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推陈出新(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1.5万 字
第二天。
宁琛陵寝的修建奏折发了下去。
皇陵一切从简。
倒不是说宁琛配不上高规格的陵墓。
只是如今皇朝还不够兴盛,大肆铺张浪费,只怕会成为宁琛君王生涯中的污点。
……
次日一早。
六部官员便来到了龙阳殿,和陆远商定奉天大典的事情。
刑部制定的律法陆远也较为满意。
龙阳殿上。
萧正远将奏折递给陆远,“我们六部官员开了数次会议,经过商讨决定,暂定于下月中旬,举行奉天大典。”
“原因有二。”
萧正远说道,“昨夜夜观天象,近期可能会有降雨,地面湿滑。如果大典定在下月中旬,则地面早已干透,外国时辰方便出行。”
“同时,也能为奉天大典如实举行,避开阴雨天气。”
奉天大典当然要避开雨天。
如今没有雷达卫星,无法探测天气。
不过,宁朝也有高人。
可观天象,判断出天气。
而这一点,陆远就不懂了。
看着这份奏折,陆远询问,“其他大人对奉天大典的举行时间还有什么异议吗?如果没有异议的话,就按照这个时间了。”
“臣等都无异议!”众大人回道。
陆远点了点头。
他对这个时间点也没有什么异议。
六部官员统计出来的,那么就暂定就行了。
朝廷不是陆远一个人的朝廷。
即便是陆远说的算,但这些大臣制定出来的策略,该用还是得用的。
要不然,要他们还有什么用?
“那好,既然如此,就按照各位大人的商定结果,决定下月中旬举行奉天大典。”
“从现在开始,六部各司其职,准备奉天大典的事宜,朝廷随后即昭告天下。”
陆远下令道。
“是!!”
……
官员离开之后,陆远手写了一道圣旨!
并于当天。
朝廷昭告天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承天命,抚有四海,肇建宁朝,垂拱而治。方今天下太平,万邦归心,宁朝为天朝上国,德被遐荒,泽润诸夷。为昭告天地,布德四海,定于下月中旬,于京师举行奉天大典,以答苍旻之佑,以固邦国之基。”
“今特诏告天下:凡各藩王国、四夷邦国,皆可遣使臣携礼入朝,共赴盛典,观我朝气象,叙两国邦交。大典期间,国门洞开,外邦商贾、旅人皆准入境,遍历诸州,自由贸易。朝廷特降恩旨,凡外邦货物入境,关税一概减免十成之一,以惠远人,以通有无。”
“尔等邦国,如期赴会,共沐圣化。商贾旅人,亦宜乘此良机,互通货殖,共臻富庶。凡遵此诏者,朝廷厚待有加。若有妄生事端者,朕亦不吝天威,以正纲纪。”
“……”
京城贴满了告示。
“号外,号外!”
“朝廷要在京师举行奉天大典。”
“皇上旨意,届时国门洞开,外国商贾皆可携带货物来我朝交易。”
随着诏书下达,京城的百姓首先得知消息。
打开国门,开放贸易,对于百姓来说是一件非常振奋人心的事情。
到了那时,四夷邦国的商贾、旅人入境,不仅能够打通市场经济,还能够让百姓们获得所需。
这个决定,让不少京城的百姓都兴奋连连。
尤其是那些商人。
……
“这一下,朝廷打开国门,姐们儿是有的忙了。”
“我估摸着到时候外国的商贾,只怕要大批量采购我家的衣服和布匹了。”
布衣坊的布青青首先感受到了压力。
虽然她的生意做的很大,但外国商贾一旦过来,所采购的数量只多不少。
店内,一个娇柔女子笑道,“布姐,您还发愁货物卖不出去吗?趁着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们各个布坊,抓紧时间备货。”
“到了那时候,白花花的银子,有钱谁不赚呀?”
布青青闻言则是一叹。
说来也是。
不过这阵子也有些忙了。
布青青敲打着算盘,“姐们儿得好好的算一账,各地的仓库都需要备足衣服和布匹,借着这个机会,也将咱们布衣坊的生意,做到国外不是?”
“更何况,朝廷的赋税减免十成之一,也能让我们多赚一笔。”
布青青算账很精明。
如今,她的布衣坊是宁朝最火的。
丝袜、短裙。
说起来,这些还都是拜陆远所赐。
那娇柔女子笑道,“布姐,听说你帮陆大人养着一群暗卫?此事不知是真是假?”
