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取陆远人头(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6,427 字
陆远坐在了宁柔后面,双臂很自然的搂住了宁柔的腰。他的胸膛紧贴着宁柔的后背,隔着薄薄的战甲,能感受到她娇躯的温度与轻微颤抖。陆远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手掌自然地向下滑落,搭在了宁柔平坦的小腹上。
宁柔的脸蛋微微一红,她能感觉到陆远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那呼吸带着男性的气息,让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穿着一身银白色的轻甲,下身是黑色皮质战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而此刻这身英姿飒爽的装束下,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被超薄的纯白色连裤丝袜包裹着,透出底下肌肤的淡淡粉色。她的脚上蹬着一双银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厘米高,在阳光照耀下闪烁着金属光泽。这身打扮既保持了女将军的威严,又隐约透出女性特有的妩媚——这是陆远今早出门前特意为她挑选的搭配。
陆远抬起手,看似在调整缰绳,实则有更深层的意图。他先是用左手轻轻按在宁柔的小腹上,隔着战甲感受那平坦而柔软的弧度,然后手掌慢慢地、不引人注意地向下方滑去。他并非真的要运筹帷幄,而是借着骏马奔驰的颠簸,让那只手在宁柔的身体上游走得更深入。
“运球帷幄”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陆远就暗自嗤笑自己用词不当。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这描述倒也贴切——他的手已经穿过战裙的侧面开口,触到了那包裹在薄薄白丝下的温热大腿。宁柔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这反而让陆远的手掌被更紧密地夹住。
“将军……别……”宁柔低声抗议,但她的声音细若蚊呐,还带着一丝慌乱。她能感觉到陆远的手指正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摸索,那指尖隔着丝袜布料,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划过一道道酥麻的电流。神风雪原奔跑时的颠簸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后晃动,而每一次晃动,她的臀瓣都会撞在陆远紧贴着她的胯间——那里已经有明显的硬度隔着衣物抵住了她。
陆远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右手依然稳稳地握着缰绳,左手却已经彻底深入了战裙之下。他的手指摸索到了宁柔双腿交汇处那神秘的三角地带,隔着薄如蝉翼的白丝和内裤,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温暖与湿润。他中指精准地按在了内裤中央微微凸起的位置——那是宁柔的阴蒂所在,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已经能感觉到那里的充血与悸动。
“嗯……”宁柔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羞得立刻咬住了下唇。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那双穿着精致高跟鞋的脚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鞋尖在镫子上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金属刮擦声。她知道周围还有八百将士跟随,虽然都保持着一定距离,但毕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这种隐秘的亵玩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陆远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弄那个敏感的小凸起。隔着丝袜和内裤,力道被缓冲和分散,但正是这种若有若无的刺激更能撩拨人的心弦。他用指腹画着小圈,时轻时重,偶尔还会用指甲隔着布料轻轻刮过那颗充血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宁柔身体的颤抖和收紧。
“将军……求您……别在这里……”宁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双手却紧紧抓着缰绳,身体不但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向后靠,让陆远能更方便地动作。她的内心充满了矛盾——身为女将军的尊严告诉她应该立刻制止这种荒唐的行径,但身体的诚实反应却暴露了她真实的渴望。尤其是那蜜穴深处,已经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淫水,浸湿了内裤,连带着白丝袜裆部那一小片区域都变得深色湿润。
