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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4 节

第374章 冷宫(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1.2万 字

这时候,顾妍突然起身,拉着陆远就往外走。

陆远一愣,“干嘛?”

“带你去个地方。”顾妍头也不回。

“你们两个继续练剑,不许跟过去。”顾妍又交代布笑笑和宁诞。

而后,拉着陆远穿过花园,绕过回廊,脚步飞快。

陆远被她拽着,有些莫名其妙,“去哪儿啊?神神秘秘的。”

“到了你就知道了。”

两人穿过一道又一道宫门,走过一条又一条长巷。

越走越偏,越走越冷清。

周围的宫殿越来越破旧,墙上的红漆剥落了,露出了里面的灰泥。

琉璃瓦上长满了青苔,屋檐下结着蛛网。

地上的石板缝里,长出了野草。

陆远看着四周,心中了然。

这是冷宫。

“你带我来这儿干嘛?”陆远问。

顾妍回过头,冲他眨了眨眼,“不觉得很刺激吗?”

陆远汗颜,“刺激什么?”

顾妍没回答,拉着他一直走到冷宫深处,在一座破旧的宫殿前停了下来。

殿门上的匾额已经看不清字迹了,门虚掩着,里面黑洞洞的,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顾妍推开门,拉着陆远走了进去。

大殿里空荡荡的,家具早就搬空了,只剩下几张破旧的桌椅,歪歪倒倒地堆在角落里。

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画像,画上的女人已经看不清面容了。

窗户上糊的纸破了大洞,风从外面灌进来,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有人在哭。

顾妍走到一面墙前,双手扶墙,回头看了陆远一眼。  “快来。”

陆远站在门口,看着她的姿势,一阵无语。

顾妍已经将双手撑在了布满灰尘的墙壁上,背对着陆远微微俯身。那件本就单薄的淡紫色罗裙此刻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极其诱人的曲线。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掌可握,向下延伸出饱满浑圆的臀部。最要命的是,她今天恰好穿着纯白色超薄透肉的丝袜,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隐约可见更深处的肤色。脚上是一双银色细跟高跟鞋,纤细的鞋跟稳稳地扎在布满灰尘的石板地上,鞋尖微微踮起,让她的臀线翘得更加夸张。丝袜边缘蕾丝的花纹在裙摆下若隐若现,与白皙的肌肤形成暧昧的对比。

“你干嘛?”

顾妍哼了一声,回头瞥了陆远一眼,眼角带着几分挑衅又魅惑的笑意,“狗太监,伺候好本太妃,教你怎么拿下宁雪晴。”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磁性和诱惑,“我这样扶墙教你,你该明白吧?就像……嗯,就像从背后抱着她,慢慢贴近……”

“快点,我都扶好了。”见陆远还不动,顾妍有些不耐烦地扭了扭腰,丝袜包裹的臀瓣随之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陆远哭笑不得,“你疯了吧?这是冷宫!”

环顾四周,这破败的大殿阴森空旷,风声从破窗洞中呜咽而入,墙角蛛网随风轻晃。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灰尘和木头腐朽的味道,可偏偏就在这样的环境里,这个穿着丝袜高跟鞋、摆出如此撩人姿势的女人,竟说要“教他怎么拿下别的女人”。

“冷宫怎么了?”

顾妍理直气壮地转过头,一双美目中水光潋滟,“冷宫也是宫,怎么?你怕了?”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还是说……你看到本太妃这样,忍不住了,不敢过来?”

