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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6 节

第166章 朕要亲自迎接(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8,271 字

宁柔回到大营,本欲将雪裙换下,但突然又看到镜中的自己,竟然有些不舍。那雪白的裙衫衬得她肌肤胜雪,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平日里披甲执锐的将军此刻倒像是深闺中的千金小姐,只是那双眸子依旧带着几分锐利,几分英气。

宁柔的玉手,缓缓地置于自己脖子上。那处肌肤细腻如凝脂,却仿佛还残留着某个男人滚烫的体温和粗重呼吸留下的湿润触感。她指尖沿着颈线缓缓滑动,镜中的女子脸颊逐渐泛红,从浅粉晕染成醉人的酡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再到那雪白的颈项——那是被陆远用力搂抱时,他坚硬的下颌抵住、温热的唇瓣不经意擦过的地方。指尖触碰到那处肌肤时,她浑身猛地一颤,仿佛有细小的电流从颈侧窜遍全身,直抵小腹最深处,让那儿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湿热的酥麻。

看着那雪白的脖颈,一时慌了神。镜中的女子眼波迷离,檀口微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看到自己胸前的雪白衣料随着呼吸起伏,那饱满的弧线在轻薄裙衫下若隐若现——平日里裹在厚重甲胄之下,她自己都快忘了自己还有这样柔软丰盈的躯体。此刻它们正不安分地挺翘着,顶端两点嫣红在衣料上顶出清晰的凸起,随着心跳微微颤动。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感觉到腿心处传来一阵湿热粘腻的触感——那黑色超薄透肉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已经沾染上了一层黏滑的淫水,正将丝袜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脚上那双银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让她站得更挺拔,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趾尖在鞋腔内微微蜷缩,仿佛在承接着从腿心蔓延而下的那股燥热。

又被陆远搂在怀里,不知为什么,脸红之余心跳加速。那一瞬间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无限拉长:

他坚实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肢,不是平日里将士们行礼时那种克制的触碰,而是带着霸道占有欲的、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的力道。她纤细的腰肢被他铁箍般的手臂勒住,隔着层层衣物,她仍能清晰感受到他手臂肌肉贲张的线条,以及那滚烫得几乎要将她熔化的体温。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那宽阔厚重的男性躯干将她完全笼罩。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内心脏沉稳有力的搏动,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脊背,与她胸腔里那只快要跳出喉咙的小鹿形成鲜明对比。他呼吸时喷出的热气拂过她的耳廓,带着男性特有的麝香气息,混着一丝汗液的咸腥,竟让她腿心又是一阵湿热——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秘境,竟自顾自地泌出更多黏滑的爱液,将内裤和丝袜都浸透了。

然后是他的唇。

不是单纯的触碰,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他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迫使她仰起脸,迎接他铺天盖地的亲吻。先是干燥温热的唇瓣贴上她的,轻轻厮磨,舔舐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唇线。她能尝到他口中淡淡的茶香,混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雄性掠夺者的气息。

接着他的舌头撬开了她紧闭的牙关。

宁柔浑身剧颤。那是完全陌生的入侵——粗粝的舌苔刮过她敏感的口腔内壁,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探入更深处。她本能地想抗拒,想合拢牙齿,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她的舌尖竟怯生生地、试探性地与他触碰了一下,就那一下,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舌尖直窜头顶,让她腿脚发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他怀里。

他的吻变得愈发深入、愈发凶狠。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吮吸,卷住她柔软的舌用力吸吮,仿佛要吞下她所有的呼吸。她被迫吞咽着他渡过来的唾液,喉间发出细碎的“呜嗯”声,那声音娇媚得让她自己都羞耻——那怎么可能是她这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女将军发出的声音?

可身体却沉溺其中。

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两团柔软被他结实的胸膛挤压得变形,乳尖在摩擦中硬挺得发疼,在薄薄的衣料上磨蹭,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小腹深处那处从未被探访的秘境,此刻正汩汩地涌出热流,将内裤完全浸湿,黏腻的淫水甚至渗透了丝袜,在她并拢的大腿内侧留下湿滑的痕迹。

更让她慌乱的是,她感觉到他胯下某个坚硬滚烫的物事,正紧紧抵在她的臀缝间。

隔着层层衣物,她仍能清晰感受到那东西的尺寸——粗硕、坚硬、炽热,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正顶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随着他亲吻的动作,那物事还在她臀缝间缓缓磨蹭,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颤抖,腿心涌出更多热流。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顶端龟头的形状,圆硕的冠状沟隔着衣料刮蹭着她臀缝最柔软的那处嫩肉,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尖叫的、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的刺激。

