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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2 节

第382章 宁政之女-宁染(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7,603 字

“傻姑娘,我说了,不急。”陆远柔声道,但他那圈在宁雪晴腰际的手臂却开始缓慢而笃定地向下滑动。他的手掌隔着宁雪晴身上这件薄得透出肌肤底色的月白宫装裙摆,精准地覆盖在她浑圆的臀瓣上。隔着几层布料——外裙、衬裙,还有那条宁雪晴今晨特意挑选的、质地最为细薄透肉的纯白色连裤丝袜——陆远仍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肥美软肉的饱满弧度与惊人弹性。他的五指先是收拢,隔着丝袜与裙料,将整片臀肉握在掌中掂了掂分量,那沉甸甸的肉感让他胯下的肉棒立刻勃然怒涨,顶在宁雪晴的小腹上。

宁雪晴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但不是因为悲伤。陆远手掌传来的温度与力量让她浑身发软,那根抵在小腹上的硬烫巨物更是让她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淫水悄然渗出,浸湿了纯白丝袜裆部那层薄薄的布料,也濡湿了她臀瓣之间那条隐秘的肉缝。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在踏入这间书房前就沐浴更衣,用最昂贵的香膏涂抹全身,连最私密的小穴沟壑和肛门褶皱都没有遗漏,还特意穿上了这双象征纯洁、却因为超薄透肉而显得格外淫靡的15D纯白色连裤丝袜,配着一双银白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她早就期待着被王爷占有,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准备好了奉献。没想到陆远会这样做——不是立刻剥光她、插入她,而是用这样循序渐进、充满掌控感的抚弄来宣告主权。

不是因为她漂亮,不是因为她年轻,不是因为她是什么王公主。就是因为她是她——宁雪晴这个身份,这个曾经尊贵如今却臣服在他脚下的前朝公主,这个从灵魂到肉体都渴望着被他征服、被他玷污、被他彻底占有的女人。这个认知让宁雪晴的阴蒂在丝袜与内裤的双重包裹下硬挺起来,像一粒饱满的小红豆,隔着布料磨蹭着陆远的大腿。更多的淫水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缓缓下滑,将纯白色的丝袜浸出一小片深色的、半透明的水痕。

宁雪晴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心中满是安宁——一种被强大雄性彻底支配、无需思考只需承受的安宁。陆远的手掌已经从她的臀瓣移开,转而探入她上身宫装的交领。他的手指粗粝而温热,轻松挑开内层衬衣的系带,直接握住了她一只裸露的乳房。宁雪晴情不自禁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又娇又媚,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陆远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那只椒乳,五指深陷进白嫩饱满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丰腴的软肉。他的拇指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用指甲轻轻刮搔着乳晕的边缘,继而捏住整颗乳头,像捻玩一颗成熟的樱桃般揉搓拉扯。

“乳尖这么硬了?”陆远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我的王公主,嘴上说着不急,身子却诚实得很。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宁雪晴羞得浑身发颤,却诚实地点了点头,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胸膛。“臣妾……臣妾从早上沐浴时就在想……想王爷的……肉棒……”她声音细若蚊蝇,却清清楚楚地吐出那些淫秽的词汇,“想它插进臣妾的小穴……顶开臣妾的子宫……把精液全都射进去……”

陆远低笑一声,另一只手也行动起来。这只手直接从宁雪晴身侧的裙摆开衩处探入——这身宫装设计本就为了方便行动而在两侧留有开衩,此刻却成了陆远长驱直入的通道。他的手隔着那条纯白色的超薄连裤丝袜,按在了宁雪晴的大腿根部。丝袜的质感顺滑冰凉,但丝袜之下女性肌肤的温度却滚烫如火。他的手掌沿着大腿内侧最柔软敏感的那片嫩肉向上游走,五指张开,几乎覆盖了她整片阴阜。宁雪晴浑身剧烈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陆远用膝盖强势地顶开。

“别动。”陆远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威压,“让本王好好摸摸我的王公主……下面这张小嘴是不是也和上面一样诚实。”

