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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2 节

第352章 梁州告急(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8,517 字

京城。

皇宫。

勤政殿内,萧沁正看着一堆折子焦头烂额。

华兰溪也坐在一边,眉头紧锁。

“梁州水患……”

“死伤严重,受灾人数超过了五十万人。”

“地方粮仓被淹没,百姓房屋倒塌,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萧沁念着手中的折子,声音都在发抖。

五十万人。

那是整整五十万的百姓。

如今洪水肆虐,房屋倒塌,粮食被淹,百姓流离失所。

没有吃的,没有住的,没有药,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人死去。

而朝廷的救灾粮,最快也要十天才能送到。

十天。

十天要死多少人?

萧沁不敢想。

她把折子往桌上一摔,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萧沁有些急躁,新政改革,却永远避免不了天灾。

五十万的生命,岂能是草芥?

华兰溪走过去,轻轻按住她的肩膀,“沁儿,别急。越是这种时候,越要稳住。”

萧沁抬起头,眼眶都红了,“兰溪,这可是五十万人,五十万条人命。”

“要是救不了他们,百姓还如何拥戴我们这个朝廷?”华兰溪心中一酸,将萧沁拥入怀中。温香软玉抱满怀,萧沁那身精致的太后朝服下,华兰溪能清晰地感受到萧沁胸前那对高耸乳峰的绵软分量正挤压着自己的胸口。萧沁今日穿着正装——厚重的朝服下,华兰溪知道她里面必然套着素白锦缎衬裙,而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上,此刻一定穿着她最喜欢的纯白色薄透丝袜,那双玉足此刻应包裹在她常穿的银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里,鞋跟至少有七寸高。

华兰溪将萧沁搂得更紧了些,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抚上萧沁的后背,隔着厚重的朝服布料缓缓向下滑动,最终停在腰间。另一只手却不着痕迹地探入萧沁大氅的侧缝,指尖触碰到她腰侧的丝绸衬裙——那料子薄如蝉翼,华兰溪几乎能想象出萧沁此刻在衬裙下的娇躯模样:那对饱满的乳房被精致的绣花胸衣包裹,腰肢纤柔,而那双白丝美腿正并拢微颤。

“沁儿,别怕。”华兰溪的嘴唇几乎贴在了萧沁的耳廓上,声音压低到了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暧昧低喃,“你不是一个人在扛,还有我,还有陆远,他很快就回来了。”

说话间,华兰溪那只原本停在腰间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滑动,沿着萧沁的臀缝线条向下探去。太后朝服的厚重裙摆在勤政殿的金砖地上铺展如云,但这并不能阻挡华兰溪的指尖动作。她的手指隔着层层布料,准确地找到了萧沁臀瓣中央那一处微微凹陷的位置——那正是萧沁的屁眼所在,此刻正隔着衬裙和白丝连裤袜,紧实地包裹在臀缝深处。

“唔……”萧沁浑身一颤,红着眼眶抬起头,想要推开华兰溪,“兰溪,现在是……现在是议事的时候……”

“就是议事的时候才更要放松。”华兰溪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将萧沁搂得更紧,几乎让两人胸口完全贴合在一起。她那只探入大氅侧缝的手,此刻已经隔着薄薄的丝绸衬裙按在了萧沁的侧腰上,指尖有意无意地掠过她髋骨的弧线,“沁儿,看你急得全身都绷紧了,这样怎么行?要让陆远回来看到你这副模样,他还不得更担心?”

萧沁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华兰溪能感觉到她胸前的绵软乳峰正随着呼吸急促起伏,而自己那只探向她臀缝深处的手指,此刻正在那处微凹的位置缓缓画圈按压。隔着衬裙和白丝,华兰溪能清晰地感受到萧沁那敏感的屁眼正在自己指尖的逗弄下微微收缩——就像一张羞涩的小嘴,正羞怯地回应着她的触摸。

“兰溪……别……”萧沁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颤音,她的双手无力地抵在华兰溪肩上,想要推开却又不知为何使不上力气,“朝廷重臣们都在……都会看见的……”