她说着,还刻意将腰肢放得更低,翘臀抬得更高,丝袜边缘勒进臀肉的痕迹更加明显。那银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轻轻碾动,发出细微的“笃笃”声,在寂静的冷宫里格外清晰。

陆远翻了个白眼,“我怕什么?我是觉得你疯。”他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顾妍那双被白丝包裹的腿上——丝袜极薄,透出底下肌肤温润的色泽,脚踝纤细,足弓曲线诱人,透过丝袜能看到微微泛红的足底和修剪整齐的脚趾。

“少废话,来不来?”顾妍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娇嗔,“你要不来,我可就自己……”

陆远看着她,叹了口气。

这女人,疯起来真是拦不住。或者说,她骨子里就藏着某种喜欢刺激、喜欢在禁忌边缘游走的疯狂。身为名义上的太妃,在废弃的冷宫里,穿着如此性感的丝袜和高跟鞋,主动摆出这样的姿势……光是想想就让人血脉贲张。

他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几乎没有缝隙。陆远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和一丝……极其细微的、从她双腿之间飘来的、温热潮湿的气息,混合着丝袜的化学纤维味道和新皮革气味,形成一种独特的、淫靡的嗅觉刺激。

顾妍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退缩,反而向后轻轻靠了靠,让她的臀部贴上了陆远的胯部。隔着衣料,陆远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饱满丰腴的软肉,以及紧贴其上的、顺滑微凉的丝袜质感。

“先从亲吻开始……”顾妍的声音有些发颤,却还在继续她的“教学”,“你要慢慢靠近,手先搭在她的腰上,就像这样……”

陆远的手听话地放在了她的腰间。细腰不盈一握,透过薄薄的罗裙和里衣,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丝袜弹力带边缘的触感。她的身体很软,也很暖。

“然后……轻轻用力,让她更贴近你。”顾妍引导着,自己却先主动将臀部向后顶了顶,更紧密地贴合在陆远身上。

陆远的手掌微微收紧,顾妍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嗯……”

“接下来……”她的声音变得更低、更沙哑,“你可以低下头,从后面……亲吻她的脖子……或者耳朵……”

陆远没有说话,只是按照她说的,俯身凑近。他的鼻尖先触碰到她耳侧散乱的发丝,接着是耳廓柔软的肌肤,混合着发香、体香和一丝汗水的味道。他看着顾妍白皙的脖颈在眼前延伸,因为微微仰头而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颈侧淡青色的血管随着心跳微微搏动。

他张开嘴,温热的呼吸先喷在她的耳后。顾妍的身体猛地一僵,手指下意识地抠紧了墙壁,指甲划过墙面,发出细微的“刺啦”声。

然后,陆远的唇贴上了她的耳垂。

“啊……”一声短促的呻吟从顾妍唇边溢出,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响亮。她似乎被自己的声音吓到,立刻咬住了下唇,但身体却诚实地颤抖起来。

陆远的吻很轻,先是含住她柔软的耳垂细细吮吸,舌尖扫过耳廓的轮廓,感受着那份细腻的柔软。接着,他的唇顺着她的耳廓向下移动,滑过鬓角,沿着颈侧一路向下亲吻。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唇舌仔细“品尝”,留下湿润的痕迹和温热的触感。

“对……就是这样……”顾妍的声音已经有些破碎,她努力维持着“教学”的姿态,却显然已经有些力不从心,“要……要轻柔,但又不能太轻……要让她感觉到你的渴望……唔!”

陆远的牙齿轻轻叼住了她颈侧的一小块皮肤,不轻不重地碾磨了一下。顾妍浑身一颤,双手差点撑不住墙壁,银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一滑,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她被迫向前踉跄了一小步,臀部却因此更紧密地撞进了陆远怀里。

这个姿势让两人身体接触的面积更大了。陆远的胯部完全贴合在她的臀缝之间,而顾妍清晰地感受到,有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正隔着几层衣料,灼热地抵在她的尾椎下方。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

“你……你……”她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口干舌燥,声音又软又媚,“你怎么……怎么就有反应了……”

“不是你教的吗?”陆远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低低的笑意和明显的欲望,热气喷进她的耳朵里,“要表达渴望。”

说着,他的双手开始不安分起来。原本只是搭在她腰间的手,慢慢上移,隔着罗裙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顾妍今天穿的是齐胸襦裙,胸前本就只靠一根系带固定,陆远的手轻易就隔着薄薄的衣料握住了那团丰盈。

“嗯啊……!”顾妍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她的乳房饱满圆润,分量十足,陆远单手堪堪能握住大半。他先是轻轻揉捏,感受那份极致的柔软和弹性,接着用手指寻找那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

