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治水之才(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1.8万 字
坤翊宫的晚上极为热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几女都喝得有些上头了。
李宓最先醉,小脸红扑扑的,靠在陆远肩上,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胡话,“哥哥……你别走……宓儿还要喝……把宓儿喝醉了,宓儿让你好好舒服哦。”
顾妍喝得也不少,但她的醉态和李宓不同,越喝越精神,拉着宁柔非要画狗。
华兰溪和萧沁坐在一旁,端着酒杯,看着她们闹,笑得合不拢嘴。
布青青也喝了几杯,脸上的紧张早就没了,跟着一起笑。
陆远看着她们,心中一阵温暖。
这些女人,平时在宫里规矩大得很,难得有这样放松的时候。
“光喝酒没意思。”
顾妍突然站起来,“咱们玩个游戏吧!”
李宓一听游戏,顿时来了精神,“玩什么玩什么?”
顾妍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玩……大王抓我。”
几女都愣住了。
宁柔脸一红,“妍儿姐姐,你喝多了吧?”
“我没喝多!”
顾妍理直气壮,“怎么?不敢玩?”
萧沁也红了脸,“妍儿,这……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顾妍看向陆远,“狗太监,你说,玩不玩?”
陆远哭笑不得,不过陪她闹一闹,却也有一番趣味,陆远,“行行行,不过丑话说前头,谁要是被我抓到,那我就不客气了。”
顾妍哼了一声,“抓到了,给你爽。”
几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都红了。
但没人反对。
顾妍见状,一拍手,“那就这么定了,来人,把大殿收拾一下!”
……
这一夜,坤翊宫的大殿里,笑声不断。
烛火摇曳,纱幔飘飞,香艳无比。
几女放下了一切的矜持和规矩,像个普通的女人一样,嬉笑打闹。
……
不知过了多久,几女都累了。
李宓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陆远怀里。她的呼吸带着温热的酒气,吹拂在陆远脖颈上,那张精致的小脸红得像是熟透的桃子。陆远低头看去,只见她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出一片阴影,嘴角微微翘着,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游戏。她今天穿的是白色宫装,此刻衣襟有些松垮,露出半截雪白的锁骨,而那修长的双腿上,裹着纯白的超薄透肉丝袜,丝袜的透明度恰到好处地映出底下肌肤的粉嫩色泽,在烛火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晕。她的脚上是一双银白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其中一只鞋的搭扣已经松开,丝袜包裹的足弓曲线优美得如同艺术品。
顾妍的酒量其实比李宓好,但此刻也已经醉意朦胧。她靠在宁柔肩上,身子软得像一滩水,那双狡黠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时不时颤动一下。她今天选择了黑色——一身墨色宫装,搭配纯黑色的超薄透肉蕾丝边连裤袜,黑丝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大腿根部的蕾丝花纹若隐若现。她的脚上是一双漆皮黑色高跟鞋,细跟至少有十公分,此刻一只脚的高跟鞋挂在脚尖要掉不掉,露出被黑丝包裹的足跟,那足跟圆润饱满,丝袜细密的纹路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她嘴里还在嘟囔:“再来……再来一杯……狗太监……你抓不到我……”
宁柔相对清醒些,但也满脸酡红。她穿着浅紫色衣裙,下身是白色的超薄透肉丝袜——今天她特意选了和顾妍不同的颜色,白色丝袜衬得她双腿更加修长笔直,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的高跟鞋是银白色,尖端缀着一颗小小的珍珠,此刻她正轻轻揉着太阳穴,另一只手扶着顾妍,防止她滑倒。宁柔的脚型秀气,被白丝包裹后更显得纤细动人,足弓的弧度堪称完美,丝袜的细腻质感让她看起来像一尊精致的瓷器。
华兰溪和萧沁坐在一起,两人都喝了不少,但还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萧沁的头靠在华兰溪肩上,两人的发丝纠缠在一起。萧沁今天穿着鹅黄色宫装,搭配白色丝袜——她似乎偏爱浅色,那白色丝袜薄如蝉翼,几乎能看到底下肌肤淡青色的血管。她的高跟鞋是米白色,鞋面上绣着精致的兰花图案,此刻她的双腿并拢斜放,被白丝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优美。华兰溪则是一身湖绿色,她的丝袜竟是黑色——这倒是少见的选择,黑丝衬得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更加晶莹剔透。她的黑色高跟鞋款式简约,但细跟极尖,此刻她的一只脚正无意识地轻轻晃动着,黑丝包裹的脚背弓起一个诱人的弧度,足尖点在另一只脚的脚踝上。两人头挨着头,低声说着什么,时不时发出吃吃的笑声。
布青青酒量最浅,只喝了几杯就已经眼神迷离。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皮开始打架,身子摇摇晃晃几乎坐不住。她今天穿着淡蓝色衣裙,丝袜也是白色——似乎是新换上的,白丝崭新得没有一丝褶皱,在烛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她的高跟鞋是浅蓝色,鞋面缀着银色流苏,此刻她正蜷缩在软垫上,一双白丝美腿交叠着,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鞋里微微蜷缩,足弓绷出一道性感的曲线。
整个大殿弥漫着酒香、脂粉香,以及女人们身上特有的甜腻体香。烛火摇曳,在纱幔上投出斑驳的光影,几女的呼吸声渐渐变得绵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慵懒而暧昧的气息。
陆远看着她们,笑了。这些平日里在宫中矜持端庄的女人,此刻卸下所有防备,像一群贪玩的孩子般瘫软在地。她们的裙摆凌乱,丝袜包裹的美腿横陈,高跟鞋散落各处,这副景象比任何春宫图都更加撩人。
“都累了?睡吧。”
陆远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但在场的每个女人都听出了其中暗藏的欲望。他缓缓起身,动作间带起一阵微风,吹动了离他最近的李宓的额发。
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李宓抱起来。醉倒的李宓轻得像一片羽毛,身体软得没有骨头,温顺地依偎在他怀里。陆远抱着她走向大殿内侧的软榻,手掌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白丝包裹的大腿——那触感细腻光滑,丝袜的薄纱几乎感觉不到厚度,底下肌肤的温热和弹性清晰传来。李宓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嘤咛一声,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双手软软地环住他的脖子。
陆远将她放到宽大的软榻上。榻上铺着厚厚的锦缎,李宓一沾到软垫就舒服地蜷缩起来,像只慵懒的猫咪。陆远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蹲在榻边,目光在她身上流连。
烛光下,李宓的白丝美腿完全展露出来。她今天穿的宫装下摆本就不长,此刻因为姿势的关系,裙摆滑到了大腿根,露出整条被白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丝袜的超薄质地让她腿部的每一寸肌肤都清晰可见,大腿根部丰腴的肉感,膝盖处微微的凹陷,小腿紧致的线条,脚踝纤细的弧度——每一处都精致得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她的高跟鞋还穿在脚上,银白色的细跟反射着烛光,鞋尖因为重力微微下垂,露出白丝包裹的足尖,那足趾的形状透过丝袜隐约可见,小巧圆润,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把玩。
