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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8 节

第188章 你最好快点(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9,013 字

赵高的一席话,让宁琛愣了半晌。

他细细想来,的确如此。

“都退下。”宁琛将怀中的美男子和美女推开,挥了下手。

众人退下。

殿内只剩下赵高和宁琛。

宁琛半躺着,眯了眯眼睛。

他道,“赵高,你说的也有道理。若非是太后和皇后在,只怕陆大人也不会帮朕,而是早就取而代之了。”

“当初,先帝临终前说过……”

“若太子无道,他可取而代之。先帝不愿将宁朝江山,落入其他贼子的手上。后来,还是太后和皇后力挽狂澜。”

“……”

宁琛知道陆远要的是什么。

陆远和宁琛不一样。

宁琛对美人的兴致并不浓烈,但陆远不是。

赵高点头,“所以说,皇上,如果您大大方方的把太后和皇后赏赐给陆大人,有陆大人在朝中,您可坐拥天下。”

“而陆大人,也绝不会行谋反之事。”

宁琛摸了摸胡渣。

他觉得赵高言之有理。

宁琛道,“这件事,朕要去和太后商量商量,说干就干,我去一趟坤翊宫。”

宁琛随即起身。

……

坤翊宫内,萧沁心情非常不错,和顾妍在花园散步。

两女已是姐妹。

昨晚,顾妍还帮了萧沁,偷了家。

两女正在说京城的事。

“随着朝廷颁布的新政改革落实,据说京城的百姓们都高兴得很,都在喊着皇上万岁呢。”

顾妍微微笑着,和萧沁走在一起。

萧沁点头,二人在花园的凉亭内坐下。

萧沁一身黑袍,坐下道,“百姓们确实是高兴,不过,皇上何德何能担得起万岁的称号?”

“若不是陆远一心为朝政,只怕,他连这个位置都坐不住。”

顾妍没有反驳。

的确如此。

宁琛玩心太盛。

萧沁说道,“不过,让哀家很欣慰的是,皇上还算听话,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哀家最担心的就是他不肯听话,到时候胡作非为,那么为了朝廷大计,不得不另立新君了。”

“太后,您多虑了,皇上其实很聪明。”顾妍说。

“也许吧!”

……

“皇上驾到~~!”

这时,太监的声音响起。

听到声音,顾妍和萧沁都转过头来。

宁琛大步走来,顾妍随即起身,“参见皇上。”

她行了一礼。

宁琛笑道,“王太妃无需多礼,你们先退下吧,朕找母后有话要说。”

“是!”

众人退下,包括顾妍在内。

萧沁拿起鱼食,在池塘里喂起了鱼来。

一边,询问宁琛,“皇上不在勤政殿待着,到哀家这里来做什么?”

宁琛嘿嘿笑道,“母后,如今朝廷新政改革已经下达,黎民百姓也都很是高兴,对新政充满期待。”

“这新政改革,全赖陆大人的策略,儿臣心想,是不是应该赏赐陆大人一些什么?”

萧沁闻言轻嗯一声。

她点头说,“皇上有心了,但也确实,应该赏赐。”

“可是朕思来想去,陆大人已经是一人之下下,官职做到了最大,实在是没什么好赏的。”宁琛无奈道。

“那依皇上的意思?”萧沁询问。

“母后,儿臣想……”宁琛在犹豫。

犹豫片刻。

宁琛道,“儿臣想把母后和皇后赏赐给陆大人。母后,儿臣能有今天,多亏了陆大人,若无他,恐怕早已……”

宁琛这话一出,萧沁眉头便皱了起来。

哪有把老娘赏赐给别人的道理?

萧沁训斥道,“琛儿,你是皇上,这种事怎能做?你见哪个皇上把自己老娘赏赐给下臣的?”