“怕什么?”华兰溪轻笑一声,嘴唇几乎吻上萧沁的耳垂,“勤政殿里现在只有你我和萧正远,其他人都退在殿外候旨。至于萧正远?”她抬眼瞥了一眼站在阶下恭敬垂首的萧正远,那老臣此刻正眼观鼻、鼻观心,哪里敢直视太后与皇后的亲密,“他低着头呢,什么也看不见。”

说话间,华兰溪那只隔着裙摆按压萧沁屁眼的手指突然加大了力度——不是粗暴,而是一种精准、缓慢、却又深具侵略性的施压。她能感觉到萧沁整个人都在自己怀里绷紧了,那双腿上包裹的白丝美腿下意识地并得更紧,大腿内侧的丝袜布料相互摩擦,发出极其细微却又淫靡的沙沙声响。

“再说了,”华兰溪的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萧沁的耳廓,“就算被他看见了又如何?咱们大夏朝有祖训——太后与皇后同心同德,共掌朝政。你我此刻这般亲密,不正是在践行祖训,展现‘同心同德’吗?”

“胡……胡说什么……”萧沁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她的身体在华兰溪怀里微微颤抖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华兰溪那只该死的手指正隔着层层衣料,精准地按压在自己最羞人的部位——那处屁眼,此刻正因为华兰溪持续不断的按压挑逗而开始发热、发烫,甚至开始分泌出少许温热的肠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白丝连裤袜裆部此刻定然已经湿润了一小块,那湿热的感觉正从臀缝深处缓缓向外扩散。

更让萧沁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竟然不排斥这种感觉。在朝廷重压之下,在五十万灾民的阴影笼罩之中,华兰溪此刻的拥抱与逗弄,反而让她紧绷的神经得到了一丝诡异的放松。那只按压在她屁眼上的手指,就像一根定海神针,让她飘摇的心绪有了一个可以锚定的支点——虽然这个支点的位置是如此的羞耻、如此的淫靡。

“我哪有胡说?”华兰溪的声音愈发低柔暧昧,她的手开始缓慢地、持续地揉按萧沁臀缝深处的那处凹陷,“沁儿,你看看你自己——肩膀绷得这么紧,眉头拧成了结,再这样下去,等陆远回来,你非把自己累垮不可。不如……”

她的手指突然从萧沁的屁眼处移开,顺着臀缝向下滑去,一路掠过白丝包裹的臀瓣、大腿根部,最终停在了萧沁双腿并拢处的正中央——那里,正是萧沁娇嫩的阴唇被白丝连裤袜裆部布料紧紧包裹的地方。华兰溪的指尖隔着丝袜和衬裙薄薄的绸料,准确地按在了萧沁那粒已经微微肿起的小阴蒂上。

“啊!”萧沁浑身剧烈一颤,差点惊呼出声,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将那声羞耻的呻吟压回喉咙深处。华兰溪的指尖只是轻轻一按,萧沁就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腿心深处炸开,瞬间窜遍全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开始湿润,温热的淫水正从阴道深处缓缓流出,浸湿了衬裙裆部的绸料,又透过那层薄绸,将包裹在外的白丝连裤袜裆部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濡湿痕迹。

“不如让姐姐帮你放松放松?”华兰溪终于说出了后半句话,她的手指开始在那粒敏感的阴蒂上缓缓画圈揉按,隔着丝袜和绸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萧沁那粒小肉珠正在迅速充血、肿胀,变得愈发硬挺滚烫,“你看你这里都紧张成什么样了……阴蒂都硬成这样了,再不疏导疏导,怕是要憋出病来。”

“兰溪……求你了……”萧沁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双手从华兰溪肩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她的身体在华兰溪怀里彻底软了下来,整个人几乎被华兰溪搂抱着才能勉强站立。那条厚重的太后朝服裙摆下,萧沁的双腿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那双银白色高跟鞋里的白丝玉足正羞耻地蜷缩着脚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底正在出汗,湿热的感觉包裹在丝袜和高跟鞋里,形成一种淫靡的温热包裹感。

“求我什么?”华兰溪明知故问,她的手指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揉按的节奏。她用指腹隔着丝袜和绸料,快速摩擦萧沁那粒肿硬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冲击,“求我停下?还是求我……继续?”