陆远伸出手,掌心轻轻按在李宓白丝包裹的小腿上。丝袜的触感顺滑冰凉,但底下肌肤的温热很快就透过薄纱传来。他沿着她的小腿缓缓向上抚摸,感受着肌肉的柔软和骨骼的形状。李宓在睡梦中轻轻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双腿无意识地并拢,但这一动作反而让陆远的手掌陷进了她大腿内侧更加柔软的部位。
“宓儿……”陆远低声唤她的名字,手指已经滑到了她大腿根部,指尖触碰到丝袜与肌肤交界的蕾丝边缘。那蕾丝花纹精致繁复,在白丝上形成一圈若隐若现的装饰,再往上,就是裙摆下的绝对领域了。
陆远的手指轻轻勾住蕾丝边缘,往下拉了拉。白丝被拉出一道褶皱,露出底下大腿根部更加白皙的肌肤。李宓在睡梦中扭了扭身子,但醉得太深,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陆远的手指继续往下探,终于触碰到了她两腿之间的私密部位。
隔着白丝和亵裤,陆远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润了。酒后的身体格外敏感,即使在睡梦中,李宓的小穴也已经泌出了爱液,把亵裤和丝袜都浸湿了一小块。陆远的手指按在那片湿润上,轻轻画着圈。李宓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嗯……哥哥……别……”
她说的应该是醉话,但听起来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陆远笑了,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宓儿,哥哥要好好疼你。”
说完,他的手指开始动作。左手撑在榻边,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湿透的丝袜和亵裤,准确找到了李宓阴蒂的位置,然后用指腹按了上去,开始缓慢而有力地进行揉捏。
“啊……”李宓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弓起。即使在醉酒沉睡中,身体的敏感度也不会降低,反而因为意识的模糊而变得更加直接。她的双腿猛地绷直,白丝包裹的脚趾在鞋里蜷缩起来,高跟鞋的细跟敲打在榻边的木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陆远的手指继续动作。他先是隔着布料揉捏阴蒂,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他指下逐渐充血硬挺,然后手指开始往下滑,找到已经湿透的穴口位置。亵裤的布料很薄,丝袜更是薄如蝉翼,两层布料根本阻挡不了指尖的触感。陆远能清晰地感觉到李宓小穴的形状——两片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但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一道缝隙,温热的爱液正从缝隙中不断渗出,把丝袜都染成了更深的颜色。
他伸出食指,指尖抵在那道缝隙上,然后缓缓往里按压。
“唔……!”李宓的眉头皱了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锦缎。她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呼吸变得混乱而滚烫。陆远的指尖已经隔着丝袜和亵裤陷入她的小穴入口,那紧致的入口本能地收缩抗拒着,但很快就因为手指的按压而缓缓张开。
陆远能感觉到她穴口柔软的褶皱,以及温热的爱液。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就这样用一个指节浅浅地插在入口处,感受着她小穴本能的吮吸和收缩。李宓的身体越来越热,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丝袜变得有些黏腻,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宓儿的小穴……已经这么湿了。”陆远低声说着,手指开始缓缓抽插。虽然是隔着布料,但动作的幅度和力道与直接插入无异。他的食指在李宓的小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带来淫靡的“噗嗤”声——那是丝袜、亵裤和爱液摩擦发出的声响。
李宓的呻吟越来越大,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迎合。每当陆远的手指插到最深处时,她的腰肢就会微微上挺,让手指能进入得更深;当手指抽出时,她的小穴又紧紧收缩,像是舍不得让异物离开。这副完全被本能支配的身体,比清醒时更加诚实而淫荡。
陆远抽插了几十下后,李宓的亵裤和丝袜已经湿透了。爱液浸透布料,在白丝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痕,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膝盖。陆远终于停下手指的动作,转而开始解开她宫装的系带。
李宓今天穿的是一件对襟宫装,系带在胸前打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陆远手指灵巧地一拉,蝴蝶结散开,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底下白色的抹胸。那抹胸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她胸前,勾勒出两团饱满浑圆的形状。陆远的手掌覆了上去,掌心立刻陷入一片柔软。
李宓的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形状极其完美,像两枚倒扣的玉碗,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在湿透的抹胸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陆远隔着抹胸揉捏着,感受着乳肉的柔软和弹性,指尖不时刮过挺立的乳头,每刮一次,李宓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一下。
“不要……唔……”李宓在梦里呜咽着,但身体却更加诚实地拱起,把乳房往陆远的手里送。陆远笑了,他俯身下去,隔着湿透的抹胸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
“啊!”李宓惊叫一声,双手猛地抓住陆远的头发。但她的力道软绵绵的,非但没有推开,反而像是要把他的头按进自己胸口。陆远用牙齿轻轻咬住已经挺立的乳头,隔着布料来回研磨,舌头则不断地舔舐,很快就把那一片抹胸舔得完全湿透,紧紧贴在乳头上,几乎像是透明的第二层皮肤。
同时,陆远的手也没闲着。他的右手已经从李宓的小穴口离开,转而开始扯她的亵裤。醉倒的李宓完全无力反抗,陆远轻易就把亵裤从她腰间褪下,连同丝袜一起拉到膝盖位置。
现在,李宓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双腿被褪到膝盖的丝袜和亵裤束缚着,无法张开得很开,但这个姿势反而让大腿的肌肉绷紧,显得更加丰满诱人。两条白丝美腿中间,那片粉嫩的私处完全暴露——稀疏柔软的阴毛因为汗水和爱液而变得濡湿,贴在微微发红的大阴唇上;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粉色,此刻正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湿润暗红的穴肉,温热的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白丝上画出几道淫靡的水痕。
陆远直起身,借着烛光仔细欣赏这幅美景。李宓的小穴形状很美,阴唇饱满,穴口紧致,粉嫩的色泽在烛光下泛着水光。他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两片阴唇,向两侧轻轻掰开——
“嗯啊……”李宓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腰肢猛地抽搐了一下。
