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新政改革(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1.4万 字
没多久,顾妍和李宓就来了。
萧沁这边还在陆远怀中靠着。此刻陆远正悠闲地半躺在软榻上,萧沁则整个人依偎在他胸膛前,那身华贵的太后凤袍早已被陆远揉弄得凌乱不堪。陆远一手揽着萧沁的腰肢,另一只手却早已伸进她宽松的凤袍领口里,正隔着单薄的丝绸肚兜,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萧沁的娇躯随着他手掌的动作微微颤抖,凤眸半闭,红唇微启,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陆远颈侧。她能清晰感受到陆远粗粝的指尖正捻弄着自己胸前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尖,隔着丝绸肚兜,都能感觉到那两点凸起被反复按压、揉搓的微妙触感。萧沁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陆远的手指却越发不老实了,从揉捏乳房的动作,转而钻进了肚兜的边缘,直接触摸到了她滑腻温热的肌肤。
更过分的是,陆远抱着她的那只手臂,手掌正顺着她凤袍的下摆探了进去。萧沁今天穿着的是一条纯白色超薄透肉连裤丝袜,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在殿堂内烛火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那对玉足上,则穿着一双银白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七寸,将她的足弓曲线衬托得更加完美。陆远的手指隔着薄如蝉翼的白丝袜,准确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的私密处。萧沁浑身猛地一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能感觉到陆远的手指正隔着丝袜和内裤,精准地按压着她那已经有些湿润的小穴入口。那薄薄的白丝袜和内裤布料,根本无法阻挡他指尖的温度和力道,每一次按压,都像是有电流窜过她的脊椎,让她腰肢发软。
“嗯……远哥哥……”萧沁的声音带着颤意,身体在他怀中扭动,但这挣扎在陆远铁箍般的怀抱中显得如此无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撩拨。她的扭动让陆远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了那柔软的凹陷处。隔着布料,陆远都能清晰地摸到她那饱满隆起的阴阜,以及中间那条已经湿润的缝隙。
就在这时,顾妍和李宓走了进来。两女都穿着正式的宫装,但细节处却暗藏玄机。顾妍是一身浅青色宫裙,裙下能看到若隐若现的黑色丝袜光泽,脚下是一双黑色尖头细高跟鞋。李宓则穿着皇后规制的明黄色凤袍,但从凤袍下摆的缝隙,能看到一抹纯白——那是包裹着她修长双腿的白色超薄透肉连裤丝袜,足上同样是一双银白色细跟高跟鞋。两女一黑一白,视觉对比鲜明,却又各具风韵。
看到陆远怀中几乎半裸的萧沁,以及陆远那只正在萧沁裙下作怪的手,顾妍和李宓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反而露出一丝了然和期待的神色。两女都跪了下来。
李宓道,“宓儿拜见哥哥。”她跪下的姿势极为标准,但凤袍下摆因跪姿而稍稍提起,露出了更多包裹着白丝袜的腿弯弧度,那抹纯白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顾妍道,“臣妾拜见王爷。”她也跟着跪下,青色宫裙下的黑丝美腿并拢,黑色高跟鞋的鞋尖点地,姿态恭顺。
陆远是先登王,叫王爷也确实不错。但此刻他根本没在意称呼,他的注意力全在怀中的萧沁身上。揉捏乳房的手忽然加重了力道,隔着肚兜狠狠抓了一把萧沁那团丰腴软肉,另一只手则用力按在了她白丝包裹的阴户上,隔着丝袜和内裤,用指腹碾磨着那颗已经鼓起的小肉粒——她的阴蒂。
“啊!”萧沁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刚好将陆远的手指夹在了腿心。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迅速浸湿了内裤,甚至渗透了薄薄的白丝袜,在陆远的指腹下形成了一小片温热黏腻的湿痕。
陆远满意地感受到了指尖的湿润,这才慢悠悠地从萧沁身上抽回手,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酒。萧沁浑身发软地瘫在他怀里,脸颊潮红,呼吸急促,凤袍下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被揉捏过的乳房隔着肚兜都能看到明显的指痕轮廓。她白丝袜的裆部,已经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她刚才失禁般流出的淫水。
今日难得雅兴。陆远抿了一口酒,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顾妍和李宓,最后落回怀中的萧沁脸上。他看到萧沁眼神迷离,檀口微张,一副被玩弄到情动的模样,心中征服感更盛。他可是正在玩弄当朝太后,先帝的女人,如今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瘫在他怀里,仅仅是被隔着衣服摸几下,就湿成了这样。
“妍儿,你来抚琴,沁儿和宓儿来一段。”陆远往地上一靠,这政事已经办了,该享受就得享受。他干脆抱着萧沁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这样一来,他双手都能更方便地在她身上探索。萧沁的臀部正坐在他大腿上,她立刻感觉到了陆远胯间那根早已苏醒的巨物正硬邦邦地顶着自己白丝包裹的臀缝。那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清晰地传递过来。萧沁的身体又是一颤。