萧沁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华兰溪,应该立刻呵斥她停止这淫乱的行为——这是在勤政殿!在议事的时候!外面还有那么多朝臣候旨!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她的阴道深处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淫水,那湿热黏滑的液体已经浸透了衬裙裆部,连白丝连裤袜都被染湿了一大片;她的屁眼也因为刚才的挑逗而保持着微微收缩的敏感状态,此刻正随着华兰溪揉按阴蒂的动作而一阵阵地发紧、放松、再发紧;她的乳房在华兰溪胸口的挤压下也开始肿胀发热,乳尖隔着胸衣和衬裙布料,已经硬挺地顶起了一小点凸起。

华兰溪敏锐地察觉到了萧沁身体的这一切变化。她那只一直停留在萧沁侧腰的手,此刻也开始不安分地向她胸前移动。手指缓缓上滑,顺着肋骨的弧线,最终停在了萧沁左乳的下缘。隔着厚重的朝服外袍以及里面薄薄的丝绸衬裙,华兰溪的手掌覆上了萧沁那团绵软的乳肉。

“沁儿的胸……好像又长大了些?”华兰溪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调笑,她的手掌开始缓慢揉捏那团乳肉,五指收拢、放松,再收拢,“是不是因为最近朝务繁忙,吃得少了,反而这里却愈发丰满了?”

“别……别说了……”萧沁羞耻地闭上眼睛,她的身体在华兰溪的双重夹击下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她能感觉到华兰溪的手掌正隔着衣料揉捏自己的乳房,每一次收拢五指,都能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感从乳尖直窜向小腹;而更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这揉捏下已经硬得发疼,此刻一定已经在衬裙胸前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小凸点。

而华兰溪另一只手隔着丝袜和衬裙揉按她阴蒂的动作,更是让她濒临崩溃的快感积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此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不但浸湿了衬裙和白丝裆部,甚至已经开始顺着大腿内侧的白丝布料缓缓向下流淌——她能感觉到那湿热黏滑的液体正滑过白丝包裹的大腿肌肤,一路向下,最终汇集在膝弯处。

“怎么不能说?”华兰溪一边继续着双手的动作,一边将嘴唇贴上了萧沁的耳廓,低哑的声音带着灼热的呼吸钻进萧沁耳中,“咱们姐妹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再说了……你这里都已经湿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说话间,华兰溪那只揉按阴蒂的手指突然改变了动作——她不再只是隔着衣物摩擦,而是两根手指并拢,隔着丝袜和衬裙布料,精准地按在了萧沁阴道口的位置。然后,她开始用指腹在那里缓慢地、有力地按压、揉动。那层薄薄的丝绸衬裙和白丝裆部布料,在这一刻成为了最淫靡的阻隔——既阻挡了指尖的直接触碰,却又能让萧沁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按压的力度和角度,让那淫靡的摩擦快感比直接触摸更加撩人、更加羞耻。

“唔嗯……!”萧沁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尽管她已经死死咬住了下唇,但那声闷哼还是从喉间逸了出来。她的身体在华兰溪怀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间的白丝布料发出更加明显的摩擦声响——那是因为她的双腿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想要夹紧,却又被华兰溪故意撑开的姿势阻止。

华兰溪能感觉到萧沁的阴道口在自己指尖的按压下正一阵阵地收缩、蠕动,就像一张羞涩的小嘴正在羞怯地吮吸自己的手指。而那层被淫水浸透的丝绸衬裙和白丝裆部,此刻已经湿得可以透出热度——华兰溪的指尖甚至能感觉到那湿热黏滑的淫水正透过布料,沾湿自己的手指。

“都湿透了……”华兰溪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她的手指开始在萧沁湿透的阴道口位置画圈,指尖时不时地故意用指甲隔着布料刮擦一下那粒敏感的阴蒂,“看看咱们的太后娘娘,在勤政殿里,在朝臣面前,竟然湿成了这样……要是被外面的朝臣们知道了,他们心中圣洁端庄的太后娘娘此刻正被姐姐的手指隔着衣裙玩弄小穴,玩得淫水流了一腿,他们会怎么想?”

