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夜深紫宁宫(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9,294 字
“什么?”
听到陆远的话,布青青猛然睁开眼睛,满脸惊讶。
她从陆远怀里坐了起来。
陆远见她的反应,笑问,“怎么?你不肯?”
布青青有些激动,她从陆远怀里出来,跪在了陆远面前,“陆大人,笑笑何德何能认你做义父。”
“是你不肯?”陆远反问。
布青青连忙摇头。
她回道,“笑笑能拜你为义父,是他修来的福分。只是,民女觉得,他不配。”
陆远闻言笑了,“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意已决,笑笑以后就是我的干儿子。你要是不想进宫,就继续留在你的布衣坊,不过,我会下一道旨意,着你随时随地出入皇宫。”
布青青浑身一震。
这是一种恩惠。
莫大的恩惠。
外面很多人都在说,陆远就是半个皇帝。
甚至,皇帝都要听他的。
这整个朝廷,都掌握在他的手上。
布青青不过是一个结过婚,生过子的女人,一开始只是想要满足一下陆远,从未想过什么恩惠。
“民女替笑笑谢过陆大人。”布青青将额头叩在地上。
陆远一阵无奈,看着她这谨小慎微的模样,心中那股征服欲反而更加强烈。这个在布衣坊时还能放得开、懂得用风骚手段勾引他的女人,进了皇宫却拘谨得像只受惊的兔子。他喜欢看她这份反差——成熟少妇的外表下,那份对权势的敬畏与臣服,正是最佳的催情药。
“布姐,你这个样子我很不喜欢。”陆远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都说了,你把这当成是在布衣坊就行了。”
他缓缓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着跪在地上的布青青。女人今天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宫装长裙,裙摆下露出一截细腻的小腿,腿上裹着超薄的纯白色透肉丝袜——那是陆远特意命人准备的,15D的厚度能让肌肤若隐若现,却又比裸腿多出一层顺滑的触感。丝袜在膝盖处微微收紧,勾勒出她丰腴大腿的轮廓,再往下延伸,是一双银白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厘米,将她本就匀称的双腿衬得更加修长。
“平时外人面前你保留着礼仪,私下里就不用这么谨慎了。”陆远说着,弯下腰,左手托住她的腋下,右手从她膝弯处穿过,稍一用力,就将跪着的布青青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布青青短促地惊叫一声,双手下意识地环住陆远的脖颈。她的身体很轻,在陆远怀里显得格外娇小,那身宫装长裙的裙摆垂落下来,露出小腿上纯白色的丝袜,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高跟鞋在空中微微摇晃,银白色的鞋尖反射着暖黄的光。
“我要你,做回自己。”陆远抱着她走向龙阳殿内那张宽大的龙床,声音带着命令的语气。他在床边坐下,并没有立即放手,而是让布青青侧坐在自己腿上,一只手仍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则缓缓抬起她的下巴。
布青青被迫仰起头,小嘴鲜嫩如樱桃,唇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的舌尖。她的模样成熟靓丽,眼角虽有几丝细纹,却更添了少妇的风韵。烛光下,她脸颊泛红,睫毛颤抖,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但她有些不敢注视陆远,目光闪烁,想要躲开那灼热的视线。
在宫内的陆远气势太强了,和在布衣坊给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那时的陆远虽然也是贵客,但尚在民间,她还能端着几分老板娘的风骚从容。可这里是龙阳殿,是半个皇帝居住的地方,空气中弥漫的都是权力的味道。她不过是一个结过婚、生过子的布衣坊老板娘,此刻却坐在当朝最有权势男人的腿上,穿着他赐予的白丝与高跟鞋,这身份落差带来的羞耻与刺激,让她浑身都在微微发烫。
“看着我。”陆远命令道,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将那一抹胭红揉蹭开,“忘了你是民女,忘了这里是皇宫。现在,你只是我的布姐,那个在布衣坊里会用脚尖勾我腿、会用胸脯蹭我胳膊的布姐。”
他说着,那只托在她臀下的手开始动作。手掌隔着薄薄的宫装绸缎,先是缓缓揉捏她饱满的臀肉,感受那丰腴的弹性。布青青的臀很翘,生过孩子后反而更添了肉感,此刻被陆远的大手完全包裹,五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肌肤的热度。
“嗯……”布青青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本能地绷紧,却又不敢挣扎。她的双手还环在陆远颈后,手指下意识地揪紧了他的衣领。那身宫装长裙的领口原本严谨,此刻因为姿势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以及更深处的沟壑阴影。
陆远低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额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这才对,放松。”他的声音带着赞许,另一只手从她下巴移开,转而探向她的衣襟。