这一世为人,要把上一世没有享受过的全部享受一遍。陆远的手重新覆上萧沁的胸口,这一次,他没有隔着肚兜,而是直接扯开了她凤袍的襟口,将那件精致的丝绸肚兜也拉了下来。一对雪白饱满、顶端缀着鲜红如樱桃般乳头的乳房顿时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萧沁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掩,却被陆远抓住了手腕。
他要做纣王。陆远低头,直接含住了萧沁一侧的乳头,用舌尖灵活地拨弄、吮吸,牙齿还时不时地轻咬那敏感的乳尖。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入她的裙底,这次,他没有再隔着内裤和丝袜,而是粗暴地扯开了她白丝袜的裆部——嗤啦一声,轻薄的白丝袜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同样湿透的丝绸内裤。陆远的手指轻易地挑开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她滚烫湿润的阴唇。
不仅如此,还要全天下的百姓们,跟着他一块享受。萧沁被陆远这突如其来的直接侵犯刺激得仰起头,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嗯……啊……远哥哥……别……那里……啊啊……”她的阴道口早已湿热滑腻,陆远的手指刚触碰到阴唇,就轻易地滑了进去一根。紧致温热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内壁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手指。陆远能感觉到她的阴道里已经泛滥成灾,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他手指的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顾妍已经坐到了琴案后,开始抚琴。琴声悠扬,却带着一丝撩人的韵律。李宓则从地上站了起来,满脸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舞蹈”的期待。她走到殿堂中央,手放在腰间,轻轻解开丝带的动作,却带着一种刻意放慢的挑逗。随着丝带松开,她明黄色的皇后凤袍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了里面穿着的白色抹胸和同色的亵裤——以及,那身将全身曲线包裹得淋漓尽致的纯白色超薄透肉连裤丝袜。丝袜在烛光下几乎透明,能清晰看到她大腿肌肤的色泽,以及腿根处若隐若现的阴影。她足上的银白色高跟鞋,鞋跟细长,将她本就修长的腿部线条拉伸得更加完美。
萧沁则抓住旁边案几上的酒壶——这是陆远早就准备好的,里面装的是温过的美酒。她按照陆远之前的吩咐,仰起脖子,将酒壶高举,将晶莹的酒液尽数倒在了自己裸露的胸口、脖颈、还有脸上。冰凉的酒液刺激得她浑身一激灵,酒水顺着她雪白的肌肤向下流淌,浸湿了肚兜残片,冲刷过被陆远吮吸得红肿的乳头,流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汇入她裙下那处被陆远手指侵犯的秘境。酒液混合着她汹涌的淫水,让陆远手指的抽插变得更加顺滑,噗嗤噗嗤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
而随着顾妍抚琴的节奏加快,李宓舞动了起来。她的舞蹈并非传统的宫廷舞,而是一种极其妖娆、充满性暗示的扭动。她扭动着被白丝袜包裹的腰臀,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时而抚摸过胸口,时而滑过大腿。脚尖点地,银白色高跟鞋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她一边舞动,一边缓缓褪下了肩头的凤袍,让那件白色抹胸完全暴露出来。抹胸很单薄,几乎兜不住她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舞动,乳肉汹涌晃动,顶端的两点凸起清晰可见。
两女舞动了起来,娇躯翩翩。李宓的白丝美腿在舞动中交错,丝袜包裹的足踝、曲线优美的小腿、丰满的大腿,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萧沁则被陆远按在怀里,承受着他手指在阴道内的快速抽插和另一只手对乳房的揉捏玩弄。她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变成了高高低低的淫叫:“啊……啊……手指……太深了……要去了……啊啊啊!”陆远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了两根,在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重重地刮擦过她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指关节不时地顶撞到她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那是她的G点。每一次顶撞,萧沁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抽搐一下,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像是要绞断他的手指。
犹若花丛中飞舞蝴蝶。但这蝴蝶却是在情欲的火焰旁扑腾。陆远低头,看到萧沁小腹处,因为自己手指深插而微微凸起的形状。他更加用力地往里顶,两根手指几乎完全没入,指根抵着她湿漉漉的阴唇。他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道最深处的那个小小的、紧致的入口——那是她的子宫颈。陆远用指尖按压着那个小口,揉弄着。萧沁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整个人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啊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行!要——要死了!”
