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水利主事(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8,853 字
沈安离开龙阳殿,陆远坐在桌前,铺开一张白纸,提笔蘸墨。
陆远拟了一道旨意。
【奉天承运,国师令:梁州人氏沈安,精通水利,熟谙河道,历经十载勘察梁州水文,绘製地形图卷,治水方略条理分明,实乃朝廷急需之才。今特任命沈安为工部水利主事,全权负责全国水利工程规划、河道治理、灌溉渠网建设等事宜。望其恪尽职守,不负所托。即刻生效。】
陆远写完,从匣中取出玉玺,重重地盖了上去。
他拿起圣旨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叫来了碧落。
“碧落。”
……
碧落从外面走进来,笑道,“哥哥。”
陆远将圣旨递给她,“派人将这道旨意送给赵高,让他交给吏部存档,再给沈安一份。”
碧落接过圣旨,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哥哥,您真的要任命那个平民百姓当水利主事?”她忍不住问。
“怎么了?”
碧落犹豫了一下,“一个普通的平民百姓,您一下子就扶到水利主事的位置上,会不会太鲁莽了?”
陆远笑了,“你觉得鲁莽?”
碧落点点头,“嗯,水利主事虽然品级不高,但管的事情却很重。”
“全国的水利工程、河道治理、灌溉渠网,都要经他的手。这么重要的位置,给一个没有为官经验的人……”
“所以你觉得应该给谁?”陆远问。
碧落想了想,“至少应该给一个在工部待过几年、熟悉朝廷事务的人。”
陆远摇摇头,“熟悉朝廷事务的人多的是,但懂水利的人,满朝文武找不出几个。”
“梁州水患,死了上万人,朝廷里那些熟悉事务的官员,谁提前看出了问题?”
陆远继续说,“六部共同举荐,说明他有能力。”
“况且他的治水策略有始有终,句句在理,条条可行。这样的人,可以大用。”
碧落嗯了一声,“是,哥哥。”
她将圣旨接了过来,交给门口的丫鬟,“送去给赵公公。”
丫鬟接过圣旨,快步离去。
……
碧落转过身,看着陆远,脸蛋微微泛红。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此刻水润润的,目光黏在陆远脸上挪不开。她今日穿着一身浅青色宫装,裙裾下露出一截被纯白色超薄透肉丝袜包裹的小腿,脚上踩着银白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细细的鞋跟足有三寸高,将她原本就纤细的身形衬得更加修长挺拔。丝袜是15D的极致薄款,白丝下的肌肤纹理隐约可见,脚踝处的骨感线条在丝袜包裹下尤为诱人。
她咬了咬下嘴唇,那里涂着淡淡的胭脂,此刻被贝齿轻碾,显得愈发红润。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时,高跟鞋在白玉地砖上敲出清脆的嘚嘚声,每一步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掩不住的渴望。走到陆远身前,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弯下腰,双手撑在陆远大腿两侧的椅子扶手上,将自己那张精致的小脸凑到陆远面前。
“哥哥……”她低声唤道,呼吸的热气喷在陆远下颌。从俯视的角度,陆远能清晰地看到她衣襟微敞的领口里,那对被白色丝质肚兜包裹的浑圆乳峰正随着呼吸起伏,乳沟深壑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而她弯着腰时,包裹着白丝的一双美腿并拢,大腿内侧的丝袜因挤压而绷紧,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