被掰开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穴肉,暗红色的黏膜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变得湿润发亮,穴口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的爱液。陆远伸出食指,这次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指尖直接抵在了穴口上。
那触感温热、湿润、紧致。陆远轻轻一按,指尖就滑了进去。
“呜……”李宓的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但小穴却立刻紧紧裹住了入侵的手指,层层叠叠的软肉蠕动着挤压上来,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抗拒。陆远的手指缓缓推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那些柔软的肉棱刮擦着他的指节,带来细腻的触感。
当手指完全插入时,李宓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她的双腿猛地蹬直,高跟鞋的细跟敲在榻板上发出急促的“咔嗒”声,白丝包裹的脚背绷得笔直,足弓弯出一道性感的弧度。陆远的手指停在她小穴最深处,能感觉到子宫颈的位置——那里有一个微微凹陷的小口,此刻正微微张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陆远开始抽插。他的手指在李宓湿润紧致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李宓的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不断起伏,乳房在敞开的衣襟里晃动,两颗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最初的呜咽变成了甜腻的娇喘。
“哥哥……啊……哥哥……”她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个词,脸上浮现出痴迷的红晕。
陆远抽插了百来下后,李宓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把白丝浸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膝盖。陆远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终于决定进行下一步。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早已硬挺的肉棒弹跳出来。粗长狰狞的阴茎在烛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龟头饱满圆润,马眼里渗出透明的尿道球腺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陆远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抵在李宓已经完全濡湿的穴口。
“宓儿,哥哥要进去了。”
说完,他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撑开了那紧致的小穴入口。
“啊——!”李宓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即使在小穴已经充分湿润的情况下,陆远肉棒的尺寸还是让她感到了明显的撑胀感。龟头挤开柔软的阴唇,缓缓没入湿热紧致的穴道,层层叠叠的软肉立刻蠕动着包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舔舐。
陆远缓缓推进,享受着龟头被阴道壁温柔挤压的快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阴茎上每一条神经传来的触感——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粗糙的触感,阴道壁褶皱刮擦冠状沟的细微刺激,以及越往深处越紧致的压迫感。当肉棒插入一半时,龟头已经触碰到了子宫颈的位置。
李宓在睡梦中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最后抓住了陆远的衣襟,指甲深深陷入布料里。陆远没有停,继续挺腰,粗大的肉棒缓缓撑开子宫颈紧闭的小口——
“啵。”
一声轻微的、但清晰可闻的响声。龟头突破了那道最后的屏障,挤进了更加深邃温暖的子宫内部。
李宓的双眼猛地睁开,但眼神涣散无神,显然还没有完全清醒。她的嘴巴大张着,发出“嗬嗬”的喘息声,涎水从嘴角流下,滴落在胸前的抹胸上。而她的腹部——在肚脐下方三指的位置——此刻明显凸起了一个棍状的轮廓,那凸起随着陆远肉棒的抽插而移动,在柔软的腹部皮肤下清晰可见棍棒形状,甚至能看到龟头冠状沟的轮廓。
这副景象淫靡到了极点。一个醉倒的绝色佳人,白丝美腿大大张开,小穴里插着粗壮的肉棒,腹部被顶出清晰的棍状凸起,整个人在半梦半醒间发出甜腻的呻吟。陆远伸手按在李宓腹部那个凸起上,掌心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肉棒在里面的形状和动作。
“宓儿的子宫……吃得好深。”陆远低声说着,手掌开始缓缓按压那个凸起。
这一下,双重刺激让李宓几乎要疯掉。体内,粗大的肉棒在她子宫里搅拌冲撞;体外,手掌按压着凸起的腹部,让肉棒在她的子宫壁上施加更大的压力。她的叫声变得尖利而破碎,白丝包裹的双腿在空中胡乱踢蹬,高跟鞋早就被甩掉了一只,露出那只白丝包裹的玉足——此刻那脚趾紧紧蜷缩着,足弓绷得笔直,丝袜因为出汗而紧贴皮肤,隐隐透出底下粉嫩的色泽。
陆远开始正式抽插。他先是缓慢地、一寸寸地退出,直到龟头卡在子宫颈口,然后再狠狠地整根插入,让粗壮的肉棒再次贯穿小穴,直抵子宫最深处。每一次深插,李宓腹部的棍状凸起就会更加明显;每一次抽出,子宫颈就会紧紧箍住龟头根部,像是舍不得放它离开。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爱液被搅动发出的水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李宓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她的意识在醉酒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彻底溃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迎合、索求、高潮。
陆远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一只手按着李宓的腹部,感受着自己肉棒在她体内的动作;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她一只白丝包裹的脚。那脚小巧玲珑,丝袜的质感顺滑微凉,脚趾蜷缩的样子尤其可爱。陆远把那只脚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他从脚跟开始,沿着足弓一路舔到足尖。白丝被唾液浸湿后变得半透明,底下粉嫩的脚趾清晰可见。陆远含住了她的大脚趾,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头则绕着趾根打转。李宓的脚敏感极了,这一舔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小穴猛地收缩,差点让陆远直接射出来。
“宓儿的脚……真美味。”陆远含糊地说着,继续舔舐,同时抽插的动作一刻不停。
这种三重的刺激——肉棒在子宫里搅拌、手掌按压腹部的凸起、舌头舔舐白丝玉足——让李宓很快就到达了高潮的边缘。她的身体开始痉挛,小穴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着陆远的肉棒。她脸上的表情彻底崩坏,眼睛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涎水和泪水混合着流下,在腮边画出几道亮晶晶的痕迹。
“啊……啊……要死了……哥哥……宓儿要去了……啊——!!!”