布青青今天穿的宫装是前襟系带式的,陆远的手指灵活地勾开最上面的两根丝带,衣襟顿时松垮下来。他没有完全解开,只是让领口敞开得更大,然后手掌直接从敞开的领口探了进去。
“陆大人……”布青青身体一颤,羞耻感让她想要并拢双腿,可正侧坐在陆远腿上的姿势让她根本做不到。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裙摆在动作间滑到大腿中部,露出整截裹着白丝的大腿。那白色丝袜薄如蝉翼,在烛光下几乎透明,能清晰看到她大腿内侧肌肤的细腻纹理,以及丝袜边缘勒出的一圈浅浅红痕。
陆远的手已经探入她衣内,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丝绸肚兜,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布青青的胸脯很饱满,虽然生过孩子,却并未下垂,反而因为哺乳期过后的二次发育而更加丰腴。陆远的手掌完全覆盖不住,五指收拢时,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触感温热绵软,中心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隔着肚兜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凸起的颗粒。
“叫陆远。”陆远纠正她的称呼,拇指找到那颗硬挺的乳头,开始用指腹画圈按压,“或者像在布衣坊时那样,叫我陆少爷也行。”
布青青咬住下唇,感受着胸口传来的刺激。那只大手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又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乳头被反复碾压、拉扯,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小腹深处开始发烫、发酸。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起伏,让陆远的手掌能更充分地感受乳房的柔软与弹性。
“陆……陆远……”她终于改口,声音带着颤抖。说话时,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胸脯更贴近他的手,仿佛在渴求更多揉弄。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陆远微微一笑——很好,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乖。”陆远奖励般地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廓。与此同时,他托在她臀下的那只手开始向上移动,沿着她的大腿曲线一路抚摸,隔着宫装长裙和丝袜,感受她腿部的丰腴。当手掌来到大腿根部时,他停住了,五指张开,整个掌心覆上她双腿之间的私密处。
布青青浑身剧烈一颤,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陆远的手掌隔开。那层宫装绸缎很薄,陆远能清晰感觉到她腿心处已经微微凹陷的轮廓,以及透过布料传来的湿意与热度。他故意用掌心在那处凹陷上来回摩擦,动作缓慢而有力。
“哈啊……”布青青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已经湿了,内裤肯定已经浸透,甚至湿意可能已经透过了宫装长裙。这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明明只是被隔着衣服抚摸,明明还没有真正触碰私处,身体却已经如此不堪。
“湿了?”陆远明知故问,手掌持续施压,掌心正中央对准她阴蒂的位置,开始画圈按压。那层薄薄的宫装布料成了最好的媒介,既隔绝了直接接触的羞耻,又将摩擦的快感放大数倍。布青青能清晰感觉到阴蒂被按压、碾磨带来的刺激,那酥麻的快感直冲天灵盖,让她腰肢发软,整个上半身都瘫软在陆远怀里。
她环着他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额头抵在他肩头,喘息越来越重。宫装长裙因为姿势而凌乱不堪,领口大开,半个乳球都从敞开的衣襟里滑出来,被陆远的手掌揉捏得变形,乳头顶着薄薄的肚兜布料,凸起得清晰可见。裙摆更是被撩到大腿上,整双裹着白色透肉丝袜的腿完全暴露,丝袜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大腿根部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丝袜面料被撑得透明,能看到底下肌肤透出的粉色。
陆远继续动作,那只揉胸的手从肚兜边缘探进去,终于直接握住了她赤裸的乳房。掌心触碰到温热绵软的乳肉时,布青青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陆远的手指找到那颗硬如小石子的乳头,用指尖掐住,轻轻拉扯、旋转。另一只手则在她腿心持续按压摩擦,隔着布料刺激她最敏感的部位。
双重刺激下,布青青的身体开始失控。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试图让陆远的手掌更贴合自己的私处,让那摩擦的快感更强烈。她的双腿虽然被陆远的手掌隔开,却开始微微开合,像是想要夹住他的手,又像是想要更多空间。银白色的高跟鞋在空中晃动,鞋跟偶尔会勾到陆远的小腿,那冰凉的触感反而更添刺激。
“想要更多?”陆远的声音带着戏谑,手指突然用力掐了一下她的乳头。布青青疼得抽气,但快感却并未减弱,反而因那点疼痛而更加鲜明。她点点头,羞耻得不敢说话,只是用身体语言回应——她的臀开始在他腿上小幅度地磨蹭,腿心主动去迎合他手掌的按压。
