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看来,有戏呀(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9,735 字
次日,大军开拔。
各自返回其驻扎之地。
天下九州,有五州在朝廷之手。
余下四州,各路藩王平分,尚且未曾收回。
陆远这五路军,已经将五州分而管之。
陆远率领一路军,驻扎京城以外,随时可以守护京师。
……
“报!!”
外面,小兵再次来报。
陆远抬起头,小兵开口道,“启禀元帅,宁王、河梁王和平西王,皆已经退兵。”
陆远闻言倒是并不意外。
刘史这边失利,他们不退兵才怪。
接下来,应该是把自己五花大绑,前往京城请罪了。
刘史只要倒台,这联盟不攻自破。
“派人回宫告诉太后与皇上,三日后,大军回京。”陆远说。
“是!”
……
陆远走出了帅营,来到了士兵大营里。
各处都在调兵遣将。
怀柔王宁发站在营地里,面前是他手下的十二将。
宁发道,“宁柔,你为前将军,领兵五万,驻守南阳郡。”
“宁无意,你为中将军,领兵五万……”
“……”
宁发发号施令。
他现在有些激动,不仅仅保住了怀柔国,而且还被朝廷封了大统领。
除去自己怀柔国的士兵,他现在又拿到了三十万大军。
怀柔国位于中原地带。
一直以来,其他藩王都在觊觎。
现如今,名正言顺归为朝廷,他自可坐镇都城。
陆远走了过来。
怀柔王宁发见状,抱了抱拳,“大将军……”
陆远一笑,“王爷,这可不比你梁州会盟强?朝廷还是器重你的,皇上更是和你骨脉血亲,身为皇族子嗣,岂能将江山拱手让与他人?”
宁发叹了口气,“惭愧,大将军,等这边事情忙完,我自会亲自前往京城拜见皇上,向皇上请罪。”
陆远点了点头。
“那啥,王爷,可否借宁柔将军一用?”陆远询问。
宁柔闻言一愣,瞪大眼睛看向陆远。
宁发哈哈笑了笑,抚摸着胡须。
他料,八成是陆远看上自己的女儿了。
宁发随即道,“柔儿,你且随大将军过去吧。”
“是,父王。”宁柔应了一声。
……
陆远双手背后,转身离开。
宁柔挎剑跟在陆远身后。
不过,她一言不发,就跟一个保镖一样。
陆远直接来到了大殿,后室。
宁柔一阵疑惑,开口问,“陆将军,大军开拔在即,你找末将有什么事吗?”
宁柔不解。
陆远转过身,来到宁柔面前。
他微微俯下身,在宁柔的耳边闻了闻。
宁柔脸一红,脚下后退几步,“陆将军,你想干什么?”
陆远却并未说话,拍了拍手。
顿时,几个丫鬟走了进来。
在她们手上,还拿着一件新衣。
这是一件白色的雪裙,裙子质地柔软,由一根根丝线交汇而成,轻盈无比。同时,还有玉簪与发饰。
宁柔疑惑的看着这件衣服,开口问,“大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陆远则是一笑,“这件衣服,是我专门找人从皇宫带来的。姐姐你这么漂亮,总是穿着盔甲,你不累呀?”
“给宁将军换上。”陆远道。
说完,陆远走了出去。
宁柔大急,“陆远,你……”
陆远指着宁柔,“不听从就是军前抗命,小心我处罚你。”
宁柔咬了咬牙。
陆远离开。
丫鬟上前道,“宁将军,奴婢帮您更衣。”
“我……”
“你们……”
宁柔捂着自己的盔甲。
从小到大,她都像个男孩子一样养着,不爱琴棋书画,从小习武舞刀弄枪。
长大了,励志要当一个将军。
成了将军之后,宁柔盔甲不离身,剑不离手。
除了洗澡、如厕之外,几乎很少把盔甲脱下。
即便是睡觉,大敌当前也都是穿着盔甲睡。
更不用提,穿这种雪裙了。
“宁将军,大将军下了命令,您要是不更衣,奴婢们要受罚了。”奴婢说。
宁柔咬了咬牙,而后放开了双手。
丫鬟将盔甲缓缓脱下。
内中的衣物,也一件件剥离。
雪裙穿上。
丫鬟给她戴上发簪,盘起头发。
……
“好美!”
