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迎接离国女帝(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1.1万 字
陆远一番话,让宁琛大受感动。
实际上确实如此。
这些都是在宁琛为帝时期发生的事,自然也都是宁琛的政绩。
……
“琛儿。”
萧沁穿着一身黄色朱裙走了出来,叫了一声。
宁琛起身行礼,“母后。”
萧沁道,“琛儿,陆大人说得对。你自登基以来,政绩有平刘史,灭两大世族,改革新政。”
“无论是哪一条,都足够让你成为一代明君,面对离国女帝,你要拿出自己的自信来。”
“与之相比,你并不差!”
宁琛一直觉得自己很差劲。
贪图玩乐,而且还不正经。
她没想到萧沁给他的评价这么高。
古往今来算得上明君的又有多少?
单单一个明君,是多少帝王所想要的?
“母后,你也认为儿臣是一代明君吗?”宁琛询问萧沁。
“当然。”萧沁肯定的回答。
这时,从内室出来的李宓道,“皇上若不是明君,这天下便就没有明君了。皇上的政绩,完全配得上太庙。”
一开始,宁琛只希望能够拿到一个“孝宣”的谥号。
至于太庙,他可从来不敢想。
历朝历代,能够入太庙的帝王又有多少?
“皇上还是太谦虚了。”华兰溪也微微开口。
……
次日,龙阳殿。
天刚蒙蒙亮,萧沁已经习惯性地在卯时醒来。她轻轻睁开凤眸,身侧的床铺空着——昨夜陆远并未留宿在她房里。一丝若有若无的失落感刚涌上心头,随即又被身体深处那隐约的空虚感所取代。她撑起身子,薄纱寝衣从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大半雪白的酥胸,两粒粉嫩的乳头因为清晨的凉意而微微挺立着。
萧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那条纯黑色的透肉连裤袜还穿在身上——这是昨夜陆远特意要求她穿着睡觉的。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她能清晰地看见丝袜下自己大腿内侧肌肤的色泽,以及昨晚被陆远的大手揉捏后留下的淡淡红痕。丝袜裆部还残留着昨夜欢好时淫水浸透后干涸的痕迹,一小片深色区域紧贴在她的私处,让她一想起昨晚被陆远从背后插入、自己趴在龙床上撅起屁股放浪呻吟的模样,就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太后,您醒了?”
隔壁传来李宓轻柔的声音。萧沁侧头看去,只见皇后正从自己的卧房走出来。李宓也只穿着一件白色薄纱睡裙,裙摆下同样穿着一条纯白色的超薄透肉连裤袜。白色丝袜将她的双腿衬托得更加纤细修长,在晨光下近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见脚踝处细致的骨骼线条。她脚上还趿着一双银白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至少有七寸高,走起路来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皇后也醒了。”萧沁坐起身,黑色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光滑的背脊上,“陆远昨夜没回来?”