顾妍的琴声越发急促撩人。李宓的舞蹈也更加狂放,她已经脱掉了抹胸,一对挺翘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顶端红艳的乳头硬挺着,随着她的舞动颤巍巍摇晃。她开始旋转,白丝长腿交替抬起,银白色高跟鞋在空中划出闪亮的轨迹。然后,她以一个极其高难度的姿势停住——单腿站立,另一条腿高高抬起,成标准的一字马。这个姿势让她白丝包裹的腿完全张开,胯间的白色亵裤和那处神秘的三角区域暴露无遗。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开始用手抚摸自己抬起的那条腿,从足踝一路向上,滑过大腿,最后停留在腿根处,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丝袜和亵裤,轻轻按压自己的私处。她脸上露出沉醉的表情,红唇微张,发出细细的哼吟。
萧沁这边已经到了极限。陆远手指对她G点和子宫颈的双重刺激,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崩溃的边缘。她双眼翻白,檀口大开,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混合着之前倒下的酒液,显得淫靡不堪。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吮吸,一股股温热的淫水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在陆远的手上、腿上,甚至溅湿了她自己被撕破的白丝袜和裙摆。
“去了……宓儿……看着呢……啊啊啊——”萧沁在极致的高潮中失去了所有矜持和理智,她甚至喊出了李宓的名字,意识到自己的丑态正被曾经的儿媳、如今的皇后尽收眼底。但这种被窥视的羞耻感,反而像催化剂一样,让她的快感更加强烈。
丝质轻纱缓缓剥落。这句话已不仅仅指李宓脱下的凤袍和抹胸。萧沁身上的凤袍早已完全敞开,肚兜被扯落,裙摆被掀起,白丝袜裆部撕裂,私处门户大开,陆远的手指还插在她高潮后仍在痉挛抽搐的肉穴里。她整个人就像一件被拆开包装、完全展示的礼物。而李宓,也在舞动中,用脚尖勾住了亵裤的边缘,轻轻将它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了白丝袜裆部被精心剪开的一个小洞——那是为了方便行事而提前准备的。洞口边缘,几根蜷曲的阴毛探出,洞口深处,是粉嫩湿润的阴唇。她维持着一字马的姿势,将那个小洞正对着陆远的方向,脸上带着妩媚又臣服的笑容。
酒顺着肌肤滴落在地上。萧沁身上倒下的酒,混合着她高潮喷出的淫水,在地上积了一小滩,反射着烛光。李宓舞动时挥洒的汗水,也顺着她白丝包裹的肌肤滑落。殿堂内充满了酒香、女人体香、以及情欲特有的麝香气味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息。
陆远看得津津有味。他不仅在看李宓那充满诱惑的舞蹈和暴露的私处,更在享受怀中太后高潮余韵的每一丝颤抖。他将沾满萧沁淫水和酒液的手指从她湿滑的肉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液体,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他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直接塞进了萧沁因高潮而微张的嘴里。
“舔干净,沁儿。”陆远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威严。
萧沁几乎没有犹豫,立刻顺从地含住了他的手指,用柔软的舌头仔细地舔舐、吮吸上面沾染的属于自己的混合液体。她闭着眼睛,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迷醉,像只乖巧的母狗。陆远能感觉到她温热的舌头包裹着自己的手指,那种湿滑柔软的触感,和她阴道内的触感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撩人。
与此同时,李宓结束了舞蹈,但没有立刻过来。她保持着那个一字马的姿势,竟然用抬起的那条白丝美腿,足尖上的银白色高跟鞋,轻轻点地,然后开始用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在地上有节奏地踩踏、转动。高跟鞋细长的鞋跟敲击着光滑的地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配合着顾妍的琴声,竟形成了一种奇特的韵律。她的另一只脚也加入了进来,两只穿着银白色高跟鞋的玉足,在地面上轻盈地跳跃、旋转,竟然跳起了一段独特的“足尖舞”。白丝袜包裹的足背绷紧,足弓的弧度完美展现,纤细的脚踝灵活转动,足尖时而在地面轻点,时而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她全身的重量,时而落在一条腿上,时而落在另一条腿上,被白丝包裹的臀部和腿部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而绷紧、放松,充满了力量与性感结合的美感。而她那被刻意暴露的私处,随着她的跳跃和旋转,若隐若现,粉嫩的阴唇甚至偶尔会因为动作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的、湿润的嫣红。
陆远看着李宓这极具创意和挑逗性的舞蹈,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将裤裆顶起一个惊人的帐篷。他放在萧沁嘴里的手指抽了出来,转而捏住了她的下巴,让她转过头,看向正在跳舞的李宓。
“看看你的好儿媳,宓儿跳得多卖力。”陆远在萧沁耳边低语,热气喷进她敏感的耳廓,“她这是在用她的脚,她的腿,她的整个身体,取悦本王。你这个做太后的,是不是也该更努力一点?”
萧沁看着殿堂中央,那个曾经在自己面前恭顺温良的皇后,此刻却如此放荡、如此妖娆地用最私密的部位和最性感的姿态舞蹈着,心中的羞耻感和一种扭曲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她感觉到陆远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他自己的裤带,那根滚烫坚硬、青筋虬结的巨物,猛地弹跳出来,直接抵在了她白丝袜包裹的臀缝间。粗大的龟头甚至挤进了她被撕破的丝袜缝隙,触碰到了她高潮后依然敏感湿润的阴唇边缘。
没等萧沁反应过来,陆远已经抱着她的腰,微微抬起她的臀部,然后腰身猛地向上一顶!
