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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8 节

第258章 是宁诞还是宁安?(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6,705 字

陆远还在深入苍耳腹地之时。

此刻。

宁朝,皇宫。

勤政殿内。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响起,宁琛翻下床,痰盂里咳的到处都是血。

宫女们惊慌的不行。

“快……快去请太医!”

……

坤翊宫后花园,传来一阵欢笑声。

一身紫色罗裙的萧沁坐在椅子上,满脸笑容。

而华兰溪站在一旁,同样带着笑。

太监、侍卫、丫鬟守在左右。

在萧沁面前,幼子宁安正在背诵着一首诗。

萧沁很是满意,伸出玉指捏了捏宁安的脸,“好好好,小王爷这是越来越聪明了,哀家要赏你。”

听到这句话,华兰溪连忙蹲了下来,冲宁安道,“宁安,还不快谢谢太后。”

“谢谢太后。”宁安稚嫩的声音。

萧沁笑着点点头,挥手示意了一下。

两个丫鬟走了过来,将宁安带了下去。

宁安走后,萧沁在椅子上靠了下来,长叹一声,“这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也不知离国那边的战事如何了。”

“最近这阵子啊,哀家着急忙慌的已经上头了,每天批不完的奏折。”

萧沁扶了扶额。

宁琛身体不好,陆远又不在。

华兰溪闻言,走过去双手给萧沁捏起了肩膀,“太后连日操劳,确实很是辛苦,这是在担心陆将军吧?”

萧沁噗嗤一笑。

“都下去吧!”萧沁说。

“是!”

奴才,宫女,护卫全部退下。

他们走后,萧沁瞪了华兰溪一眼,“瞧这话说的,战场瞬息万变,我怎么能不担心?”

“可陆远这么神勇,他定然不会有事的。”华兰溪回道。

“那也得有个信儿才行啊。”萧沁一叹。

华兰溪一边给萧沁按摩,一边说,“放心吧太后,不会有事的,你呀,就是太想念他了。”

华兰溪的手指隔着那层细腻的丝绸罗裙,在萧沁的肩膀上缓慢打着圈。她身为太后身边最得宠的宫妃,按摩手法自然也是极好的,指腹按压的力道恰到好处,既能缓解肌肉的紧张,又不会让人感到疼痛。

萧沁努了努嘴,两条被包裹在纯白色超薄透肉连裤丝袜中的玉腿,在紫色罗裙的裙摆下无意识地摩擦了几下。那双修长笔直的腿此刻并拢着,但丝袜包裹下的肌肤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后花园里格外清晰。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银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厘米,此刻一只脚的脚跟微微抬起,只用脚尖点地,鞋跟悬空,另一只脚则规规矩矩地踏在地上。

“哀家才没有想念他。”萧沁嘴硬道,但声音却软了几分,“只是……只是担心战事罢了。”

华兰溪轻笑一声,她太了解这位太后了。自从陆远出征后,萧沁表面上镇定自若,处理朝政有条不紊,但私下里却时常走神,批阅奏折时会突然停下笔,望着窗外发呆。夜里更是辗转反侧,华兰溪好几次值夜时,都听到萧沁寝宫里传来细微的叹息声。

“太后,您这肩膀硬得像石头。”华兰溪柔声道,双手从萧沁的肩膀缓缓下滑,来到上臂位置,“我帮您好好按按,放松一下。”

她的手指隔着丝绸,能清晰地感受到萧沁肌肤的温热。华兰溪的手指慢慢加重力道,沿着萧沁的手臂经络一路向下,来到手肘处,然后转向内侧,轻轻按压内侧柔嫩的肌肤。这个位置极为敏感,萧沁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

“兰溪……”萧沁的声音有些发颤。

“太后别紧张,只是疏通经络。”华兰溪的声音依旧温和,但她的手指却已经悄悄改变了方向。她不再仅仅是按压,而是开始用掌心贴住萧沁的上臂,缓慢地、带着摩擦感地向下移动。丝绸罗裙的布料在她掌心下滑动,而布料之下,是萧沁那被丝袜包裹的细腻肌肤。

华兰溪的双手重新回到萧沁的肩膀,然后沿着脊椎两侧缓缓下移。她的手法开始变得更加暧昧——不再是单纯的按压,而是用指腹在萧沁背部的穴位上画圈,力道时轻时重,有时甚至会用指甲隔着衣衫轻轻刮过。

“嗯……”萧沁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哼。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更加凸显。紫色罗裙在臀部位置绷出浑圆的弧线,而裙摆之下,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腿并得更紧了。华兰溪能清楚地看到,萧沁的脚踝在轻微颤抖,那双银白色高跟鞋的鞋尖点地的频率加快了。

