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漂亮的女人(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9,792 字
两女还在地上跪着,没有抬头。
不过这姿势,让陆远一阵上头。
至于怎么报答?
这不明摆着呢吗?
陆远微微一笑,伸手将两女的脸抬了起来。
他一手捧着一张俏脸,微微说道,“好好活着,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这句话,让两女娇躯一颤。
她们不知道陆远为什么会来救她们。
更不知道皇后为什么也会来这。
但她们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要带她们入宫。
就永远离开了这个牢笼。
“卖身契……”慕云琴抿了抿嘴唇,有些腼腆的说。
卖身契很重要。
拿不到卖身契,她们会觉得一辈子是铜府的奴仆。
陆远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两张发黄的纸张,“在这。”
二女看着卖身契。
那是她们八年前按下手印的契约,是捆了她们八年的枷锁。
而后,陆远将其放在烛火上。
火苗舔舐着纸张,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两张卖身契渐渐卷曲、发黑,最后化作灰烬,飘落在地。
“以后,你们不再是奴仆。”陆远说。
慕云琴、慕云衣都是一阵激动。
她们看着陆远,浑身颤抖。
自由了。
真的自由了。
从今往后,她们不再是铜府的奴婢,不再是任人打骂的贱婢。
姐妹二人含着眼泪,露着笑容。
但这一次,是喜悦的眼泪。
陆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
过了好一会儿,慕云琴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陆远,“恩公……不,哥哥……我们……”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什么都无法表达此刻的心情。
陆远笑了笑,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好了,别哭了。”
慕云琴脸一红,低下头去。
慕云衣却抬起头,小声道,咯咯笑了起来,“哥哥,我和姐姐一定会服侍好您的。。”
陆远摸了摸她的头,笑道,“好。”
……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大人。”是刘刀的声音。
陆远站起身,“进来。”
门推开,刘刀大步走了进来,抱拳行礼。
“大人,铜府的账目已经查验完毕。”
陆远点点头,“说。”
刘刀从怀中取出一本账册,双手呈上。
“大人请看,这是铜府这些年的账目。他们仗着前朝留下的钱财,在铜山郡无恶不作。”
“买卖人口?”陆远问。
“是。”
刘刀道,“仅去年一年,铜府就卖出丫鬟二十三人,其中十一人被卖到了青楼,六人死在了路上。”
陆远目光一冷。
刘刀继续说,“除此之外,铜府还垄断了铜山郡的布匹、粮食生意。凡是外地来的商贩,要么被他们赶走,要么被他们低价收购。铜山郡的百姓,只能从铜府买东西,价格比外面贵了三成不止。”
“鱼肉乡亲?”
“是。”
“铜府这些年来,强占良田三千余亩,逼得十几户人家家破人亡。他们还养了一群打手,谁敢告状就打谁。县衙的吴大人也曾想管,但铜府是前朝皇室后代,有朝廷的庇护,吴大人也不敢动他们。”
陆远冷笑一声,“好一个前朝皇室。”
他合上账册,看向刘刀。
“传我命令,将铜生、梁氏以及铜府一干涉案人等,全部交由当地衙门。告诉吴长久,按照大宁律法处置,该杀的杀,该抄的抄,一个都不许放过。”
“是!”刘刀抱拳。
“还有。”
陆远补充道,“铜府强占的良田,全部归还给原来的百姓。铜府这些年搜刮的不义之财,拿出一部分分给受害的百姓,剩下的充入国库。”
“属下明白。”刘刀转身要走。
“等等。”陆远叫住他。
刘刀回过身,“大人还有何吩咐?”
陆远想了想,“铜府那个弟弟,就是慕云琴、慕云衣的弟弟,他现在在哪?”
刘刀道,“回大人,铜府的奴仆都被关在后院,那个叫慕云郎的孩子也在其中。大人要见吗?”
陆远看向慕云琴。
慕云琴眼中闪过一丝期盼,但又有些犹豫。
她当然想见弟弟。
但她们刚刚获救,还不知道弟弟会怎么样。
陆远看出了她的心思,温声道,“想见的话,等会儿我带你们去。”
慕云琴眼眶又红了,用力点点头。
陆远冲刘刀道,“先照顾好那个孩子,别让他受委屈。”
“是,大人。”刘刀抱拳,转身离去。
……
门关上。
房间里又只剩下三人。
慕云衣拉着姐姐的手,“姐姐,我们还能见到弟弟吗?”