噗嗤——!
粗长坚硬的肉棒,毫无阻碍地贯穿了萧沁湿热紧致的阴道,直接撞到了最深处的柔软花心。因为之前的充分润滑和高潮痉挛,她的小穴虽然紧致,却异常湿滑,让陆远这一下深插顺畅无比。
“啊啊啊——!”萧沁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尖叫,身体被顶得向前一冲,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了陆远的大腿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棒,瞬间填满了她身体最深处,甚至顶开了那个刚刚被手指玩弄过的宫颈口,龟头的一部分,已经挤进了她的子宫入口!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甚至侵入到宫腔最深处的饱胀感和轻微刺痛,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陆远也痛快地低吼一声。萧沁的阴道,即使刚刚高潮过,依然紧致得惊人,内壁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他的肉棒,湿热滑腻的淫水包裹着他的柱身,子宫颈口那圈软肉更是像个小嘴一样,紧紧地箍住了他龟头的冠状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已经顶进了一个更温暖、更紧窄的腔道——那是她的子宫。
“太后娘娘的小穴,果然名不虚传。”陆远开始缓慢地抽动腰部,肉棒在萧沁湿滑的肉穴里缓缓抽出,然后又重重地撞进去,每一次都直抵花心,龟头反复冲击着她的子宫颈,“先帝他老人家,怕是没福享受这么紧的逼吧?”
羞辱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萧沁的心上,但与之伴随的,是下身传来的、一波比一波强烈的、近乎毁灭的快感。陆远肉棒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劈开,每一次退出,粗大的龟头刮擦过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淫水。而当龟头再次撞上子宫颈,甚至尝试着挤开那个小口,更深地侵入她的宫腔时,那种混合着疼痛、饱胀和极致酸麻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疯掉。
她的双手已经无力支撑,整个人又瘫软回陆远怀里,头向后仰,长发披散,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音节的呜咽和呻吟。她能感觉到陆远的肉棒在自己体内的每一次脉动,能感觉到自己小腹处,因为肉棒的深入而明显凸起了一个棍状的轮廓。她甚至忍不住伸手,抚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隔着皮肤,似乎都能摸到里面那根正在肆虐的巨物的形状和热度。这种触感,让她更加羞耻,却也更加兴奋。
顾妍的琴声已经到了高潮,激烈澎湃。李宓的足尖舞也到了最狂放的阶段,她开始快速旋转,白丝美腿和银白色高跟鞋化作一团令人目眩的光影,然后,她猛地停下,以一个完美的劈叉姿势坐在地上,双腿呈一字马完全张开,白丝裆部的那个小洞完全暴露,里面粉嫩的阴唇已经湿润得泛着水光。她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和期待的神情,直勾勾地看着正在萧沁体内驰骋的陆远。
陆远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殿堂内回荡,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萧沁越发高亢的淫叫。他低头看着萧沁已经完全失控的、高潮迭起的脸庞,看着她翻白的眼睛、张大的嘴巴、流下的涎水,征服感和快感达到了顶峰。他可是在当朝太后、先帝的皇后体内,用肉棒狠狠操弄着她的子宫!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插入,龟头完全挤开子宫颈,深深没入萧沁温暖的宫腔深处搅拌时,陆远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直接灌进了萧沁的子宫最深处!
“呃啊啊啊——灌、灌进来了!烫!好烫!子宫要被灌满了——!”萧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子宫内壁被滚烫精液冲刷、浇灌、填满的刺激,让她达到了此生从未有过的高潮巅峰。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弹动,阴道、子宫、甚至肛门都在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陆远喷精的肉棒,像是要把他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她脸上是完全崩坏的阿黑颜,眼白上翻,舌尖无意识地吐出,涎水、泪水横流,发出嗬嗬的、无意义的喘息声。
陆远射了足足七八股,才缓慢停下。他能感觉到萧沁的子宫已经被自己滚烫的精液灌满,甚至因为容量有限,一些精液正从被撑开的子宫颈口倒流回阴道,混合着淫水,从两人的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萧沁被撕破的白丝袜大腿内侧,流淌到地上,形成一小滩白浊黏腻的混合液体。
他缓缓将已经半软的肉棒从萧沁体内抽了出来,带出更多混着精液的淫水,发出噗嗤一声。萧沁的身体又是一阵轻微的痉挛,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不断有白浊的精液从里面流淌出来,滴落。她小腹处那被肉棒顶出的凸起缓缓平复,但子宫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却久久不散。
陆远将瘫软如泥、意识模糊的萧沁放到一旁软榻上。萧沁像坏掉的娃娃一样躺着,胸口还残留着酒液和汗水的痕迹,双腿大张,白丝袜裆部撕裂,阴道口红肿外翻,精液正不断地从里面渗出,顺着白丝流淌。她双眼无神地望着殿顶,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陆远站起身,裤子还未完全提好,胯下那根沾满萧沁淫水和自己精液、依旧半硬的肉棒晃动着。他走向殿堂中央,走到还保持着劈叉一字马姿势的李宓面前。
李宓仰头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崇拜。“哥哥……”她呢喃道,主动抬起一只穿着银白色高跟鞋的玉足,用丝袜包裹的足底,轻轻地蹭了蹭陆远的大腿,然后沿着大腿内侧向上,用足尖去触碰他胯下那根沾满白浊的肉棒。白丝袜的顺滑触感和足底那恰到好处的柔软压力,让陆远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宓儿刚才的舞,跳得很好。”陆远俯身,捏住了李宓的下巴,“不过,比起看,本王更喜欢亲自体验。”
李宓笑了,笑容妩媚而顺从。“那宓儿用哪里伺候哥哥呢?是宓儿这张嘴,还是……”她故意停顿,用另一只脚,足尖点了点自己白丝袜裆部那个暴露的小洞,“……这里?”