很快就找到了。隔着两层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小小的、硬硬的凸起。他用指尖捏住,不轻不重地捻动。

“不……不要隔著衣服……”顾妍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是羞耻还是渴望,“这样……感觉不到……你……你的温度……”

陆远从善如流,一只手继续在她胸前作乱,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侧滑下,撩起了她的裙摆。

淡紫色的罗裙被掀开,露出底下更惊人的景象——纯白色超薄透肉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大腿和臀部,丝袜边缘的蕾丝花纹在臀瓣下沿形成一道诱人的分界线,再往上,是仅仅被一条薄薄绸裤遮掩的臀肉。因为俯身的姿势,绸裤紧紧绷在臀上,勾勒出饱满的弧线,甚至隐约能看到两瓣臀肉之间那条凹陷的缝隙。丝袜与绸裤交接处,白皙的肌肤从蕾丝边缘露出一点,淫靡至极。

“你……你别看……”顾妍察觉到裙摆被掀起,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因为鞋跟太高、姿势太别扭而只是徒劳地扭了扭腰,“陆远……我、我刚才就是开玩笑……”

“太妃娘娘,”陆远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教学还没结束呢。”

他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她丝袜包裹的臀部。

触感极佳。丝袜的顺滑微凉与臀肉的柔软温热形成鲜明对比,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份饱满的弹性和重量。他张开五指,用力抓握,臀肉在他指间变形,丝绸和丝袜摩擦发出“沙沙”的细响。

顾妍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啊……哈啊……你……你轻点……”

“接下来,”陆远一边揉捏着她的臀肉,一边在她耳边继续“教学”,“如果她允许了……你就可以更进一步……”

他的手从她臀侧滑向大腿内侧,隔着丝袜,能感受到那里肌肤的温度明显更高,也更加柔软。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条线,慢慢向上探索。

顾妍的双腿开始打颤,银色高跟鞋的鞋跟不断在地面上滑动,发出凌乱的“笃笃”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被陆远握在掌心的乳房随着她的喘息不断变形,乳尖硬得几乎要戳破衣料。

终于,陆远的手指抵达了她双腿交会之处。

隔着丝袜和绸裤,他准确地按在了那片已经明显湿润肿胀的区域。

“呃啊啊——!”顾妍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双手差点从墙上滑落。她的腰肢塌了下去,臀部却因此翘得更高,将最私密的地方完全送到了陆远手中。

滚烫。柔软。潮湿。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陆远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片区域的温度和湿意。丝袜已经被渗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块,紧紧贴在她敏感的阴唇上,甚至能隐约看到底下肉唇的轮廓。他用手指隔着布料按压、揉弄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

“不……不行……那里……啊哈……太……太敏感了……”顾妍的求饶声带着哭音,身体却诚实地随着陆远手指的按压而扭动,臀部不断向后迎合,恨不得让他的手指按得更深更重。

“教学的重点,”陆远的声音也带上了喘息,他的坚挺隔着衣料不断摩擦着她的臀缝,“是让她舒服……让她想要更多……”

他的手指开始加大力度,隔着湿透的绸裤和丝袜,用指腹快速摩擦那颗小小的肉粒。布料粗糙的质感混合着爱液的滑腻,带来一种极其复杂又刺激的快感。

顾妍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在空旷阴森的冷宫里回荡,与窗外呜咽的风声诡异交织。她的身体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陆远从后方揽着她的腰肢和不断作乱的手支撑。银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划出凌乱的痕迹,丝袜包裹的双腿不断颤抖,膝盖内扣,大腿根部肌肉绷紧。

突然,陆远的手指改变了动作。他不再只是摩擦阴蒂,而是隔着湿透的布料,将两根手指并拢,抵在了她紧紧闭合的穴口,然后用力向里一按——

“啊啊啊啊——————!!!”