“可是……”

“你是担心皇位坐不稳,怕陆远觊觎皇位是吧?”萧沁反问道。

“唉!”宁琛叹了口气。

“皇上大可放心,陆远要是觊觎皇位,还轮不到你登基,你安心做你的皇上,这种话切莫多说。”萧沁再次训斥一句。

“是,母后,那是儿臣多想了。”宁琛一叹。

“陆大人想要的并不是皇位,他想要的,是天底下的百姓都能够过上好日子。所以对他来说谁当皇帝都一样,只要,能够给百姓带来福祉。”

“中兴宁朝,这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明白吗?”萧沁道。

“儿臣明白。”

“嗯,琛儿你记住了,在朝野上,陆大人还是会给你面子的,毕竟是你皇上。”

“但私下里,你要与他称兄道弟,不得做出伤害他的事情。”萧沁再次提醒。

“儿臣知道了。”

“嗯,去吧!”萧沁头也没回。

……

京城布衣坊。

这里很是热闹。

陆远难得悠闲,过来找布青青。

布青青正在里面忙着。

“布姐。”陆远走了进来,开口叫道。

布青青转过头,当看到陆远后噗嗤一笑。

布青青说道,“怎么?皇宫里的太后玩腻了,来姐姐这里打野来了?姐现在有点忙,没空陪你呀。”

布青青忙的焦头烂额的。

陆远坐下来,食指轻扣桌面,问道,“布姐,这都是在干嘛呢?”

他示意一下周围的女子。

“还不是太后下了一道旨意?”

“凡宁朝女子,不论身份高低,出嫁之日皆可凤冠霞帔,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所以,有不少女子来姐这里租凤袍。”布青青走来,给陆远倒了一杯茶。

女子对出嫁极为看重。

不论身份高低,总得有一个仪式感。

凤冠霞帔,也应该是每个女子心中的梦。

陆远说道,“那看来,最近京城百姓的日子过得挺安稳的,这凤袍都已经卖上了。”

“那是自然,这还要全赖你陆大人,改革政策下来,百姓们都很高兴,家家户户都在庆祝呢。”布青青笑道。

民生是个大计。

陆远也清楚的知道,一个江山能不能永固,取决于这个江山的人民。

陆远立志要改造宁朝。

富民。

强军。

开疆拓土。

封狼居胥、饮马瀚海。

美人在怀,此生算是圆满了。“走吧。”布青青那双被黑色超薄透肉连裤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迈着摇曳的步伐,细跟黑色高跟鞋在青石地面上踩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她拉着陆远的手,穿过忙碌的前厅,来到了后厢房。那件素色旗袍随着她走动的姿势,紧贴着她丰腴圆润的臀部曲线,每走一步,臀肉就在丝滑的旗袍面料下轻轻颤动,黑色丝袜从旗袍开衩处延伸出来,在昏暗的走廊光线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干什么?”陆远一阵疑惑,但手掌已经被布青青温热柔软的手牵着,她指尖那枚素银戒指微微硌着他的掌心。

来到后厢房,布青青松开陆远的手,转身走到那张红木圆桌旁。她双手撑在桌沿,微微俯身,让本就圆润的臀部更加翘挺地呈现在陆远面前。黑色丝袜在她丰满的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肉痕,那双10厘米细跟高跟鞋以最优雅的姿势稳稳支撑着她整个身体的重量。她回头看着陆远,眼中流淌着熟透女子特有的风情万种,轻启红唇道:“你最好快一点,一会儿姐还要去忙呢,太多事情了。”

说这话时,她故意将腰臀又压低了几分,旗袍下摆随着动作向上滑去,露出更多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那双腿的线条从脚踝开始就透着一股勾人的魔力——足弓在丝袜和高跟鞋的共同作用下呈现完美的弧度,细细的黑色鞋带缠绕在白皙的脚踝上,脚跟处的丝袜因为长时间穿着而有轻微的褶皱,却更添真实的情欲感。

陆远喉结滑动了一下,他走上前,从身后贴上了布青青的身体。他的手掌很自然地抚上她旗袍下的腰肢,隔着薄薄的丝绸面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布青青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将臀部向后顶了顶,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布姐今天这么主动?”陆远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还不是被你这个小冤家勾的。”布青青侧过头,睫毛在昏暗中轻轻颤动,“自打你上次走后,姐姐这身子就没安生过……夜里总是想起你那根坏东西。”

陆远低笑一声,双手开始行动。左手顺着她旗袍的侧襟盘扣向上摸索,指尖灵活地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旗袍前襟松脱开来,露出里面藕荷色的肚兜。他的手从敞开的缝隙探进去,隔着薄薄的绸布,精准地抓住了她一边饱满的乳房。

