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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0 节

第280章 宁琛的陵寝(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6,534 字

从布青青这里离开,陆远送宁柔回玉珠公主府。

公主府里,陆远给宁柔安排了很多侍卫。

包括暗卫以及三机营的一些士兵。

可以说,公主府里三层外三层,保护宁柔的安全。

同时,布青青那里也是一样。

他要确保他的每一个女人,都能够安安全全的。

……

路上。

“刚刚布姐教你的招数你学会了吗?”

陆远和宁柔往公主府走去。

陆远一边询问。

宁柔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仰起头不敢看陆远。

她觉得自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迟疑了一会儿,宁柔说道,“学会了,不过,还有点不太适应,布姐会的好多。”

“那下一次给我劈个叉?”陆远笑着问。

宁柔捶了陆远一下。

“这辈子都别想,让布姐来吧,或者找太后,我才不要。”

宁柔怀里抱着刚买的衣服。

其实是布姐送的。

陆远笑而不语,将宁柔搂在了怀里,继续走向公主府。

不过嘛,宁柔总归是嘴上说一套,心里却想的不一样。

她觉得自己彻底被陆远勾走了。

犹豫一会儿,宁柔看着陆远的眼睛问,“陆远,柔儿刚才表现的好吗?”

这还是陆远第一次见宁柔这么主动。

可以看出,她是真的彻底沉沦了。

“当然好。”陆远夸赞。

“那不如布姐好,布姐好会,我都不懂。”

“你不也是跟她学了好多?”陆远摸了摸宁柔的头发。

“我会努力的。”宁柔道。

“乖!”

将宁柔送到公主府大门外,陆远没打算进去。

“朝廷还有事情要忙,我就先回去了,你有事的话就派人到皇宫通知我,我有空就过来陪你。”

陆远温柔的和宁柔说了一句。

宁柔点点头,“知道了。”

“拜拜。”

陆远挥挥手,而后转身离开。

宁柔站在公主府大门外看着陆远远去。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刚刚和布青青一起才结束,又觉得有些躁动了。

迟疑一会儿,宁柔这才转身回了公主府,一天都没出来。

宁柔回去打算做一件事。

就是练一下布青青教她的知识。

……

陆远回了龙阳殿。

有阵子没回来了。

刚一进大殿,碧落就无比激动的跑了过来。

“哥哥。”碧落激动极了,直接扑进了陆远怀里。

自从陆远前往离国,碧落就没再见过他。

可能是察觉到自己有点鲁莽了,碧落又连忙从陆远怀里出来。

“碧落,一段时间不见,怎么样?”陆远笑着问,而后往大殿走去。

“挺好的,宫里也没什么事情。”

“那就好,正好我也累了,碧落侍寝吧!”陆远伸了个懒腰。

“是。”

“……”

纱帐轻轻合上,半透明的轻薄纱幔如同一层薄雾,将龙阳殿内那张巨大的龙床笼罩其中。碧落深吸一口气,赤足踩在铺着厚实地毯的冰冷地面上,一步一步走向床边。她的心脏狂跳,既紧张又期待。自从陆远离宫,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感受过哥哥的体温了。

碧落今晚特意换上了哥哥最喜欢的装扮——一身鲜红色贴身锦缎长裙,裙摆开叉至大腿根部,随着走动时,一双包裹着纯白色超薄透肉丝袜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她脚上穿着一双银白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七寸,在烛火映照下闪烁着金属冷光。丝袜是8D的极致薄款,几乎完全透明,完美勾勒出她腿部流畅的曲线。透过丝袜,能看到她脚背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以及修剪整齐、涂着淡粉色蔻丹的十根脚趾。

“哥哥……”碧落的声音带着颤抖,她掀开纱帐一角,钻了进去。

龙床上,陆远已经解开了外袍,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斜靠在床头。他抬眼看向碧落,眼神中带着审视的意味,从她精心梳理的发髻,到她羞红的脸颊,再到那身红衣包裹下的玲珑身段,最后停留在她那双穿着白丝玉足与银色高跟鞋的脚下。

“过来。”陆远的声音低沉而富有命令感。

碧落顺从地走到床边,刚要跪坐上床,却被陆远一把抓住了纤细的脚踝。她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被陆远轻轻一拉,整个人便倒在了柔软的锦被上。

“让哥哥好好看看,我的碧落这段时间有没有好好保养自己。”陆远说着,手指顺着碧落的小腿一路向上滑动。白丝袜的触感顺滑无比,带着微微的凉意,而丝袜下少女的肌肤温热细腻。陆远的手指停在她大腿根部,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和内裤,轻轻按在了那处微微鼓起的柔软地带。