他的中指隔着已经被淫水浸湿、变得半透明黏贴在阴唇上的丝袜布料,准确地找到了宁雪晴阴蒂的位置。那颗小肉粒已经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在指腹的按压下轻微搏动。陆远用中指指肚来回碾压那颗阴蒂,力道由轻渐重。宁雪晴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破碎,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在陆远怀里扭动,臀部向后撅起,让阴部更紧密地贴合他的手掌。丝袜布料与阴蒂娇嫩皮肤的摩擦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混合着被隔衣亵玩的羞耻感,让她的小穴深处剧烈收缩,又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呜……王爷……轻点……太刺激了……”宁雪晴仰起头,露出雪白纤细的脖颈,她的眼睫上还挂着泪珠,但脸颊已经染上情欲的红晕,“臣妾的……阴蒂……要坏了……”

“坏不了。”陆远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这才刚刚开始。我的王公主,你穿这身白丝,不就是想让本王撕开它,直接操你吗?”说着,他按在阴蒂上的手指猛地用力一掐!

“啊——!”宁雪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触电般绷直,小穴深处传来一阵激烈的痉挛,一股淫水几乎是喷射而出,将大腿根部那片丝袜彻底浸透,湿淋淋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饱满阴唇的清晰轮廓。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仅仅是因为隔着丝袜被掐了一下阴蒂。

陆远满意地感受着怀中女人高潮时的颤抖,他握着她乳房的手也加重了力道,将那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被他掐得发红发肿。等宁雪晴的痉挛稍微平复,他抽回了探入裙底的那只手。宁雪晴迷离地喘息着,以为暂时结束了,却没想到陆远的手指在空中停顿了一下,然后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清脆的丝帛撕裂声响起。陆远直接用两根手指,在宁雪晴纯白色连裤丝袜的裆部撕开了一道破口!破口不大,刚好能让两根手指通过,但边缘参差不齐的丝线更添淫靡。透过破口,宁雪晴那片被淫水浸得湿亮、泛着粉红色泽的阴唇和微微翕张的阴道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陆远眼前。

“王爷……!”宁雪晴羞耻得快要晕过去,她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遮挡,但陆远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着她的腰,膝盖顶着她的大腿内侧,让她门户大开。她能感觉到微凉的空气直接吹拂在最敏感的阴唇嫩肉上,也能感觉到自己不断涌出的爱液正顺着破口边缘的丝线向下滴淌。

“这才对。”陆远的声音沙哑了几分,他的手指再次探入,这一次,再也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他粗砺的指腹直接按在了宁雪晴湿漉漉、滑腻腻的阴唇上,沿着那道湿润的肉缝上下滑动,“真湿……我的王公主,你的小穴已经洪水泛滥了。是不是早就期待着本王的鸡巴插进来?”

他说话间,中指已经挤开两片肥美粉嫩的阴唇,找到那个不断收缩吐露爱液的小小洞口。指尖抵在穴口,稍微用力,便轻松没入了第一个指节。宁雪晴的阴道内壁立刻像无数张小嘴般绞吸上来,湿热紧致的嫩肉包裹着他的手指,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淫水。

“嗯……啊……”宁雪晴被这直接的侵入刺激得仰起脖子,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陆远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插进来了……王爷的手指……插进臣妾的……小穴了……”

陆远没有急着深入,他让中指停留在第一个指节处,开始缓慢地旋转、抠挖。指腹刮搔着阴道入口处最敏感的那圈嫩肉,每一次旋转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和咕啾咕啾的水声。宁雪晴的腰肢像水蛇般扭动,她的臀部向后撅起,迎合着手指的抽插,尽管那抽插的幅度还很小。

“想要更多吗?”陆远贴着她的耳朵问,同时另一只手依然在玩弄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红肿的乳头,时而捻转,时而轻弹。

“想……想要……”宁雪晴几乎是用气音回答,她的理智已经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想要王爷……更多的手指……插臣妾……操臣妾……”

“如你所愿。”陆远低笑,抵在穴口的中指猛地向里一顶!整根中指瞬间齐根没入宁雪晴紧窄湿滑的阴道!

