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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6 节

第206章 弯弓射大雕(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1.1万 字

真气缓身。

气息开始在宁柔体内游走。

这一刹那,宁柔突然间感觉到,仿佛所有的疲倦,都随着陆远的按摩烟消云散了。

真气游走全身。

陆远站在宁柔身后,这位穿着银白盔甲的女将此刻端坐在帅案前,她纤细的脖颈暴露在视野中,几缕青丝从盔甲缝隙中漏出。陆远的手掌隔着轻薄的内衬衣料按在宁柔的肩膀上,手指力道精准地按压着肩胛骨附近的穴位。宁柔身上还残留着白天操练后的淡淡汗味,混合着她特有的少女体香——这种味道很特别,既带着军营的粗粝,又隐隐透出几分未完全成熟的甜腻。

“呃……”

宁柔微微启齿着小嘴,不自觉地发出一声低吟。

陆远的手指逐渐加重了力道,真气通过指尖渗透进宁柔的肌肉深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女孩身体的紧绷——常年握剑的掌心茧子、因长期骑马而格外结实的大腿肌肉、还有那总是挺得笔直的脊背。但现在,在他的按压下,这些紧绷的肌群正在一点点软化、放松。

“放松。”陆远低声说,手掌从肩膀缓缓下滑,沿着脊椎的线条一寸寸按压下去。

他注意到宁柔穿着的是一身银白色盔甲,但盔甲下隐约能看到内衬的黑色丝绸衣物。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腿——此刻她端坐时,能看到靴筒上方露出一截被纯白色超薄透肉丝袜包裹的小腿。那白丝质地轻薄得近乎透明,在营帐昏暗的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丝袜纹路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小腿优美的曲线。她脚上穿着一双银白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至少有七寸高,此刻正稳稳地踩在营帐地面上。那高跟鞋的设计极为精致,鞋面上的银线刺绣在火光下闪烁,与白丝形成了绝妙的搭配。

陆远的手继续下滑,已经按到了宁柔的腰际。隔着盔甲和内衬,他依然能感受到她腰肢惊人的纤细——这具身体既有着战士的强悍,又保持着少女的柔美。他的拇指按压在她的腰眼处,带着真气缓缓旋转。

“啊……”

宁柔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的脸颊泛起红晕,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这个位置是她的敏感带,常年练武让她全身的神经都比常人更敏锐,此刻陆远带着真气的按压像是点燃了她体内的某根引线。

“将军……”她咬着嘴唇,声音有些颤抖,“这里……不用按了。”

“怎么?”陆远俯身在她耳边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这里是最容易积蓄疲劳的部位,常年骑马征战,腰椎的负担很重。宁将军,你是我的得力干将,我得好好照顾你的身体。”

他的话语冠冕堂皇,但手上的动作已经开始变质。

陆远的手指不再局限于腰眼,而是开始向两侧移动,缓慢地、若有若无地抚摸着宁柔的腰侧。这个位置离她的腋下很近,隔着盔甲和内衬,宁柔能清楚地感觉到陆远手指的温度和力度。她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酥麻感从腰部蔓延开来。

“你……”宁柔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拒绝这种感觉——常年征战的疲惫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在陆远的按摩下化成了一滩春水。她的意识在抗拒,但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

陆远笑了。他用的是缓兵之计,先从最正经的肩颈按摩开始,让宁柔放松警惕,然后逐步侵入她的敏感带。现在,时机差不多了。

“宁将军,我看你这盔甲穿着也不舒服,不如脱了吧?”陆远说着,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了宁柔胸甲侧面的系带。

“不可!”宁柔立刻抓住他的手,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末将……末将这样就好。”

但陆远的手更快。只听“咔哒”几声轻响,胸甲的前扣已经被解开。沉重的银白甲片从宁柔身上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丝绸内衬。那内衬是贴身的款式,此刻将宁柔上半身的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饱满的胸部即使被布料包裹依然显出浑圆的轮廓,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下半身。卸去裙甲后,宁柔穿着一条黑色丝绸长裤,但长裤在膝盖处就结束了,从膝盖往下,是那双被纯白色透肉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此刻丝袜完全暴露在视线中,从大腿中部一直延伸到脚尖,在脚踝处收紧,完美地贴合着肌肤。那双银白色高跟鞋在烛光下闪烁着冷艳的光泽,细长的鞋跟像是随时能刺穿人心的利刃。

宁柔惊慌失措地想捂住身体,但陆远已经按住了她的肩膀。

“别动,按摩需要接触肌肤才能达到最佳效果。”陆远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宁将军,你是在怀疑本将军的专业吗?”

