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21 节

第221章 我的功劳,就是你的政绩(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1.1万 字

华兰溪有些拘谨,抿着粉唇。

陆远放下毛笔,这玩意儿没有真正毛笔好玩。

“兰溪,坐过来!”

陆远拍了拍自己身旁。

华兰溪轻嗯一声,提裙走了过去。

陆远道,“碧落,带小王爷去玩会儿。”

“是!”

碧落从外面走了进来,牵住了宁安的手,“王爷,您跟我来。”

宁安被带了下去。

华兰溪跪坐在陆远面前,拿起酒壶给陆远倒了杯酒。

陆远问道,“沁儿找你谈过话了?”

“嗯!”

华兰溪轻嗯一声,“太后说,宁安是先帝之子,兄终弟及,如果皇上驾崩,宁安就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陆远则又问,“宁安登基之后,你知道应该怎么做吗?”

华兰溪没有任何犹豫,回道,“臣妾知道。”

“宁安登基,但因其年幼,朝廷大权仍旧由陆大人掌控,我与宁安,全听陆大人的。”

华兰溪自然知道,对于陆远来说,谁当这个皇帝都意义不大。

根据新政改革的一系列政策,世人都看得出来,陆大人一心为百姓计。

治军,养民。

陆远伸出手,抚了抚华兰溪的脸蛋,轻轻地捏住了她的红唇。

陆远道,“你放心,等宁安到了亲政之日,朝廷大权我自然会还给他。到了那时,你要随我一起前往雍城。”

华兰溪点头,“臣妾生是陆大人的人,死是陆大人的鬼,此生此世,只忠诚于陆大人一人。”

“不要叫我陆大人。”陆远纠正道。

华兰溪则想了想。

她轻轻张开小嘴,咬住了陆远的手指,“在外人面前,就叫你陆大人,私下里,奴婢叫您主人。”

“主人,请受奴婢一拜。”

华兰溪磕了一个头。

陆远开口说,“叫我陆远就行了。”

“主人。”华兰溪不肯抬头,额头在地上叩着。

“行了,随便你吧,喜欢就好,起来吧。”

“谢主人。”

华兰溪直起身子,露出了一抹笑容。

对于华兰溪来说,她是大起大落。

宁政在世时就与萧沁关系不好。

宁琛登基,宁质造反,按理说她是能够被处死的。

但阴差阳错,宁安捡到了皇位。

如今,她又受到陆远宠幸。

陆远一手捧住了华兰溪的脸蛋,“这样吧,你去一趟紫宁宫和坤翊宫,今天晚上叫太后和皇后过来。”

“是!”

……

晚上萧沁和李宓都来了。

萧沁踏入龙阳殿时,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檀香。作为太后,她今日特意换下了那些沉重的礼服,穿了一身水蓝色宫装长裙。这长裙的材质是上等的薄绸,垂感极好,随着她的步伐如水波般荡漾。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修长玉腿上裹着的那层超薄透肉白色丝袜——8D的薄度让丝袜几乎隐形,却又微妙地为她凝脂般的肌肤覆上了一层诱人的柔光。她脚上踩着一双银白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三寸高,让她本就高挑的身形更显挺拔。鞋尖上的水晶装饰在烛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点,每走一步,那清脆的敲击声都像在撩拨心弦。

李宓紧随其后,身为皇后,她的装扮则更为矜持中透着隐秘的诱惑。她穿着一件黛紫色绣金凤纹的宫装,裙摆处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牡丹图案。然而当她微微抬步时,裙摆开衩处便会惊鸿一瞥地露出里面裹着的黑色超薄透肉连裤袜——同样是15D的薄度,黑色丝袜在她白皙的大腿上形成鲜明对比,那种若隐若现的视觉冲击更加撩人。她脚上的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略细,鞋面用黑色绒布包裹,鞋头镶嵌着一颗幽紫色的宝石。她走得很稳,但那微微晃动的腰肢和丝袜摩擦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却在不经意间泄露出某种等待被征服的气息。