陆远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抓住李宓的肩膀,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李宓很配合地弯下腰,双手撑在了琴案上,将穿着白丝袜的丰满臀部高高翘起,那个被剪开的洞口正对着陆远。陆远甚至能看到洞口深处,那粉嫩的阴唇已经湿漉漉地绽放着,透明的爱液将洞口边缘的白丝都浸湿了一小片。
“穿着这身皇后凤袍和白丝袜挨操,感觉如何,宓儿?”陆远一边问,一边扶着自己重新完全勃起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湿滑的洞口,龟头抵在了柔软的阴唇上,轻轻磨蹭。
“宓儿……是哥哥的母狗……穿什么……都是为了取悦哥哥……”李宓喘息着回答,臀瓣下意识地向后迎合,想让那滚烫的龟头进入得更深一些。
“说得好。”陆远低笑一声,腰身猛地前挺!
同样是噗嗤一声,但声音比进入萧沁时更清脆一些,因为李宓的阴道更紧,淫水也没有萧沁高潮后那么多。但紧致湿滑的触感却丝毫不差,甚至因为李宓年轻且未经生育(宁琛从未真正碰过她),内壁的嫩肉更加紧凑,褶皱更加密集,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箍住、吮吸着陆远的肉棒。
“啊啊——!”李宓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身体被顶得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琴案的边缘。她能感觉到,一根滚烫粗硬的巨物,瞬间贯穿了她的身体,填满了她空虚已久的肉穴深处。那种被瞬间撑开、填满的满足感和充实感,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这才是她渴望已久的,真正的男人的征服!
陆远开始大力抽插起来,这一次,他没有任何怜香惜玉,完全是野兽般的操干。肉棒在李宓紧致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响亮而密集的啪啪啪撞击声,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和白丝摩擦的细响,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她的子宫颈。李宓的皇后凤袍被他从背后撩起,堆在腰间,露出她白丝袜包裹的圆润臀部和背部。随着他每一次撞击,她那对白丝臀瓣都会剧烈地晃动,臀肉撞在他小腹上,发出啪啪的闷响。她足上的银白色高跟鞋因为身体的剧烈摇晃而不断敲击地面,哒哒作响。
“哥哥……操死宓儿……啊……用力……再用力一点……”李宓放荡地呻吟着,她甚至主动向后迎合陆远的撞击,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她的阴道像是贪婪的深渊,疯狂地吸吮、绞紧入侵的巨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润滑着每一次狂暴的抽插。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正被那粗大的龟头反复撞击、研磨,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酸麻快感。很快,她就被操得高潮迭起,身体像风中落叶一样剧烈颤抖,淫叫一声高过一声。
顾妍的琴声一直未停,此刻更是弹奏出极其淫靡浪荡的旋律,为这场疯狂的性爱伴奏。她一边抚琴,一边看着太后和皇后相继被陆远用肉棒彻底征服、操弄得丑态百出的样子,自己裙下的黑丝美腿也不由自主地夹紧摩擦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也已经湿透了,黑丝袜裆部一片黏腻。但她不敢停下抚琴,这是陆远给她的任务。
陆远换了几个姿势,将李宓按在地上后入,让她跪趴在萧沁躺着的软榻边,从背后狠狠操干。这样,李宓高潮时失神的脸、流下的涎水,还有她小腹处被肉棒顶出的清晰棍状凸起,都能被刚刚恢复一点意识的萧沁清晰看到。这种当着婆婆的面被操得死去活来的羞耻感和刺激,让李宓高潮得更加猛烈,淫水喷溅,甚至溅到了萧沁的脸上。
最终,陆远又将李宓抱起来,让她面对面骑在自己腰上,用经典的骑乘位,让她自己上下套弄他的肉棒。李宓骑乘得非常卖力,她双手搂着陆远的脖子,丰满的乳房在他脸上摩擦,白丝美腿用力夹着他的腰,腰臀疯狂地起伏、旋转,让陆远的肉棒在她体内每一个角度都得到充分的摩擦。她一边骑,一边还低头去吻陆远,将舌头伸进他嘴里搅动,交换着唾液。
在又一次被操到濒临高潮时,陆远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李宓的腰,将她用力向下按,同时腰腹向上狠狠一顶!
