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把甲卸掉(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8,764 字
随着陆远接触到宁柔的脚,她的心抖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袭遍全身。
长这么大,她还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宁柔看着陆远,眼神中,充满了茫然与失措。
此刻的她极为安静。
因为,内心深处早已经是嗡乱如麻。
以前,宁柔从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女人。
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心中有些起伏。
宁柔看了很久,直到陆远将她脚上的伤口敷上药。
此时此刻的宁柔,早已经是满脸红晕。
宛若春桃一般。
整张脸,乃至整个娇躯,亦是滚烫无比。
……
“看啥呢?”
陆远给宁柔擦好脚,笑着看了她一眼,开口说。
宁柔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以前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害羞,因为从未接触过男人。
现在的她,只觉得羞涩万分。
但却又,不得不强行镇定。
宁柔将自己的玉足收了起来,抿了抿嘴唇,慌忙起身。
“大将军,您……”
宁柔不知道该说什么。
“末将告辞。”
她逃也似的跑出了中军大营。
陆远见状,说道,“柔啊,后天陪我去一趟秋波亭,你挑几名高手。”
宁柔没有回答。
她一鼓作气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
“哎哎哎,咱们将军这是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不知道啊,好像刚从大将军那里出来。”
“哎,你们别忘了,咱们将军可是女儿之身呢。”
一路回到军营,沿途一些巡逻的士兵低声议论起来。
宁柔听到了,不过她无暇顾及这些。
带着万分的羞意,宁柔回了住处。
“来人。”宁柔叫道。
“将军。”一执戟郎中走了过来。
“打盆水来。”宁柔道。
“是!”
不一会儿,一盆水端了过来。
宁柔洗了把脸,闭着眼睛深呼了好几口气,勉强让自己平静了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觉得心跳加速。
宁柔去了盥洗室。
进去检查一下,早已是一片狼藉。
……
晚上。
中军大营召开军机大会。
宁柔和几名将军再次进去,再次看到陆远,她显得格外的难以平静。
当然,陆远并没有在意宁柔。
只是,宁柔会时不时偷看陆远一下。
“根据探子来报,盖帽高原那边,羌族和胡马双方陷入死战,打的不可开交。”
“苍耳和离国之间在无梁城已经打了好几天了,不过,苍耳拿下无梁城,末将看来是迟早的事情。”
“现在南疆这一带,周边还有几个国家虎视眈眈,只怕用不了多久,也会发兵了。”
谢元德汇报着探子探查到的消息。
打仗嘛,一个国家一旦陷入战火当中,想要抽脱身来根本就没那么容易。
无论是谁,都逃脱不了这个定律。
陆远自然是喜闻乐见。
他道,“现在最重要的,是防范异族偷袭我朝,边境线要严防死守,剩下的,交给时间。”
“诺!”
众将回应。
陆远又道,“谢元德,明日本王要前往秋波亭,宁将军随行,西下驻军由你来统一调遣。没有我的命令,大军不得擅自离开西下。”
“末将领命!”谢元德道。
陆远点了点头。
“退下吧!”