“宁将军您看。”
丫鬟一阵惊讶,拿过来镜子给宁柔照了照。
宁柔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哪里还有半点将军的样子?
这分明是一个小鸟依人,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
婀娜多姿的身段,香肌玉肤,美憾凡尘。
琼鼻樱嘴,娇羞可爱。
雪裙中,又藏着两坨大的。
宁柔从未这么穿过,一直以来她都在军营里,何曾见过自己这般样子?
宁柔看得有些失神。
她都差点忘了,她还是个女孩子。
“宁将军,您真的太美了,是奴婢见过的,最美的女人。”丫鬟发出感慨。
又白又嫩。
又香又艳。
不觉间,宁柔有些羞涩了,脸蛋微微红了起来。
她以前把自己当做是男人,带兵打仗,英勇杀敌,可其实,她就是一个弱女子。
宁柔盯着镜子看了好久,但还有些不自在。
娇羞的脸蛋藏不住。
……
此刻,陆远在帅案后坐着,正在下一道诏命。
不多时,丫鬟带着宁柔走了出来。
宁柔含苞待放,走路有些不会了。
是将军的时候走路很自然,当女人倒是不会走了。
宁柔的脸蛋通红,不过,当陆远看到的时候,几乎是看呆了。
这姿色,丝毫不亚于李宓和萧沁。
甚至,她们根本就没法对比,不是同一种性格,不是同一种长相,更没有相同的气质。
宁柔脸红的不行,一时话也不会说了。
陆远赞赏道,“好看,简直是太好看了。”
宁柔面若桃花,不太敢去看陆远。
陆远起身,则来到宁柔面前,围着她看了一圈。
“这不比你穿着盔甲好看多了?”陆远询问。
“陆将军……”宁柔躲闪着目光。
陆远重新坐下,他的动作看似随意,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牢牢锁住了宁柔。他伸手,一把将宁柔拉在怀里——这一拉的力量并不粗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仿佛在宣告这个刚刚卸下盔甲的女将军,此刻已是他怀中的所有物。
宁柔一惊,整个人失去平衡倒在陆远怀中。她下意识想要挣扎,却发现陆远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紧紧箍住了她的腰肢。那双常年握剑、布满薄茧的修长大手,此刻正握在她纤细的腰上,透过轻薄的雪裙面料,她能清晰感受到男人掌心的温度——那温度烫得惊人,仿佛要将她的皮肤烧穿。
“别……”宁柔紧咬着红润的下嘴唇,那声音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濒临崩溃的呜咽。她从未与男子如此亲密接触过,更遑论现在穿着这身柔软得不像话的衣裙。这件从皇宫带来的雪裙由极细的丝线交织而成,质地轻薄得如同云雾,几乎挡不住任何触感。陆远的手在她腰侧摩挲时,她甚至能感觉到每根手指的轮廓,以及那掌心粗糙的纹理隔着薄薄布料刮擦她皮肤的颤栗感。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自己像变了个人?”陆远询问,嗓音低沉而带着玩味的笑意。他的另一只手也悄然攀了上来,从她背后绕过,宽大的手掌几乎覆盖了她整个腰背。宁柔能感觉到那只手正缓缓向下滑动,滑过脊椎的凹陷,停在她尾骨上方——那正是雪裙腰封与裙摆的交接处。
宁柔红着脸,咬牙切齿地挤出声音:“陆将军,你越界了。末将乃怀柔王之女,朝廷册封的前将军,岂能……”
但她的话语戛然而止。因为陆远的手指已经探入了雪裙的腰封内侧。他并没有掀开裙子,只是将指尖隔着最后那层薄薄的衬裙布料,抵在了她尾骨下方的凹陷处。那触感让宁柔浑身一僵——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指尖的轮廓,以及那指尖正缓缓施压,仿佛在丈量什么,又似在确认位置。
“越界?”陆远轻笑,气息喷在她耳畔,“宁将军今日卸下盔甲,穿上这身衣裙时,可曾想过何为界限?”