噗叽——!
这一次,龟头势如破竹,猛地挤开了李宓那紧窄的子宫颈口,整颗龟头都深深地没入了她温暖紧致的子宫深处!
李宓的瞳孔骤然放大,发出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身体僵直,阴道和子宫疯狂痉挛。陆远就在她子宫最深处,再次猛烈喷射!滚烫浓稠的第二发精液,如同高压灌注般,直接浇灌在李宓娇嫩的子宫内壁上!
“灌、灌进子宫了……啊啊啊……烫……宓儿要死了……要被哥哥的精液烫死了……”李宓胡言乱语着,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然后彻底软倒在陆远怀里,双眼翻白,口水直流,陷入了短暂的高潮昏迷。她的子宫被大量精液灌满,甚至能看到小腹处微微鼓起了一个小包。大量的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流淌下来,将她腿上的白丝袜浸湿了一大片,白浊的液体在白丝上格外显眼。
陆远将也瘫软如泥的李宓放到萧沁旁边。两代皇后,曾经的婆媳,如今并排躺在一起,都是双腿大张,白丝袜撕裂或湿透,阴道口红肿外翻,精液正不断从子宫深处倒流出来,顺着大腿流淌,将昂贵的白丝袜弄得一塌糊涂。两人都是一副被彻底玩坏、意识模糊的样子。
陆远这才长长舒了口气,感觉神清气爽。他走到琴案边,顾妍立刻停下了抚琴,跪伏在地。“王爷……”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期待。
陆远用脚尖,挑起顾妍的下巴,让她仰起脸。顾妍今天穿着青色宫裙,裙下黑丝美腿在跪姿下曲线毕露,黑色高跟鞋的鞋尖点地。她的脸上因为刚才目睹两场激烈性爱而布满红晕,眼神水润迷离。
“妍儿刚才弹得很好。”陆远说,语气带着赞许,同时伸手,用手指拂过顾妍因为长时间抚琴而有些泛红的指尖,“辛苦了。”
“为王爷抚琴,是妍儿的荣幸。”顾妍柔顺地回答,同时主动用脸颊蹭了蹭陆远的手指。
陆远笑了。“光是抚琴,还不够。”他忽然弯腰,一把将顾妍从地上抱了起来。顾妍低呼一声,很自然地用穿着黑丝的双腿环住了他的腰。陆远抱着她,走向殿堂另一侧的一个软榻,边走边说道:“本王还没试过,在抚琴的时候操琴师呢。”
顾妍的脸更红了,但却将头埋进了陆远颈窝,小声道:“那……王爷想怎么操妍儿这个琴师呢?”
陆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顾妍放在了软榻上,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在琴案前,姿势和刚才李宓被后入时一样。但顾妍面前,是那张古琴。陆远站在她身后,掀起她的青色宫裙,露出了下面那双包裹着超薄透肉黑丝袜的修长美腿,以及同色的黑色蕾丝内裤。她的黑丝袜裆部,同样有一个方便行事的小洞,此刻已经湿漉漉一片。陆远甚至能看到,洞口边缘,黑丝袜已经被她的爱液浸透,变成了更深的颜色。
“继续弹。”陆远命令道,同时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那根沾满萧沁和李宓混合液体、依旧昂扬的肉棒再次弹了出来,抵在了顾妍黑丝裤袜的洞口边缘,磨蹭着她湿润的阴唇。
顾妍浑身一颤,但还是顺从地抬起颤抖的手,放在了琴弦上。她试着拨动琴弦,但第一声就完全走了调——因为陆远已经扶着肉棒,对准她湿滑的洞口,猛地插了进去!