这个身份压制让宁柔僵住了。是啊,他是神威天将军,是她的顶头上司,他是在“关心”她的身体……

陆远的手掌终于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宁柔的背部。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绸内衬,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细腻。他的手沿着脊椎继续下滑,这一次更加缓慢,更加深入。

他的拇指按压在宁柔背部的每一个穴位上,真气丝丝缕缕地渗透进去。宁柔能感觉到一股股热流在体内乱窜,从背部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黑色的丝绸内衬下,那对饱满的乳峰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隐约能看出两点凸起。

“将军……够了……”宁柔咬着牙说,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但陆远怎么会停。他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腰际,然后继续向下,覆盖住了她圆润的臀瓣。隔着丝绸长裤和白丝,他的手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臀肉的紧实和弹性——常年骑马征战让宁柔的臀部肌肉格外发达,但又保持着女性特有的柔软。

“这里也需要放松。”陆远说着,双手开始揉捏宁柔的臀肉。

他的手法从按压变成了揉搓,从揉搓变成了抓握。五指深深陷入那丰腴的臀肉中,感受着丝绸和白丝双层布料下肌肤的温热。宁柔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陆远的手指正在向她的臀缝靠近。

“不……不要……”

但她的话被陆远打断了。“宁将军,臀部的肌肉如果长期紧张,会影响你骑马时的平衡,甚至会导致腰肌劳损。我这是在帮你。”

话音未落,陆远的手指已经滑入了宁柔的臀缝。隔着丝绸长裤和白丝连裤袜,他的指尖准确地按在了她肛门的位置。

“啊——!”

宁柔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弹起,但被陆远牢牢按在帅案上。

“放松。”陆远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必要的治疗。”

他的指尖开始在那个敏感的位置画圈按压。宁柔的脸完全埋在了帅案上的地图里,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能感觉到陆远的手指正在一点点施加压力,隔着布料按压着她最私密的部位。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席卷了她——她可是宁朝的女将,是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存在,现在却被自己的上司按在桌上,用手指玩弄她的屁眼。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加强烈的快感正在她的体内滋生。常年压抑的欲望像是找到了突破口,在陆远的按摩下疯狂滋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渗出温热的液体,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那双穿在白丝中的玉足在高跟鞋里蜷缩起来,脚趾紧抠着鞋底。

陆远敏锐地察觉到了宁柔身体的变化。他笑了,手指的动作更加大胆。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按压,而是开始寻找长裤的缝隙——丝绸长裤的裆部是有开口设计的,为了方便女性如厕,而这个设计现在成了陆远的突破口。

他的指尖灵巧地探入开口,直接触碰到了宁柔臀缝间的肌肤。那里已经一片湿热。

“看来宁将军的身体很诚实。”陆远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宁柔羞得恨不得立刻死去,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当陆远的手指真正触碰到她的肛门时,她的臀肉不自觉地收紧,然后又放松,像是在邀请他进入。

陆远自然不会客气。他的食指蘸着宁柔自己分泌的爱液,在那个紧致的小洞外缘打转。他能感觉到那个穴口的收缩和颤抖,感受到宁柔全身的紧绷。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指尖挤了进去。

“呃啊……!”

宁柔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虾。肛门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那是从未被开发过的领域,是她作为将军最后的尊严防线,现在却被陆远轻而易举地攻破了。

陆远的食指完全没入了宁柔的肛门。那个小洞紧得惊人,温热的肠壁立刻收缩上来,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肠壁的褶皱、蠕动,以及那种惊人的吸力。

“放松,宁将军。”陆远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你夹得太紧了,这样我怎么帮你按摩?”

