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陆远这个混球(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8,969 字
萧沁在一旁笑着看。
陆远翻了翻十三张美人图,这也没有那个什么宁雪晴呀。
陆远托住李宓的屁股,“宓儿,还是你最疼为夫了。”
李宓听成了为父。
她蹙了蹙眉,“陆远,你又不是我父亲,干嘛要称为父?”
李宓眼神浮动。
还不等陆远解释,她凑到陆远耳边,轻声道,“以后,你就是宓儿的父王。”
……
陈国已经拿下。
当务之急是行兵布防,抵抗刘史的百万大军。
在这里,刘史的行军路线也很是明显。
第一,由阴北王宁四海进攻怀柔王宁发,拖延怀柔主力,不让其增援陈国。
第二,派出宁王、河梁王、平西王攻打朝廷的其他都城,吸引朝廷前去救援,分散朝廷注意力。
第三,陆王宁质、刘史二人亲率百万大军,直奔陈国,拿下陈国,挥师京城。
至于赵王赵晟,现如今被陈应所牵制,无法抽身。
那么,如今朝廷要做的事情,就是分兵抵抗宁王、河梁王、平西王三人。
主力军,则即刻前往陈国御敌。
当晚,陆远连下了三道命令。
第一道命令:着河州纪东引兵十五万,分别引兵北上,在瓮城、南岭、苍郡驻扎。若敌军来犯,不得出城迎敌,死守三城,等朝廷援军到达。
第二道命令:着萧墨引河州兵十五万,连夜开拔赶往陈国,对抗刘史百万大军。
第三道命令:以朝廷的名义,再次布告天下,命令各诸侯王收到朝廷密信之后,奉旨讨贼。
这第三道命令,是朝廷下达的第四封讨贼公告了。但宁朝的各地诸侯王都在观望。
一来,他们怕朝廷不是对手,如果跟了朝廷,必然受到连累。
二来,又怕宁质兵败,朝廷秋后算账。
所以,大部分诸侯王都在观望,奉旨讨贼的,几乎没有。
……
当晚。
陆远从宫中出发,准备前往陈国,亲赴前线。
坤翊宫内,烛火摇曳,将战袍上的金线刺绣映照得熠熠生辉。
陆远站在寝殿中央,高大挺拔的身躯仅穿着一件单薄的贴身绸衫,坚实的肌肉轮廓在绸衫下清晰可见。他双臂展开,任由两位美人——曾经的太后萧沁与公主李宓——围绕着他忙碌。
萧沁今晚穿着一身素雅的宫装裙,但裙下却遵循着那条隐形的铁律:她的双腿包裹着纯黑色的超薄透肉连裤丝袜,那丝袜薄如蝉翼,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将双腿的修长曲线完美勾勒出来。脚上是一双尖头细跟的黑色高跟鞋,细长的鞋跟让她本就高挑的身姿更显挺拔,走起路来发出清脆的扣地声。她的发髻挽得端庄,但眼波流转间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春情。
李宓则选了相反的颜色。她今晚穿的是浅粉色宫装,裙摆及地,但当她走动时,裙摆下隐约可见纯白色的超薄连裤丝袜包裹的玉腿轮廓。那双玉腿笔直修长,白丝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她脚上同样是一双尖头细跟高跟鞋,但鞋面是银白色的,与她腿上的白丝完美相配。银白高跟鞋的鞋跟极细,衬托得她的脚踝纤细精致,足弓的弧度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两人一黑一白,形成鲜明的视觉对比,却都是为同一个男人——她们的主宰陆远——精心打扮。
“这身战袍,是哀家几日前特地让下人们做的,很符合你的气质。”萧沁柔声说道,她此刻正站在陆远身侧,双手拿着战袍的腰带。她没有立刻系上,反而先用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陆远绸衫下紧实的腰腹肌肉。
陆远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萧沁察觉到他的目光,脸颊微红,却大胆地迎了上去。她将腰带绕过陆远的腰身,但在前面打结时,手指“不经意”地向下滑,隔着薄绸精准地按在了陆远那已经微微隆起的裤裆位置。
“唔……”萧沁的指尖感受到了那逐渐变硬的触感,她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眼波更加妩媚,“将军临行前,身体倒是很……精神呢。”
陆远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继续。萧沁会意,她打好了腰带结,却没有退开,反而往前贴近,高耸的胸部几乎要贴上陆远的手臂。她踮起脚尖——黑色高跟鞋让这个动作更加轻松——凑到陆远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沁儿想……想再感受一下将军的威仪,就在这身战袍穿上之前……”
与此同时,李宓已经拿起战袍的上衣,准备为陆远穿上。她站在陆远面前,却先不急着动作,而是仰起那张娇媚可人的小脸,眼神中透出赤裸裸的痴迷。“女儿第一次见到大宁朝最神勇无敌的大将军,看得女儿都来了呢……”她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颤动,甚至故意让“来了”两个字说得又软又媚。
她一边说,一边用白丝包裹的玉足轻轻蹭了蹭陆远的小腿。隔着绸裤和丝袜,陆远能清晰感受到那足尖的柔软触感,以及丝袜独特的顺滑摩擦。李宓的脚趾在白丝中蜷缩又伸展,像是无意识的挑逗,又像是刻意的勾引。
“宓儿,”陆远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为夫要出征了,你们就这样送行?”
