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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0 节

第350章 梁州水患(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7,201 字

再次回到客馆,天已经黑了。

宁柔、顾妍、李宓都已经提前回去了。

陆远推开门,三女叽叽喳喳的在里面说着话。

平时在一起,她们没有上下尊卑。

就连李宓也是和萧沁称姐道妹。

“哎呀呀,这才半天不见,就跟变了个姑娘似的。”

“有点好看。”

慕云衣、慕云琴跟了进来。

看到她们,顾妍双臂抱怀,仔细的打量一番。

姐妹俩的脸红了,羞涩的低下头。

“还是哥哥眼光好。”李宓笑道。

“确实好看。”宁柔也赞叹道。

慕云衣和慕云琴看了眼宁柔,姐妹俩当即就惊了。

此时的宁柔不再是女扮男装,相反,却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包臀裙,黑丝束腿,光着脚在榻上坐着。

那绝美的样子,简直勾人心弦。

“你……你是女的?”慕云衣惊讶的说。

“才发现呀?”宁柔笑道。

“这是玉珠公主,当然是女的。”李宓轻哼。

慕云琴和慕云衣有些惊呆,她们以为宁柔是男的,只是长得俊俏而已。陆远在客馆中央的软榻上坐了下来,顾妍很随意的侧身坐在了陆远两腿之间。她今天穿着一条浅紫色的丝绸长裙,裙摆开叉到大腿根部,随着坐下动作,两条裹着纯黑色超薄透肉丝袜的长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脚上是一双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三寸,将她的足部曲线衬托得格外诱人——那被黑丝包裹的足弓弯出漂亮的弧度,脚趾在黑丝下若隐若现,趾甲透过丝袜能看到淡淡的粉色。

她大半个身子都歪在了陆远怀里,整个人的重量完全压在陆远身上。陆远自然地伸出左手环住顾妍的腰肢,右手则顺势搭在了她的大腿上。隔着丝袜,他清晰感受到顾妍大腿肌肤的温热与柔软,以及丝袜本身的顺滑质感。顾妍的呼吸喷在陆远的脖颈处,带着她特有的体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骚甜气息。

陆远的右手开始缓缓移动,沿着大腿线条向下滑,指尖在黑丝上轻轻刮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他的手掌最终停在顾妍的膝盖后方,那里是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腘窝,肌肤温热而柔软。陆远的手指轻轻按压,顾妍敏感的腿窝处传来一阵酥麻,她不由自主地嘤咛了一声,身体在陆远怀里微微颤抖。

“什么时候回宫?”顾妍问,声音里已带上了一丝娇喘。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开始迷离。

陆远没有立即回答,他正专注于右手的探索。他的手指沿着顾妍的小腿曲线向下滑动,最终握住了她的脚踝。顾妍的脚踝纤细而骨感,被黑丝包裹后线条更加分明。陆远的手指在那纤细的脚踝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骨骼的轮廓与丝袜的摩擦感。他的另一只手则悄悄从顾妍的腰际上移,隔着薄薄的丝绸上衣,精准地覆盖在她左侧的乳房上。

顾妍穿的丝绸上衣很薄,陆远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内衣的蕾丝边缘,以及内衣下方那团柔软的乳肉。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只饱满的乳房,缓缓揉捏起来。手指隔着内衣按压乳尖,很快就感受到那粒嫩豆在掌心硬挺起来,在丝绸与蕾丝的双层包裹下轮廓分明。

“唔……”顾妍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在陆远怀里扭动了一下。她今天没穿胸衣,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蕾丝内衣,陆远的手指直接按压乳头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叫出声。她的双腿不自在地并拢,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开始摩擦,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陆远这才想起回答她的问题,“这两日就回去吧,出来也有几天了。”他说话时,右手已经从顾妍的脚踝移开,转而握住了她的右脚,将那只穿着黑丝和高跟鞋的玉足抬了起来。顾妍的高跟鞋是尖头设计,鞋面很窄,将她的脚型修饰得更加修长。陆远的手指抚过鞋尖,感受着皮革的硬挺与内部的足部轮廓,然后顺着脚背下滑,握住了她的脚后跟。