布青青骂了那女子一句,“去去去,莫要乱说,什么暗卫?根本就没有的事,小心话多了,被朝廷知道,割了你的舌头。”
布青青对外从来不谈乱政治。
她这个女人比较聪明,在陆远面前也从不乱说。
在布青青看来,把床叫好就够了。
其他的,也不是她所能管的。
“是是是,布姐,这京城谁不知道,您和那陆将军有一腿?”那娇柔女子又咯咯笑道。
“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再乱说,小心我收拾你。”布青青又瞪了过去。
“……”
不仅是布衣坊。
青楼、铁匠铺、杂货店、商铺、钱庄等,也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开始准备。
一个月后的奉天大典,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一次机会。
与外国商人交易,这还是头一次。
而此时的陆远,已经在准备去做另外一件事了。
龙阳殿内,烛火通明。
陆远正伏案作画,宣纸铺满桌案,墨迹未干。他已经一天没有出门了,从早朝结束便将自己关在这殿中,连午膳都是太监送到门口的。案上除了笔墨纸砚,还有几块不同成色的银锭、一些铜钱,以及几本摊开的古籍,关于历代货币的记载被他用朱笔圈点得密密麻麻。
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夜风裹挟着一缕幽香飘了进来。
“哥哥,还在忙呀?”
柔媚酥骨的嗓音响起,李宓穿着一身淡紫色宫装长裙,如一朵夜色中悄然绽放的紫罗兰,轻飘飘地走了进来。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长发绾成精致的云髻,插着一支嵌着蓝宝石的步摇,随着莲步轻移,步摇上的流苏微微晃动。紫罗兰色的宫装长裙是极上等的丝绸质地,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的丝袜。那是一件纯白色、超薄透肉的连裤丝袜,近乎透明的材质完美勾勒出她双腿修长笔直的曲线,从脚踝一路延伸到大腿根部。烛光透过丝袜,能看到底下肌肤细腻的纹理和白皙的色泽。足上蹬着一双银白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至少有十厘米,将她本就高挑的身段衬托得更加挺拔。鞋尖纤细,与她纤长的玉足完美贴合,鞋面镶嵌着细碎的银色亮片,每一步落下,鞋跟敲击在光滑的金砖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哒、哒”声。
李宓径直走向陆远,脸上带着妩媚动人的笑容,眼波流转间满是柔情蜜意。她没有丝毫犹豫,很自然地走到陆远坐着的宽大紫檀木椅旁,然后侧身,轻盈地旋身一转,便落入了陆远的怀里——不是那种矜持的侧坐,而是整个人背对着陆远,丰腴圆润的臀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直接压在了陆远的大腿上,紧接着身体向后一靠,将整个后背都贴进了陆远宽阔的胸膛。
“嗯哼~”
落入怀抱的瞬间,李宓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像一只终于找到温暖窝巢的猫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男人结实有力的身躯,以及透过衣物传来的体温。陆远身上有一种独特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墨香和他惯用的龙涎香,让她心神俱醉。
陆远的反应比她更快。几乎在她坐进怀里的同时,他原本握着毛笔的右手就松开了,自然而然地环住了她柔软的腰肢。那只大手隔着丝绸宫装,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间曼妙的曲线——没有一丝赘肉,却又丰腴柔软得恰到好处,仿佛一团温香软玉。他的手掌很大,五指张开,几乎能握住她半边腰身,掌心传来丝绸光滑冰凉的触感,以及底下肌肤的温热弹性。
他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宓儿的香味,还是这么好闻。”
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明显的愉悦和占有欲。他闻到了她身上特有的体香——那是混合了兰草清幽、女子体温酝酿出的甜腻奶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性下体的淡淡麝香味。这几种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一无二的、只属于李宓的催情气息,让陆远的下腹瞬间就燥热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开始苏醒、充血,迅速变得坚硬滚烫,隔着几层布料,毫不客气地顶在了李宓臀瓣之间的沟壑里。
李宓自然也感觉到了。她的臀瓣被那根硬邦邦的巨物硌着,龟头甚至精准地对准了她尾椎骨下方的位置,传来不容忽视的灼热温度和坚硬轮廓。她的小穴几乎是立刻就湿润了——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浸透了薄薄的亵裤,连带着外面的丝绸宫装和白色丝袜都被晕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阴道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
但她没有动,也没有躲,反而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臀瓣更加紧密地贴合那根硬物,甚至故意往后压了压,感受龟头顶端传来的压迫感。她抬起一只手,轻轻覆在陆远环着自己腰肢的手背上,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他的指节。
“哥哥都忙了一天了,也不歇歇。”
她的声音更软了,带着一丝撒娇的鼻音,扭过头,用侧脸轻轻蹭了蹭陆远的鬓角。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丰盈更加挺拔,紫色宫装的衣襟被撑得紧绷,领口处那一片雪白肌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沟壑若隐若现。
陆远没有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桌案上的画纸。李宓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才发现他刚才画的并非山水人物,而是一些奇怪的图案和符号。宣纸上勾勒着一些圆形方孔的图形,旁边标注着尺寸、重量、成色等数据;还有一些更复杂的图案,像是某种徽记或花纹,围绕着“宁朝通宝”四个字展开设计。墨迹新鲜,显然是刚刚完成的草稿。
李宓有些惊讶。她本以为陆远在画什么风雅之作,却没想到是这样的内容。她眨了眨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问道:“画什么呢?”