他说话间,那只原本握在她腰间的手开始缓缓移动。它沿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上攀升,像一条温热的蛇,划过她雪裙包裹的侧腰,经过肋骨,最终停在肋下的位置——那里恰好是雪裙束胸的起始处。陆远的手掌微微施力,五指收拢,宁柔立刻感到一阵窒息的压迫感:那件看似宽松的雪裙,实则胸口处做了精心的收束设计,此刻正将她饱满的乳峰向上托挤,而陆远的手掌就按在那柔软饱满的边缘。
宁柔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胸腔内的心脏正疯狂跳动,每一次搏动都让被手掌按压的乳肉产生微妙的震颤。更让她羞耻的是,陆远的手指竟开始在那边缘处轻轻画圈——隔着雪裙和里衬,那指尖的轨迹清晰得如同直接刻在她皮肤上。
“我……我真的还有事……”宁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诡异地不敢挣扎。或许是因为常年军旅生活养成的服从本能,或许是因为此刻的衣着让她失去了盔甲带来的安全感,又或许……是因为那指尖在她敏感处带来的、从未体验过的奇异触感。
陆远没有回应,只是那只原本按在她尾骨处的手,突然向下一滑——
宁柔的呼吸瞬间停滞。
那只手滑过了尾骨,滑过了臀缝上方那一片柔软的凹陷,最后停在了她两瓣臀肉之间的沟壑顶端。手掌的温度隔着三层薄薄的布料——雪裙、衬裙、以及最里层那件丝质亵裤——依然烫得让她浑身发软。陆远的手掌就那样覆在那里,五指微微分开,她能感觉到每根手指都精确地卡在不同的位置:拇指抵在左臀侧,食指和中指陷入臀缝,无名指和小指则按在右臀。
而这还不是全部。
陆远按在她胸口边缘的那只手,此刻也开始了更深入的探索。他的拇指缓缓向上移动,划过雪裙胸口的刺绣花纹,最终停在了她左侧乳峰的最高点——那一点恰好是乳头的位置。隔着三层衣物,宁柔依然能清晰感觉到拇指指腹正精准地按压在那粒敏感的小突起上。它并没有用力揉搓,只是施以稳定的压力,仿佛在测试硬度,又仿佛在等待她身体的反应。
“陆将军……求你……”宁柔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她的娇躯在陆远怀中不停颤抖,却始终不敢有大幅度的动作。那双常年握剑、如今却无处安放的手,只能紧紧揪住自己雪裙的下摆,将那柔滑的丝线攥得皱成一团。
“求我什么?”陆远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仿佛他正在进行的只是一项普通的检查,“求我放开你?可宁将军,你的身体似乎不是这么说的。”
他边说边微微调整了手指的按压方式。按在乳头上的拇指开始缓慢地、以极小幅度画圈,那动作轻得像是羽毛拂过,却让宁柔浑身剧颤。而陷在臀缝中的手指,则开始缓缓施加一种向内的压力——不是下压,而是向着她身体深处、向着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隐秘之地,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隔着三层布料,宁柔依然能感觉到那手指的形状。它正挤压着她臀缝深处的柔软,仿佛要穿透所有阻隔,直接触碰到她最羞耻的部位。更让她惊恐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的某个地方,竟在这种压迫下产生了可耻的湿润感——那是一种温热、滑腻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渗出,浸湿了她最里层的亵裤。
“不……”宁柔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眼眶瞬间红了。她无法理解自己的身体为何会产生这种反应。从小到大,她习武练兵,将自己当做男子看待,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如此羞耻的时刻。可此刻,在陆远的怀中,穿着这身暴露她女性特质的雪裙,她所有的伪装都在迅速崩塌。
陆远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鼻尖凑近她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她耳边低语:“宁将军,你闻起来……很特别。”
那不是香粉的味道,也不是汗味。那是一种更深层、更私密的气息——混合着她肌肤散发的淡淡体香,以及那从她体内渗出的、带着微腥甜味的湿润气息。这气息透过雪裙的丝线,透过她颤抖的身体,弥漫在两人之间的狭小空间里。
“让我看看,”陆远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看看这身衣裙下的宁将军,究竟是何模样。”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双手同时动作。
