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你有对策吗(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8,095 字
夜晚。
坤翊宫灯火通明。
萧沁在熬夜看着奏折,华兰溪也在一旁,两人时不时交流一下。
流珠走了过来,“两位太后,时间不早了,你们还没有吃东西,奴婢让御膳房做了点点心。”
萧沁犹豫一会儿,示意道,“放那吧。”
“可是……”流珠还想说什么。
萧沁没有胃口。
梁州五十万受灾百姓都在等着呢,而她,几乎是寝食难安。
华兰溪抬头问道,“陆大人到哪了?”
“回太后,尚且在路上,应该快到了。”流珠回道。
“他到了宫中,让他第一时间来坤翊宫见哀家。”萧沁提醒一句。
“是……”
萧沁和华兰溪一直未曾休息,继续看奏折。
……
此刻。
京城外。
马车并行,车轮滚滚。
远远地,那座宏伟的城池已经映入眼帘。
夜色中,京城的轮廓巍峨壮丽,城楼上灯火通明,远远望去,像一座不夜之城。
顾妍掀开车帘,看着越来越近的城门,长长地舒了口气。
“终于回来了。”
她靠在陆远身上,“这一趟虽然好玩,但累死本太妃了,回去要好好睡一觉。”
李宓也点点头,“宓儿也累了,回去要泡个热水澡。”
宁柔倒是不累,只是看着窗外的城门,若有所思。
慕云琴和慕云衣则趴在车窗边,瞪大眼睛看着那座繁华的城池。
这就是京城吗?
好大,好繁华,好热闹。
虽然已经是夜晚,但城门外还有不少人进出,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比铜山郡大了十倍不止。
慕云衣小声说,“姐姐,你看,那城墙好高啊。”
慕云琴点点头,眼中满是震撼。
她们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高大的城墙。
陆远看着她们这副模样,笑了笑。
马车在城门口停下,护卫出示了令牌,顺利进城。
进城之后,街道更加繁华。
虽然已经是夜晚,但两边店铺还有不少开着,灯笼挂满了街道,照得亮堂堂的。
慕云衣和慕云琴趴在车窗边,看得目不转睛。
糖葫芦、捏面人、馄饨摊、布衣坊、首饰铺……
每一样都让她们新奇。
陆远没有打扰她们,只是静静地看着。
马车穿过几条街道,很快来到了皇宫门口。
宫门大开,护卫们早已接到消息,列队迎接。
陆远下了马车,看向宁柔。
……
“柔儿,你带云琴、云衣和云郎去龙阳殿安顿。碧落在那里,让她安排好住处。”
宁柔点点头,“好。”
慕云琴和慕云衣下了马车,站在皇宫门口,看着眼前这座巍峨的宫城,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就是皇宫吗?
好大,好威严,好……吓人。
她们这辈子,连县衙都没进过几次,更别说皇宫了。
慕云衣拉着姐姐的手,小声道,“姐姐,我有点害怕……”
慕云琴握紧她的手,其实自己也害怕。
陆远走过来,温声道,“别怕,柔儿会带你们进去。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再去看你们。”
慕云琴点点头,“哥哥,你去忙吧,我们自己可以的。”
陆远笑了笑,转身往坤翊宫方向走去。
……
坤翊宫。
萧沁和华兰溪还在看奏折。
烛火摇曳,映着两人疲惫的脸庞。
流珠又进来添了一次茶,欲言又止。
萧沁头也不抬,“有话就说。”
流珠小声道,“太后,已经子时了,您和皇太后该歇息了……”
华兰溪叹道,“陆远不回来,我们怎么睡得着?”
流珠叹了口气,正要退下,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太监快步跑进来,满脸喜色。
“启禀两位太后,陆大人回来了,已经到宫门口了!”
萧沁猛地站起来,“什么?到了?”
“是,陆大人直接往坤翊宫来了!”