“噢——!”宁雪晴发出一声被填满的满足叹息,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绞紧入侵的手指,淫水大量涌出,沿着陆远的手腕向下流淌。但这还没完,陆远紧接着又将食指也挤了进去!两根手指并排插入,将宁雪晴那未经人事的紧致小穴撑开成一个令人羞耻的“V”字形。

手指在湿热紧致的肉穴里开始抽插。陆远的指关节弯曲,指腹刮搔着阴道内壁那些柔软湿滑的褶皱,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混合着宁雪晴无法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在陆远怀里剧烈地起伏,宫装的衣襟早就被扯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两只被揉捏得满是红痕的乳房,乳尖硬挺红肿,上面还残留着陆远手指掐捏的痕迹。她下身裙摆凌乱,那条纯白色的超薄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破口,两根男人的手指正从那破口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能看到宁雪晴小腹轻微凹陷,那是手指顶到最深处的证明。

“王爷……啊……太快了……太深了……”宁雪晴的双手从陆远衣襟滑落,无力地搭在他的手臂上,她仰着脸,眼神涣散,檀口微张,晶莹的涎水从嘴角溢出,“臣妾的小穴……要被王爷的手指操坏了……嗯啊……那里……碰到那里了……!”

陆远的手指在抽插中,指关节弯曲的顶端一次次刮蹭到宁雪晴阴道深处一个特别柔软的凸起——那是她的G点。每一次刮蹭都让宁雪晴浑身剧颤,小穴像痉挛般剧烈收缩,喷涌出更多的爱液。她的快感迅速累积,向着第二次高潮的顶峰攀爬。

“这里吗?”陆远故意用弯曲的指节抵住那块软肉,用力碾磨按压,“我的王公主,你的G点这么敏感?才用手指操了几下,就骚水直流,是不是天生就是被男人操的料?”

“是……臣妾是……臣妾就是生来给王爷操的……”宁雪晴已经被快感和羞辱感冲昏了头脑,她语无伦次地承认着,腰部疯狂地向上挺动,主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求王爷……用手指……操死臣妾……把臣妾的小穴操烂……啊啊啊——!”

话音未落,陆远的两根手指猛地加速,在G点上高速抠挖碾磨了十几下!宁雪晴的尖叫陡然拔高,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向后反弓,双腿绷直,脚上那双银白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的鞋跟深深刺入地毯。她的阴道内壁传来一阵疯狂而密集的痉挛绞紧,大量温热的爱液像是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陆远的手指和手腕上,甚至透过丝袜破口溅射出来,在地毯上留下几滴水渍。她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剧烈、更持久。

陆远的手指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继续停留在她高潮后不断抽搐的阴道里,感受着那湿热肉壁的痉挛律动。他低头看着怀中几乎瘫软成一滩春水的女人,她脸上还挂着泪痕和红晕,眼神迷离失焦,嘴角挂着痴傻的笑意,完全是一副被操到神志不清的模样。她身上那身象征着前朝公主尊贵身份的月白宫装,此刻被揉弄得凌乱不堪,衣襟大开,乳房裸露,裙摆卷起,纯白色的丝袜被撕破,裆部湿透,还不断有混合着她爱液的透明液体从破口处缓缓滴落。这幅淫靡景象极大地取悦了陆远。

他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腻的透明爱液,在空气中拉出几道银丝。他将沾满宁雪晴淫水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命令道:“舔干净。”

宁雪晴没有丝毫犹豫,她几乎是虔诚地张开檀口,伸出粉嫩的舌尖,将陆远那两根还沾着她自己体液的手指含入口中。她仔细地、贪婪地吮吸舔舐着,从指根到指尖,一丝液体都不放过。她的舌尖扫过陆远指缝和指甲,发出啧啧的吮吸声,眼神却痴迷地看着陆远,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

“好乖。”陆远抽回手指,用指腹抹了抹宁雪晴湿漉漉的唇角,“今天先到这里。”

宁雪晴的眼中立刻流露出失落和不舍,她本能地夹紧还在轻微抽搐的小穴,感觉那里空落落的,渴望着更粗更长更硬的填充。但她不敢违逆王爷的意思,只是用带着哭腔的声音祈求:“王爷……不继续了吗?臣妾……臣妾还可以的……臣妾的小穴还想要……”

“今天实在不是时候。”陆远道,他抽回手,将宁雪晴凌乱的衣襟拢了拢,却没有完全系好,依旧让她露出半边雪白的胸脯和红肿的乳尖。他的手掌安抚性地拍了拍她汗湿的背脊,“你现在心里还不安稳,还需要好好缓和一下。你能来陪我,我已经很开心了。”他的话语温柔,但眼神却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你看,光是手指就让你高潮了两次,腿都软了。要是真把本王的鸡巴插进去,你这副小身子骨,怕是要被操得晕过去。”

