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国师亲自担保(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1.1万 字
陆远看着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姑娘,刚才还羞得满脸通红,现在居然敢主动问这种问题了。
看来,她是真的放下了心中的恐惧,开始学着做他的女人了。
“好。”
陆远点点头,“到时候,我让碧落去叫你。”
宁雪晴的眼中闪过一道亮光。
“那臣妾会乖乖地等着。”
她跪下来,额头轻轻触地,“臣妾告退。”
陆远摆摆手,“去吧。”
宁雪晴站起身来,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又回过头来,看了陆远一眼,然后快步离去。
陆远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笑着摇了摇头。
这姑娘,越来越有意思了。
……
宁雪晴走后,陆远又坐了一会儿,将剩下的几本奏折批完。
他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都有些酸。
这几日,白天处理朝政,晚上还要应付后宫的那些女人,确实累得不轻。
萧沁、华兰溪、李宓、顾妍、宁柔、慕云琴、慕云衣……
一个比一个缠人,一个比一个难对付。
尤其是顾妍,每次都要折腾到大半夜,还美其名曰“帮爸爸放松”。
陆远叹了口气,起身往卧房走去。
卧房里。
陆远脱了外袍,躺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上。
……
次日中午。
陆远还在睡。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布青青穿着一身淡绿色的长裙,头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斜插着一支白玉簪子,整个人清清爽爽的。
走到门口,看到碧落正守在门外,便停下脚步。
“碧落。”布青青压低声音。
碧落转过头,看到她,连忙福了福身,“布姑娘。”
布青青摆摆手,“别客气。王爷在吗?”
碧落点点头,“在,还在睡呢。”
“还在睡?”
布青青看了看天色,“都中午了。”
碧落笑了笑,“王爷这几日很辛苦,白天处理朝政,晚上还要……还要陪太后她们,累得不轻。奴婢想着,让他多睡会儿。”
布青青听了,噗嗤一笑,“那几个女人,真是不知节制。”
碧落脸一红,没有说话。
布青青想了想,“我有事要见王爷,能不能叫醒他?”
碧落有些为难,“这……”
布青青道,“是正事,朝廷的事。耽误不得。”
碧落犹豫了一下,正要说话,屋里传来陆远的声音。
“外面怎么了?”
布青青听到声音,眼睛一亮,也不等碧落回答,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碧落拦都拦不住,只好跟在后面。
……
卧房里,陆远刚醒,正靠在床头揉眼睛。
陆远穿着一身白色的中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结实的胸膛。
头发有些散乱,衬得他整个人慵懒而随意。
布青青走进来,看到他这副模样,嘴角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走到床前,跪下,双手交叠在身前,额头轻轻触地。
“臣妾参见王爷。”
布青青行礼。
陆远看着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就别来这一套了,起来说话。”
布青青站起身来,憋着笑,“怎么了?不喜欢?宫内的规矩,臣妾可是学了好久呢。”
陆远翻了个白眼,“你学这个干什么?”
“讨你欢心啊。”布青青理直气壮。
陆远无语,“你讨我欢心,还不如给我做两件新衣服。”
布青青笑了,“衣服早做好了,等会儿让人送过来。”
陆远问,“什么事?大中午的跑过来。”
布青青收起玩笑的表情,认真道,“你让我办的事,有眉目了。”
陆远精神一振,“债券的事?”
“对。”
布青青点点头,“我已经联系了京城的一些富商,把债券的事跟他们说了。”
“有几个感兴趣的,想当面听听详细情况。”
“所以,我想组织一次会议,你亲自去给他们讲讲。”
陆远想了想,“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布青青道,“今天中午,在布衣坊。我把人都约好了,就等你。”
陆远点点头,“好,我去。”
布青青笑了,“那就这么定了。”
她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
“对了,你什么时候给我做两件新衣服?”