他开始缓缓抽动手指。食指在那个紧致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些肠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宁柔的臀肉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起伏,白丝包裹的臀部在烛光下泛起淫靡的光泽。

更让宁柔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享受这种感觉。陆远的手指每一次深入都会按压到她体内的某个敏感点,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她的阴道流出了更多的爱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丝绸长裤和白丝,在裆部形成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将军……求你……停下……”宁柔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臀部却不自觉地追随着陆远手指的动作。

陆远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啊——!不……不要……”

两根手指的入侵让宁柔的肛门被撑得更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那个小洞被强行扩张,肠壁被摩擦,一种混合着疼痛和极致快感的感觉冲击着她的神经。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双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敲击出凌乱的节奏。

陆远的手指在宁柔的肛门里抽插得越来越快。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而是按在了她的阴蒂位置——隔着湿透的丝绸和白丝,他能准确地找到那个敏感的小豆豆,开始画圈按压。

双重的刺激让宁柔彻底崩溃了。她的头猛地抬起,檀口大张,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啊……哈啊……将军……不行了……我要……我要……”

她没有说完整句话,但陆远知道她要什么。他的手指猛地深入,同时狠狠按压她的阴蒂。

宁柔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突然断裂。她的肛门剧烈收缩,紧紧夹住陆远的手指,阴道也喷出了一股温热的爱液,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喷射的力度。她的双眼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来,涎水顺着嘴角流下。那张原本英气逼人的脸此刻完全崩坏,呈现出被极致快感击垮的阿黑颜。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宁柔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帅案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她的白丝长腿无力地张开,高跟鞋歪在一边,露出了被丝袜包裹的足弓和脚踝的优美曲线。裆部的水渍已经扩大成了一片,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陆远缓缓抽出了手指,带出了一丝混合着肠液和爱液的透明丝线。他将手指举到宁柔面前,上面沾满了她身体的分泌物。

“看看,宁将军,你的身体多诚实。”

宁柔羞愤欲死,但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高潮后的身体酸软无力,所有的骄傲和尊严都在刚才的喷射中烟消云散。她现在只是一个刚刚被上司用手指玩到高潮的、淫荡的女人。

陆远将手指上的液体抹在了宁柔的嘴唇上。她本能地想要躲开,但陆远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接受这一切。

“舔干净,这是你自己的身体。”

宁柔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但她的舌头却不由自主地伸了出来,舔舐着陆远手指上的混合液体。那是咸涩的、带着腥味的味道,是她自己的味道。这种认知让她更加羞耻,但她的身体却因为这种羞耻而再次兴奋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开始分泌爱液了。

舔干净后,陆远松开了她。他退后一步,欣赏着眼前的景象:宁柔瘫在帅案上,黑色丝绸内衬凌乱不堪,裆部湿透,白丝长腿大张,高跟鞋半脱。那张英气的脸此刻布满泪痕和红晕,眼神迷离,嘴唇红肿。

但他知道这还不够。按摩还没有结束。

“翻过身来,宁将军。”陆远说着,直接动手将宁柔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帅案上。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黑色丝绸内衬的领口在挣扎中已经敞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那双饱满的乳房在布料的束缚下高高耸立,顶端的两个凸点清晰可见。她的腹部平坦紧实,马甲线在烛光下若隐若现——这是常年练武的痕迹。再往下,就是那片湿透的裆部。

陆远的手掌按在了宁柔的小腹上。

“刚才按摩的是背面,现在按摩正面。”他的声音依然那么正经,仿佛只是在做一项普通的医疗护理,“正面的经络更需要疏通,尤其是任脉一带,对女性的气血调理至关重要。”

他的手开始在小腹上打转。掌心温热,带着真气渗透进宁柔的肌肤。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她的下腹部聚集,像是一团火在燃烧。