“陆、陆将军……”她挣扎着想说什么,可唇舌被他霸占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他却吻得更深,大手也从她腰际缓缓下滑,覆上她挺翘的臀瓣。隔着裙料和丝袜,他用力揉捏着她饱满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肌理中,几乎要将丝袜撑破。她能感觉到他掌心滚烫的温度,以及那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力道——这不是将军对下属的触碰,而是男人对女人的、赤裸裸的欲望。

然后他的手继续下滑,沿着她的大腿曲线,一直抚到膝盖弯处,再缓缓上滑,探入裙摆之内。

“唔——!”宁柔猛地睁大眼睛,浑身僵硬。

他粗糙的指腹直接触碰到她大腿内侧被丝袜包裹的肌肤。那超薄透肉的黑丝此刻已被她腿心的淫水浸得湿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半透明地勾勒出她大腿内侧柔软的线条。他的手指沿着那湿滑的丝袜缓缓摩挲,一寸一寸,向着腿心最深处那处炽热濡湿的秘境探去。

“不要……陆将军……那里……”她终于挣扎着偏过头,逃离他的亲吻,可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带着哭腔和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隐秘的渴望。

陆远的唇移到了她的颈侧,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颗粒。他含住她白皙的颈肉,用力吮吸,留下一个鲜艳的吻痕。同时,他的手指终于触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那薄薄的绸料早已被淫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她饱满的阴户上。

“宁将军的这里,”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戏谑的笑意,唇瓣贴着她的耳廓,热气直往她耳朵里钻,“已经湿透了。”

说着,他的指尖轻轻拨开那早已失去防护作用的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她最娇嫩的阴蒂。

“啊——!”宁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像离水的鱼般剧烈颤抖起来。

那处小小的肉珠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此刻却被他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按压、揉搓。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从阴蒂炸开,瞬间窜遍全身。她腿心剧烈收缩,又是一股热流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浸湿。

“这么敏感?”陆远低笑,手指的动作却不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颗充血硬挺的肉珠上画圈、按压,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蹭最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

宁柔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全靠他箍在腰上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瘫倒在地。她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他胸前的衣料,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呼吸完全乱了套,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几乎要从衣襟里跳出来。晶莹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太过汹涌的快感让她无所适从。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腿心那处秘境正在发生的变化:肉缝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湿润的淫水不停地往外流淌,将他的手指、她的丝袜、内裤全都浸得湿透。那处从未被探访过的嫩穴,此刻正空虚地、渴望地收缩着,仿佛在邀请什么更粗硕的东西进入。

陆远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手指从阴蒂缓缓下移,沿着湿滑的肉缝轻轻滑动,感受着那两片娇嫩阴唇的颤抖。指尖在那道紧窄的穴口徘徊,试探性地按压,感受着那圈嫩肉紧张的收缩——紧致、湿热,却又因为兴奋而微微松弛,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宁将军的小穴,”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掌控一切的愉悦,“在发抖呢。”

说着,他的指尖猝不及防地刺入了一个指节。

“唔嗯——!”宁柔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太满了……太撑了……

那处从未被侵入过的紧窄甬道,此刻被一根粗糙的手指强行开拓。她能清晰感觉到指节的形状,感觉到那粗糙的指腹刮蹭着她娇嫩敏感的肉壁,感觉到穴肉本能地、剧烈地收缩,试图排斥这陌生的入侵者——却又因为那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而泌出更多滑腻的淫水来润滑。

陆远的手指缓缓抽插起来。一开始只是浅浅的进出,指腹故意蹭过她肉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感受着她每一次颤抖和收缩。渐渐地,他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拢,更用力地开拓着那紧致湿热的嫩穴。

“啊……不……不要……”宁柔已经彻底崩溃了,她无力地摇头,泪水不断滑落,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腰肢不自觉地随着他手指抽插的频率款款摆动,臀瓣紧紧贴着他胯下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磨蹭,腿心的嫩穴更是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咕啾”的水声,那是大量淫水被搅动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强烈的渴望——不是想要他停下,而是想要更多、更深的填充。那空虚感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越来越强烈,让她几乎要发疯。

然后,陆远抽出了手指。

宁柔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腿心那处骤然空虚的嫩穴剧烈收缩着,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可下一刻,她感觉到他解开了自己的裤链,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终于挣脱束缚,直接抵在了她被淫水浸得湿透的臀缝间。

粗硕的龟头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精准地抵住了她稚嫩的穴口。那尺寸……比她想象中还要恐怖——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长度更是惊人,仅仅是抵在那里,就让她浑身颤抖,既恐惧,又隐秘地期待着。

“宁将军,”陆远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可又藏着几分戏谑,“你是要自己来,还是本将军帮你?”