李宓听成了“为父”,她娇嗔地蹙了蹙黛眉,“陆远,你又不是我父亲,干嘛要称为父?”但她的眼神却在闪烁,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复杂光芒。还不等陆远解释,她已经凑到陆远另一只耳朵边,用更轻、更媚的声音呢喃道:“不过……以后,你就是宓儿的父王。父王要出征了,女儿不该好好侍奉父王,让父王……精满力足吗?”
话音未落,李宓已经大胆地伸手,直接按在了陆远裤裆那鼓胀的隆起上。隔着绸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硬度和温度。她的手指勾勒着龟头的形状,感受着那根粗壮阴茎在手中搏动的生命力。
“宓儿感觉到了……父王的兵器,好威武……”李宓喘息着说,她的另一只手也攀上了陆远的胸膛,开始解他绸衫的系带。
萧沁见状,也不甘示弱。她退后半步,却不是离开,而是伸手撩起了自己宫装的长裙。裙摆被掀起,露出了那双包裹在纯黑色超薄丝袜中的完美玉腿。丝袜薄到近乎透明,大腿根部的肌肤纹理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到更深处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她将裙摆撩到大腿根部,然后用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轻轻踩在了陆远的脚背上。
“将军……”萧沁媚眼如丝,“沁儿的腿……好看吗?这丝袜,是专为今夜穿给将军看的。将军若想看更多……沁儿可以……”
她话音未落,李宓已经解开了陆远绸衫的最后一道系带。绸衫滑落,露出了陆远精壮的上半身: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线条分明的腹肌,以及……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绕的粗大肉棒。那阴茎尺寸惊人,龟头硕大呈深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李宓看到这根肉棒的瞬间,呼吸骤然急促。她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即便穿着昂贵的宫装和白丝,她也毫不在意会弄脏——跪在了陆远脚边。她伸出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根滚烫的肉棒。
“父王……宓儿……宓儿想先尝尝……”李宓仰起脸,眼神中满是痴迷与臣服。她张开红润的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的顶端,将那滴前列腺液卷入口中。咸腥中带着男人特有麝香的味道让她浑身一颤,阴道深处立刻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内裤和外面的白丝。
“嗯……父王的味道……好浓……”李宓呻吟着,然后张大嘴巴,试图将龟头含入口中。但陆远的尺寸实在太惊人,即便只是龟头,也几乎塞满了她的小嘴。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嘴角溢出唾液,但她仍努力吞吐着,用舌头在龟头冠状沟处打转,用手指抚摸着肉棒的根部。
萧沁看着李宓的侍奉,眼中闪过一丝竞争之意。她松开撩着裙摆的手,转而开始解自己宫装的衣襟。她的动作优雅却迅速,很快,宫装的前襟被解开,露出了里面鲜红色的肚兜。肚兜的布料很薄,能清晰看到两颗凸起的乳头轮廓。她没有解下肚兜,而是直接伸手进去,用手掌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指尖隔着薄布按压乳头。
“将军……沁儿也想要……”萧沁喘息着,她走到陆远身后,从背后环抱住他赤裸的上身。高耸的胸部紧贴陆远的背脊,隔着肚兜,陆远能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和已经硬挺的乳头。萧沁的手从陆远腰间滑下,一手继续揉着自己的胸,另一只手则探入陆远裤腰,顺着尾椎向下,指尖在陆远的股沟处滑动,最后按在了那紧实的臀缝上。
陆远享受着前后夹击的侍奉,他低头看着跪在身下的李宓。此刻李宓已经更加投入,她的嘴努力张大,试图吞入更多的肉棒。唾液从嘴角不断流下,滴落在她胸前宫装的布料上,也滴落在她白丝包裹的膝盖上。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陆远下腹的阴毛,每次深吞时,鼻翼都因为呼吸不畅而微微扇动。
“含深一点。”陆远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宓闻言,身体颤抖了一下,但眼中却爆发出更强烈的痴迷光芒。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头仰得更高,然后深吸一口气,用力将肉棒往喉咙深处送去。咕嘟一声,粗大的龟头挤开了她的咽喉软肉,突破了贲门,直直插入了食道深处。