宁雪晴低下头,看着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以及脚上那双银白色高跟鞋——因为刚才高潮时的剧烈蹬踏,其中一只鞋的细跟已经有些歪斜了。她知道王爷说的是事实,但身体的渴望让她不甘心。

“等你哪天心情好了,身体也准备好了,我一定会好好疼爱你。”陆远继续道,他的手指缠绕起宁雪晴一缕散落的发丝,把玩着,“用本王的肉棒,好好地、彻底地玩弄你。从你的小嘴开始,深喉插到你的胃里,在你的食道里射精。然后再操你的小穴,顶开你的子宫颈,把精液灌满你的子宫。还有你的屁眼,也不会放过,三洞齐开,都灌满本王的精液。你喜欢那样吗,我的王公主?”

这露骨而详细的描述让宁雪晴刚刚有些平复的身体再次燥热起来,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更多的爱液悄然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缓缓下滑。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陆远——这次眼泪是因为极致的期待和渴望——眼中带着一丝被如此淫秽言语刺激的羞涩,也带着一丝对那描述中极致蹂躏的期待。

“嗯……”宁雪晴轻嗯了一声,这声嗯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渴望,心中跟着一阵激动。光是想象王爷描述的场景,她就感觉阴蒂再次硬挺起来,小穴深处传来饥渴的空虚感,屁眼也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她鼓起全部勇气,用还带着高潮后绵软沙哑的嗓音,说出了那句练习了无数次、令她羞耻却又兴奋的话:“那……到时候王爷一定要……一定要好好的玩弄奴婢。”

说到最后几个字——“玩弄奴婢”——宁雪晴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她强迫自己说完,并且将“奴婢”这个自贬的称谓咬得格外清晰。这是她向王爷彻底臣服的宣言,是从尊贵的王公主身份,自愿堕落为供王爷泄欲玩物的宣告。

陆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欣赏,有满足,更有一种猎物彻底落入掌中的愉悦。

“好。”他伸手捏了捏宁雪晴滚烫的脸颊,指尖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和高温,“我答应你。到时候,一定把你从里到外,玩个通透。”

宁雪晴破涕为笑,用袖子擦了擦眼泪,从陆远怀里起身,跪坐在一旁。

“那……奴婢给王爷碾墨。”

陆远看着她,笑道,“还叫奴婢?”

宁雪晴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脸更红了。

“那……可以自称臣妾吗?”宁雪晴带着一丝试探。

陆远笑了,“当然可以。你是王公主,是我的女人,自称臣妾理所当然。”

宁雪晴的眼中闪过一道亮光,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宁雪晴恭恭敬敬地跪好,双手交叠在身前,行了一个标准的宫礼。

“臣妾遵命。”宁雪晴跪趴在地上,几乎五体投地。

这个姿势,让陆远忍不住想跪在她后面。

强忍住,陆远笑着点点头,“起来吧。”

宁雪晴站起身来,跪到书案旁,拿起墨锭,开始碾墨。

宁雪晴一边碾墨,一边偷偷看着陆远。

陆远已经低下头,继续批阅奏折,眉头微皱,神情专注。

宁雪晴看着陆远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殿内安静下来。

两人各做各的事,谁也不说话,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默契。

宁雪晴的心情很好,嘴角一直带着笑意。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这样坐在陆远身边。

陆远给了她勇气,给了她尊严。

宁雪晴偷偷看了陆远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嘴角的笑意更深。

……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脚步声。

碧落走了进来。

“王爷,户部尚书周明大人求见,说是关于容妃女儿的事情,有要事禀报。”

陆远手中的笔一顿,抬起头来。

“让他进来。”

碧落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宁雪晴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退到一旁,将位置让出来。

不一会儿,周明大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官袍,头上戴着官帽,手里捧着一本簿册。

“臣周明,参见王爷。”周明拱手行礼。

陆远摆摆手,“免礼。周大人,坐下说话。”

周明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陆远看了一眼宁雪晴,“雪晴,去倒杯茶来。”

宁雪晴福了福身,“是,王爷。”

她转身走到茶案旁,倒了一杯茶,端到周明面前,轻轻放在桌上。

“周大人,请用茶。”

周明连忙欠身,“多谢王公主。”

宁雪晴微微点头,退回到陆远身边,继续跪坐下来,拿起墨锭碾墨。

陆远看着周明,“周大人,你说容妃女儿的事,有消息了?”