随着最后一声拉长的尖叫,李宓达到了强烈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小穴像是绞肉机一样紧紧箍住陆远的肉棒,温热的爱液像小瀑布一样从交合处涌出,把两人身下的锦缎浸湿了一大片。子宫颈疯狂地吮吸着龟头,像是要把里面的精液全部吸出来。
陆远也到了极限。他松开李宓的脚,双手抓住她的胯骨,开始最后的冲刺。肉棒在李宓高潮收缩的小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撞在子宫最深处的软肉上。几十下后,他闷哼一声,龟头猛地胀大——
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以强劲的脉动射进了李宓的子宫深处。
“呜——!!!”李宓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弓起,然后又重重摔回榻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精液一波波冲击着子宫壁,子宫被迅速灌满,腹部那个棍状凸起微微胀大,像是被注入了什么液体。
陆远射了足足十几秒,才缓缓停下。他喘息着趴在李宓身上,肉棒还插在她的小穴里,能感觉到子宫正像一张小嘴一样轻轻吮吸着龟头,榨取最后残留的精液。两人的下身一片狼藉——李宓的白丝从大腿根部到膝盖完全被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浸透,深色的水痕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小穴口微微张开着,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丝上画出一道道乳白色的痕迹。
陆远缓缓拔出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粗壮的阴茎从李宓小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李宓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态,能看到里面暗红的穴肉和缓缓溢出的精液。她的腹部还微微凸起着,那是子宫被灌满后留下的痕迹。
陆远欣赏了一会儿这副景象,然后才起身。李宓已经再次陷入沉睡,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嘴角还挂着傻笑。陆远给她盖上一床薄被,然后转向大殿里的其他女人。
顾妍已经滑到了地上,侧躺在宁柔腿边。她的黑丝美腿蜷缩着,其中一只脚的高跟鞋已经完全脱落,露出被黑丝包裹的玉足。那只脚小巧精致,黑丝衬得皮肤更加白皙,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一件艺术品。陆远走过去,蹲在她身边。
顾妍比李宓醉得轻一些,此刻还能发出含糊的呓语:“狗太监……抓到你了……罚你……罚你舔我脚……”
陆远笑了:“好啊,我舔。”
他伸手握住顾妍那只没穿高跟鞋的脚。黑丝的质感和白丝不同,更加顺滑,在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陆远的手指沿着足弓缓缓抚摸,感受着底下骨骼的形状和肌肉的柔软。顾妍在睡梦中舒服地哼了一声,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脚心在陆远掌心轻轻蹭了蹭。
陆远低下头,开始舔舐这只黑丝玉足。他先是从脚跟开始,沿着足弓的弧度一路舔到足尖,舌头隔着薄薄的黑丝感受着脚底细腻的肌肤。顾妍的脚非常敏感,即使醉着也能感受到刺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另一只脚在空中轻轻踢蹬,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晃动着,细跟敲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
陆远舔舐了一会儿,转而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咬。他含住顾妍的大脚趾,隔着黑丝用牙齿研磨趾尖,舌头则绕着趾根打转。顾妍的呻吟越来越大:“嗯……狗太监……舔得……好舒服……”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开始抓扯自己的衣襟,把那件墨色宫装扯得凌乱不堪,露出里面黑色的抹胸和半截纤细的腰肢。陆远一边舔着她的脚,一边伸手探入她的裙摆,抚上她黑丝包裹的大腿。
顾妍的黑丝连裤袜是蕾丝边的,大腿根部的蕾丝花纹繁复精美,在烛光下若隐若现。陆远的手指沿着蕾丝边缘抚摸,感受着花纹的凹凸触感,然后继续往上探,隔着黑丝摸到了她小穴的位置。
那里已经湿透了。顾妍的酒量虽好,但身体同样敏感,刚才看着陆远玩弄李宓时,她的小穴就已经泌出了爱液。陆远隔着湿透的黑丝按压那个湿润的部位,能感觉到两片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但爱液已经把丝袜浸湿成深黑色。
“妍儿这里……也想要了?”陆远低声问。
顾妍在睡梦中扭了扭腰:“要……狗太监……给我……”
陆远笑了。他松开顾妍的脚,转而开始褪她的亵裤。顾妍今天穿的亵裤是黑色蕾丝的,配着黑丝连裤袜,整个下半身都是诱人的黑色。陆远轻易就把亵裤褪到膝盖,黑丝连裤袜也一起褪了下来,露出她粉嫩的私处。
顾妍的小穴比李宓颜色更深一些,阴唇更加丰满,阴毛也稍多一些。此刻两片大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暗红的穴肉,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溢出,把阴毛都打湿了几缕。陆远伸出两根手指,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分开两片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小阴唇和粉嫩的阴蒂。
那颗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粉色的小珍珠。陆远用拇指指腹按了上去,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揉捏。
“啊——!”顾妍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猛地弓起,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但因为亵裤和丝袜退到膝盖而无法完全闭合。她的黑丝美腿在空中乱蹬,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踢到了旁边的矮几,发出一声巨响,但殿里的其他女人都醉得太深,没有人被吵醒。
陆远继续揉捏她的阴蒂,同时俯下身,用舌头舔上了那颗粉嫩的肉粒。
“嗯……嗯啊……”顾妍的呻吟变得甜腻而绵长,她的双手抓住陆远的头发,用力往下按,像是要把他的脸完全埋进自己腿间。陆远顺从地更贴近,舌头灵活地拨弄着那颗小肉粒,时而用舌尖快速点击,时而用舌面整个覆盖上去画圈。
顾妍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黑丝美腿紧紧夹住陆远的头,膝盖顶在他的太阳穴上。这种被丝袜包裹的膝盖的触感——温热、紧致、带着丝袜特有的顺滑——反而更加刺激了陆远。他加快了舔弄的速度,同时手指也探到她的小穴口,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插了进去。
“呀——!”顾妍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屋顶。
两根手指在她湿润紧致的小穴里抽插,舌头则一刻不停地攻击她的阴蒂。双重刺激下,顾妍很快就到达了高潮的边缘。她的身体像绷紧的弓弦,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那是快感过于强烈导致无法正常呼吸的声音。
“要……要去了……狗太监……让我去……”她语无伦次地哀求。
陆远却在这时停下了。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顾妍。她的宫装已经完全散开,露出黑色的抹胸和纤细的腰肢;下半身的黑丝和亵裤褪到膝盖,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张开,穴口不断翕动,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爱液;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着,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能看到细密的汗珠,丝袜被汗水浸得有些半透明。
“妍儿不是说要玩‘大王抓我’吗?”陆远低声说,“现在,我抓到你了。”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刚才在李宓体内射精后软下去不久的肉棒再次硬挺起来,龟头上还沾着李宓的爱液和残留的精液,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陆远握住肉棒,龟头抵在顾妍湿透的穴口。
“抓到你的惩罚是……被我操到天亮。”
说完,他腰身一挺,粗壮的肉棒撑开了那片紧致的入口。
“啊——狗太监——!”顾妍的尖叫里带着哭腔,但更多的却是兴奋和渴求。她的双手紧紧抓住陆远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陆远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
和大臣之女顾妍做爱,陆远总是会格外粗暴一些。这个平日里骄纵任性的女人,在床上表现得越是高傲,就越让他有征服的欲望。此刻他双手抓住顾妍黑丝包裹的大腿根,把她的双腿高高举起,几乎弯折到胸前,然后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进出她的小穴。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混合着顾妍越来越高的呻吟。陆远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把她的子宫顶穿,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上,发出沉闷的“咚”声;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量爱液,把两人交合处溅得到处都是。
顾妍的黑丝美腿被弯折到极限,丝袜因为拉伸而变得半透明,隐隐能看到底下肌肤因为充血而泛起的粉色。她的那只高跟鞋还穿在脚上,随着陆远抽插的动作在空中晃动,细跟反射着烛光,像是某种淫靡的节拍器。
“狗太监……轻点……啊……太重了……”顾妍哭着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插入。她的子宫颈已经微微张开,渴望着龟头的进入。陆远在一次深插中,腰部猛地发力——
“啵!”