华兰溪早已在殿内等候。她没有像白日里那样穿着繁琐的妃嫔服饰,而是换上了一身素雅的月白色襦裙。她的腿上同样穿着白色超薄透肉丝袜,但那白丝与萧沁的不同——华兰溪的白丝上有着精致的蕾丝花纹,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在烛光下能清晰地看到那些镂空花纹勾勒出的图案。她赤着脚,没有穿鞋,那双被白丝包裹的玉足此刻正并拢着跪坐在软垫上,足弓的弧度完美,十个脚趾整齐地排列着,透过丝袜能看到淡粉色的趾甲。这个细节是陆远要求的——他知道今晚会好好把玩这双玉足。

龙阳殿的偏殿早已被改造成了一间半开放的沐浴间。浴池是用整块汉白玉雕琢而成,长宽各两丈,深三尺,池底铺设着大小均匀的鹅卵石。此刻池中已注满了温水,水面上漂浮着新鲜的花瓣——玫瑰、茉莉、栀子,混在一起散发着馥郁的香气。池边放置着几个托盘,上面摆满了沐浴用的皂荚膏、香精油、丝瓜瓤刷子等物。四角的青铜灯台上烛火摇曳,将整个沐浴间映照得朦胧而暧昧。

“都来了?”陆远的声音从内室传来。他已换上了一身宽松的黑色丝质长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结实的胸膛。他走到池边,赤足踩在温润的地板上,目光在三女身上缓缓扫过,“今日政务繁杂,正好沐浴放松。”

萧沁率先上前,她优雅地跪坐在陆远脚边,伸出被白丝包裹的玉手,轻轻解开陆远腰间的系带。那黑色长袍滑落在地,陆远完全赤裸的身体展现在三女面前。他那粗壮的肉棒已经半勃起,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马眼处渗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主人,奴婢伺候您入浴。”萧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沙哑。尽管贵为太后,但在陆远面前,她早已习惯了这个自称。她抬起头,眼神里既有臣服的柔顺,又有深藏的情欲。那双涂着朱红色口脂的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瓣上轻轻扫过。

陆远伸手握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将那朱红色口脂抹开一些,“先脱了吧,一起洗。”

“是。”萧沁站起身,她开始解自己宫装的系带。水蓝色的绸缎一层层滑落,先是外衫,然后是内衬,最后是贴身的抹胸和亵裤。当她完全赤裸时,烛光照在她曲线玲珑的胴体上——丰腴饱满的乳房沉甸甸地垂下,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尖已经硬挺起来。她那白丝连裤袜还穿在身上,从足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在臀部与丝袜连接处,黑色的蕾丝边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她慢慢走进水池,温水浸湿了丝袜,白色丝袜遇水后更加透明,紧紧贴在她的大腿上,几乎能看到底下肌肤的纹理。

李宓也走了过来,她没有萧沁那么从容,解开衣带时手指微微颤抖。当黛紫色的宫装滑落后,她里面只穿了一件藕荷色的肚兜和一条薄纱亵裤。她犹豫了一下,伸手到背后解开肚兜的系带。那对形状优美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是浅粉色的,如初绽的花苞。她的亵裤是半透明的薄纱材质,能清晰地看到底下黑色丝袜的裤头以及被丝袜包裹的三角地带——那微微隆起的阴阜形状透过黑色丝袜若隐若现。她红着脸,弯下腰将亵裤褪到脚踝,然后翘起一只裹着黑丝的玉足,将亵裤完全褪下。这个动作让她的臀瓣完全张开,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股沟深陷,菊花和阴道口在薄薄的丝袜下形成两个微妙的凹陷。

陆远已经坐在了池边,他朝李宓招招手,“过来。”

李宓赤足走过去,她每走一步,那些被水打湿的黑色丝袜就在肌肤上滑动,发出细微的“嚓嚓”声。她在陆远面前跪下,主动张开红唇,含住了陆远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那粗壮的阴茎立刻撑满了她的口腔,紫红色的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李宓努力放松喉部肌肉,一点点将那肉棒吞得更深。她的鼻尖埋进了陆远的阴毛,脸颊被陆远的睾丸拍打着,发出“啪啪”的轻响。