按在胸口的那只手猛然向下一扯——雪裙胸口的系带被轻易扯开,那件精心缝制的衣物顿时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同样是纯白色的丝绸衬裙。衬裙很薄,薄到能隐约看见其下肌肤的肉粉色,以及那两座饱满乳峰的轮廓。而最要命的是,衬裙的胸口没有束胸设计,只是松松地罩着,此刻因为雪裙的敞开而滑落了几分,宁柔左侧大半个乳球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顶端粉嫩的乳尖,此刻正因为寒冷和刺激而硬挺着,在薄如蝉翼的衬裙下勾勒出清晰凸起的形状。
“不要看……”宁柔慌忙用双手去遮挡,但陆远按在她臀缝处的手突然加大了力道。那手指猛地向下一压,隔着布料深深地陷入她臀缝深处,甚至触碰到了她臀缝最底部那处微微凹陷的柔软——那是她肛门的边缘。
宁柔如遭电击,整个人僵硬地瘫在陆远怀中,连呼吸都忘了。
而陆远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空出的那只手,此刻已经探入了敞开的雪裙前襟,直接覆上了她左侧的乳房。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他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乳房的侧面,那温热粗糙的触感让宁柔浑身剧颤。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掌的大小刚好能握住她大半乳球,而此刻,它正缓缓收拢,五根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将那团饱满捏得微微变形。
“形状不错,”陆远评价道,语气平静得如同在鉴赏一件器物,“乳型圆润饱满,乳尖挺立,色泽粉嫩……宁将军虽然常年穿盔甲,这身子倒是保养得很好。”
他的拇指再次找到了那颗挺立的乳头。这一次是直接接触——粗糙的指腹按在那粒敏感的小肉粒上,缓慢而用力地揉搓。宁柔能清晰感觉到指腹的纹理刮擦着她最娇嫩的肌肤,那种混合着疼痛与酥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揉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愈发硬挺,甚至能感觉到乳尖那圈乳晕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发烫。
“这里呢?”陆远突然将注意力转回她的下半身。那只陷在她臀缝中的手,突然改变了施力方向——它不再向下按压,而是向两侧分开。
宁柔的臀瓣被手指轻轻掰开,雪裙和衬裙的布料在这个过程中被挤压、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能感觉到自己臀缝深处的空气流动,能感觉到那处隐秘的凹陷完全暴露在陆远的注视下——尽管隔着衣物,但这种暴露感依然让她浑身发冷。
而就在此时,陆远的手指再次移动。它从臀缝深处缓缓上滑,划过她尾骨下方、臀缝顶端的区域,最后停在了某个更加羞耻的位置——那是她两腿之间、耻骨下方的凹陷处。隔着三层布料,宁柔依然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正精准地抵在她阴阜的位置,甚至能感觉到指尖正微微施压,压向那片柔软饱满的肉丘。
“这里已经湿了。”陆远平静地陈述事实。
宁柔的脸瞬间涨红到几乎滴血。她想要否认,想要反驳,但身体深处涌出的温热液体正源源不断地浸湿亵裤,甚至透过衬裙和雪裙,在陆远的手指按压下,产生了一种黏腻的触感。她甚至能听到极细微的、布料摩擦湿润肌肤时发出的“咕啾”声。
“让我看看具体有多湿。”陆远说着,那只原本握着她乳房的手突然向下滑去。它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她能感觉到掌心在她肚脐处短暂停留,甚至用指尖探入那小小的凹陷——然后继续向下,滑过雪裙下摆,最终停在了她大腿根部。
宁柔的双腿下意识并拢,但陆远的手已经挤入了她双腿之间的缝隙。他的手掌整个覆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五指微微收拢,她能感觉到那些手指正陷入她大腿内侧的嫩肉,甚至能感觉到其中一根手指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她亵裤的边缘——那处布料因为湿润而变得温热、黏腻,紧紧贴着她的阴唇。
“张开腿。”陆远的命令简短而冰冷。
宁柔咬着嘴唇摇头,但陆远按在她阴阜处的手指突然加大了力道。那根手指隔着三层布料,深深地陷入她柔软的阴阜,甚至能感觉到它正压向她阴唇中间的缝隙。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在她大腿内侧微微用力,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尽管幅度不大,但这个动作已经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他的掌控之下。