龟头再次突破了子宫颈的屏障,挤进了更加温暖的子宫内部。
顾妍的双眼猛地翻白,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她的腹部——和李宓一样——在肚脐下方凸起了清晰的棍状轮廓,那轮廓随着陆远抽插的动作在她腹部皮肤下移动,甚至能看到龟头冠状沟突起的形状。
陆远的一只手松开她的大腿,转而按在那凸起上。他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掌按压那个凸起,让肉棒在她子宫里搅动得更加深入。
“妍儿的子宫……也在吃我的鸡巴。”陆远喘息着说,“大臣之女……被太监操得这么爽……你爹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气死?”
这种带着羞辱意味的话语让顾妍更加兴奋。她哭着摇头:“不……不要提爹……啊……狗太监……操死我了……”
陆远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顾妍的小穴和子宫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子宫腔里的黏液。顾妍的呻吟声已经不成调子,变成了单纯的尖叫和哭喊,她脸上的妆早就花了,眼泪、涎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把精致的妆容糊成一团。
这副模样——骄纵的大臣之女,被操得妆容尽毁,黑丝美腿大大张开,小穴里插着粗壮的肉棒,腹部被顶出棍状凸起,嘴里发出淫荡的哭喊——这幅景象让陆远更加兴奋。他抓住顾妍还穿着高跟鞋的那只脚,把那只脚举到自己嘴边,开始舔舐高跟鞋的细跟。
“妍儿的鞋跟……真性感。”陆远含糊地说着,舌头沿着鞋跟一路往下舔,最后含住了鞋跟和鞋底的连接处。那是顾妍走路时脚底最常接触的部位,此刻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足汗味。陆远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个部位,像是要把她的气息完全吞噬。
这种恋物play让顾妍达到了一个新的高潮点。她的小穴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几乎要把陆远的肉棒绞断。陆远闷哼一声,终于再次到达了极限。他松开顾妍的脚,双手抓住她的胯骨,肉棒深深插入子宫最深处,然后——
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灌满了顾妍的子宫。
“呀啊啊啊——!!!”顾妍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声带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了十几秒,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陆远缓缓拔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顾妍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穴口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暗红的穴肉和缓缓溢出的乳白色精液。她的腹部还微微凸起着,那是子宫被灌满后留下的痕迹。黑丝大腿根部完全被各种液体浸透,深色的水痕在灯光下格外淫靡。
陆远给她盖上一床薄被,然后转向下一个目标。
宁柔还保持着相对清醒,但此刻也已经醉意朦胧。她看着陆远走过来,脸上浮现出羞涩的红晕,但没有躲闪,反而主动张开双臂。陆远在她身边坐下,宁柔立刻依偎进他怀里,脑袋在他胸前轻轻蹭着。
“远哥哥……”她轻声唤着,声音里带着醉后的软糯和渴望。
宁柔今天穿着白丝,这在陆远的女人中不多见。她平时总是端庄矜持,连衣着也偏爱素雅的颜色,但今晚的白丝却让她多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性感。陆远的手掌抚上她白丝包裹的大腿,感受着丝袜细腻的质感和底下肌肤的温热。
“柔儿……想要吗?”陆远低声问。
宁柔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前,羞涩地点了点头。她的耳根都红透了,但身体却诚实得可爱——陆远能感觉到她白丝大腿内侧渗出的细密汗珠,以及隔着丝袜都能感受到的那片湿润的热度。
陆远的手缓缓往上探,探入她的裙摆,抚上她白丝包裹的大腿根部。宁柔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襟,但没有任何抗拒的动作。陆远的手指找到了她小穴的位置——隔着白丝和亵裤,那里已经湿透了。
“柔儿这里……也这么湿了。”陆远说着,手指开始隔着布料揉捏那个湿润的部位。
“嗯……”宁柔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和顾妍的张扬、李宓的娇憨不同,宁柔即使在床笫之间也保持着一种含蓄的美感。她的呻吟总是压抑而克制,身体的动作也温柔而顺从,但快感来临时同样强烈。
陆远褪下她的亵裤和白丝连裤袜。宁柔配合地抬起腰臀,让陆远能顺利地把丝袜褪到膝盖以下。现在,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白丝褪到膝盖处,束缚着无法完全张开的双腿,反而让大腿的肌肉更加紧绷;粉嫩的私处完全暴露,稀疏柔软的阴毛下,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穴肉。
宁柔的小穴颜色很浅,是淡淡的粉色,阴唇的形状秀气而精致,像是精心雕琢的花瓣。陆远俯身下去,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亲吻她的小腹,沿着肚脐一路往下吻,最后停在那片粉嫩的私处前。
他伸出舌头,从会阴的位置开始,沿着阴唇的缝隙缓缓往上舔。宁柔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垫子,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陆远的舌头灵活地拨开两片阴唇,找到了那颗已经挺立的阴蒂,然后用舌尖快速点击。
“啊……远哥哥……不要……”宁柔的哀求软绵绵的,没有任何拒绝的力度。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但因为丝袜束缚在膝盖而无法做到,只能无力地颤抖着。
陆远继续舔弄,舌头时而绕着阴蒂画圈,时而含住那颗小肉粒轻轻吮吸。宁柔很快就被送上了高潮的边缘,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但就在她要到达顶点时,陆远停下了。
他直起身,一边褪下自己的裤子,一边温柔地分开宁柔的白丝美腿。宁柔顺从地张开双腿,那双银白色的高跟鞋还穿在脚上,此刻因为姿势的关系,鞋跟轻轻抵在地板上,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陆远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龟头抵在她湿透的穴口,然后缓缓推进。