“别……别说这种话……”萧沁的声音已经完全带上了哭腔,她的脸颊滚烫,耳根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在华兰溪言语和动作的双重刺激下,萧沁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一边是五十万灾民的沉重压力,一边是华兰溪淫靡下流的挑逗玩弄,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极端情绪在她脑中交织碰撞,反而催生出一种更加病态、更加羞耻的快感。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享受这种被华兰溪在勤政殿里公然玩弄的羞耻感,享受这种在朝廷重压下仍然被强行勾起情欲的悖德刺激。

“好,不说不说。”华兰溪嘴上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大胆。她那只覆在萧沁左乳上的手,此刻已经顺着乳房的弧度向上滑动,最终用拇指和食指隔着衣料捏住了萧沁已经硬挺的乳头。她开始缓慢地捻动那颗小肉粒,时不时地拉扯一下,让萧沁的呼吸愈发急促凌乱。

而另一只手,华兰溪则开始尝试更进一步的侵犯——她的两根手指依然隔着湿透的衬裙和白丝布料按压在萧沁的阴道口,但她的中指指尖,却开始尝试着向萧沁的肛门位置缓缓探去。

萧沁浑身猛烈一颤,几乎要从华兰溪怀里挣脱出来,“那里……那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华兰溪用力将萧沁搂得更紧,让她的挣扎完全被压制在自己怀里,“你这里刚才不是已经回应我了吗?那个小屁眼,刚才被我按了几下就收缩个不停,现在应该已经湿了吧?让姐姐摸摸看……”

话音未落,华兰溪的中指指尖已经隔着湿透的白丝和衬裙布料,准确地按在了萧沁肛门的位置。萧沁的身体瞬间绷紧——不是因为抵抗,而是因为那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她的屁眼在华兰溪指尖碰触的瞬间就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而这一收缩,却让华兰溪的指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处小孔的存在。

“你看,它都在欢迎我呢。”华兰溪轻笑一声,指尖开始在那里缓缓画圈按压。她能感觉到萧沁的肛门在她的按压下一阵阵地收缩、放松,就像一张羞涩的小嘴正在轻微地开合。而那层湿透的白丝和衬裙布料,此刻已经因为萧沁肠液的分泌而变得更加湿滑,华兰溪的指尖几乎能透过布料感受到那温热的粘稠液体。

萧沁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了,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乳房隔着衣料在华兰溪胸口挤压摩擦,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和屁眼同时被华兰溪的指尖玩弄着,那种双重夹击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更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和肠液正在混合,湿透的白丝裆部布料已经黏糊糊地贴在了她最敏感的部位上,每一次华兰溪手指的动作,都能带来布料摩擦肌肤的淫靡触感。

“兰溪……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萧沁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呜咽,她的双腿抖得几乎站立不住,全靠华兰溪搂着她的腰肢才勉强维持着站姿。那双银白色高跟鞋里的白丝玉足此刻正羞耻地蜷缩着脚趾,萧沁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底已经湿透了——那不是汗水,而是从大腿根部流淌下来的淫水,已经顺着白丝布料一路向下,汇集在了高跟鞋里,让她的玉足此刻正浸泡在温热粘稠的淫液之中。

“怎么会不行呢?”华兰溪的声音温柔却不容抗拒,她一边继续着双手的玩弄,一边将嘴唇贴在萧沁颈侧,轻轻吻了一下,“咱们的太后娘娘可是要撑起大夏朝的女人,怎么能这么轻易就说不行?来……让姐姐看看,你今天能撑多久……”

说着,华兰溪那只玩弄萧沁屁眼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度——她不再只是画圈按压,而是开始用指尖隔着布料,模拟插入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向那处紧闭的小孔施加压力。每一次施压,萧沁的屁眼都会剧烈收缩一下,然后在她继续施压时被迫微微张开,紧接着又羞耻地收紧——就像一张正在被缓慢撬开的羞涩小嘴。