陆远的手缓缓下移,越过了肚脐,来到了耻骨上方。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她内裤的边缘,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着她的阴阜。

宁柔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的她格外敏感,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让她呼吸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又开始充血肿胀,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

陆远自然不会让她失望。他的手指找到了内裤的边沿,然后灵巧地钻了进去。

“不……将军……那里……”宁柔想要阻止,但陆远的手更快。

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她赤裸的阴部。那里已经一片泥泞,阴毛被爱液浸湿,黏腻地贴在肌肤上。他的指尖轻轻拨开阴唇,露出了那个粉嫩的、正在一张一合的小口。

“宁将军,你的小穴很漂亮。”陆远评价道,语气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就是有点太饥渴了,需要好好疏通一下。”

他的食指探入了宁柔的阴道。

温热、紧致、湿润——这是陆远的第一感受。宁柔的阴道壁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褶皱层层叠叠,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能感觉到那个甬道的深处正在分泌更多的爱液,欢迎着他的入侵。

“啊……”宁柔发出一声长吟,双腿不自觉地抬起,那双白丝包裹的玉足在空中无意识地晃动,高跟鞋的鞋跟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陆远开始抽动手指。一根手指很快变成了两根,两根又变成了三根。他在宁柔的阴道里寻找着那个敏感的G点,指尖按压着阴道前壁那个粗糙的区域。

“将军……不要……啊……那里……碰到了……”宁柔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陆远的手指在她体内翻搅,按压着她最敏感的地方。那种快感比刚才肛交时更加强烈、更加深入。她的子宫都在因为这种刺激而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陆远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三根手指在宁柔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按压着她的G点。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而是按在了她的小腹上,通过腹部的按压来增强阴道内的刺激。

“宁将军,作为女将,你的子宫位置有点靠后,这会影响你未来的生育能力。”陆远一本正经地说着胡话,“我需要帮你调整一下。”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猛地向上一顶,竟然突破了子宫颈的阻隔,探入了宁柔的子宫内部。

“呃啊啊啊啊——!!!”

宁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虾一样弓起。子宫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完全空白,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贯穿的极致快感。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帅案的边缘,指甲在地图上划出了深深的痕迹。

她能感觉到陆远的手指在她的子宫里搅动。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圣地在今天被彻底玷污,但她竟然在享受这种玷污。她的子宫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像是在吮吸,像是在挽留。

陆远的手指在宁柔的子宫里停留了足足一分钟,感受着那个温暖腔室的每一寸褶皱。他能感觉到宁柔的全身都在颤抖,白丝长腿剧烈抽搐,高跟鞋“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露出那双被白丝完美包裹的玉足——足弓的弧度优美,脚趾纤细,白丝在脚踝处收紧,勾勒出迷人的线条。

终于,他抽出了手指。手指上沾满了温热的爱液和子宫分泌的黏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宁柔面前,让她看清上面沾着的、从她身体最深处带出来的液体。

“看,宁将军,你子宫里的分泌物都出来了,说明经络已经疏通了。”

宁柔羞得闭上了眼睛,但她的小穴却在渴望更多——仅仅手指已经无法满足她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抽搐,子宫在收缩,渴望着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来填满那种空虚。

陆远解开了自己的裤带。一根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虬结,龟头饱满紫红,马眼里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他的阴茎尺寸惊人,在烛光下显得狰狞而充满侵略性。

宁柔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睁开了,视线死死盯在那根肉棒上。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口唾沫。即使是在军营里见过无数男人的身体,她也从未见过如此雄伟的性器。那是足以让任何女人恐惧又渴望的尺寸。

“不……将军……那……太大了……”宁柔的声音在颤抖。

但陆远没有理会她的恐惧。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抵住了宁柔湿漉漉的小穴口。那个粉嫩的洞口此刻正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像是在邀请。

“宁将军,这是最后的治疗。”陆远说,“你的阴道和子宫都需要适当的扩张和刺激,这样才能保持健康和活力。”

话音未落,他的腰部猛地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了宁柔的阴唇,强行闯入了她的阴道。