李宓走到萧沁床边坐下,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碧落那丫头昨夜去给大人送茶了……怕是又被大人留下了。”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涩,但更多的是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场景的期待——她知道,只要陆远在,她们这些女人就永远有被疼爱的机会。
两人说话间,华兰溪也醒了。这位贵妃穿着水绿色的寝衣,裙摆下露出的双腿同样包裹在纯黑色的透肉丝袜中。与萧沁和李宓不同,华兰溪的黑色丝袜是蕾丝边的款式,袜口处精致的黑色蕾丝花纹在她大腿根部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她脚上没穿鞋,赤裸的足踝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小巧精致。
三女各自梳洗打扮。萧沁今日要随宁琛去迎接离国女帝,所以打扮得格外庄重。她换上一身明黄色的太后朝服,宽大的袍袖上绣着金色的凤凰图案。但袍服之下,她依然穿着那条黑色透肉连裤袜——这是陆远定下的规矩,她们这些女人无论穿什么外衣,里面必须穿着丝袜。萧沁甚至还特意选了一双鞋跟更高的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七寸半的鞋跟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挺拔,走起路来腰肢扭动的幅度也更大,黑色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叩叩”的诱人声响。
李宓作为皇后,今日要穿凤冠霞帔。大红色的凤袍上绣着百鸟朝凤的图案,头戴九尾凤冠,珠翠摇曳。但在厚重的凤袍之下,她的身体同样被那白色透肉连裤袜紧紧包裹。白色丝袜与她雪白的肌肤几乎融为一体,只有仔细观察才能看见丝袜那层极薄的透明质感。她脚上的银白色高跟鞋鞋跟也有七寸,鞋头尖锐如锥,与她皇后身份形成一种淫靡的反差。
华兰溪今日不必出席正式场合,所以打扮得相对简单些。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宫装,裙摆只到小腿肚,露出下面黑色蕾丝边丝袜包裹的纤细小腿。她没有穿鞋,赤裸的玉足踩在地毯上,黑色丝袜下的足趾偶尔会无意识地蜷缩一下——这是昨夜被陆远把玩足部时留下的习惯性动作。
梳妆完毕后,三女从各自的卧房出来,准备叫醒陆远一同用早膳。龙阳殿的偏殿是她们这几日的住处,而正殿那张宽大的紫檀木桌案,则成了陆远处理政务——以及处理她们的地方。
萧沁走在最前面,黑色高跟鞋清脆的叩地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当她推开正殿门时,第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的景象。
“这陆远,就不怕感染风寒,兰溪,快拿被子过来。”萧沁说道,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责备,反而带着几分宠溺和纵容。
只见宽大的紫檀木桌案上,陆远仰面躺着,赤裸的胸膛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而碧落那小丫头,正蜷缩在陆远怀中,同样一丝不挂。少女纤瘦的身体完全依偎在陆远身侧,一条腿甚至搭在陆远腰间,私密处紧紧贴着陆远大腿。她显然睡得很沉,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华兰溪连忙从旁边的软榻上拿来一条锦被,轻手轻脚地给二人盖了上去。盖被子的过程中,她难免瞥见了不该看的东西——陆远胯间那根即便在沉睡中依然粗大惊人的肉棒,就那么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龟头处还残留着昨夜射精后干涸的白色精斑。而碧落的双腿之间,少女粉嫩的小穴微微红肿,穴口还微微张合着,能看见里面嫩肉的色泽,以及缓缓流出的、混合着陆远精液的透明淫水。
华兰溪的脸颊微微泛红。她不是没见过这场面,事实上这几日她们三女也经常被陆远按在这张桌子上轮流肏干。但每次看到陆远和其他女人交合后的痕迹,她身体深处还是会涌起一股强烈的空虚感,仿佛自己的小穴也在渴望着那根粗大肉棒的填满。
“陆远太厉害了。”李宓轻声感叹,走到了桌边。她俯下身,仔细观察着碧落沉睡的面容。少女脸上还残留着昨晚高潮后的红晕,睫毛上甚至挂着未干的泪珠——显然是被肏哭过。“碧落这丫头,昨夜怕是被大人疼坏了。”
萧沁也走近桌案,居高临下地看着熟睡中的陆远。她穿着七寸半的黑色高跟鞋,站在桌边时视线几乎与桌面平齐。这个角度让她能清楚地看见陆远赤裸的身体——结实的胸肌,平坦的小腹,以及那根即便在沉睡中依然让所有女人心悸的粗大阴茎。萧沁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液,她能感觉到自己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之间,已经悄悄渗出了一丝湿意。
“而且,陆远也不可能只有她们自己。”萧沁低声说道,像是在说服自己,“哀家知道,陆远不喜欢江山,但对美人毫无抵抗之力。”