顾妍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绷直,双手死死抠住墙壁,指甲甚至在灰泥墙上刮出了几道痕。她的腰肢疯狂地向后顶,臀部剧烈颤抖,双腿瞬间夹紧又松开,脚背在丝袜下绷成一条直线。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陆远能清晰感觉到,隔着布料,她的整个下身都在剧烈抽搐,穴口一阵阵紧缩,大量温热的爱液汹涌而出,瞬间将绸裤和丝袜彻底浸透。黏腻的液体甚至透过布料,沾染到了他的手指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甜腥的雌性气息,混合着灰尘的味道,形成一种淫靡又诡异的氛围。

顾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软软地向下滑去,几乎要瘫倒在地上。陆远及时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抱在怀里。

她靠在他胸前,剧烈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回意识。脸颊、脖颈、乃至胸前裸露的肌肤,都染上了情欲的潮红,眼中水光潋滟,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罗裙凌乱,裙摆被掀起大半,露出湿透的白色丝袜和紧贴臀肉的绸裤,上面深色的湿痕清晰可见。银色高跟鞋歪歪扭扭地挂在脚上,丝袜包裹的脚尖无力地搭在地面。

“你……你……”顾妍的声音又软又沙,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你这哪里是教学……分明是……分明是欺负我……”

陆远轻笑一声,将她转过来,面对面搂在怀里。顾妍浑身无力,只能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膀上。

“教学的第二阶段,”陆远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是亲吻。”

说完,不等顾妍反应,他便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刚才那种轻柔的试探,而是直接、霸道、充满侵略性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微微张开的唇瓣,长驱直入,缠上了她柔软的香舌。

“唔……嗯……”顾妍只来得及发出几声含糊的呜咽,便被这个吻彻底淹没。

陆远品尝着她口腔里的甘甜和一丝淡淡的胭脂味道,舌头在她口中肆意翻搅,舔过她的上颚,缠住她的舌尖吸吮,交换着彼此的唾液。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情欲的吻,吻得顾妍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偶尔本能地回应一两下。

良久,陆远才松开她的唇。

一缕银丝连接着两人的嘴角,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顾妍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上面还残留着水光,眼神迷离涣散,全然一副被彻底亲懵了的模样。

陆远看着她这副样子,欲望更盛。他搂着她腰肢的手收紧,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他身下坚硬如铁的肉棒,隔着衣料,直接抵在了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滚烫的触感和惊人的尺寸让顾妍浑身一颤,终于回过神来。

“你……你那个……”她低头看了一眼,隔着好几层衣物,依然能清晰看到陆远胯间那根东西夸张的隆起,顶出了一个清晰的棍状轮廓,长度、粗度都惊人,龟头的形状甚至隐约可见。

她的脸颊更红了,不知是羞耻还是兴奋,眼神既害怕又渴望。

“太妃娘娘,”陆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教学的最后阶段……是实操。”

他一边说,一边单手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系带。顾妍眼睁睁看着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深红色的龟头饱满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整根阴茎青筋虬结,散发着灼人的热量和浓郁雄性气息。

“不……不行……”顾妍下意识地摇头,身体却诚实地朝后靠在了墙壁上,“这里……这里是冷宫……而且……而且我们……我们这样太快了……”

然而陆远已经逼近了。他一手扶着墙,将顾妍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另一只手再次撩开了她的裙摆,这次直接抓住了她湿透的绸裤边缘,向下一扯——

“刺啦——”

本来就单薄的绸裤被轻易撕裂,露出底下完全湿透的白色丝袜,以及透过丝袜隐约可见的那处粉嫩隐秘的所在。丝袜裆部已经湿透紧紧贴着皮肉,阴唇的形状、色泽都隐约可见,甚至能看见那道微微张开的细小缝隙,里面鲜红湿润的嫩肉若隐若现,不断有新的爱液渗出,将丝袜浸得更湿更透明。

“你看,”陆远的手指隔著湿透的丝袜,轻轻拨开那片已经被爱液泡软的布料,直接触碰到了她裸露的、湿滑滚烫的阴唇,“你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他的指尖分开两片饱满的肉瓣,找到了那颗依旧挺立的阴蒂,轻轻一按。