“呃……呕……”李宓发出了被深喉时特有的干呕声,眼泪瞬间涌出眼眶。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双手紧紧抱住陆远的臀部,用力将他的肉棒往自己喉咙里按,让那根粗壮的阴茎一寸寸深入,直到陆远的阴毛贴在了她的鼻尖和脸颊上,睾丸拍打在她的下巴上。
从外面看,李宓的脖颈处明显鼓起了一个棍状的凸起,那凸起随着陆远肉棒的脉动而微微搏动,甚至能隐约看出龟头冠状沟的形状。萧沁从背后看到这一幕,呼吸更加急促,她贴在陆远耳边说:“将军……你插得好深……宓儿的喉咙都被你撑成你的形状了……”
陆远没有立刻抽插,而是任由肉棒深深插在李宓的食道里,感受着那紧致、温热、蠕动的包裹感。食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紧紧箍着他的阴茎,喉部肌肉无意识地收缩着,像是要把他整个吞下去。
李宓的喉咙被完全填满,无法呼吸,脸憋得通红,眼泪不停地流,但她眼中却满是满足和臣服。她用眼神祈求陆远继续,双手更加用力地抱紧他的臀部。
陆远终于开始动作。他腰部微微前挺,将肉棒从李宓的食道深处抽出了一小段,然后又重重插了回去。噗嗤——咕啾——淫靡的水声和李宓被堵住的闷哼声在寝殿中响起。
每一次抽插,李宓脖颈处的棍状凸起就会移动一段距离,从下巴下方一直移动到锁骨上方,然后又随着插入而返回。凸起的轮廓如此清晰,甚至能看到龟头在食道内顶弄时带起的皮肤起伏。
萧沁看着这淫靡的一幕,再也忍不住了。她松开环抱陆远的手,转而开始解自己的裙带。很快,宫装长裙滑落在地,露出了里面仅穿着黑色超薄连裤丝袜和红色肚兜的娇躯。丝袜是开裆款式,大腿根部中央是完全敞开的,露出了光洁无毛的阴阜和那已经湿润泛着水光的粉嫩阴唇。
她绕到陆远身前,蹲了下来,就在李宓的旁边。她没有打扰李宓的口交,而是捧起自己穿着黑色丝袜的一只脚。她灵巧地用足尖勾掉了高跟鞋——黑色细跟高跟鞋啪嗒一声落在木地板上——然后将那只包裹在黑丝中的玉足抬起,伸向了陆远的面颊。
“将军……舔舔沁儿的脚……沁儿想要……”萧沁媚眼如丝,足尖在陆远脸上轻轻滑动。丝袜的质感顺滑微凉,带着一丝她体温的温热,还有淡淡的体香和丝袜特有的化纤气味。
陆远看了一眼那近在咫尺的黑丝玉足。足型完美,足弓弧度优美,五根脚趾整齐纤细,在白炽的烛光下,透过超薄黑丝能看到脚趾甲上涂着鲜红的丹蔻。丝袜的裆部敞开处,她的阴户完全暴露,阴唇已经肿胀翻开,露出里面湿润粉红的嫩肉,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黑丝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陆远低头,张开嘴,含住了萧沁伸来的黑丝脚趾。他用力一吸,将两根脚趾含入口中,用舌头舔舐着脚趾间的缝隙,隔着薄薄的丝袜品尝着她足部的肌肤。丝袜的纤维在他口中摩擦,混合着萧沁足部微咸的汗味和香水味,形成一种独特的感官刺激。
“啊……将军……舔得好舒服……”萧沁仰起头,发出愉悦的呻吟。她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摸向自己的阴户,两根手指插入了早已湿透的小穴,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从她腿间传来,和她自己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此刻,陆远同时享受着两种侍奉:李宓的深喉口交,和萧沁的足部挑逗。李宓的喉咙紧紧地箍着他的肉棒,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强烈的吸吮感;萧沁的黑丝玉足在他口中,足趾蜷缩又伸展,摩擦着他的舌头和口腔内壁。
陆远加快了腰部的挺动。插在李宓喉咙深处的肉棒开始更快地抽送,每一次都直抵食道最深处,龟头几乎要顶到胃袋入口。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喉咙被撑开的撕裂声、李宓窒息般的闷哼声、唾液从嘴角喷溅的声音……各种淫靡的声音充斥寝殿。
李宓的脖颈处,那根棍状凸起快速移动着,从下巴到锁骨反复滑动,皮肤被撑得几近透明,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她的脸已经憋成了深红色,眼白上翻,涎水、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流了满脸,但她眼中的痴迷却达到了顶峰。她甚至抬起一只手,按在了自己脖颈被肉棒顶出的凸起上,用手指沿着凸起的轮廓抚摸按压,隔着皮肤给陆远的龟头施加额外的刺激。