“唔……”碧落敏感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被陆远用膝盖抵住分开。

陆远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碧落上衣的盘扣,露出了里面绣着鸳鸯戏水的红色肚兜。他推开肚兜的下沿,一对饱满浑圆的雪乳弹了出来,顶端的乳尖已经因为兴奋和紧张而挺立充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陆远低头,张嘴含住了一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另一只手则继续隔着丝袜和内裤揉捏碧落腿间的嫩屄。

碧落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滑的淫水,浸湿了内裤,甚至透过内裤和丝袜,在陆远的手指下形成了一个温热黏腻的印记。陆远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开始以画圈的节奏按压摩擦碧落的阴蒂位置,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份强烈的刺激也让碧落浑身发软,发出了小猫般的呻吟。

“哥哥……啊……别、别隔着……隔着弄……”碧落羞耻地扭动着腰肢,双眼迷离地看着陆远,“碧落……碧落想让哥哥……直接碰……”

“直接碰哪里?”陆远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坏笑,手指却已经挑开了碧落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没有布料阻隔,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一片湿滑滚烫的软肉。碧落的阴道口早已湿润,随着陆远手指的探入,温热的淫水汩汩地涌出,沾湿了他的指节。

陆远并拢两根手指,抵在碧落的阴道口,缓缓地向内推进。少女紧窄的腔道湿滑无比,却又带着惊人的吸附力,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挤压着陆远的手指,每一次前进都能感受到那些柔韧褶皱的刮擦。碧落发出了长长的、甜腻的呻吟,她弓起腰身,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陆远的手臂,脚上的银色高跟鞋在她无意识的蹬踏中,鞋跟深深陷进了锦被里。

“哥哥的手指……进来了……好深……”碧落眼神涣散,她看着陆远,主动抬起臀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陆远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送,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每次深入都刻意弯曲指节,刮蹭着阴道前端某个敏感的点。碧落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清晰感觉到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下体直冲头顶,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挤压着陆远的手指。

就在碧落即将达到高潮的边缘,陆远突然抽出了手指。带出的淫水在空中拉出了几道银丝,滴落在碧落白皙的小腹和红色裙摆上。碧落发出了不满的呜咽,空虚感瞬间淹没了她。

“自己脱光。”陆远命令道,他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腰带,粗长坚硬的肉棒从裤裆中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紫红硕大,马眼处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碧落不敢迟疑,她挣扎着坐起身,双手颤抖着解开腰间的系带。红色锦缎长裙从她身上滑落,露出了只穿着白色丝袜、银白色高跟鞋和一件几乎被淫水浸透的亵裤的身子。陆远看着她手忙脚乱地脱下亵裤,露出了那片被精心修剪过、只留下细细一线阴毛的粉嫩屄穴。因为刚才的刺激,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外翻,湿漉漉地闪烁着水光,中间的肉缝还在微微开合,不断有透明的黏液渗出。

“丝袜和高跟鞋不用脱。”陆远补充道,“过来,用你的小穴给哥哥的肉棒‘请安’。”

碧落的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她爬跪到陆远身前,看着他粗壮狰狞的阴茎,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陆远结实的大腿上,然后缓缓沉下腰。她先用自己湿透的阴唇磨蹭了几下滚烫的龟头,感受着那脉动的热度和惊人的尺寸,然后咬了咬牙,开始慢慢向下坐去。

粗大的龟头撑开了紧窄的阴道口,发出了轻微的“噗叽”水声。碧落感觉自己的小穴被一寸寸地撑开,那股被填满、甚至要被撑裂的饱胀感让她既痛苦又满足。她低头,能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随着陆远肉棒的深入,渐渐鼓起了一个清晰的棍状凸起,甚至能隐约看到龟头冠状沟的形状在皮肤下移动。

“啊……哥哥的……全部……全部进来了……”当陆远的胯骨抵上碧落被白丝包裹的臀部时,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肉棒完全没入了她体内,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子宫颈口,那份极致的深入带来的压迫感和酸胀感,让她浑身颤抖,双手紧紧抓住了陆远的肩膀,脚上的银色高跟鞋因为紧张而蜷缩起脚趾,鞋跟不断刮擦着床单。

陆远双手掐住碧落穿着白丝袜的纤细腰肢,开始缓缓向上顶送。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重重地全根没入,直抵花心。肉棒在碧落紧窄湿润的阴道内快速进出,发出了响亮而淫靡的“啪叽、啪叽”水声,混合着陆远粗重的呼吸和碧落娇媚的呻吟。