宁柔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处从未示人的地方,此刻正毫无遮掩地对着陆远。雪裙的裙摆因为双腿分开而向上滑去,露出她光洁的大腿——常年穿盔甲的缘故,她的大腿肌肤并不像寻常闺阁女子那样苍白细嫩,而是带着健康的蜜色,肌肉线条流畅紧实。但此刻,那双腿正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紧张而绷紧,甚至能看到细小的鸡皮疙瘩。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亵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那层薄薄的丝绸布料紧贴着她的阴唇,勾勒出两片肉瓣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中间那道缝隙的凹陷。而随着她身体的颤抖,那湿透的布料与阴唇摩擦,发出了细微而淫靡的“噗嗤”声。
“看来宁将军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陆远评价道,语气依旧平淡。他的两根手指——一根按在她阴阜,一根抵在她大腿内侧亵裤边缘——同时开始动作。
按在阴阜的手指开始缓慢地、以画圈的方式按压,那力道透过三层布料传递到她阴蒂的位置。宁柔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此刻遭到了如此直接的刺激,她几乎要尖叫出声——但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只化作破碎的喘息。她能感觉到那粒小小的肉粒在按压下迅速充血、硬挺,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布料下微微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带起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
而抵在亵裤边缘的手指,则开始了更深入的探索。它的指尖缓缓向上滑动,划过那片湿润区域的边缘,最终停在了亵裤腰部的系带上。然后——
“不……”宁柔只来得发出这一个字。
陆远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系带,轻轻一扯。那本就松垮的系带瞬间散开,纯白色的丝绸亵裤失去了支撑,缓缓向下滑落。宁柔能感觉到那层湿透的布料滑过她的臀瓣,滑过大腿,最终堆叠在她膝盖的位置——她最私密的部位,此刻除了薄如蝉翼的衬裙之外,再无任何遮掩。
而衬裙……那种半透明的丝绸面料,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几乎等同于没有。
陆远的视线毫不避讳地投向那处。宁柔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灼烧着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禁地。透过衬裙,她能隐约看见自己阴唇的形状——两片肥厚饱满的肉瓣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粉色,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而那粒刚刚被按压过的阴蒂,此刻正挺立在肉瓣顶端,在衬裙下凸显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粉色的,”陆远评价道,语气中带着某种专业性的审视,“阴唇肥厚,形状饱满,阴蒂充血明显……湿润度很高,看起来宁将军虽然从未有过经验,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很强烈。”
他的话让宁柔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想合拢双腿,想逃跑,想抓起什么东西遮挡自己——但陆远的手牢牢控制着她的大腿,她的腰,她的整个身体。她只能瘫软在他怀中,任由他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她最私密的部位,任由自己的羞耻和身体的本能反应暴露无遗。
而就在此时,陆远抵在她阴阜处的手指,突然改变了动作。
它不再隔着布料按压,而是直接探入了她双腿之间——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那根修长、带着薄茧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她湿润的阴唇外缘。