陆远俯身凑到宁柔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怎么,宁大将军不喜欢?”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把腿再分开些。”
宁柔咬紧牙关,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顺从地把膝盖向外分开了一些。这个动作让战裙的开口更大,陆远的手得以更顺畅地深入。他现在不仅仅是隔着两层布料按压阴蒂,而是整只手都覆盖在了那神秘的花园之上,用掌心感受着那里的热度,用手指勾勒出饱满大阴唇的轮廓。他能感觉到宁柔的阴户已经湿润得不像话,淫水甚至渗透了内裤和白丝,让他掌心都沾上了一层黏腻。
陆远的中指开始向下滑动,隔着内裤的布料寻找那道隐秘的缝隙。他沿着两片阴唇交汇的沟壑上下摩挲,终于找到了那个微微凹陷的小孔——那是宁柔的阴道口,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合,像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他的指尖在洞口周围画圈,时不时轻轻向内按压,隔着布料模拟插入的动作。
宁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出卖了她。她的臀瓣随着马匹奔跑的节奏不断摩擦着陆远的胯下,每一次碰撞都能感受到那根硬挺肉棒的形状和热度。她的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贯穿。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美腿绷得笔直,高跟鞋的细跟深深踩进马镫,十根涂着淡粉色蔻丹的脚趾在丝袜里紧紧蜷缩起来。
陆远感觉到时机成熟,左手猛地一用力——他直接用两根手指隔着内裤和白丝,深深压进了宁柔的阴道口。虽然隔着两层布料无法真正插入,但这种模拟插入的动作带来的压迫感和心理暗示,让宁柔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啊!”她尖叫一声,又立刻捂住嘴,但身体已经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内壁开始痉挛般的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子宫深处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和白丝袜。她的腰肢向后拱起,臀瓣紧紧贴在陆远的胯下,那双美腿猛地蹬直,高跟鞋的细跟几乎要从马镫里滑脱。
陆远立刻收紧手臂,稳住她的身体,同时手指继续隔着湿透的布料在阴道口按压、旋转,将这个小高潮延长、深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的花穴正在规律性地收缩、蠕动,那一股股淫水不断涌出,连他的手掌都被浸湿了。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宁柔才渐渐恢复过来。她浑身瘫软地靠在陆远怀里,大口喘着气,脸上满是红晕和汗水。那双美腿还在微微颤抖,白色丝袜裆部已经湿透,紧贴着肌肤,隐约透出底下饱满阴户的形状和颜色。她脚上的银白色高跟鞋鞋尖无力地垂着,鞋跟还挂在一只马镫上,另一只已经空了——原来刚才高潮时她蹬得太猛,脚从高跟鞋里滑了出来。
陆远低头看去,只见宁柔那只脱离了高跟鞋束缚的玉足正蜷缩着,薄薄的白色丝袜紧贴着脚背和足弓,勾勒出优美流畅的曲线。丝袜下,淡粉色的脚趾甲透过半透明布料若隐若现,脚趾因为刚才的激烈反应而微微蜷曲,足底弓起的弧度格外诱人。他能看到丝袜表面有些细微的褶皱,那是汗水和淫水浸湿后造成的,更添几分淫靡气息。
“把脚抬起来。”陆远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宁柔羞得无地自容,但身体却听话地照做了。她将那脱离了高跟鞋的丝足慢慢抬起,向后勾起,足背绷直,足弓弯曲出迷人的弧度。陆远用右手握住她的脚踝——触手温热,丝袜的质感顺滑细腻,能清晰感觉到底下脚踝骨的形状。他将那只丝足拉向自己的胯间,隔着盔甲和布料,用足底按压着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
“用脚……给本将军弄出来。”陆远低声道,同时左手依然停留在宁柔的裙下,手指继续隔着湿透的内裤和白丝揉弄着那敏感的阴蒂和阴道口。
宁柔咬紧嘴唇,开始用那只裹着白丝的玉足在陆远胯间摩擦。她先是足底贴着肉棒上下滑动,丝袜布料与盔甲表面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然后她蜷起脚趾,用前脚掌夹住肉棒的形状,隔着衣物收紧、放松。她足弓的弧度完美贴合着肉棒的轮廓,每一次夹弄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阳具的硬度、温度和脉动。
陆远舒服地长叹一口气,右手放开了缰绳,转而握住了宁柔的脚踝,引导着那只丝足更精准地动作。他让她用足跟顶在龟头位置,用足前掌包裹住阴茎根部,然后引导她做出类似足交的动作——脚掌前后滑动,脚趾夹弄,足跟按压。虽然隔着盔甲和内裤,但这模拟的足交依然带来了强烈的快感。
与此同时,陆远左手的动作也没有停下。他已经不满足于隔着布料玩弄,于是手指摸索到内裤的边缘,用力一扯——丝质内裤应声而破,他的手指终于能够直接触碰到宁柔的肌肤。当然,中间还隔着那层湿透的白色丝袜,但这已经足够让他深入了。
他的中指沿着湿漉漉的丝袜表面,找到了那道缝隙,然后毫不犹豫地刺了进去。丝袜的布料很薄,但依然有一定的阻力,这种撕裂布料强行进入的感觉格外刺激。陆远的中指穿透丝袜和内裤的残片,直接插进了宁柔早已湿滑无比的阴道口。