陆远一愣,“你不是裁缝吗?自己做啊。”
布青青翻了个白眼,“自己做有什么意思?我要你送的。”
陆远笑了,“行行行,回头让碧落去你店里挑几匹好布料,我送你。。”
布青青满意地笑了,“这还差不多。我这又当女人又当娘的,累死了。”
布青青转身离去,。
……
布青青走后,陆远叫了一声,“碧落。”
碧落从外面走进来,“王爷。”
“更衣。”陆远翻身下床,“准备一下,我要去布衣坊。”
碧落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走向衣架。她先是走到门边,轻轻将门闩插好,确保不会有人突然闯入。随后才转身,莲步轻移地来到床边,那双穿着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的美足,每一步都踩出清脆而诱人的哒哒声。陆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脚上——透肉的纯白色超薄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小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丝袜边缘精致的蕾丝花纹若隐若现。鞋跟足有十公分,让她的腿部线条显得更加完美,足弓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王爷……”碧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媚,“布姑娘送来的新袍,奴婢伺候您换上。不过在此之前……王爷这几日辛苦了,让奴婢先帮您舒展一下筋骨可好?”
她说着,已经跪坐在床边,那双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轻轻按在陆远的小腿上。陆远只穿着一身单薄的中衣,布料下的体温清晰可感。碧落的手指开始缓缓上移,从膝盖到大腿内侧,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捏着紧绷的肌肉。她的手法极其专业,却又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每一次按压,指尖都会若有若无地擦过最敏感的区域。
“嗯……”陆远舒服地闷哼一声,放松地靠回床头,任由她服侍。
碧落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手上的动作越发大胆。她站起身来,转到陆远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开始揉捏他僵硬的肩颈。她的身体紧贴着他的后背,胸前那对饱满柔软的乳峰透过薄薄的宫女服饰,清晰地传递着温暖与弹性。陆远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洒在自己的耳后,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
“王爷,您太累了。”碧落的声音轻柔如羽毛,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廓,“白天要处理朝政,晚上还要……应付太后她们。奴婢看着都心疼。”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脊椎缓缓下滑,隔着中衣的布料,精准地按压着每一个穴位。当她的手来到陆远腰际时,没有再继续向下,而是灵巧地解开他中衣的系带。丝滑的布料向两侧滑落,露出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碧落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指尖沿着腹肌的沟壑游走,感受着那炽热的体温和充满力量的肌肉轮廓。
陆远闭着眼享受着,忽然感觉到碧落离开了床边。他睁开眼,看到她正走向衣架,取下那件崭新的白袍。但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步都故意将身体曲线展示给他看——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双腿,还有那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白丝美足。她将白袍搭在手臂上,重新回到床边,却没有立刻递给他。
“王爷,”碧落再次跪下,这次是正对着陆远,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仰视着他,“布姑娘特意叮嘱,这袍子要仔细试穿,每一处都要贴合。让奴婢先帮您把身上的衣物都除净,再一件件为您穿上,可好?”
她的声音里透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却又隐藏着难以掩饰的渴望。陆远看着她那张清秀可人的脸,此刻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泛红,鼻尖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忽然笑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得更高。
“碧落,你今天很主动啊。”陆远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是谁教你这些的?布青青?”