宁柔咬着唇,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旦那根东西真的进入她的身体,她就再也不是那个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女将军了。她会变成一个彻底的女人,一个臣服于这个男人身下的、只懂得张开双腿承欢的玩物。

可是……可是身体里那股燃烧的欲望,那空虚得发疼的小穴,都在疯狂叫嚣着:要他!要他填满你!

她的手颤抖着,缓缓伸向身后,触碰到那根滚烫粗硕的肉棒。指尖刚一碰到,她就吓得差点缩回手——太烫了,太硬了,青筋虬结的柱身上布满凸起的血管,龟头硕大浑圆,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黏腻地沾湿了她的手指。

她颤抖着,用沾满淫水的手指握住那根巨物,引导着它,抵住自己湿滑的穴口。

陆远低笑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啊——!!!”

尖锐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惨叫从宁柔喉间迸发。

粗硕的龟头强行挤开那圈紧致湿滑的嫩肉,撑开从未被开拓过的狭窄甬道,一路势如破竹地捅入最深处。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肉壁被一寸寸撑开、熨平的触感,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上每一条青筋、每一道棱角刮蹭着她敏感肉壁的细节,感觉到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那是他粗长的阴茎深深插入她身体的证明。

太深了……太满了……

她整个人被钉在他的肉棒上,动弹不得。那根东西几乎要捅穿她,龟头顶端抵住了她小腹最深处那处柔软的、从未被触碰过的肉宫——她的子宫口。娇嫩的宫颈被粗硕的龟头抵得微微凹陷,传来一阵阵陌生的、混合着胀痛与强烈快感的刺激。

“疼……”她终于哭出声来,可那哭声中又带着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被填满的餍足,“陆将军……好疼……太深了……”

陆远却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他一手箍着她的腰,另一手从她腋下穿过,覆上她胸前那团饱满的乳肉,隔着衣料用力揉捏。同时,腰胯开始缓缓抽动。

粗硕的阴茎从她紧致湿热的嫩穴里缓缓退出,龟头刮蹭着敏感的肉壁,带出大量黏滑的淫水,然后又是重重的一顶,再次深深插入,直抵宫口。

“啊……啊……嗯啊……”宁柔的呻吟完全变了调。最初的疼痛渐渐被强烈的快感取代,那根粗硕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碾过她肉壁上所有敏感的褶皱,龟头顶端重重撞在她娇嫩的宫颈上,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主动迎合他的抽插——腰肢款摆,臀瓣后翘,让那根肉棒能插得更深。腿心的嫩穴早已食髓知味,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次进入,肉壁紧紧缠绕着粗硕的阴茎,像是生怕他退出。淫水多得不可思议,随着他激烈的抽插不断被带出,发出“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将她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浸得彻底湿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大腿优美的线条。

脚上那双银白色高跟鞋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不稳地晃动,细长的鞋跟敲击着地面,发出清脆的“叩叩”声,和她破碎的呻吟、粘腻的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在一起,谱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陆远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几乎是将她整个人按在怀里,凶猛地肏干着这具从未被开采过的美好胴体。粗硕的阴茎在她紧致湿滑的小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顶入,龟头重重撞在宫颈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宁柔已经彻底失去意识了。她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在他坚实的肌肉上留下浅浅的红痕。头向后仰,露出白皙的脖颈,喉间不断溢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啊……陆将军……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不行了……要死了……小穴要被捅穿了……”

“嗯啊……再重点……求您……再重点……”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骄傲、所有属于将军的威严,都在这一波波灭顶的快感中被碾得粉碎。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被男人肏得神志不清、只知道张开双腿承欢的女人。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强烈的、陌生的热流在积聚,在膨胀。每一次龟头撞击宫颈,那热流就膨胀一分,直到某个临界点——