陆远一手搂着李宓的腰肢,闻着她身上越来越浓郁的香味——那香味里已经掺杂了情欲的气息,变得更加甜腻撩人。他低头,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引得她浑身一阵轻颤。
他并没有立刻解释画的内容,而是先有了别的动作。
那只环在她腰间的大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上移动。
手掌贴着丝绸宫装光滑的布料,先从她平坦的小腹缓缓滑过,能感觉到她腹部肌肉瞬间的紧绷,随即又放松下来,甚至主动微微吸气,让腹部更加平坦,方便他抚摸。手掌继续上行,越过肋骨,终于抵达了她胸前的丰盈地带。
紫色宫装是交领右衽的款式,衣襟在胸前交叠,用一根细细的丝带系住。陆远的手指灵活地挑开了那根丝带,衣襟顿时松散开来。他没有急着掀开,而是隔着两层布料——外面的宫装丝绸和里层的轻薄亵衣——覆上了她左边的那团柔软。
“嗯……”
李宓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陆远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沉甸甸的乳肉。即使隔着两层衣物,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惊人的弹性和重量。乳肉饱满丰腴,像一颗熟透多汁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坠在他掌心。他用掌心轻轻按压、揉捏,感受乳肉在手心变形的美妙触感,五指收拢,将乳肉捏成各种形状,拇指和食指的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小凸起。
那是她的乳头。
隔着亵衣薄薄的棉布,他能感觉到那颗小豆子已经充血勃起,硬邦邦地顶着他的指腹,大约有绿豆大小。他用指腹按住那颗小凸起,先是轻柔地打圈按摩,感受它在指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然后加重力道,用指甲盖若有似无地刮擦着乳头最敏感的顶端。
“啊……哥哥……”
李宓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拱起,将胸部更加送进他的掌心。她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团被揉捏的乳肉在他掌心颤巍巍地跳动。另一只手本能地抓住了桌沿,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陆远享受着掌心传来的绝妙触感,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原本只是虚虚环着她腰肢的左手,开始缓缓向下移动。
手掌顺着她腰侧的曲线下滑,掠过髋骨,最后覆盖在了她的大腿上。
入手是冰凉顺滑的丝绸触感,但很快,掌心就感受到了丝袜独特的存在感——那层极薄的白色丝袜紧贴着她的肌肤,介于肌肤和丝绸之间,带来一种细腻的摩擦感和朦胧的视觉诱惑。陆远的手掌在她大腿外侧反复摩挲,感受着丝袜光滑的质感和底下肌肤的温热。他能清晰地看到,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宫装长裙的下摆因为坐姿而微微上提,露出了更多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丝袜的顶端边缘在大腿根部若隐若现,再往上,就是裙摆的阴影和隐约透出的亵裤轮廓。
他的手掌继续向内、向上移动,渐渐逼近她双腿交合的核心地带。
李宓的双腿下意识地并得更紧了,但她没有抗拒,反而微微分开了一丝缝隙——这个动作既像是羞涩的矜持,又像是无声的邀请。她的臀瓣在陆远腿上不安地挪动、磨蹭,隔着几层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臀缝间那根硬物又胀大了一圈,滚烫的温度几乎要透衣而入。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薄薄的亵裤,连丝袜的裆部都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她的阴唇上。
陆远的左手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手掌覆盖在了她双腿之间的三角地带,隔着层层叠叠的衣物——最外层是紫色宫装的裙摆,中间是白色丝袜,最里层是已经湿透的亵裤——他依然能感受到那里异常的热度和潮湿。他的掌心正对着她阴阜隆起的位置,能感觉到那处软肉微微凸起,饱满而柔软。他用整个手掌覆上去,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搓,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湿意和热度。
然后,他的手指开始寻找入口。
中指隔着衣物,从阴阜顶端缓缓下滑,划过一条凹陷的沟壑,最终停在了一处明显凹陷、湿意最重的地方——那是她小穴的入口。亵裤的布料已经湿透,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瓣肉唇微微分开的形状。陆远用中指指腹在那片湿漉漉的凹陷处来回刮擦、按压,动作熟练而极具挑逗性。
“嗯啊……别……别隔着衣服……”
李宓终于忍不住了,她仰起头,后脑勺抵在陆远的肩膀上,红唇微张,吐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情欲的红晕,眼神迷离,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一只手还抓着桌沿,另一只手已经反过来抓住了陆远正在揉捏她乳房的手臂,五指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肌肉里,却又舍不得真的用力,只是无意识地抓挠着。
“自己撩起来。”
陆远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停下了右手的动作,不再隔着衣物揉捏她的乳房,而是直接掀开了她已经松散的衣襟。紫色宫装的外袍和里层亵衣被一起掀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两团晃眼的乳肉。
那是何等美景。
李宓的乳房生得极美——饱满丰腴,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形状浑圆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两颗乳头是娇嫩的淡粉色,此刻因为情欲而充血挺立,硬邦邦地翘着,约有黄豆大小,周围一圈乳晕也是淡淡的粉红色,微微凸起,布满了细小的颗粒。乳肉白皙细腻,在烛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微微颤动,顶端的乳头也跟着轻轻摇晃。
陆远毫不客气地再次覆上,这一次是毫无阻隔地直接揉捏。掌心直接贴上了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触感比隔着衣物时美妙百倍。乳肉温热、弹性十足,仿佛一团刚刚蒸熟的奶糕,滑不留手却又沉甸甸地压满掌心。他用五指收拢,将乳肉捏成各种形状,感受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饱满感,拇指和食指的指腹精准地捻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揉搓、拉扯。
“啊……轻点……哥哥……”