慕云琴点点头,“能,哥哥说能,就一定能。”
慕云衣看向陆远,眼中满是感激。
陆远笑了笑,“现在时间还早,我带你们出去走走。”
“出去?”慕云衣有些紧张。
陆远道,“你们在铜府这么多年,都没怎么出过门吧?今天带你们去街上逛逛。”
慕云琴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可是……我们这副模样……”
自己身上的粗布衣裳,打满了补丁,脏兮兮的。
这样出门,会不会给哥哥丢人?
然而心中却又期待,铜府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走出过铜府半步。
这和在牢笼中又有什么区别?
陆远笑了,“傻了不是?走吧。”
他站起身,走到她们面前,伸出手。
慕云琴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一下,握住了。
那只手粗糙有力,却温暖得让人安心。
慕云衣也握住陆远的另一只手,姐妹二人俏脸通红,却又觉得心中暖洋洋的。
一股暖流流出。
三人走出房间。
……
铜山郡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热热闹闹。
慕云琴和慕云衣跟在陆远身边,好奇地四处张望。
外面的世界,对她们来说既陌生又新鲜。
卖糖葫芦的小贩,捏面人的老爷爷,耍把式的艺人……
每一样都让她们挪不开眼。
走了没多久,陆远带着她们来到一家饭馆。
“饿了吧?吃点东西。”
两女咽了下口水,同时看着陆远,眼中充满期待。
她们确实饿了。
两天没吃东西,刚才在客馆也只喝了一杯茶。
饭馆里,陆远点了几个菜。
红烧肉、糖醋鱼、清炒时蔬,还有一碗热腾腾的鸡汤。
菜端上来,两女看着满桌的饭菜,却不敢动筷子。
陆远笑了,“吃吧,愣着干什么?”
慕云琴红着脸道,“哥哥先吃,奴婢才吃。”
陆远一叹,将筷子递给她们,“我不饿,你们吃。”
两女偷偷地看了一眼陆远,这才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
然后,眼泪就掉了下来。
太好吃了。
她们这辈子,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在铜府,她们吃的都是剩饭剩菜,有时候连剩饭都吃不上。
饿极了,只能去厨房偷点馊馒头,躲在角落里偷偷吃。
而现在,面前摆着满满一桌菜。
每一样都是她们做梦都不敢想的美味。
慕云衣一边吃一边抹眼泪。
慕云琴也好不到哪去,低着头。
陆远没有说话,脸上挂着温柔的笑。
……
吃完饭,陆远带着她们来到一家布衣坊。
“给你们买几身衣服。”他说。
“新衣服?”慕云衣满脸期待,女人都是爱美的,她们也不例外。
对于漂亮的衣服,几乎没有抗拒。
慕云琴则带着几分激动,紧紧的抓着陆远的手、
布衣坊。
这是布青青在铜山郡开的分店。
来到布衣坊,陆远吩咐掌柜清退了所有客人,将整个店铺暂时包了下来。掌柜认出了陆远的身份,不敢怠慢,连忙将最上等的厢房试衣间打开,捧来了十几匹上好的绸缎与布料摆在华丽的长桌上。
试衣间宽敞华丽,中央铺着柔软地毯,三面墙壁镶嵌着等身的黄铜镜,每一面都能照出整个房间的全貌。角落里焚着淡淡檀香,屏风后放着更衣用的矮榻与衣架。陆远坐在正对镜子的紫檀木椅上,目光扫过那些光亮的绸缎——有粉如桃瓣的烟罗纱,青如碧水的云锦,还有纯白如雪的素绡。他朝身后的双胞胎姐妹招了招手,“过来。”
慕云琴和慕云衣怯生生地走到他面前,身上的粗布旧衣与这华丽环境格格不入。陆远伸手握住慕云琴的手腕,将她拉到身前,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粗糙的衣料,“这身衣服,该脱了。”
慕云琴身子微微一颤,脸瞬间红透。她咬着嘴唇,手指绞在一起。陆远却已经自己动手,解开了她腰间那条脏兮兮的布带。布带滑落,粗布外衣的前襟松散开来,露出里面同样破旧的中衣领口。陆远的手指没有停,顺着衣襟下滑,一颗一颗解开那些简陋的布扣。他的动作很慢,每解开一颗,都会故意用指背蹭过她锁骨下方的肌肤。慕云琴能感觉到那粗糙指节隔着薄薄中衣传来的温度,呼吸不由急促起来。
外衣被彻底脱下,落在脚边。慕云琴只剩下月白色的中衣和粗布长裤,她羞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反抗——不,内心深处,她其实隐隐期待着这份被注视、被掌控的感觉。铜府那些年,她们只是被当成可以随意打骂的牲口,从没有人用这样专注而带着欲念的目光看过她们。而眼前这个男人,刚刚将她们从地狱里救出来,烧掉了卖身契,给了她们自由。那么,把一切都献给恩公,又有什么不对呢?