“啊——!!!”宁柔的脑袋猛地后仰,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强行撑开,阴道壁被肉棒上的青筋摩擦,最深处的褶皱被一根滚烫的巨物熨平。那根肉棒太粗、太长了,一寸一寸地侵入她的身体,像是要直接捅进她的胃袋。

陆远没有急着全部插入。他在进入到一半的时候就停住了,让宁柔适应这种被填满的感觉。他的龟头正好顶在她的G点上,带来一波波持续的快感。

“将军……太……太深了……”宁柔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着帅案的边缘,指节发白。她的白丝长腿本能地盘住了陆远的腰,用脚背去摩擦他的臀部——这个动作完全出自身体的本能,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那双被白丝包裹的玉足在空中晃动,足弓弯曲,脚趾蜷缩,淫靡而美丽。

陆远低头看了一眼宁柔缠在自己腰间的白丝美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都浅浅地退出,然后重重地撞入。肉棒在宁柔的阴道里摩擦,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大量爱液被搅动的声音。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上的每一个神经单元传来的信息:宁柔阴道壁的褶皱是纵向排列的,此刻正随着他的抽插而一开一合,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她的子宫颈在他每一次深入时都会碰到龟头顶端,然后羞涩地退缩,像是在玩着欲拒还迎的游戏;她的爱液温热潮腻,浸泡着他的整根阴茎,让抽插更加顺滑。

“啊……哈啊……将军……慢一点……太快了……”宁柔的呻吟越来越放荡。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现在只是一个渴望着被操、被干到高潮的淫荡女人,什么女将的尊严、什么将军的体面,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陆远加快了速度。他的双手抓住宁柔的肩膀,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着她的下身。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将她的子宫顶穿,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子宫颈,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宁柔的那双白丝长腿在空中胡乱踢蹬,高跟鞋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只剩下那双被白丝包裹的玉足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营帐里充满了淫靡的声音:肉棒抽插的“噗叽”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宁柔放荡的呻吟声、还有爱液四溅的“咕啾咕啾”声。烛火在摇曳,将两人交合的身影投射在营帐的布幔上,那影子扭曲、纠缠,像是两条正在搏斗的蛇。

陆远突然改变了姿势。他将宁柔从帅案上抱起来,让她转过身,变成了背对自己的姿势。宁柔的双手撑在帅案上,臀部高高撅起,那个还在流着爱液的小穴完全暴露在陆远的视线中。白丝包裹的臀部此刻布满了红痕——那是他刚才揉捏时留下的痕迹。臀缝间,那个小小的肛门还在微微张合,周围还残留着肠液的光泽。

“宁将军,这个姿势应该很适合你。”陆远说着,再次将肉棒抵在了宁柔的小穴口。

“不……不要从后面……”宁柔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但陆远用膝盖分开了她的腿。

这一次的插入比刚才更加深入。后入的姿势让陆远的肉棒能够以更刁钻的角度进入宁柔的身体,直接顶到了她的最深處。龟头几乎要捅破子宫颈,直接进入子宫。

“呃啊啊啊——!”宁柔的尖叫几乎要掀翻营帐的顶。

陆远开始猛烈的抽插。他的双手抓住宁柔的腰,胯部像活塞一样高速运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宁柔的整个身体向前冲,她的双乳在黑色丝绸内衬里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额外的刺激。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背后,随着撞击而飞扬。

更让宁柔羞耻的是,她能清楚地看到帅案上地图中倒映出的自己——那个满脸红晕、眼神迷离、檀口大张、流着涎水的淫荡女人,正趴在地上被人从后面狂操。她的臀部高高撅起,白丝包裹的臀肉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臀缝间那根粗大的肉棒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

“看看你自己,宁将军。”陆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一个正在被上司操到高潮的淫荡女人。”

这种言语羞辱让宁柔的身体猛地收紧,阴道剧烈收缩,竟然直接迎来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爱液像喷泉一样从交合处喷射出来,溅湿了帅案和地面。她的双眼上翻,舌头吐了出来,涎水不受控制地流下,在帅案上积了一小摊。

但陆远没有停。他继续抽插,用自己的肉棒摩擦着宁柔高潮后格外敏感的阴道壁。宁柔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迎合。

陆远感觉到自己的射意越来越强烈。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深深地撞击到宁柔的子宫颈。终于,在又一次深入的撞击后,他将龟头顶在了子宫口,腰部用力向前一送——粗大的龟头竟然突破了那层薄膜,直接挤入了宁柔的子宫内部!