李宓的呻吟更大了,身体剧烈颤抖。乳头上传来的刺痛和快感让她几乎要疯掉,阴道深处涌出更多淫水,隔着亵裤和丝袜,陆远都能感觉到掌心的湿意越来越重。
与此同时,他左手的手指开始进一步动作。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按压,而是命令道:“把裙摆撩开,自己把亵裤拨开。”
李宓羞得满脸通红,但还是顺从地照做了。她咬着下唇,松开抓着桌沿的手,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裙摆。紫色宫装长裙的下摆被她一点一点撩起来,叠放在大腿上,露出了更多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肌肤。丝袜一直延伸到她的腰部,裆部是加厚的三角区,但此刻那片三角区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渍在白色丝袜上格外显眼。裆部正中央,能看到一条细细的凹陷,那是她小穴的轮廓,两瓣阴唇的形状在湿透的丝袜下隐约可见。
她颤抖的手指找到了亵裤的边缘——那是一条极薄的绸质亵裤,几乎没什么布料,只是象征性地遮住私处。她用手指勾住亵裤的一侧边缘,往下拉扯,让亵裤的裆部偏移,露出了一侧阴唇和一小片褐色的毛发。
足够了。
陆远的手指不再等待,直接探了过去。
他的中指没有再去寻找被亵裤遮挡的入口,而是顺着丝袜裆部那条湿透的凹陷,向上滑动,直接抵在了她小穴的核心处。湿透的丝袜紧贴着她的阴唇,陆远能清晰地感受到两瓣肉唇的饱满和湿热。他用中指指腹在那道肉缝上来回刮擦、按压,感受着丝袜湿漉漉的摩擦感和底下肉唇的柔软。
终于,他的手指找到了阴蒂的位置。
那是隐藏在阴唇顶端包皮下的一个小小豆粒,此刻已经充血勃起,硬邦邦地挺立着,隔着湿透的丝袜,能感受到它清晰的轮廓和热度。陆远用中指指腹精准地按住了那颗小豆粒,开始用力揉搓、打圈、按压。
致命的快感瞬间击穿了李宓。
“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失控的尖叫,整个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猛地弓起,又重重跌回陆远怀里。双腿骤然绷直,穿着银白色高跟鞋的脚背也绷得笔直,鞋跟狠狠蹬在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陆远的双臂,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疯狂地收缩,一股热流几乎是喷射般地涌出,浸透了丝袜、亵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这是一次猝不及防的阴蒂高潮。
陆远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覆盖的那片区域,丝袜瞬间湿透了一大片,温热黏腻的液体透过丝袜,沾染了他的掌心。他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啾”声,那是淫水在她小穴内积聚又溢出的声音。她的阴道内壁在剧烈痉挛,一下一下地收缩、吸吮,即使隔着丝袜和亵裤,也能感受到那股强劲的吸力。
他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指尖揉搓阴蒂的力道,同时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更加用力地捻弄拉扯她的乳头。
“不……不要了……受不了了……哥哥……求你了……”
李宓被连续不断的强烈快感折磨得几乎崩溃,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在他怀里无助地扭动、挣扎,却又被他的双臂牢牢禁锢,动弹不得。她的脸颊涨得通红,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红唇张得大大的,不住地喘息,舌尖无意识地吐露出来一点,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胸前白皙的乳肉上。
陆远看着她这副被情欲折磨得几乎崩溃的诱人模样,下身的阴茎胀痛得更厉害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渗出大量前列腺液,将裤裆浸湿了一小片。但他不急,他要先把这个女人彻底玩弄得失神。
他停下了右手的动作,不再揉捏乳房,而是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下滑。手掌从乳侧滑过肋骨、平坦的小腹,最后抵达了她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他用手掌覆住丝袜与肌肤交界的那一圈边缘,感受着丝袜紧绷的束缚感和底下肌肤的柔软。然后,他的手指开始向更深处探索。
这一次,他要真正的接触。
“把丝袜撕开。”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欲望。
李宓已经神志恍惚了,她颤抖着手,摸索到自己大腿根部的丝袜。极薄的丝袜根本经不起用力,她只是用指甲在上面划了一下,“刺啦”一声轻响,丝袜裆部就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裂口迅速扩大,露出了底下被淫水浸透的、深色的亵裤,以及亵裤边缘露出的几缕褐色毛发。
陆远的手指直接探进了裂口。
没有了丝袜的最后阻隔,他的手指终于毫无障碍地触碰到了她湿透的亵裤布料。那布料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他没有停留,直接勾住了亵裤的边缘,用力往旁边一扯——
“嘶啦——”
亵裤的裆部被他直接撕开了。
这下,她的小穴终于完全暴露在他的手指之下。
烛光下,那片私密地带淫靡得令人窒息。阴阜饱满隆起,上面覆盖着修剪整齐的褐色毛发,此刻被淫水浸湿,一缕一缕地黏在肌肤上。两片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色泽是深粉红色,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鲜红的小阴唇,小阴唇也肿胀着,像两片绽放的花瓣,紧紧地包裹着中间那道深邃的、还在不断溢出透明淫水的肉缝。肉缝顶端,那颗被玩弄得红肿硬挺的阴蒂完全暴露出来,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硬邦邦地挺立在包皮之外,顶端甚至渗出了一点晶莹的汁液。
更加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肉缝深处,那个小小的、粉红色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有更多的透明淫水被挤出,顺着肉缝流下,滴落在她臀下的椅子上,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在白色丝袜上画出一道道蜿蜒的水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女性下体的麝香味,混合着她身体的甜香和情欲的气息,形成一种催情至极的淫靡氛围。
陆远的手指,终于真正地触碰到了她的小穴。
他的中指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抵在了那个湿漉漉、热乎乎的穴口。穴口的软肉瞬间收缩,紧紧包裹住了他的指尖,一股吸力传来,仿佛要将他整根手指都吸进去。他用指尖在穴口周围轻轻刮擦,感受着那圈软肉的温热、湿滑和惊人的弹性,然后,指尖缓缓向前,刺了进去。
“呜……!”
