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命苦的孩子(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6,850 字
从紫宁宫到坤翊宫有一片花园。
夜晚下。
月光正盛。
萧沁与帝仙儿行走在花园之中,往坤翊宫走去。
两个姿态翩翩的女人各有千秋。
丰盈的身姿,遮掩不住的美丽。
正所谓:
离宫帝仙临九天,凤姿傲骨胜云烟。
沁心萧后凝华月,懿范雍容照锦筵。
一霸乾坤倾国色,一娴殿宇绝世颜。
千秋各占风流韵,并美人间万古传。
……
一边走,萧沁一边说道,“宁离两国,自古以来国土相邻,有道是打则两败,合则两利。大宁从未有过征服离国的幻想,若能友好相处,则便是为两国百姓谋取福祉。”
“哀家虽深处后宫,鲜少过问朝中政事,但也明白互利互惠之道理。”
萧沁在和帝仙儿谈论国事。
自然,两个风度翩翩的女子,各位其国。
先公后私,这也是萧沁的高明之处。
帝仙儿则是回道,“太后所言极是。朕自掌离国以来,也深知与宁朝之间的关系。此次朕前来宁朝,一为参加宁朝的奉天大典。二为巩固两国之间的友谊。”
“相信,在皇帝陛下与朕的带领下,离宁两国,将会越来越繁荣。两国百姓,也便能享受到和平的时光。”
萧沁笑了笑。
她对帝仙儿的话极为满意。
笑罢,萧沁忽然停下。
她转过身抓住了帝仙儿的玉手,“仙儿,这里没有外人,哀家与你无须这般客气。哀家比你年长,不如你就唤我姐姐吧!”
“姐姐。”帝仙儿叫了一声。
“你与陆大人如何了?”萧沁笑着询问。
萧沁提起陆远,是想顺水推舟一次。
果不其然,帝仙儿的粉面略微红了一下。
萧沁并未在意,继续往前走去,“仙儿,上一次姐姐把什么话都和你说了。如今的宁朝,是陆远在掌控朝廷。”
“琛儿病重,相信你也是看到了。”
帝仙儿说道,“姐姐,我乃局外之人,不应谈论宁朝国事。”
萧沁打断,“无妨。你虽是局外之人,可也是局内之人。若仙儿能够与陆远结为夫妻,则宁朝与离国之间的关系,便不可再被撼动。”
此时,帝仙儿想要询问萧沁,她问道,“姐姐是想让陆远,到离国当帝君吗?”
萧沁笑了笑。
“仙儿不妨放下帝王的尊严,真正意义上做一次女人,到了那时,你便知道了。”
帝仙儿其实已经早就做好决定了。
帝玥儿的事,其实让她再无回头路。
况且,她也十分欣赏陆远。
帝仙儿没有直接回答萧沁,两人进入了坤翊宫。
……
次日一早。
龙阳殿。
“哥哥,哥哥……”
一大早,陆远还没起床,外面就传来了李宓的声音。
李宓急匆匆跑进大殿。
“拜见皇后娘娘。”丫鬟们全部跪下。
“退下吧。”
“是,娘娘。”
“哼!”李宓哼了一声,直接钻进了卧房,拨开纱帘走了进去。
床上,陆远和布青青睡的正香。
厚厚的锦被之下,布青青整个人都依偎在陆远怀中,她那双穿着纯黑色超薄透肉连裤丝袜的修长美腿正紧紧缠绕着陆远的腰际——昨晚激烈交媾后她连丝袜都没脱就睡着了。陆远的阴茎依然半勃起状态,龟头正抵在她因为侧卧而微微张开的阴道口,两人性器交接处还残留着昨夜喷射的浓稠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在体温作用下散发着浓郁的雄性麝香混合女性花蜜的淫靡气味。
布青青的睡姿极其不雅:她身上的丝绸睡裙早已被卷到腰间,露出整个丰满雪白的臀部,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美腿大大分开,脚上还穿着昨晚侍寝时特意换上的黑色漆皮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高达八寸,在月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泽。她的上半身几乎全裸,一对沉甸甸的巨乳压在陆远胸膛上,乳尖因为夜间寒冷而挺立着,在陆远的皮肤上留下湿润的印记。
陆远的一只大手正插在她双腿之间,手指还停留在她阴唇的褶皱里,另一只手则握着她的一只穿着高跟鞋的玉足——即便在睡梦中,他依然习惯性地把玩着这双被他视为艺术品的丝足。布青青的足弓弧度完美,透过超薄黑丝能看到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十根趾甲涂着鲜红的蔻丹,在黑色丝袜的衬托下如同藏在薄雾中的花瓣。她的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此刻正被陆远的大手完全包裹,拇指还无意识地在她的脚心凹陷处轻轻摩擦。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布青青在睡梦中偶尔会发出细微的呻吟,阴道会无意识地收缩几下,挤压着陆远那根半硬肉棒的龟头,前列腺液和昨夜残留的精液便从交合处溢出,将她大腿内侧的黑丝浸湿成深色,散发出更浓郁的腥甜气息。她的子宫深处还在隐隐作痛——昨晚陆远至少在她体内射了三次,每一次都突破子宫颈直接把精液灌进她宫腔最深处,现在她的小腹还能看到微微隆起的轮廓,那是精液在她子宫内积聚导致的撑胀感。