和前两个女人不同,陆远对宁柔总是格外温柔。他插入的速度很慢,一寸寸地推进,感受着她小穴紧致而温热的包裹。宁柔的眉头微微皱起,小声呻吟着,但很快就适应了那粗大的尺寸。当肉棒完全插入时,她的腹部也微微凸起了一个棍状轮廓,只是没有顾妍和李宓那么明显——宁柔的身材更加纤细,子宫的位置也更深。
陆远开始缓慢地抽插。他没有用太大力气,每一次插入都温柔而深入,龟头轻轻顶在子宫颈上,但并不急于突破;每一次抽出也缓慢而缠绵,让小穴的软肉能充分感受肉棒的形状和温度。宁柔在这种温柔的攻势下很快再次被送上了高潮的边缘,她的呻吟变得更加甜腻,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
“远哥哥……好深……”她含糊地说着,双手环住陆远的脖子,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酒香和情欲的味道。陆远一边回应着她的吻,一边继续抽插的动作。当宁柔再次到达高潮边缘时,他终于腰部发力,龟头突破了那道柔软的屏障,挤进了她的子宫。
宁柔的双眼猛地睁大,但很快就因为快感而变得迷离。她的子宫被龟头撑开的感觉陌生而刺激,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想要让那粗大的异物进入得更深。陆远顺着她的动作开始加大力度,但依然保持着温柔的节奏。
这一次,他选择了侧卧的姿势。两人躺在地板上,宁柔背对着他,被他从背后搂在怀里,肉棒从背后插入她的小穴,深深顶进子宫。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陆远能感受到宁柔整个背部紧贴着自己胸膛的温热,以及她随着抽插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他的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了她一边的乳房。宁柔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完美,握在手里像是温润的玉。陆远的手掌轻轻揉捏着,指尖不时刮过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找到了那颗因为兴奋而肿胀的阴蒂,开始轻轻揉捻。
三重刺激下,宁柔很快就到了高潮的临界点。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穴和子宫同时疯狂收缩,差点让陆远提前射出来。陆远咬牙忍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宁柔湿润紧致的身体里疯狂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远哥哥……我要……要去了……”宁柔哭着说。
陆远终于不再忍耐,肉棒深深插入子宫最深处,然后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宁柔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了几秒后软倒在他怀里,只剩下剧烈的喘息。
陆远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液体。他温柔地把宁柔抱在怀里,给她盖好被子,然后转向最后两个女人。
华兰溪和萧沁还靠在一起,但此刻已经差不多睡着了。萧沁的头枕在华兰溪腿上,华兰溪的手则无意识地抚摸着萧沁的头发。陆远走过去,在她们身边坐下。
两个女人都穿着丝袜——萧沁是白丝,华兰溪是黑丝。此刻她们的美腿交叠在一起,黑白对比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陆远的手掌同时抚上两人的大腿,感受着不同颜色丝袜的不同质感。白丝更加细腻温柔,黑丝更加顺滑性感。
萧沁先醒了过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陆远,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远……你来了……”
说着,她主动把脸凑过来,在陆远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淡淡的酒香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体香,让陆远的下身再次硬了起来。他伸手探入萧沁的裙摆,抚上她白丝包裹的大腿。萧沁没有任何抗拒,反而主动张开了双腿。
陆远褪下她的亵裤和白丝连裤袜。萧沁配合地抬起腰臀,让丝袜顺利褪到膝盖。现在,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白丝褪到膝盖处,束缚着修长的双腿;粉嫩的私处完全暴露,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穴肉。
陆远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转向旁边的华兰溪。华兰溪这时也醒了过来,她看着陆远,脸上没有羞涩,只有一种近乎神圣的虔诚。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郡主,在陆远面前总是表现得格外顺从。
“远……”她轻声唤着,主动解开了自己宫装的系带。
衣襟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抹胸和纤细的腰肢。华兰溪的身材是几女中最丰满的,胸前的两团柔软饱满得几乎要撑破抹胸。陆远的手掌覆了上去,隔着布料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华兰溪呻吟一声,主动吻上了陆远的唇。她的吻热情而激烈,带着一种要把自己完全献祭出去的决绝。陆远回应着她的吻,另一只手则开始褪她的黑丝连裤袜和亵裤。
很快,两个女人的下半身都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萧沁的白丝美腿和华兰溪的黑丝美腿交叠在一起,一黑一白,在烛光下形成强烈的对比。陆远躺在两人中间,一手抚摸着一人的大腿,享受着丝袜包裹的美腿带来的不同触感。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你们……互相舔。”陆远低声命令。
两个女人都愣住了,但很快,在陆远的目光注视下,她们红着脸开始了动作。萧沁先俯下身,脸埋进了华兰溪双腿之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片粉嫩的私处。华兰溪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手抓住萧沁的头发,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同时,她也俯下身,开始舔舐萧沁的小穴。
大殿里响起了淫靡的水声和呻吟声。两个绝色佳人互相舔舐着对方的私处,白丝美腿和黑丝美腿交缠在一起,这副景象让陆远的下身硬得发疼。他握着肉棒,走到两人头侧的位置,然后蹲下身,把龟头凑到萧沁嘴边。
“张嘴。”
萧沁顺从地张开嘴,陆远把肉棒缓缓插了进去。粗壮的阴茎撑开她的小嘴,一路深入,直到龟头顶到了喉咙口。萧沁没有任何抗拒,反而主动往下吞咽,让肉棒顺利滑进食道,直抵胃部。