众将退下。
宁柔转过身,跟着其他人一言不发的离开中军大帐。
她有点不太敢面对陆远。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被陆远碰了一下脚,回去后早已经麻了。
宁柔从没想过那点破事儿。
她只想当一个将军,上马杀敌、保家卫国。
可陆远不按套路出牌,让她有些心痒难耐。
……
深夜,宁柔睡醒,起床巡查军营。
这是她每天晚上必须要做的事情。
不过,当宁柔巡查到左营的时候,就看到陆远正在左营中巡视。
他身边带着几名护卫,亲自为士兵们盖上了被子。
宁柔和陆远撞了个照面,宁柔随即低头道,“大将军。”
让宁柔有些意外,没想到陆远也会亲自巡视大营。
要知道,晚上是敌人偷袭最好的时候。
对于前行将士们来说,每天晚上都不能懈怠。
如今,将士们正在安然入睡,身为大将军的陆远,却带着卫队亲自巡视大营。
陆远看到宁柔,笑道,“柔啊,这么晚了还不去睡觉?女孩子家熬夜脸上是要长痘痘的。”
宁柔脸蛋又是一红。
“大将军,你……”宁柔无话可说。
“你跟我来。”陆远道。
“启禀大将军,末将还要巡查大营。”宁柔不敢过去。
陆远则道,“我已经巡视过了,跟我过来。”
陆远往中军大营,自己的住处走去。
宁柔犹豫了一下,她不太想跟过去,但是,又不得不跟过去。
跟着陆远来到中军大营,宁柔站定,开口问,“大将军,您有什么事吗?要是没事的话,末将就告退了。”
陆远毫不客气,一把抓住了宁柔的手。
宁柔娇躯一颤。
陆远扶着宁柔坐了下来。
“大将军……”宁柔欲言又止,一时之间再次有些呆滞,心中又泛起了涟漪。
“把甲脱下。”陆远说道。
四个字一落,宁柔娇躯一颤。
她底线快崩溃了。
“不要。”宁柔说,一时语气竟然有几分急色。
“这是命令。”陆远正色道。
“大将军,你这是……我要启奏皇上,我不准你侮辱我……”宁柔快急哭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远眯了眯眼睛,“少废话,快点,要不然,小心我收拾你。”
宁柔贝齿紧扣。
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
此刻,宁柔有些着急,她坐在帅案上,看着陆远,急道,“大将军,请您自重,末将……”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陆远有些不耐烦了。
宁柔咬了咬牙。
她知道自己违抗不了陆远。
沉默片刻,宁柔的双手缓缓抬起,将身上的盔甲卸了下来。
随着盔甲离开身体,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睡衣。
也随着盔甲剥落,那傲然的身材,在丝质的睡衣内凸显出来,极为的好看。
一抹雪白的肌肤,也隐约从领口露出。
宁柔有些委屈,身子都在颤抖。而这时候,陆远不由分说来到宁柔后面,双手捏住了宁柔颤抖的双肩。他的手掌宽大有力,带着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到宁柔敏感的肌肤上。宁柔娇躯猛地一僵,正要挣扎,却感觉到一股灼热的真气从陆远掌心涌入,瞬间游遍她的四肢百骸。
“唔……”宁柔忍不住轻哼一声,那股真气霸道而炽烈,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所过之处带来酥麻滚烫的奇异感觉。她的双腿下意识夹紧,脚上穿着的那双纯白色超薄透肉丝袜在烛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泽——那是她巡查军营前特意换上的,银白色的尖头细高跟鞋在军靴之内,此刻丝袜包裹的玉足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足弓绷出诱人的弧度。
“大、大将军……您这是……”宁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发热,下体深处传来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空虚瘙痒。那件白色丝质睡衣下,两颗乳尖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陆远没有回答,只是将真气继续灌入,同时双手顺着宁柔的双肩缓缓往下滑动。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宁柔睡衣的肩带,粗糙的指腹隔着丝滑的布料抚摸着她圆润的肩头。宁柔浑身颤抖得更厉害了,那种陌生又可怕的快感正在侵蚀她的理智。
“你里面穿的是什么?”陆远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宁柔一愣,脸瞬间红得仿佛要滴血:“末、末将……只是普通的亵衣……”
“脱了。”陆远简洁地命令道,双手已经滑到了宁柔的腰间,握住了那纤细又充满力量的腰肢。他的拇指正好抵在她脊柱末端,那个敏感的位置让宁柔又是一阵战栗。
“不……不行……”宁柔艰难地摇头,声音细若蚊呐,“末将……末将是将军……不能……”
“将军?”陆远嗤笑一声,突然一用力,将宁柔整个人从帅案上拉起,让她背对着自己站立。宁柔猝不及防,踉跄了一下,银白色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敲击出清脆的响声。陆远从背后紧紧贴着她,宁柔能清晰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正顶在自己的臀缝之间,即使隔着两层衣物,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依然让她心惊肉跳。
“本将军现在命令你,”陆远在宁柔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把睡衣脱掉。全部。”