“陆将军……我……我要……”她哭着,声音断断续续。

陆远显然是察觉到了。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箍在怀里,胯下抽插的速度达到巅峰,几乎是在她小穴里疯狂地捣弄、冲撞。粗硕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肏干着这具美妙的胴体,龟头次次重击宫颈,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然后,在又一次深深插入、龟头几乎要顶进宫口的瞬间,宁柔尖叫着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腿心的嫩穴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肉壁疯狂地绞紧那根粗硕的阴茎,像是要将它吞进更深处。大量的淫水从穴心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腿脚发软,全靠他箍在腰间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瘫倒。眼前一片空白,意识彻底飞散,只剩下小穴被填满、被肏干、被送上顶峰的极致快感。

陆远似乎也到了极限。在她高潮的收缩中,他低吼一声,粗硕的阴茎深深钉入她小穴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娇嫩的宫颈,然后——

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

一股、又一股,炽热浓稠的白浊精液直接灌入她娇嫩的子宫深处。宁柔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宫颈、涌入宫腔的触感——太烫了,太多了,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甚至微微鼓起,形成一个淫靡的弧度。

他射了很久,量多得惊人。直到最后一股精液注入,宁柔的小腹已经明显鼓起,像是怀胎三月。滚烫的精液从她过于饱满的子宫里倒溢出来,混合着她高潮的淫水,沿着她的大腿缓缓流淌,将黑色的丝袜浸出一片片白浊的痕迹。

陆远缓缓抽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噗嗤”一声,滴落在地。宁柔腿心那处被肏得微微红肿的嫩穴一时无法闭合,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态,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以及不断往外流淌的白浊精液。

她瘫软在他怀里,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泪水还在不停地流,可那不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高潮余韵中失神的、茫然的泪水。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发髻凌乱,脸颊潮红,眼角含泪,唇瓣红肿,脖颈上布满了鲜艳的吻痕。雪白的裙衫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胸前的衣襟甚至被扯开了一些,露出半抹雪白的乳肉。腿上黑色的丝袜湿得一塌糊涂,大腿内侧满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痕迹。脚上的高跟鞋一只还勉强穿着,另一只的鞋跟已经歪了,挂在脚尖,露出被丝袜包裹的、足弓优美的玉足。

而这具刚刚被彻底开发、彻底占有的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小腹深处,被他灌满的子宫沉甸甸地发胀,那种被填满的、属于女人的餍足感,让她既羞耻,又隐秘地感到……幸福?

“宁将军,”陆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现在,你知道自己是谁了吗?”

宁柔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知道。

从今往后,她再也不是那个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女将军了。

她是陆远的女人。

一个只需要张开双腿,被他肏得死去活来,为他怀上子嗣的女人。

眼泪涓涓流出……

……

“柔儿?”

怀柔王宁发探头进来,叫道。

宁柔慌忙转身,起身红着脸道,“父……父王。”

宁发自然知道女儿这是怎么了。

她从来没有穿过这种衣服,未免已经忘了自己还是个女孩子。

“柔儿,你和陆将军怎么了?这衣服,是他给你的?”宁发询问。

宁柔轻轻点头。

穿上盔甲她是将军。

脱下盔甲,她倒是有些不清楚自己是谁了。

宁柔道,“我不知道陆将军想要做什么,他把我搂在了怀里,女儿就赶紧跑出来了。”

宁发一叹,“女儿,你糊涂啊。”

“啊?”宁柔惊啊一声。

“那陆将军在朝廷只手遮天,传闻太后和皇后都是他房中之乐趣。陆远有勇有谋,智勇双全。”

“上马杀敌,下马治国,今后在朝廷,必然是他为首,你怎可从他怀里出来?”宁发数落道。

宁柔依旧是红着脸蛋,有些着急。

宁发继续道,“陆大将军,天神下凡,你若是跟了他,还用得着在战场拼杀吗?我们怀柔国,也能够托他的福,长治久安。”

宁柔摇头,“可,女儿不懂这些,情情爱爱的事,什么都不懂。”

宁发一叹,“看来,你是真把自己当成男人了。不过,为父要找几个丫鬟,好好的教教你房事。”

“柔儿你记住,陆将军喜欢你,你就应该主动示好,尽快与他交合,抓紧时间为他生个儿子。”

宁朝人封建。

宁发同样如此。

宁柔有些怕了,回道,“父亲,女儿不看重荣华富贵,女儿只是不懂得这些,更不知道……”

宁发打断了她,“女儿,没有关系,父亲会找几个丫鬟,好好的教你闺中之术。”

……

刘史大军平定。

河梁王、宁王等不攻自破,纷纷罢兵。

此刻。

坤翊宫。

萧沁在花园喂鱼,她气色甚好,心情愉悦。

萧沁穿着一身紫色的袍子,盘起的头发也与往日不同,淡扫蛾眉,剪水双瞳,水灵秀气。

“太后,太后。”流珠急忙跑了过来。

萧沁放下鱼食,急切道,“是不是下城又有消息了?”

