色高跟鞋的双腿屈起分开,摆出一个极度诱惑的姿势。
“太后……!”慕云衣轻呼一声,脸颊红得像要滴血,但她的眼睛却死死盯着萧沁身上那件淫靡不堪的黑丝连裤袜,盯着那浸透湿润的裆部区域,眼中既有羞涩,也有无法掩饰的好奇与渴望。
“怕什么?”萧沁笑了,她甚至伸手到裆部,用指尖隔着丝袜轻轻拨弄自己早已湿润的阴唇,“都是自己人。还是说……”她看向陆远,“父王觉得,臣妾这样穿……不得体?”
华兰溪叹了口气,也跟着坐直了身体,只是她比萧沁含蓄许多。她依旧穿着白色寝衣,只是敞开了衣襟,露出一片白皙的肩膀和锁骨。她的双手放在膝上,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玉足并拢,脚踝纤细优雅,足弓弧度完美。“太后都这样了,臣妾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她说,“只是臣妾不像太后那般大胆,还请……陛下多担待。”
陆远站起身,他没有脱掉寝衣,只是解开了系带,让衣襟敞开,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他的目光扫过床上的四个女人,她们各有风情——萧沁大胆奔放,穿着淫靡的黑丝几乎半裸;华兰溪温婉含蓄,白丝玉足内敛地并拢;慕云琴端庄中带着一丝欲拒还迎,她跪坐在床上,白丝包裹的双腿紧紧并拢,双手却放在膝上微微颤抖;慕云衣最是青涩,她整个人缩在锦被里,只探出一颗小脑袋,但那双眼睛里的渴望却最是炽热。
“都脱了。”陆远的声音不容置疑。
萧沁最先反应过来,她轻笑一声,双手伸到背后,解开黑丝连裤袜背部的扣子。黑色的丝袜从她圆润的臀部缓缓剥落,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动作很慢,故意一点点让黑丝从腰际滑到大腿,再从小腿滑到足踝。最后,她屈起穿着黑色高跟鞋的玉足,手指勾住丝袜边缘,一点一点地往下褪。黑色的超薄透肉丝袜从足尖脱离的那一刻,空气中仿佛响起了一声无形的呻吟——她整条腿彻底裸露,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羊脂白玉般的光泽。她褪下丝袜后,却没有急着脱鞋,而是将那只脱下的黑色丝袜随手扔到床边,然后屈膝分开双腿,露出了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和早已湿润、微微张开的小穴。
慕云琴深吸一口气,也开始照做。她解开了自己寝衣的系带,白色薄纱缓缓滑落,露出她同样只穿着白丝连裤袜的上半身。她的乳房比萧沁稍小一些,但形状浑圆挺翘,两颗乳头是淡淡的珊瑚粉色。她咬着下唇,双手伸到腰后,解开了白丝连裤袜的扣子。她没有萧沁那么大胆挑逗,动作快了许多,很快白丝就被褪下,堆叠在她白丝高跟鞋的鞋面上。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弯腰脱掉了那双银白色高跟鞋,然后将褪下的白丝连裤袜和鞋子一起整齐地摆在床边踏板上。做完这一切,她重新跪坐回床上,双手交叠放在并拢的大腿上,但她分得很开的双膝和微微颤抖的腰肢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慕云衣涨红了脸,她从锦被里爬出来,身上只穿着一件小小的肚兜和亵裤。她没有穿丝袜,但那双玉足依旧精致可爱,脚趾粉嫩如珍珠。她跪坐在床上,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小声道:“哥哥……云衣、云衣没有穿丝袜……臣妾……臣妾错了……”
华兰溪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头,“傻丫头,这不怪你。”她看向陆远,“陛下,云衣年纪还小,不如今晚让她先在旁边……学习?”