陆远的视角可以清晰地看到:碧落那双穿着纯白色超薄丝袜的长腿,因为跪坐的姿势而完全展露,丝袜完美勾勒出她修长的小腿线条和优美的足弓弧度。她脚上的银色高跟鞋随着身体的起伏而晃动,细长的鞋跟在空中划出危险的弧线。更淫靡的是,随着抽插,她腿间那粉嫩的肉缝不断吞吐着陆远紫红色的粗大阴茎,每一次深入,都能看到她小腹上那根棍状凸起向上顶起,甚至能感受到龟头冠状沟刮过子宫颈口的触感。而当肉棒抽出时,被带出的晶莹淫水就会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浸湿了白色的丝袜,在灯光下留下湿漉漉、亮晶晶的痕迹。

“啊……哥哥……好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碧落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阴道内壁正剧烈地痉挛,死死地吸吮着入侵的肉棒,褶皱紧密地刮擦着棒身每一寸神经。陆远能清晰地感觉到,碧落子宫颈口那张小嘴正在努力地吮吸他的龟头,像是要把整根肉棒都吞进子宫里。

“想要哥哥射在哪里?”陆远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撞击都让碧落的身体向前扑,她胸前那对晃动的雪乳拍打在陆远脸上,乳尖刮蹭着他的嘴唇。

“子宫……射在里面……把碧落……碧落的子宫灌满……”碧落意乱情迷地喊道,她双手死死抱住陆远的脖子,修长的手指陷入他的发间,“用哥哥的……精液……把碧落灌满……让碧落怀上哥哥的孩子……”

陆远低吼一声,双手猛地将碧落的臀部按向自己,肉棒以近乎狂暴的力度向上贯穿!这一次,龟头强行挤开了那紧窄的子宫颈口,发出了清晰的“啵”的一声轻响,整颗硕大的龟头突破了防线,闯入了更深、更热、更紧致的子宫腔内!

“啊啊啊啊——!”碧落发出了尖锐到变调的惨叫,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般向后反弓,双眼瞬间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露出来,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子宫被异物强行侵入的极致快感和饱胀感激起了她平生最强烈的高潮!阴道、子宫、肛门同时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吸吮着陆远的肉棒和龟头。淫水如同决堤般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下体和床单。

陆远也没有再忍耐,他腰部用力,将碧落死死钉在自己的肉棒上,然后开始了剧烈而短促的喷射!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岩浆般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射入了碧落子宫的最深处!精液冲击着娇嫩的子宫内壁,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迅速充满了那个狭小的空间。碧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腹内部正在被大量温热的液体灌满、撑胀,那份饱腹感和灼热感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的余韵,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尿液和更多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失禁喷出。

陆远持续射精了十几秒才停下,当最后一股精液注入后,他缓缓抽出了肉棒。随着肉棒的退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乳白色粘稠液体立刻从碧落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肉穴中涌出,顺着她穿着白色丝袜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丝袜上画出了数道淫秽的白色痕迹,最终滴落在锦被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渍。碧落的小腹依然微微鼓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的轮廓。

“噗通”一声,碧落浑身瘫软地倒在了床上,她穿着白丝的双腿大大分开,露出了还在微微开合、不断有精液流出的红肿小穴。她的眼神空洞,脸上带着极致高潮后的失神和阿黑颜,嘴角和眼角都挂着泪水和涎水混合的痕迹。银白色的高跟鞋一只掉落在床边,另一只还挂在她蜷缩的脚趾上,随着她身体的轻颤而晃动。

就在这时——

没过多久,萧沁从坤翊宫赶了过来。她显然是处理完政务,听说陆远回宫后,立刻赶了过来。萧沁今夜穿着一身深紫色绣金凤的隆重宫装,下身搭配的却是一双纯黑色的超薄透肉连裤袜,脚上踩着一双同样是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锋利如刀。黑丝袜极薄,几乎完全透明,完美展现出萧沁那双保养得宜、修长笔直的玉腿线条。与碧落的纯白形成了鲜明而淫靡的对比。

“太后……”门口的丫鬟们见到萧沁,纷纷低下头躬身行礼,不敢多看。她们都知道太后与陆大人的关系,也清楚此刻龙阳殿内正在发生什么。

“陆大人回来了吗?”萧沁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急切,她站在殿外,已经隐约听到了从卧房方向传来的、压抑不住的女子呻吟和肉体撞击声。

“回来了,在卧房休息。”一个胆大的丫鬟低声回答,头埋得更低了。

萧沁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推开殿门走了进去。她穿过外殿,来到卧房门前,甚至没有敲门,一把就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透过那层轻薄的纱帘,她已经看到了里面交叠晃动的影子,听到了更加清晰的肉体撞击声、女子甜腻的哭喊和男子粗重的喘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麝香、精液和女子体液混合的淫靡气味。