她说这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抚上了自己朝服的领口。厚重的外袍下,她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丝绸肚兜,而肚兜之下就是赤裸的肌肤和那条黑色连裤袜。她能感觉到乳头在丝质肚兜的摩擦下已经硬挺起来,轻轻一碰就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当然,这也是本性,他喜欢就好。”萧沁继续说道,声音越来越轻,“别说陆远爱慕美人了……就连哀家自己,都已经离不开陆远的疼爱了,一天没有就觉浑身无力。”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堂堂太后,先帝的遗孀,竟然会如此直白地承认自己沉迷于一个男人的身体。但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缓缓渗出淫水,那湿滑的液体已经浸透了黑色丝袜的裆部,在薄薄的丝袜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李宓和华兰溪闻言,也都露出了深有同感的表情。李宓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穿着白色丝袜的双腿,她能感觉到自己皇后凤袍下的身体同样起了反应。而华兰溪则低头看着自己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足趾在丝袜里不安地蜷缩着——她想起了昨夜陆远是如何一边肏干她的小穴,一边把玩她的双足,用她的脚趾夹弄龟头的。
“今早哀家打扮得极为冷艳。”萧沁强行转移话题,也是为了提醒自己今天的正事。她伸手整理了一下头上的发髻,那高傲盘起的发髻与她此刻内心的淫荡欲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身黄袍,头发高傲地盘在一起。”
李宓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情欲中清醒过来。“臣妾同样如此,作为皇后,凤冠霞帔,美艳惊人。”她说这话时,手指轻轻抚过自己凤袍上精美的刺绣,但指尖传来的触感却让她想起了陆远的手指抚摸自己肌肤时的温度。
“因为今天,离国女帝到访。”萧沁转身,黑色高跟鞋在地板上转了个圈,裙摆飞扬露出下面黑色丝袜包裹的纤细脚踝,“朝廷以国礼接待。所以今天,我们要前往城外,迎接离国女帝的到来,以彰显宁朝的大国风度。”
话虽这么说,萧沁的目光却依然无法从熟睡的陆远身上移开。她看着陆远那张英俊的脸,看着他那即使在睡梦中依然充满阳刚之气的身体,看着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粗大肉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逐渐加重,双腿间的湿意越来越多。
李宓看出了萧沁的挣扎,轻声提议:“太后,时辰还早……离出发还有一个时辰呢。”
这话里的暗示意味再明显不过。萧沁咬了咬下唇,她转头看向华兰溪,又看向李宓,三女的眼神在空中交汇,都读懂了彼此眼中的渴望。
“兰溪,把门关上。”萧沁终于做出了决定,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华兰溪连忙转身去关上了正殿的大门,还特意从内里上了门栓。做完这一切后,她快步走回桌边,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起来。
萧沁率先脱掉了外面厚重的黄袍。明黄色的太后朝服被她随手扔在地上,露出了里面那件薄如蝉翼的丝绸肚兜。肚兜是淡金色的,薄得能隐约看见下面乳房的轮廓和两颗挺立的乳头。而肚兜之下,就是那条纯黑色的透肉连裤袜,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甚至延伸到了腰部。丝袜的质感极薄,能清晰地看见萧沁大腿内侧雪白的肌肤,以及腿根处那一片被淫水浸湿的深色区域。
李宓也解开了凤冠霞帔。大红色的凤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同样轻薄的水红色肚兜。肚兜下是她穿着白色透肉连裤袜的身体,白色丝袜与雪白肌肤几乎融为一体,只有仔细观察才能看见那层极薄的透明质感。而她双腿之间,白色丝袜的裆部也已经被淫水浸湿,显现出一小块半透明的深色区域。
华兰溪最简单,她本来就只穿着淡紫色的宫装。她解开衣带,宫装滑落,露出了只穿着黑色蕾丝边丝袜的赤裸身体。蕾丝边的袜口在她大腿根部形成一圈精致的花纹,更衬得她腿型修长笔直。她没有穿内裤,所以黑色丝袜裆部那片湿痕更加明显,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粉嫩的小穴轮廓。
三女就这样只穿着丝袜和肚兜,赤裸着身体的其他部位,围拢到了桌案边。萧沁站在陆远头部这一侧,李宓站在左侧,华兰溪站在右侧。她们的目光都聚焦在陆远身上,确切地说,是聚焦在他胯间那根沉睡的肉棒上。
“把碧落抱开吧。”萧沁轻声吩咐。
华兰溪小心翼翼地抱起仍在熟睡的碧落。少女纤瘦的身体软绵绵的,被华兰溪抱到了一旁的软榻上,用锦被盖好。碧落似乎有所感应,在睡梦中轻声呢喃了一句“大人……还要……”,然后翻了个身,继续沉睡。显然,昨夜她被陆远折腾得太狠了,短时间内不可能醒来。
这下,桌案上只剩下赤裸的陆远。他依然在沉睡,呼吸平稳,浑然不知三个只穿着丝袜和肚兜的绝色美人正围着自己,用饥渴的目光打量着他赤裸的身体。
萧沁最先伸出手。她穿着七寸半的黑色高跟鞋,让她的身高足够俯视躺在桌上的陆远。她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轻轻抚上了陆远的胸膛。手指顺着胸肌的轮廓缓缓下滑,经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胯间那根肉棒上。