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高跟鞋的搭扣,轻轻一扯,那只黑色高跟鞋便被脱了下来,“啪嗒”一声落在厚厚的地毯上。顾妍的玉足终于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当然,还裹着那层纯黑色的透肉丝袜。陆远的手指立刻握住了她的黑丝玉足,仔细把玩起来。

顾妍的脚型很美,脚趾修长整齐,透着淡淡的粉色;足弓弧度完美,像一座精巧的拱桥;脚踝纤细,跟腱线条分明。而黑丝更是将这一切美感放大——丝袜的微光让她的脚部肌肤看起来更加细腻,透肉的设计让趾甲的粉色与足底的肌肤色泽若隐若现,充满了欲拒还迎的诱惑。

陆远的手指从顾妍的大拇趾开始,一根一根地抚摸过去,隔着丝袜按压每一根脚趾的趾腹。顾妍的脚趾敏感,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身体微微一颤。陆远能清晰感受到她趾腹的柔软,以及趾甲透过丝袜的硬度。他的拇指重点按压顾妍的足心,那里有一块格外柔软的肉垫,隔着黑丝按压时,丝袜与足底肌肤产生微妙的摩擦。

“啊……夫君……”顾妍的声音已经软糯得像要化开,她整个人瘫在陆远怀里,任由他的双手在她身上肆意妄为。陆远揉捏乳房的左手加大了力度,手指隔着薄薄的上衣和内衬,精准地捏住那颗已经完全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动。右手则继续把玩她的玉足,从脚趾一路抚摸到足跟,再到敏感的足弓内侧。

他的手指最终停在顾妍的足底中心,那里是足部最敏感的区域之一。陆远的指尖在那里画着圈,时而轻刮,时而重压。顾妍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黑丝包裹的脚趾蜷缩起来,足弓绷紧,在陆远手中形成一道漂亮的曲线。她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臀部不自觉地扭动,在陆远大腿上摩擦。

陆远能清晰感受到顾妍臀部的柔软与温度,隔着几层布料,那两团肉臀在他腿上不安分地扭动,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他的阴茎早已勃起,隔着裤子顶在顾妍的臀缝处,硬挺的轮廓清晰可见。顾妍显然也感受到了,她的扭动变得更加刻意,臀部向后挤压,让陆远的阴茎更深入地陷进她的臀缝里。

就在此时,陆远的左手从顾妍的上衣下摆探了进去。丝绸布料顺滑地掠过他的手臂,他的手直接贴在了顾妍腰际的肌肤上。那肌肤温热而细腻,带着微微的汗意。陆远的手掌沿着她的腰侧向上滑动,轻易地就推开了那件薄薄的蕾丝内衣,直接握住了顾妍赤裸的乳房。

“唔啊!”顾妍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叫。

陆远的手掌完全覆盖住那只饱满的乳球,手指陷入柔软滑腻的乳肉中。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乳尖,那粒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头在他指间被捻动、揉搓。顾妍的乳房很大,陆远一只手堪堪能握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触感滑腻而富有弹性。乳头在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硬挺,乳晕周围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与此同时,陆远的右手也没有闲着。他继续把玩着顾妍的黑丝玉足,手指从足底移开,转而握住了她的脚后跟,然后将她的整只脚抬了起来。黑丝包裹的玉足在他面前弯曲成一个漂亮的弧度,足趾蜷缩,足弓绷紧。陆远将这只脚拉到自己脸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丝袜特有的化学纤维气味混合着顾妍足部淡淡的汗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足部皮脂香气,形成了一个独特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嗅觉组合。陆远伸出舌头,隔着黑丝,轻轻舔过顾妍的足底。

“啊啊——!”顾妍的尖叫更加激烈了,她的脚趾瞬间全部蜷缩起来,足弓绷紧到极限。陆远的舌头湿润而温热,透过薄薄的黑丝舔舐她敏感的足底,那种酥麻瘙痒的感觉简直让她快要疯掉。她的身体在陆远怀里激烈地扭动,乳房在陆远手中颤抖,乳尖摩擦着他的掌心,带来阵阵快感。