萧沁整个人都精神了,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袍。
华兰溪也站了起来,脸上露出笑容。
终于回来了。
片刻后,殿门推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大步走了进来。
一身白袍,风尘仆仆,却依旧气度不凡。
陆远。
萧沁看到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顾不得什么太后的仪态,快步跑过去,直接扑进了陆远怀里,“陆远。”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哀家想死你了,你终于回来了。”
陆远抱住她,隔着厚重朝服感受到萧沁娇躯的细微颤抖。他不满足于刚才那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一只大手滑下她的腰际,精准地卡在那被黑丝包裹的饱满翘臀上,五根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肉感里。萧沁浑身一颤,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那双穿着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的脚踮得更高,几乎要离地,只靠脚尖支撑着全身重量,丝袜包裹的足弓绷成一道诱人的弧度。
陆远低下头,这次不再是轻轻一碰,而是用嘴唇完整地包裹住萧沁微启的红唇,舌尖霸道地撬开贝齿,长驱直入。萧沁“嗯——”地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双手抓住陆远胸前的衣料,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陆远的舌头在她口腔内壁扫荡,舔过上颚的敏感带,勾住她柔软的舌根纠缠不休。唾液交换的咕啾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清晰可闻,萧沁的鼻息越来越重,喷出的热气灼热地洒在陆远脸上。
陆远的手从萧沁的臀上滑过,沿着脊椎一路向上,隔着薄绸朝服抚摸她光滑的背脊。另一只手则顺着腰侧往前,探入交领宽袖的缝隙,摸索到她胸前的饱满。萧沁今日穿的朝服下是轻薄的素绸内衬,陆远手掌一覆上去,立刻清晰地感受到她右边乳房顶立起来的硬挺乳尖——那是她在他舌头侵入时瞬间挺立起来的生理反应。陆远用拇指和食指隔着两层薄布捻住那颗硬硬的樱桃,缓缓揉搓。
“呜……父王……”萧沁的呻吟从交缠的唇舌间漏出,身体软成一滩春水,全靠陆远搂在她腰臀间的力量支撑。她那双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无意识地并拢又松开,丝袜摩挲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双腿间隐秘之地早已湿热一片。陆远能隔着层层绸裙布料,感受到她小穴处传来的高温,甚至能想象出那被纯黑色超薄透肉连裤袜包裹的私密部位,此刻阴唇充血肿胀、淫水浸透丝袜纤维的画面。
陆远的吻从萧沁的唇上移开,沿着她滚烫的脸颊一路吻向耳垂。他含住那小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打着转舔弄耳廓。萧沁猛地昂起头,露出雪白脆弱的脖颈,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别……流珠还在……”她残留的理智让她想起这是坤翊宫大殿,殿外还有宫女太监,华兰溪也在一旁看着。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当陆远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蜗时,她大腿内侧猛地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最里层的亵裤。
“想父王的大鸡巴了吗?”陆远在她耳边低语,用的是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他故意用胯下早已勃起硬挺的巨大肉棒顶了顶萧沁的小腹,龟头隔着几层衣料准确抵在她肚脐下方。萧沁浑身剧烈一抖,脸颊瞬间红透,大腿根部又涌出一股热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硬物的形状——粗壮的茎身、硕大的龟头冠状沟的轮廓,此刻正直挺挺地顶着她。
陆远的手从她胸前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隔着层层裙装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间的湿润处。他掌心用力按压,五指隔着裙褶、衬裙、亵裤和丝袜准确地覆盖住她整个阴阜。萧沁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脚尖踮得更高,高跟鞋的细跟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陆远感受着掌心下那团软肉的湿热,指尖精准地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四层布料开始画圈按压。
“啊……父王……不行……会叫出来的……”萧沁把脸埋在陆远肩头,咬住他肩膀处的衣料想压抑呻吟,可陆远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他一边揉搓她湿透的阴部,一边继续在她耳边说着淫秽的话:“沁儿的屄已经湿成这样了?隔着这么多层衣服,父王都能闻到骚味。上次父王离开前内射在沁儿子宫里的精液,沁儿有没有好好留着?嗯?”