陆远的目光落在她因紧张而起伏的胸口,月白中衣下,那对尚未充分发育却已初具轮廓的乳鸽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他忽然伸手,用掌心整个覆住她左胸,隔着布料丈量那团柔软的大小。慕云琴“啊”地轻呼一声,身体像触电般绷紧。陆远的掌心很烫,五指缓缓收拢,将那团乳肉拢在手里揉捏推挤。布料摩擦乳尖的触感清晰传来,那两颗小小的蓓蕾在揉弄下迅速变硬挺立,将中衣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恩、恩公……”慕云琴声音带上了哭腔,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一种陌生快感冲击下的无助。陆远没有回应,另一只手也攀上了她另一边乳房,两手同时抓握住那对尚算青涩的乳团,用虎口夹住乳尖来回碾磨。慕云琴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陆远顺势将她拉到自己腿间,让她背对自己坐在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臀瓣正压住他的裆部,隔着几层布料,她都能感觉到下方有一根硬热的巨物在苏醒勃起,紧紧顶在她臀缝中央。
陆远从背后环抱住她的腰,双手却没有停,继续在她胸前肆虐。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温热气息喷在耳廓上,“云琴,知道这是什么吗?”
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捏住她两边乳尖,隔着布料用力一拧。慕云琴“呜”地扭动腰肢,那根硬物在她臀缝间摩擦挤压,带来更强烈的刺激。“是、是奴婢的……奶子……”她羞耻地挤出这个粗俗的词汇,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小腹深处却涌起一股暖流,腿间隐秘处竟然开始湿润。
“奶子?”陆远低笑一声,“说得对。以后你的奶子是我的,屁眼是我的,嫩屄也是我的。明白吗?”
“明、明白……”慕云琴带着哭腔回答。陆远这才松开她的乳房,双手滑到她腰间,解开了中衣的系带。月白色的中衣向两侧散开,露出下面同样破旧的抹胸。那抹胸显然不合身,布料粗糙,边缘甚至有些磨损,勉强兜住那对刚刚被玩弄过的乳肉。陆远直接扯掉了那条抹胸,一对小巧却形状姣好的乳房弹跳出来。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乳尖微微上翘,此刻因为刚才的揉捏而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慕云琴下意识想用手臂遮挡,陆远却提前抓住了她手腕,反剪到身后。“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他说着,目光像实质般在她裸露的上身扫视。慕云琴浑身肌肤都泛起粉色,尤其是胸口那片,因为羞耻而温度升高。陆远低头,直接将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铜府的贱婢味道,”他故意用羞辱的词汇,“但很快,就会染上我的味道。”
说罢,他张嘴含住了她左边乳尖。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那颗敏感的蓓蕾,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然后用力吮吸。慕云琴控制不住地“啊”出声,上半身后仰,乳房完全送入陆远口中。陆远像个贪婪的婴儿般吮吸啃咬那团嫩肉,另一边手则继续揉捏玩弄另一侧乳房,用指腹不断刮擦那颗挺立的乳尖。双重的快感冲击让慕云琴眼前发花,镜子里映出她被男人抱在怀里肆意玩弄的景象——衣衫半褪,双乳裸露,男人埋首其间,而她张着嘴发出不成调的呻吟。这淫靡的画面让她羞耻到极点,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腿间的湿润更明显了,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陆远吮吸了好一会儿才松口,抬头时,那颗乳尖已经被啃咬得通红发亮,沾满了唾液。他看向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慕云衣,“过来。”