“啊——!”顾妍浑身又是一颤,双腿发软,差点站立不住。

“嘴上说着不要,”陆远的声音带着戏谑,手指却继续在她的小穴口打转,时不时探入一个指节,感受着里面温热紧致的包裹和不断收缩的嫩肉,“身体却很诚实呢。”

他抽出手指,指尖已经沾满了晶莹黏腻的爱液,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他将手指举到顾妍面前,顾妍羞得别过脸去,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行扭了回来。

“舔干净。”陆远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

顾妍瞪大眼睛看着他,眼中满是羞愤和不敢置信。但陆远的眼神强势而专横,带着赤裸裸的征服欲。她颤抖着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慢慢舔上陆远沾满她爱液的手指。

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指尖,甜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然后,她闭上眼睛,像是自暴自弃,又像是彻底沉沦,将陆远的两根手指完全含入口中,用舌头仔细舔舐每一个角落,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唾液和她的爱液混合,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划过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胸口和衣襟上。银丝从她嘴角一直连接到陆远的手指,淫靡又下流。

陆远看着这位尊贵的太妃娘娘,穿着象征身份的华美罗裙和高贵丝袜,却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含着他的手指舔弄,强烈的征服感和快感几乎要冲破理智。

他抽出手指,顾妍的嘴唇还维持着吮吸的形状,眼神迷蒙地看着他。

“乖。”陆远摸了摸她的脸颊,沾着唾液的手指在她脸上留下一道湿痕。

然后,他不再等待。

他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前端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顾妍湿透的丝袜裆部,准确找到了那个已经被爱液浸透、柔软湿润的小小入口。丝袜极薄的布料沾满了粘液,提供了一定的润滑,但依然有极其细微的阻力。

“我……我要……”顾妍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紧紧抓住了陆远的胳膊,“你……你轻点……”

陆远没有回答,只是腰部用力,沉腰向前一顶——

“噗嗤——!”

滚烫粗壮的龟头轻易撕裂了那块已经被爱液泡得极其脆弱的丝袜布料,直接挤开了湿热紧窄的肉穴入口,深深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顾妍发出了今天最尖锐、最高亢的惨叫,身体猛地向后撞在墙上,头也重重后仰,银色的高跟鞋跟在地面上刮出一道深深的痕迹。她的双眼瞬间翻白,嘴巴张到最大,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被巨大异物猛然入侵的阿黑颜状态。

太深了!太粗了!太满了!

只是一下,陆远的龟头就直接顶到了她阴道最深处的褶皱尽头,撞上了那圈紧窄的、从未被如此粗大物体拜访过的子宫口!

顾妍感觉自己的整个下体都被撑开了,撕裂般的痛楚和过度的饱胀感瞬间席卷全身,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加汹涌、几乎要将她理智淹没的快感洪流!被丝袜碎片摩擦的阴唇、被肉棒撑满的阴道内壁、被龟头抵住的子宫颈……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疯狂地尖叫!

陆远也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温暖。湿润。紧致。柔软。

他感受到自己的龟头被层层叠叠、柔软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吸吮,每一道褶皱都在热情地挤压、刮擦着他的冠状沟和茎身。他插进去的那一瞬间,顾妍的整个阴道内壁都在剧烈收缩、痉挛,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阴茎。丝袜碎片的粗糙感和阴道嫩肉的滑腻感交织在一起,带来了极其独特又极致的快感。

而且,他插得极深,龟头前端已经能清晰感知到一团更加柔软、紧致、微微凸起的肉环——那就是她的子宫口。此刻正紧紧抵着他的龟头马眼,仿佛在抗拒,又仿佛在渴求更深的进入。

他停了几秒,让两人都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极度紧密的结合。

顾妍依旧在剧烈颤抖,双腿抖得几乎无法支撑身体,全靠陆远搂着她的腰和被钉在墙上的姿势勉强站立。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搏动、胀大,几乎要撑裂她的娇嫩甬道。阴道里传来的饱胀感和异物感是如此清晰、如此霸道,让她既恐惧又沉迷。