萧沁呜咽着摇头,身体却诚实地上前,把湿得更厉害的阴部往陆远手掌里送。陆远满意地笑了,手指加大力度,隔着布料模拟插入的动作,一顶一顶地按压她阴道的入口。他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丝袜已经被她的淫水彻底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华兰溪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也红透了。她那双穿着银色尖头细跟高跟鞋的脚不安地挪动,白色超薄透肉连裤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并拢又松开,显然也被这淫靡的场景刺激到了。
陆远余光瞥见华兰溪的反应,坏笑着将萧沁搂得更紧,同时朝华兰溪伸出另一只手。华兰溪咬着下唇,犹豫了一瞬,还是走上前,将自己的手放在陆远掌心。陆远立刻握紧,将她拉入怀中,让两具柔软的女体一左一右贴在自己身上。
“溪儿也想要父王亲亲?”陆远侧头,在华兰溪耳边吹气。华兰溪身体一颤,红着脸点头。陆远却没有立刻吻她,而是先把手从萧沁腿间抽出来,那只手上已经沾染了萧沁的淫水,在烛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他当着华兰溪的面,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好甜的骚水。”陆远评价道。萧沁羞得把脸完全埋进他怀里,耳朵红得滴血。华兰溪看得呼吸一窒,双腿发软。陆远这才转向华兰溪,掐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比起刚才对萧沁的霸道入侵,陆远对华兰溪的吻温柔许多。他先是用嘴唇轻轻含住她的下唇吮吸,舌尖细细描绘她唇瓣的形状。华兰溪发出细小的呜咽,主动张开嘴,让陆远的舌头探入。陆远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在她口腔前半段逗弄,舔过她的牙齿,轻扫她的舌面。华兰溪渐渐放松下来,怯生生地伸出自己的舌头回应。两条舌头交缠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
陆远一边吻着华兰溪,一边把手重新探进萧沁的裙摆。这次他没有隔着衣物,而是直接掀开层层裙褶,手掌贴着萧沁穿着黑丝的大腿内侧往上摸。丝袜顺滑的触感下是温热紧实的肌肤,陆远的手一路往上,直抵腿根。萧沁浑身紧绷,双腿夹紧,却夹住了陆远作怪的手。陆远轻笑,手指用力,抠进她大腿根的缝隙,准确摸到了那处湿热鼓胀的所在。
纯黑色的超薄透肉连裤袜在股间已经被淫水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陆远的指尖轻易就穿透薄薄的丝袜,按在萧沁饱满的阴唇上。湿热的触感、软肉的弹性透过指尖传来。陆远揉搓着那两片充血的软肉,指尖找到那道紧闭的缝隙,隔着薄丝袜按压她的小穴口。萧沁浑身剧烈颤抖,高跟鞋的鞋跟在地砖上打滑,差点站不稳。陆远搂紧她的腰,手指却加大了力度,指腹深深陷入那处软肉,模拟着鸡巴插入的动作一下下按压。
萧沁的呻吟被压抑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双手死死抓住陆远的衣襟,全身重量都倚在他身上,双腿因为快感而发软,全靠陆远搀扶才没瘫倒在地。陆远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清楚地感受到她小穴口每一次收缩的痉挛,感受到淫水源源不断涌出的湿热。他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抠住丝袜边缘,用力一扯——
“嗤啦——”
细微的撕裂声响起,连裤袜的裆部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同样湿透的白色亵裤。陆远的手指没有停顿,直接穿过撕裂处,按在了萧沁湿淋淋的亵裤上。这次触感更直接——薄棉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因为淫水的浸透而变得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肉色的轮廓。陆远食指中指并拢,隔着亵裤精准地按在萧沁的阴蒂上,开始高速画圈。