即便在沉睡中,陆远的阴茎依然粗大得惊人。长度至少有八寸,粗如儿臂,青筋虬结的柱身呈现出深紫红色,硕大的龟头如同蘑菇般隆起,马眼处还残留着昨夜射精后干涸的白色精斑。萧沁的手指刚触碰到那滚烫的柱身,沉睡中的肉棒就像是有所感应般,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啊……”萧沁忍不住轻吟出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因为眼前这景象而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浸透了黑色丝袜的裆部。她甚至能感觉到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
李宓也伸出了手。她穿着白色丝袜的玉足踩在地上,银色高跟鞋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挺拔。她俯下身,涂着粉色蔻丹的手指轻轻握住了陆远肉棒的根部。那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自己白色丝袜裆部已经湿透了,湿滑的液体正不断从穴口涌出,甚至打湿了内侧的大腿。
“太后……让臣妾先来好吗?”李宓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萧沁,“臣妾……臣妾已经忍不住了……”
萧沁看着皇后那饥渴的眼神,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同样湿透的黑色丝袜,点了点头。“好,你先来。但动作轻些,别吵醒陆远。”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可笑——她们三个女人要轮奸一个沉睡中的男人,还担心会吵醒他?但不知为何,这种“迷奸”的设定反而让萧沁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挺得发疼,在薄薄的金色肚兜下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起。
李宓得到了允许,立刻迫不及待地爬上桌案。她跨过陆远的身体,小心翼翼地不压到他,然后蹲了下来,让自己穿着白色丝袜的私处对准了陆远胯间那根粗大的肉棒。她伸手扶住那滚烫的柱身,让龟头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穴口。
“嗯……”
当龟头触碰到小穴口那敏感无比的嫩肉时,李宓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的肌肉在剧烈收缩,淫水如同泉涌般流出,将陆远的龟头都打湿了。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沉下腰。
“滋……”
一声淫靡的水声响起。粗大的龟头挤开了紧密的穴口,缓缓没入了李宓湿热紧致的阴道。她穿着白色丝袜的大腿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银色高跟鞋的鞋跟轻轻磕在紫檀木桌案上,发出“叩叩”的声响。
“啊……好大……好满……”李宓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一点点撑开自己紧窄的阴道,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每一处嫩肉都被撑开。当龟头终于顶到子宫口时,她整个人已经瘫软在了陆远身上,小腹处甚至能清晰地看见一个棍状的凸起——那是陆远的肉棒在她体内顶出的形状。
萧沁站在一旁,目睹着这一切。她看见李宓穿着白色丝袜的玉腿大大分开,银色高跟鞋的鞋跟抵在桌面上,支撑着她身体的重量。她看见李宓的水红色肚兜因为身体前倾而滑落,露出了大半雪白的酥胸,两颗粉嫩的乳头硬挺着,随着身体的起伏而轻轻晃动。她更看见李宓的小腹处,那根棍状的凸起正在缓缓移动——那是陆远的肉棒在她体内抽插的轨迹,即便陆远本人还在沉睡。
“皇后……你……”萧沁的声音也颤抖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处。她再也忍不住,伸手探入黑色丝袜的裆部,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自己湿滑的小穴。
“嗯啊……”萧沁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手指在自己小穴里快速抽插,模仿着被陆远肉棒肏干的快感。但手指的粗细哪里比得上陆远那根粗大的阴茎?那种空虚感反而更加强烈了。
这时,李宓已经开始了缓慢的上下起伏。她双手撑在陆远胸膛上,穿着白色丝袜的臀部缓缓抬起,让粗大的肉棒滑出一半,然后重重沉下,让龟头再次撞击到子宫口。每一次起伏,她小腹处的棍状凸起就会随之移动,能清晰看见龟头冠状沟的轮廓。
“啊……大人……陆远……嗯啊……”李宓已经彻底沉浸在快感中,忘了要小声。她闭着眼睛,仰着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曲线。水红色肚兜已经完全滑落,一对丰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而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她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因为激烈的动作而摩擦着,发出“沙沙”的声响。