月光透过纱帘洒在两人身上,照亮了布青青臀沟间已经干涸的精液痕迹,也照亮了她脚上那双高跟鞋鞋跟——右脚的鞋跟正深深陷在锦被中,左脚的鞋跟则悬在半空,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她的一缕长发黏在嘴角,那是昨晚深喉口交时陆远射在她喉咙里,部分精液从鼻孔和嘴角溢出后干涸留下的证据。
“陆远。”李宓又叫了一声。
这声呼唤如同惊雷般炸响。
陆远和布青青几乎是同时惊醒。
布青青睁开惺忪睡眼的瞬间,大脑还处于昨夜疯狂性爱后的空白状态。她先是感觉到下体传来的饱胀感——陆远的阴茎还插在她阴道入口处,龟头的冠状沟正卡在她阴唇内侧的软肉上。然后她闻到了空气中浓郁的性交气味,那是她阴道分泌的淫水、陆远精液、两人汗水以及丝袜被体液浸湿后产生的特殊麝香混合而成的、几乎实质化的淫靡气息。
紧接着,视觉信息才涌入她的意识——李宓那张绝美的脸就在床边,距离她不到三尺!
“啊!”布青青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所有睡意瞬间烟消云散。
恐惧如同冰水灌顶。
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挣脱,但身体的动作却让情况更加糟糕——她缠绕在陆远腰间的黑丝美腿猛地收紧,这个动作反而让陆远那根半硬的阴茎又往她阴道里滑入了半寸,龟头挤开她湿润的阴唇时发出“咕啾”一声清晰的水声。她感觉到陆远的肉棒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直接涂抹在了她敏感的阴道壁上。
“不...不行...皇后娘娘...”布青青语无伦次地低声呢喃,手忙脚乱地去推陆远的胸膛。
这个动作让她上半身完全暴露——锦被滑落,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剧烈晃动,乳尖上的牙印和吻痕在月光下清晰可见。乳晕周围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形成了一圈白色痕迹,那是昨晚陆远射在她乳房上后,她用自己的乳肉给陆远做乳交时留下的。她的小腹上更是布满了指痕和抓痕,尤其是子宫位置,皮肤下还能看到微微隆起的轮廓——那是被灌满精液后撑胀的子宫,现在里面至少还有几十毫升陆远昨夜射进去的精液在缓慢渗出。
更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因为急着挣脱,她双腿大幅度分开,这个姿势让李宓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双腿之间的一切:她包裹在黑丝中的阴户完全暴露,黑色的丝袜在她的阴唇位置被剪开了一个洞,此刻那个洞里正含着陆远粗大的阴茎根部,两人的阴毛纠缠在一起,混合着各种体液的黏稠液体正从交合处缓缓流出,沿着她大腿内侧的黑丝往下淌,在床单上浸出深色的水渍。她脚上的黑色高跟鞋因为这个动作而高高翘起,鞋尖指向天花板,八寸细跟深深陷入床垫,足弓的完美曲线在黑丝的包裹下如同艺术品,但此刻却显得无比淫靡。
“民女...民女...”布青青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她终于成功从陆远身下挣脱,但代价是她从床上滚落时,陆远的阴茎从她阴道里抽出的瞬间发出了响亮的“噗嗤”声——那是阴道内积聚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被肉棒带出时产生的声音。大量白浊浓稠的精液随着肉棒的抽出而从她阴道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将她大腿内侧的黑丝完全浸湿,在半空中拉出了几道黏稠的银丝。她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粉红色的嫩肉微微外翻,子宫颈口还在缓缓渗出昨夜被灌入的精液。