“深一点。”陆远按住她的后脑。

李宓呜咽一声,喉咙完全打开,那粗长的肉棒贯穿了她的食道,直直插进了胃袋深处。她的小腹处明显鼓起了一根棍状的凸起轮廓——那是陆远的阴茎在她体内形成的形状,甚至能看到龟头冠状沟的轮廓在她薄薄的腹壁皮肤下移动。李宓的眼睛泛起了泪花,但她没有挣扎,反而用双手按住自己的小腹,隔着肚皮轻轻按摩那根凸起的阴茎。这个动作让陆远舒服得倒抽一口气——来自内外的双重刺激让他的龟头在李宓的胃里跳动。

萧沁此时也已下水,她走到陆远身后,用滑腻的胸乳贴住他的后背,双手环抱住他的胸膛,指尖在他的乳头上轻轻掐弄。她那对沉甸甸的乳房被水浸湿后更加柔软,贴着陆远的背脊滑动。她侧过头,在陆远耳边呵气如兰:“主人,让奴婢给您擦背吧。”

华兰溪最后脱衣。她褪下月白色的襦裙后,里面竟什么都没穿,只有那双白色蕾丝花纹的丝袜还裹在腿上。烛光照在她青春饱满的胴体上——她的乳房不如萧沁丰腴,却更加挺翘,乳尖是娇嫩的淡粉色。她的小腹平坦,腰肢纤细,腿臀的曲线因常年养尊处优而圆润饱满。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间那处粉嫩的阴户——阴毛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倒三角形,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湿润的嫩肉。她赤着脚走到池边,那双裹着白丝的玉足踩在温润的地板上,足弓弯出优美的弧度,十个脚趾微微蜷缩。

“主人。”华兰溪也跪了下来,她伸出舌尖,开始舔舐陆远的睾丸。她的舌头灵活而温软,在陆远的阴囊上打转,时而含住一颗睾丸轻轻吮吸,时而又用舌尖在马眼处扫过。与此同时,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她捧住李宓的脸颊,用拇指按在李宓嘴角滑出的唾液上,然后将那些晶莹的液体涂抹在自己挺翘的乳尖上。

陆远舒爽地靠在池边,享受着三女的服务。他伸手抚摸萧沁的脸颊,拇指按进她微张的红唇,“沁儿,你也来吃。”

萧沁乖巧地应了一声,她从陆远身后绕到前面,跪在李宓旁边,张开嘴含住了陆远的肉棒根部。这样一来,陆远粗长的阴茎被两个女人同时含住——李宓含着前半段,深喉进入了胃部;萧沁含着后半段和睾丸,她的舌头在陆远的阴茎根部打转,时而舔舐那些暴起的青筋,时而含住睾丸吮吸。两个女人的脸贴在一起,她们的唇都被陆远的肉棒撑开,唾液混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流下,滴落在她们的白丝和大腿上。

华兰溪见两人占据了陆远的阴茎,便转移了目标。她挪到陆远脚边,捧起他的一只脚,开始细心地舔舐。从脚踝到脚背,再到每个脚趾的缝隙,她的舌头湿软而执着,将陆远脚上的每一寸肌肤都照顾到。舔了一会儿后,她仰起脸,眼神迷离地看着陆远,“主人,奴婢的脚…您想玩玩吗?”

陆远低头看着她,华兰溪那双裹着白色蕾丝丝袜的玉足此刻正并拢着放在他面前。那丝袜已经微微湿了,贴在足背上,能清晰地看到底下淡粉色的趾甲和足弓优美的弧度。十个脚趾整齐地排列着,在丝袜下微微蜷缩,透着诱人的色气。

“把丝袜脱了。”陆远命令道。

华兰溪乖巧地应了一声,她翘起一只脚,用双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将白色丝袜从腿上褪下。这个过程极其缓慢而色情——丝袜与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随着丝袜褪下,她白皙修长的美腿逐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当她将丝袜完全褪到脚踝时,她用脚尖勾起丝袜轻轻一抖,那湿透的丝袜落在了陆远腿上。她如法炮制褪下另一只脚的丝袜,然后将两只赤裸的玉足并拢着放在陆远面前。