碧落的脸更红了,却没有闪躲他的目光,“没人教……是奴婢自己想为王爷分忧。王爷若是不喜欢,奴婢就……”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陆远的手指已经滑到她的嘴唇上,轻轻摩挲着那柔软的唇瓣。碧落的身体微微一颤,顺从地张开嘴,将他的指尖含入口中。湿热的触感立刻包裹上来,舌尖讨好地舔舐着,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她的眼睛半眯着,睫毛颤抖,完全是一副予取予求的痴迷模样。
陆远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碧落下意识地伸出粉舌,将那丝线舔净,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
“起来,”陆远命令道,“为本王宽衣。”
碧落眼中闪过狂喜的光芒,连忙站起身。她的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但还是稳当地解开了陆远中衣剩余的系带。丝滑的布料从肩膀上滑落,堆叠在他的腰间。碧落的视线立刻被陆远结实的胸膛吸引——宽阔的肩,分明的胸肌,往下是线条清晰的腹肌,再往下……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陆远的中裤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那尺寸惊人,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粗长的轮廓。碧落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继续手上的动作。她小心翼翼地解开中裤的系带,让布料缓缓滑落。
当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大肉棒弹跳出来时,碧落忍不住低低地惊呼了一声。粗长的柱身上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呈现出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她的腿有些发软,几乎是本能地跪了下来,仰头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凶器,眼中满是痴迷与敬畏。
“王爷……”碧落的声音带着颤抖,“您……您真的太……”
她找不到合适的词,只能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刚一接触,她就感觉到掌心传来的惊人热度,还有皮肤下那强有力的脉动。她的手很小,根本握不住整根,只能勉强圈住一半。龟头抵在她的掌心,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她的手套。
陆远舒服地倒吸一口气,按住她的后脑,“含住。”
碧落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张开樱桃小口,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温热的包裹感让陆远闷哼一声,手下意识收紧,按着她的头往更深的方向送。碧落被呛得眼眶泛红,却强忍着不适,努力张大嘴巴,让那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深入自己的口腔。
她的技术并不算娴熟,但胜在极其卖力。软舌紧紧缠绕着柱身,用力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口腔内的每一寸软肉都在拼命吮吸。陆远能清晰感觉到那湿热紧窄的口腔通道,还有她喉咙深处不自觉的收缩。他低头看去,碧落那张清秀的小脸此刻已经完全变形——脸颊被撑得鼓起,嘴唇被迫张开到极限,紧紧箍在肉棒的根部。她的鼻尖深埋进他的阴毛里,每一次深呼吸都能闻到他浓烈的体味。
更刺激的是视觉冲击。碧落跪在他腿间,身上还穿着完整的宫女装束,只是裙摆已经因为她跪姿而向上缩起,露出那双裹在纯白丝袜里的修长美腿。丝袜的透肉质感让她的肌肤若隐若现,从纤细的脚踝到浑圆的大腿,每一处线条都完美无瑕。那双白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鞋跟抵在地面,足尖因为用力而微微翘起,足弓绷出一道诱人的曲线。
陆远忍不住伸手,抓住了她的一只脚踝。碧落身体一颤,却没有停止口交的动作,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陆远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腿缓缓上移,感受着丝袜那顺滑微凉的触感。当他摸到大腿根部的蕾丝袜口时,手指灵巧地探入丝袜边缘内侧,直接触碰到她滑腻的肌肤。
“唔……!”碧落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陆远的手指继续深入,轻易就摸到了她两腿之间那早已湿透的禁地。薄薄的亵裤布料已经被淫水完全浸透,变得半透明,贴在饱满的阴唇上。陆远隔着布料按压那凸起的阴蒂,碧落立刻浑身一软,整个人几乎瘫倒在地,全靠陆远按着她后脑的手支撑。
她的口交节奏完全乱了套,变成了本能的吞吐和吮吸。大量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晕开深色的水渍。陆远的肉棒在她口腔里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把她整个喉咙都撑开。
“深一点,”陆远命令道,手掌用力,将她的头完全按到自己胯下,“全部含进去。”
碧落发出被彻底填满的哽咽声,整根粗长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口腔,龟头甚至突破了咽喉的括约肌,直直插进食道深处。陆远能清晰看到,她白皙的脖颈上,皮肤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棍状凸起,随着他的抽送而上下移动。那凸起如此清晰,甚至能看到龟头冠状沟的轮廓。