“太后,您最近是不是腰也不太舒服?”华兰溪问道,双手已经来到了萧沁的腰际。

她的手掌完全贴住了萧沁的腰侧,然后缓缓向中间收拢,最后停留在萧沁的后腰正中。这个位置距离臀部只有一寸之遥。华兰溪的拇指按住萧沁的脊柱末端,其余四指则分别向两侧展开,几乎要触及萧沁的臀瓣边缘。

“有一点。”萧沁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些许喘息,“这几日坐得太久,总觉得腰酸。”

“那我帮您按按腰。”华兰溪说着,双手正式下移,覆上了萧沁的臀部。

隔着罗裙和丝袜,华兰溪能感受到萧沁臀部的饱满和弹性。她的手掌完全贴合着那两瓣浑圆的弧线,开始时只是轻轻按压,但很快就开始用掌心揉捏。揉捏的力道逐渐加大,华兰溪能感觉到萧沁臀部的肌肉在她掌下绷紧、放松,再绷紧。

萧沁的身体已经完全僵硬了。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华兰溪的手在自己臀部上的每一个动作——按压、揉捏、甚至偶尔的抓握。丝袜的顺滑质感让华兰溪的手掌能够轻易地在她的臀瓣上滑动,而罗裙的布料则增加了摩擦的细微声响。

“兰溪……别……”萧沁试图阻止,但声音软得没有半点威慑力。

“太后,放松些。”华兰溪在她耳边轻声道,湿热的气息喷在萧沁的耳廓上,“您太紧张了,肌肉都绷着呢,这样按效果不好。”

说着,华兰溪的手开始向萧沁臀缝的方向移动。她的双手从两侧向中间收拢,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隐秘的沟壑。萧沁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华兰溪的手指陷入了更深的柔软之中。

“呀!”萧沁轻呼一声。

华兰溪的手指已经隔着裙子和丝袜,触到了萧沁臀缝的顶端。她没有进一步深入,而是停留在那里,用指腹轻轻按压。这个位置敏感得可怕,萧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滑的液体,浸透了内裤,又透过丝袜的纤维,在臀缝间留下潮湿的痕迹。

“太后,”华兰溪的声音更低,更暧昧了,“您这里……好紧呢。”

“别……别说了……”萧沁的脸颊已经红得像是要滴血。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椅子的扶手,指节都泛白了。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腿此刻完全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膝盖紧紧贴在一起。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轻微地敲击着,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华兰溪却没有停手的意思。她的双手从萧沁的臀缝处缓缓下滑,来到了大腿后侧。这个位置更加私密——罗裙的裙摆在这里向上收起,华兰溪的手指直接接触到了萧沁大腿后侧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肌肤。

丝袜的触感极为细腻,超薄的材质几乎像是第二层皮肤,但又比皮肤更加顺滑。华兰溪的掌心完全贴住萧沁的大腿后侧,然后缓慢地、带着摩擦感地向内侧移动。她能感受到萧沁大腿内侧的肌肤在轻微颤抖,丝袜的纤维随着她手掌的动作而产生细微的拉伸。

“太后,”华兰溪在萧沁耳边低语,她的嘴唇几乎要贴上萧沁的耳垂,“您想陆将军了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萧沁心中最隐秘的闸门。她的身体猛地一震,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几乎要瘫在椅子上。

“我……”萧沁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想他……我想他想得快要疯了……”

华兰溪的手在这一刻,彻底探入了萧沁的双腿之间。

她的手掌从大腿后侧滑到了大腿内侧,然后继续向内,直到完全贴住了萧沁两腿之间最隐秘的部位。隔着裙子和丝袜,华兰溪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已经湿透了——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内裤和丝袜,在她的掌心下形成了一小片潮湿的区域。

萧沁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破碎的喘息声。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靠,臀部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这个动作让华兰溪的手更深地陷入了她双腿之间的柔软里。

“兰溪……停下……求你了……”萧沁哀求道,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多——她的臀部抬起又落下,主动地摩擦着华兰溪的手掌。

“太后,您这里都湿透了。”华兰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她的手指开始活动起来。

隔着层层布料,华兰溪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准确地按在了萧沁阴蒂的位置。那里已经硬挺起来,隔着丝袜和内裤也能感受到一个小小的凸起。华兰溪用指腹按住那个凸起,开始缓慢地画圈按压。

“啊……!”萧沁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双手松开了椅子扶手,转而抓住了华兰溪的手腕——不是推开,而是紧紧抓住,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将华兰溪的手死死夹在大腿之间。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腿此刻完全绷直,脚背弓起,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进了地面的泥土里。