陆远贪婪地舔舐着这只黑丝玉足,从足跟一路舔到足弓,再到足心,最后甚至含住了顾妍的大拇趾。他的嘴唇隔着丝袜包裹住那颗脚趾,舌头在趾腹处打转,牙齿轻轻咬合。黑丝在唾液的浸润下变得更加透明,顾娟的趾甲和趾腹的粉色肌肤清晰可见,唾液与丝袜混合形成一片湿漉漉的淫靡区域。

顾妍整个人已经彻底软了,她靠在陆远怀里,大口喘息,胸部剧烈起伏。陆远左手揉捏乳房的力度时轻时重,每一次揉捏都会让她身体颤抖。乳头在持续的刺激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捻动都像是电流窜过脊椎。而足部的舔舐更是让她几乎要高潮——她的脚从来都是敏感点,更何况被这样仔细地舔弄。

陆远舔舐够了,终于放开了顾妍的脚。那只黑丝玉足上已经布满了他的唾液,丝袜湿透后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足部每一寸曲线,淫靡得令人窒息。他将这只脚放下,右手转而探向顾妍的裙摆。

顾妍的丝绸长裙很宽松,陆远的手轻易就掀开了裙摆,探了进去。他的手掌直接覆盖在了顾妍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上,然后一路向上。丝袜的顺滑质感在他掌心滑动,顾娟大腿内侧的肌肤温热而柔软。陆远的手指最终停在了顾妍的大腿根部,那里是连裤袜的裆部。

黑色丝袜在这里形成了双层,但陆远的手指还是轻易地找到了缝隙。他的食指和中指隔着丝袜按压在那片柔软的阴丘上,立刻感受到了一片湿热。顾妍的阴户早已湿润,淫水甚至渗透了丝袜和内裤,让那片区域变得又湿又黏。

“夫君……别……她们都在看……”顾妍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她羞红着脸,小声哀求。

陆远抬起头,环顾四周。宁柔、李宓、慕云琴姐妹确实都在房间里,此时正表情各异地盯着他们。宁柔穿着红色包臀裙和黑丝,光着脚坐在对面的榻上,双腿交叠,黑丝包裹的脚踝处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眼神里带着戏谑;李宓则满脸通红,但眼睛睁得大大的,显然也在偷看;而慕家姐妹则完全惊呆了,两双眼睛里满是震惊和羞涩。

但陆远并没有停止。他的手指反而更加用力地按压顾妍的阴阜,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他能清晰感受到那片肉丘的柔软,以及中间的缝隙。他的食指找准位置,隔着两层布料,直接按压在了顾妍的阴蒂上。

“啊——!”顾妍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一挺,双手死死抓住了陆远的衣襟。

陆远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和丝袜,开始规律地按压、揉搓那颗小小的肉粒。顾妍的阴蒂已经充血硬挺,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受到它的存在。每一次按压,顾妍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让陆远的手能更深入。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将内裤和丝袜浸湿的面积不断扩大,湿润的布料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那片区域的形状。

陆远的右手手指开始了更深入的探索。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直接按进了顾妍的阴道口。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变得又薄又软,陆远的手指几乎能感受到阴道口那圈嫩肉的柔软与弹性。他开始用手指模拟抽插的动作,隔着内裤和丝袜,按压、揉动那片湿热区域。

“哈啊……哈啊……夫君……不行了……要去了……”顾妍急促地喘息着,她的脸颊通红,眼睛半闭,檀口微张,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从嘴角探出一点。她的双手胡乱地在陆远身上抓挠,身体像一条脱水的鱼般在他怀里扭动。乳房在陆远左手中被揉捏得变形,乳尖硬挺到几乎要刺破皮肤。

陆远加快了右手手指的动作,按压的力度更大,频率更快。他的左手也从顾妍的乳房上移开,转而探入她的上衣内,再次握住那只赤裸的乳球,这次的揉捏更加粗暴。顾妍的乳肉在他手中被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头被捻动得又红又肿。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顾娟终于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腿死死夹住了陆远的手臂,足趾在黑丝里蜷缩到了极限。阴道剧烈痉挛,大量淫水喷涌而出,将内裤和丝袜彻底浸透。陆远隔着湿透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阵痉挛的力度,以及喷涌而出的温热液体。顾妍的喉咙里发出高亢的、几乎破音的尖叫,整个人向后仰去,脖子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顾妍浑身颤抖着瘫软在陆远怀里,像一滩烂泥。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布满了陆远揉捏留下的红痕。黑丝玉足无力地垂在地毯上,脚趾还微微蜷缩着,足弓处的丝袜因为刚才的紧绷而拉出细密的网格纹路。裙摆被掀起了一大截,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黑色丝袜的裆部区域一片深色的湿痕,淫水甚至沿着丝袜向下蔓延,在大腿内侧留下几道透明的水痕。