这是极其淫靡的景象——一个穿着整齐宫女服饰的少女,跪在地上深喉侍奉,脖颈被鸡巴顶出形状,丝袜美腿和高跟鞋因为快感而不停颤抖。陆远享受着食道那紧致灼热的包裹,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胃袋入口,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唾液和胃液,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碧落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翻着白眼,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陆远的大腿,指甲隔着布料抠进肉里。身体在本能的排斥和快感的冲击下剧烈颤抖,但口腔和喉咙却更加用力地吮吸缠绕,仿佛要把这根滚烫的肉棒永远留在体内。
陆远抽送了近百下后,快感已经累积到顶点。他按住碧落的头,将她死死固定在自己胯下,肉棒深深插进食道最深处,龟头挤开贲门,直接捅进了胃袋。
“吞下去。”他低吼一声,腰部猛烈一挺。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碧落的胃里。第一股精液射得又急又猛,碧落甚至能感觉到胃袋被滚烫液体冲刷的灼热感。她剧烈地干呕起来,身体痉挛,但陆远的手如铁钳般固定着她,让她无法后退分毫。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灌满了她的胃袋。碧落感觉腹部明显鼓胀起来,那是被大量精液填满的饱腹感。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窒息和性高潮中飘远,眼前闪过一片片白光。嘴角无法控制地流出混合着唾液、胃液和精液的浊流,顺着下巴、脖颈流淌,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当陆远终于射完,缓缓拔出肉棒时,碧落整个人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嘴唇红肿,嘴角挂着粘稠的白浊液体,脖颈上还有清晰的鸡巴形状的红色印记。那双美丽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
“咳……咳咳……”她剧烈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从嘴里喷出混合着精液的泡沫。胃袋被灌得太满,一部分精液甚至从食道反流上来。
陆远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伸手将她拉起来。碧落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扶着才没有摔倒。她的裙子已经完全乱了,露出一大截裹着白丝的大腿。丝袜上沾了些许溅出的精液,在白色布料上晕开淡淡的痕迹。
“现在,”陆远拍了拍她的脸颊,让她回过神来,“为本王更衣。”
碧落用力眨了眨眼,强迫自己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她看着陆远依旧坚挺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和少许精液,在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强撑着虚软的身体,拿起一旁准备好的湿毛巾,跪下来仔细为他擦拭清洁。
她的动作无比虔诚,仿佛在侍奉神明。先用温水浸湿的毛巾轻轻擦拭柱身,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然后换一条干的软布,仔细吸干水分。最后,她甚至低下头,用嘴唇含住马眼,轻轻吮吸,将最后一点残留的体液清理干净。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拿起那件崭新的白袍。
“王爷,请抬手。”碧落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恭敬。
陆远配合地抬起手臂,让她将白袍套上。碧落绕到他身前,跪着为他系好腰间的系带。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确保每一个褶皱都平整,每一个结扣都完美。系好腰带后,她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继续跪着,整理袍子的下摆。
这个姿势让她的脸正好对着陆远的胯部。隔着一层薄薄的绸裤,她依然能看出那根肉棒的形状。碧落的脸又红了,她咬了咬唇,忽然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她伸出手,隔着布料轻轻握住了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巨物。
陆远挑了挑眉,低头看她。碧落仰起脸,眼神迷离而渴望,“王爷……让奴婢再服侍您一次,好不好?就用……用奴婢的脚。”
她说着,已经主动脱掉了左脚的白色高跟鞋。包裹着纯白丝袜的玉足从鞋中解放出来,脚趾在丝袜下微微蜷缩,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碧落用足底轻轻摩擦着陆远的小腿,丝袜那顺滑微凉的触感带来奇异的刺激。
“你想怎么服侍?”陆远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碧落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表示。她扶着陆远的大腿站起身,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弯腰撑在床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裙子因为弯腰的动作而向上卷起,露出完整裹着白丝袜的浑圆臀部,还有双腿之间那已经湿透的亵裤。丝袜的裆部因为淫水的浸染而颜色变深,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
“王爷……”碧落转过头,眼神妩媚,“您不是要试新袍吗?这样试……才能知道袍子是否妨碍行动。”