那确实是一双完美的玉足——足型纤长秀气,足弓弧度饱满如新月,脚踝纤细精致。十个脚趾如嫩藕般整齐排列,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粉色的蔻丹。足底的肌肤十分细嫩,透着健康的粉红色,足心的纹路清晰可见。因为常年穿着丝绸软履,她的脚上没有一丝茧子,触感温软如脂。此刻那双玉足上还沾着水珠,在烛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陆远伸手握住她的左脚,拇指在她足心轻轻一按。华兰溪敏感地缩了缩脚趾,发出一声娇喘。陆远笑了,他将华兰溪的脚抬到面前,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的足底。那温软滑腻的触感让华兰溪浑身颤抖,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又被他用拇指一根根掰开,舔舐趾缝。

“啊…主人…奴婢的脚脏…”华兰溪羞耻地呻吟,但身体却更诚实地向陆远靠拢。

“不脏,很香。”陆远含住她的大脚趾,用力吮吸。他尝到了淡淡的汗味混合着沐浴后残留的皂角香气,以及华兰溪肌肤本身的一种甜腻体香。这种味道让他更加兴奋,肉棒在李宓的食道里跳动了一下,龟头撞击着她的胃壁。

李宓被这一击顶得干呕了一声,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用双手抱住陆远的臀,让自己吞得更深。她的喉咙已经完全扩张,食道壁紧紧包裹着陆远的阴茎,随着吞咽动作一下下收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搏动,龟头顶在胃袋深处,仿佛要捅穿那层薄薄的隔膜。她的肚子鼓起了一个明显的棍状凸起,随着陆远无意识的挺动,那凸起在她腹部皮肤下移动,甚至能看到龟头的轮廓。

陆远玩够了华兰溪的脚,他将她的双脚并拢,然后将自己勃起到极致的肉棒从李宓口中抽出来。那根湿淋淋的阴茎上沾满了唾液和胃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龟头紫红肿胀,马眼不断开合,流出一股股透明的前列腺液。他将肉棒放在华兰溪并拢的双足之间,命令道:“用脚夹住。”

华兰溪立刻照做,她用那双玉足紧紧夹住了陆远的肉棒。她的脚心温热柔软,足弓的弧度恰好能容纳阴茎的形状,十个脚趾灵活地蜷缩,脚趾肚按压在肉棒的柱身上。她开始上下滑动双脚,足心的细嫩肌肤摩擦着阴茎敏感的神经。那种触感与阴道不同——更紧、更有压迫感,足弓的弧度和脚趾的按压点带来更复杂的刺激。

陆远舒服地低吼一声,他按住华兰溪的脚踝,开始主动在她双足间抽插。粗壮的肉棒在她玉足的夹弄下进出,龟头时而顶到她并拢的脚尖,时而又滑到她足心的凹陷处。华兰溪很聪明,她配合着陆远的节奏,时而用力夹紧,时而放松滑动,脚趾还时不时地按压龟头的冠状沟和马眼。

萧沁此时已经离开了陆远的阴茎,她转而跪到陆远身后,用自己那对丰腴的乳房夹住了陆远的后背,开始上下滑动乳交。她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柔软而有弹性,乳尖硬挺着在陆远背脊上划过,带来一阵阵酥麻感。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伸到前面抚摸陆远的腹肌,另一只手则探到水下,找到了华兰溪的阴户。

华兰溪正专注于用脚服侍陆远,突然间感觉到一根手指探进了自己湿透的小穴。她惊喘一声,低头看到萧沁的手正隔着水面在她腿间动作。萧沁的手指在水下灵活地分开她粉嫩的阴唇,中指直接插进了她早已湿滑的阴道。

“太后…嗯…”华兰溪扭动着腰肢,她的脚上动作却没有停,反而夹得更紧,滑动得更快了。

萧沁的手指在华兰溪的小穴里抽插,她能感觉到那紧致的阴道壁热情地包裹着她的手指,温热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混入池水中。她俯身在华兰溪耳边低语:“兰溪妹妹的小穴好紧…流了好多水…是不是很想被主人的大鸡巴插?”

