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75 节

第375章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9,086 字

顾妍琢磨了一会儿,好奇容妃的女儿到底还有没有活着。

两人又在冷宫里看了一会儿,把能翻的地方都翻了,能找的地方都找了。

除了那封信和那幅画像,再也没有发现其他有用的东西。

“走吧。”陆远说。

顾妍点点头,跟着他往外走。

走出冷宫。

顾妍深吸一口气,伸了个懒腰,那傲人一下子就凸显了,贼大。

“还是外面舒服,那地方待久了,总觉得后背发凉。”顾妍哼道。

陆远笑了笑,“你胆子不是挺大的吗?”

“那不一样。”

顾妍哼了一声,“我胆子大是对你,对那种地方,我胆子小得很。”

也确实,顾妍平时做事很得体,也就在陆远面前嚣张了。

那是因为,她知道陆远会宠着她,让着她。

陆远摇头笑笑。

两人并肩往回走,顾妍一边走一边说,“容妃的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宫内应该早就没有消息了吧?”

“就算有,也都被那些世族灭了口。”

陆远点点头,“有可能。”

“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即便杀了干净,流言蜚语肯定是有的。”

顾妍想了想,“也是,宫里那些老人,说不定知道些什么。”

陆远停下脚步,看着她,“你说得对。宫里还有一些哀帝时期的老人,他们或许知道一些内情。”

“你是说……”顾妍眼睛一亮。

“找人打听一下。”

陆远说,“你帮我留意留意,看看宫里还有没有知道这件事的人。如果容妃的女儿还活着,我打算把她找到。”

顾妍一愣,“你找她干嘛?”

陆远道,“容妃是为了反抗两大世族才被打入冷宫的。她是一个敢于抗争的女人,不该背着罪名死去。”

“她的女儿,也不该一直活在阴影里。”

“所以,你要为她恢复名誉?”顾妍问。

陆远回道,“容妃是清白的,这件事,该有个了结了。”

顾妍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

对天下人好,对身边的人好,对死去的人也好。

“行,我帮你打听。”顾妍说,“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找到她之后,不许欺负人家。”

陆远苦笑,“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人了?”

顾妍翻了个白眼,“你什么时候没欺负过?”

陆远无言以对。顾妍笑了,她那涂着淡粉色口红的唇瓣弯成一个极富挑逗意味的弧度。她挽住陆远的手臂时,整个柔软丰满的胸部都压在了他的胳膊上,隔着薄薄的春衫,陆远能清晰感觉到那对巨乳惊人的弹性和温度。她身上穿着一条淡紫色的宫装长裙,裙摆下露出了被纯白色超薄透肉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脚上穿着一双银白色的尖头细高跟鞋,细细的鞋跟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丝袜在阳光下泛着微光,能看到袜子表层细腻的蕾丝花纹,以及丝袜包裹下她腿部优美的肌肉线条。

“行了行了,开玩笑的,就你这坏东西,一下子就让我受不了了,”顾妍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撒娇式的喘息,说话时她的身体微微向陆远倾斜,乳尖隔着两层布料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手臂,“得多找几个姐妹一块杀杀你的威风。”

陆远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阴茎已经开始硬了,龟头顶在内裤上,勾勒出一个明显的轮廓。顾妍显然注意到了,她那双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视线向下扫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穿着高跟鞋的右脚轻轻抬起,鞋尖状若无意地碰了碰他的小腿,丝袜的顺滑质感隔着裤子传递过来。

“你去找吧,女儿呀帮你留意着呢,爸爸。”顾妍挑衅地看着陆远,故意拉长了“爸爸”两个字,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她说话时舌尖轻舔上唇,留下一点湿润的光泽。这个动作让陆远想起了她口交时的样子——那张红润的小嘴贪婪地含住他整根肉棒,一直吞到根部,鼻尖埋进他的阴毛,喉咙深处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龟头,每次深喉时她的脸颊都会被他的睾丸拍打。