布青青重重摔在地上,但甚至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地跪好,以最卑微的姿势伏下身。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昨晚被肛交过后还没完全闭合的肛门暴露在空气中——那个粉嫩的菊蕾周围还残留着肠液和润滑剂的痕迹,微微张开的小洞里能看到里面淡红色的嫩肉。她的阴道口更是惨不忍睹:两片阴唇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微微红肿,阴蒂也因为昨夜过度的刺激而充血勃起,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挺立在阴唇上端。大量精液正从她子宫深处倒流而出,顺着阴道壁往外涌,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她身上的黑丝连裤袜已经多处破损——大腿内侧是精液浸湿的深色痕迹,膝盖处是因为跪姿而磨出的破洞,脚踝处则是被陆远把玩时指甲划出的抽丝。她脚上的高跟鞋有一只掉在了床边,另一只还勉强挂在脚尖,随着她颤抖的身体而晃动,鞋跟敲击地板发出细微的“哒哒”声。
“民女布青青拜见皇后娘娘。”
布青青的声音带着哭腔,额头紧紧贴在地板上,根本不敢抬头。她能感觉到李宓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刺在她赤裸的身体上——从她被精液浸湿的阴部,到布满吻痕的乳房,再到那双还在颤抖的黑丝美腿。空气中弥漫着她阴道里散发出的、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浓烈腥甜气味,这气味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想起昨晚陆远对她做的一切:先是用她的丝足足交了半个时辰,让她用双脚夹住他的肉棒上下搓弄,直到她脚心的黑丝被前列腺液完全浸透;然后是她主动褪下丝袜,用赤裸的玉足继续侍奉,陆远则一边享受她足部细腻肌肤的摩擦,一边把玩她穿着高跟鞋的另一只脚,用鞋跟的尖锐处轻轻刮擦他的睾丸;接着是深喉口交,陆远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在床上,粗大的阴茎直接捅进她的喉咙深处,龟头顶到她的胃部入口,在她食道里剧烈抽插,最后射精时精液直接灌入她的胃袋,她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在胃里积聚的饱胀感;再后来是乳交,陆远将精液射在她双乳之间,让她用巨乳夹住肉棒摩擦,用乳尖按摩龟头;最后才是正式的交媾——陆远以老树盘根的姿势抱着她在寝宫里走动,每走到一处就停下深深插入,她双腿缠绕着他的腰,脚上的高跟鞋鞋跟随着他的步伐在他背上轻轻敲打,他则一边走一边操她,最后把她压在窗边,从背后插入她的阴道,龟头一次又一次突破她的子宫颈,在她子宫内壁搅拌,精液直接灌进她宫腔最深处...
而这些疯狂淫靡的一切,现在全都暴露在了皇后李宓眼前。
布青青能感觉到自己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那是昨晚高潮过度后的后遗症,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精液。她能感觉到陆远的精液正从她子宫深处缓缓流出,顺着阴道壁下滑,滴落在她大腿之间的地板上。她能闻到那股浓烈的、属于陆远的雄性气息正从自己身体最深处散发出来,向整个寝宫宣告着她昨夜经历了怎样彻底的征服。
她穿着黑丝的脚尖因为紧张而紧紧蜷缩,涂着红色蔻丹的脚趾在黑丝包裹下绷紧,足弓的弧度更加明显。她的脚踝在颤抖,细跟高跟鞋挂在脚尖上摇摇欲坠。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一部分是因为恐惧,一部分是因为跪姿让昨晚被过度使用的肌肉产生了剧痛,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即便在这种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中,她的身体依然对陆远产生了反应。
是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开始分泌淫水了。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绝望。
她这样一个出身卑微的布衣坊女子,昨夜刚刚被王爷收为宠妃,现在却在皇后面前赤身裸体、下体流着王爷精液、浑身散发着性交气味的狼狈模样。她甚至能想象到李宓此刻看她的眼神——鄙夷?愤怒?还是...某种玩味的审视?