华兰溪的手指没有停止动作。她在萧沁的阴蒂上持续按压、揉搓,力道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加重如碾磨。她能感觉到萧沁身体的每一丝反应——小穴的收缩、大腿的颤抖、臀部的绷紧。丝袜已经被爱液彻底浸湿,紧贴着萧沁的肌肤,勾勒出私处饱满的轮廓。

“太后,”华兰溪在萧沁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诱惑,“您知道吗,陆将军出征前,特意交代我要好好照顾您。他说您最近太操劳了,需要好好放松。”

“他……他真这么说?”萧沁喘息着问道,眼睛已经失焦,蒙上了一层水雾。

“当然。”华兰溪的手指向下移动,来到了萧沁小穴的入口处。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热度,以及不断涌出的滑腻液体,“陆将军还说,若是我照顾不好您,等他回来要好好罚我呢。”

说着,华兰溪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布料用力按进了萧沁的小穴入口。

“呀啊——!”

萧沁发出一声长吟,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臀部完全离开了椅子。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华兰溪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双腿完全张开,这个姿势让她裙下的风光彻底暴露——纯白色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尖,此刻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小穴的位置布料深深凹陷下去,华兰溪的两根手指隔着布料,深深陷在那片湿热柔软之中。

华兰溪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虽然隔着内裤和丝袜,但湿润的布料紧贴着萧沁的小穴,每一次抽动都带来剧烈的摩擦。萧沁的小穴本能地收缩、吸吮,试图吞入更多。湿滑的液体不断涌出,不仅浸透了丝袜,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白色丝袜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太……太后,”华兰溪自己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她能感受到萧沁身体的火热,以及那种濒临崩溃的颤抖,“要去了吗?”

萧沁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只能用力点头,眼泪从眼角滑落,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紧绷到了极致。那双穿着银白色高跟鞋的脚此刻完全离开地面,脚尖绷直,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白色丝袜包裹下的脚趾在鞋内蜷缩又张开,像是在经历极致的痛苦,又像是享受极致的欢愉。

华兰溪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她的食指和中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在萧沁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深深没入,直到指根触碰到萧沁的阴唇。布料摩擦着娇嫩的穴肉,发出细微的“噗嗤”水声。萧沁的爱液已经多得不可思议,不仅浸透了她自己的丝袜和内裤,甚至开始浸湿华兰溪的手指,透过布料传递出滚烫的温度。

“陆远……陆远……”萧沁失控地喊出了那个名字,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小穴剧烈地收缩、痉挛,爱液如泉涌般喷溅而出,彻底浸透了裆部的丝袜。华兰溪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股热流的冲击,以及萧沁穴肉疯狂地吸吮和绞紧。萧沁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从脚尖到发梢,每一寸都在经历极致快感的洗礼。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当萧沁最终瘫软在椅子上时,她已经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紫色罗裙的背部被汗水浸出一片深色,而裙摆之下,白色丝袜的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痕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她的双脚无力地垂落,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歪斜着,一只鞋甚至半挂在脚尖,露出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足弓和脚踝。

华兰溪缓缓抽出手指。她的手指同样湿透了,指尖甚至还在滴落着透明的爱液。她将手指举到眼前,看着那些滑腻的液体,然后轻轻舔了一口。

“太后,”华兰溪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您确实需要好好放松呢。”

萧沁瘫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气来。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

“你……你这个坏丫头……”萧沁有气无力地骂道,但声音里没有半点怒气,反而带着几分娇嗔。

“太后冤枉。”华兰溪笑眯眯地跪坐下来,开始为萧沁整理衣裙,“我只是遵从陆将军的吩咐,好好照顾您而已。”

她细心地将萧沁的裙摆拉好,遮住那双湿透的白色丝袜腿。又帮萧沁把歪斜的高跟鞋穿好,调整到端正的位置。整个过程,萧沁就像个提线木偶般任由她摆布,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陆远他……”萧沁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快了,”华兰溪轻声安慰,“等战事结束,陆将军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回来看您的。”

萧沁点了点头,伸手握住华兰溪的手。她的手还在轻微颤抖,掌心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东西。

“兰溪,”萧沁的声音很低,“今天的事……不准说出去。”

“太后放心,”华兰溪反握住她的手,“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萧沁慌忙想要坐正身体,但高潮后的酥软让她一时间使不上力。华兰溪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迅速帮她整理好略显凌乱的发髻和衣襟。当赵高跑进后花园时,看到的正是太后端坐在椅子上,华妃娘娘恭敬地站在一旁捏肩的场景——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只有萧沁自己知道,她的裙摆之下,那双白色丝袜还湿漉漉地紧贴着大腿肌肤,小穴还在轻微地抽搐,残余的快感像电流般一阵阵窜过脊椎。而华兰溪的手指,在为她捏肩时,会偶尔划过她敏感的耳后,带来一阵阵让她心悸的颤栗。

……

“太后,太后。”

就在这时,赵高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萧沁看到赵高进来,慌忙将裙摆拉了下去。

她轻咳了一声,正色道,“赵高,什么事?”