华兰溪也看不下去了。她爬到桌案上,跪在李宓身后,伸出双手握住了皇后那对晃动的丰乳。她用力揉捏着那柔软而有弹性的乳肉,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同时,她凑到李宓耳边,低声说:“皇后娘娘……您的小穴把大人的肉棒吃得真紧……看,您小腹都凸出来了……”
这话如同催化剂,让李宓更加疯狂。她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白色丝袜包裹的臀部与陆远胯部撞击时,会发出沉闷的“嘭嘭”声,伴随着淫水被搅拌的“咕啾咕啾”声,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啊……不行了……要去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李宓突然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浇灌在陆远的龟头上。而这剧烈的收缩似乎刺激到了沉睡中的陆远,他的肉棒在李宓体内猛地跳动了几下,然后开始膨胀——他射精了。
“唔!”李宓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冲进了自己的子宫深处。那浓稠的精液量极大,瞬间灌满了她紧窄的宫腔,甚至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她整个人瘫软在陆远身上,小穴依然在剧烈痉挛,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
萧沁看得双眼发红。她再也忍不住,一把推开高潮后瘫软的李宓,自己跨上了桌案。她甚至等不及完全脱下金色肚兜,只是将肚兜往上一掀,让一对雪白的丰乳弹跳出来,然后就直接对准陆远那根刚从李宓小穴里滑出、还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沉下了腰。
“嗯!”
萧沁咬紧牙关,发出一声闷哼。粗大的肉棒瞬间贯穿了她湿滑的阴道,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子宫口上。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几乎晕厥,她能感觉到自己黑色丝袜裆部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湿滑的液体甚至流到了大腿上。她穿着七寸半黑色高跟鞋的脚站在桌面上,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鞋跟与紫檀木桌面碰撞,发出“叩叩”的声响。
“太后……您慢点……”华兰溪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生怕萧沁摔倒。但萧沁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了。她双手撑在陆远头两侧,黑色长发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散落下来,披散在光滑的背脊上。她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沉腰都用尽全力,让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
“啊啊啊……陆远……哀家……哀家的小穴……要被你肏坏了……”萧沁已经彻底抛弃了太后的尊严,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放浪呻吟。她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大大分开,能清晰看见那根粗大肉棒在她腿间进出的景象——紫红色的柱身沾满混合的精液和淫水,每次抽出时都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每次插入时又全部挤进去,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华兰溪也爬上了桌案。她跪在萧沁身后,双手抱住了太后纤细的腰肢,帮助她更用力地起伏。同时,华兰溪将自己的黑色蕾丝丝袜包裹的私处,对准了萧沁的臀部——她竟然想用这种方式,让萧沁的臀部摩擦自己的小穴,来获得快感。
“太后……您的小穴……吸得好紧……”华兰溪在萧沁耳边喘着气说,“看……大人的肉棒在您体内……把您的小腹顶出那么大的凸起……”
萧沁低头看去。果然,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一个清晰的棍状凸起正在随着她的起伏而移动。那凸起甚至能看见龟头的形状,冠状沟的轮廓清晰可见。萧沁伸手抚摸着自己小腹上的凸起,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更加兴奋。她开始用手指按压那个凸起,而这动作让她体内的肉棒受到了额外的刺激,沉睡中的陆远甚至发出了一声低吟。
“啊……陆远……你醒了?”萧沁一惊,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快。她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又膨胀了一圈,龟头顶着她子宫口的力度更大了。她再也控制不住,高潮如潮水般涌来。
“咿呀呀呀——!”