她说着,已经主动撩起袍子的下摆,露出了陆远的下半身。那根肉棒再次完全勃起,粗长得吓人。碧落用一只脚向后探去,包裹着白丝袜的足底精准地踩在了那根肉棒的柱身上。丝袜的微凉和足底的柔软形成了绝妙的触感对比,陆远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碧落开始用足底上下摩擦起来。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丝袜包裹的玉足照顾到。足弓那柔软的弧度完美贴合肉棒的形状,脚趾时而蜷缩夹住柱身,时而展开轻轻刮擦敏感的冠状沟。丝袜与肉棒皮肤摩擦发出的细微沙沙声,在安静的卧房里格外清晰。
陆远享受着她足交的服务,双手自然地扶住了她的纤腰。碧落的腰很细,他一只手几乎就能完全环住。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裙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和细腻。他忍不住掀开她的裙摆,让那裹着白丝袜的完美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纯白的丝袜在臀部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两瓣浑圆饱满的弧线。丝袜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甚至能看清阴唇的轮廓和缝隙。陆远的手指沿着臀缝下滑,轻易就找到了那个隐秘的入口。
碧落浑身一颤,足交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但很快就变得更加卖力。她的足底用力摩擦龟头,脚趾紧紧夹住柱身,足弓一下下挤压着敏感的系带区域。陆远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不再满足于外部的刺激,手指直接探入丝袜裆部,扯开了那层薄薄的布料。
“刺啦——”丝袜撕裂的声音格外悦耳。
碧落发出短促的尖叫,却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兴奋。她的肉穴已经完全暴露出来,阴唇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缝隙中不断渗出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白色丝袜上画出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陆远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手指试探。两根手指轻易就滑入了那紧窄湿滑的肉穴,内壁的软肉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紧紧吸吮着他的手指。碧落发出甜腻的呻吟,足交的动作变得凌乱,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
“王爷……插进来……求您……”她语无伦次地哀求,足底还在本能地摩擦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陆远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温热的爱液。他将碧落的腰往下按了按,让她趴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然后,他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龟头抵在那湿滑的穴口,轻轻研磨着。每一次摩擦,都能带出更多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碧落焦急地扭动臀部,试图主动吞入那根渴望已久的巨物。但陆远不急不缓,只是用龟头在穴口打转,时而轻轻戳刺入一个龟头,又立刻退出,折磨得她几乎发疯。
“王爷……别折磨奴婢了……插进来……用力操奴婢的骚穴……”碧落已经彻底抛弃了羞耻,说出了平日里绝对不敢说的淫词浪语。
陆远终于满意了。他腰部猛地一挺,粗大的肉棒破开层层软肉的阻挡,整根没入了那紧窄湿滑的阴道。
“啊——!!!”碧落发出高亢的尖叫,身体被这一下插入顶得向前冲去,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太满了……实在太满了!那根肉棒粗长得惊人,整根插入时,龟头几乎要顶到子宫口。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阴道内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熨平,敏感的G点被龟头反复碾压摩擦。极致的饱胀感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她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
陆远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猛烈的抽送。他双手紧紧抓住碧落的纤腰,将她固定在原地,腰部如同打桩机般快速挺动。粗大的肉棒在那紧窄的肉穴里进出,带出大量淫液,溅湿了两人的大腿和床单。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噗嗤……噗嗤……啪!啪!啪!”
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卧房里回荡。碧落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呻吟和尖叫。她的身体随着陆远的撞击而剧烈摇晃,裹着白丝袜的臀部被撞得肉浪翻滚,丝袜因为剧烈的摩擦而起了一层细密的毛球。那双还穿着白色高跟鞋的脚,脚尖死死抵着地面,足弓绷紧,脚背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陆远低头看着这淫靡的景象——一个穿戴整齐的宫女,裙子被掀到腰间,露出裹着被撕破的白丝袜的臀部,被他从背后狠狠操干。丝袜的破损处,粉嫩的阴唇随着抽插而翻进翻出,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少许血丝(丝袜纤维摩擦导致),顺着大腿流淌,弄脏了原本洁净的白丝。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下都向前滑去,又被他的大手拉回来,承受下一轮更加狂暴的冲击。