“呀!”宁柔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向上弹起,但很快又被陆远按了回去。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手指突破了布料的阻拦,挤开了自己紧窄的阴道入口,一路向深处插去。丝袜的纤维被撕裂、撑开,摩擦着娇嫩的穴肉,带来一种混合了刺痛和快感的复杂感觉。
陆远的手指在宁柔的阴道里探索着,他能感觉到湿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随着马匹奔跑的颠簸而不断收缩、蠕动。他屈起手指,用指关节刮擦着阴道壁上的褶皱,寻找那个能让女人疯狂的G点。很快,他在阴道前壁约两三厘米深处找到了那块微微凸起的区域——按压下去,宁柔立刻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阴道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陆远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弄那个敏感点,同时手指在阴道里抽插起来。虽然只有一根手指,但宁柔的阴道紧窄异常,这根手指的进入已经让她感觉到了充实感。再加上马匹奔跑带来的颠簸,每一次上下起伏,都让陆远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得更深,撞击得更猛。
“将军……啊……陆远……不行了……要去了……”宁柔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快感将自己淹没。她的身体随着陆远手指的抽插而起起伏伏,那只还在足交的丝足动作也变得越发狂乱,足趾在陆远胯间胡乱夹弄,足跟用力抵着龟头位置,丝袜表面被摩擦得发热。
陆远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同时拇指也加入了战斗——它在外侧找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隔着一层被淫水浸透的薄薄丝袜,用力按压、旋转。内外夹击之下,宁柔很快就被推向了另一个高潮的边缘。
终于,在马匹跃过一道土坎的颠簸中,宁柔达到了剧烈的第二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死死夹住了陆远的手指,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狂喷而出,浸湿了陆远的手掌、小臂,甚至顺着她的白丝美腿流淌下来,在丝袜表面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的脚趾蜷缩到极限,那只还在足交的丝足用力夹紧了陆远胯间的肉棒形状,足弓的弧度完美贴合,仿佛真的要把那根阳具夹射出来。
高潮持续了近二十秒,宁柔才瘫软在陆远怀里,浑身香汗淋漓,连呼吸都变得微弱。陆远缓缓抽出了手指——带出了一缕缕透明的淫丝,以及白丝袜被撕裂后残留的细小纤维。他的手指上沾满了宁柔的爱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宁柔缓了好一会儿,才羞恼地将陆远的手拽了出来。
“上你自己的马去。”她有气无力地说道,同时象征性地抬脚朝着陆远的腿侧虚踹了一下。这一脚软绵绵的毫无力道,那只刚经历过高潮的丝足甚至还带着轻微的颤抖,银白色高跟鞋的鞋尖轻轻蹭过陆远的战甲,更像是一种撩拨而非驱逐。
陆远也不为难她,毕竟这是在行军途中,而且刚才的这场隐秘性爱已经让他颇为满足。他抬眼望去,看到自己的坐骑啸风已经齐并而来,这匹通体雪白的骏马是萧沁赠予他的宝物,其神骏程度不亚于宁柔的神风雪原。陆远轻巧地纵身一跃,稳稳落在了啸风的马背上。
不得不提的是,陆远的啸风确实不比神风雪原差,这是萧沁手上唯一的宝贝——那位倾国倾城的女帝将最心爱的坐骑赠与陆远,其意义不言而喻。当然,除了这匹骏马,萧沁自己也是陆远的“收藏”之一,只是这其中的旖旎故事,就是另一番不可为外人道的秘辛了。
“驾~~!”随着陆远一声清喝,神风雪原驮着尚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宁柔绝尘而去,陆远则驾着啸风紧随其后。两匹骏马并驾齐驱,在苍耳帝国的腹地飞驰,向着耳城方向奔去。而刚才在马背上发生的这场香艳刺激的怀抱性爱,将成为两人之间又一个隐秘而深刻的记忆。
前方,战士们已经停下,等着陆远发号施令。
“将军……”众人叫道。
这帮人对于陆远早已经是敬佩无比,恭敬无比。
此次前往苍耳腹地,他们真正意义上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兵贵神速。
陆远不下一城一池,闪击快速穿过。
而他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更是常人想都不敢想。
陆远道,“兄弟们,我们的行踪,很快会传到苍耳王那里,不过这对我们而言是意料之中的事。”
“现在,我们要一路杀到耳城,斩杀苍耳王,本将军要带领你们,载入史册!”
陆远喝道。
“陆将军!”
“陆将军!”
“陆将军!”
所有人都喊了起来。
他们真正意义上进入了苍耳帝国深处。
耳城近在眼前。
陆远举起手,众人停止呐喊。
他道,“所有人都有,走小道,随本将军杀入耳城!”
“驾~!”
陆远一骑绝尘。
身后,宁柔带着战士们迅速追上。
……
此刻。
耳城王宫。
百官齐聚。
整个王宫大殿议论纷纷,将军们怒不可遏。
“须卜骨都这个畜生,竟然连粮草都守不住,简直是丢尽了我苍耳帝国的脸面。”
“现在执失铁刃将军大军告急,离国女帝亲自率兵杀出雪城,执失铁刃将军再无粮草支援,恐怕要出事。”
“八大关被迫,呼延将军,阿史那隼将军,我苍耳帝国损失十几名少将。”
“……”
随时探子的来报,一道道消息传到了耳城王宫。
这帮文臣武将闻讯而来,一个个怒火中烧。
“报!”