李宓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指尖突破穴口的瞬间,他感受到了惊人的紧致和湿热。她的阴道内壁像是有生命一样,瞬间紧紧包裹住了他的手指,无数细小的褶皱缠绕上来,带来一种层层叠叠的箍紧感和湿滑的摩擦感。阴道内温热得像一个刚刚蒸好的馒头,湿滑的淫水浸透了他的手指,甚至还有轻微的“噗嗤”水声。
他只进去了一节指节,就停了下来,指尖在里面轻轻勾弄、刮擦,感受着内壁软肉的蠕动和收缩。然后,他缓缓地抽动手指,浅浅地进进出出,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抽出,指尖都带出大量透明黏腻的淫水,顺着她的肉缝流下;每一次插入,阴道内壁都更加用力地收缩、吸吮。
同时,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按在了她暴露在外的、红肿硬挺的阴蒂上,开始快速地、用力地打圈揉搓。
双重刺激。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哥哥……插……插进来……用……用你的……鸡巴……插进来……”
李宓彻底崩溃了,她胡言乱语地浪叫着,身体疯狂地扭动,臀瓣在陆远腿上急促地上下起伏、磨蹭,试图用臀缝间的那根硬物来摩擦自己的阴蒂和穴口,寻求更深入的满足。她的双手松开了陆远的手臂,转而死死抓住了桌沿,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臂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她的头向后仰得更厉害,脖子绷直,露出优美的颈线,檀口大张,舌头完全吐了出来,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落在胸前白皙的乳肉上,和之前流出的泪水混在一起,形成一片淫靡的水光。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翻露出大量的眼白,只有瞳孔深处还残留着一点迷离的情欲光芒。脸上是彻底崩坏的表情——眉毛紧紧蹙起,却又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感;鼻翼急促地翕张,发出粗重的喘息声;脸颊涨红得像要滴血,汗水打湿了她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阿黑颜。极致的、被玩弄得神志不清的高潮前兆。
陆远看着怀里这具因为情欲而彻底失控的诱人胴体,感受着手指在她紧致湿热的阴道里抽插带来的绝妙触感,下身的阴茎已经胀痛到了极点。他的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将裤裆浸湿了一大片,马眼一张一合,渴望着真正的进入。
但他依然不急。他要先把这个身份尊贵的前朝贵妃、如今对自己死心塌地的禁脔,用手指玩到高潮。
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中指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噗嗤、咕啾”水声,每一次都插得更深,指节弯曲,抠弄着她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寻找那个传说中的G点。同时,拇指揉搓阴蒂的力道也达到了极致,几乎是用指甲在刮擦那颗肿胀硬挺的小豆粒。
他甚至还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食指也顺着湿滑的肉缝探了进去,和中指并排,一起插进了她紧窄的阴道。
“啊呀呀呀——!!!!”