陆远叹了口气,但这声叹息里并没有多少无奈,反而带着一种隐忍的欲望。他环视四周——这里是冷宫外围的一条僻静小径,两旁是高大的宫墙,墙角长满了杂草,平时很少有人经过。远处能看到巡逻侍卫的身影,但他们所在的位置恰好被一株老槐树的阴影遮住。

“受不了了?”陆远的声音低沉下来,他忽然伸手揽住顾妍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顾妍穿着高跟鞋的脚踉跄了一下,整个人跌进他怀里,柔软的胸部重重撞在他的胸膛上,那股温热的、带着她体香的冲击让陆远的鸡巴又硬了几分。

“呀……”顾妍轻呼一声,但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反而露出了期待的表情。她的双臂顺势环住陆远的脖子,仰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已经蒙上了一层情欲的薄雾。“你想干什么?这可是在外面……”

话虽这么说,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贴得更紧。陆远能感觉到她的小腹下方,隔着裙子和丝袜,有一个微烫的、柔软的部位正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硬挺的阴茎。那是她的阴户,此刻应该已经湿了——陆远太了解顾妍的身体反应,每次她挑衅、调情的时候,阴道里很快就会分泌出黏稠的爱液,濡湿内裤,甚至透过丝袜都能感觉到那种湿热的温度。

“在外面怎么了?”陆远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说话,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你不是叫我爸爸吗?那爸爸教训不听话的女儿,在哪里都可以。”

他的左手已经从她的腰际滑下去,隔着薄薄的宫装裙摆,精准地按在了她的臀瓣上。顾妍今天穿的是连裤丝袜,所以陆远的手能直接感受到丝袜那顺滑微凉的质感,以及丝袜之下臀肉的饱满和弹性。他用力捏了一把,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顾妍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轻点……”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身体在他的怀里微微扭动。这个动作让她的阴户更频繁地摩擦着陆远的鸡巴,隔着几层布料,两人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湿热的、逐渐升温的接触。顾妍穿着高跟鞋的左脚轻轻踮起,足尖点地,右腿则微微抬起,用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夹住了陆远的一条腿。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向上提起了一些,露出了更多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丝袜顶端精致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

陆远的右手也没闲着,他从顾妍的腰间探入,隔着内层的薄衫,直接握住了她左侧的乳房。顾妍的乳房很大,陆远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掌握,那柔软丰腴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乳尖已经硬挺起来,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颗小豆子般的凸起。他用力揉捏,大拇指精准地按压在乳尖上,打着圈摩挲。

“啊……陆远……会被人看到的……”顾妍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脸颊泛起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灼热而湿润。她的双手紧紧抓着陆远背后的衣服,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了他的肌肉里。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她的腰臀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摆动,让阴户更用力地磨蹭陆远的阴茎,丝袜摩擦布料的细微沙沙声在寂静的小径上清晰可闻。

“看到就看到。”陆远的声音沙哑,他低下头,直接吻住了顾妍微张的嘴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搅动、掠夺。顾妍的舌头起初还想抵抗,但很快就被他纠缠住,被迫与他唇舌交缠。两人交换着唾液,发出湿润的亲吻声。陆远能尝到她口中淡淡的桂花糕甜味,以及属于她本身的、带着欲望的微咸气息。他的左手从她的臀部移开,撩起她的裙摆,直接探入了裙底。

他的手首先摸到的是丝袜——白色超薄透肉连裤袜在大腿根部收束,丝袜的材质薄如蝉翼,几乎感觉不到存在。他的手指轻易地穿透了丝袜顶端蕾丝花边的阻挡,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顾妍今天穿的是绸质的、几乎没有什么遮挡作用的丁字裤,陆远的手指只轻轻一勾,就将那小小的布料拨到一边,直接触到了她已经被爱液完全濡湿的阴户。

“唔……”顾妍的呻吟被陆远的吻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闷哼。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但这个动作反而将陆远的手指更深地裹进了她的腿间。

陆远的手指熟练地找到了她的阴蒂——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小肉粒,在他的指尖下敏感地跳动。他用食指的指腹按压、揉搓,时而画圈,时而快速拨弄。另一根中指则沿着湿滑的阴唇缝隙向下探,轻易地滑进了她温热紧致的阴道口。