宁柔的贝齿紧咬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的双手颤抖着抬起,抓住睡衣的领口,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军人的服从本能与女性的羞耻感在内心激烈交战。陆远也不催促,只是用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臀缝间缓慢摩擦,龟头隔着丝质睡衣和白色丝袜,精准地蹭过她股沟最深处那个隐秘的入口。
“啊……”宁柔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呻吟,那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大脑。她的手一松,睡衣的系带散开,丝滑的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肩膀缓缓滑落。先是露出圆润的肩头,然后是精致的锁骨,接着是那对挺拔丰满的酥胸——她果然只穿着一件白色的抹胸式亵衣,但此刻那件亵衣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乳头清晰的形状。
睡衣继续下滑,滑过纤细的腰肢,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堆在宁柔的脚踝处。她全身只剩下那件湿透的白色亵衣、及膝的亵裤,还有那双包裹着修长美腿的纯白色超薄丝袜,以及脚上的银白色高跟鞋。月光从营帐的缝隙洒入,在她丝袜包裹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那双玉足因为紧张而足趾蜷缩,足弓绷紧,丝袜在脚背上绷出性感的纹路。
陆远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眼前这具几乎全裸的娇躯。宁柔常年习武,身材紧实匀称,肌肉线条流畅却不失女性的柔美。丝袜包裹的大腿饱满有力,小腿线条笔直修长,脚踝纤细精致。白色丝袜在膝弯处因为微微弯曲而堆起细密的褶皱,透出底下肌肤淡淡的粉色。
“转过来。”陆远命令道。
宁柔僵硬地转过身,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胸口,却被陆远一把抓住手腕。她的头低垂着,不敢看陆远,长长的睫毛不停颤抖,上面已经挂上了细小的泪珠。陆远强迫她抬起头,让她直视自己。宁柔的眼睛里写满了羞耻、茫然,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湿润渴望。
“宁将军,”陆远慢条斯理地说,一只手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抚上她丝袜包裹的大腿,“你说要启奏皇上,告我侮辱你?”
他的手掌沿着她大腿外侧缓缓向上抚摸,粗糙的掌心隔着超薄丝袜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宁柔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银白色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打滑,她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帅案边缘。
“末将……末将不敢……”宁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陆远的手已经摸到了她大腿根部,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亵裤的边缘。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几乎让她发疯。
“不敢?”陆远轻笑,突然手指一勾,勾住了亵裤的松紧带。那件白色的棉质亵裤原本就已经被她分泌的淫水浸湿了一小块,此刻被陆远这么一勾,更紧地勒进她饱满的阴唇缝隙中。宁柔倒抽一口冷气,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涌出,将亵裤浸湿的范围扩大。
陆远显然也察觉到了,他低头看了看宁柔两腿之间那越来越深的湿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宁将军,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不……不是……”宁徒劳地想要否认,但下体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让她的话毫无说服力。她感觉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几乎想要主动去蹭陆远那根顶在她小腹上的硬物。
陆远松开了勾着亵裤的手指,转而双手抓住亵裤的两侧边缘。宁柔惊恐地睁大眼睛:“大将军……不要……”
“滋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营帐中格外清晰。陆远竟然直接将她亵裤从中间撕开,湿透的棉布分成两半,无力地挂在她大腿两侧。宁柔最私密的地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小腹下方那片乌黑发亮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饱满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此刻正微微张开缝隙,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和不断翕张的阴道口。透明的淫水正从穴口源源不断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白色丝袜上留下一条条蜿蜒的水痕。
“啊!”宁柔尖叫一声,双手猛地捂住下体,整个人蜷缩起来。但陆远已经比她更快一步,他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抓住她捂着下体的手腕,强迫她挺直腰背,将那淫靡的私处完全展示在自己面前。