慕云衣咬着嘴唇挪过来,陆远伸手将她拉到身前,让她和姐姐并排站立。两具一模一样的身体——虽然因为营养不良而略显瘦削,但骨架匀称,肌肤细腻,该有的曲线都已初具雏形。陆远的目光在两人赤裸的上身来回移动,忽然命令道:“云衣,舔你姐姐的奶子。”
慕云衣一愣,脸瞬间红得滴血。“哥哥……”
“要我再说一遍?”陆远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慕云衣不敢再犹豫,颤抖着凑到姐姐身前,伸出小巧的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姐姐那颗湿漉漉的乳尖。慕云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妹妹的舌尖柔软而温热,与男人粗暴的吮吸完全不同,反而带来另一种羞耻的快感。慕云衣在陆远的注视下逐渐放开,开始认真地舔舐姐姐的双乳,从乳晕到乳尖,一点点用口水将整团乳肉打湿。姐妹二人赤裸相对,互相舔舐的景象倒映在镜中,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陆远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当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时,姐妹二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那东西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茎身青筋盘绕,前端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柱身长度几乎抵到陆远小腹中部,粗度更是堪比少女手腕。这样一根巨物,真的能进入她们那未经人事的小穴吗?
“张嘴。”陆远捏住慕云琴的下巴,将粗大的龟头抵在她唇边。慕云琴下意识张开嘴,陆远便不容分说地将整根龟头塞了进去。腥膻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满口腔,那根硬热的巨物顶着她的上颚,几乎让她窒息。陆远按住她的后脑,开始慢慢挺腰,粗壮的阴茎一寸寸撑开她的口腔,向喉咙深处推进。慕云琴发出“呜呜”的呜咽,眼泪不断滑落,但身体却本能的开始吞咽,喉咙肌肉裹住入侵的肉棒,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陆远抽插了十几下,直到确定她能勉强承受深喉,才抽出来转向慕云衣。慕云衣同样被强迫含住肉棒,这根刚刚从姐姐嘴里拔出来的阴茎沾满了唾液,闪着湿漉漉的光。陆远再次插进她喉咙,享受姐妹二人轮流为他口交的快感。她们的技巧生涩却认真,舌头笨拙地舔舐龟头和冠状沟,喉咙深处不断收缩,试图迎合他的冲刺。
玩够了口交,陆远将慕云琴推倒在铺着软毯的地上,让她仰面躺平。他跪在她腿间,伸手扯掉了她下身的粗布长裤。少女最隐秘的部位终于暴露在空气中——稀疏的黑色耻毛下,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缝隙,能看见里面湿润发亮的嫩肉。陆远用手指分开那两片花瓣,露出中间小巧的阴蒂和下面紧窄的穴口。那穴口极小,褶皱细密,正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水,将整个阴部涂抹得晶亮。
“云衣,看清楚你姐姐的屄。”陆远命令道。慕云衣跪在姐姐头边,目光被迫投向那个羞耻的部位。陆远用两根手指撑开穴口,让粉嫩的内部暴露得更加彻底,“这里,以后就是我的东西了。明白吗?”