“啊啊啊——父王——不行——要死了——”萧沁再也压抑不住,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她浑身剧烈颤抖,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痉挛,一股滚烫的爱液猛地从子宫口喷涌而出,瞬间将亵裤彻底浸透。高潮像电流般席卷全身,萧沁双眼翻白,檀口大张,涎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整个人瘫软在陆远怀里,只有脚尖还勉强踮着高跟鞋维持着站姿。
陆远满意地感受着掌下萧沁阴部的痉挛,手指继续按压着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将她高潮的余韵拖长。同时,他吻着华兰溪的唇舌却更加深入了。他勾住华兰溪的舌头吸吮进自己嘴里,用力吸啜,发出响亮的“啧啧”声。另一只手从华兰溪腰侧滑下,按在她穿着白丝袜的翘臀上。纯白色的超薄透肉丝袜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裹着华兰溪浑圆饱满的臀瓣。陆远五指深陷进那柔软的肉感里,感受着丝袜顺滑的触感和底下臀肉的弹性。
华兰溪被吻得喘不过气,鼻腔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陆远这才松开她的嘴唇,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华兰溪大口呼吸,胸口剧烈起伏,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饱满乳房在朝服下起伏出诱人的弧度。陆远低头,隔着交领直接吻上她锁骨处的肌肤,舌头舔过那处凹陷,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溪儿的白丝袜真好看。”陆远喘息着说,手从华兰溪的臀上滑下,探进她裙摆,摸上她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比起萧沁的黑丝,白丝在视觉上更显纯净,但此刻却即将被玷污。陆远的手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华兰溪浑身一颤,双腿并拢试图阻止,却夹住了陆远的手。陆远轻笑,手指用力抠进腿缝,一路摸索到她腿根处。
华兰溪穿的是白色连裤袜,裆部没有破损。陆远的手指隔着丝袜按压在她阴阜上,能感受到那片区域已经开始发热。他用力揉搓,指尖找到阴唇的轮廓按压。华兰溪咬住下唇想压抑呻吟,可身体却很诚实——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腿间也开始湿润了,淫水浸湿了内裤,又透过内裤浸湿了连裤袜的裆部。丝袜纤维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带来奇异的触感。
陆远的手指加大了力度,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压华兰溪的阴蒂。华兰溪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那双穿着银色高跟鞋的脚踮起,足弓绷直,全身重量都落在细高的鞋跟上,身体在陆远怀里微微颤抖。陆远一边玩弄她,一边转头去看萧沁。萧沁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眼神涣散,檀口微张大口喘息,涎水顺着下巴滴落,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她那双黑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但丝袜裆部已经被撕破,湿透的亵裤隐约可见,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黑丝袜上画出深色的水痕。
陆远突然涌起一股冲动。他松开华兰溪,对还瘫软着的萧沁低声道:“沁儿,跪下。”
萧沁茫然地看着他,身体却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那双黑色高跟鞋的细跟敲击地砖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跪在陆远面前,仰着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陆远解开自己的腰带,裤裆落下,勃起到紫红色、青筋盘虬的粗长肉棒猛地弹了出来,龟头硕大,马眼已经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液。