更刺激的是前方那面铜镜。碧落被撞得抬起头时,能在镜子里清楚地看到自己被操干的模样——凌乱的发髻,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大张的嘴唇流出涎水。还有身后那个男人,穿着崭新的白袍,袍摆因为剧烈的动作而飞扬,露出强健的大腿肌肉,以及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粗大肉棒。这种视觉冲击让她更加兴奋,阴道剧烈收缩,几乎要把陆远的肉棒夹断。
“啊……王爷……要去了……奴婢要去了……”碧落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起来。
陆远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开始疯狂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肉棒。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几十下猛烈的撞击后,碧落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大量的淫液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浸湿了两人的下身。
但陆远没有停下来。他拔出已经沾满爱液的肉棒,在碧落还没从高潮余韵中恢复时,命令道:“转过来,跪着。”
碧落晕乎乎地照做,转过身面对着陆远跪下。她的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陆远将肉棒抵在她唇边,她立刻像得到奖赏的小狗一样,张开嘴含了进去,卖力地吞吐起来。她的口交技术因为刚才的经历而进步了不少,软舌灵活地缠绕刮擦,喉咙主动收缩吮吸。
陆远享受着她的服务,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控制节奏,另一只手则探入她衣襟,握住了那对饱满柔软的乳峰。碧落的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完美,手感绝佳。陆远的手指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指尖捻动已经硬挺的乳头,让她发出含糊的呜咽。
抽送了上百下后,陆远再次有了射意。他按住碧落的头,将肉棒深深插入她的喉咙深处,再次开始了深喉胃射。但这一次,就在精液即将喷射的瞬间,他猛地将肉棒抽了出来,带出大量唾液丝线。
碧落茫然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询问。陆远指了指自己的脚下,“躺下,张开腿。”
她立刻照做,平躺在地毯上,双腿大大张开,露出那个还在微微开合、不断流出爱液的粉嫩肉穴。白丝袜在腿根处被撕破,破损的边缘挂在饱满的阴唇旁,形成了极其淫靡的画面。陆远站在她双腿之间,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龟头抵住穴口,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肉棒再次尽根没入。碧落的双腿被他的力量撞得向上抬起,那双白色高跟鞋的鞋尖几乎要碰到天花板。陆远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干,这一次是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但更加狂暴,更加深入。他双手撑在她头两侧,每一次插入都将她的身体撞得向上滑动。碧落的头抵着床沿,随着撞击而一下下磕在木头上,但她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只有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
她的阴道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但依旧紧致湿滑,热情地包裹吮吸着入侵的巨物。陆远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他的肉棒在那粉嫩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那是爱液在剧烈摩擦下产生的。碧落的小腹甚至能看到清晰的凸起,那是他肉棒顶入时在她体内形成的轮廓。
这视觉刺激让陆远更加兴奋,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直抵子宫口。几十下猛烈的撞击后,龟头终于突破了那层薄薄的阻碍,挤进了子宫入口。
“啵!”
一声轻微的闷响,碧落的眼睛猛然瞪大,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子宫被入侵的陌生感和快感同时冲击着她,让她瞬间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大小便几乎失禁,涎水泪水横流,脸上露出了彻底崩坏的阿黑颜——眼白上翻,舌头无意识吐出,面部肌肉完全失控。
陆远没有停止,趁着子宫口被打开的机会,将龟头完全挤入了子宫内部。那是一个更紧更热的空间,内壁的软肉疯狂挤压吮吸着他的龟头,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肉棒在阴道和子宫里疯狂抽送,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少许血丝(子宫口被撑破导致)的液体。
几十下冲刺后,陆远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碧落的胯部,肉棒深深插入子宫最深处,开始了猛烈的喷射。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子宫壁上,滚烫粘稠的触感让碧落再次痉挛。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精液灌入子宫,很快就填满了那个狭小的空间。碧落感觉小腹明显鼓胀起来,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她的腹部甚至能看到一个圆形的凸起,那是被精液撑满的子宫的形状。