“明白……”姐妹二人同时颤声回答。
陆远这才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将紫红色的龟头顶在那紧窄的入口。仅仅是龟头的大小,就已经将穴口撑开成一个圆形。慕云琴紧张地抓住身下的地毯,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八年来,铜府那些管事嬷嬷偶尔会提起男女之事,说女人第一次被破身会疼得像撕裂一样。
“放、放松……”陆远低声说,腰部缓缓用力。硕大的龟头开始挤进那紧窄的通道,粉嫩的穴肉被强行向两侧撑开,褶皱被一寸寸熨平。慕云琴疼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太粗了,太满了,那根东西简直像要把她整个下体撑裂。陆远却没有停,继续向内推进,龟头挤开一层层柔嫩的穴肉,直抵最深处那层薄薄的膜。
他顿了顿,然后猛地一挺腰——
“啊——!!!”慕云琴的惨叫声在试衣间里回荡。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被粗大的龟头瞬间捅破,血液混合着淫水从交合处渗出。陆远的整根阴茎几乎插进去一半,子宫颈已经被龟头顶得变形,向内凹陷。慕云琴疼得浑身痉挛,眼泪汹涌而出,但陆远已经开始缓慢抽插起来。每一下抽出,都会带出更多血丝和淫水的混合体;每一下插入,又会将那紧窄的蜜穴重新撑开到极限。
渐渐地,疼痛开始被一种奇异的胀满感取代。粗大的阴茎在阴道内壁刮擦,每一下都精准碾过深处的敏感点。慕云琴的呻吟开始带上异样的甜腻,身体也开始不自觉的迎合。陆远加快速度,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一边操她,一边低头啃咬她的乳房,在她身上留下一连串吻痕和牙印。
“看着镜子,”陆远喘着粗气命令道,“看清楚自己是怎么被操的。”
慕云琴吃力地转过头,看向侧面的镜子。镜中的自己被男人压在身下,赤裸的双腿大大分开,粗壮的阴茎在她腿间快速进出,每一次深插都能看到小腹下方被顶出一个明显的棍状凸起——那是他的龟头在她子宫口冲撞的痕迹。她能看到自己脸上泪水和唾液混杂的狼狈模样,能看到乳房被揉捏到变形的状态,能看到交合处不断飞溅的淫液。这副淫乱的模样让她羞耻到极点,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穴肉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那根入侵的肉棒,子宫颈像张小嘴般不断开合,试图吞下那颗硕大的龟头。
突然,陆远将慕云琴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地毯上,自己从后方进入。慕云衣跪坐在一旁,看着姐姐被后入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粉嫩的屁眼和刚刚被破处的穴口完全暴露,粗大的阴茎就从那红肿的穴口插入,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在小腹下方顶出清晰的凸起轮廓。陆远抓着慕云琴的腰,像打桩机般猛烈撞击她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肉搏声。慕云琴的呻吟已经支离破碎,涎水顺着嘴角滴落,眼神涣散,完全沉浸在被征服的快感中。
陆远操了慕云琴大概半炷香时间,突然抽出湿淋淋的阴茎,转头看向慕云衣。“该你了。”
慕云衣浑身一颤,却主动躺到了姐姐身边。陆远分开她的双腿,同样用手指检查了她的小穴——依旧是处子之身,穴口比姐姐还紧一些,淫水却已经泛滥成灾。他没有过多前戏,直接扶着肉棒捅了进去。
同样是破处的疼痛,慕云衣的反应却比姐姐更加激烈。她尖叫着弓起身体,指甲在地毯上抓出痕迹。陆远按住她的胯骨,强迫她保持张开双腿的姿势,然后开始毫不留情的抽插。有了慕云琴的经验,他这次操得更狠,每一次都深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试图突破那层宫颈的防御。
姐妹二人并排躺在地上,同样被操得汁水四溅,呻吟不断。陆远在两人体内轮流冲刺,时而操慕云琴,时而操慕云衣,享受着两具相似却又不同的身体的紧致包裹。她们的子宫口都被龟头顶得发麻,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们小腹痉挛,淫水像失禁般涌出。镜子里,两具赤裸的娇躯被同一个男人肆意侵占,臀肉被撞得通红,阴部红肿不堪,淫靡的体液混合血液,将地毯浸湿了一大片。