陆远缓缓抽出手,他的手指上沾满了顾妍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鼻尖嗅了嗅——浓烈的女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淫水的腥甜,形成一种令人着迷的气味。然后他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到嘴边,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将那些液体舔舐干净。

“夫君……”顾娟虚弱地唤了一声,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陆远舔舐她淫水的样子。

陆远舔干净手指,这才低下头,在顾妍耳边轻声说:“刚才的问题,我回答完了。这两日就回去。”

顾妍这才想起自己的问题,她羞得将脸埋进陆远胸膛,不敢去看其他人的表情。但身体深处涌起的强烈满足感让她忍不住在陆远怀里蹭了蹭,像一只餍足的猫。她的黑丝玉足无意识地蹭着陆远的小腿,丝袜与裤子的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李宓看得面红耳赤,双手捂住了脸,但指缝开得很大;宁柔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黑丝包裹的小腿;而慕家姐妹已经彻底惊呆了,两张一模一样的小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圆圆的,完全不知所措。

“咳咳。”陆远轻咳两声,打破沉默,“不过既然你这么问了——”他低头看着怀里的顾妍,“今晚我们确实该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就得出发。”

他的手重新环住顾妍的腰,轻轻拍了拍她的臀部,“所以现在,你该去准备休息了。不过走之前,是不是该把脚上的另一只高跟鞋也脱了?”

顾妍这才想起自己右脚还穿着高跟鞋,左脚已经赤足裹着湿漉漉的黑丝踩在地上。她红着脸,从陆远腿上下来,单脚站立,弯腰去脱右脚的高跟鞋。这个姿势让她包裹着黑丝的臀部曲线完全暴露在陆远眼前,裙摆因为弯腰而掀起,露出了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以及那片深色的湿痕。

陆远看得眼睛一热,但终究没有继续。顾妍脱掉了另一只高跟鞋,提着两只鞋,赤足踩着地毯站稳。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包裹着纯黑色丝袜,湿透的裆部区域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羞赧地看了陆远一眼,又看看其他几人,最终低着头,踉踉跄跄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剩下的人表情各异。陆远靠在软榻上,深吸一口气,压下裤裆里仍然硬挺的欲望。明天要早起,今晚确实不宜太过放纵。但他看着顾妍离开的背影,那双黑丝包裹的长腿和湿透的丝袜裆部,还是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李宓一听,顿时撅起了小嘴,“这么快就回去呀?宓儿还没玩够呢。”

李宓爱玩,要不然也不会跟过来。

她拉着陆远的手臂,撒娇道,“哥哥,再玩两天嘛,铜山郡还有好多地方没去过呢。”

顾妍也帮腔,“就是就是,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这么着急回去做什么?”

宁柔倒是无所谓,“我都行,听夫君的。”

陆远正要说话,门外传来敲门声。

……

“大人。”是护卫的声音。

“进来。”

门推开,一名护卫大步走了进来,双手呈上一封信。

“大人,宫中急信,太后派人八百里加急送来的。”

陆远眉头一挑,接过信函。

拆开一看,他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顾妍察觉到不对,坐直了身子,“怎么了?”

陆远将信递给她们。

萧沁的笔迹娟秀工整,但字里行间透着焦急——

【王爷亲启:

梁州突发水患,堤坝决口,淹没三县,百姓死伤无数,流离失所。当地官员急报朝廷,哀家与兰溪商议,需你即刻回京,共商救灾之策。

见信速归。

沁儿】

顾妍看完,脸色也变了,“梁州水患?”