周明放下手中的簿册,正色道,“正是。”

“臣派人多方查访,翻阅了哀帝时期的大量档案,又走访了几位宫中的老人,终于查到了一些线索。”

陆远身体微微前倾,“说。”

周明道,“正如王爷所言,容妃当年在冷宫中确实生下了一个女儿。”

“容妃去世后,那孩子被容妃身边的一个宫女偷偷带出了宫。”

“宫女?”陆远眉头一皱。

“是。”

周明道,“那个宫女名叫翠屏,是容妃的贴身侍女。容妃被打入冷宫后,翠屏一直跟着她,不离不弃。”

“容妃临终前,将女儿托付给翠屏,让她带出宫去,好好养大。”

陆远问,“翠屏后来怎么样了?”

周明叹了口气,“翠屏买通冷宫的管事太监,带着孩子出宫后,隐姓埋名,在京城郊外的一个村子里住了下来。”

“她靠帮人洗衣缝补度日,将孩子养大。但翠屏在十年前就去世了,那孩子从此下落不明。”

陆远沉默了片刻,“那孩子叫什么名字?”

周明翻开簿册,看了看,“容妃给她取名叫宁染,随国姓。但翠屏带着她出宫后,为了掩人耳目,改姓为安,单名一个宁字——安宁。”

“安宁……”陆远喃喃念了一遍。

周明继续说,“臣派人去了那个村子打听,村里人说,安宁在翠屏去世后,就离开了村子,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

“有人说她去了南方,有人说她进了城,也有人说她已经死了。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陆远皱了皱眉,“没有更具体的线索了?”

周明道,“有。臣打听到,安宁离开村子时,身上带着一件容妃留下的信物,一只玉镯。”

“那只玉镯是容妃生前最喜爱的首饰,上面刻着一个‘容’字。如果找到那只玉镯,就能找到安宁。”

“玉镯……”

陆远想了想,“传令下去,各地衙门留意寻找,尤其是京城和周边地区。容妃的女儿很可能还在京城附近。”

“是。”周明拱手道。

陆远又问,“容妃的案子,三司会审进行得怎么样了?”

周明道,“正在进行。”

“刑部、大理寺、都察院已经调阅了当年的案卷,找到了不少证据,足以证明容妃是被冤枉的。”

“预计一个月之内,就能结案,为容妃恢复名誉。”

陆远点点头,“好。这件事你盯紧些,有进展随时禀报。”

“臣遵旨。”周明站起身,拱手行礼,“臣告退。”

陆远摆摆手,“去吧。”

周明转身离去。

……

殿内安静下来。

陆远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眉头微皱。

宁雪晴看着他,心中有些担心。

她放下墨锭,轻声问,“王爷,您是在为容妃的女儿发愁吗?”

陆远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嗯。一个无辜的孩子,因为容妃反对两大世族被害,流落民间二十年。”

“找到她,还她一个公道,是朝廷欠她的。”

宁雪晴低下头,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王爷。”宁雪晴轻声说。

“嗯?”

“臣妾相信,您一定能找到她的。”

陆远看着她,笑了,“你这么肯定?”

宁雪晴点点头,“因为您是王爷,是天下人的英雄。您想做的事,没有办不成的。”

陆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倒是会说话。”

宁雪晴脸一红,低下头,“臣妾说的是实话。”

陆远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好,借你吉言。”

宁雪晴的嘴角翘了起来,心中甜甜的。

她重新拿起墨锭,继续碾墨。

……

傍晚时分。

陆远终于批完了最后一本奏折,伸了个懒腰。

宁雪晴坐在一旁,墨已经碾了大半砚台,手腕有些酸,但脸上带着笑意。

“累了吧?”陆远看着她。

宁雪晴摇摇头,“不累。”

陆远笑了,“手都酸了吧?回去休息吧。”

宁雪晴咬了咬嘴唇,有些不舍。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赖在这里。

“那……臣妾告退。”

她站起身,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又回过头来,看着陆远。

“王爷。”

“嗯?”

“明天……臣妾还能来给您倒茶吗?”

陆远笑了,“当然能。”

宁雪晴的嘴角翘了起来,眼中闪着光。

“那臣妾明天再来。”

“那你明天,可以让臣妾侍寝吗?”宁雪晴又笑着问。

“臣妾会洗得干干净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