宁柔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温度——比她的体温略高,带着一种灼人的热度。她能感觉到指腹粗糙的纹理刮擦着她娇嫩的阴唇外皮,那触感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一股更汹涌的暖流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浸湿了陆远的手指。
“放松,”陆远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平静得可怕,“我只是检查一下。”
检查?宁柔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无法理解现在正在发生什么。她是一位将军,是怀柔王的长女,是朝廷册封的前将军——可现在,她瘫坐在一个男人的怀中,衣衫半敞,亵裤褪至膝盖,而那男人的手指正触碰着她从未示人的部位,用最平静的语气说要“检查”。
而陆远的手指确实在检查。
它缓缓分开她湿润的阴唇——宁柔能感觉到那两片肉瓣被向两侧拨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呈现深红色的内壁。指尖继续向内探入,划过那条湿润的甬道入口,她能感觉到自己紧窄的穴口正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仿佛要拒绝这突如其来的入侵,又仿佛要将其吞入更深。
“入口很紧,”陆远继续着他的“报告”,“处女膜完整,但阴道内壁已经开始分泌大量润滑液……看来宁将军的身体,已经做好了接纳的准备。”
接纳?接纳什么?宁柔的思维已经无法连贯。她只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正在她体内缓缓推进——一寸,两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撑开,感觉到那根手指粗糙的关节刮擦着她娇嫩的内壁,感觉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疼痛与奇异快感的触感正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
更让她惊恐的是,随着手指的推进,她竟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产生了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躁动。那种感觉让她羞耻得想死,却无法抑制。她的身体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挺腰,仿佛在迎合那手指的入侵,仿佛在催促它进入更深。
“看来这里也想要。”陆远的声音带着一丝了然。
他的手指突然抽出了一半,然后再次插入——这一次的动作带上了某种节奏感。它缓慢而坚定地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宁柔能听到那淫靡的“咕啾”水声,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浸湿了陆远的手指,浸湿了她的衬裙,甚至可能已经浸湿了陆远的衣袍。
“啊……呜……”宁柔终于无法抑制地发出了声音。那声音破碎而娇媚,完全不像她平时清冷的嗓音。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陆远的衣袖,指甲深深陷入布料,身体在他怀中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紧紧吮吸着那根入侵的手指,仿佛要将其永远留在体内。
而陆远的手指,此刻已经探入到了最深。宁柔能感觉到指根抵在了她阴唇外缘,而那根手指几乎全部没入了她体内——它触碰到了她子宫颈的位置,那处柔软而坚韧的肉环。指尖在那环状凸起上轻轻按压,一股强烈的酸胀感顿时从小腹深处炸开,宁柔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
“子宫颈很柔软,”陆远的语气依旧平静,“弹性很好,轻轻用力就能推开。”
他说着,指尖真的开始施力。宁柔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正试图挤开那道从未被触碰过的屏障——她能感觉到子宫颈的肌肉在抵抗,但那种抵抗在持续的压力下逐渐软化。最终,随着一声极轻微的“啵”声,仿佛什么被捅破的声音,陆远的指尖成功挤开了那层肉环,探入了更深的地方。
“不……不行……那里……”宁柔语无伦次地哀求,眼泪终于从眼眶滑落。她能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撑胀感——那根手指已经探入了她子宫的入口,甚至能感觉到指尖正在那狭小的空间里缓缓转动,刮擦着她宫腔内壁最娇嫩的部位。
