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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1 节

第151章 拿下陈国(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1.4万 字

夜深了。

皇宫勤政殿里,陆远正在和宁琛喝酒。

萧沁、李宓都笑着坐在一边,看着他们。

宁琛酒量还是不错的,他半躺在地上,手肘顶地,背靠着台阶。

酒壶就放在地上。

陆远则直接在地上躺着。

只有李宓和萧沁是在坐着,满脸笑容。

……

“皇上,陆大人,你们两个喝了不少酒,该去歇息了。”

萧沁以一种母亲的口吻,冲宁琛说道。

宁琛张着嘴,酒杯杯口朝下,晃了晃往嘴里倒,酒已经没了,倒出来几滴。

宁琛说,“母后,我跟陆远还要再喝几杯,你要回去你就先回去,你别管着我这个。”

萧沁没有再说什么。

“皇上,你还能喝吗?”陆远转头问。

“皇上,我来给你倒酒。”李宓笑着走了过来,她蹲在陆远身边,给宁琛倒满了一杯。

宁琛拍了拍陆远的肩膀,“私下里你不要叫我皇上,那都是给那帮下臣们叫的。”

“这朝廷要是没你陆远,得乱。就我这三两下子,你看谁服我?”

陆远咬着酒杯在地上躺着。

头枕着台阶。

李宓怕台阶太硬,偷偷看了一眼宁琛,见他没注意,悄悄的将自己的玉腿伸了过去,让陆远枕着。

陆远一把勾住了宁琛的肩膀,开口道,“朝堂上,水深似海,稍有差池,哪怕是皇上都有可能万劫不复。”

“党争,是历朝历代最凶险的,而党争苦的也是老百姓。你知道我想要的天下,是个什么样的吗?”

陆远问宁琛。

宁琛摇摇头,“不知道,说说看。”

陆远笑着道,“这一朝,先中兴国家,再开疆拓土,将宁朝的疆域,再扩大几倍。同时,还要让百姓们大口喝酒,大碗吃肉……”

“陆远你喝多了。”

“那是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宁琛指着陆远笑了笑。

“一个意思。”

“所以皇上,中兴宁朝的担子,就在你身上。”陆远说。

听着陆远的话,萧沁一阵感动。

李宓则是满脸笑容。

她坐在台阶上,陆远枕着她的腿。

……

“嗝~~!”

宁琛打了个饱嗝,我还是那句话,中兴国家,开疆拓土,我不如你,你去干……”

“你干好了,你玩你的,我玩我的。我们两个不管谁先死,都要从太祖的血脉当中,选出一个新的储君。”

“嗝!”

宁琛捂着嘴又打了一个。

陆远伸了个懒腰,“我受先帝所托,自然要帮你守住宁朝。不过,你也要尽快生几个孩子,将来好继承大统。”

“我试试。”宁琛说。

“算了,不提这个……”

宁琛坐了起来。

陆远也跟着坐起,揉了揉眼睛。

宁朝的酒虽然度数不高,但喝得多了还是上头的。

尤其是,尿了好几次了。

宁琛问,“我还是太子的时候,记得第一次跟你喝酒,你跟我说一个叫什么启的,他下棋很厉害?”

“此人在哪?我最近也在研究棋局,想跟他会一会。”

陆远一愣。

他当初只是随口一说。

陆远回道,“刘启。”

“哦,对,是刘启,此人棋术如何?”

“他?千古无一。”

“这么厉害?千古无一?陆远,你这话说大了吧?”

“有机会你把他带到宫里,我要亲自会会。”

陆远道,“你还是算了,不是他的对手。”

宁琛指着陆远,“你这是瞧不起我。”

“嗝~~!”

宁琛又打了个饱嗝。

……

“皇上。”门外,赵高急匆匆的走了进来,满脸激动。

“大喜事啊大喜事。”赵高激动的直接绊倒了,摔了个狗吃屎。

“哈哈哈哈。”宁琛指着赵高哈哈笑了起来。

萧沁、李宓也被赵高这滑稽样给逗笑了。

李宓憋着笑。

宁琛道,“赵高,你夫人生孩子了?这么高兴?敢在圣驾前无礼。”

“噗……”

宁琛一句话,让李宓再也绷不住了。

人赵高都没有,怎么生?