陆远没说话,只是张开手臂。碧落眼睛一亮,立刻像只归巢的小雀般,整个人都扑进他怀里。她侧身坐在陆远大腿上,一只手环住陆远的脖颈,另一只手则按在陆远胸口。因为动作幅度大,裙摆被撩起一截,陆远的手恰好落在她大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白丝,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丝袜的顺滑质感和底下温热的肌肤触感。丝袜的裆部位置被内裤勒出细微的褶皱,陆远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在那里摩挲,碧落的身体立刻轻轻一颤。
“怎么了?”陆远搂住她的腰,那腰肢纤细,不盈一握。他的手从腰间滑下去,托住她的臀瓣——隔着层层裙料,仍能感受到那两团饱满软肉的丰腴。陆远笑着问,同时手掌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揉捏。
碧落把脸埋进他胸口,鼻尖蹭着他的衣襟,贪婪地吸着他身上熟悉的檀香味。她能感觉到臀下陆远大腿肌肉的坚硬,以及……大腿根部那个逐渐苏醒、正顶着她臀缝的灼热硬物。“哥哥,奴婢有些想您了。”她小声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了一个多月的委屈和渴望。
的确,陆远去梁州这么长时间,碧落其实早就食髓知味了。她是萧沁送来的人,也早就被陆远宠幸无数次。这具年轻娇嫩的身体被陆远开发得透透彻彻,知道怎样迎合能让陆远舒服,也清楚自己每一个敏感点被触碰时会有多难耐。此刻隔着几层衣物,陆远的阴茎已经半勃,粗硬的肉棒轮廓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中央,正对着她股沟深处那个隐秘的穴口。碧落下意识地偷偷抬了抬臀,让肉棒顶端更精准地抵住自己肛门的位置——哪怕隔着裙子和里裤,那种被顶住的感觉还是让她脊椎发麻。
陆远没接话,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却从她臀瓣移开,顺着大腿外侧滑下去,一直摸到膝盖,再沿着丝袜包裹的小腿一路向下。他的手指隔着白丝描摹她小腿的弧线,感受那纤细的脚踝骨,最后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左腿稍稍抬起。碧落配合地抬起腿,让穿着银白色高跟鞋的脚悬在半空。陆远的手指开始玩弄她的脚——隔着白丝,他捏了捏她的脚趾,能感受到趾肚的柔软;又用拇指按压她的足心,丝袜在足弓处绷紧,勾勒出优美的弧度。碧落的脚型极美,趾形修长整齐,足弓高挑,脚踝纤细,配上这双纯白色的超薄透肉丝袜,简直像艺术品。陆远甚至能透过丝袜看到她脚趾甲上涂着的淡粉色蔻丹。
“哥哥去了梁州一个多月,”碧落抬起头,眼眶有些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奴婢每天都在龙阳殿等着,盼着……就怕哥哥回不来了……”她说这话时,声音哽咽,身体不由自主地往陆远怀里钻得更紧。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完全压在陆远胸口,两团软肉被挤压变形,乳尖隔着肚兜和宫装布料,在陆远胸前磨蹭。而陆远原本握着她脚踝的手,此刻顺势往上,重新回到她大腿根部,这次却更往里探——隔着裙子,他的指尖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阴户的位置。
碧落浑身一震,一声细小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她能清晰感觉到陆远的手指正隔着层层布料按压她的阴蒂,虽然隔了几层,但那精准的力道和位置,让她小腹立刻窜起一股热流。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可这反而将陆远的手指夹在了腿缝中,让按压的触感更直接。
陆远一阵苦笑,抱紧她,“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他说着,那只原本按在她阴部的手开始缓慢打圈按压。碧落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有些湿润了,淫水正一点点渗出,浸湿布料。而陆远显然也察觉到了——他凑到她耳边,低沉的声音带着热气灌进她耳蜗:“碧落……湿了?”