“捂什么?”陆远的声音沙哑了几分,“这不是很漂亮吗?宁将军,你的小穴已经湿透了,在求着本将军的鸡巴插进去呢。”
“别说了……求求您别说了……”宁柔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这种赤裸裸的羞辱让她羞愤欲死,但更可怕的是,陆远那露骨的话语竟然让她阴道又是一阵剧烈收缩,更多淫水喷涌而出,甚至发出了“咕啾”一声轻微的水声。
陆远松开她的手腕,转而用手指轻轻拨开她肥厚的阴唇。宁柔浑身剧颤,想要夹紧双腿,却被陆远用膝盖顶开了。她的丝袜包裹的大腿被迫向两侧分开,那个羞人的秘穴完全暴露出来。陆远借着烛光仔细端详:粉嫩的阴道口正在不断收缩,像一张小嘴般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些透明的液体。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嵌在阴唇顶端。再往下,那个紧致的肛门穴也微微收缩着,周围一圈嫩肉泛着健康的粉色。
“唔……别看……”宁柔别过脸去,声音已经哽咽。
陆远却不理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她湿漉漉的阴道口。宁柔立刻像触电般弓起腰身,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陆远的手指没有急着插入,只是用指尖在那滑腻的穴口画着圈,感受着那里惊人的热度与湿滑。每画一圈,宁柔的身体就颤抖一下,更多淫水涌出,将他整根手指都打湿了。
“宁将军,”陆远一边玩弄她的小穴,一边慢条斯理地说,“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比你穿着盔甲打仗的时候还要美。”
“唔……”宁柔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鼻音。陆远的手指终于开始缓缓插入——先是指尖,然后是第一节指节。宁柔的阴道紧得要命,内壁的嫩肉瞬间包裹上来,死死吸住入侵的异物。陆远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柔软的褶皱在剐蹭自己的手指,还有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
他慢慢将整根食指插了进去,一直插到指根。宁柔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陆远开始抽动手指,在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壁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更多淫水,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滴落在帅案上和她的丝袜上。
“啊……啊……大将军……不要……”宁柔的双手死死抓着帅案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双腿抖得更厉害了,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不停敲击地面,发出杂乱无章的响声。陆远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阴道里抠挖、旋转,寻找着什么。
突然,当他的指尖刮过某一点时,宁柔整个人猛地向上弹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啊啊啊——!”
是G点。陆远找到了那个敏感点。他不再客气,两根手指弯成钩状,开始对着那个位置疯狂按压、刮擦。宁柔的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扭动,嘴里发出连她自己都听不懂的淫叫。她的眼白开始上翻,檀口大张,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阴道内的嫩肉以惊人的频率痉挛着,疯狂吸吮陆远的手指,仿佛想要将它们吞得更深。
“要……要去了……呜呜……要尿了……”宁柔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她感觉自己濒临崩溃的边缘,一股强烈的尿意从小腹涌来——不,那不是尿意,是更可怕的东西。
陆远却在这时猛地抽出了手指。
“啊——!”宁柔发出一声失望的惨叫,整个人瘫软在帅案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因为高潮中断而剧烈抽搐,阴道口一张一合,渴望着填充。大量淫水从穴口涌出,在帅案上积了一小滩。
“这就想高潮?”陆远冷笑一声,开始解自己的腰带,“本将军还没同意呢。”
宁柔泪眼朦胧地看着陆远脱下裤子,那根粗壮的肉棒终于挣脱束缚弹了出来。她倒抽一口冷气——那东西的尺寸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粗如儿臂,长度惊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正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整根阴茎青筋盘绕,散发着腾腾热气,在烛光下显得狰狞又淫靡。
“不……太、太大了……”宁柔惊恐地往后缩,但帅案就那么大,她无处可逃。陆远一把抓住她丝袜包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到帅案边缘,让她的臀部悬空在外。然后他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
龟头只是抵在那里,还没有插入,宁柔就已经感觉到那股惊人的热量和压迫感。她的阴道本能地收缩,却挤出更多淫水,将龟头前端涂得湿淋淋的。