萧沁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身体剧烈颤抖,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与陆远之前射入李宓体内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全部灌入她的子宫。而她的小穴也在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迫使它再次射精。
这一次,陆远似乎真的被刺激醒了。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茫,但胯间的肉棒却无比诚实地回应着萧泌小穴的吮吸,开始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冲进了萧沁的子宫深处。
“太……太后……”陆远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他显然已经清醒了。他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只穿着黑色丝袜和金色肚兜、长发散乱娇喘连连的萧沁,又看了看旁边瘫软的李宓,以及跪在萧沁身后、同样只穿着黑色蕾丝丝袜的华兰溪,立刻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你们三个……趁我睡着……”陆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伸手握住了萧沁纤细的腰肢,开始了主动的抽插。粗大的肉棒在萧沁湿滑紧致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啊……陆远……轻点……哀家……哀家刚高潮过……”萧沁求饶道,但身体却诚实地上迎下合,配合着陆远的抽插。她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紧紧夹住陆远的腰,黑色高跟鞋的鞋跟抵在陆远背后,随着每一次撞击而轻轻磕碰。
陆远没有理会萧沁的求饶,反而加快了速度。他一边肏干着萧沁,一边看向旁边的华兰溪。“兰溪,过来。”
华兰溪连忙爬到陆远头侧。陆远直接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将她的脸按向自己胯间。“舔干净。”他命令道。
华兰溪没有丝毫犹豫,张开檀口就含住了陆远那根刚从萧沁小穴里抽出的、沾满混合精液淫水的肉棒。她甚至不用陆远吩咐,就开始深喉——粗大的肉棒直接插进了她的食道,龟头顶到了胃部。她黑色的蕾丝丝袜包裹的臀部高高撅起,因为恶心和快感而微微颤抖。
“唔……唔唔……”华兰溪发出含混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食道里跳动,马眼处不断渗出先走液,混合着萧沁的淫水和之前的精液,全部流进了她的胃里。
陆远继续肏干着萧沁,同时享受着华兰溪的深喉侍奉。而瘫软在一旁的李宓也缓过劲来,她爬到陆远身侧,用穿着白色丝袜的玉足夹住了陆远的一只手,引导那只手抚摸自己湿透的小穴。
“大人……臣妾……臣妾也还想要……”李宓媚眼如丝,白色丝袜包裹的玉腿大大分开,将自己还在流着精液和淫水的小穴完全暴露在陆远眼前。
“贪心。”陆远笑骂了一句,但手指已经插进了李宓的小穴,开始快速抽插。他的手指在李宓紧窄的阴道里抠挖搅动,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G点,让李宓再次浪叫连连。