“啊——!!!”宁柔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的尖叫。子宫被侵入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贯穿的极致快感让她瞬间失神。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和子宫同时收缩,紧紧地吸住了陆远的肉棒。

就是现在!

陆远低吼一声,精囊剧烈收缩,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宁柔的子宫深处。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足足七八波精液连续喷射,将那个温暖的腔室完全填满。他能感觉到精液在宁柔的子宫里翻涌、积聚,甚至能通过腹部的按压感觉到子宫被精液撑大的形状。

宁柔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那是被精液和肉棒撑满的子宫凸起。陆远甚至能通过腹部的触摸,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一根粗长的棍状物从阴道一直延伸到子宫深处,龟头卡在子宫的最里面。

他伸出手,按在宁柔的小腹上,开始按摩那个被鸡巴撑起的棍状凸起。这个动作带来了双重刺激——宁柔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随着腹部的按压而移动,龟头在子宫内壁刮擦;陆远则能通过手上的触感,配合着阴道内的感受,获得更强烈的快感。

“呃……啊啊……将军……太多了……子宫……要被灌满了……”宁柔喃喃着,她的意识已经涣散,只剩下身体在诚实反应。

陆远终于缓缓抽出了肉棒。随着肉棒的退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从宁柔的小穴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浸湿了白丝。那些丝袜原本是纯白色的,此刻在裆部和大腿内侧染上了一片片乳白的污渍,淫靡不堪。更有些精液从她的肛门流出——那是刚才手指插入时残留在肠道的,现在混合着肠液一起流出,在她的臀缝间形成了一条精液小溪。

宁柔瘫软在帅案上,像一滩烂泥。她的眼神空洞,檀口微张,涎水还在流淌。黑色丝绸内衬完全敞开,露出了布满吻痕和抓痕的胸脯。白丝长腿大张,裆部一片狼藉,精液正从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小穴中缓缓流出。那双玉足蜷缩着,白丝上沾满了灰尘和体液。

陆远提起裤子,看着眼前这幅景象,满意地笑了。他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开始清理自己的肉棒。然后,他又用同一块手帕,仔细地擦拭着宁柔的下体——从阴唇到肛门,从大腿到脚踝,一点一点地,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宁柔的身体随着他的擦拭而微微颤抖,但她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了。

终于,陆远收功。

他松开宁柔,帮她把黑色丝绸内衬整理好,将胸甲重新穿上——虽然胸甲的系带有些松,但至少能遮住身体。他又把她的白丝长腿并拢,将那双银白色高跟鞋重新套回她的脚上。只是那双白丝已经被精液和爱液浸透,在烛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淫靡状态。

“好了,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个觉。”

听到陆远的话,宁柔连忙将盔甲穿了上去。

她一把抓起自己的佩剑,指向了陆远。

陆远一愣,“你要干嘛?”

宁柔瞪着陆远道,“不许你欺负我,我生气了。”

说完,宁柔转身朝外面走去。

陆远摊摊手。

……

宁柔回到自己的大营,已经是后半夜了。

这里洗澡本来就不方便,但也不得不洗。

不过,想起陆远给自己做的事情,她觉得陆远一点也不尊重自己。

宁柔有些生气。

这一气就待了半夜。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陆远要出发了。

宁柔带着十几名亲卫随行,骑在马上,等待着陆远出来。

一大早。

陆远骑着啸风走来,宁柔看到陆远,将脸转到了一边。

“怎么不说话?”陆远一阵疑惑。

宁柔气了半宿。

她不理陆远。

陆远笑了,道,“宁柔听令。”

这话一出,宁柔狠狠地瞪了陆远一眼,但不得不应道,“末将在。”

“出发,秋波亭。”

话毕。

陆远策马而出,冲出了城门。

宁柔带着亲卫随即策马跟上。

“驾~~!”