“舔。”陆远的命令简短而威严。
萧沁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张开小嘴,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含了进去。她先是用舌尖舔过龟头,仔细地清理马眼里渗出的先走液,然后张大嘴巴,试图将这根巨物吞得更深。陆远扶住她的后脑,缓缓挺腰,把肉棒一寸寸送进她温热的口腔。萧沁的嘴巴被撑到极限,嘴角撕裂般疼痛,可她只是发出含糊的呜咽,努力放松喉咙,迎接父王鸡巴的入侵。
当龟头抵到她喉头时,萧沁配合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喉部括约肌松开,陆远的肉棒顺势挤了进去,粗壮的茎身撑开她狭窄的食道,直插进深处。萧沁的眼睛瞬间睁大,翻起眼白,呼吸被阻断,脸上浮现出窒息般的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表情。陆远继续挺腰,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口腔和食道,龟头顶到了她胃部的入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萧沁喉咙内侧的软肉紧紧箍着他的茎身,食道褶皱一下下刮擦着他鸡巴上的每一根神经。
萧沁的脖颈处,皮肤下鼓起一根清晰的棍状凸起——那是陆远肉棒在她食道里的轮廓。随着陆远开始缓缓抽插,那根棍状凸起在她脖颈皮肤下上下移动,看起来极其淫靡。华兰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双腿发软,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喉咙。陆远注意到了她的反应,一边扶着萧沁的后脑操她的嘴,一边朝华兰溪勾了勾手指。
“过来,溪儿。”
华兰溪咬着下唇,一步步挪过来。陆远伸手,一把将她拉近,让她站在萧沁身侧。他松开萧沁的头发,让她继续深喉侍奉,然后腾出手搂住华兰溪的腰,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比刚才更加狂野,陆远把萧沁口腔里带来的咸腥味道渡进华兰溪嘴里,逼她接受、吞咽。华兰溪呜咽着,却顺从地张开嘴,让陆远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同时也被迫品尝着自己好姐妹口腔和食道里的味道。
陆远的手滑进华兰溪的裙摆,这次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撕开了她白色连裤袜的裆部。同样“嗤啦”一声,白色丝袜应声撕裂,露出底下浅色的亵裤。华兰溪浑身一颤,却没有阻止。陆远的手指穿过撕裂处,这次连亵裤都懒得隔着,直接抠开亵裤边缘,指尖触到了她湿热的阴唇。
华兰溪的阴唇比萧沁的要薄一些,但此刻同样充血肿胀。陆远的指尖一碰到,她就剧烈颤抖,爱液瞬间涌出,湿透了陆远的手指。陆远轻笑着,食指中指并拢,直接插进了她湿润紧致的小穴。
“啊——!”华兰溪猛地仰头尖叫,阴道骤然紧缩,紧紧箍住了陆远的手指。她那双穿着银色高跟鞋的脚踮得更高,足弓绷得像一把拉满的弓,全身重量都落在细跟上,身体在陆远怀里颤抖如风中落叶。陆远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抽插起来,模拟着鸡巴的节奏,同时拇指按压着她暴露在外的阴蒂。
而萧沁这边,陆远又开始了深喉抽插。他扶着萧沁的后脑,胯下用力,粗长的肉棒在她喉咙和食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噗嗤噗嗤”的抽插声。萧沁的嘴角不断有白沫和涎水流下,那是她的唾液混合着陆远先走液形成的泡沫。她的眼睛早就翻白,眼神涣散无光,完全是凭借本能吞咽着这根在她喉咙里作恶的巨物。随着陆远的每一次深入,她脖颈处的棍状凸起都会高高鼓起,甚至能看到龟头冠状沟的形状在皮肤下移动。
陆远越操越快,萧沁喉咙深处传来的紧致包裹感和华兰溪阴道内壁的湿润褶皱感双重重叠,刺激的他胯下发麻,快感直冲大脑。他终于不再忍耐,搂紧华兰溪腰身的手指收紧,胯下猛地加速——