高潮来临时,陆远选择在慕云衣体内释放。他死死按住她的腰,龟头挤开那层紧窄的子宫颈,硬生生捅进了宫腔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满了少女狭小的子宫。慕云衣的尖叫声变了调,身体像濒死的鱼般剧烈抽搐,穴肉和子宫同时疯狂痉挛,死死咬住那根在她体内射精的阴茎。她能清晰感觉到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的撑胀感,小腹肉眼可见的微微隆起,里面全是男人的阳精。
射完后,陆远抽出湿漉漉的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从慕云衣腿间汩汩流出。他转向慕云琴,又将刚刚射过精、仍然半硬的肉棒插进她已经红肿的穴口,继续第二轮抽插。慕云琴刚刚经历了高潮余韵,身体异常敏感,没几下就被操得再次攀上高峰。陆远这次射在了她脸上——拔出阴茎,对准她那张和妹妹一模一样的俏脸,将残余的精液全部喷射上去。浓稠白浊的精浆覆盖了她半张脸,有些流进眼睛,有些挂在睫毛上,还有些顺着脸颊滑进嘴角。慕云琴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咸腥的味道让她又是一阵颤抖。
发泄过后,陆远才满足地站起身。姐妹二人瘫软在地上,浑身都是汗水、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腿间一片狼藉。她们喘着气,眼神迷离,身体还在轻微抽搐。陆远拍了拍手,等在外面的女掌柜带着几个丫鬟低着头进来,手里捧着全新的衣物和清洗用的温水。
“给她们清洗一下,然后换上这些衣服。”陆远吩咐道。他指了指桌上那些早就准备好的衣物——不仅有外衣,还有配套的内衣、肚兜、亵裤,以及最重要的:几双纯黑色的超薄透肉连裤丝袜和两双尖头细跟的高跟鞋,一双纯黑色,配黑丝;另一双银白色,配即将要穿上的另一套白丝。
丫鬟们恭敬地应下,开始为双胞胎清洗身体。温水洗去污渍,毛巾擦干肌肤,然后开始一件件穿上新衣。首先是最里层的肚兜和亵裤——粉色的丝绸肚兜绣着并蒂莲,刚好兜住她们小巧的乳房;同色的亵裤用料轻薄,边缘有蕾丝装饰。然后,到了穿丝袜的环节。
陆远重新坐下,饶有兴致地看着。慕云琴先被要求抬起一条腿,丫鬟将一条纯黑色的超薄透肉连裤丝袜卷成圈,套上她纤细的脚踝。丝袜材质极薄,目测只有10D左右,穿上后几乎和肤色融为一体,却又因为黑色而增添了一层朦胧的诱惑感。丫鬟慢慢将丝袜向上拉,经过小腿、膝盖、大腿,最后拉到腰际。在这个过程中,陆远忽然开口:“停下。”
众人停住动作。陆远走到慕云琴面前,蹲下身,亲手接过了拉丝袜的工作。他的手掌沿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表面向上滑动,指尖若有若无地刮擦她最敏感的大腿根部。慕云琴刚刚经历过破身之痛和高潮余韵,身体异常敏感,被他这样抚摸,忍不住“嗯”了一声。陆远却故意放慢动作,将丝袜一点点向上提,每当丝袜边缘靠近她腿根时,就用手指勾住边缘,向下拉开一点,露出底下粉嫩的肌肤和刚刚被操得红肿的阴部,然后又重新拉上去盖住。这反复的暴露与遮盖,比直接抚摸更让人羞耻。
终于将丝袜完全拉好,黑色透肉的材质完美包裹住她的双腿,从脚尖到大腿根部,每一寸肌肤都笼罩在一层朦胧的黑色薄纱下。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腿部的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接着是另一条腿,同样由陆远亲手操作。穿好黑丝连裤袜后,慕云琴整双美腿都笼罩在黑色诱惑中,丝袜裆部刚好覆盖住她还在渗出精液和淫水的阴部,湿漉漉的触感透过薄薄丝袜传来,让她脸颊发烫。
轮到慕云衣时,陆远选择了纯白色的同款超薄透肉丝袜。过程同样漫长而充满挑逗,陆远的手指在她腿间流连忘返,甚至故意将指尖隔着丝袜按压她刚刚被内射过的阴部,感受里面满满的精液和肿胀的子宫。白丝穿上后,效果与黑丝截然不同——纯洁的白色与淫靡的身体形成强烈反差,透肉的设计让她腿上每一处细节都若隐若现,包括那些吻痕和指印。姐妹二人并排站立,一个黑丝,一个白丝,同样的容貌,同样的身材,却在丝袜颜色的对比下展现出不同的风情。
接着是中衣和外裙。慕云琴穿上的是青色素绡中衣和同色长裙,外罩一件青色薄纱褙子。慕云衣则是粉色烟罗纱中衣配粉色襦裙,外罩粉色短袄。裙摆长度刚好到脚踝上方,完美展露出她们穿着丝袜的小腿和脚踝。然后是最重要的环节——穿高跟鞋。