李宓凑过来看了一眼,顿时没了撒娇的心思,“哥哥,那我们赶紧回去吧。”

宁柔已经站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慕云琴和慕云衣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她们虽然不太懂朝政,但也知道水患是大事,死了很多人。

陆远站起身,看向窗外。

夜色深沉,月光如水。

他沉默片刻,转过身来。

“明天一早出发。”

他说,“今晚好好休息。”

天灾是避免不了的。

如今新政改革,朝廷绝不容再出任何动荡。

这次水患的确不是小事。

……

夜深了。

客馆里安静下来。

陆远给慕云琴和慕云衣安排了一间房,就在隔壁。

两女走进房间,看着眼前的景象,一时有些愣神。

这是一间上房。

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桌上点着熏香,床上是崭新的锦被,厚实又软和。

窗户半开,月光透进来,洒在地板上,像铺了一层银霜。

慕云衣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床铺。

软。

特别软。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软的床。

在铜府,她们睡的是地,地上铺一层干草,盖的是破棉絮,冬天冷得发抖,夏天热得睡不着。

而现在……

慕云衣脱了鞋子,小心翼翼地爬上床。

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锦被里,舒服得她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

“姐姐,你快来。”

慕云琴走过去,也在床边坐下。

她伸手摸了摸被子,光滑柔软,带着淡淡的香气。

这是真的吗?

她抬起头,看着这间宽敞明亮的房间,看着桌上精致的茶具,看着窗外的月光,一时有些恍惚。

慕云衣已经躺下了,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姐姐,我们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慕云琴摇摇头,又点点头。

她也分不清了。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太突然,太不可思议。

从柴房里被救出来,见到皇后和王太妃,被那个叫陆远的男人带回客馆,吃了热腾腾的饭菜,买了漂亮的新衣服,现在又睡在这么舒服的床上……

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

慕云琴脱了鞋,在妹妹身边躺下。

被子软软的,暖暖的,还有一股好闻的香气。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睡觉可以这么舒服。

“姐姐。”慕云衣侧过身,面对面看着她。

“嗯?”

“你说,哥哥到底为什么要帮我们呀?”

慕云琴摇摇头,“不知道。”

“那皇后娘娘呢?王太妃呢?还有那个公主?”

“都是哥哥的女人吧?”慕云琴轻声道。

慕云衣眼睛亮晶晶的,“那哥哥好厉害呀。”

“是挺厉害的。”

慕云衣沉默了一会儿,又小声问,“姐姐,你说哥哥会对我们好吗?”

慕云琴看着她,“你觉得呢?”

慕云衣想了想,“我觉得会。哥哥看我们的眼神,和铜府那些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铜府那些人看我们,就像看一件东西,想买想卖,想打想骂。可是哥哥看我们……”

慕云衣想了想,“就像看人。”

就像看人。

慕云琴心中一暖。

是啊,陆远看她们的眼神,是平等的,是温暖的,是带着怜惜的。

不像铜府那些人,从来就没把她们当人看。

“姐姐。”慕云衣又开口了。

“嗯?”

“我有点害怕。”

慕云琴握住她的手,“怕什么?”

慕云衣小声说,“怕这一切都是梦。怕明天醒来,还在那个小黑屋里,老鼠爬来爬去,又冷又饿。”

慕云琴心中一酸,把妹妹搂进怀里。

“不是梦。”

“真的不是梦。”她轻声说。

慕云衣把脸埋在姐姐怀里,闷声道,“姐姐,我们以后真的能一直跟着哥哥吗?”

慕云琴想了想,“能的。”

“你怎么知道?”

慕云琴沉默了一会儿,说,“因为哥哥烧了我们的卖身契,让我们跟他回宫。因为哥哥看我们的眼神,是真的心疼我们。”

慕云衣抬起头,“姐姐,我也觉得哥哥是好人。”

慕云琴笑了,“嗯。”

“那……”

慕云衣脸微微红了,“那姐姐,以后我们是不是也要像皇后娘娘、王太妃她们那样,服侍哥哥呀?”

慕云琴的脸也红了,“别瞎说。”

“我才没瞎说呢。”

慕云衣嘟着嘴,“哥哥对我们这么好,我们当然要报答他呀。”

慕云琴没有说话。

但她的心里,也在想着同样的问题。

怎么报答?

陆远说,好好活着就是最好的报答。

可是……

她总觉得,光好好活着,是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