“嗯啊——!”顾妍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在琴弦上胡乱划过,发出一串不成调的杂音。她能感觉到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棒,瞬间贯穿了她紧致湿滑的阴道,直抵花心。那种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小腹一阵酸软。
“弹,不许停。”陆远一边开始缓慢抽插,一边在她耳边命令道,同时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绕到前面,直接握住了她宫裙下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衣料和肚兜,用力揉捏起来。
顾蕊咬着牙,努力集中精神,手指颤抖地重新抚上琴弦。她试图弹奏刚才那首淫靡的曲子,但陆远肉棒在她体内的每一次抽插、每一次刮擦过敏感的褶皱和G点,都让她浑身颤抖,手指发软,弹出的音符断断续续,完全不成曲调,反而更像是一种随着他抽插节奏而发出的、不成调的淫叫伴奏。
啪……嗒……嗯啊……
哗啦……呜……
这种一边被肉棒狠狠操干,一边还要努力弹琴的羞耻和艰难,让顾妍的快感以另一种方式飙升。她觉得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下身传来的、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和胸前被揉捏的酥麻感撕碎。她的阴道贪婪地吸吮着入侵的巨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也浸湿了她黑丝袜的裆部和大腿内侧。她能感觉到,陆远的每一次深入,龟头都在重重撞击她的子宫颈,似乎随时都能像突破李宓那样,突破她的防线,将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子宫。
陆远换了个姿势,他不再从后面抱着顾妍,而是让她转过身,面对着自己坐下。顾妍顺从地分开黑丝美腿,跨坐在他大腿上,让那根粗硬的肉棒再次深深插进她湿滑的肉穴深处。这一次,她正面面对着陆远,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顶弄而上下起伏。她甚至尝试继续用一只手去拨弄身旁琴案上的琴弦,但弹出的声音更加破碎凌乱。
陆远欣赏着顾妍脸上那混合着快感、羞耻和努力维持理智的复杂表情,看着她因为情动而泛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微张的红唇,还有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将舌头探进她嘴里搅动,品尝着她口中淡淡的茶香和津液的甘甜。同时,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都撞得顾妍娇躯乱颤,发出的呻吟都被他的吻堵在喉咙里,变成闷哼。
“王爷……啊……太快了……妍儿……受不了了……琴……弹不了了……”顾妍终于崩溃地求饶,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快要被那粗大的龟头撞开了,高潮就在眼前。
陆远放开了她的唇,看着她气喘吁吁的样子,低笑道:“弹不了,那就专心挨操。”
他抱着顾妍站起来,让她用双腿环住自己的腰,然后就这样抱着她,在殿堂内踱步。粗硬的肉棒依旧深深插在她体内,随着他的走动,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摩擦、深入、退出、再深入。这种“老树盘根漫步式”的性爱姿势,让顾妍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每一次陆远迈步时的颠簸,都让肉棒在她体内以更刁钻的角度摩擦过敏感点;每一次他站定时下意识的向上顶弄,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钉在他的肉棒上。她只能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呜咽和呻吟,黑丝美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足上的黑色高跟鞋随着他的步伐而晃动。
陆远抱着顾妍,走到依旧瘫软在软榻上的萧沁和李宓面前停下。他看着两女那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再看着怀中还在被自己边走边操、已经快要高潮的顾妍,征服感和成就感达到了顶峰。他故意停在萧沁面前,对怀中的顾妍说道:“妍儿,看看太后娘娘,刚刚被本王操得尿了满腿。你这当臣子的,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
顾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了萧沁腿间白丝上那大片干涸和新鲜的精液淫水混合痕迹。强烈的羞耻感和一种近乎亵渎的快感冲上脑门,她小腹一紧,阴道剧烈收缩。
陆远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知道她快到了。他不再走动,而是就站在萧沁和李宓躺着的软榻前,开始原地发力,快速而有力地向上顶弄怀中的顾妍。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高速冲刺,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脆弱的子宫颈。
“啊……啊……不行了……王爷……妍儿要……要去了……”顾妍尖叫着,指甲深深抠进陆远的肩膀。
就在她感觉子宫口被彻底撞开,滚烫的龟头挤进了一个更紧窄温暖腔道的瞬间,陆远也低吼一声,再次猛烈喷射!第三发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了顾妍的子宫深处!