“看好了,宁将军,”陆远一手扶着肉棒,一手掰开她的小穴,强迫她低头看两人性器即将结合的地方,“这就是即将肏你的东西。记住它的样子,记住它插进你处女小穴的感觉。”
“啊……不……”宁柔的抗拒虚弱无力。
陆远腰部一沉,粗大的龟头缓缓挤开她紧窄的穴口。宁柔发出一声痛呼——即使已经湿透,处女膜的撕裂依然带来了剧烈的疼痛。但痛楚很快被饱胀感取代,陆远的龟头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强硬地撑开她稚嫩的阴道内壁,一寸一寸往里推进。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被撑开的过程:阴道口的嫩肉被龟头冠沟刮擦,内壁的褶皱被强行熨平,最深处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颈正瑟瑟发抖地等待着冲击。陆远推进得很慢,故意让她体验每一寸被填满的感觉。当龟头终于顶到子宫口时,宁柔已经浑身被汗水浸湿,丝袜都黏在了皮肤上。
“全、全部……?”宁徒声音颤抖地问。她低头看去,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小腹竟然微微隆起——那是陆远的肉棒在她体内顶出的轮廓!薄薄的肚皮上,能清晰看到一根棍状的凸起,从她的阴部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甚至能看到龟头冠状沟的形状。
“这才一半,”陆远喘息着说,他的额头上也渗出了汗水,“你的小穴太紧了……”
说完,他猛地一挺腰!
“噗嗤——!”
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了紧闭的子宫颈,直接插进了宁柔从未被入侵过的宫腔深处!
“啊啊啊啊啊——!!!!”
宁柔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凄厉的尖叫。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不仅仅是身体被贯穿,更是灵魂都被刺穿的战栗。子宫内壁敏感的嫩肉第一次被外来物侵入,龟头粗糙的表面刮擦着宫壁,带来一阵阵可怕的酸麻。她的小腹隆起得更明显了,那根棍状凸起甚至在微微跳动——那是陆远肉棒在她体内勃动的脉搏。
陆远也深吸了一口气。宁柔的阴道和子宫紧得不可思议,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死死缠住他的阴茎,每一寸肌肤都在疯狂吸吮。淫水多得惊人,随着他整根插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两人性器结合处被挤出来,“啪嗒啪嗒”滴在地上。
“宁将军的子宫……”陆远缓缓开始抽动,龟头在宫腔里搅拌,“正在欢迎本将军的精液呢。”
“不……不要……不能射在里面……”宁柔哭着摇头,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子宫口竟然开始一阵阵收缩,像张小嘴般吮吸着入侵的龟头。每一次陆远抽出时,子宫颈都会死死咬住龟头冠沟,不肯放它离开;而插入时,又迫不及待地打开,迎接更深重的插入。
陆远开始加快频率。粗壮的肉棒在宁柔紧窄的阴道和子宫里疯狂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湿滑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深插,宁柔的小腹就会凸起一次;每一次抽出,被撑开的阴道口都会带出一股淫水和少量血丝——那是她处女膜破裂的痕迹。
“啊……啊……慢点……太深了……”宁柔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最后抓住陆远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她的银白色高跟鞋早就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随着身体的撞击而摇晃。白色丝袜被汗水、淫水浸湿,紧贴在腿上,在烛光下泛起淫靡的光泽。大腿根部的丝袜已经被扯破了几处,露出底下泛红的肌肤。
陆远突然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以“老树盘根”的姿势托着她的臀部,肉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就这样开始在营帐里走动。宁柔吓得尖叫,双腿本能地盘在陆远腰间,这个动作让陆远插得更深了,龟头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
“大、大将军……放我下来……”她哭着哀求,但陆远不理不睬,托着她一边走动一边继续抽插。每走一步,肉棒就会在她体内狠狠撞一下子宫颈。宁柔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白光,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啊啊”声。
陆远抱着她走到营帐中央的支撑柱旁,将她按在柱子上,开始了更猛烈的撞击。这个姿势让插入角度更深,每一次都直捣子宫最深处。宁柔的背部摩擦着粗糙的木柱,胸前那件湿透的亵衣早就滑落了一半,一边丰满的乳房弹了出来,乳尖硬挺充血,在空中随着撞击而晃动。
“宁将军,”陆远一边狠狠肏干一边在她耳边说,“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被你的部下看到,他们会怎么想?那个英姿飒爽、杀敌无数的宁柔将军,正在被本将军肏得翻白眼、流口水,小穴里插着男人的鸡巴,子宫里灌满了精液……”
“别……别说了……”宁柔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陆远的话却像最烈的春药,让她阴道痉挛得更厉害,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她竟然被言语羞辱到高潮了!