碧落脸红得像要滴血,却诚实地点头,小声“嗯”了一声。她把脸埋得更深,羞得不敢看他,身体却诚实得很——屁股悄悄往后挪了挪,让陆远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按压她。陆远的手指加重力道,隔着裙子和内裤,用指腹反复揉碾那个已经鼓胀起来的小肉珠。碧落的呼吸开始急促,身体在他怀里轻轻扭动,像一条渴求更多爱抚的小蛇。
碧落点点头,靠在他肩上,试图继续刚才的话题来分散注意力:“王爷,治水这件事,恐怕需要很多钱吧?”可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
陆远点点头,“是不少。”他答得漫不经心,注意力全在怀里这具温香软玉的身体上。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松开,转而探向她胸前——没有从衣襟正面进入,而是从腋下的缝隙滑进去。碧落宫装的裁剪很合身,但腋窝处总有空隙。陆远的手指像蛇一样钻进去,轻易地摸到了肚兜的边缘,再往里探,便握住了她左侧的乳房。
“唔……”碧落忍不住哼出声,身体又是一颤。陆远的手掌很大,能完全包裹住她一侧乳峰。隔着丝质肚兜,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乳房的柔软和弹性,乳头已经硬挺,顶端的小颗粒在掌心磨蹭。陆远开始揉捏,五指收拢,将乳肉在掌中变换形状,拇指则隔着薄薄的肚兜布料,反复刮擦那已经挺立的乳头。
碧落皱起眉头,努力保持理智说话:“朝廷如今刚刚有起色,国库虽然比往年充盈了一些,但要用钱的地方太多了。”可话说到一半,陆远的拇指突然用力按压她的乳头,她呼吸一滞,声音都变了调,“……又是修渠又是治水,还要养军队、发俸禄、赈灾……”
“怕什么?”陆远问,手上动作没停。他揉乳的那只手更加用力,将乳肉从肚兜边缘挤出来一些——白皙的乳肉从浅青色宫装领口旁露出一抹诱人的弧度。而另一只按在她阴部的手,此刻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摩擦,隔着布料模拟插入的动作,每一次按压都正对着她阴道口的位置。
“怕……怕劳民伤财。”碧落说,声音已经带上了压抑的喘息。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浸透,淫水甚至渗透了裙子,在陆远手指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而胸前那只作恶的手,正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捻弄,丝丝缕缕的酥麻从乳尖扩散到整个乳房,再窜遍全身。她不得不伸手抓住陆远的衣襟,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百姓的日子刚好过一点,若是再加税、征徭役,恐怕会引起民怨。”她努力把话说完,身体却已经不由自主地在他怀里上下轻蹭——这个动作让陆远的阴茎更深入地顶进她臀缝,也让陆远摩擦她阴部的手指获得了更直接的反馈。
陆远倒是没有反驳,只是叹了口气,“碧落说得对。”可他手上的动作却与口中正经的话完全相反——他那只揉乳的手突然用力,将肚兜往下扯了扯,碧落左侧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抖,陆远低头看去,眼神暗了暗。他没有直接含住,而是先用手掌整个覆盖上去揉搓,感受那乳肉的滑腻和温热。另一只手则终于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他撩起碧落的裙摆,手掌直接探进去。
碧落倒吸一口凉气。隔着白丝连裤袜和内裤,陆远的手掌贴在了她整个阴户上。丝袜裆部薄如蝉翼,陆远能清晰感受到她阴户的轮廓——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的阴唇,以及中间那条湿热的缝隙。他的中指按在内裤已经湿透的裆部布料上,准确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开始快速上下摩擦。
“啊……哥哥……”碧落终于忍不住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她再也顾不上讨论什么国事,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下那只作恶的手和胸前作恶的手带来的双重刺激。她本能地张开腿,让陆远的手能更自由地动作。这个姿势让陆远的阴茎完全嵌进她臀缝,龟头顶端甚至已经抵到了她肛门的外缘。
“所以要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既能把水治好,又不能伤了百姓。”陆远一边用正经的语气说着话,一边用手指隔着浸湿的内裤布料,开始有节奏地按压碧落的阴蒂。每按一下,碧落就浑身一紧,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淫水已经多得渗透了内裤和丝袜,陆远的手指每次按压都能感受到黏腻的水渍。
碧落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已经无法完整思考:“王爷有办法吗?”她问这话时,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带着浓浓的情欲。
陆远笑了笑,“正在想。”他说着,那只在她裙下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摩擦——他的食指和中指探进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她已经湿滑不堪的阴唇。碧落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像被抽走所有力气般软在他怀里。陆远的手指轻易地分开了她的阴唇,指尖触碰到那个已经微微张开、不断溢出淫水的小穴口。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用指尖在穴口周围打转,感受那圈嫩肉的颤抖和收缩。淫水温热滑腻,沾满了他的手指。然后,他用食指的指腹按压穴口上方的阴蒂——这次是直接肌肤相触,没有布料阻隔。碧落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陆远的肩膀。