陆远却没有回答,他只是走到床边,俯身托起慕云衣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没穿丝袜?”他的拇指摩挲着少女柔嫩的下唇,“那今晚就穿着这个睡吧。”
他说着,弯腰捡起了萧沁刚才随手扔在床边的黑色丝袜——那还带着太后体温和淡淡体香的黑丝连裤袜。陆远将丝袜凑到慕云衣面前,甚至让她闻到了那股混合着太后蜜液气味的、淫靡的腥甜。“穿上。”他命令道。
慕云衣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抗拒,颤抖着手接过那件还温热湿润的黑丝袜,背过身去,开始笨拙地试图穿上。因为萧沁比慕云衣高大,这件黑色连裤袜对她来说有些大,穿起来更是困难。黑丝裆部那块湿润的区域正好贴在慕云衣最私密的地方,那股湿乎乎的触感和残留的蜜液气息,让这个十六岁的少女双腿发软,差点站不稳。等到她终于艰难地穿好,黑丝在她腿上松松垮垮的,尤其是裆部,湿漉漉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纯白色的亵裤,将她亵裤的轮廓都映了出来,甚至能看见亵裤之下那片微微凹陷的肉缝形状。少女纤细笔直的双腿被略显宽松的黑色丝袜包裹,松垮的面料反而勾勒出她青涩稚嫩的腿型,透出一种禁忌的诱惑。更过分的是,因为丝袜太过宽松,裆部根本提不上去,只能松松地挂在耻骨附近,将她整个小腹和双腿之间的三角形区域都暴露出来——包括那件纯白色亵裤和亵裤下隐约可见的、少女刚刚发育的粉嫩阴唇轮廓。
陆远满意地看着慕云衣这副淫靡的样子,她穿着不属于自己的、大一号的黑丝袜,裆部湿透的区域正贴着她自己的私处,松垮的裆部甚至让她的亵裤都露出一大半。少女羞耻地并拢双腿,但黑丝袜太过宽松,双腿并拢时裆部布料更是勒进了肉缝里,将那凹陷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清晰。
“很好。”陆远说着,转身看向床上另外三个已经彻底赤裸的女人。萧沁仰面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分开,手指甚至在自己小穴边缘摩挲,发出咕啾的水声;华兰溪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却在自己白嫩的乳房上揉捏;慕云琴跪坐着,双手拘谨地放在膝上,但眼神却死死盯着陆远胯间——那里,寝裤已经被勃起的肉棒撑出一个惊人的隆起。
“既然你们都不想睡,”陆远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寝裤的系带,任由那条薄薄的布料滑落到脚踝,“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到天亮。”
粗长狰狞的阴茎瞬间弹出,在烛光下暴露无遗。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预前列腺液,粗壮的茎身青筋虬结,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肉棒在半空中微微摇晃,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四个女人的眼睛瞬间直了。萧沁甚至轻哼一声,双腿分得更开了,她的小穴里流出一股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华兰溪呼吸骤停,手指无意识地在乳头上用力一掐,疼得她自己轻喘出声;慕云琴咬住了下唇,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分开,重复着这个动作;而穿着太后黑丝袜的慕云衣,更是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床边脚踏上,双手无助地按住了自己湿透的裆部,隔着黑丝和亵裤,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个地方也已经开始分泌出陌生的粘稠液体。
“谁先来?”陆远的目光扫过四个女人。
慕云衣最先动了。她几乎是扑过来的,连滚带爬地从脚踏上起来,跪在了陆远脚边。她仰起脸,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巨大肉棒,“哥哥……让、让云衣先……云衣想……”她说话都语无伦次了,但她的小手已经颤抖地握住了那根肉棒的根部。只是那肉棒太粗了,她的小手握不住,只能勉强环住一半。她低下头,试探性地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硕大的龟头。腥咸的前列腺液味道瞬间在她口中弥漫开来,少女被这陌生的气味刺激得浑身一颤,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大胆地张开嘴,试图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含进口中。
只是陆远的肉棒实在太大了,慕云衣的小嘴只是勉强含进一个龟头,就已经被撑得脸颊鼓起。她的嘴唇被撑成一个小小的浑圆,嘴角甚至有口水控制不住地流下来。她艰难地含着龟头,舌头在龟头冠状沟上来回舔舐,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双手托着肉棒粗壮的茎身,手指摸索着上面的青筋纹路,感受着那滚烫的硬度和惊人的脉动。
陆远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间的少女,她穿着大一号的黑丝袜,裆部湿透的区域紧贴着她自己的亵裤,松垮的裆部让双腿之间的风景一览无遗。此刻她正努力吞吐着那根比她小嘴粗大得多的肉棒,小小的头颅上下移动,黑丝袜包裹的双腿因为跪姿完全并拢,那双小巧玲珑的玉足上,黑丝松松垮垮地堆积在脚踝处,能看见足踝纤细的骨节和白嫩的脚后跟。更淫靡的是,她一边口交,一边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仿佛在模仿被插入的动作。