“疼……好疼……”她小声啜泣着,眼泪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你……你太大了……出去……快出去……”

“真的要我出去?”陆远在她耳边问,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他微微后退了一点,粗壮的茎身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带出一大片湿滑黏腻的爱液和少许丝袜碎片。

“啊!不——!”顾妍几乎是尖叫着反悔,双手死死抱住陆远的脖子,腰肢主动向前顶,试图将那根即将滑出的肉棒再次吞回去,“不要出去……别……别走……”

她自己都被自己如此淫荡的反应惊到了,脸上火烧火燎,却根本无法控制身体的渴望。

陆远满意地笑了。他重新向前顶入,这一次不再是猛烈的冲刺,而是缓慢但坚定地、一寸寸地、深深地重新将自己的肉棒送进她紧窄湿滑的肉穴里。龟头再次抵上子宫口,甚至比刚才进得更深一些,那圈紧窄的肉环被他挤得微微变形。

他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带着“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混合着被捣碎的爱液泡沫和一些丝袜细碎的纤维声。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顾妍压抑不住的低泣和呻吟,以及肉棒挤开层层嫩肉的“噗嗤”闷响。

起初,陆远的动作还带着几分克制,但随着快感的累积,他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空旷阴森的冷宫里有节奏地响起,混合着顾妍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哭泣声。

“啊……啊哈……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呜呜……”

“陆远……狗太监……你慢点……啊啊……别……别那么用力……子宫……子宫要被你顶穿了……”

“轻点……求你……啊!那里不行……呜啊啊啊——!”

顾妍的哭喊声、求饶声和快感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知道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男人越来越凶猛的侵犯。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被迫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又被男人有力的手臂拉回来,迎接下一次更深的侵入。

她身上那件象征太妃身份的华美罗裙早已凌乱不堪,前襟被扯开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酥胸和深陷的乳沟,一只乳房甚至完全滑出了抹胸的边缘,翘立的乳尖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抖。裙摆完全被掀起到腰际,露出湿透的白色丝袜和那片被粗壮肉棒反复进出的淫靡交合处。

银色高跟鞋的鞋跟已经深深嵌入地面的灰尘中,随着她身体被撞击而前后晃动。丝袜包裹的双腿剧烈颤抖,大腿和臀部的肌肉绷紧又放松,不断迎合着身后的冲击。

陆远越干越猛,双手抓住顾妍纤腰,将她死死按在墙上,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每一次都尽力将整根肉棒都捅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着那圈柔软的子宫口。

他能清晰感受到,顾妍的阴道内壁越来越烫,越来越湿,也越来越紧——那是临近高潮的征兆。而他自己也快了,积蓄已久的快感即将到达顶峰。

“顾妍,”他在她耳边喘息着命令,“说……说你是谁的女人?”

顾妍早已神智不清,闻言只是本能地呜咽,“我……我是……啊!我是……你的……你的女人……啊啊啊!”

“谁的太妃?”

“是你……是你一个人的……太妃……啊哈……只给你肏……只给你……呜呜呜……快……快给我……我要去了……要去了……!”

顾妍的哭喊声陡然拔高,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头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双眼彻底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涎水混合着泪水横流,整张脸呈现出彻底崩坏的阿黑颜。她体内的嫩肉开始了痉挛般疯狂的吸吮和收缩,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汹涌而出,冲刷着陆远的龟头和茎身。

就是现在!

陆远不再忍耐,低吼一声,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撞,龟头狠狠挤开了那圈早已湿滑松软的子宫颈口——

“啵!”

一声极其轻微、却无比清晰的、仿佛塞子被拔开的声音响起。

陆远的龟头,突破了子宫颈的防线,直接插进了顾妍最深处、最私密、从未被任何人入侵过的神圣宫殿——子宫!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顾妍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几乎撕裂声带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弹跳、抽搐,双腿在空中乱蹬,银色高跟鞋都差点甩飞。她的子宫被如此粗大滚烫的异物猛然侵入,带来的刺激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要强烈千万倍!