“噗嗤”一声轻响,中指完全没入。顾妍的阴道内壁瞬间收缩,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温热的、粘稠的爱液从穴口涌出,将他的手指和她的丝袜都弄得湿漉漉的。陆远能感觉到她阴道里层叠的褶皱,每一次手指的抽插都能刮擦到那些敏感的肉棱。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中指在她的小穴里进出,每次插入都尽量深入到最深处,指关节顶到子宫口的位置,感受到那圈柔软的、弹性十足的肉环。

“嗯……嗯啊……”顾妍终于挣脱了陆远的吻,仰起头大口喘息。她的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红肿湿润,唇角还挂着两人交缠时拉出的银丝。她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瞳孔涣散,只能本能地抓着陆远的衣服,身体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而前后摆动。她穿着高跟鞋的双脚已经站立不稳,全靠陆远揽着她腰的手臂支撑。

陆远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顾妍的阴道里分泌出更多的淫水,甚至能听到液体被搅动时的咕啾声。她的内裤和丝袜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在白色的丝袜上格外显眼。陆远用拇指继续按压她的阴蒂,时而用力揉搓,时而快速拨动,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衣襟里完全伸进去,直接握住了她赤裸的乳房。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对巨乳的柔软和弹性。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轻轻拉扯、旋转。顾妍的乳房上很快出现了红色的指痕,乳尖的颜色也加深了,变成了深粉色。

“爸爸……爸爸……”顾妍已经开始胡言乱语,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阴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强烈,“女儿……女儿要去了……啊……”

她的高潮来得很猛烈——陆远感觉到她的阴道猛地收紧,像一只小手死死握住了他的手指,紧接着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顾妍的身体完全瘫软,全靠陆远抱着才没有倒下。她的头无力地靠在陆远肩上,嘴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双腿在丝袜和高跟鞋里微微抽搐。

陆远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了一大股粘稠的淫水,那些液体顺着她的丝袜大腿向下流淌,在白丝上画出几道淫靡的水痕。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顾妍面前,上面还挂着她高潮时喷出的透明黏液。

“看看,”陆远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女儿这么湿,还说要找姐妹杀我的威风?”

顾妍迷离地看着那根湿漉漉的手指,忽然张开嘴,将他的手指含了进去。她认真地吮吸着,舌头缠绕着他的指节,把她自己高潮时的爱液全部舔舐干净。那双被情欲浸透的眼睛一直盯着陆远,眼神里充满了臣服和渴望。

舔干净手指后,她跪了下来。穿着白色丝袜的膝盖直接跪在冷宫小径粗糙的石板地面上,丝袜的材质很薄,能感觉到地面的凹凸不平。但她毫不在意,抬起头看着陆远,双手颤抖着去解他的腰带。

“让女儿……让女儿伺候爸爸……”她的声音沙哑而卑微,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陆远没有阻止。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顾妍——这个平时端庄得体的女官,此刻跪在冷宫外的地面上,白色丝袜的膝盖处已经沾上了灰尘,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微微倾斜,支撑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她的宫装裙摆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而凌乱,露出了大片被白丝包裹的大腿,丝袜裆部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她的嘴唇红肿,眼角泛红,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

顾妍解开了陆远的腰带,拉开了他的裤裆。那根已经勃起到极致的阴茎弹了出来,粗长的肉棒完全充血,紫红色的龟头上渗出了透明的、粘稠的前列腺液,在马眼处汇聚成一颗晶莹的水珠。粗大的阴茎上青筋暴起,长度和粗度都惊人,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顾妍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痴迷,她伸出舌头,先是舔掉了龟头上的前列腺液,然后张开嘴,一点点将龟头含了进去。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冠状沟,绕着马眼打转。陆远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手下意识地按住了她的头。

顾妍领会了他的意思,开始尝试深喉。她努力张大嘴巴,任由陆远按着她的头,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点点往喉咙深处送。龟头挤开她的舌根,顶进喉咙的狭窄通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茎的形状和温度。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嘴角溢出唾液,但她的眼睛一直向上看着陆远,眼神里充满了献祭般的虔诚。