与此同时,华兰溪那只玩弄萧沁阴蒂的手指也加快了节奏。她的指尖开始快速摩擦那粒已经肿硬得像是小豆粒的阴蒂,隔着湿透的布料,那快速的摩擦带来了更加剧烈的快感冲击。萧沁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正从小腹深处迅速累积,那种濒临高潮的酥麻感让她整个人都开始发软、发烫。

“啊……兰溪……真的要……要去了……”萧沁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她死死抓住华兰溪后背的衣裙,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她的身体在华兰溪怀里剧烈地颤抖着,那双白丝美腿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如果不是华兰溪搂着她,她怕是早就瘫软在地了。

“去吧。”华兰溪的嘴唇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在勤政殿的高堂之上,在你那些朝臣们候旨的殿门外,在堆积如山的灾情奏折面前……让姐姐的手指隔着衣裙,把咱们尊贵的太后娘娘送上高潮……去吧,沁儿,姐姐看着你。”

这最后的一句话,就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萧沁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她高潮了。

在华兰溪的双重玩弄下,在被衣裙和白丝层层包裹的羞耻中,在朝廷重压与淫靡刺激的悖德交织下,萧沁迎来了一个羞耻而剧烈的高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将已经湿透的衬裙和白丝裆部彻底浸透;而她的屁眼也在这高潮中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分泌出更多的温热带液;她的乳房在华兰溪的揉捏下涨得发疼,乳头硬得几乎要刺破胸衣。

更让萧沁羞耻的是,在这场高潮中,她的双腿完全失去了力气,那双银白色高跟鞋里的白丝玉足剧烈蜷缩着脚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底正紧紧抵着高跟鞋的内垫,整个足弓都绷紧到了极限——而那种紧贴的触感,混合着脚底浸泡在淫液里的湿热感,让这场高潮变得更加羞耻、更加淫靡。

“哈啊……哈啊……”高潮过后的萧沁在华兰溪怀里剧烈地喘息着,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全靠华兰溪的搂抱才能勉强站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衬裙裆部和白丝连裤袜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阴唇、大腿内侧和屁眼上;而那双高跟鞋里的玉足,此刻也正浸泡在从大腿根部流淌下来的温热淫液之中。

“舒服了吗?”华兰溪依然搂着萧沁,一只手在她高潮后依然敏感的小腹上轻轻抚摸,“看你,出了一身汗,这里也湿得一塌糊涂……不过这样也好,放松下来了,等陆远回来,你才能以更好的状态见他。”

萧沁无力地靠在华兰溪怀里,羞耻得几乎要钻进地缝里。高潮后的余韵还在她体内回荡,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和屁眼此刻依然在一阵阵羞耻地收缩,就像在回味刚才被玩弄得多么彻底。

华兰溪安慰道,“你不是一个人在扛,还有我,还有陆远,他很快就回来了。”

萧沁看向殿下的萧正远,“萧大人,陆远那边有消息了吗?”

萧正远上前一步,“回太后,已经派人快马加鞭去通知陆大人了。按照行程,信使应该已经到达铜山郡。”

“铜山郡……”

萧沁喃喃道,“那还要多久才能回来?”

“最快也要两天。“铜山郡距离京城,快马加鞭一日可达,但陆大人带着家眷,恐怕要慢一些。”萧正远回道。

“两天……”萧沁咬了咬嘴唇。

两天,又要死多少人?

她站起身,沉重道,“不行,太慢了,再派人去催。”

“八百里加急,告诉陆远,让他无论如何尽快赶回来,五十万百姓等不了那么久。”

“只有他,有治水之策。”萧沁相信,她的好哥哥一定会有办法,解决了梁州的水患。

“是!”。

……

华兰溪拉着萧沁坐下,“沁儿,你先别急。陆远接到信,肯定会尽快赶回来的。我们要做的,是先商量出一个对策,等他回来就能直接定夺。”

“你说得对。梁州水患,首先要解决的是粮食问题。地方粮仓被淹,只能从附近州府调粮。最近的州府是……”萧沁坐了下来,开口询问。

“雍州。”吕能说道。

“雍州距离梁州三百里,快马加鞭三日可达。但雍州自己的粮食也不多,恐怕调不出多少。”吕能摇了摇头。

“那就从京城调。”

“开国库,放粮仓,能调多少调多少。”萧沁不敢怠慢。

“还有安置问题。洪水退了之后,百姓无家可归,眼看冬季就要到来,五十万百姓如何过冬?”