“那你自己来。”陆远突然抽回了放在她腿心的手。布青青顿时感觉一阵空虚,腿间湿黏的空虚感让她无所适从。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向陆远,眼里满是乞求。
陆远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把裙子撩起来,让我看看你湿成什么样了。”
布青青咬住嘴唇,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顺从地伸手去撩自己的裙摆。她的手在颤抖,指尖碰到丝袜边缘时,触电般缩了一下,然后又鼓起勇气继续。宫装长裙的布料被一点点撩高,露出她整双裹着白丝的大腿。烛光下,白色丝袜发出润泽的光,大腿根部因为坐姿而被勒出浅浅的肉痕,丝袜边缘的蕾丝花纹若隐若现。
当裙摆被撩到腰部时,布青青停下了。她今天穿的是配套的白色丝绸内裤,很薄,此刻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白色布料上格外显眼,甚至还能看到水渍中心有一小片更深的痕迹——那是阴唇的形状。内裤边缘,白色丝袜的裆部也浸湿了一小块,透出底下肌肤的粉色。
陆远的目光像实质般扫过她腿间,布青青羞耻得想要并拢双腿,却想起他的命令,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分开的姿势。她的双手抓着裙摆按在腰间,上半身衣襟大开,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暴露和羞耻而更加硬挺。这副模样——衣衫不整,双腿大张,腿间湿透,跪坐在男人腿上——简直淫靡到了极点。
“继续。”陆远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把内裤脱了。”
布青青的手指颤抖着伸向腰侧,勾住内裤边缘。白色丝绸内裤已经被淫水浸得半透明,裆部湿黏地贴在她阴唇上,剥离时发出细微的“啵”声。当内裤完全褪到大腿中部时,她腿间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出来。
那是一片丰腴饱满的阴阜,阴毛修剪得整齐,呈倒三角形,因为淫水而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此刻充血泛红,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和湿淋淋的阴道口。阴蒂已经充血勃起,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顶端还挂着晶莹的爱液。更深处,阴道口微微翕张,每次呼吸都会有更多淫水淌出,顺着会阴流下,浸湿她臀下的丝袜。
陆远满意地看着,伸手过来,用食指和中指直接分开她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内部。布青青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他用手肘顶住膝盖内侧,强迫她张得更开。
“自己扒开,让我看清楚。”陆远收回手,再次命令道。
布青青羞耻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但她不敢违抗,只能伸出双手,用拇指和食指分别按住自己两侧的大阴唇,向两边拉开。这动作让她彻底暴露——阴道口完全敞开,粉红色的腔肉湿漉漉地反射着烛光,阴蒂彻底暴露在外,因为刺激而微微颤抖。她甚至能感觉到有更多的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她扒开阴唇的手指流下。
陆远凑近了些,仔细端详她腿间的风景。然后他伸出手指,先是轻轻碰了碰她勃起的阴蒂。布青青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剧烈颤抖。陆远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开始用指腹缓慢地摩擦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动作轻柔却持续不断。
“啊……啊哈……”布青青的喘息立刻变得急促,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将私处更贴近他的手指。那快感太强烈了,阴蒂传来的酥麻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小腹发紧,子宫深处都在收缩。她的双手仍扒着自己的阴唇,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头正在被检查的母兽,羞耻感与快感交织,几乎要将她逼疯。
陆远的手指加快了摩擦的速度,从轻柔的抚摸变成快速的画圈按压。布青青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变成连续不断的呜咽。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双腿痉挛般地想要并拢,却又被陆远用手肘顶着。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涌出,沿着她扒开阴唇的手指流下,滴落在她腿下的白色丝袜上,浸出深色的水渍。
“要……要去了……”布青青带着哭腔喊道,她已经濒临高潮,阴蒂被持续刺激的快感堆积到了顶点。陆远却在这时突然停下手指的动作,只是轻轻按住那颗颤抖的小肉粒。