感觉到宁柔子宫内壁疯狂的痉挛和那股喷涌而出的爱液,陆远知道她快到了。他加快了抽插速度,像打桩机般对着她的子宫口疯狂撞击。宁柔的尖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眼白完全翻了上去,舌头吐出一大截,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和眼泪混在一起。她达到了真正意义上的“阿黑颜”高潮,面部肌肉完全失控,整张脸呈现崩溃的淫乱神态。
就在宁柔高潮的同时,陆远也低吼一声,龟头猛地顶穿子宫颈最深处,马眼大张,滚烫浓稠的精液以强劲的脉动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两股、三股……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灌入宁柔的子宫。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冲刷宫壁,迅速填满她娇小的宫腔。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像一个怀孕两三个月的孕妇。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顶起的轮廓!
陆远射了很久,精液多得超乎想象,直到宁柔的子宫实在装不下,开始从两人性器结合处往外溢。乳白色的浓精混合着她的淫水和血丝,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白色丝袜上画出一条条污秽的痕迹。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陆远才缓缓拔出肉棒。刚一拔出,更多精液立刻从宁柔大张的阴道口涌出,“噗噜噗噜”地流到地上,积了一小滩。她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红肿的阴唇外翻着,露出里面还在微微收缩的粉嫩肉壁,以及子宫口——那个可怜的小孔还在往外渗出精液。
宁柔瘫软在地上,丝袜包裹的双腿大张着,完全失去了动弹的力气。她的眼神空洞,脸上还维持着高潮时的崩坏表情,涎水和泪水的混合物在下巴处汇聚,滴落在胸前的乳房上。小腹的鼓胀还没有消下去,能清晰看到里面灌满精液的子宫轮廓。
陆远整理好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宁将军,后天秋波亭之行,记得多带几名高手。不过……”他蹲下身,伸手在她鼓胀的小腹上轻轻按压,立刻有更多精液从她阴道口溢出,“在那之前,你的子宫得把本将军的精液好好吸收吸收。这可是大补之物。”
宁柔没有回答,只是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小腹起伏,让子宫里的精液晃动。陆远笑了笑,起身离开,走到营帐门口时又回头说:“对了,你回去换条丝袜。这条……已经不能穿了。”
营帐内只剩下宁柔一个人,和满地的狼藉。她呆呆地躺了很久,才颤抖着撑起身体。每动一下,子宫里的精液就会晃动,带来一阵奇异的饱胀感。她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体,白色丝袜上沾满了混合着血丝的精液和淫水,大腿根部丝袜破了好几处,一只高跟鞋掉在旁边,另一只还挂在脚尖。
这就是……女人的感觉吗?
宁柔茫然地想着,伸手摸了摸自己依然鼓胀的小腹。里面的精液还是温热的,像有生命般在她子宫里晃荡。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羞耻与异样满足感的情绪涌上心头。她艰难地爬起来,踉跄着开始收拾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