“哥哥……别……”她哀求,却又把屁股往前送,让陆远的手指能更深入。陆远没有理会她的口是心非,食指开始快速摩擦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同时中指沿着湿滑的穴缝上下滑动,不时按压穴口,感受那圈嫩肉饥渴的吮吸。
碧落再也没有说话的能力了,只能像一滩春水般融化在陆远怀里。她的头靠在他肩上,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眼睛半眯着,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宫装的前襟因为陆远的揉捏而更加凌乱,左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而裙下,陆远的手指已经沾满了她的淫水,正有节奏地在她阴蒂和小穴口之间来回服务。
陆远看着她这副意乱情迷的样子,嘴角勾起满意的笑。他低下头,含住了她暴露在外的乳头。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敏感的乳尖,舌头开始绕着乳晕打转,不时用舌尖快速拨弄乳头顶端。双重刺激让碧落彻底崩溃,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穴一阵阵收缩,淫水像失禁般涌出,沾湿了陆远整个手掌。
“啊……哥哥……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双手无意识地抓紧陆远的头发,双腿绷直,脚上那双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嗒嗒作响。陆远加快了手指摩擦阴蒂的速度,同时用力吸吮她的乳头。几秒钟后,碧落浑身剧烈痉挛,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哭泣的呻吟,达到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中,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穴一缩一缩地吐出更多淫水。陆远将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指尖和手掌上沾满了透明黏腻的爱液。他把手指举到碧落面前,她羞得别过脸,却又忍不住偷看——看到自己流了那么多,耳根都红透了。
陆远笑了笑,将沾满淫水的手指在她白丝大腿上擦了擦,黏腻的液体在丝袜上留下几道透明的水痕,在光线下反着淫靡的光。“碧落真是水做的。”他调笑道。
碧落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她窝在他怀里,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也享受着高潮后身体的酥软和满足。可身体里那股空虚感很快又涌上来——刚才只是手指带来的快感,她想要更多,想要陆远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真正填满她。
碧落和陆远也是很久不见。一个多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对一个心里装着人的姑娘来说,每一天都像一年。小丫头赖在陆远怀里不肯离开,一会儿摸摸他的脸,一会儿捏捏他的手指,像是要确认他是真的回来了。
可她的动作很快变得不安分起来。摸脸的手慢慢滑下去,试探地按在陆远胸口,顺着衣襟的缝隙往里探。捏手指的手则松开,转而按在陆远大腿上,再悄悄往大腿根部移动。她能感觉到陆远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粗长的肉棒将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她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感受那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
陆远由着她闹,嘴角带着笑意,眼神却暗沉得吓人。他知道这小丫头想要什么,但他不急——像猫抓老鼠般,他享受着碧落主动求欢却又羞于开口的窘迫模样。碧落的手指终于大胆地解开了陆远的腰带,探进裤子里,握住了那根她思念了一个多月的肉棒。
入手滚烫粗硬,龟头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碧落的手有些颤抖,却还是坚定地上下套弄起来。她的手法很熟练,知道用怎样的力道和速度能让陆远舒服,拇指还不时在龟头上打着转,刮蹭那个敏感的马眼。陆远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享受,一只手仍搂着碧落的腰,另一只手则重新探进她裙底,抚摸她高潮后仍湿滑柔软的阴户。
“哥哥……想不想要碧落……”碧落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媚得像要滴出蜜来。说话间,她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另一只手则解开陆远的裤子,让那根紫红色的狰狞肉棒完全弹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她面前。龟头饱满发亮,青筋盘绕的柱身彰显着惊人的尺寸,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陆远睁开眼睛,看着她泛红的桃花眼:“你说呢?”