萧沁从床上爬过来,她爬到慕云衣身后,双手扶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对,就是这样,”她在慕云衣耳边轻声指导,热气喷在少女敏感的耳廓上,“舌头要舔马眼……对……再深一点……”她说着,甚至伸手到慕云衣裆部,隔着湿透的黑丝和亵裤,用指尖精准地按压少女最敏感的那颗小肉粒。
“啊……!”慕云衣被刺激得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肉棒从她口中滑出,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萧沁趁机自己凑了上来,她的嘴巴比慕云衣大得多,经验也丰富得多。她直接将整根肉棒吞进口中,喉咙蠕动,竟然开始尝试深喉。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破开她的喉咙,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顶到了食道入口。她深吸一口气,放松喉咙肌肉,然后猛地含下去——整根肉棒竟然有三分之一进入了她的喉咙。她的脸颊紧贴着陆远的阴毛,鼻尖埋入那片茂密的丛林,口腔和食道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眼角渗出泪水,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开始有节奏地前后吞吐,努力想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深喉,她都能感觉到自己脖颈的皮肤下,被顶出一个清晰的、柱状凸起的轮廓——那是肉棒在她喉咙里前进的形状。她甚至伸出双手,隔着脖子的皮肤去抚摸那个凸起,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食道里推进、后退的轨迹。
陆远低头看着萧沁,这位高贵的太后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卖力地吞吐着粗大的肉棒,口水从她的嘴角不断溢出,弄湿了她的下巴和脖颈。她上半身赤裸,一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口交动作而晃动,顶端粉嫩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红玛瑙。她穿着黑丝袜的双腿大大分开,跪在床沿上,黑色高跟鞋鞋跟随着她吞吐的动作有节奏地撞击着床柱,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和被肉棒撑开时窒息般的嗬嗬声,那种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华兰溪和慕云琴也凑了过来。华兰溪没有去抢肉棒,而是跪在了陆远身侧,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陆远的睾丸。她甚至双手捧起那两颗沉甸甸的卵囊,用柔软的舌头仔细舔过每一寸褶皱,然后含住其中一颗,在口腔里用舌头温柔地包裹、吮吸。她的动作温婉细致,和她平时端庄的性格如出一辙。舔完睾丸,她又开始舔肉棒的茎身,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不放过。她的舌头灵活而温热,舔过龟头冠状沟时,甚至刻意在马眼处逗留,用舌尖轻轻戳那个敏感的小孔。
慕云琴跪在陆远另一侧,她没有参与口交,而是开始了另一种侍奉。她挺起自己白嫩的乳房——那双浑圆的乳峰虽然不如萧沁丰满,但胜在形状完美、皮肤细腻。她双手托着乳房,将两团温热的乳肉夹住了肉棒的茎身,然后用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力道,上下撸动。她的乳房皮肤温润滑腻,乳肉柔软却富有弹性,挤压肉棒时产生的触感极其销魂。她甚至还俯下身,用舌尖去舔舐从乳沟中露出来的龟头顶端,每一次撸动到龟头露出时,她就立刻用嘴含住龟头,用力吸吮。这样乳交和口交结合的侍奉,让陆远舒爽得倒吸一口气。
四女联手侍奉,陆远的肉棒在萧沁的口腔喉咙、慕云琴的乳沟、华兰溪的口舌舔弄下不断进出、摩擦、吮吸。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上每一根神经都在欢呼——萧沁喉咙深处紧致湿热的吮吸、慕云琴乳房的柔软挤压、华兰溪舌头的灵活舔弄……多重快感如浪潮般涌来。
“深一点……再深一点……”萧沁吐出肉棒,急促地喘息着,但眼睛里的迷恋却更深了。她仰起脸,看着陆远,“父王……操穿臣妾的喉咙……直接射进臣妾胃里……”她说着,重新张开嘴,这次她不是吞吐,而是扶着肉棒,对准自己的喉咙,然后猛地一吞到底。
粗大的肉棒瞬间突破了她喉咙最后的防线,整根进入食道,直抵胃袋入口。萧沁的眼珠甚至因为窒息而微微上翻,但她死死咬住牙关,强迫自己放松喉咙肌肉。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已经插到了胃部上端,龟头顶在胃壁上,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她的脖子皮肤下,那根柱状凸起更加明显了,能清晰看见粗大肉棒在食道里形成的轮廓,甚至连龟头的冠状沟形状都能隐约看到——那就像一根巨大的、活生生的阳具在她喉咙里勃起。萧沁的双手颤抖着抚摸着脖子上那个凸起,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跳动的脉动,一种被彻底贯穿、被强行打开的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来。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颅,让肉棒在她食道里抽插,每一次动作,都能看见她脖子皮肤下那根凸起在移动,仿佛一只巨蟒在她喉咙里蠕动。
陆远低头看着萧沁完全吞没自己肉棒的淫靡景象,看着她脖子上那清晰的、移动的棍状凸起,看着她翻着白眼、口水横流却不肯松口的痴迷表情,一股无法抑制的射精冲动涌了上来。“要射了,”他喘息着说,“都接好!”