就这样,陆远一边肏干着萧沁的小穴,一边用手指玩弄着李宓的阴道,同时还享受着华兰溪的深喉口交。三个绝色美人,三个不同的身份——太后、皇后、贵妃,此刻却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侍奉着他一个人。她们穿着不同颜色的丝袜——萧沁是纯黑,李宓是纯白,华兰溪是黑色蕾丝——形成了淫靡的视觉对比。而她们脚上的高跟鞋,或黑色或银色,在晨光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这淫乱的场面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陆远在萧沁体内又射了一次,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太后的子宫,让萧沁的小腹再次微微鼓起。然后他又把华兰溪按在桌案上,从背后插入,用老汉推车的姿势肏干她的屁眼,让华兰溪在肛交的高潮中哭喊着求饶。最后,他把李宓抱起来,用火车便当的姿势一边走动一边肏干,在空旷的大殿里走了三圈,最终把精液射在了皇后那张高贵的脸上。
当一切都结束时,天已经完全亮了。三女瘫软在桌案上、地上、软榻上,个个浑身赤裸,丝袜被撕扯得破破烂烂,身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而陆远依然精神抖擞,他穿好衣服,看了一眼窗外逐渐升起的太阳。
“好了,该办正事了。”陆远拍了拍手,把三女从高潮的余韵中唤醒,“今天还要迎接离国女帝呢,你们赶紧梳洗打扮。”
萧沁挣扎着爬起来,她身上还穿着那条破破烂烂的黑色丝袜,裆部已经被肏得撕裂,露出里面红肿的小穴。她腿上的精液还在往下流淌,在黑色丝袜上画出淫靡的痕迹。但听到陆远的话,她还是强撑着身体,开始收拾残局。
李宓和华兰溪也勉强爬起来。三女彼此帮忙,用温水擦洗身体,换上干净的丝袜和新的衣物。萧沁重新穿上那身明黄色的太后朝服,李宓重新戴上凤冠霞帔,华兰溪也换上了干净的宫装。她们用厚厚的脂粉掩盖了脸上的红晕和眼角的泪痕,用端庄的仪态掩盖了双腿的酸软和私处的红肿。
当碧落终于从沉睡中醒来时,看到的就是三女已经梳妆完毕、端庄威严地站在大殿里的场景。而她自己也已经被穿戴整齐,放在了软榻上。至于昨夜和今早发生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场春梦。
“碧落醒了?”萧沁转头看向少女,脸上恢复了太后应有的威严表情,“快起来洗漱,今天要随哀家去迎接离国女帝。”
“是……是!”碧落慌忙爬起来,她隐约感觉到自己身体还有些酸痛,私处也有些红肿,但看着三女端庄的模样,她又不敢多问。
陆远走到三女面前,仔细打量了一番。萧沁一身黄袍,头发高傲地盘在一起,脚上是七寸半的黑色高跟鞋,端庄冷艳。李宓凤冠霞帔,美艳惊人,脚下的银白色高跟鞋折射着晨光。华兰溪淡紫宫装,端庄秀丽,虽然没穿高跟鞋,但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依然诱人。
“不错。”陆远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像太后、皇后和贵妃的样子。不过……”他凑到萧沁耳边,低声说,“晚上回来,哀家要让太后穿着这身朝服,撅起屁股让臣再肏一次。”
萧沁的脸瞬间红了,但她不敢反抗,只能低声应道:“……哀家遵命。”
“走吧。”陆远转身,率先走出了龙阳殿。
三女跟在他身后,彼此对视一眼,都能看见对方眼中的羞涩和……期待。她们知道,今晚又将是一个不眠之夜。而现在,她们要去履行自己作为太后、皇后、贵妃的职责,去迎接那位来自离国的女帝。
只是她们走路的姿势都有些不自然——双腿微微发颤,私处还在隐隐作痛,丝袜下的肌肤上满是昨夜今晨留下的吻痕和指痕。但这些都不会有人看见。在厚重的朝服和凤袍之下,她们依然是端庄高贵的后宫之主。
只有她们自己知道,在那些华丽的服饰之下,她们的身体已经被同一个男人彻底征服,成为了只为他一人绽放的淫乱花朵。而这,正是她们心甘情愿的选择。
……
宁琛很快离开。
三女重新坐了下来,帮忙一起看奏折。
不过这一次,是把衣服穿好了。
萧沁的裙子里是丝袜,看得出来,她很喜欢。
夜幕降临。
华兰溪、萧沁、李宓都休息去了,陆远还在加班。
深夜,碧落端过来一杯茶。
“大人,时间不早了,您要当心身体啊。”碧落陆远身旁,开口说道。
陆远转过头看了碧落一眼。
小丫头抿了抿嘴唇,脸蛋有些羞红。
这段时间陆远倒是把她给冷落了。
也是因为萧沁李宓她们一直都在。
碧落也是被陆远拿下第一,食髓知味,看这小脸不知道日思夜想多久了。
陆远一笑,轻轻捏住了碧落的小嘴,“不是说了吗?叫我哥哥就行,怎么又叫大人了?”