当龟头终于突破喉咙的括约肌,进入食道时,顾妍的鼻子埋进了陆远的阴毛里。她能闻到他下身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她自己爱液的味道,形成了一种淫靡的、让人头晕目眩的气味。陆远的睾丸拍打着她的下巴,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全部吞下去。”陆远命令道,他的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

顾妍努力放松喉咙的肌肉,任由陆远将整根阴茎都插进了她的食道。她能感觉到龟头已经深入到了胃部的位置——那种异物感很强,胃袋被顶得有些不适,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被占有的满足感。她的食道壁紧紧包裹着陆远的肉棒,每一次吞咽都会带来更强的压迫感。陆远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食道褶皱刮擦着龟头和阴茎杆,那种温热的、蠕动的包裹感比阴道更加紧致。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肉棒在她的食道里进出,每次拔出时都能带出大量的唾液,每次插入时都能顶到胃部的入口。顾妍的喉咙发出“齁齁”的吞咽声和轻微的干呕声,但她没有反抗,双手甚至扶住了陆远的大腿,配合着他的节奏。唾液和胃液混合着从她的嘴角流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白色的宫装衣襟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陆远低头看着她——顾妍的脸已经完全涨红,因为缺氧而泛着不正常的红色,眼睛翻白,只能看到一小部分黑色的瞳孔。她的表情是一种混合了痛苦和极乐的扭曲,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但她的身体却主动地迎合着他的抽插。这就是彻底的臣服,一个高高在上的女官,此刻像最卑贱的性奴一样跪在地上,用喉咙侍奉她的主人。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陆远能感觉到自己射精的欲望在积累。他按住顾妍的头,将她的脸死死按在自己的小腹上,让阴茎以最大的深度插在她的食道里,龟头顶着她的胃部入口。

“我要射了,”他喘息着说,“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漏。”

顾妍发出模糊的“嗯嗯”声作为回应,食道壁猛地收紧,像是要主动榨取他的精液。

陆远低吼一声,精关打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阴茎根部喷射而出,穿过尿道,从马眼激射进顾妍的食道深处。第一波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胃里,陆远能感觉到龟头传来的脉动,以及精液冲进食道时的那种冲击感。第二波、第三波……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喷射,大量温热的液体灌满了顾妍的食道和胃袋。

顾妍的胃部明显鼓了起来——隔着薄薄的宫装和皮肤,陆远甚至能看到她小腹处被精液填满的微微隆起。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食道本能地吞咽,将那些精液全部吞进胃里。多余的、来不及吞咽的精液从她的鼻孔里冒了出来,混合着鼻涕,形成白色的黏液,顺着她的脸流下。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陆远终于缓缓拔出了阴茎。肉棒上沾满了顾妍的唾液、胃液和他自己的精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龟头从她喉咙里抽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的黏液。

顾妍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从嘴里和鼻孔里喷出了一些白浊的精液。她的脸上、下巴上、胸前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白色的丝袜膝盖也沾满了灰尘和少量精液。但她脸上却露出了满足的微笑,甚至伸出舌头,舔掉了嘴角的精液。

“爸爸的精液……好浓……好热……”她喘息着说,声音因为喉咙被过度使用而嘶哑,“女儿的胃……被灌满了……”

她用手抚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装着陆远刚刚射进去的大量精液。隔着一层皮肤和肌胃壁,能感觉到里面的液体在晃动。顾妍的脸上露出了痴迷的表情,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赏赐。

陆远整理好衣服,看了一眼四周——依然没有人经过。他弯腰将顾妍扶起来,她的腿还很软,几乎站不稳,全靠陆远揽着她的腰。她白色丝袜上的污渍和精液痕迹格外显眼,裙子也皱巴巴的,整个人看起来淫靡不堪。

“还能走吗?”陆远问。

“能……”顾妍靠在他身上,小声说,“就是腿软……爸爸的鸡巴……太厉害了……”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手帕,想要擦拭脸上的精液,但陆远阻止了她。