“哦……宓儿……你做得很好……”陆远喘息着夸奖,肉棒在李宓的深喉侍奉下已经濒临爆发。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龟头在李宓的食道内壁猛烈刮擦,前列腺液大量分泌,混合着她的唾液,从两人性器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李宓的下巴和脖子流下,浸湿了她胸前的宫装。
萧沁看到陆远快要射精,急忙将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她脱掉另一只黑色高跟鞋,然后用两只包裹在黑丝中的玉足并拢,夹住了陆远肉棒的根部。丝袜的顺滑质感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足弓的弧度完美贴合肉棒的形状,脚趾灵活地在肉棒上滑动按压。
“将军……射给沁儿……射在沁儿的脚上……”萧沁喘息着说,她加快了手指在自己小穴里的抽插,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大,爱液不断飞溅出来,滴落在她黑丝包裹的大腿上,也滴落在木地板上。
陆远再也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粗大的肉棒深深插入了李宓的食道最深处,龟头突破了贲门,直接插入了她的胃袋。就在这一刻,滚烫浓稠的精液从他马眼中狂喷而出,一股股猛烈地灌入了李宓的胃里。
“唔——!!”李宓被这突如其来的内射刺激得浑身剧烈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精液在自己胃袋深处爆开、扩散、灌满的饱胀感。那股热流顺着食道倒流上来,但又被陆远深深插入的肉棒堵住,只能在她食道内翻腾。她的胃部开始明显地鼓胀起来,腹部微微隆起,像是怀了孕一样。
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喷射,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每一股精液冲击胃壁的感觉,都让李宓达到一次小高潮。她的小穴里淫水狂喷,浸湿了内裤和白丝,黄色的尿液甚至失控地漏了出来,在胯下形成一小滩水渍。她的面部完全崩坏:眼睛上翻只露出眼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口外,涎水从嘴角流成长线,发出嗬嗬的窒息声。这是极致的阿黑颜,是被深喉胃射彻底征服的模样。
与此同时,陆远射精的脉动也通过肉棒传递到萧沁夹着他阴茎的黑丝双足上。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足心间剧烈搏动,龟头不断膨胀收缩,一股股热流似乎要喷薄而出。她急忙松开双脚,转而用手握住陆远的肉棒根部,将龟头对准了自己的脸。
就在陆远射出最后一股精液时,萧沁精准地将还在喷射的龟头按在了自己脸上。噗嗤——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在了她精致的面庞上。第一股精液射进了她张开的嘴里,她贪婪地吞咽着;第二股射在了她的鼻梁上,白色的精液顺着鼻翼流下;第三股射在了她的眼睛上,精液糊住了她的睫毛,让她视线模糊;更多的精液喷溅在她的脸颊、下巴、额头……
“啊啊……将军的精液……好多……好热……”萧沁仰着脸,任由精液在自己脸上流淌。精液从她的眼角流下,形成了淫靡的“精液泪”;从嘴角流下,混合着她的唾液形成“精液口水”;一些精液甚至流进了她因为喘息而张开的鼻孔里,让她呼吸间都是精液的腥膻味道。
陆远终于射完了。他将肉棒从李宓已经被精液灌满的喉咙里缓缓抽出。啵的一声,沾满唾液的粗大阴茎从她嘴里退出,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粘稠液体,滴滴答答地流在她胸前。
李宓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她的腹部明显隆起,胃袋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让她几乎无法直起身子。嘴角不断有白色的精液混合唾沫流出来,她下意识地吞咽着,却因为喉咙被撑得太久而动作困难。她的白丝膝盖上沾满了自己的唾液和爱液,宫装的前襟也湿了一大片,整个人狼狈不堪,但脸上却洋溢着被彻底征服后的满足和幸福。
“父王……宓儿的胃……被父王的精液灌满了……”她虚弱地呢喃着,一只手按在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好饱……好幸福……”
萧沁则跪坐在一旁,脸上糊满了精液。她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着脸上的精液,将那些白色浓稠的液体卷入口中吞下。精液从她脸上滴落,滴在她只穿着黑色丝袜和肚兜的娇躯上,一些滴在了高耸的乳房上,顺着乳沟流下;一些滴在了敞开裆部的丝袜大腿根部,混入了她还在流着爱液的小穴里。
“将军……”萧沁抬起头,精液模糊了她精致的妆容,却让她看起来更加淫靡诱人,“这下……您该穿上战袍了吧?”