碧落笑了,那笑容妩媚又带着纯真的诱惑。她没有回答,而是从陆远腿上滑下去,跪在了他两腿之间的地上。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跪下的动作让她包裹着白丝的双腿曲线毕露,膝盖跪地时,大腿和小腿的肉被挤压,丝袜泛出细腻的光泽。
她双手捧着陆远的肉棒,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先是虔诚地在龟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用舌尖舔了舔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咸腥的味道在口中化开,碧落却眯起眼睛,露出满足的神情。她张开红唇,将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瞬间,陆远舒服地叹了口气。碧落的口活技巧是经他亲手调教过的,知道怎样用舌头绕着他的冠状沟打转,怎样用舌尖挑弄马眼,怎样用喉咙深处的收缩模拟阴道痉挛。她先是不深不浅地吞吐着龟头,双手握着柱身配合着套弄,口水很快沾湿了整个龟头和前半截柱身。然后,她抬起眼看了陆远一眼,那眼神像在请示,又像在邀功。
陆远摸了摸她的头发,算是默许。碧落深吸一口气,开始慢慢往下吞。她的嘴很小,陆远的肉棒却粗大,吞到一半时她的脸颊已经被撑得鼓起,嘴角被拉扯得生疼。但她没有停,继续往下,直到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她的眼睛泛出生理性泪花,却还是努力放松喉咙的肌肉,让陆远的肉棒能更深入。
陆远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突破了她的咽喉括约肌,挤进了食道。那种被紧窄肉壁包裹的压迫感,比阴道更紧,更热。碧落的鼻尖埋进了他阴毛里,整张脸都贴在他小腹上,喉咙被肉棒撑出一个明显的棍状凸起——从脖颈侧面能清晰看到一根粗长物体的轮廓,随着她吞咽的动作上下移动。陆远伸出手,轻轻抚摸她脖颈上那个凸起,感受自己肉棒在她体内的位置。碧落被摸得浑身一颤,喉咙下意识地收缩,食道内壁的嫩肉紧紧箍住了陆远的肉棒,带来一阵极致的快感。
碧落维持着深喉的姿势缓了几秒,才慢慢往上退出,让陆远的肉棒从食道里滑出来。大量口水随着肉棒的抽出而流出来,顺着她的嘴角滴落,沾湿了她胸前的衣襟。她大口呼吸了几下,再次低头,这次动作更快更猛——她张大嘴,一口气将陆远的整根肉棒吞了进去,直到鼻尖再次埋进阴毛,睾丸拍打在她下巴上。
“唔……齁齁……”碧落发出被呛到的声音,眼泪哗哗往下流,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开始前后摇晃头部,让陆远的肉棒在她食道里抽插。每一下深入,龟头都会撞进她胃袋入口,带来一阵反胃感;每一下抽出,食道内壁的嫩肉都会紧紧吸吮着肉棒,不肯放开。咕啾咕啾的水声从她喉咙深处传来,那是口水、食道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的声音。
陆远双手抓住她的头发,开始主动挺腰,控制抽插的节奏和深度。他每次都插得很深,龟头深深埋进她的胃部,感受那里面温热的包裹。碧落完全放弃自主权,任由陆远抓住她的头当成人肉飞机杯般使用。她的脸涨得通红,眼妆被泪水冲花,嘴角控制不住地流着口水和鼻涕,模样狼狈又淫靡。但她的眼睛始终望着陆远,里面全是臣服和痴迷——能为哥哥做这件事,能吞下哥哥的全部,她为此感到自豪。
抽插了上百下后,陆远的呼吸开始粗重,腰腹肌肉绷紧。他知道自己要射了。“碧落,”他喘息着说,“要射了……全吞下去。”
碧落拼命点头,喉咙深处发出“嗯嗯”的闷哼。陆远又狠狠插了几下,最后一记深插,龟头直接顶进了她的胃袋深处,然后他开始射精。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直接灌进碧落的胃里。第一股射得最猛,碧落甚至能感觉到胃袋被突然注入的热液烫得痉挛。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七八股精液源源不断地射进她体内,胃部迅速被填满,撑胀感让她觉得有些难受,但更多的是满足——她吞下了哥哥的全部,一滴都没有浪费。
射精结束时,陆远缓缓将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着口水和胃液的黏液,龟头还在一跳一跳地吐出最后的精液残滴。碧落跪在原地,双手捂着胃部,那里能明显感觉到饱胀——陆远的精液量很大,真的把她的胃填满了。她打了个小小的嗝,嘴角溢出一丝混着口水的精液。她连忙用手背擦掉,然后仰起脸,对陆远露出一个灿烂又淫靡的笑容:“哥哥……碧落全部吃掉了……”
陆远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他伸手将她拉起来,重新抱进怀里。碧落刚站起,胃里的饱胀感让她又打了个嗝,精液的味道反上来,她的脸红了红。陆远却不在意,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乖。”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谁也没再说话。碧落依偎在陆远怀里,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满是安宁和幸福。她的宫装已经凌乱不堪,左侧乳房还露在外面,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红肿挺立;裙摆被撩起,白丝内裤和裆部湿了一片,丝袜大腿上还沾着淫水;嘴角和下巴残留着口水和精液的痕迹,脖颈上被肉棒顶出的红痕清晰可见。但她不在意,此刻的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碧落。”
“嗯?”