“留着,”他说,“就这么回去。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顾妍的脸又红了,但这次是羞涩和兴奋的红色。她点点头,收起了手帕,任由脸上的精液慢慢干涸。她的嘴唇还是红肿的,眼角带着泪痕,但眼神却异常明亮——那是一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征服后的满足和幸福。

陆远叹了口气——这次是真的叹气了。他看着顾妍这副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占有欲得到满足的快感,也有对这个女人如此痴迷于自己的无奈。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袍,确保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然后揽着顾妍的腰,继续往宫道上走。

顾妍穿着银白色高跟鞋的脚还有些发软,走路时有些踉跄,陆远不得不放慢脚步。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丝袜上那些精液和爱液的痕迹在阳光下反光,形成淫靡的图案。她的步伐很小,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因为阴道里还在不断渗出刚才高潮时的爱液,混合着陆远射在她胃里后反流出来的少量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慢慢流下,将丝袜内侧弄得更加湿滑。

“回到寝宫后,”陆远边走边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去换身衣服,洗个澡。然后记得帮我打听容妃的事。”

“嗯……”顾妍轻轻应了一声,她的声音依然嘶哑,“女儿会办好的……爸爸放心……”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女儿这副样子……真的就这么走回去吗?路上可能会遇到其他人……”

“就是要让他们看到,”陆远淡淡道,“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人。以后宫里所有女人都会知道,只要是我的女人,就会被这样对待——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任何需要的地方,用她们的嘴、她们的屄、她们的屁眼来侍奉我。”

顾妍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但这次不是害怕,而是兴奋。她的阴道又涌出了一股爱液,沿着丝袜向下流。她的脸上露出了痴迷的笑容,甚至主动将头靠在了陆远的肩上。

“那女儿……女儿很荣幸……”她轻声说,“能被爸爸这样占有……标记……”

两人继续往前走,顾妍脸上的精液慢慢干涸,在脸上形成了白色的、龟裂的痕迹,像某种淫靡的面具。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有精液残留,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使用过的、色情的味道。偶尔有路过的宫女太监看到他们,都连忙低下头,不敢多看,但顾妍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的震惊、羡慕、甚至嫉妒。

她并不觉得羞耻——相反,她觉得骄傲。能被陆远这样当众标记,是她作为他的女人的证明。她的胃里还装着他滚烫的精液,食道里还残留着被他阴茎贯穿的触感,阴道里还因为刚才的手指抽插和高潮而微微抽搐、不断渗出爱液。每一步走动,她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体内晃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走到一个岔路口时,陆远停下了脚步。前面就是太极殿的方向了,他必须去处理容妃的事。

“你自己能回去吗?”他问。

“能,”顾妍点点头,虽然腿还是软的,但她勉强站直了身体,“爸爸去忙吧,女儿会处理好自己的事,然后帮爸爸打听消息。”

陆远看了她一眼,忽然伸手,用拇指擦了擦她嘴角干涸的精液。那个动作出人意料地温柔,让顾妍的鼻子一酸。

“去吧。”他说。

顾妍站在原地,看着陆远转身往太极殿的方向走去。她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宫道的拐角处。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裙子凌乱,丝袜污秽,脸上、身上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她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还装着他的精液。

她笑了,那是一种满足的、幸福的笑。然后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襟,迈开脚步,继续往自己的寝宫走去。白色高跟鞋的鞋跟敲击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音,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被彻底占有后的从容和骄傲。

两人走了一会儿,陆远又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顾妍问。

陆远想了想,“这件事不能拖,我打算现在就召集百官,开朝会商议。”

顾妍一愣,“现在?”