萧沁也没客气,她皱起眉头,一把扒开纱帘就走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让她瞳孔微微一缩:龙床上,陆远正将碧落按在身下,以极其激烈的后入式抽插着。碧落浑身赤裸,只穿着已经凌乱湿透的白色丝袜,一只银色高跟鞋掉在床边,另一只还挂在她蜷缩的脚趾上。她被陆远从背后抓着腰臀,整个人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迎接着每一次有力的撞击。陆远粗大的肉棒在她红肿的肉穴中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白色泡沫,溅得两人下体和大腿一片狼藉。碧落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被操得神志不清的呜咽和呻吟。

碧落听到动静,艰难地扭过头,看到萧沁的那一刻,她吓得浑身发抖,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尖叫。

“太……太后……”碧落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恐惧,她想要挣扎着从陆远身下爬开,却被陆远按住了腰,肉棒反而插得更深了。她觉得自己完了,太后撞见自己如此淫荡地和陆大人交合,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然而让碧落惊讶的是,陆远并没有松开她,反而继续挺动腰身,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在她敏感的子宫颈上,让她忍不住再次发出了羞耻的呻吟。更让她震惊的是,萧沁居然也没有发火,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眼神复杂,有恼怒,有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情动。萧沁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嫩屄,在闻到这浓烈的雄性气息和目睹这活春宫后,已经开始湿润了。

“陆远,刑部把奉天大典的律法制定好了,拿过来让你看一下,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萧沁是为了公事而来。

陆远示意一下,“放那吧沁儿。”

萧沁点点头,放到了一边。

“到我这来。”陆远又说。

萧沁一叹,走了过去。

……

晚上的龙阳殿亮起了灯光。

碧落在一旁打着灯。

陆远和萧沁坐在一块,正在看着刑部递交的一些关于律法上的制定。

看了很久。

陆远说道,“刑部这帮人动作挺快的,这个律法颁布,基本就能够保障奉天大典外境商人旅客,以及我境百姓的安全了。”

“要抓紧把这个律法绘册,然后转达到各城镇的地方官员,着由他们带头为百姓们普及这项法律。”

“这项法律,自颁布之日起,开始施行。”

萧沁显得极为开心。

如此一来,宁朝的国库就会逐渐的充足起来。

各地方也不会再向朝廷叫苦。

可以说,陆远的这个计划非常完美。

等国门一开,到时候各国前来的商人绝对不少。

萧沁应道,“臣妾这就着人去办,不过,还有一件事情臣妾拿不定主意,还需要夫君来定夺。”

“什么事?”陆远问。

“就是琛儿的皇陵修建,朝廷上有两种不同的声音。”

“一些官员认为,皇帝的陵墓必须要按照历代先祖的规格,对此不能马虎。因为皇陵的修建,也意味着一个国家的经济能力,若皇上的陵墓规格不高,恐怕会被外域所嗤笑。”

“而有些官员认为,朝廷初定,百废待兴,皇上的陵寝不能大肆铺张浪费,要从简修整。”

萧沁拿不定这个主意。

宁琛是她的儿子,她也希望陵墓规格要高一些。

但是,修建陵墓也是劳民伤财。

皇朝初定,恐怕百姓要私下议论了。

“沁儿是怎么想的?”陆远看着萧沁。

萧沁苦笑一下,“臣妾拿不定主意。”

陆远想了想,“有问过皇上的意思吗?”

萧沁道,“琛儿想一切从简,可他毕竟是一朝之君,怎能屈身入葬?”

“皇朝初定,百废待兴,这个时候大肆修建陵寝,确实会引起百姓们民怨沸腾。皇上想的是正确的。”

“钱,要花在刀刃上,哪怕日后国家昌盛,再给皇上重修陵寝,也不能在现在大肆铺张浪费。”陆远开口。

“哥哥的意思是说,一切从简?”萧沁问。

“对,一切从简。如此,既能彰显出皇上的仁爱,又能彰显出皇上的勤俭,也给后人以歌颂他的美名。”

“现在的皇上,要争就不要争百世,我们尽量努力的给他争一个万世美名。当后人提及宁朝的这位皇帝时,都会以仁君相称。”

陆远语气肯定。

萧沁闻言,所有的顾虑都打消了。

说的也是。

宁琛能够留下来的,不能是恶名。

应该是给后世流传的美名。

萧沁说道,“那好,就按照哥哥的意思办,一切从简。”

“但也不能太简陋,毕竟是一国之君。”陆远说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