深喉的快感让陆远闷哼一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萧沁温热的食道紧紧包裹,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同时,萧沁还在舔舐着华兰溪的小穴,舌头灵活地拨弄着那颗粉嫩的阴蒂。华兰溪的呻吟越来越大,身体也开始主动迎合。
陆远开始缓缓抽插。肉棒在萧沁的喉咙和食道里进出,每一次都带来窒息般的快感。萧沁的鼻子埋进他的阴毛里,脸颊被他的睾丸拍打,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她的眼角渗出了泪水,但没有任何抗拒,反而用舌头不断舔舐着肉棒的根部。
另一边,华兰溪也被萧沁舔得快要高潮了。她的黑丝美腿紧紧夹住萧沁的头,腰部不断上挺,让萧沁的舌头能进入得更深。陆远看准时机,突然抽出肉棒,转身坐到华兰溪身边,把还在流着萧沁唾液的龟头抵在了她湿透的穴口。
“郡主……想要吗?”他低声问。
“想……”华兰溪毫不犹豫地回答,“远……给我……”
陆远腰身一挺,肉棒狠狠插进了她紧致的小穴。华兰溪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背。陆远开始猛烈地抽插,肉棒在华兰溪湿润紧致的身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爱液。
同时,他还命令道:“萧沁,继续舔郡主的脚。”
萧沁顺从地爬过来,捧起华兰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开始舔舐那只黑丝玉足。她从脚跟开始,沿着足弓一路舔到足尖,舌头隔着黑丝感受着脚底的细腻肌肤。华兰溪被这种双重刺激送上了快感的巅峰,她的尖叫在大殿里回荡,身体剧烈抽搐着。
陆远在华兰溪体内抽插了几百下后,终于到了极限。他深深插入她的子宫最深处,然后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华兰溪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声带的尖叫,然后身体软软地瘫倒,只剩下剧烈的喘息。
陆远拔出肉棒,转向萧沁。萧沁还捧着她的脚在舔,脸上满是虔诚的表情。陆远扶起她,让她跪在自己面前,然后把还在流着精液的肉棒塞进她嘴里。
“咽下去。”他命令。
萧沁没有任何犹豫,喉咙滚动了几下,把他射在华兰溪子宫里的精液混合着自己的唾液一起吞了下去。然后她继续含住肉棒,开始深喉口交。
陆远享受着她的侍奉,同时伸手抚摸着她的白丝美腿。萧沁的舌头技巧极好,时而用舌尖快速点击龟头和马眼,时而用舌头整个包裹住肉棒根部来回舔舐。陆远很快就再次硬了起来。
这一次,他选择了一个更加淫靡的体位。他让萧沁趴在华兰溪身上,两人的身体叠在一起,白丝美腿和黑丝美腿交缠。然后他从背后插入萧沁的小穴,肉棒贯穿她紧致的身体,龟头深深刻进子宫。每一次抽插,肉棒不仅会在萧沁体内进出,还会因为两人的体位而摩擦到身下华兰溪的背部,带来双重快感。
萧沁被操得几乎要疯了。她的白丝美腿在空中乱蹬,其中一只高跟鞋被甩掉,露出那只白丝包裹的玉足。陆远抓住那只脚,一边抽插一边舔舐她的脚心。萧沁的脚心极其敏感,这一舔让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差点再次让陆远射出来。
陆远咬牙忍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肉棒在萧沁的小穴和子宫里疯狂进出,发出“啪叽啪叽”的肉搏声。萧沁的呻吟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单纯的尖叫。终于,在一次深插中,陆远再次到达了极限。
滚烫的精液第三次喷射而出,灌满了萧沁的子宫。萧沁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了十几秒后软倒在华兰溪身上,两个女人叠在一起,只剩下剧烈的喘息。
最后是布青青。这个西凉的公主酒量最浅,此刻还蜷缩在角落里睡得香甜。陆远走过去,蹲在她身边。布青青今天穿着白丝,白丝崭新的没有一丝褶皱,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的高跟鞋是浅蓝色,一只脚上的鞋已经松脱,露出白丝包裹的足跟。
陆远轻轻脱下她另一只鞋,然后开始褪她的白丝连裤袜和亵裤。布青青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头,但没有醒来。陆远小心翼翼地褪下她的丝袜,露出那片粉嫩的私处。布青青的小穴颜色很浅,是可爱的粉红色,阴唇的形状秀气精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陆远俯下身,开始舔舐那朵小花。布青青在睡梦中呻吟起来,身体无意识地扭动。她的敏感度极高,即使熟睡中也能感受到快感。陆远舔弄了一会儿后,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从穴口溢出,把大腿内侧都打湿了。
陆远直起身,扶着硬挺的肉棒,龟头抵在那片湿透的入口。然后他缓缓推进——
这一次,他选择了极其温柔的节奏。布青青是西凉公主,身份特殊,而且还在沉睡,陆远不想过于粗暴。他缓缓插入她紧致的小穴,感受着那温热湿润的包裹。布青青在睡梦中发出含糊的呻吟,双手无意识地抓住陆远的手臂。
陆远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插入都温柔而深入,每一次抽出也缓慢而缠绵。布青青很快就在睡梦中到达了高潮,她的小穴剧烈收缩,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陆远继续抽插,直到她也适应了那粗大的尺寸。
然后,他在一次深插中,龟头缓缓挤开了她柔软的子宫颈。布青青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即使在睡梦中也能感受到那种陌生的刺激。陆远继续温柔地抽插,肉棒在她子宫里缓缓进出,每一次都带来强烈的充实感。
终于,在布青青第三次高潮时,陆远也到达了极限。他深深插入她子宫最深处,然后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布青青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再次陷入沉睡。
陆远缓缓拔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液体。他给布青青盖好被子,然后看着大殿里横陈的五个女人——李宓在榻上蜷缩着,白丝美腿微微张开,小穴口还缓缓溢出精液;顾妍瘫在地上,黑丝美腿大大张开,小穴无法闭合;宁柔侧躺在他身边,白丝褪到膝盖,腹部微微凸起;华兰溪和萧沁叠在一起,一黑一白两双丝袜美腿交缠,下身一片狼藉;布青青蜷缩在角落,白丝大腿根部被爱液和精液浸透。
这幅景象淫靡到了极点,也美到了极点。陆远躺回女人堆里,左拥右抱,感受着四周温软的娇躯。几女都因为醉酒和高潮而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她们的丝袜美腿交缠在一起,高跟鞋散落各处,空气里弥漫着精液、爱液、酒香和脂粉香混合的浓郁气味。
陆远和几女席地而眠,挤在一起,暖洋洋的。
窗外,月光如水。
殿内,呼吸均匀。
……
次日一早。
陆远睁开眼睛,身边的女人们还在睡。
陆远轻手轻脚地从女人堆里爬起来,没有惊动她们。
他穿好衣服,走出坤翊宫。
陆远深吸一口气,正要去龙阳殿找宁雪晴,碧落从回廊那头快步走来。
“王爷。”
陆远看着她,“什么事?”