萧沁听到这话,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吞得更深、吸得更用力了。她喉咙肌肉痉挛般收缩,紧紧箍住肉棒的茎身,仿佛一个活体肉套子。陆远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绷紧腰腹,粗大的肉棒在萧沁的食道里剧烈脉动起来。
第一股精液强劲地冲破马眼,直接喷射到了萧沁的胃袋深处。温热爱液瞬间灌满了她胃里一小块区域,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胃壁上冲刷、蔓延。第二股、第三股……连续十几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胃里,量大得让萧沁感觉自己的胃袋都被灌满了,她甚至产生了饱胀感。精液在胃里堆积,她忍不住打了个嗝,一股混合着胃液和精液的气味从她喉咙里涌上来。她吐出肉棒时,嘴角甚至流出了一些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乳白色的精液,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和她脖子皮肤下那个正在缓缓消退的、被肉棒顶出的凸起形成了淫秽的对比。
萧沁瘫软在床上,双手捂着微微隆起的小腹——那是被灌满了精液的胃袋。她仰面喘息着,嘴角不断溢出白浊的精液泡泡,眼神迷离而满足。“父王的……精液……好烫……灌满了臣妾的胃……”她断断续续地说,手指甚至伸进自己的小穴里,“这里……也想要……”
陆远的肉棒在射出大量精液后依旧挺立着,只是茎身上沾满了萧沁的口水和精液混合物,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看向另外三个女人,华兰溪和慕云琴立刻凑了过来,开始用舌头清理他肉棒上残留的体液。她们一人舔一边,将那些乳白色的精液舔进嘴里,甚至争抢着吮吸马眼里最后渗出的几滴。而慕云衣,这个十六岁的少女,早就忍耐不住了。她爬到陆远脚边,竟然开始用嘴去舔他双脚,从脚趾到脚背,再到大腿,一副完全沉迷的样子。她身上还穿着萧沁那件大一号的黑丝袜,裆部已经彻底湿透,透出她亵裤的轮廓和底下那片阴唇的形状。她一边舔着,一边扭动着腰肢,双手甚至伸进自己松垮的黑丝裆部,隔着亵裤开始揉捏自己那颗已经硬挺的小阴蒂。
陆远弯腰将慕云衣提了起来,扔到床上。少女惊呼一声,瘫软在锦被上,双腿因为刚才的自慰而颤抖着无法并拢。她身上的黑丝袜裆部已经被她自己揉捏得更加松垮了,能看见白色的亵裤边缘甚至露出了一小撮黑色的阴毛。陆远俯身压了上去,他粗暴地撕开了少女亵裤的系带——不是脱掉,而是直接用蛮力撕开。布料破裂的声音让慕云衣浑身一颤,她双腿间的秘密地带彻底暴露出来。
十六岁少女的阴部是粉嫩的淡红色,两片肥厚的小阴唇紧紧闭合着,顶端那颗珍珠般的小阴蒂已经硬挺充血。茂密的黑色阴毛还不是很多,稀疏地覆盖在阴阜上。陆远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粉嫩湿润的阴道入口——那里已经分泌出了一层晶莹的蜜液,在烛光下泛着水光。入口处非常紧致,甚至能看到那一圈粉嫩的处女膜还完整地存在着。
慕云衣紧张地抓住了身下的锦被,双腿因为羞耻而颤抖着分开,但又因为害怕而试图夹紧。“哥哥……疼……”她小声哀求。
陆远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两根手指探了进去。少女的阴道紧得惊人,两指进入就感到极强的压迫感,内壁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温暖湿润。他用手指在阴道里开拓、揉按,找到那个微微凸起的G点,然后刻意按压上去。“啊——!”慕云衣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弓起,双腿控制不住地抽搐。更多蜜液从她的阴道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手流下来,弄湿了床单。陆远的手指在内壁里进出,模仿性交的动作,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更多晶莹的爱液。他甚至用手指去试探那个紧闭的子宫颈,指尖按压在那处圆润的凸起上,感受到那个小口还紧紧闭合着,只有最顶端有一个细小的凹陷。
等到少女的阴道已经被彻底开拓,蜜液流得大腿和黑丝袜都湿漉漉一片时,陆远终于抽出了手指。他调整姿势,将自己的龟头抵在了那个不断涌出爱液的、粉嫩的小穴入口。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沾满了慕云衣的蜜液,变得湿滑无比。他腰部缓缓下压,粗大的龟头开始撑开少女紧闭的阴道口。
“啊……好、好大……”慕云衣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正在被一根粗大滚烫的东西强行撑开。她的处女膜只是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就在龟头的压迫下破裂了,一丝粉红色的血丝混合着蜜液,从交合处渗了出来。龟头彻底进入后,陆远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停在那里,开始缓慢旋转。硕大的龟头在少女紧窄的阴道里刮擦着内壁,冠状沟摩擦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旋转都让慕云衣发出无法控制的呻吟。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被,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
这时,萧沁爬了过来。她刚刚从胃射的极致快感中恢复一些,就迫不及待地再次投入。她爬到陆远身后,双臂环住陆远的腰,然后伸出舌头,开始舔陆远的脊背、腰窝。更过分的是,她竟然伸出双手,从陆远两侧的腋下穿过,覆上了陆远的乳头,用指尖轻轻揉捏。然后她继续往下,竟然用舌头去舔陆远的肛门——没错,她直接舔那个紧缩的屁眼,舌尖甚至试图探进去。而华兰溪和慕云琴则一左一右跪在慕云衣的头两侧,两人一个用手揉捏少女的乳房,一个俯身吻住她的嘴唇,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和她法式深吻,将她所有的呻吟都吞进肚子里。她们甚至伸手到慕云衣的双腿之间,一人一根手指,开始揉捏她硬挺的阴蒂和湿漉漉的阴唇,帮助她适应被插入的巨大刺激。
陆远感受到了身后萧沁的侍奉,也感受到了身下慕云衣青涩稚嫩的紧致包裹,他终于开始缓缓挺动腰臀。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破开少女紧窄的阴道通道,他能清晰感觉到慕云衣阴道内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抵抗、又被强行熨平的过程。那处女才有的、极其紧致细腻的肉壁包裹着他的阴茎,温暖湿滑,却紧得像一个小拳头,死死箍住他的茎身,几乎让他寸步难行。但每深入一寸,快感就更强烈一分。最终,龟头顶到了一处柔软的、圆润的肉环——那是少女紧闭的子宫颈。