“唔!唔唔——!”萧沁被顶得眼球外凸,双手死死抓住陆远的裤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父王的龟头挤开了她胃部的入口,直插进胃袋深处。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洪流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胃里。
精液喷射的力道太强,萧沁甚至能感觉到胃袋被撑开的饱胀感。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她胃部的内壁,带来一种怪异的满足感。陆远持续射精了整整十几秒,精液量多得惊人,萧沁的腹部甚至微微鼓了起来——那是胃袋被精液灌满的轮廓。
终于射完后,陆远缓缓抽出湿淋淋的肉棒。粗长的茎身上沾满了萧沁的唾液、喉液和胃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萧沁的喉咙得到解放,立刻剧烈咳嗽起来,从嘴里和鼻孔里流出混着精液的白色黏液。她整个人瘫软在地,双手撑在地上,黑色高跟鞋歪在脚边,膝盖上跪出红痕,丝袜裆部撕裂处露出湿透的亵裤,整个人狼狈不堪,却又透着一股被彻底满足的慵懒。
而华兰溪这边,也被陆远手指和拇指的持续刺激送上了高潮。她的阴道猛烈收缩,一股爱液喷射而出,溅湿了陆远的手指和她的亵裤,甚至从撕裂的丝袜破口处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丝袜上画出清晰的水痕。她高潮时双腿夹紧,脚尖踮得极高,银色高跟鞋的细跟敲击地砖发出密集的“哒哒”声,整个人趴在陆远怀里大口喘息。
大殿里一时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烛火摇曳,将三人纠缠的身影投在墙上,构成一幅淫靡的画卷。陆远抽出在华兰溪体内的手指,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他当着华兰溪的面,把手指舔干净,然后才整理好自己的裤子。
过了好一会儿,萧沁才缓过气来。她挣扎着跪坐起身,仰头看着陆远,眼眶还是红的,嘴角还挂着精液和涎水的混合物,看起来楚楚可怜,却又淫荡无比。她用沙哑的声音说:“谢……谢父王赏赐……”说着,还伸出舌尖,将嘴角流下的精液舔回嘴里,当着他的面咽了下去。
华兰溪也缓过来,红着脸整理自己的裙摆。丝袜撕裂处露出的亵裤已经湿透,贴在阴唇上,她只能尽量把裙摆放下来遮掩。但走路的姿态还是有些不自然——她的大腿内侧全是自己高潮时喷出的爱液,湿漉漉黏糊糊地贴在白丝袜上,每走一步,丝袜都会与肌肤摩擦,带来令人脸红心跳的触感。
陆远看着两女狼狈又满足的模样,满意地笑了。他重新系好腰带,伸手将萧沁从地上拉起来,又搂过华兰溪,在两女额头上各自印下一个吻。
“这下父王真的回来了。”他说。
萧沁把脸埋在他怀里,肩膀微微颤抖。
这几天,她真的扛得太累了。
五十万人的生死压在肩上,每一刻都是煎熬。
现在,陆远回来了。
她的主心骨回来了。
华兰溪也走过来,眼眶微红,但忍着没有哭。
陆远伸出手,将她也揽入怀中。
“让你们担心了。”
华兰溪摇摇头,“你回来就好。”
陆远在华兰溪红唇上也亲了一下。
“你赶路累了吧?要不要先歇息一下?”萧沁松开陆远,担忧的问道。
陆远摇摇头,“不用,先说说梁州水患的事。”
他拉着两女坐下,看向萧沁。
萧沁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情绪,开始讲述。
“梁州水患,起因是连日暴雨,梁河堤坝决口。洪水淹没了二十几个县,受灾百姓超过五十万人。”
“目前统计,死亡人数已经超过三千,还有两万多人失踪。房屋倒塌无数,农田被淹,地方粮仓也被冲毁了。”
“百姓流离失所,没有吃的,没有住的,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人死去。”
萧沁的声音越来越沉重。
“我已经下令开国库放粮,从京城和附近州府调集粮食。但是,最快也要十天才能送到。”
“十天……”陆远眉头紧锁。
十天,要死多少人?
萧沁继续说,“还有,冬季快到了。洪水退了之后,百姓无家可归,如何过冬是个大问题。”
“我让户部想办法,但他们还没有拿出对策。”
陆远点点头,没有说话。
萧沁看着他,“还有一件事。我已经派萧正远提前半天前往梁州,让他勘察灾情,安抚百姓,筹备救灾事宜,他已经出发了。”
陆远并未反驳萧沁,“萧正远稳重可靠,有他在前线,我们也能及时了解情况,你做的很好。”
萧沁看着陆远,委屈道,“好父王,你有对策吗?”
华兰溪也看着他,眼中满是期待。
陆远笑着说,“沁儿你猜。”
萧沁噗嗤一笑,“女儿猜父王肯定有对策。”
她见陆远这么说,无比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