“太后,皇上突然咳血不止。”赵高跪在地上道。

“你说什么?”

闻言,萧沁站了起来。

“去通知皇后。”

“起驾勤政殿!”

“是,太后。”

“……”

勤政殿内,不断地传来宁琛咳嗽的声音。

几位太医守在一边,正在给宁琛号脉。

“琛儿,琛儿。”

萧沁小跑着进来,吓得不轻。

她来到了宁琛的床边,在床边坐了下来。

宁琛看到萧沁,虚弱的说道,“母后,你来了?”

“琛儿,你怎么样?”萧沁着急的询问道。

宁琛摆了摆手。

“儿臣没事,让母后挂念了。”宁琛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

看着自己的儿子现在这个样子,萧沁心中一阵难受。

太医把完脉,跪了下来。

萧沁问,“皇上怎么样?”

“启禀太后,皇上的脉象很乱。”

听到这句话,萧沁深呼了一口气。

她转过头,满脸心疼的看着床上的宁琛。

宁琛靠了下来,“母后,有陆远的消息吗?他在离国怎么样了?”

萧沁抿了抿嘴唇,回道,“琛儿放心,陆远在离国不会有事的,你现在当务之急是好好的养病。”

“但是,朕怕撑不到那个时候,母后,你要给陆远书信一封,着他尽快回来。”

“否则,朕倒下之后,恐怕朝廷里有奸人作乱,到时候母后您怕不好处理。”宁琛开口说。

萧沁摇了摇头,“放心吧琛儿,陆远把三机营留在了宫内,更何况还有朔漠破阵军在京城附近,只要皇宫有变,他们半日便可抵达京城。”

“那就好。”宁琛虚弱的说道。

“皇上,您要注意身体。”这时候,李宓闻声从外面走来,看着床上的宁琛,心中带着几分无奈。

虽说是宁琛的皇后,但她并不属于宁琛。

当然,宁琛也知道。

如果不是靠着皇后和太后,宁朝早就完蛋了。

宁琛抓住了萧沁的手,“母后,朕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储君的事情,不知如何定夺?”

“朕若是不在了,谁来继承大位?”

听着宁琛的话,萧沁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有些于心不忍。

不想抢走宁琛的皇位。

可他,却又生不出孩子来。

哪怕生一个女儿也好呀。

……

“启禀皇上、太后,哨探从离国回来了。”

一个护卫走了进来,开口道。

听到这句话,萧沁猛地转过头。

宁琛也是一惊。

这段时间,他们往离国派出了很多探子,一直在打听陆远的行踪。

如今,终于有回来的了。

“让他进来。”萧沁道。

一名哨探从外面走了进来,单膝跪下,“太后,皇上,皇后圣安。”

“怎么样?有陆将军的消息吗?”萧沁开口询问道。

那哨探点了点头,“启禀太后,陆将军到达离国之后,挑选八百离国战士,一路向西,深入苍耳帝国腹地。”

“他去做什么了?”萧沁追问。

“不知道,看陆将军的方向,是要直奔苍耳国都-耳城。”哨探道。

“耳城?”

“是,这一路上,陆将军斩杀苍耳大将须卜骨都、阿史那隼、呼延平放等,少将、偏将数十人,破重关,苍首关,雄鹰关等,攻破九霄城,一路西下,直奔苍耳国都。”

哨探开口说。

这句话让萧沁满脸震惊。

宁琛更是一脸不可思议,“你说什么?九霄城距离离国一千多里,你说陆将军率领八百飞骑,深入苍耳一千多里?还斩杀了数员大将?”

“正是,不仅如此,还断掉了敌军粮草,目前攻打雪城的执失铁刃正在溃败。”

那哨探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但事实却是如此。

李宓听到这些话,简直快要开心的飞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又想陆远了。

“历朝历代,再找不出此等打法了。”宁琛惊愕的说。

“琛儿,得此良将,又如此忠于宁朝,是你的福分。”萧沁轻声开口。

只是,宁琛似乎又享受不到这个福分。

宁琛一叹,“朕身体不争气,怨不得别人,你退下吧,别忘了给他一些赏赐。”

宁琛示意了一下哨探,又不忘提醒宫内的人。

“谢皇上。”

哨探退了下去。

宁琛重新躺在床上,“母后,你和陆远商定的,要立谁为储君?是宁诞?还是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