陆远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子宫颈口那个细小的凹陷。慕云衣的惨叫声被华兰溪和慕云琴用深吻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在空中蹬踹,脚上的黑丝袜因为挣扎而滑落到了脚踝处,松松垮垮地挂着。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最神圣私密的地方,被一根滚烫粗硬的东西强行闯了进来。龟头突破宫颈的那一刻,她甚至听见了一声细微的“啵”声,那是宫颈被强行撑开的声音。接着,巨大的龟头开始在子宫内壁刮擦、搅拌,那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无法形容的饱胀感和被侵犯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更直观的是视觉上的冲击——陆远和萧沁都能清晰看到,慕云衣平坦的小腹上,被顶出了一个清晰的、棍状的凸起轮廓。那是陆远的肉棒在她体内,从阴道一直延伸到子宫,在腹部皮肤下形成的形状。那个凸起从小腹正中央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粗壮狰狞,甚至能看见上面隐约的龟头冠状沟形状。萧沁甚至伸出手,按在了慕云衣小腹的那个凸起上,开始缓慢地抚摸、按压。她的手掌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少女体内移动的轨迹——随着陆远的每一次抽插,那根凸起就在慕云衣的小腹皮肤下前后移动,仿佛一只活物在少女体内蠕动。
这个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陆远更加兴奋了。他开始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抽插都几乎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每次都精准地顶开花瓣般的子宫颈,让龟头深入子宫内壁搅拌。慕云衣的小腹上,那根棍状凸起随着他的抽插而起伏、移动,在肌肤下画出一道道淫靡的轨迹。少女的子宫还很浅,龟头每一次深入都能直接顶到最深处,那里柔软温热如天鹅绒的内壁紧紧包裹着龟头,每一次刮擦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啊……啊……不要……要坏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慕云衣终于挣脱了华兰溪和慕云琴的深吻,开始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她的意识已经模糊,眼神涣散,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吐露在外,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脖子上。她的双手在空中无助地挥舞,最终只能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缓解子宫被贯穿的极致快感。她的小腹随着抽插而不停起伏,上面那个清晰的棍状凸起每次被陆远狠狠一顶,就会猛地凸起更高,甚至能看到龟头冠状沟的轮廓在那个凸起的顶端清晰显现。
萧沁趴在陆远背上,她看见慕云衣这副被肏得神智不清的样子,更加兴奋了。她甚至伸手到慕云衣的双腿之间,用指尖去摩擦少女被撑开的阴道口——那里,粗大的肉棒正在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混合着处女血、蜜液和白沫的粘稠液体。每一次肉棒拔出,都能看见慕云衣粉嫩的阴唇被翻出体外,阴唇内外都被摩擦得红肿不堪;每一次插入,又会被强行塞回体内,那根粗大恐怖的阴茎将紧窄的小穴入口撑成一个浑圆的、不断漏出液体的洞。萧沁的指尖甚至能触碰到肉棒的茎身,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少女体内进出的温度和硬度。
陆远已经持续抽插了近千下。慕云衣从一开始的挣扎惨叫,到后来的高潮连连全身抽搐,再到现在的只剩微弱的呻吟和翻着白眼、口水横流的模样,已经完全被肏得失去了神智。她的阴道和子宫已经被彻底开发,变得完全适应这根粗大肉棒的尺寸了。她的小腹上那个凸起依旧清晰可见,随着抽插而移动,只是少女的腹部肌肤已经被摩擦得微微发红。
又一次深深的插入,龟头重重撞进子宫最深处时,陆远终于感觉到了第二次射精的冲动。“要射了,”他喘息着说,“全都灌进你的子宫里。”
他腰部猛地一挺,将肉棒插到了最深,龟头顶在子宫最深处的内壁上,然后开始剧烈脉动。第一股精液直接喷射进了慕云衣的子宫里,温热爱液瞬间注满了那个小小的腔体。第二股、第三股……连续十几股浓稠滚烫的精液连续不断地灌入少女的子宫,将那里彻底填满。慕云衣的子宫被突如其来的大量精液撑得微微隆起,她的小腹甚至都能看见一个圆形的、被精液灌满的微微凸起——那是在之前肉棒凸起的基础上,又多了一个被液体撑满的圆形区域。大量的精液甚至从子宫口倒流出来,混合着被肏烂的蜜液和处女血,从她被撑开的阴道口汩汩流出,顺着股缝流到床单上,形成一片湿漉漉的、白红相间的污渍。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陆远才缓缓抽出肉棒。拔出的瞬间,能看见被彻底肏烂红肿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依旧保持着被撑开的圆洞形状,大量混着血丝的白浊精液从那个洞口涌出来,像一个小小的、不断涌出乳汁的泉眼。慕云衣依旧保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口水从嘴角不断滴落,整个人处在被过度高潮冲击后完全失神的状态。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大量精液灌满的子宫,那个圆形的凸起在烛光下清晰可见。
陆远抽出了肉棒,粗大的茎身上沾满了少女的蜜液、鲜血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烛光下泛着淫秽的光芒。他看向另外三个女人,她们全都眼神迷离地看着这一幕,双腿之间早就湿润一片。萧沁甚至已经忍不住,开始用手指疯狂揉捏自己的阴蒂;华兰溪也双腿并拢轻轻摩擦,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她自己的蜜液浸湿了一小块;慕云琴咬着自己的手指,眼神死死盯着陆远那根还在滴着精液的肉棒。
“下一个,”陆远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性事后的餍足,“谁来?”