陆远低头看着两个被自己玩弄得一塌糊涂的美人,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他的肉棒已经半软,但仍然沾满了唾液、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体,在马眼处还有最后一滴精液缓缓渗出。
“起来。”他命令道。
李宓和萧沁立刻挣扎着爬起来。李宓因为胃部饱胀而动作迟缓,萧沁则比较敏捷。两人重新站到陆远身边,开始真正为他穿上那身大元帅战袍。
这次的穿衣过程充满了情欲的余韵。萧沁拿起战袍的上衣,为陆远穿上时,她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陆远胸前的乳头,嘴唇时不时凑上去亲吻他的肩膀和脖颈,脸上未擦净的精液蹭在了战袍的金线上。李宓则跪下来,为陆远穿上战靴。她解开了陆远原本的鞋子,捧起他的脚,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他的脚背和脚趾,然后再小心翼翼地将崭新的战靴套上去。
当萧沁为陆远系上战袍的披风时,她故意站在陆远身后,用穿着黑色丝袜的腿轻轻磨蹭陆远的小腿。她能感觉到陆远的肉棒在她腿间重新开始抬头,隔着丝袜顶在了她的腿根处。
“将军……您还没满足吗?”萧沁在陆远耳边吐气如兰,“等您凯旋归来,沁儿和宓儿一起用所有……所有地方侍奉您。嘴巴、小穴、屁眼、奶子、脚……都是您的。”
李宓也站了起来,重新为陆远整理腰带。她的腹部仍然微微隆起,胃里的精液还没有完全消化。她故意挺了挺肚子,让那被精液灌满的弧度更加明显,然后用祈求的眼神看着陆远:“父王……下次……下次能不能射在宓儿的子宫里?宓儿想怀上父王的孩子……用子宫直接感受父王精液的温度……”
陆远穿上完整的战袍后,整个人气势为之一变。金线刺绣的帅袍衬托出他挺拔的身姿,披风在身后垂下,威严凛然。但就在这身庄严的战袍下,他的阴茎依然半硬着,裤裆处有明显的隆起。而为他穿衣的两个美人,一个脸上还糊着精液,一个腹部微凸喉咙红肿,裙下丝袜湿了一大片,高跟鞋散落在地,形成一幅极度反差又极度淫靡的画面。
流珠、余蝶在一旁看着,两人都穿着宫女服饰,但裙下也同样遵循那条铁律:流珠穿着纯白色的超薄丝袜配银色高跟鞋,余蝶穿着纯黑色的超薄丝袜配黑色高跟鞋。她们全程目睹了这场淫戏,自己的腿间也早已湿透,却不敢上前参与,只能站在一旁侍立,眼中满是艳羡和对陆远的痴迷。
“老帅啦。”不知是谁小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赞叹和敬畏。这赞叹既是对陆远穿上战袍后的英姿,也是对他那根将两位身份高贵的女性彻底征服的肉棒。
陆远拿起了自己的佩剑和长枪,武器在手,整个人杀气凛然。但他转头看向萧沁和李宓时,眼中却闪过一丝温柔——那是主宰者对完全臣服于自己的所有物的温柔。
“好好在宫里待着,”陆远说,“等我回来,再好好……犒劳你们。”
“是,将军/父王。”两人齐齐应声,声音里充满了期待和对下一次淫戏的渴望。
穿着这身沾着美人精液、唾液、泪水,却依然威严无比的战袍,陆远走出了坤翊宫。身后,萧沁和李宓瘫软地坐在地上,开始互相清理对方身上的污渍——用舌头舔去彼此脸上的精液,用手指挖出对方小穴里残留的爱液然后喂给对方吃,用嘴唇亲吻对方被丝袜包裹的玉足……但她们的目光,始终追随着那个刚刚征服了她们身心的男人的背影。
“朝廷经不起大规模作战,此去陈国,我会尽快平息战事。新政改革的事情,你让吕能尽快拿个方案出来。”