那触感太过诡异,太过羞耻,太过……让她失控。宁柔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模糊,身体完全被本能接管。她的双腿主动分得更开,腰部不自觉地上挺,双手甚至无意识地环住了陆远的脖颈——仿佛在祈求更多,又仿佛在寻求某种支撑。
而陆远,终于抽出了手指。
湿漉漉的手指从宁柔体内滑出,带出了一大股黏腻的液体。它在空气中拉起几缕透明的银丝,最终断落在宁柔雪白的衬裙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宁柔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瞬间的空虚,那种空虚感甚至比她刚才被填满时更加强烈——她的阴道和子宫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仿佛在渴望什么更粗壮、更坚硬的东西来填补那突然的空缺。
“检查结束。”陆远平静地说,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他甚至还拿起旁边案几上的一块布巾,仔细擦拭着自己的手指,从指尖到指根,每一处沾染了她体液的地方都被擦拭干净。
然后,他将那块湿透的布巾随手扔在案几上,重新看向怀中几乎失去意识的宁柔。
“宁将军的身体状况良好,”他做出结论,“虽然常年习武,但女性器官发育完好,敏感度高,润滑充分,子宫颈柔软易开……很适合生育。”
生育?!宁柔原本模糊的意识因为这个词而瞬间清醒了几分。她瞪大眼睛看向陆远,却只看到一张平静无波的脸。那张脸上没有任何情欲,没有任何歉意,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他就像刚刚完成了一项必要的身体检查,仅此而已。
“你……你……”宁柔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我……”
“怎样?”陆远反问,手臂依旧稳稳地箍着她的腰,“我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吗?我只是检查了一下宁将军的身体,确认一下这身新衣是否合身……以及,宁将军作为女性的身体状况。”
他说话间,那只原本控制着她大腿的手松开了。宁柔的双腿终于得以合拢,但那种虚软无力的感觉让她几乎无法站直。而更让她崩溃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处被彻底侵犯过的地方,此刻正不断涌出温热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衬裙,甚至可能已经流到了膝盖处堆叠的亵裤上。
“来,起来吧。”陆远扶着她站起身,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他还帮她整理了一下敞开的雪裙前襟,将那系带重新系好——尽管这并不能掩盖刚刚发生的一切。
宁柔站在他面前,双腿止不住地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处被手指侵犯过的部位还在隐隐作痛——不,不止是痛,那是一种混合着疼痛、酸胀、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的复杂触感。她甚至能清晰回忆起那根手指在她体内推进的每一寸轨迹,回忆起它挤开子宫颈时那声轻微的“啵”声,回忆起指尖在她宫腔内搅动时带来的、想要尖叫又想要更多的矛盾冲动。
“我……我还有事,先走了。”宁柔从陆远怀中挣脱出来,踉踉跄跄地后退几步。她的声音破碎不堪,甚至连看都不敢再看陆远一眼。她只想逃跑,逃到一个没有人看见的地方,逃回她的盔甲里,逃回那个作为将军的、安全的身份里。
她甚至忘了自己膝盖上还堆着那件湿透的亵裤。当她转身要跑时,那团纯白色的丝绸布料终于从她膝盖滑落,掉在地上,摊开成一片湿漉漉的、带着深色水渍的布料。
宁柔僵住了。她低头看着那件代表着她最后羞耻心的衣物,想要弯腰捡起,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而陆远已经先一步弯腰,用两根手指拎起了那件湿透的亵裤——他甚至还将它提起来,对着光线看了看上面那片深色的水渍,以及从裆部一直蔓延到腿部的、半透明的黏腻痕迹。
“看来宁将军需要一件新的。”他平静地说,然后将那件亵裤随手扔回了案几上,与刚才擦拭手指的那块布巾堆在一起。
宁柔的脸瞬间涨红到发紫。她再也无法忍受,转身就逃——甚至顾不上自己敞开的雪裙下摆,顾不上那从双腿之间不断滴落的液体,顾不上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么狼狈不堪。她只想逃,逃得越远越好。
陆远摇头笑笑。
而当宁柔穿着这么一身跑回军营,怀柔王宁发见状,哈哈笑了笑,“看来,有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