陆远射了足足十几股,才终于停止。他缓缓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浊流,从碧落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肉穴里涌出,顺着臀缝流淌到地毯上,形成一滩水渍。她的子宫口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一个小小的洞口,还在缓缓流出浓稠的精液。
碧落躺在地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的脸上、胸前、大腿上,到处都是溅射的精液和爱液。白色丝袜已经完全被弄脏,从大腿根部的破损处到小腿,沾满了各种体液,原本纯洁的白色变得污浊不堪。那双白色高跟鞋也未能幸免,鞋面上溅了不少白浊斑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回过神来。她挣扎着爬起来,不顾自己浑身的狼藉,第一时间跪在陆远脚边,用嘴含住他那根已经软下去但依旧沾满体液的内棒,仔细地清理起来。她的动作无比虔诚,仿佛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清理完毕后,她才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拿起那件白袍,重新为陆远穿上。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小心翼翼,生怕自己身上的污秽弄脏了这件新衣。她跪着为他整理每一个褶皱,系好每一个系带,最后退后两步,仔细端详。
白色云锦制成的白袍完美贴合陆远的身材,领口和袖口的淡雅云纹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袍子剪裁极其合体,既衬托出他挺拔的身姿,又不妨碍行动。最重要的是——经过刚才那么激烈的性爱,袍子上竟然没有沾到任何污渍,依旧洁白如新。
“王爷……”碧落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这袍子……真的很适合您。”
陆远站在铜镜前看了看,也满意地点点头。镜中的他衣着整齐,气质出尘,完全看不出刚刚经历了一场何等淫靡的性爱。只有碧落那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还有空气中浓烈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气味,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不错,布姐的手艺,越来越好了。”陆远整理了一下衣领,“连料子都选得这么合适,剧烈运动也不会起皱。”
碧落也笑了,尽管她的笑容因为疲惫而有些勉强,“布姑娘的手艺,在京城是数一数二的。”
陆远走到门边,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清理一下自己,换身衣服。一个时辰后,我要在布衣坊见到你,还是这身白丝——但必须是干净的。”
碧落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是!奴婢遵命!”
她知道,这意味着晚上还有继续服侍的机会。想到这里,她疲惫的身体竟然又涌出了一股热流,腿间那个被操得红肿的肉穴,居然又微微收缩了一下,流出了少许混合着精液的爱液。
陆远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吧。”
马车已经在宫门口等着了。
陆远上了马车,碧落跟在后面,两人往布衣坊驶去。
马车穿过京城的街道,两边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
布衣坊。
布青青已经等在门口。
看到马车停下,布青青迎过来笑道,“乖儿子来了?”
陆远下了马车,看了她一眼,“你少来,人呢?”
布青青道,“都在后堂等着呢。来了七八个,都是京城有名的大商人。”
陆远点点头,“走吧。”
两人并肩往后堂走去。
后堂里,七八个富商已经坐好了。
他们穿着锦衣华服,一看就是常年做生意的人。
看到陆远走进来,几人连忙站起来,拱手行礼。
“草民参见王爷。”
陆远摆摆手,“免礼,坐下说话。”
几人重新坐下,但都有些紧张。
这可是当朝国师,先登王,神威天将军。
平日里只能在传闻中听到的名字,如今活生生地站在面前,谁能不紧张?
陆远在主座坐下,环视一圈,开门见山。
“诸位,今日请你们来,是为了朝廷发行债券的事。”
几人面面相觑,没有说话。
陆远继续道,“我知道,你们心里有很多疑问。债券是什么?朝廷为什么要借钱?借出去的钱能不能收回来?”
“今天,我就把这些事,一五一十地跟你们说清楚。”
……
陆远用了大半个时辰,将债券的原理、抵押、利息、期限、风险,一一讲解清楚。
他没有用那些晦涩的官话,而是用最简单直白的语言,让这些商人都能听得懂。
“简单来说,就是朝廷向你们借钱,用来治水修渠。治好了水,农田增产,税收增加,朝廷就有钱还给你们。”
“而且,债券有抵押。皇家林苑、矿山,都可以作为抵押。如果朝廷到期还不上,你们可以拿走抵押物。”
“另外,购买债券的商人,今后在朝廷的采购中可以优先考虑。”
陆远说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着几人。
“怎么样?有什么疑问,尽管问。”
几个富商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先开口了。
“王爷,草民斗胆问一句,这债券,真的能按时还本付息吗?”
陆远看着他,“你是担心朝廷赖账?”
胖子连忙摆手,“不敢不敢,草民只是……”
陆远摆摆手,示意他不用解释。
“朝廷不会赖账。”
陆远道,“我可以给你一个承诺,如果到期还不上,你来找我,我私人赔你。并且,我们是要签字立据的,朝廷不会不认账。”
此言一出,几个富商都动容了。
国师亲自担保,这还有什么不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