丫鬟捧来两双鞋子。给慕云琴的是一双纯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三寸,纤细如锥;给慕云衣的是一双银白色同款高跟鞋,鞋面闪着珍珠般的光泽。陆远再次亲自上手,他让慕云琴扶着墙站稳,自己蹲下身,托起她穿着黑丝的右脚。那只脚小巧玲珑,脚趾整齐,脚踝纤细,透过黑色丝袜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陆远将黑色高跟鞋套上她的脚,丝袜脚滑进鞋腔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故意放慢动作,手指在她脚背和脚踝处流连,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擦丝袜下的脚心。慕云琴脚心敏感,被他这样玩弄,腿一软差点摔倒,幸亏扶着墙才站稳。
两只黑色高跟鞋都穿好后,慕云琴整个人气质瞬间变了。三寸细跟让她身形拔高,腰背自然挺直,臀部微微后翘,双腿在黑色丝袜和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愈发修长笔直。她试着走了一步,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因为不习惯而有些摇晃,但这份生涩反而更添诱惑。
慕云衣同样被穿上了银白色高跟鞋。陆远在给她穿鞋时,故意将手指伸进鞋内,隔着丝袜揉捏她的脚趾,一根一根把玩过去,直到每根脚趾都因为刺激而蜷缩起来。穿好后,慕云衣的银白色高跟鞋与白色丝袜相得益彰,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最后是梳妆。丫鬟为她们盘起长发,插上简单的珠钗,略施薄粉掩盖脸上的疲惫和泪痕。半个时辰后,两女焕然一新地站在陆远面前。
慕云琴一身青衣,黑色丝袜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脚上是那双纯黑色细高跟。她温婉端庄的气质与腿上那双充满情色意味的黑丝形成微妙反差,端庄中透着淫靡。慕云衣则是一身粉裙,白色丝袜包裹的玉腿在走动时从裙摆缝隙露出耀眼的白色,银白色高跟鞋让她像只精致的人偶。两人站在一起,一模一样的容貌,却因衣服和丝袜的颜色差异而展现出不同的美——一个如青莲,端庄下暗藏诱惑;一个如粉桃,娇俏中透着纯洁的堕落。
更淫靡的是,她们刚刚被破身的小穴还在隐隐作痛,子宫里(慕云衣)或脸上(慕云琴)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腿间的丝袜裆部因为淫水和精液的渗透而颜色加深。这些只有她们自己知道的秘密,让她们站在这华丽的衣裳下时,浑身都散发着一种初经人事后特有的娇慵与情欲气息。
陆远满意地点点头,绕着她们走了一圈,目光在她们被丝袜包裹的腿部线条和穿着高跟鞋的脚上流连。他伸手,捏住慕云琴的下巴,“漂亮,好看。”然后转向慕云衣,同样评价。
两女则因为羞耻和方才激烈的性爱而浑身发软,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陆远伸过来的手,像溺水者抓住浮木。她们的指尖冰凉,掌心却湿热,身体还在轻微颤抖。从今天起,她们不仅是他的奴婢,更是他彻彻底底的所有物——身体、心灵,每一寸肌肤,每一处孔窍,都打上了他的印记。而那双包裹着丝袜的腿和踩在高跟鞋里的脚,将成为他未来无数个夜晚把玩的珍品。
陆远乐了。
……
从布衣坊出来,已经是很久后了。
慕云衣拉着姐姐的手,看着自己身上的新衣服,脸上满是开心,“姐姐,我们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慕云琴摇摇头,“不是做梦。”
“那我们以后,真的能一直跟着哥哥吗?”
慕云琴看向前面的陆远。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能的。”
她说,声音轻轻的,却格外坚定。
慕云衣笑了,拉着姐姐的手,快步追了上去。
“哥哥,等等我们!”
陆远回过头,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姑娘朝自己跑来,夕阳的余晖洒在她们身上,美得像一幅画。
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