“求我。”他声音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布青青愣住,高潮被打断的空虚感让她浑身发痒。她泪眼婆娑地看着陆远,嘴唇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求我给你高潮。”陆远重复,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拍打她裸露的乳房,乳肉随着拍打而晃动,“说‘求陆大人赐民女高潮’。”
布青青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她一个生过孩子的妇人,一个布衣坊的老板娘,此刻却像妓女一样扒开自己的阴户,向男人乞求高潮。可身体深处的渴望太过强烈,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颤声开口:“求……求陆大人……赐民女高潮……”
“不够诚恳。”陆远的手指再次开始摩擦她的阴蒂,这次力道加重,速度更快,“说完整,说你想被我干到高潮。”
布青青被刺激得浑身发软,理智早已被快感烧成灰烬。她带着哭腔,几乎是喊出来的:“求陆大人……干民女……民女想被陆大人干到高潮……求您……”
陆远满意地笑了。他不再戏弄她,两根手指并拢,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摩擦她的阴蒂。布青青的身体立刻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双腿剧烈颤抖,扒着阴唇的双手也无力地松开。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高潮的来临而剧烈收缩,阴道口一张一合,喷涌出大量的淫水,溅湿了陆远的手和她自己的大腿。
“啊啊啊——!”布青青的尖叫在龙阳殿内回荡,她的身体痉挛般地抽搐,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最后抓住了陆远的衣襟。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宫装长裙湿淋淋地贴在身上,白色丝袜更是被淫水浸得半透明,大腿根部一片狼藉。
当高潮余波渐渐退去,布青青瘫软在陆远怀里,大口喘息,眼神涣散。陆远抽回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毫不避讳地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伸到她嘴边。
“舔干净。”
布青青没有任何犹豫,微微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头仔细地舔舐上面的淫水。她甚至发出细微的吮吸声,像在品尝什么美味。这个动作让陆远的肉棒在裤裆里彻底硬挺起来,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布青青也感觉到了,她的目光落在那鼓起处,咽了咽口水。陆远抽回手指,托着她的臀将她稍微抬高,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带。粗长的肉棒顿时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渗出前液,马眼处晶莹的水珠滚落。那根肉棒尺寸惊人,粗如儿臂,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青筋虬结,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现在,回答我。”陆远将龟头顶在她湿淋淋的穴口,却不进入,只是轻轻磨蹭,“今天是扶墙?还是扶桌子?”
布青青感受着穴口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身体深处又涌出新的渴望。她喘息着,双手重新环住陆远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肩头,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都……都可以……陆大人想怎样……民女都依……”
陆远闻言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征服者的得意。他托着布青青的臀,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然后腰腹用力向上顶——粗长的肉棒瞬间挤开湿滑的阴唇,贯穿了她紧致的阴道。
“呃啊——!”布青青发出一声被填满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陆远的肉棒实在太粗太长了,进入时撑开了她每一寸褶皱,龟头重重顶到子宫口才停下。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硬物在自己体内的形状,小腹甚至微微凸起,隐约能看到肉棒的轮廓。
“今天就在我腿上。”陆远说着,开始缓慢地抽插。他没有将布青青放下,而是维持着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的姿势,只是托着她的臀,配合腰腹的动作,一寸寸地进出她的身体。这个姿势下,肉棒进入的角度很深,每次顶入都会重重撞上子宫口。