“是的。”流珠回道。

“陆将军派人传信,说三日后押送宁质、宁四海、刘史三人回京。”

闻言,萧沁有些兴奋。

她泪水缓缓的流出。

萧沁笑着说,“流珠,京城布衣坊那边,那个布青青是不是又有新的款式的衣服了?”

“好像是,奴婢也听说了,太后要去看看吗?”流珠询问。

“哀家就不去了,你替哀家去一趟,看看有没有新款式。陆将军就要回来了,等他回来,免不了又要……”

“流珠,你去吧!”萧沁道。

“是,太后。”流珠退了下去。

萧沁心花怒放。

她打算回去擦擦泪,刚起身,萧正远和吕能便走了过来。

……

“太后。”

“太后。”两人道。

萧沁一阵疑惑。

她重新坐下,“萧大人,吕大人,你们来了?”

吕能点点头,“太后,南疆那边有新的情况,离国退兵了,并且将占据的宣城等地还了回来。”

萧沁夹紧腿,一声冷斥,“哀家不用他们还,自会派兵去取。这帮东西,这是看到刘史造反不成,才突然收手了。”

“已经打了过来,想回去,可没那么容易。”

萧沁十分清楚,离国想要打下宁朝那是自寻死路。

之前有刘史大军,趁着内乱打进来。

现在,刘史出事了,他们自不敢再往前。

退回,对他们来说是最明智的选择。

“太后,离国估计要派使者过来了,关于此前被离国拿下南疆一事,大臣们多有想法。”

萧正远说。

萧沁问,“大臣们怎么说?”

吕能回道,“大臣们一致认为,如今我们有神威天将军,何惧他一离国?待战事完全平定,可立刻发兵讨伐离国。”

“此前,先帝不是一直没有理由与借口吗?现在,理由已经有了。”

萧沁皱了皱眉。

当然,她断然不会忍气吞声。

萧沁道,“国家受辱,外敌蒙羞,这口气,哀家迟早要咽下去。”

“不过,此事现在决定为时过早,还是等陆将军回来之后,再做定夺。”

“是。”二人应道。

“告诉南疆太守,先安抚百姓,等朝廷的下一步旨意。”

“遵命!”

二人退下。

萧沁起身回到寝宫,处理了一下卫生。随后,直奔勤政殿。

……

勤政殿。

“皇上,来抓我呀……”

“哈哈,小蹄子,朕来了。”

勤政殿现在不叫勤政殿。

叫做寻香殿。

男人、女人,宁琛养了一堆。

“太后驾到!”外面,传来声音。

听到这句话,殿内的所有人都是一阵惊慌,纷纷跪了下来。

有些未来得及穿衣服,也顾不上那么多,全部跪下。

宁琛躺在龙椅上,头枕着一个女人的大腿。

萧沁走了进来,四处看了一眼,皱了皱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她和陆远在房内的味道。

“参见太后。”众人开口。

“母后,你来了?”宁琛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丝毫没有任何收敛。

当然,萧沁也没有管他。

主要是,她自己都不干净。

还是那句话,这些人只要不涉及政事,不随意改革新政,萧沁全部当做没有看到。

萧沁道,“你们都退下吧!”

“是!”

众人退下。

宁琛还在女人大腿上枕着,那女人喂他吃葡萄。

不过,看到宁琛跟女人在一块,她还是比较开心的,说明,正在改变。

赵高也说过,现在通吃。

萧沁道,“琛儿,母后觉得,等战事平息,是时候给你的后宫选几个妃子了。”

做人不能太坏,李宓用不上了,还是要给宁琛留后的。

岂知,宁琛手一摆,“母后,此事你就不用担心了,儿自有打算,你给陆大人选几个就行了。”

“至于儿,现在挺好。”

萧沁一叹。

她又道,“行,这件事母后可以不管你,你自己也清楚,尽快诞下几个龙子。”

“知道了。”宁琛百无聊赖。

他又突然坐起,开口问,“对了母后,陆大人何时回京?”

“三日后!”

“三日后?那行,朕要亲自出城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