“让户部,拿出一个办法出来,想不出来也要想。”萧沁再次下了懿旨。

冬季就快到了,到了那时,不说饿死了,光是冻死的就要尸横遍野了。

这些都是大事,每一件都关系到几十万人的生死。

而她,从来没有处理过这么大的灾难。

……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传信兵快步跑进来,单膝跪地。

“报,启禀太后,信已送到陆大人手中。”

萧沁猛地站起来,“什么时候?陆大人怎么说?”

传信兵道,“信使昨夜到达铜山郡客馆,亲手将信交给陆大人。”

“陆大人当即决定,今日一早便启程返回京城。按照行程,此刻应该已经到达河州一带。”

“河州?”

萧沁算了算,“河州距离京城,快马加鞭大半日可达。也就是说,陆远最晚今晚就能到?”

“是!”传信兵道。

萧沁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了几分。

华兰溪也笑了,“这下你放心了吧?”

萧沁点点头,但很快又皱起眉头。

“可梁州水患等不了。陆远回来还要商议对策,还要调拨粮草,还要派人前往……这一来一回,又要耽误多少时间?”

她看向萧正远。

“萧大人。”

萧正远上前一步,“臣在。”

萧沁沉声道,“本宫命你为朝廷顾命大臣,即刻启程前往梁州,带领当地官员勘察灾情,安抚百姓,筹备救灾事宜。”

萧正远一愣,“太后,这……”

“怎么?你不愿意?”萧沁问。

萧正远连忙道,“臣愿意!只是……臣去梁州,朝中事务……”

“朝中有本宫和兰溪。”

“你放心去,梁州的百姓等不起。”萧沁道。

萧正远重重点头,“臣遵旨!”

“带上足够的银两和粮草调令,沿途可调用各地粮仓。到了梁州,一切以救灾为先,不必事事请示朝廷。”

“有紧急情况,八百里加急回报。”萧沁又强调了一遍。

“是!”

萧正远转身离去。

萧沁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希望还来得及。”

华兰溪握住她的手,“来得及的。有萧大人在前线,有陆远在后面坐镇,一定来得及。”

萧沁点点头,看向殿外的天空。

陆远,你快回来吧。

……

河州。

官道上,几辆马车疾驰而过。

陆远坐在马车里,一言不发,眉头微皱。

顾妍靠在旁边,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问道,“爸爸,你在想什么?”

陆远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顾妍眼珠一转,“是在想梁州水患的事?”

陆远点点头。

“梁州水患是朝廷大计,不可不重视。”

“五十万人受灾,不是小事。处理不好,会出大乱子。”

“而大灾之后必有大疫,必须要有一个万全之策。”陆远前世经历过,历朝历代的灾害,死的都绝不是一个人。

顾妍收起平时的嬉皮笑脸,认真道,“那你有什么对策吗?”

陆远摇摇头,“现在信息太少,不知道具体情况。只能等回宫,看了详细的奏报再说。”

李宓凑过来,“哥哥,你别太担心了。沁儿姐姐和兰溪姐姐在宫里,肯定会先处理好的。”

宁柔也道,“对,你先别急,等回宫再说。”

慕云琴和慕云衣坐在对面,静静地看着他。

她们不太懂朝政,不知道梁州水患意味着什么。

但她们能看出,陆远很担心。

那个在柴房门口伸出手的男人,那个温柔地擦去她们眼泪的男人,此刻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慕云衣小声道,“哥哥,你别太担心了……”

陆远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没事。”

慕云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她发现,这个男人认真起来的样子,更好看了。

马车继续前行。

车轮滚滚,向着京城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