布青青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出,混合着她嘴角残留的干涸精液,在她脸上冲出两道白色的痕迹。她不敢擦,只能更加卑微地伏低身体,让额头紧紧贴在地板上冰凉的玉石表面,试图用这种卑微到极致的姿态来乞求李宓的原谅。
而她的身体,依然在诚实地反映着昨夜的一切:子宫的撑胀感,阴道的酸软,肛门的轻微刺痛,乳头的敏感,还有那双黑丝美腿因为长时间保持高难度性爱姿势而产生的肌肉酸痛。每一处痕迹都在诉说着她是如何被陆远彻底占有、彻底征服、彻底打上他烙印的。
空气凝固了。
寝宫里只剩下布青青压抑的啜泣声,以及精液从她阴道滴落地板的“啪嗒”声。
然后,她听到了李宓的脚步声。
那双属于皇后的、更为华贵的镶金丝高跟鞋缓缓走到她面前。布青青能看到李宓那双穿着白色超薄透肉丝袜的玉足——与她自己的黑丝形成鲜明对比。皇后的脚型更加纤细,足弓更高,十根脚趾如同珍珠般圆润,趾甲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白丝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清纯。但布青青知道,这双看起来清纯的玉足,也曾像她一样侍奉过陆远,也曾缠绕过陆远的腰,也曾被陆远含在口中吮吸,也曾沾染过陆远的精液。
这个认知让她稍微平静了一些,但恐惧依然占据着主导。
她等待着皇后娘娘的处置——是直接命人将她拖出去杖毙?还是冷嘲热讽后将她逐出宫去?抑或是...更可怕的惩罚?
布青青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那双还穿着黑丝和高跟鞋的腿在玉石地板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臀部因为跪姿而高高翘起,那个还微微张开的肛门和流淌着精液的阴道完全暴露在李宓的视线下,没有丝毫隐私可言。她甚至能感觉到空气流动拂过她敏感阴部的凉意,这让她阴道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了更多精液。
“民女...罪该万死...”布青青哽咽着,终于说出了这句完整的话。
她等待着审判的降临。
而在床上,陆远刚刚坐起身,他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腹部还残留着布青青昨夜情动时抓出的红痕。他那根刚刚从布青青阴道里抽出的阴茎依然昂首挺立,龟头上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马眼处还在缓缓渗出前列腺液,一滴透明黏稠的液体正顺着阴茎的弧度往下流淌。
他显然还没完全清醒,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布青青,又看了看站在床边的李宓。然后,他打了个哈欠,伸手揉了揉眼睛——这个动作让他腹肌绷紧,那根粗大的肉棒也随之晃动,在空中划出湿润的轨迹。
“宓儿,你怎么来了?”陆远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布青青听到这个声音,身体又是一颤——那是昨夜在她耳边喘息、命令、在她高潮时低吼的声音。那声音曾命令她“把腿再分开些”、“用你的骚逼好好夹住”、“把朕的精液全部吃下去”...每一个字都曾让她羞耻到极点,却又让她在羞耻中达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而现在,这个声音在问皇后娘娘。
而她,布青青,一个刚刚获得名分的宠妃,正赤身裸体、下体流精地跪在两人之间,像最下贱的妓女般展示着自己被彻底使用过的身体。
这个认知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但她不能晕。她必须保持清醒,必须承受这一切。因为这是她的选择——选择成为陆远的女人,选择用这具身体来侍奉他,选择用自己的一切来换取弟弟的前程和家族的荣耀。
布青青咬紧了下唇,尝到了嘴角干涸精液的咸腥味。她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接下来的命运。
而她的身体,依然在诉说着昨夜的疯狂:子宫深处的精液还在缓缓渗出,阴道壁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产生的酸胀感阵阵袭来,肛门括约肌的轻微撕裂伤开始刺痛,乳头上被吮吸出的淤青在空气接触下变得更加敏感,黑丝包裹的双腿肌肉因为长时间保持高难度性爱姿势而酸痛难忍,脚上的高跟鞋鞋跟在地板上留下了细小的划痕...