紧接着,陆远开始在她温热的子宫里喷射了。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他龟头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进了顾妍柔软娇嫩的子宫内壁。

“呜呜呜……好烫……好多……灌进来了……灌到子宫里了……啊啊啊……”顾妍的哭声和呻吟已经语无伦次,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团柔软的空腔正在被温热的液体一点点填满、撑胀。

陆远持续射精了十几秒,将大量精液尽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顾妍子宫内壁剧烈的痉挛和吮吸,带来双重的极致快感。

最后,随着一阵轻微的颤抖,陆远缓缓拔出了依旧半硬的肉棒。

“啵……咕啾……”

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少量血丝(丝袜碎片摩擦和过度扩张导致)的粘稠液体,从顾妍被操得红肿张开的穴口大量涌出,顺着她湿透的白色丝袜向下流淌,在她大腿内侧画出一道道淫秽的白色痕迹,最终滴落在地面的灰尘上,形成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顾妍瘫软在墙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眼神涣散空洞,口水从嘴角不断流出,胸前、小腹、大腿,到处都是各种体液混合的痕迹。罗裙湿透紧贴身体,丝袜更是完全湿透,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紧紧黏在她肌肤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银色高跟鞋歪在一边,一只脚上的丝袜甚至破了一个大洞,露出里面红肿的脚趾。

陆远也靠在墙上喘息了几下,才缓过劲来。他看了看几乎被自己操得失神的顾妍,又看了看周围这阴森破败的冷宫大殿,荒唐和满足感同时涌上心头。

他竟然真的……在这鬼地方,把当朝太妃给肏了,还内射进了子宫。

过了好一会儿,顾妍才勉强找回一丝意识,身体沿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她双腿瘫软地打开,那个被蹂躏得红肿不堪、不断流出精液的小穴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淫靡又惨烈。

陆远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帮她理了理散乱的头发。

良久,冷宫里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依旧呜咽的风声。

顾妍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却依旧迷离涣散,仿佛还没从刚才那场激烈到几乎将她意识都撞碎的交媾中完全清醒。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沉甸甸的饱胀感,那是被灌满精液的子宫在微微发胀。两腿之间湿透的丝袜和红肿的阴唇传来阵阵刺痛和酥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陆远站在她身边,看着她这副被彻底“使用”过的媚态,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伸手,用指腹抹去她嘴角流出的涎水和少许精液,然后帮她理了理散乱的头发。

“疯够了?”陆远笑着问,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磁性。

顾妍这才慢慢回过神来,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含嗔带媚,水光潋滟,哪里有半点太妃的端庄,分明是彻底被征服、被满足后的小女人模样,“你才疯,就是喜欢刺激嘛。”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还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在冷宫里……肏当朝太妃……还……还射在里面……你真是……胆大包天……”

她缓了口气,从墙上起来,整了整衣服,在冷宫里四处看了看。

大殿很空旷,阳光从破了的窗户里射进来,照在地上,形成一块块光斑。

尘埃在光线中飞舞,像是无数细小的精灵。

角落里堆着一些破旧的杂物,有断了腿的椅子,有缺了口的瓷碗,还有几本发霉的书。

顾妍走过去,好奇地翻了翻,什么也没翻出来。

又往里面走了走,推开一扇侧门,里面是一间更小的屋子。

屋子里的光线很暗,只有高处一个小窗户透进来一点光。

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灰尘,显然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墙上挂着一面铜镜,镜面已经发黑了,映不出人影。

旁边放着一只木梳,梳齿断了好几根。

顾妍看着这些东西,突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她打了个寒颤,转身就走。

……

“走,赶紧走。”

陆远被她拉着往外走,笑道,“怎么了?你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

顾妍脸一红,锤了他一下,“那能一样吗?那是你弄的。”

陆远笑了,“是是是,我弄得。”

顾妍瞪了他一眼,“你不觉得这地方阴森森的?”