华兰溪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却诚实地点了点头。她的阴道随着萧沁手指的抽插而收缩,一股股淫水涌出,滴落在她的腿间和水面上。她脚上的动作也因此变得更加狂乱,双足用力夹紧陆远的肉棒,足弓几乎要贴合阴茎的形状。

李宓此刻也爬了过来,她跪在华兰溪身后,伸出舌尖开始舔舐华兰溪的背脊。从肩胛骨到脊椎沟,再到腰窝,她的舌头湿滑而执着,在华兰溪光洁的背脊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舔到腰窝时,她甚至用舌尖钻进那凹陷处打转,引得华兰溪浑身颤抖。

陆远被三个女人伺候得欲火焚身,他猛地将肉棒从华兰溪双足间抽出来,那根阴茎已经涨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不断渗出前列腺液。他转身一把将萧沁按在池边,让她双手撑着汉白玉的池沿,翘起肥嫩的臀部。萧沁顺从地撅起屁股,她那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臀瓣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丝袜的裤头勒进股沟,将她那丰满的肉臀分成两半。她主动伸手到背后,用手指勾住丝袜的裤头,一点点将它褪到大腿中部,露出了完全赤裸的臀部和阴户。

萧沁的阴户与华兰溪不同,更加成熟丰腴——阴唇肥厚饱满,呈深粉色,此刻已经完全湿润,分开的缝隙中能看到里面鲜红的嫩肉。她的菊花也暴露出来,是浅褐色的褶皱,随着呼吸微微收缩。她回头看向陆远,眼神里满是渴求,“主人…插进来…用您的鸡巴狠狠操奴婢的骚逼…”

陆远没有废话,他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用龟头在萧沁湿滑的阴唇上摩擦了几下,找准那热烫的穴口,然后猛地一挺腰——噗嗤一声,整根阴茎尽根没入!

“啊——!”萧沁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那粗长的肉棒瞬间撑开了她紧致的阴道,龟头狠狠撞在了她的子宫颈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腹处明显凸起了一根棍状的轮廓——那是陆远的阴茎在她体内形成的形状,甚至能看到龟头在她子宫口的位置顶出的圆形凸起。

陆远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拔出都让萧沁的阴道壁被带出翻卷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水花随着他的动作四溅,溅落在周围的地板和另外两个女人身上。他一只手按住萧沁的背,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她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掐住她硬挺的乳尖拉扯。

“骚太后…你的逼真紧…夹得我好爽…”陆远一边操干一边羞辱,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宁政当年怎么操你的?有我现在这样操得深吗?”

萧沁被这话刺激得浑身发颤,她的阴道猛然收紧,一股炽热的潮吹喷涌而出,浇在陆远的龟头上。她呜咽着回答:“没有…先帝他…啊…他没有主人这么长…这么粗…啊…插不到这么深…奴婢的子宫只有主人能碰到…”

“那就对了!”陆远低吼一声,更加用力地冲撞。他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萧沁的子宫颈,那柔软的肉环开始一点点张开,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龟头。他感觉到突破在即,便双手握住萧沁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的臀部撅得更高,然后以几乎垂直的角度狠狠往下插入!

噗嗤!

这一次,龟头突破了那层柔软的肉环,挤进了萧沁的子宫!

“唔啊啊啊——!”萧沁发出一声几乎失声的尖叫,她的身体僵直,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子宫颈像小嘴般死死咬住了陆远龟头的冠状沟。她能清晰感觉到那粗大的龟头在自己子宫内搅动,刮擦着娇嫩的宫腔内壁。那种撑满感让她几乎要晕厥,小腹处凸起的棍状轮廓更加明显了——那是陆远整根阴茎在她体内的完整形状,从阴道入口到子宫深处,甚至连睾丸的轮廓都能在她小腹皮肤下看到。