“我!”萧沁几乎是立刻扑了过来,她像一头饥渴的母兽,直接将陆远扑倒在床上,然后抬起一条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腿,跨坐在陆远的腰间。那细高的鞋跟几乎要刺进陆远的腹肌皮肤里,冰冷的金属触感和鞋尖尖锐的弧度带来一种危险的快感。萧沁双手扶着自己湿润的小穴口,对准陆远依旧挺立的肉棒,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重新进入体内——从阴道口,一路破开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直抵子宫颈。和慕云衣的紧致青涩不同,萧沁的阴道已经经历过无数次开发,变得松紧适度,湿滑无比,但那种成熟饱满的包裹感又是另一种风味。她的阴道内壁柔软如丝绸,却又能恰到好处地箍住肉棒的每一寸,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她坐到底时,龟头精准地顶开了她松软的子宫颈——她已经生育过,宫颈口不像慕云衣那样紧,很容易就放行了。龟头进入子宫后,萧沁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开始上下起伏,让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每一次下沉,龟头都重重撞进子宫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宫颈口。
她的动作熟练而充满技巧,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带着一种成熟的、充满韵味的节奏感。黑色的高跟鞋鞋跟随着她的起伏而在陆远的腹部和大腿上来回戳刺,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红痕。她双手撑在陆远胸前,身体前倾,让那对丰满的乳房悬垂在陆远脸上方,随着动作而晃动。顶端粉嫩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甚至在陆远呼吸时能被热气喷到,微微颤抖。
“父王……操臣妾……臣妾的子宫……早就等着被父王灌满了……”萧沁一边起伏一边发出妩媚的呻吟,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到乳沟里。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深处已经被完全填满,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直接顶到她的胃袋里——她甚至想起了刚才被深喉胃射的快感,那种从喉咙到子宫、从食道到阴道,全身都被贯穿填满的感觉,让她更加兴奋了。她的腰部起伏得越来越快,高潮的预感汹涌而来。
华兰溪和慕云琴也没有闲着。她们一左一右爬到陆远头两侧,慕云琴俯身,将一对白嫩的乳房挤到他脸边,让他能轻易舔到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华兰溪则趴在陆远身侧,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陆远的耳朵、脖颈、锁骨,一路往下,甚至去舔萧沁骑乘时,两人性器交合处不断渗出的体液。她能清楚看到粗大的阴茎在太后湿漉漉的小穴里进出,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股透明的蜜液和白沫,每一次插入又将那些液体塞回体内。她甚至能凑近,用舌尖去舔那个被撑开的、不断吞吐着肉棒的阴道口,舔舐那些混合着四个女人体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那味道腥甜浓郁,充满了荷尔蒙的气息,让她更加情动。
萧沁的高潮很快就来了。在连续快速起伏了几百次后,她猛地尖叫一声,腰肢像被电击一样弓起,双腿剧烈颤抖,那双黑色高跟鞋鞋跟深深戳进了床单里。她的阴道和子宫瞬间痉挛,死死箍住陆远的肉棒,无数紧缩的肉环从子宫深处一直蔓延到阴道口,像无数只小手在拼命吮吸挤压那根粗大的阴茎。大量的蜜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混合着陆远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形成一股温热的水流,顺着交合处流下,弄湿了两人的大腿和床单。
但陆远还没有射。他趁着萧沁高潮后浑身瘫软无力时,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改成了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他抱起萧沁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将那双黑丝美腿压到她胸前,让她整个人对折成了一个羞耻的姿势——双腿高高举起,脚上的黑色高跟鞋鞋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入口完全暴露,那个被肏得红肿湿润的洞口一览无余,甚至能看见里面蠕动的、粉嫩的肉壁和正在微微张合的子宫颈。陆远腰身狠狠一挺,整根肉棒瞬间贯穿到底。