“驾~~!”

队伍一路狂奔,溅起了阵阵狼烟。

……

秋波亭。

位于离国与宁朝边境。

这里是一处高原,秋波亭有一段凄惨的爱情故事。

据说,离国有一个女子,爱上了宁朝的一个秀才。

两人情投意合,爱到天昏地老,难以自拔。

女子希望秀才随她回离国,秀才答应了。

然而,离国地处雪山之下,此处海拔比较高。

二人行至秋波亭一带,短暂停留,秀才突然生了一场大病,在秋波亭一命呜呼。

实际上,是秀才有了高原反应。

女子痛断肝肠,随秀才而去。

自此,秋波亭就广为人知。

“……”

驾~

驾~!

一支队伍在高原上策马狂奔。

陆远为首,胯下啸风步步生风。

“大将军,快看,好大的雕。”

突然,头顶上空雕声响起,一个卫兵开口喊道。

众人仰头望去。

天空中,几只大雕正在盘旋。

陆远见状,开口道,“战士们,谁要是能够射下一只大雕,本王封他为千总,赏金十两。”

这话一出,士兵们激动无比,跃跃欲试。

他们迅速拉弓搭箭,朝着天空中的雕射了过去。

雕:“你清高,你了不起,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唰唰唰~~!

破空袭来,箭矢升空。

只可惜,雕飞的太高,箭矢还没有到一定高度的时候便失去力气,坠落了下来。

士兵们长叹不已。

“将军,咱们的弓箭力气不够,再用力就拉断了。若是有离国飞羽弓,定然能够射下雕来。”一士兵喊道。

众所周知,离国的飞羽弓天下无双。

这种弓箭,是用特殊的材料打造而成。

这个材料,只有雪山上才有。

飞羽弓非常昂贵,哪怕是离国,也只有精锐才装备了飞羽弓。

……

“柔啊,你试试,你要是能够射下一只雕来,我赏你一支飞凤翠玉簪。”

陆远转过头,冲宁柔笑道。

宁柔还在气头上,背过头骑在马上,没有理会陆远。

陆远碰了一鼻子灰。

他又轻咳一声,“柔啊,怎么不说话?”

“射不到。”宁柔头也没回。

“你不是号称百步穿杨吗?”陆远问。

“弓不够力气,雕飞的太高,还没有到达目标高度,就已经失去了力气。”宁柔回道。

不过,语气不好。

陆远也知道她在生昨晚的气。

这丫头,倒是混熟了,敢生气了。

陆远笑道,“那要不这样,我把这雕射下来,给你做一顶飞羽帽。”

宁柔转过头,看向陆远。

“宁朝,就没有一把弓能够达到这么高的高度,就算你是大将军,你也射不下来。”

宁柔说。

宁柔武艺高强,深知十八般兵器。

这一点,自然很肯定。

陆远嘿嘿说道,“我要是射下来,你亲我一下?”

“哈哈哈!”

士兵们都笑了起来。

宁柔气的脸色通红,她说道,“我不想理你了。”

陆远乐了,伸出手,“拿弓。”

“将军,用我的。”

一个士兵骑马走来,将弓递给了陆远。

陆远接过弓,那士兵又递来一支箭。

陆远骑在马上,弯弓而起。

“大将军!”

“大将军!”

“大将军!”士兵们高举武器,给陆远加油打气。

宁柔转过头,疑惑的看向陆远。

她也很好奇陆远能不能射下来。

陆远眯着眼睛,真气发力。

真气笼罩着整张弓,并且凝聚在箭头之上。

“就是现在!”

呼哧!!

箭矢飞出,直直的朝着天空飞了过去。

只听两声凄惨的叫声传来,两只大雕从高空坠落在了地上,当场挂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