陆远开始在子宫内抽插,那湿滑温热的宫腔比阴道更加紧致娇嫩,每一次搅动都让萧沁翻着白眼,涎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她的面部表情已经完全失控——初期是眼神迷离,檀口微张;中期是眼白翻露,舌尖无意识吐露;现在进入了终极阶段,她的面部肌肉完全松弛,涎水和泪水横流,发出“嗬嗬”的无意义声音,典型的阿黑颜彻底崩坏。

华兰溪和李宓看着这一幕,两人都湿透了。华兰溪用手指自慰,两指插在自己的小穴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李宓则跪在萧沁面前,捧住萧沁的脸,伸出舌头与她接吻,将萧沁流出的涎水全部吞下。

陆远在萧沁子宫里抽插了上百下后,终于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龟头狠狠顶在子宫最深处,然后开始了猛烈的射精!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萧沁的子宫。那精液的量和冲击力如此之大,甚至让萧沁的小腹都微微鼓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在自己的宫腔内壁冲刷,将每一个褶皱都填满。陆远射了足足十几股才结束,精液从萧沁被撑开的子宫颈倒流回阴道,混合着她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咕叽咕叽”地流出,沿着她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流下,在丝袜上画出几道白色的精液痕迹。

陆远抽出肉棒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那是他龟头从萧沁子宫颈拔出的声音。大量的精液和淫水混合液立刻从萧沁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里涌出,像开了闸的泉水般汩汩流淌,滴落在水池里和汉白玉地板上。萧沁浑身瘫软地趴在池边,她的双腿还在微微抽搐,小穴口红肿外翻,阴唇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她的白丝袜大腿上,几道精液痕迹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陆远的肉棒依然坚挺,上面沾满了萧沁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他转身看向华兰溪和李宓,“轮到谁了?”

华兰溪主动爬了过来,她跪在陆远面前,仰起脸,张开了红唇,“主人…奴婢想吃您的精液…请射在奴婢嘴里…”

陆远却摇了摇头,他看向李宓,“宓儿,躺下。”

李宓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她顺从地在池边铺着的软垫上躺下,分开双腿,露出那湿漉漉的阴户。她的黑色丝袜还穿在腿上,只是裤头已经褪到了大腿根部,黑色丝袜与白皙肌肤的对比更加鲜明。她的小穴此刻已经完全湿润,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鲜红的嫩肉和不断涌出的淫水。

陆远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将华兰溪拉到李宓头侧,让她跪坐着,然后命令道:“兰溪,坐宓儿脸上。”

华兰溪脸一红,但她还是照做了。她跨坐在李宓脸上,将自己的阴户完全压在了李宓的口鼻上。李宓立刻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华兰溪的小穴和菊花。她的舌头灵活地在华兰溪的阴蒂、阴唇褶皱间穿梭,时而钻进阴道口,时而扫过菊花。

陆远这才跪到李宓双腿间,他扶着自己依然坚挺的肉棒,用龟头在李宓湿滑的阴唇上摩擦。李宓因为正在舔舐华兰溪的阴户而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呜呜”的鼻音,但她的身体却主动抬腰迎合,那湿透的小穴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

“骚皇后的屁眼今天也要开苞。”陆远说着,手指沾了些自己刚才射在萧沁体内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涂抹在李宓的菊花上。那浅褐色的褶皱在润滑下逐渐放松。他将手指插了进去,在李宓的直肠里转动扩张。

李宓浑身一颤,肛门被侵入的感觉让她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她的直肠本能地收缩,吮吸着陆远的手指。陆远扩张了一会儿后,将手指抽出来,然后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用龟头顶住了那个紧缩的菊洞。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插进了李宓的阴道。噗嗤一声,肉棒尽根没入了她已经湿滑无比的小穴。李宓满足地呻吟一声,但她的阴道已经被完全撑满,子宫颈被龟头撞击着。陆远没有抽插几下,又将肉棒抽了出来,转而顶在了她的菊花上。

这一次,他缓缓用力,龟头挤开了那圈紧缩的肌肉。李宓疼得绷紧了身体,但她的嘴被华兰溪的阴户堵着,只能发出闷哼。陆远一点点深入,整根肉棒慢慢插进了她的直肠。那紧致火热的肠道比阴道更加狭窄,褶皱更多,每一次蠕动都像是在给陆远的阴茎做深度的按摩。