李宓发出了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尖锐到变调的尖叫。两根手指的插入带来的撑胀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阴道被强行撑开,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两根入侵的手指,湿滑的淫水被搅动得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根手指在她的阴道深处抠弄、刮擦,摩擦着内壁最敏感的区域,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摧毁。
她的身体像癫痫一样剧烈痉挛、抽搐,双腿死死夹紧,穿着高跟鞋的脚背绷得笔直,脚趾在鞋子里紧紧蜷缩起来。小穴疯狂地收缩、吸吮,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浇在陆远的手指上,甚至溅到了他的手腕和裤子上。她的子宫颈在阴道深处剧烈地痉挛、开合,仿佛一张小嘴,渴望更粗壮的东西插入。
高潮来了。
这一次是真正的、强烈的阴道高潮,混合着阴蒂高潮,形成了多重高潮的连锁反应。
李宓的叫声戛然而止,她的身体僵直了足足三秒钟,然后像被抽掉所有骨头一样,彻底软倒在陆远怀里。她的眼睛翻白,只有眼白露在外面,瞳孔完全上翻,嘴巴大张,舌头吐得老长,涎水和泪水糊了满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无意识气音。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小穴一下一下地剧烈收缩,淫水像小溪一样汩汩流出,浸湿了陆远的手指、她的丝袜、椅子,甚至滴落在地面的金砖上。空气中那股浓烈的麝香味达到了顶峰。
陆远缓缓抽出了手指。
两根手指湿淋淋的,沾满了透明黏腻的淫水,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抬起手,将手指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浓郁的、属于李宓小穴的独特气味,混合着淫水的甜腥和女性荷尔蒙的催情气息,让他下身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撑破裤裆。
然后,他将沾满淫水的手指,送到了李宓嘴边。
“舔干净。”
他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充满了占有欲。
刚刚经历过极致高潮、还处于失神状态的李宓,几乎是本能地顺从了这个命令。她微微睁开眼睛,眼神依然涣散,但身体已经下意识地做出了反应。她张开红唇,伸出舌头,开始仔细地、虔诚地舔舐陆远手指上的淫水。舌尖先是小心地舔过指尖,将那些透明黏腻的液体卷入口中,然后顺着指节一路向上,将整根手指都舔得干干净净。她舔得很认真,甚至发出了“啧啧”的吸吮声,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脸上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痴迷和臣服。
陆远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舌头柔软湿滑的触感,以及温热口腔的包裹。看着她这副模样——前朝贵妃,身份尊贵,曾经母仪天下,如今却像条母狗一样跪坐在自己怀里,虔诚地舔舐自己手指上她自己的淫水——这种强烈的权力落差和征服感,让他的欲望达到了顶峰。
他终于不再忍耐。
他抽回了手指,另一只手也松开了她的乳房。双手一起,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李宓依然处于高潮后的余韵中,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小穴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渴望着更粗壮的东西填满。她看到陆远解腰带的动作,眼神瞬间亮了起来,那是一种混合了渴望、痴迷和恐惧的复杂光芒。
陆远很快就解开了腰带,拉开了裤裆。
一根粗壮狰狞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他小腹下方。
那是何等可怕的尺寸。
阴茎粗大得惊人,完全勃起的状态下,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度更是堪比成年男子的手腕,青筋虬结地缠绕在柱身上,随着脉搏一跳一跳。巨大的龟头呈现深紫红色,伞状的边缘高高凸起,马眼不断渗出黏腻清亮的前列腺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整根肉棒散发着浓郁的男性气息,混合着他本身的体味和情欲的味道,显得极具侵略性。
李宓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巨物,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近乎呜咽的吞咽声。她不是第一次见到,也不是第一次承受,但每一次看到,都会被它的尺寸和威慑力所震撼。她的小穴几乎是立刻做出了反应——刚刚高潮过、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道,再次涌出大量的淫水,空虚感和渴望感比之前更加强烈。
陆远没有给她太多欣赏的时间。他双手扶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从背对自己、坐在自己腿上的姿势,调整成侧坐在自己腿上,一条腿抬起,跨过他的另一条腿,变成了一个近乎面对面的、双腿分开跨坐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双腿大张,穿着白色丝袜和高跟鞋的腿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丝袜裆部被撕开的裂口,正好将她湿漉漉、还在滴着淫水的小穴暴露无遗。紫色宫装的长裙下摆已经完全被撩到了大腿根部,堆积在腰间,露出了她整个下半身——白色的丝袜、撕裂的裆部、湿透的亵裤碎片、张开的肉缝,以及那双银白色细跟高跟鞋包裹着的精致玉足。
陆远扶着她的腰,让她一点点往下沉。
粗大狰狞的龟头,对准了那个还在不断溢出淫水的、湿漉漉的粉红色穴口。
“自己坐上来。”
他命令道,声音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威严。
李宓咬着下唇,双手扶住了陆远的肩膀,开始缓缓下沉自己的身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顶端硕大的龟头抵在了自己小穴的入口。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涂抹在她的阴唇上,带来一阵滑腻的触感。
她深吸一口气,腰肢用力,往下沉去。
粗大的龟头,开始缓缓挤开她湿滑紧致的穴口。
“嗯啊……”
李宓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痛苦和愉悦的呻吟。
龟头的尺寸太大了,即使她的小穴已经湿滑得不成样子,即使刚刚经历过高潮,阴道处于最放松的状态,但被这样粗大的异物插入,依然带来了强烈的撑胀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被强行撑开,两片阴唇被龟头挤得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肉壁。龟头一点点侵入,摩擦着阴道入口处最敏感的那圈肌肉,带来一种混合着刺痛和极致快感的复杂感受。