布青青被干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乳房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宫装长裙的裙摆已经滑落,盖住了两人交合处,却盖不住那“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她的双腿仍穿着白色丝袜和高跟鞋,此刻因为快感而绷直,脚尖勾着,鞋跟偶尔会敲打在床沿。
陆远一边抽插,一边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翻搅。布青青顺从地回应着,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这个吻带着咸涩的味道——是她刚才高潮时流下的眼泪,还有两人唾液混合的味道。
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陆远的腰胯撞击着布青青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布青青感觉自己快要被干散架了,那根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捅穿她的子宫,可快感却因此更加猛烈。她的阴道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她臀下的丝袜。
“陆……陆远……慢一点……太深了……”布青青终于忍不住求饶,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的酸胀感让她既舒服又害怕。可陆远不但没慢,反而托着她的臀将她往上提了提,让肉棒进入的角度更陡峭。
这一次顶入时,龟头直接挤开了紧闭的子宫颈。布青青感觉到子宫口传来被撑开的钝痛,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快感。陆远的龟头突破了那道狭窄的关口,进入了她更深处的子宫。
“啊——!进……进去了……”布青青尖叫着,身体痉挛般收紧。子宫被入侵的异物感如此鲜明,她能感觉到龟头在自己宫腔里搅动,刮擦着柔软的内壁。那感觉既陌生又刺激,让她瞬间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夹紧了陆远的肉棒。陆远闷哼一声,抽出大半,再次狠狠顶入,龟头又一次撞进子宫深处。他开始用这个姿势猛干,每一次都力求突破子宫颈,在宫腔内搅动。布青青被干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眼泪口水糊了满脸。她的宫装长裙完全湿透,汗水、淫水、还有从子宫口被撞出的黏液混合在一起,让她浑身都散发着淫靡的气味。
不知过了多久,陆远终于到了极限。他最后一次深深顶入,龟头抵在子宫最深处,然后开始喷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布青青的子宫,灌满那个狭小的空间。布青青能清晰感觉到精液在体内冲刷的脉动,每一次喷射都会让她的子宫跟着抽搐,小腹被撑得微微鼓起。精液太多了,从子宫口溢出,混合着淫水沿着肉棒流下,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射精持续了近一分钟,当陆远终于抽出肉棒时,布青青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咕啾”一声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浸湿了白色丝袜,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精液痕迹。她的子宫被灌得满满的,小腹甚至能看到微微的隆起——那是精液在宫腔里撑出的轮廓。
陆远将瘫软的布青青放在床上,她像一摊烂泥般趴在锦被上,大口喘息,眼神涣散。宫装长裙凌乱不堪,白丝袜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高跟鞋还挂在脚上,却已经歪斜。这副被彻底干透的模样,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证明她的臣服。
陆远在她身边躺下,大手仍覆在她裸露的臀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以后每晚都来龙阳殿。”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白天可以去布衣坊,但晚上必须回宫。”
布青青虚弱地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的子宫里还满满的都是陆远的精液,那温热的饱胀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一个布衣坊的寡妇,被当朝最有权势的男人内射进了子宫。这份认知带来的羞耻与恐惧,却奇异地混合着一丝隐秘的得意。
陆远翻过身,从背后抱住她,一只手仍握着她一侧乳房,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手指沾了些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送到她嘴边。“舔。”
布青青顺从地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头仔细清理。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里却乖乖舔舐着两人混合的体液。这副模样取悦了陆远,他低笑一声,在她耳边说:“很好。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记住了?”