每一处疼痛,每一处痕迹,都是她臣服的证明。
她,布青青,先登王的宠妃,此刻正以最淫靡、最卑微、最彻底的姿态,跪在自己的主母面前。
而这个画面,将被永远刻在她的记忆深处——作为她彻底属于陆远的烙印。
陆远伸了个懒腰,“宓儿,你怎么来了?”
“布姐快起来。”李宓将布青青拉了起来。
她哼了一声,“自然是想哥哥了。”
李宓扑了上去。
一旁的布青青瞪大眼睛,看着床上的两人。
她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李宓虽然在寝宫休息了几日,不过却一直都知道陆远的消息。
布青青进宫她自然也知道。
……
上午。
龙阳殿。
陆远和李宓云雨之后就起了床,此时萧沁、华兰溪、宁柔、顾妍也都来了。
大殿里,再加上布青青和李宓。
陆远今日准备收了布笑笑为义子。
此时的布笑笑站在大殿里,布青青在他身边。
陆远开口说,“笑笑,从今日开始,你便是我的义子了,今后留在宫中,好好的学习兵法策略,父王会派人教你骑射,你需要用心去学。”
“笑笑,还不快上前拜见父王。”布青青催促了布笑笑一句。
十二岁的布笑笑连忙上前。
幼小的身子跪在地上,叩谢道,“儿臣拜见父王。”
陆远满意的点点头。
布青青也随即跪下,磕头道,“臣妾拜谢王爷。”
陆远是先登王,那么布笑笑就是王的儿子了。
即便在朝廷没有一官半职,但光这个身份便能保他一辈子。
萧沁微微一笑,“既然你已拜了王爷为义父,哀家便将这枚御令赐给你。”
“笑笑,今后凭借着这枚御令,你可随意出入皇宫,但要切记,需恪守宫内之规矩,不得胡乱造次。”
太监端着一枚令牌走来。
布青青提醒,“笑笑,快谢过太后。”
“谢太后。”布笑笑稚嫩的声音说。
“嗯,起来吧。布青青,从今往后,你便是先登王的宠妃,你若不想待在宫中,可继续回布衣坊,但需要记住,你的身份。”萧沁看向布青青。
“谢太后,臣妾谨记。”布青青回道。
如此一来,布青青便有了一个名分。
先登王的妾室。
这个名分,连萧沁、顾妍、李宓、华兰溪都不曾有。
宁柔是正妃,名正言顺。
再往下,就是布青青了。
萧沁挥了下手,“起来吧青青。”
“谢太后!”布青青站了起来。
……
“启禀大人,皇上召见。”
这时,碧落从外面走了进来,恭敬的说道。
陆远闻言,回道,“好,这就去。”
宁琛恐怕时日不多了,他一心挂念着奉天大典的事情。
陆远知道宁琛焦虑,当即起身,“沁儿,我去勤政殿一趟。”
“沁儿随你同去吧。”萧沁起身说。
陆远没说什么,和萧沁起驾勤政殿。
宁柔、李宓、华兰溪、布青青留了下来。
随着奉天大典的日子越来越近,想来各国使臣也该陆续抵达了。
勤政殿。
宁琛在床上靠着,陆远和萧沁走了进去。
“皇上,太后和陆大人到了。”赵高上前,轻声提醒。
宁琛缓缓睁开了眼睛,目光迷离。
看到宁琛,萧沁心中一痛,在龙榻旁坐了下来,伸手去抚摸宁琛的脸,含着眼泪道,“琛儿,哀家的皇儿,命苦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