“嗯……”布青青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身体向前倾,双手更加用力地撑住桌面。

陆远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掌心能清晰感觉到乳肉惊人的弹性和重量。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已经挺立的乳头,轻轻捻弄,感受着那粒小肉豆在他指间逐渐变硬、肿胀。另一只手则顺着她旗袍的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抚上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

丝袜的触感顺滑如第二层皮肤,却又比真实肌肤多了一层撩拨人心的摩擦感。陆远的手掌在她大腿内侧缓缓游走,指尖偶尔划过丝袜最薄的大腿根部,能感受到那里皮肤的温度明显更高。布青青的双腿不自觉地向两边分开了一些,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微微转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远弟……”她声音开始发颤,“别、别摸那里……丝袜会被你弄坏的……”

“坏了再买。”陆远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他的手已经来到了双腿交汇处。黑色丝袜在这里是最私密的遮挡,但手指却能清晰感受到丝袜下那片区域的温度和潮湿。他用食指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在了最敏感的那点上。

“啊!”布青青身体猛地一僵,双手差点从桌面滑脱。

陆远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弄。隔着两层布料,那粒小小的阴蒂已经硬挺如豆,每一次按压都会引来布青青身体剧烈的颤抖。她的呻吟开始失控,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绵长的娇喘。

“湿了。”陆远的手指感觉到丝袜面料上出现了一小块更深的颜色,那是淫水渗出的痕迹。“布姐的骚屄这么容易出水?”

“还不是你……你这个坏种……”布青青脸颊绯红,额头抵在手臂上,旗袍后背已经被细密的汗水浸湿了一小片。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不安地蜷缩起来,脚趾在高跟鞋里反复抓握,丝袜在脚背上绷出细微的褶皱。

陆远终于将手从丝袜边缘探了进去。他直接略过内裤的阻碍,指尖触碰到的是完全湿润、滚烫的肉缝。布青青的阴道口已经泛滥成灾,黏滑的淫水沾湿了他的整根手指。他先用食指在穴口打转,感受那圈嫩肉的不停收缩,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整根手指插了进去。

“噗嗤——”

湿滑的肉腔瞬间包裹住了他的手指。阴道内部温暖、紧致,肉壁上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刮擦着他的指节。陆远的手指在里边缓缓抽送,每次退出时都带出大量透明的黏液,重新插入时又会发出淫靡的水声。他很快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湿热的小穴里扩张、抠挖,寻找着那处最敏感的G点。

“嗯啊……慢、慢点……”布青青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她一条腿开始发软,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打滑。陆远立刻用膝盖顶住她大腿内侧,稳住她的身体,同时手指的抽插动作变得更加狂暴。

三根手指了。

布青青的小穴贪婪地吞吃着入侵者,肉壁紧紧包裹着三根手指,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陆远能清晰感觉到阴道深处的子宫口正在微微张开,像一个饥渴的小嘴试图吮吸他的指尖。

“要、要到了……”布青青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后顶,试图让手指插得更深。

陆远突然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清亮的爱液,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布青青身体猛地一颤,高潮被打断的不满足让她发出一声哀鸣:“别停……远弟……求你了……”

“急什么。”陆远解开自己的裤带,粗长坚硬的肉棒弹跳而出,龟头已经胀成了深紫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他将肉棒抵在布青青臀缝间,龟头在丝袜包裹的臀肉上来回摩擦,沾染上她小穴流出的淫水。

但陆远没有急着插入。他弯下腰,双手抓住了布青青的高跟鞋。

“把鞋脱了。”他命令道。

布青青喘息着,颤抖着抬起一只脚,另一只手扶住桌子保持平衡。陆远帮她解开高跟鞋的系带,将那支精致的高跟鞋从她脚上褪下。一只被黑色超薄丝袜完全包裹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

那脚型堪称完美——脚背白皙,透过8D厚度的丝袜能清晰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足弓弯出诱人的弧度,脚掌最宽处微微透着健康的粉红;五根脚趾纤细修长,趾甲涂着豆沙色的指甲油,在丝袜下显出朦胧的性感。因为刚才的刺激,脚趾不自觉地蜷缩着,丝袜在趾缝间绷出细微的褶皱。