陆远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正在疯狂地收缩、蠕动,无数细小的褶皱缠绕上来,紧紧箍住他的龟头,湿滑温热的淫水浸泡着他的龟头,带来了无与伦比的触感享受。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道内每一寸褶皱的形状、每一个凸起的敏感点、每一道沟壑的刮擦。前列腺液和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啾”的黏腻水声。
李宓还在缓缓下沉。
粗大的龟头终于完全挤进了她的阴道,整个伞状的冠状沟都陷入了她紧窄的穴口,被两片阴唇紧紧包裹着。然后,是更粗壮的柱身。
“哈啊……哈啊……好大……哥哥的……鸡巴……太大了……装不下……要撑坏了……”
李宓一边呻吟一边继续下沉,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混合着之前的泪水,让她整张脸都湿漉漉的,显得更加淫靡诱人。她的双手死死抓住陆远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身体因为承受巨物的插入而微微颤抖,但下沉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终于,整根粗壮的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紧窄湿热的阴道深处。
“噗嗤”一声闷响,伴随着大量淫水被挤压出来的“咕啾”水声,她的臀瓣终于完全坐在了陆远的大腿上,两人的下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完全填满了她身体最深处,从穴口一直顶到了子宫颈。龟头抵在了子宫颈口,那个柔软的小口正在龟头的压迫下微微张开,颤抖着迎接更深入的入侵。阴道被撑开到极致,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壮的柱身,带来一种饱胀到几乎疼痛的满足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肉棒上虬结的青筋,一下下刮擦着她内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陆远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道内部的绝妙触感。阴道内壁湿滑、温热、紧致得像一个刚刚蒸熟、涂满了蜂蜜的糯米团子,无数细小的肉褶缠绕着、吸吮着他的阴茎,前列腺液和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形成完美的润滑。龟头顶端抵在子宫颈口,能感受到那个柔软的小口正在紧张地收缩、开合,仿佛一张小嘴,渴望更深入的进入。那种被彻底包裹、紧紧箍住的感觉,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叹息出声。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双手扶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让两人的下体更加紧密地贴合。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着她身上混合了体香、汗味和情欲气息的味道,感受着她身体因为插入而轻微的颤抖,以及阴道内壁一下下不自觉的收缩吸吮。
李宓也没有动,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适应着体内那根巨物带来的饱胀感。她的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无意识地抓挠着。小穴适应片刻后,开始本能地收缩、蠕动,试图吞吃得更多、更紧。
片刻的静止后,陆远终于动了。
他扶着她的腰,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向上顶胯。
粗壮的阴茎开始在她紧窄湿滑的阴道里缓慢抽送。
“嗯……嗯啊……”
李宓立刻发出了抑制不住的呻吟。
每一次抽出,粗大的龟头摩擦着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插入,柱身都重新撑开紧窄的肉道,顶到最深处的子宫颈口。缓慢的节奏让每一次摩擦都格外清晰,她能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条青筋的轮廓,每一次脉动,以及龟头顶端马眼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和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陆远也享受着这种缓慢而深入的抽送。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李宓体内运动时的每一个细节——阴道入口处那圈肌肉的紧箍感,抽出时肉壁褶皱的刮擦,插入时肉壁的推挤和吸吮,以及龟头顶端每一次撞上子宫颈口的柔软触感。她的淫水又多又滑,让抽插变得异常顺畅,但内壁又紧致得惊人,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
他逐渐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开始响起,混合着越来越响亮的水声。他的胯部快速耸动,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急速抽送,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口,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李宓的身体被撞得一颠一颠,胸前两只沉甸甸的乳肉也随之剧烈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浪。她仰着头,红唇大张,发出了更加高亢而连续的呻吟。
“啊!啊!啊!哥哥……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啊啊啊……”
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吸吮,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咬住他的阴茎,试图将他吞得更深。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白色丝袜上画出更多蜿蜒的水痕。空气中那浓烈的麝香味和性交的气息弥漫开来,充斥了整个龙阳殿。
陆远一边快速抽插,一边将目光投向了她的下半身。这个姿势让她双腿大张,丝袜和高跟鞋的搭配在性交中显得格外淫靡。白色的超薄丝袜紧贴着她的大腿肌肤,因为汗水和淫水而微微反光,裆部撕裂的口子随着抽插而一张一合,露出里面正在被巨物进出的粉红色肉穴。银白色的高跟鞋还穿在她脚上,细长的鞋跟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一下下敲击着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和他抽插的“啪、啪”声形成了淫靡的合奏。她的脚背因为快感而绷直,脚趾在鞋子里紧紧蜷缩,丝袜包裹下的脚踝线条优美,足弓的弧线在紧绷的状态下更加明显。
他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她的一只脚踝,将她的腿抬得更高。这个动作让他的阴茎插得更深,龟头几乎要突破子宫颈的阻拦。
“啊呀——!!”