不过想到这里,李宓又看了一眼陆远,脸蛋不由一红,夹了夹腿。

赵高跪了下来,“皇上,请饶恕奴才失礼,确实是奴才太激动了,太兴奋了。”

宁琛招了招手,“快来说说,什么好事儿这么兴奋。不然的话,朕送你到净身房再割一遍,快说。”

“是,皇上,顾将军派人传信,说已经拿下了陈国,现在他带领诸将已经进入了陈国都城,陈都。”赵高激动道。

此话一出,萧沁猛地站了起来,同样是一阵激动。

李宓大喜。

宁琛不断地招手,“快,快,让朕看看。”

“是,皇上。”赵高将奏报递了上来。

宁琛酒一下子醒了。

他看着奏报,突然笑出了声,“哈哈哈,果然如此,这顾将军实在是太勇猛了,整个陈国,已经全部归顺了朝廷。”

“陆远,你看……”

陆远接过来看了一眼。

宁琛道,“陆远,这都是你的功劳,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朕统统满足你。”

陆远将奏报放下,起身站了起来,“赏赐就算了……”

不过,陆远话还没说完,李宓突然笑道,“皇上,你不如把陈王的女儿宁雪晴,赏赐给陆大人吧!”

陆远看向李宓。

李宓给了陆远一个眼神。

还是大宓宓最好了,知道心疼为父。

哦不,为夫。

“行,朕明天就下旨,哈哈,这等好事儿,朕明天要好好庆祝一番。”宁琛站起,大步往后殿走去。

他又停了下来,指着陆远。

宁琛道,“陆远,你只管做,任何事情无需向朕汇报,发挥你最大的能力,给我灭掉刘史那个老不死的。”

“对了,还有那个宁质,老子要亲手诛他九族。”

宁琛一拍额头。

“不对,他的九族不还包括朕吗?那就夷三族。”

“也不对,他是我弟弟,三族不还是包括朕吗?”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宁琛离开。

陆远则冲赵高道,“赵高,你派人前往陈国,告诉顾将军,立刻在安城、襄南郡、下城三处行军布防,随时抵抗刘史大军。”

“明天,我会亲自前往陈国。”

“奴才遵命。”赵高磕了个头,而后退了下去。

赵高一走,勤政殿内便只剩下了陆远、萧沁与李宓三人。殿门虽未完全合拢,但此时夜深人静,守卫皆在殿外远处,殿内烛火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拉长投映在光滑的金砖地面上。萧沁刚要起身也准备告退,却见李宓突然间如一只轻盈的乳燕般朝陆远扑去。

她整个人跳到了陆远身上,双臂如水蛇般圈住陆远的脖子,修长笔直、包裹着黑色超薄透肉连裤丝袜的双腿紧紧夹住了陆远的腰身。那双穿着尖头细跟黑色高跟鞋的玉足,此刻勾在陆远背后,足弓绷出曼妙的曲线,细细的鞋跟在空中微微晃荡,闪烁着幽暗的光芒。李宓几乎将自己全身重量都挂了上去,饱满柔软的乳房隔着薄纱宫装紧紧挤压在陆远胸膛,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两团沉甸甸的丰腻。

“哥哥,宓儿心疼你吧?又送给你一个大美人。”李宓咯咯笑着,声音甜腻,带着邀功请赏的娇憨,温热的气息喷在陆远颈侧。说话间,她那包裹着黑丝的腿还故意用力夹了夹,让陆远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柔软与温度。黑色丝袜的顺滑质感,以及丝袜下肌肤的温热,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她今天穿着一身藕荷色宫裙,裙摆不算太长,此刻因为跳上来挂住的姿势,裙摆被扯高,露出了大半截被纯黑连裤丝袜包裹的玉腿,直至大腿根部,那丝绸般的黑与裙下肌肤的腻白隐约对比,更添诱惑。脚上的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面是哑光绒面,鞋跟足有五寸高,细如钉锥,此刻其中一只鞋的鞋尖正轻轻点在陆远后腰,另一只则悬空摇晃。