陆远捧起这只脚,低头就吻了上去。

他先用嘴唇隔着丝袜亲吻她的脚背,然后张开嘴,将大脚趾含入口中。丝袜的纤维质感混合着女子足部特有的微咸汗味,在他口中弥散开一种特殊的情欲气息。他用力吮吸,舌头在丝袜包裹的脚趾上打转,唾液很快浸湿了那一小块丝袜,变成半透明的深色。

“嗯……脏……”布青青羞耻地想要收回脚,却被他牢牢抓住。

“不脏。”陆远含糊地说,又换到另一根脚趾品尝。他的舌头沿着脚掌的弧度一路舔到脚跟,丝袜在唾液的作用下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脚骨每一处精致的轮廓。然后他将脸埋进她的脚心,深深吸气——那是丝袜的化纤味、足汗的微酸、女子体香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味,对他而言是最高级的催情剂。

另一只脚也以同样的方式被他脱下高跟鞋,捧在手中把玩。陆远将两只丝足并拢,用它们夹住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

“啊……”布青青感受到脚心里那根滚烫的巨物,身体又是一颤。

陆远扶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动腰部。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细腻光滑,足弓形成的凹陷完美贴合肉棒的形状。丝袜的摩擦系数恰到好处——既有足够的阻力带来快感,又不会太过粗糙造成不适。龟头在两只脚掌之间来回滑动,冠状沟刮擦着丝袜下柔软的脚心肉,每一次推到最前,马眼都会顶到布青青蜷缩的脚趾。

“用脚趾……夹住龟头……”陆远喘息着指挥。

布青青顺从地将五根脚趾收紧,隔着丝袜夹住了他龟头最敏感的马眼处。丝袜在强力拉扯下变得更薄,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趾甲的形状和脚趾的弯曲。陆远低吼一声,腰部摆动的幅度加大,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啪叽、啪叽……”

肉棒与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后厢房里格外清晰。布青青的脚心很快就被陆远的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大片,丝袜变成深色,黏黏地贴在她的脚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越来越热、越来越硬,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传到她的皮肤上。

陆远忽然停下动作。他将布青青转了过来,让她正面面对自己。旗袍的前襟已经完全敞开,藕荷色肚兜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一边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乳尖挺立如樱桃。黑色丝袜从大腿延伸到腰际,连裤袜的腰部蕾丝边在肚兜下若隐若现。

“坐上来。”陆远抱着她的臀,将她整个托起,放在红木圆桌的边缘。

布青青的双腿被迫大大分开,旗袍下摆完全堆叠在腰间,黑色丝袜包裹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陆远眼前。连裤袜的裆部因为之前的刺激已经湿透,深色的水迹在黑色面料上蔓延开一小片区域。陆远用手指勾住丝袜裆部的边缘,用力一撕——

“刺啦——”

脆弱的丝袜应声破裂,露出里面已经被淫水浸得半透明的白色棉质内裤。陆远没有耐心再脱内裤,直接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向旁边一扯,将那片布料拨到一边。

粉嫩的阴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阴蒂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挺立在包皮之上,顶端还挂着晶莹的露珠。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正不断收缩,汩汩流出透明的爱液。

陆远双手抓住布青青穿着丝袜的大腿,将她向自己拉近。滚烫的龟头抵在了湿滑的穴口,慢慢挤开那圈嫩肉。

“嗯……”布青青仰起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双手向后撑在桌面上,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高跟鞋还挂在另一只脚上,随着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荡。

陆远腰部一沉,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布青青的小穴紧致得超乎想象,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住入侵的巨物,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收缩、吮吸。陆远能清晰感觉到龟头突破子宫颈那层薄膜时的阻力,然后是“啵”的一声轻响——龟头挤进了温暖的子宫腔。

“太、太深了……”布青青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抓住桌沿。她能清晰感觉到子宫被撑开的饱胀感,那根肉棒在她身体最深处搅动,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灭顶的快感。

陆远没有立刻开始抽插。他保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低头看向两人身体交合处——那根粗壮的肉棒完全消失在布青青粉嫩的肉穴里,只留下一小截根部还露在外面。被撕破的黑色丝袜裆部边缘,几缕断裂的丝线还挂在肉棒根部,随着布青青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