碧落福了福身,“六部几位官员联合举荐了一个人才,说是关于水利方面的,想请王爷见见。”
陆远脚步一顿。
水利方面的人才?
这正是朝廷急需的。
“人在哪?”
“在龙阳殿候着呢。”
陆远点点头,“走。”
……
龙阳殿。
一个中年男人正坐在客座上,手里捧着一杯茶,神态从容。
他大约四十来岁,面容清瘦,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在外奔波的人。
“沈安,参见王爷。”
陆远打量了他一眼,“你就是六部举荐的人才?”
沈安不卑不亢,“不敢,只是略通水利,承蒙几位大人抬举。”
陆远点点头,在主座坐下,示意他也坐。
“沈先生是哪里人?”
“草民是梁州人。”沈安道。
陆远一愣,“梁州?”
“正是。”
沈安说,“草民祖居梁州孟县,世代务农。这次梁州水患,草民的家也被淹了,所幸家人无碍。”
陆远点点头,“那你对梁州的水患,应该很了解。”
沈安道,“草民从小在梁河边长大,对那条河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这次水患,草民其实早有预料。”
陆远来了兴趣,“怎么说?”
沈安道,“梁河上游河道太窄,堤坝年久失修,加上上游植被破坏严重,水土流失,一到雨季,河水暴涨,必然决堤。”
“草民曾多次向当地衙门上书,建议加固堤坝、疏通河道,但都没有得到回应。”
陆远沉默了一瞬。
“你懂治水?”
沈安道,“草民年轻时曾游历各地,拜访过不少水利方面的能人,也看过一些这方面的书。”
“不敢说精通,但略知一二。”
陆远点点头,“那你说说,以你之见,宁朝为今之计,若要治水、引渠,需要做哪些事情?”
沈安想了想,开口道,“王爷,草民以为,治水之事,不能头痛医头、脚痛医脚。”
“梁州水患,根源不在梁州,而在上游。”
“哦?此话怎讲?”陆远问。
沈安道,“梁河发源于北山,上游流经山区,河道狭窄,水流湍急。”
“中游进入平原,河道变宽,水流变缓。”
“下游地势低洼,容易积水。”
“这次决堤的地方,就在中游和下游交界处。上游暴雨,洪水倾泻而下,中游河道来不及排水,水位暴涨,最终冲垮堤坝。”
“所以,要治梁州的水患,不能只在下游加固堤坝,还要在上游和中游做文章。”
陆远点点头,“继续说。”
沈安道,“第一,在上游修建水库,雨季蓄水,旱季放水,既能防洪,又能灌溉。”
“第二,在中游拓宽河道,加固堤坝,提高行洪能力。”
“第三,在下游开挖分洪道,将多余的洪水引到低洼地带,减轻主河道的压力。”
“第四,在全流域植树造林,涵养水源,减少水土流失。”
陆远听着,眼中渐渐亮了起来。
这些观点,和他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甚至更加系统和全面。
……
“你说的这些,需要多少人力物力?”陆远问。
沈安道,“这是一项大工程,非一朝一夕之功。以梁州为例,若全面开工,需要民夫五万人,工期三到五年,耗银百万两。”
“但若分段实施,先急后缓,可以先做最紧要的部分。比如,先加固堤坝、疏通河道,解决眼下的隐患。然后再慢慢修建水库、开挖分洪道。”
陆远点点头,“那引水灌溉呢?”
沈安道,“引水灌溉,其实和治水是一件事。治水是把多余的水排走,灌溉是把水引到需要的地方。”
“两者相辅相成,可以统筹规划。”
“比如,可以在上游修建水库,蓄水的同时,修建灌溉渠网,将水引到干旱的农田。这样,雨季能防洪,旱季能灌溉,一举两得。”
陆远越听越感兴趣,“你说的这些,有没有具体的方案?”
沈安从袖中取出一卷图纸,双手呈上。
“王爷,这是草民这些年绘制的梁州水文地形图,以及治水灌溉的初步方案,请王爷过目。”
陆远接过图纸,展开一看。
那是一幅精细的地图,上面标注了梁州的每一条河流、每一座山丘、每一个村庄。
还有他规划的堤坝位置、水库位置、分洪道位置、灌溉渠网走向。
密密麻麻,细致入微。
陆远看了很久,抬起头,看着沈安。
“这份图纸,你画了多久?”
沈安道,“草民画了十年。”
十年。
陆远心中一震。
一个人,能用十年的时间,专心做一件事,这份执着和毅力,不是谁都有的。
……
“你为什么要做这些?”陆远问。
沈安沉默了一瞬,轻声道,“我的爷爷、父亲,就是被洪水淹死的。”
“我不想让自己的儿子,也被洪水淹死。”
大殿里安静了下来。
陆远看着沈安,久久没有说话。
这个其貌不扬的中年人,用十年的时间,画下了一幅梁州的水文地形图。
他不是为了功名,不是为了富贵,只是为了不让自己的儿子,重蹈覆辙。
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人才。
陆远站起身,走到沈安面前。
“沈先生,难怪六部会联手举荐。”
“从今天起,我任命你为工部水利主事。梁州的治水工程,不,不止是梁州,全国的治水工程,由你全权负责。”
“你,即日前往工部上任,给我出一个具体的规划。”陆远说道。
沈安一阵激动,旋即跪了下来,“臣,多谢国师信赖,定不负使命。”
“好,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