“烫!灌进来了——!”顾妍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哭泣的尖叫,全身剧烈痉挛,阴道和子宫疯狂吮吸绞紧,将陆远喷射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了进去。大量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溢出,顺着她黑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白浊液体的对比下,黑丝袜显得更加淫靡。
高潮过后,顾妍也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软地瘫在陆远怀里,只有胸口还在急促起伏,眼神涣散。陆远抱着她,走到琴案旁的软榻上,将她放下。顾蕊双腿依旧大张,黑丝袜裆部湿透,阴道口红肿,精液不断流出。
陆远看着软榻上并排躺着的三个女人——太后萧沁,皇后李宓,还有才女顾妍。她们身份尊贵,此刻却都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被自己用肉棒彻底征服、内射子宫,弄得一身狼藉,意识模糊。白丝与黑丝交错,凤袍与宫裙凌乱,高跟鞋一只掉落,一只还挂在脚尖,殿堂内充满了精液、淫水和汗水的混合气味。
他满意地提起裤子,系好腰带。今日的雅兴,得到了充分的满足。他坐回主位,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酒,慢慢品着,欣赏着自己今晚的“战利品”。
但此刻的勤政殿里,宁琛也在喝酒玩乐,文宣阁的人才现在是越来越多,好不快活。
……
次日。
太极殿。
今天有大事发生,新政改革。
宁琛登基以来,将会有第一道改革策略,在太极殿诞生。
不仅如此,萧沁、李宓也都上朝。
宁朝原本规定后宫不得干政。
但现在,太后、皇后临朝听政。
萧沁还好,李宓是真的什么都不管。
她原本应该管后宫来着,不过宁琛的后宫空空如也,只有文宣阁那帮人她也管不着。
日后等陆远后宫多了,她也该着手打理了。
……
“皇上,新政改革之策略,户部、刑部、兵部、礼部等,多部共同制定。”
“臣与吕能大人亲自协商,最终,已经将策略方案制定出来。”
“请,皇上过目。”
萧正远拿着厚厚的文案,开口道。
宁琛眯了眯眼睛。
他挥手示意一下,“给陆大人看看吧,只要陆大人觉得可以实行,那么,朕便下旨。”
“是。”
萧正远将方案交给陆远。
其实这份方案,完全按照陆远的要求起草。
昨天晚上,萧正远已经给陆远看过了。
碧落送来的。
陆远接过方案,迈步上前。
他转过身看向各位大臣,“新政改革,十分重要。各部官员,应尽快为朝廷举荐人才。”
“诸侯王的封地接管,各位大臣也要尽快落实。”
“是!”众人应道。
陆远转身看向宁琛。
他淡淡开口,“皇上,颁布圣旨吧,百姓们都在等待着呢。”
听到陆远的话,宁琛站了起来,“好,各位大臣,既然新政改革政策方案已经制定,那么,朕便即刻颁旨。”
“着吕能起草新政改革律令,飞骑送往天下九州。”
“各级官员,全部配合六部,实行改革策略,若有迁延误事者,以国法论处。”
“是,皇上。”
……
一道道朝廷密令,飞骑送往天下九州。
“驾~!”
“驾~~!”
“皇上旨意,速速放行!”
一匹匹快马冲出城门。
一个个骑兵带着朝廷旨意火速离开京城。
将旨意,向着天下九州的官府传达而去。
而最先得知消息的,便是京城的百姓。
京城大街。
无数百姓围在告示前,正在议论纷纷。
“那上面写的什么?”
“是皇上的圣旨吗?”
“好像与改革有关?”
百姓们翘首观看。
但宁朝百姓大多不识字。
这时,有识字的人说道,“这是朝廷的改革政策下来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是一阵激动。
毕竟,这是关乎民生之大计。
“这位公子,快快念起,让我们也好知道这上边写的什么。”有人催促。
那人清了清嗓子。
……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初登大宝,励志抚育四海,休国养民。然近年来皇权旁落,朝政架空,各地反贼四起,致使民不聊生。
如今,叛乱已定,朕今改立新政!
新政,遵循“强国先富民”之策略。
一:开垦农荒,减免赋税。
二:创建学院,培养人才。
三:强军安民,休养生息。
四:明正法典,杀奸除恶。
五:打击垄断,自由商户。
六:改革科举,不论身份。
“……”
朕圣旨下达之日,各地官府皆奉行新政,不得有误。如有迁延、懈怠者,当以国法论处。
“……”
足足十八条新政改革。
而每一条,对于百姓们来说,无不是莫大的恩惠。
先前,普通百姓连读书的资格都没有,更不用提参加科举了。
只有王公大臣、世家贵族才能够参加科举。
这一项改革告诉所有人,无论身份高低,是王公大臣之后,还是贱民之子,皆可读书,皆可通过科举,入朝为官。
开垦农荒,更是民生大计。
宁朝疆域辽阔,但真正开垦过的良田并不多。
若农荒开垦,将会为百姓们,带来巨大的改变。
十八条新政改革策略,一时之间,让整个京城的百姓们全部都欢呼了起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姓们自发在告示前跪下,齐齐高呼。
强国先富民。
民生大计。
休养生息,安民就是安天下。
新政的十八条,其中还包括治军、治国、理政。
每一条,都恰到好处。
……
“皇上您是不知道,京城的百姓们看到告示之后,他们激动的齐齐跪下,高喊皇上万岁呢。”
勤政殿内,宁琛左手搂着一个美男子,右手搂着一个女人,赵高正在给他汇报京城的事。
宁琛听得哈哈大笑,连道了几个好字。
“好好好,只要百姓们高兴,那说明这改革策略是有效果的。陆大人不愧是陆大人,如此安民,宁朝有望了。”
“朕,也能对得起宁朝的列位先帝了。”宁琛爽朗的大笑着。
“皇上,陆大人为朝廷殚精竭虑,皇上是否再考虑奖赏陆大人一些什么?”赵高提议。
宁琛想了想。
他有些头大,“这陆大人,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朕,实在是没什么能赏的了。”
“不过这一次,他确实功劳很大。”
赵高轻声在宁琛耳边道,“皇上不如,名正言顺的把太后和皇后赏赐给陆大人。”
“以安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