“唔…唔唔…”李宓发出含糊的声音,她的身体开始适应这种侵入,直肠逐渐放松,反而开始主动吮吸陆远的肉棒。

陆远开始在她屁眼里抽插,那种紧致包裹感让他舒爽得眯起了眼睛。他时而抽插李宓的屁眼,时而拔出再插入她的小穴,两个穴来回切换,每一次转换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肠液。李宓的肛门和小穴都被操得红肿外翻,精液、淫水、肠液的混合物不断流出,在她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上画出白色的痕迹。

华兰溪此刻也被李宓舔得高潮迭起,她的阴蒂被李宓的舌头重点照顾,每一次吮吸都让她浑身颤抖。她双手撑在李宓头两侧的软垫上,腰肢前后摆动,让阴户在李宓脸上摩擦。她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流下,滴在李宓的脸上、头发上。

萧沁此时也恢复了一些力气,她爬了过来,跪在李宓身体另一侧,伸手握住李宓的乳房揉捏。她俯下身,含住了李宓的一颗乳头用力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则探到李宓腿间,用手指按在李宓被陆远肉棒进出的穴口周围,感受那一次次被撑开又合拢的触感。

陆远在李宓体内抽插了数百下后,再次到了射精的边缘。他低吼一声,这次将肉棒从李宓的屁眼里拔出来,然后扶着自己沾满肠液和淫水的阴茎,对准了华兰溪的脸。

“兰溪,张嘴!”

华兰溪立刻抬起头,张开红唇。陆远将肉棒插进她嘴里,深喉直抵胃部,然后在她的食道深处开始了猛烈的射精。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华兰溪的食道和胃袋。她被呛得咳嗽,但喉咙死死含着陆远的肉棒,努力吞咽着那些精液。她的眼睛泛起泪花,鼻尖埋进陆远的阴毛,脸颊被睾丸拍打着。小腹处再次凸起那根棍状的轮廓——那是陆远的阴茎在她喉咙和食道里形成的形状,随着射精的脉动,那轮廓在她颈部到胃部的皮肤下一跳一跳。

陆远射完后,将肉棒从华兰溪口中抽出来,那根阴茎依然半硬着,上面沾满了唾液、精液和胃液的混合物。华兰溪跪在地上,捂着鼓胀的小腹咳嗽,嘴角不断流出混着精液的涎水。她的脸上、头发上、脖子上都沾满了白浊的液体,精液从嘴角流下形成“精液口水”,从眼角流下形成“精液泪”。

萧沁此时又爬到了陆远身后,她分开自己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让陆远看到里面还在缓缓流出的精液。“主人…奴婢的子宫里都是您的精液…您摸摸看…”她抓住陆远的手,按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陆远的手指能感觉到她子宫里精液的重量和温度,他故意按了按,萧沁立刻发出一声娇喘,又一波精液从她小穴里涌出。

这一夜,龙阳殿的沐浴间里淫声浪语不绝于耳。三女轮流被陆远用各种姿势干到高潮,她们的丝袜或被脱下,或被精液浸透,高跟鞋散落在池边各处。陆远射了足足五次,每一次都内射在不同的穴里——萧沁的子宫、李宓的屁眼和华兰溪的胃,都灌满了他的精液。到最后,三女都瘫软在地,浑身沾满了各种体液,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身上,丝袜要么被脱掉扔在一旁,要么被精液浸透形成淫靡的图案。

华兰溪也在龙阳殿住了一晚,挺热闹。但那是后半夜的事了——前半夜她们几乎都在沐浴间里度过,直到池水完全变凉,三女才互相搀扶着起身,简单清洗后裹上浴袍,回到内室的龙床上。陆远躺在中间,三女依偎在他两侧,很快就沉沉睡去。她们的大腿内侧、小穴口、屁眼都还残留着红肿和精液的痕迹,但脸上却都带着满足而疲惫的笑容。