“我想到一件事。”
碧落抬起头,“什么事?”
陆远看着她,“直到今天,我还没有给你一个名分。”
碧落愣住了。
陆远继续说,“你跟着我这么久,一直在龙阳殿做事,尽心尽力,从无怨言。我以前忙,没顾上这件事。现在想想,是我疏忽了。”
碧落的眼眶红了,“王爷……”
陆远捏了捏她的脸蛋,“你想不想要个名分?”
碧落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当然想。
哪个女人不想?
但她不敢说。
她只是个宫女,出身卑微,能留在陆远身边已经是天大的福分,哪里还敢奢求名分?
……
“哥哥……奴婢不敢。”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敢什么?”陆远问。
碧落低下头,“奴婢只是个宫女,能留在王爷身边伺候,已经很知足了。名分……不敢想。”
陆远笑了,“我问你想不想,你只说想不想。”
碧落抬起头,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想。”
她的声音很小,却很坚定。
没有哪个女人不想。
名分这个东西,在这里极为重要。
陆远擦去她的眼泪,“好,那我封你一个公主怎么样?”
碧落吓得浑身一颤,连忙从他怀里站起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哥哥,对不起,是碧落不对,碧落再也不要名分了。”
公主太大了,吓得碧落以为陆远要杀她。
陆远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起来。”他伸手将碧落拉了起来,重新抱进怀里。
“好了好了,不封公主了,看你吓的。”
陆远想了想,封她为公主,确实不符合朝廷规矩。
宁柔之所以能当公主,是因为本身就是皇室成员。
碧落松了口气,但还是心有余悸。
陆远抱着她,轻声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妾室了。虽然没有公主的名分,但在我心里,你和她们是一样的。”
碧落浑身一颤,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陆远笑了,“怎么?不愿意?”
碧落拼命摇头,又拼命点头。
“愿意。”
她等这句话,等了很久了。
从她被派到龙阳殿的第一天起,她就知道,自己的命,已经和这个男人绑在一起了。
她不敢奢求名分,只求能留在他身边。
现在,他亲口说,她是他的妾室。
碧落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
她擦了擦眼泪,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然后,碧落坐在陆远腿上,伸手去解陆远的衣服,“那臣妾就好好的服侍哥哥。”
陆远一愣,“大白天的……”
碧落脸红红的,但手上的动作没停,“白天怎么了?哥哥刚才在坤翊宫不也是白天?”
陆远被逗乐了。
碧落见陆远笑,自己也笑了出来。
她凑过去,在陆远嘴上亲了一口,附在陆远耳边,“哥哥,臣妾伺候你哦,不让你动。”
……
不知过了多久,内殿里才安静下来。
碧落窝在陆远怀里,发丝微乱,脸颊绯红,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碧落把脸埋在陆远胸口,小声说,“哥哥,臣妾好开心。”
陆远抱着她,“开心就好。”
碧落闭上眼睛,听着陆远的心跳,心中满是安宁。
却突然想起一件事,抬起头,“哥哥,宁雪晴那边,您什么时候去见?”
陆远一愣,“你怎么知道我要见她?”
碧落笑了,“碧落虽然笨,但不傻。哥哥昨天问了柔儿公主,肯定是想见她了。”
陆远苦笑,“什么都瞒不过你。”
碧落笑道,“那臣妾去叫她过来?”
陆远想了想,“不用,下午我自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