“啊——!”萧沁又发出一声尖叫,这个体位能让肉棒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直接插进更深的腹腔里。她看着自己双腿被压成这样的羞耻姿势,看着那双黑色高跟鞋就在自己脸侧晃悠,看着陆远粗大的肉棒在自己被完全暴露的小穴里快速进出,一种极致的羞耻和快感席卷了她。她甚至伸出舌头,去舔自己高跟鞋的鞋尖——那双黑色的皮面上,还沾着刚才踩陆远腹部时留下的汗渍和体温。舔着自己脚上的鞋,闻着自己丝袜和脚汗的味道,同时子宫被狠狠贯穿,这种多重刺激让萧沁几乎要疯掉。她的呻吟声已经不成调,变成了纯粹的本能呜咽。
陆远开始狂暴地冲刺。每一次抽插都几乎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速度快得像在打桩。粗大的肉棒在萧沁湿滑的阴道里摩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寝殿里回荡。萧沁的双腿被压得几乎要抽筋,但快感太过强烈,她完全顾不上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每一次都被龟头重重撞开,子宫内壁被不断刮擦、搅拌,甚至已经开始有些麻木又酥麻的疼痛。大量的蜜液不断涌出,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华兰溪甚至爬到萧沁头侧,开始和她法式深吻,将萧沁放荡的呻吟全部吞进嘴里。而慕云琴,她竟然爬到了萧沁双腿之间,开始用舌头去舔两人交合处,舔舐被不断带出的体液,甚至尝试着用舌头去舔萧沁被撑开的肛门——那个紧致的小洞因为主人的高潮而微微张合。
终于,在连续上千次狂暴的抽插后,陆远再次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他腰部猛地一挺,将肉棒插到最深,龟头狠狠撞进萧沁子宫最深处的内壁,然后开始剧烈脉动。第一股精液直接射进了太后的子宫里,温热爱液再次注满了那个被持续侵犯了快半个时辰的腔体。第二股、第三股……又是十几股浓稠滚烫的精液连续不断地灌入。萧沁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子宫被灌满、被撑满的那种饱胀感,那股灼热的液体在宫腔里翻滚、蔓延,甚至从宫颈口倒流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蜜液,从阴道口汩汩流出。她的小腹又微微隆起了一些——那是连续被两次大量内射灌满的结果。她的子宫像一个被灌满了精液的小袋子,沉甸甸地坠在小腹深处。
陆远拔出了肉棒。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停下,而是转身看向一直跪在旁边侍奉的华兰溪和慕云琴。“你们两个,”他指了指自己依旧挺立的肉棒——连续内射两个女人,射出了几十股浓稠精液后,那根阴茎居然还没有完全软下去,依旧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上面沾满了萧沁和慕云衣的体液混合物,“给我舔干净。”
华兰溪和慕云琴几乎是抢着扑过来的。一左一右,华兰溪含住了龟头,慕云琴含住了茎身根部,两人就像在争夺什么美味一样,开始卖力地用舌头清理。她们仔细舔过肉棒上的每一寸,将那些混合着处女血、蜜液、精液的粘稠液体全部舔进嘴里,吞咽下去,甚至连睾丸上沾着的、从交合处滴落下来的液体都不放过。她们的舔舐不仅仅是清理,更是一种充满情欲的侍奉——华兰溪会将龟头含在嘴里,用舌尖去顶马眼,仿佛想从里面再嘬出几滴精液;慕云琴会用嘴唇包裹住茎身,然后从根部慢慢往上吸吮,像在吸一支巨大的棒棒糖。两人甚至会在中途交换位置,分享对方嘴里沾着的体液味道。
等到肉棒被清理得差不多时,陆远才重新坐下。他靠在床头,看着瘫软在床上的四个女人:慕云衣依旧失神地躺着,双腿大张,小腹微微隆起,阴道口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混合物;萧沁也瘫软着,双腿无力地分开,黑丝袜和高跟鞋随意挂在脚上,小腹同样微微隆起,显然也被灌得满满的;华兰溪和慕云琴则跪在他脚边,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沾着刚才舔舐时残留的体液。
“过来。”陆远对华兰溪和慕云琴勾了勾手指。两人立刻爬过来,温顺地跪坐在他面前。陆远指了指自己重新完全勃起的肉棒,“今晚你们俩一起。”
华兰溪和慕云琴对视一眼,两人同时俯身,开始用嘴含住了那根阴茎——不是一人一半,而是两人都试图含住整根。这自然是不可能的,于是她们开始玩起了新的花样:华兰溪含住龟头,让慕云琴从她嘴里开始吸吮,两人接力一般,轮流含住肉棒的上下端,用口腔和舌头侍奉。陆远躺在床头,看着这两个平日里端庄贤淑的女人,此刻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胯下,争抢着一根阴茎,用嘴和舌头进行着最淫靡的口交,那种权力带来的掌控感让他更加兴奋。
他甚至让两人转过身去,变成了趴跪的姿势,从背后开始肏她们。首先是华兰溪,他从后面撩起华兰溪的寝衣下摆——那件白色寝衣早就被各种体液弄得湿透,皱巴巴地贴在身上。他拍打了一下华兰溪穿着白丝袜的圆润臀部,白丝包裹的臀肉在手掌下荡起一阵诱人的波浪。然后他将龟头抵在了华兰溪的后庭——那个紧致的、粉嫩的肛门。
“陛下……那里……”华兰溪颤抖着声音,却没有抗拒,反而主动翘高了臀部,甚至伸手到身后,用手指掰开了自己臀瓣,将那个隐秘的小洞完全暴露出来。“臣妾……臣妾没有试过那里……还请陛下……轻一点……”