他开始缓缓退出,肉棒从小穴里抽离时发出“咕啾”的水声,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液。一直退到龟头还卡在穴口时,再猛地沉腰,整根重新插到底。

“啊!!”布青青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向后仰,差点从桌上翻下去。

陆远加快了节奏。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厢房里回荡。每一次深插,布青青的小腹都会微微隆起一个清晰的棍状凸起,那是陆远肉棒在她体内顶出的形状。透过白皙的腹部皮肤,甚至能隐约看见冠状沟的轮廓。布青青意识模糊地用一只手抚摸自己小腹上的那个凸起,指尖顺着那根“棍子”的弧度滑动,给陆远带来双重刺激。

“远弟……远弟……”她无意识地重复呼唤,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陆远变换了姿势。他将布青青一条腿抬到自己肩上,另一条腿仍然垂在桌沿。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深,龟头几乎每一次都能狠狠撞上子宫底。布青青那只被抬起腿上的高跟鞋还穿着,10厘米的细跟在空中无助地晃动,丝袜在她大腿根部勒出更深的肉痕。

“说,你是谁的女人?”陆远一边奋力抽插,一边捏住她暴露在外的乳房用力揉捏。

“是、是你的……是陆远大人的……”布青青的声音断断续续,口水从嘴角流下,滴落在她敞开的胸口。

“大声点!”

“我是陆远大人的女人!是他专用的骚货!啊——!”最后一声尖叫是因为陆远狠狠一撞,龟头直接顶进了子宫深处。

布青青的身体开始痉挛,小穴剧烈收缩,子宫口像小嘴一样拼命吮吸着龟头。这是高潮的前兆。陆远感受到肉棒被湿热紧致的肉腔疯狂挤压,前列腺疯狂分泌,他也快要到极限了。

他忽然将布青青从桌上抱起,让她背对自己站立,双手撑回桌面。老树盘根姿势——陆远的双手托着她饱满的臀肉,肉棒从后方再次插入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他抱着她开始在厢房里缓慢走动,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体内深深浅浅地抽插一次。

“啊……不行了……要死了……”布青青已经完全崩溃,她的脸埋在手臂里,臀部却本能地向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黑色丝袜在她大腿上随着走动的步伐不断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勉强点着地面,另一只赤裸的丝足脚尖蜷缩,脚背因快感而绷得笔直。

陆远走到一面铜镜前,将布青青的身体转向镜子。“看看你自己,布老板,看看你现在有多骚。”

镜子里,布青青满脸潮红,头发凌乱,口红在唇角晕开。旗袍前襟大敞,乳房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乳尖硬挺如石。最淫靡的是她下半身——黑色丝袜被撕破的裆部,那根粗壮的肉棒正快速进出她粉嫩的肉穴,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重新插入时又会发出咕啾的水声。她的小腹随着插入的动作不断隆起又平复,子宫的位置明显被顶出形状。

“不要看……太羞耻了……”布青青想要闭眼,却被陆远捏住下巴强迫直视镜中的景象。

“记住这个画面,记住是谁把你干成这副骚样。”陆远喘息着说,抽插的速度达到顶峰。他的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进子宫,然后快速抽出,再狠狠撞入。布青青的小穴已经彻底化作一汪温泉,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浸湿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在黑色的面料上画出深色的水痕。

终于,陆远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布青青的胯骨,将她整个人向后拉,让肉棒插到最深。龟头突破已经松弛的子宫颈,直接冲进了宫腔深处。然后——

“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喷射进布青青的子宫。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灌满自己最私密的腔室,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陆远射了足足十几股,每一次脉动都会引来布青青身体剧烈的痉挛。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布青青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吐露出来,涎水和泪水在脸上横流。她的小穴、子宫、肛门同时剧烈收缩,形成三重吮吸,将陆远肉棒里最后一点精液也榨了出来。

当一切平息,陆远缓缓拔出肉棒。

“噗”的一声,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黏稠液体从布青青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里涌出,顺着她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缓缓流下,在丝袜上画出淫靡的白浊痕迹。她的子宫里被灌得太满,一些精液甚至从阴道倒流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

布青青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陆远及时扶住她,将她抱到旁边的软榻上。她躺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着房梁,胸口剧烈起伏。旗袍已经完全不成样子,黑色丝袜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一只高跟鞋还挂在脚上,另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在了桌下。

陆远用指尖沾了一点从她小穴里流出的混合液体,送到她唇边。“尝尝,布姐的骚水和我的种。”

布青青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头细细舔舐那些白浊。吞下后,她虚弱地说:“下次……下次射我嘴里……”

“会有机会的。”陆远拍了拍她满是精液的小腹,那里还很鼓胀。“今天先到这里,布姐不是还有事要忙?”