“对,现在。”陆远道,“容妃的事,牵扯到两大世族的旧案,不是一天两天能说清楚的。”

“早点提上议程,早点解决。”

顾妍努了努嘴,“那你去吧,我先回去。”

陆远“嗯”了一声,转身往太极殿的方向走去。

顾妍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这个男人,风风火火的,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不过,这也是她喜欢他的地方。

……

坤翊宫。

萧沁正和华兰溪坐在窗前喝茶,李宓也在,手里捧着一盘点心,吃得满嘴都是渣。

“母后,这个桂花糕好好吃,你尝尝。”李宓递过去一块。

萧沁笑着接过,咬了一口,“嗯,是不错。”

华兰溪端着茶杯,看着窗外的阳光,心情很好。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快步走进来,福了福身。

“太后,陆大人突然召集文武百官,说要上朝议政。”

萧沁一愣,“现在?”

“是,传令官已经去通知各位大人了。”

萧沁放下手中的桂花糕,眉头微皱,“什么事这么急?”

丫鬟摇摇头,“奴婢不清楚,只听说陆大人从冷宫回来之后,就让人传令了。”

“冷宫?”萧沁更疑惑了,“他去冷宫做什么?”

华兰溪也放下茶杯,“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李宓嘴里含着糕点,含糊不清地说,“哥哥不会无缘无故召集群臣的,肯定是有大事。”

萧沁想了想,站起身,“走,去看看。”

华兰溪拉住她,“你先别急。陆远既然召集群臣,肯定是有他的道理,我们就别去凑热闹了。”

萧沁犹豫了一下,又坐了回去。

“你说得对。让他去安排吧,咱们等着消息就行。”

华兰溪微微一笑,“他做事,向来有分寸。”

李宓又塞了一块糕点进嘴里,嘟囔道,“哥哥肯定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

萧沁看了她一眼,“你倒是了解他。”

李宓嘻嘻一笑,“那当然,我是他妹妹嘛,母后你也是呢。不对,你是他女儿,是他的贱婢。”

萧沁瞪了一眼,“吃个桂花糕也堵不住你的嘴。”

“只有哥哥才能堵的住。”李宓一脸挑衅。

……

太极殿。

文武百官接到通知,纷纷赶来。

大殿里,群臣分列两侧,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国师突然召集群臣,所为何事?”

“不知道啊,我也刚接到通知。”

“听说国师从冷宫回来就让人传令了,该不会是冷宫里出了什么事吧?”

“冷宫?那地方多少年没人去了……”

“嘘,小声点,国师来了。”

群臣安静下来。

陆远一身白袍,大步走上殿来,站在最前面。

他转过身,环视群臣,沉声道,“各位,今日召你们来,是有一件旧案,要重新审理。”

群臣面面相觑。

陆远道,“哀帝时期,容妃因反对两大世族专权,被陷害打入冷宫,最终在冷宫中抑郁而终。”

“这件事,诸位可曾听说过?”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几个老臣的脸色微微变了。

吕能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站出来,“国师,容妃的事,老臣略知一二。”

“当年容妃确实是因为得罪了世族,才被打入冷宫的。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快二十年,世族也已经倒台,国师为何突然提起这个?”

陆远道,“因为容妃是无辜的,她不该背着罪名死去,她的女儿也不该一直活在阴影里。”

“容妃的女儿?”吕能一愣。

“当年容妃在冷宫中生下了一个女儿,后来下落不明。”

陆远道,“所以,皇上有旨,着重新审理容妃一案,为她恢复名誉,同时查找她女儿的下落。”

此言一出,大殿里顿时炸开了锅。

……

“容妃的女儿?还活着?”

“这……这都过去快二十年了,还能找到吗?”

“就算找到了,又能如何?”

群臣议论纷纷。

陆远抬手,示意安静。

“容妃是为了反抗世族才被打入冷宫的。她是一个敢于抗争的女人,是清白的。朝廷欠她一个公道,也欠她的女儿一个公道。”

吕能第一个站出来,“老臣附议!容妃当年确实冤枉,世族倒台后,就该为她平反。”

“如今国师提起,正是时候。”

“臣附议!”

“臣也附议!”

越来越多的臣子站了出来。

陆远点点头,“既如此,传令下去,即日起重新审理容妃一案。着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彻查当年真相,为容妃恢复名誉。”

“同时,查找容妃女儿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