但玩归玩,闹归闹,朝政之事陆远一点也没有马虎。

不爱江山偏爱美人。

抗拒不了啊。

这几天,陆远勤于政事。

新政改革的效果越来越明显,户部统计的新开垦良田正在飞速增长,在改革当中,各地百姓或多或少都拿到了田地。

由朝廷下发种子,免去三年赋税。

这三年对朝廷来说,可能日子拮据一些。

但对于百姓而言,那可是头等的大事。

这天。

勤政殿。

宁琛又开始咳血了,十几号太医二十四小时守着宁琛。

勤政殿大殿里,宁琛在龙椅上靠着,赵高则走了进来。

赵高开口说道,“皇上,探子来报,离国女帝已经抵达代郡,明日正午,便可到达京城。”

帝仙儿要到了。

说起来,宁琛还真是有点紧张。

一是怕丢了宁朝的面子。

二是怕自己比不过离国女帝。

“这么快?”宁琛还有点没有准备好。

“是,宁柔将军一路保驾护航,路途上并无耽搁。”赵高回答道。

“陆大人这几天在哪?”宁琛坐了起来,明天帝仙儿就到了,这可不是小事。

礼部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但是,他还是有些紧张。

赵高如实回道,“陆大人这几日一直在龙阳殿处理政事,华妃、太后、皇后也都在龙阳殿居住。”

“听龙阳殿的丫鬟说,陆大人每夜熬至深夜,批阅奏折,太后她们陪在左右。”

“唉!”

宁琛叹了口气。

他问道,“新政改革已经这么多天了,百姓们现在都是什么反应?赵高,你和朕说说。”

赵高道,“各地官员带领百姓开垦农荒,目前户部递交的奏报上,新开垦的良田每日都在增长,很多百姓都分到了田地。”

“此外,朝廷发放了种子,百姓们都很高兴,都觉得皇上您是一位爱民之君。”

宁琛长出了一口气。

他心中略微好受了一些。

争一世之名?

万世留存。

“起义呢?现在各地还有起义吗?”宁琛询问。

“绿林军、赤眉军起义,目前被陈应、萧墨将军镇压。各地土匪、强盗,也都在马不停蹄的铲除。”赵高回答。

“干的漂亮。”

“给朕备轿,朕要去一趟龙阳殿。”

“是!”

……

龙阳殿。

大殿。

大门紧闭,碧落站在外面守着。

里面。

陆远盘腿坐在大殿上,地上密密麻麻的放着无数的奏折。

此刻,华兰溪、李宓、萧沁三女也都各坐在陆远身边,帮陆远看着这些折子。

折子实在是太多了。

毕竟宁朝这么大,每天上奏的事情多如牛毛。

小事基本都是萧沁批复,大事要由陆远来定夺。

四人正看着,外面传来声音,“皇上驾到~~!”

听到这句话,萧沁连忙放下折子,起身道,“快,去穿衣服。”

说罢。

萧沁往内室跑去。

李宓、华兰溪也都起身,纷纷去了内室。

大殿的门被打开,宁琛大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陆远。”宁琛叫了一声。

“今天气色不错,身体怎么样了?”陆远开口问道。

宁琛在陆远身边坐下。

他一叹,“还是老样子,明天帝仙儿就到了,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找你来取取经。”

“怎么了?”陆远问。

“主要是我怕丢了宁朝的脸,听说那离国女帝帝仙儿能文能武,还曾经御驾亲征。”

“我和她比,完全没法比呀。”宁琛一脸无奈。

他就是一个贪玩的主。

而且还玩不到正事上。

说来说去,宁琛不太自信。

陆远闻言,强调道,“你是宁朝的皇帝,你从先帝手上接了这个烂摊子,如今宁朝在你手上正在中兴。”

“平刘史,灭两大世族,改革新政,这些难道不是功劳吗?你怎么能如此的不自信?”

陆远看着宁琛。

宁琛回道,“可这些是你的功劳,不是我的功劳。”

宁琛觉得是这样。

陆远解释,“君臣君臣,君在前,臣在后。你是君,我是臣。我的功劳,就是你的政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