陆远看了看四周,确实有些阴森。

冷宫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历朝历代,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死在这里。

怨气重,阴气重,走在这里,总觉得背后有人跟着。

顾妍拉着他的手臂,越走越快,“快走快走,别磨蹭。”

两人走出冷宫,阳光洒在身上,顾妍这才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她拍了拍胸口。

陆远看着她,笑了,“你刚才不是挺大胆的吗?”

“那不一样。”

顾妍哼了一声,“在你这儿大胆,跟那地方有什么关系?”

陆远摇头笑笑。

两人沿着冷宫外的长巷往回走,顾妍突然放慢了脚步。

“对了,你听说过哀帝时期冷宫出过命案吗?”她问。

陆远脚步一顿,“什么命案?”

顾妍压低声音,“据说,当年容妃因为反对两大世族,被陷害打入了冷宫。她当时已经怀了身孕,在冷宫里生下了一个女儿。”

“后来呢?”陆远问。

顾妍道,“后来,容妃在冷宫里抑郁而终,她的女儿也下落不明。有人说那孩子死了,有人说被人救走了,也有人说……”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也有人说,那孩子还活着,就在宫里。”

陆远眉头微皱。

这件事他倒是听说过。

哀帝时期,两大世族权倾朝野,容妃因为反对世族专权,被陷害打入冷宫。

后来她在冷宫中郁郁而终,她的女儿也不知所踪。

有人说那孩子被世族害死了,有人说被忠仆救走了,也有人说那孩子一直藏在宫里,等着复仇。

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但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有人找到过那个孩子。

陆远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冷宫的方向。

“怎么了?”顾妍问。

陆远想了想,“我想进去再看看。”

顾妍一愣,“还看?你不是刚看过吗?”

“刚才光顾着伺候你了,没仔细看。”

顾妍脸一红,“滚。”

陆远笑了笑,转身往冷宫走去。

顾妍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你等等我。”

……

两人又回到了冷宫。

陆远这次没有在大殿停留,而是往更深处走去。

他穿过一道又一道门,走过一间又一间屋子。

冷宫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里面的房间一间连着一间,像一个迷宫。

有些房间里还残留着当年住过人的痕迹——墙上刻着字,地上丢着破旧的首饰,角落里堆着发霉的衣物。

陆远在一间屋子前停了下来。

这间屋子比其他屋子要大一些,里面的陈设也稍微好一点。

墙上挂着一幅画像,画上的女人面容姣好,眉眼温柔,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画像下面的落款,写着两个字——容妃。

陆远看着画像,心中一动。

这就是容妃?

顾妍凑过来,也看到了画像,“这就是容妃?还挺好看的。”

陆远没有说话,在屋子里四处看了看。

屋子的角落里有一只木箱,上面落满了灰尘。

陆远走过去,打开木箱。

里面放着几件衣服,都已经发霉了,还有一些首饰和信件。

陆远拿起一封信,展开。

信纸已经发黄了,字迹也有些模糊,但还能辨认。

“吾儿:”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娘可能已经不在了。”

“娘对不起你,不能看着你长大,不能陪你走过人生的每一步。”

“但娘希望你记住,你不是罪人的孩子,你是无辜的。”

“好好活着,不要报仇,不要怨恨,好好活着。”

“娘在天上看着你,保佑你。”

落款是“容妃”两个字。

陆远看完信,沉默了很久。

顾妍也看了,眼眶有些红。

“可怜的女人。”她轻声说。

陆远将信折好,放回木箱里。

他又翻了翻木箱,没有发现其他有用的东西。

“走吧。”他说。

顾妍点点头,跟着他往外走。

走到门口,陆远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幅画像。

画上的容妃依旧温柔地笑着,像是在看着他们,又像是在看着别处。

陆远转身离去。

走出冷宫,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顾妍深吸一口气,“还是外面舒服。”

陆远笑了笑,没有说话。

两人并肩往回走。

走了几步,顾妍突然问,“你觉得容妃的女儿还活着吗?”

陆远想了想,“不知道。”

“如果活着,她现在应该多大了?”

陆远算了算,“容妃是哀帝初年被打入冷宫的,距今快二十年了。她的女儿如果还活着,应该快二十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