布青青这才想起前厅还有一大堆客人等着。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双腿软得根本站不住。更糟糕的是,她一动,子宫里的精液就会顺着阴道涌出来一些,把软榻都弄湿了一小块。

“都怪你……”她嗔怪地瞪了陆远一眼,那眼神却完全没有责备的意思,反而充满了被彻底满足后的餍足和依赖。“我这个样子怎么去见客人?”

陆远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丝帕,蹲下身开始帮她清理。他先擦去她大腿上已经半干涸的精液痕迹,然后分开她的双腿,用丝帕仔细擦拭还在不断渗出混合液体的小穴。动作很轻柔,但布青青还是敏感得直哆嗦。

“忍一忍,得清理干净,不然你走路都会流出来。”陆远说着,将两根手指再次探入她温热的小穴,把深处残留的精液勾出来。布青青咬住嘴唇,发出细细的呜咽。

清理完毕后,陆远帮她整理好旗袍,系上盘扣。但被撕破的丝袜是无法复原了,裆部那个大口子让她的私处若隐若现。

“我去给你拿条新的。”陆远说着走到厢房的衣柜前——这里存放着布青青的一些替换衣物。他翻找了一下,找出了一条全新的黑色超薄连裤袜,以及一条干净的棉质内裤。

回到软榻边,陆远亲手帮她脱掉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旧丝袜。那过程又是一番撩拨——他捧着她的脚,一寸寸将丝袜从她腿上褪下,时不时低头亲吻她裸露出来的白皙肌肤。布青青的双腿修长笔直,脚踝纤细,足弓完美,褪去丝袜后,皮肤上还残留着丝袜勒出的淡淡红痕,看起来更加情色。

“抬臀。”陆远将干净的内裤套上她的脚踝,一点点向上拉。当内裤穿过她饱满的臀部时,他故意用指尖刮过臀缝,引来布青青一阵轻颤。

然后是新的丝袜。陆远从脚尖开始为她穿上,动作细致得像在进行什么神圣仪式。丝袜的薄纱质地慢慢覆盖她的脚背、脚踝、小腿、膝盖、大腿……最后拉到腰际。全新的黑色超薄透肉丝袜完美包裹住她修长的双腿,在昏暗中泛着诱人的光泽。裆部完整的布料这次能够好好保护她的私处——虽然那里已经又湿了。

“还有一只鞋呢?”陆远问。

布青青指了指桌下。陆远弯腰捡起那只掉落的黑色高跟鞋,单膝跪地,捧起她那只赤裸的丝足,小心翼翼地帮她穿回鞋中。细跟重新扣上,鞋带在脚踝处系好。他最后在她脚背上落下一吻,这才站起身。

“去吧,布老板。”陆远拍了拍她的臀,“客人该等急了。”

布青青扶着软榻边缘站起来,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她走了两步,适应了一下,回头风情万种地看了陆远一眼:“晚上打烊后……再来找我。姐给你留门。”

说完,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襟,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往日精明干练的布衣坊老板娘模样,迈着还有些虚浮但尽量平稳的步伐,走出了后厢房。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她走路时大腿内侧的丝袜会因为摩擦而发出比平时更明显的窸窣声——那是小穴里还有残留精液的缘故。

陆远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笑了笑,系好自己的裤带。桌上、软榻上、地面上,到处都留下了这场激烈性爱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精液、淫水和女子体香混合的浓烈气味。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新鲜空气流进来。远处传来前厅布青青和客人交谈的声音,清脆而专业,完全听不出片刻前她还在自己身下高潮失禁、淫叫连连。

“真是天生的尤物。”陆远低声自语,手指上还残留着她小穴的温度和湿滑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