李宓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
陆远没有停下,他一边快速抽插,一边开始把玩她的玉足。他的手从脚踝滑到脚背,感受着丝袜顺滑的触感和底下脚骨的形状,然后握住了她的整个脚掌。隔着丝袜,他能感受到她脚底的柔软和温热,脚趾蜷缩时带来的紧致感。他用拇指在她脚心轻轻按压,带来一阵瘙痒,引得她身体一阵轻颤。
然后,他做了一个更过分的动作。
他低下头,隔着丝袜,吻上了她的足尖。
嘴唇触碰丝袜的瞬间,他感受到了那种独特的顺滑微凉触感,以及丝袜底下脚趾的柔软轮廓。他用舌头舔舐她的脚背,湿热的唾液浸透了丝袜,让那片区域变得更加透明,几乎能看到底下肌肤的纹路。他含住了她的大脚趾,隔着丝袜轻轻吸吮,舌尖在趾腹上打圈、按压。
“不……不要舔那里……脏……啊啊……可是……好舒服……”
李宓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脚上的敏感带被刺激,让她全身都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小穴收缩得更紧了。这种将尊贵的玉足当成玩物亵玩的举动,带来了强烈的心理羞耻感和生理快感,让她更加沉沦。
陆远舔舐了片刻,将她的脚放回地面,但手依然握着她的脚踝。他的抽插越来越猛烈,速度达到了极致,胯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耸动,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疯狂进出,发出“啪叽啪叽”的响亮拍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整个紫檀木椅都在剧烈晃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哥哥……我要高潮了……啊啊啊……”
李宓彻底失控了,她胡言乱语地浪叫着,身体剧烈颤抖,小穴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浇在两人的交合处。她的双手死死抓住陆远的后背,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头向后仰到极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哑气音,眼睛再次翻白,脸上是彻底崩坏的阿黑颜状态——涎水、泪水、汗水糊了满脸,表情扭曲得既像极度痛苦又像极致愉悦。
陆远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正在剧烈痉挛、吸吮,子宫颈口也在一张一合地收缩,仿佛一张小嘴在用力吮吸他的龟头。那种被紧紧箍住、吸吮的感觉,加上视觉上李宓被操得失神的淫靡模样,让他再也无法忍耐。
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部最后一次狠狠向前一顶,整根阴茎深深插入她身体最深处,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柔软颤抖的子宫颈口,突破那道小小的屏障,进入了更深、更热的宫腔内部。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李宓一声几乎断气的尖叫。
然后,陆远开始射精。
“呃啊——!!”
他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绷紧,胯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瓣,将她的下体紧紧压在自己身上,不留一丝缝隙。
粗壮的阴茎开始剧烈脉动,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李宓的子宫深处。
量太大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精液从输精管泵出,沿着尿道,从龟头顶端喷射而出的每个细节——精液灼热的温度,黏稠的质地,强劲的喷射力度,以及连续不断的喷射脉动。每一股精液都像一股滚烫的岩浆,注入她温暖的宫腔,冲刷着子宫内壁。
李宓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灌入,迅速充满了整个宫腔。那种被填满、被灼烫的饱胀感,让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清晰的、被精液灌满的弧度。她的子宫内壁被精液冲刷,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快感和征服感。她的小穴疯狂地痉挛、吸吮,阴道和子宫同时收缩,试图榨出更多精液,将这股滚烫的男性精华彻底留在身体最深处。
陆远射了足足十几股,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子宫,直到她的宫腔被灌得满满当当,精液甚至从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溢出,混着淫水,顺着阴道流下。
射精结束后,他依然紧紧抱着她,阴茎深深插在她体内,保持着射精的状态。两人都剧烈喘息着,汗水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淫水麝香味和性交后的淫靡气息。
良久,陆远才缓缓抽出了阴茎。
“噗嗤”一声,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浓稠液体,从她红肿合不拢的小穴里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流下,在白色丝袜上画出一道道乳白色的、蜿蜒的痕迹。她的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两片阴唇湿漉漉地张开着,隐约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肉壁和还在缓缓溢出的精液。小腹依然微微隆起,那是被灌满精液的子宫的轮廓。
李宓软软地瘫在他怀里,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涣散,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满足。她的宫装凌乱不堪,胸前的乳肉完全暴露在外面,乳头被玩弄得红肿硬挺;下半身的丝袜被撕烂,沾满了淫水和精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但鞋跟已经歪了,鞋面也沾上了溅出的液体。整个人看起来就像被狠狠蹂躏过后的破布娃娃,却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被彻底征服后的淫靡美感。
陆远搂着她,一只手还握着她的一只玉足,指尖在她穿着丝袜的脚底轻轻刮擦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然后才将目光重新投向了桌案上画到一半的货币图纸。
轻轻一叹,陆远改口道,“这是一种货币,奉天大典就快要开始了,借着这个机会,朝廷必须要对货币进行改革。”
轻轻一叹,陆远改口道,“这是一种货币,奉天大典就快要开始了,借着这个机会,朝廷必须要对货币进行改革。”
“要改变传统的货币交易方式,推出新的货币体系,只有这样,王朝才能够长久。”
李宓有些惊讶。
历朝历代的货币,大多都是铜钱、金银。
货币改革,前所未闻。
李宓不免有些好奇,“哥哥,改革货币,历朝历代都没有过……”
陆远点了点头,“但是,要想民生复苏,老套的货币体系已经不行了,必须推陈出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