又一士兵冲了进来。
“九霄城告急,陆远率领八百战士攻破九霄城,现在正在往耳城进军。”那士兵喊道。
“什么?”
“狂妄!”
“简直无法无天。”
听到这句话,在场的所有将军无不是愤怒连连。
他们怒吼了一声,其中一名将军拔剑把传信的士兵给杀了。
那将军怒吼道,“宁朝简直是不将我苍耳帝国放在眼里,他要是敢来,定然他知道我苍耳帝国的厉害。”
“我们武将,岂能在此丢了苍耳帝国的颜面?”
武将们个个双目赤红。
无尽地怒火充斥而来。
……
“大王!”
“大王!”
就在这时候,苍耳王刚刚和小妾开了一电炮,心满意足的回来议政。
他一上来,众人便立刻叫道。
苍耳王坐在王座上,“他陆远率领八百人,就想攻破我国都,在我苍耳帝国境内长驱直入?”
“他这是当真以为我们苍耳帝国无将可用了吗?”
苍耳王也已经得到了消息。
粮草被抢。
大将被杀。
一文臣站了出来,“大王,现在当务之急是执失铁刃将军的粮草,如果粮草再不到达,恐会有兵变的危险。”
士兵参军是为了什么?
有人为了荣誉,为了立功封候拜将。
有人是为了填饱肚子。
但有一点很明确,一支军队,如果没有了粮食,在这种情况下是最容易引发兵变的。
尤其还是在前线。
……
“告诉执失铁刃,就算现在给他运粮过去,也解决不了他眼下的处境,让他就近筹措,务必要坚守下去,绝不能让这一战白费。”
苍耳王下令道。
苍耳帝国的边境也有不少百姓。
远水解不了近渴。
即便现在粮草运过去,路上也要耽搁几天。
“大王,宁朝神威天将军陆远,率领八百轻骑斩杀九霄城大将,现在一路往西,五日后,可到达耳城。”
那暴躁的武将上前道。
此人名叫阿史傲骨,是阿史家族的人。
在场的武将有一个算一个,也有三十几位大将,这还不包括一些少将。
阿史傲骨是这些大将当中威望最高的一个。
同样的,也是最猛的一个。
苍耳王大怒,喝道,“本王一个九霄城,数万守军,难不成还打不过区区八百人?”
“如果让陆远得逞,我苍耳帝国的脸面何在?”
“众将军……”
苍耳王扫了一下所有将军。
将军们满脸杀意,全部站了出来。
苍耳王站起来道,“耳城,就是那陆远的葬身之地,你们,谁敢出战陆远?”
“大王,我等皆愿往。”所有将军回道。
听到这句话,苍耳王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重新坐下来道,“那陆远的目标必然是本王,他八百人杀到我苍耳国都,那么,耳城便是他的葬身之处。”
“命令阿史傲骨为大将军,率领耳城守备军,斩杀陆远。”
“是,大王。”那阿史傲骨应道。
……
“大王。”
这时,几个文官觉得不妥,联名上奏。
苍耳王看了过去。
其中一名官员道,“陆远率领八百轻骑,杀须卜将军、呼延将军、阿史将军等少将十几人,过重关等各大官道,杀我偏将军数十人,此等战绩,闻所未闻。”
“此时,陆远是冲着大王而来,请大王移驾,暂时前往北凉城躲避,待灭了陆远,再行返回。”
这文官的意思很明确。
他担心阿史傲骨等人不是陆远的对手。
所以,要苍耳王先行躲避。
这话一出,那阿史傲骨怒了,喝道,“你的意思是说,要让大王逃跑吗?简直是胡闹。”
“不是逃跑,这是战略性撤退,不可轻敌。”文官开口。
“荒唐。”
阿史傲骨吼了一声。
他抱拳道,“大王,这帮文臣早被陆远吓破了胆子,大王绝不可弃耳城而去。我耳城还有五万守备军,将军数十名,他陆远要是敢来,必将死在这里。”
古往今来,有多少王逃的事情?
苍耳王要是一走,这苍耳帝国的脸面可就荡然无存了。
显然,苍耳王不愿意离开。
“本王,就留在王宫哪里也不去,阿史傲骨,本王命令你,取陆远的人头,本王要悬挂于大殿之上。”
苍耳王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