“记住了……”布青青含糊地回应,嘴里的手指还在搅动她的舌头。
“睡吧。”陆远终于抽回手指,将被子拉过来盖住两人。布青青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因为体力耗尽而沉沉睡去。她的子宫里还装着满满的精液,那些属于陆远的种子在她体内深处缓慢游动,仿佛在宣告着对这个少妇身体的永久占有。
这是布青青第一次在龙阳殿留夜。而她知道,这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
此时,紫宁宫。
华兰溪最近和萧沁关系极为亲密,索性就搬到了紫宁宫住着。
紫宁宫内,萧沁、华兰溪、顾妍,三女在坐着喝茶聊天。
自从顾妍过来,大部分时间其实还是和萧沁在一块。
“姐姐们。”
门外声音响起,宁柔来到了紫宁宫。
作为陆远的后宫之一,宁柔也逐渐的习惯了和她们在一起的日子。
真正的后宫,从来不是明争暗斗。
萧沁一直在维护她们,共同陪同陆远,辅佐宁朝天下。
所以,她们之间极为融洽。
“柔儿来了?”萧沁招了招手。
外面面前萧沁还是太后。
私下里,都是姐妹相称。
包括李宓,也都是喊萧沁姐姐,有时候甚至会开玩笑叫她女儿,或者沁儿。
当然,萧沁也并不生气。
“柔儿快坐,今天这么晚?”华兰溪笑着询问。
宁柔在三女面前坐了下来。
顾妍给她倒了杯茶。
宁柔揽了下头发,“京城那个布衣坊的布青青来了,目前在龙阳殿陪哥哥呢,我没什么事就过来了。”
“布青青来了?”顾妍意外的问。
“是啊姐姐们,哥哥把布青青的儿子带进了宫,今天跟献王玩了一天了,听哥哥的意思,是打算认他为义子。”宁柔说。
听到这句话,萧沁笑了笑。
她端起茶杯,“那个布青青,模样倒也是生的好看,皮肤也好。吴子愚的暗卫,都是她出钱养的。”
“哥哥把她带来,大抵上是想给她一个名分。”
华兰溪看向萧沁,“那太后不如就把这布青青给留下吧?既然是哥哥喜欢的人,这个名分还是要给的。”
萧沁点头,放下茶杯,“兰溪说得对,名分自然是要给的。以后,咱们后宫的姐妹也会越来越多……”
“常言道,无规矩不成方圆,今后,咱们得定下一个规矩,哀家得替他打理好后宫,以免后宫的女人们,相互争斗。”
顾妍微笑道,“太后,您是大姐,我们都听您的。”
华兰溪道,“后宫不乱,他才有精力征战天下,中兴王朝。姐姐说得对,我们必须要定下规矩。”
顾妍和宁柔都轻轻点头,表示赞同。
正说着,外面传来声音。
……
“离国女帝到!!”
太监扯着嗓子。
听到这个声音,萧沁倒是有些意外。
华兰溪、宁柔、顾妍匆忙站了起来。
要知道,萧沁是太后,她们现在的样子已经跨越上下尊卑了。
流珠从外面进来,“太后,离国女帝求见。”
华兰溪、宁柔、顾妍各自走到了一边,按照她们的身份坐好。
萧沁回到了宝座上坐下,“请她进来。”
“是!”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脚步声。
一袭黑色长裙的帝仙儿缓步走来。
她一进来,顾妍、华兰溪的目光就落在了帝仙儿身上。
太美了。
冷艳的气质,更是将她衬托得更加绝美。
萧沁看着走来的帝仙儿,不由笑道,“女皇陛下这么晚了还来看望哀家?哀家倒是有些意外了。”
帝仙儿在大殿停下,微微一笑,“太后,朕初来乍到,失礼之处还望太后见谅。”
“客气了,来人,请坐……”
萧沁笑道。
下人搬来一张椅子。
“谢过太后。”帝仙儿坐了下来。
“女皇陛下,哀家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华贵妃。”
“女皇陛下。”华兰溪微微行了一礼。
帝仙儿点头。
“这位是献国王太妃。”萧沁继续介绍。
“女皇陛下。”顾妍也行了一礼。
帝仙儿再次点头。
“这位是神威天将军陆远之妻,女皇陛下应该见过。”
帝仙儿看向宁柔。
她确实见过宁柔,宁朝为数不多的女将军,当初跟随陆远前往苍耳,直捣黄龙。
只是让帝仙儿意外的是,她居然是陆远的正妻?
莫不是说,太后成了妾室了?
事实上,无论是萧沁、顾妍、李宓、华兰溪都不可能名正言顺,更加不可能成为陆远的正妻。
名义上,她们是太后、王太妃、皇后、贵妃,这是她们原本就有的名分。
所以,正妻只能是宁柔。
“女皇陛下,有礼了。”宁柔道。
帝仙儿再次点头,她笑道,“宁将军让朕很是惊讶,没想到卸甲的宁将军,居然如此的楚楚动人。”
“女皇陛下过奖了。”宁柔说。
“太后,朕今晚过来,是专程拜访太后的。”帝仙儿冲萧沁说。
“你们都下去吧。”萧沁挥了下手。
宁柔、华兰溪、顾妍纷纷起身。
三女行了一礼,异口同声,“臣妾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