陆远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手指蘸了些华兰溪之前分泌的、以及从萧沁、慕云衣那里舔来的体液混合物,在那个紧致的肛门入口涂抹、开拓。手指缓缓探入,紧致的括约肌立刻死死箍住他的手指,温热挤压。他耐心地开拓了好一会儿,直到两根手指能比较顺畅地进出后,才将龟头顶在了那个不断收缩的小洞上。
腰部缓缓下压,粗大的龟头开始撑开华兰溪紧致的肛门括约肌。华兰溪痛叫出声,但她死死咬住了嘴唇,强迫自己放松。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正在被一根粗大滚烫的东西强行撑开,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和异物感让她浑身发抖。但陆远并没有停下,缓缓而坚定地推进,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直肠。
肛交的快感和阴道完全不同。直肠内壁更加紧致、干涩,没有阴道那种天生的湿润和弹性,但那种强行闯入禁忌之地的征服感,和括约肌紧箍带来的、仿佛要将阴茎夹断的极致挤压感,又是另一种极乐。陆远开始缓缓抽插,每一次进出都能清晰感觉到华兰溪直肠内壁的褶皱在刮擦着他的龟头冠状沟,那种粗糙又紧致的触感极其销魂。华兰溪一开始还在痛呼,但随着抽插的继续,那种疼痛逐渐混合着一种怪异的、被填满的满足感,快感开始从疼痛中滋生。她的呻吟声中逐渐带上了情欲的色彩,双腿间的蜜液又开始涌出,滴落到床单上。她甚至开始主动后挺臀部,迎合陆远的冲击。
慕云琴跪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看着华兰溪被肛交时那种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表情,看着她白丝包裹的双腿因为疼痛和后挺而紧绷得笔直,看着她股缝间那根粗大的阴茎在不断进出、带出一些肠液和润滑液混合物……慕云琴感觉自己也湿透了。她情不自禁地将手伸进自己腿间,隔着湿透的亵裤揉捏自己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
陆远在肛交了华兰溪上百次后,抽出了阴茎,转身将慕云琴也按成了同样的姿势。他以同样的方式开拓、插入,开始肛交慕云琴。姐妹俩轮流被后入肛门,这种禁忌的玩法让两人都羞耻得浑身泛红,却又无法抑制地分泌出更多蜜液。她们的呻吟声混合在一起,此起彼伏。
到了最后,陆远甚至让四人全部摆出了各种姿势:萧沁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摆出标准的后入式;华兰溪和慕云琴一左一右,跪在萧沁头侧,伸出手指一起揉捏萧沁的乳房和阴蒂;而慕云衣,她失神的状态稍微恢复了一点,竟然被陆远命令着趴在萧沁身下,仰躺着,用嘴去舔萧沁不断涌出精液和蜜液的阴道口,将那些混合液体全部舔进嘴里。而陆远自己,则站在床尾,从后方贯穿了萧沁早已被肏烂的屁眼——是的,肛交的最后,他选择用萧沁的肛门收尾。粗大的阴茎在那紧致的直肠里进出,而萧沁的脸上,是痛苦、快感、羞耻和痴迷交织的极致表情。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而华兰溪和慕云琴的手指在她乳房和阴蒂上的同时刺激,让她好几次都差点昏厥过去。
当天色即将破晓,寝殿外传来第一声鸡鸣时,陆远终于射出了今晚的最后一发精液。这一次,他选择了射在萧沁的脸上——在他肛交到极限即将射精时,他命令萧沁转过身来,跪在自己面前,将那根沾满了四个女人体液、精液、肠液的阴茎对准了她的脸。然后,最后一波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在了太后那张高贵美艳的脸上。乳白色的精液在她脸上流淌,有些从她的额头流下,流过眉毛、眼角,形成了“精液泪”;有些从她的鼻梁流下,滴落到嘴唇上,她伸出舌头舔掉,形成了“精液口水”;还有几股直接射进了她大张的嘴里,她立刻吞咽下去,但还是有很多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她自己的口水,形成黏腻的丝线。
陆远终于停下了。他躺回床上,四个女人全都瘫软在他周围,每个人身上都布满了各种体液,床单更是湿得几乎可以拧出水来。萧沁脸上还挂着精液,但她已经累得连抬手擦的力气都没有了;华兰溪和慕云琴一左一右靠在他手臂上,双腿还在微微抽搐;慕云衣直接昏睡了过去,小腹上的隆起说明她子宫里依旧灌满了精液。
寝殿里弥漫着浓烈的、混合着精液、蜜液、汗水、丝袜和高跟鞋皮革气息的气味,那是彻夜性交后的淫靡味道。昏黄烛火已经燃尽了大半,光线更暗了,但依然能看清床上五具赤裸交叠的胴体,看清那些淫秽的痕迹和体液。
陆远看着身边四个彻底臣服、已经被肏得神智不清的女人,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餍足的笑意。他伸手,将离他最近的萧沁搂进怀里,太后的身体温软如绵,黑丝袜还没完全脱掉,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脚踝上,那双黑色高跟鞋甚至有一只还穿在脚上,另一只掉在了床边。华兰溪和慕云琴也自动靠了过来,像两只温顺的猫,依偎在他身侧。而慕云衣,她还在昏睡,但即使如此,她也下意识地往陆远这边蹭了蹭,寻找着那让她安心的、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