“太后在这,奴婢不敢。”碧落回道。
陆远想了想,“倒是把你给冷落了,是我不对,说吧,想要什么?哥哥赏赐给你。”
碧落低下头,“碧落不敢。”
“没什么不敢的,说出来。”陆远示意。
“奴婢……奴婢想要哥哥……哥哥疼爱。”碧落低下头,满脸红晕。
陆远倒是笑了。
“在哪?”他问。
“哪里都可以。”碧落说。
“那,就在这吧。”
“啊?”碧落抬起头。
“……”
次日,龙阳殿。
陆远和碧落直接躺在桌子上睡着了。
萧沁、李宓、华兰溪都已经起床,并且梳妆完毕。
从卧房出来,三女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的陆远和碧落。
碧落在陆远怀中,什么也没穿,连被子都没盖。
“这陆远,就不怕感染风寒,兰溪,快拿被子过来。”萧沁说道。
华兰溪连忙拿来被子,给二人盖了上去。
陆远太厉害了。
而且,陆远也不可能只有她们自己。
萧沁知道,陆远不喜欢江山,但对美人毫无抵抗之力。
当然,这也是本性,他喜欢就好。
别说陆远爱慕美人了。
就连她自己,都已经离不开陆远的疼爱了,一天没有就觉浑身无力。
今早,萧沁打扮的极为冷艳。
她一身黄袍,头发高傲的盘在一起。
李宓同样如此,作为皇后,凤冠霞帔,美艳惊人。
因为今天,离国女帝到访。
朝廷以国礼接待。
所以今天,她们要前往城外,迎接离国女帝的到来,以彰显宁朝的大国风度。
……
皇宫。
宣德殿。
这是专门接待外宾的地方。
礼、乐、兵全部到齐。
三机营负责守卫皇宫的安全。
朔漠破阵军由左锋率领,在京城列阵,迎接离国女帝。
说是迎接,其实就是要让离国女帝感受到宁朝军队的威严。
以此,震慑她。
上午。
文武百官、礼、乐随行。
天子驾九,一身龙袍的宁琛坐在轿子内,穿过京城街道。
后面,是太后萧沁与皇后李宓。
武将骑马陪同。
文臣都坐在轿子之内。
京城街道封锁,路两旁站满了百姓。
“如此宏大的典礼,可是要迎接离国女帝?”
“是啊是啊,咱们宁朝竟然有如此大的气度,以国礼相待离国,这是她离国人的福祉。”
“咱们皇上果然大度,不愧是皇上。”
“……”
百姓之所见,全部都是宁朝的肚量。
离国女帝到访,国礼相待。
朔漠破阵军城外列阵。
谈,大门敞开。
打,奉陪到底。
如此,足可彰显宁朝之威芒。
四方百姓,无不是激动连连。
这也意味着今天的宁朝,已经不再是先帝在位时的宁朝了。
也许有一天,国家真的能够中兴。
无数百姓为之沸腾。
……
“琛儿,你身体如何?”
轿辇内,萧沁轻轻拨开轿帘,询问前面的宁琛。
她还是很关心宁琛的。
宁琛轻咳一声,回道,“母后,儿臣的身体没有问题,您不用担心。”
萧沁松了一口气。
“报!”
“启禀皇上,离国女帝的队伍,已经距离京城不足十里。”一个探子前来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