“到时候,需要先拿给我看看。”陆远交代萧沁。
“放心吧,女儿知道了。”萧沁说,不知道为什么,她跟李宓学会了。
萧沁捂住了自己的小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随即去观察陆远的表情,但见陆远没有在意,萧沁也便没有说什么。
帅袍穿好,陆远拿上了自己的武器,“你们在宫中好好待着,我去了。”
萧沁满脸微笑,恭敬地站在一旁。
李宓则同样如此。
……
宫外。
暗卫-吴子愚,三机营新任大统领-梁韬已经在外面候着。
陆远走出坤翊宫,冲二人道,“你们二人留在京城,若战事有变,还需要你们二位。”
“尤其是三机营,梁统领,守备好皇宫。”
梁韬回道,“回大将军,末将定不辱使命。”
吴子愚道,“请大将军放心。”
陆远点了点头。
啸风被牵了过来。
陆远骑上啸风,直奔宫外而去。
此刻,萧沁与李宓从宫内走了出来。
两女看着远去的陆远,心中多有思念。
这一仗,是决定宁朝的关键一仗。
赢了,江山永固。
输了,人头落地。
放眼江山万里,九州之地,也只有他陆远能有这个魄力了。
“陆远,保重,沁儿在宫内等你回来。”萧沁默念一声。
……
深夜。
一支军队正在急行军。
驾驾驾~~!
将军快马加鞭。
士兵徒步奔跑。
五十岁神勇不倒的阴北王宁四海骑马停了下来,开口道,“快,快,天亮之前,全军抵达上阳。”
“明天傍晚,攻打怀地的孟城,要打怀柔王那叛徒一个措手不及!”
阴北王宁四海,已经收到联军命令,攻打怀柔王。
收到命令之后,他便立刻动身了。
整个阴北国大军出动。
十五万大军浩浩荡荡。
“王爷,朝廷诏书。”
“驾~!”
就在这时,一个士兵骑马来报。
阴北王宁四海皱了皱眉,“这已经是第四封了,难道朝廷不知道,本王就是要反他们吗?”
“念。”
宁四海喝道。
“是!”
“阴北王宁四海,朕初登大宝,统御天下,闻汝梁州会盟,犯上作乱。朕念及同宗血情,不忍互相残杀。望阴北王即刻罢兵,奉诏回京,归顺朝廷。今天道所向,怀柔、陈皆以归顺,阴北王勿要逆天而行。”
听到这封诏书,阴北王宁四海一声冷笑。
宁四海说道,“乳臭未干的小皇帝,本王对朝廷也立了不少功劳了,该有赏赐一份也没有拿到,如今想要本王罢兵,晚了。”
“传令三军,加快行军速度。”
……
此刻。
怀地,边境孟城。
这是怀柔王封地的门户,一道孟城失陷,敌军便能够长驱直入,直奔都城,拿下怀柔国。
城墙上,士兵罗列,已经在此布防。
怀柔国的所有主力,近乎都调到了这里。
一身盔甲的宁柔扶刀而站。
身旁,王太子宁无意等十二将全部站立。
“报,启禀王爷,探子来报,阴北王大军已经抵达上阳,并且在上阳郡驻扎。”
“最迟明天晚上,大军可抵达孟城城下。”一士兵走了上来。
怀柔王宁发眉头紧锁。
他们果然还是来了。
怀柔王宁发道,“传令下去,务必守住孟城。”
“是!”
“朝廷的旨意还没有到吗?”宁发询问。
“报!”
“启禀王爷,朝廷旨意。”这时,又一个士兵跑了上来。
“拿来。”
宁发接了过来。
他迅速打开去看。
王公主宁柔走过去,开口问,“父帅,写的什么?”
宁发深吸一口气,“朝廷要我们,务必死守孟城,拖延阴北主力大军,为朝廷分担压力,说是七日后,会派援军增援。”
宁柔眉头紧锁,“朝廷现在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兵派给我们?阴北王十五万大军,我怀柔之地才不过六万。”
“可恶,陆远这个混球。”宁柔骂了一句。
但,城又不得不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