陆远顺势搂住了她挺翘的臀瓣,入手处是丝袜特有的细滑微凉,以及丝袜下臀肉的惊人弹软。他毫不客气地隔着丝袜揉捏着那两团饱满的臀肉,五指深陷进去,感受着绝佳的手感。他的另一只手则从李宓的腰后滑入,探进本就因姿势而微微敞开的宫装外衫下摆,直接覆上了她仅着一件薄薄丝绸兜肚的背部。指尖顺着脊椎凹陷的曲线慢慢下滑,摩挲着滑腻的背肌,最后落在腰窝处轻轻打转。

李宓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喉咙里溢出小猫似的呜咽,“嗯……哥哥,你手好烫……”她将脸埋在陆远肩窝,深深嗅着他身上混杂着酒气的男性气息,双腿夹得更紧,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用大腿内侧磨蹭陆远的腰侧。透过她薄透的黑丝,陆远能清晰看到她腿根的肌肤因为摩擦而微微泛红。

“就知道邀功。”陆远低笑着,手上力道加重,隔着兜肚布料精准地找到她背部敏感点按压,“那个宁雪晴,还没到手呢,况且……”他故意顿了顿,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敏感的耳廓,“谁也比不上我的大宓宓。”

温热的气息钻进耳朵,李宓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涌出,瞬间浸湿了薄薄的丝袜裆部和贴身小裤。她羞得耳尖通红,却更用力地抱紧陆远,用鼻尖蹭着他脖颈,“哥哥……别在这里……太后娘娘还在呢……”说是这样说,她那夹着陆远腰的黑丝美腿却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反而更紧地缠绕,足尖的高跟鞋鞋跟都轻轻抵进了陆远的后腰肌肉。

坐在一旁的萧沁,本已起身要离开,此刻见到这一幕,脚步却顿住了。殿内烛火通明,将两人交缠的身影照得清晰。她看到李宓那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紧紧盘在陆远腰间,看到陆远的手毫不避讳地在她臀上揉捏,甚至还看到李宓裙摆下那若隐若现、被丝袜勒出肉感的大腿根部。萧沁脸颊微微发热,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身为太后的矜持与羞意,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被眼前景象勾起的、深埋在心底的燥热与空虚。她自己今日穿着素雅的月白色宫装,裙下双腿上是按照规矩必须穿着、也符合她身份的纯白色超薄透肉连裤丝袜,脚上是一双银白色尖头细跟宫廷礼鞋。白色丝袜包裹下的双腿更显端庄修长,与李宓那充满侵略性的黑色形成鲜明对比。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却感到腿心处传来一阵隐秘的湿意。

陆远余光瞥见萧沁并未离开,反而站在那里,眼神复杂地看着这边。他心中一动,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搂着李宓臀瓣的手下滑,直接探到她双腿夹紧的缝隙处,隔着那层已然湿透的黑丝裆部,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阴蒂上。

“啊!”李宓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瞬间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陆远的手指隔着湿滑的丝袜布料,用力碾压揉搓那颗已然硬挺的珍珠。“哥哥……别……会被看到……”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小穴在指尖的按压下剧烈收缩,更多的淫水涌出,将黑色丝袜裆部染出更深的一块湿痕。她夹着陆远腰的双腿忍不住微微颤抖,高跟鞋的细跟随着颤抖在他后腰划出细微的痕迹。

陆远却不管不顾,他稍微变换了姿势,抱着李宓走到殿内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旁,一手将她上半身微微压在光滑冰凉的案面上,让她俯身。李宓的上半身趴在案上,臀部却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撅起,宫装裙摆被完全撩起堆在腰际,彻底展露出包裹着纯黑色丝袜的浑圆翘臀。丝袜裆部那深色的湿痕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甚至能看到隐约的、被蜜液浸透的肉色。她那两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玉足,此刻脚尖点地,足跟微微抬起,细长的鞋跟支撑着她身体的部分重量,足弓绷出诱人的弧度,黑丝包裹下的脚踝纤细玲珑。

“宓儿不是说心疼哥哥吗?”陆远站在她身后,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那就让哥哥看看,宓儿有多想哥哥。”说着,他一手按在她温软的腰肢上固定,另一只手直接扯住她丝袜裆部边缘,用力向旁一拉。“刺啦”一声轻响,弹性极佳的超薄黑丝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同样湿透的、绣着并蒂莲的浅粉色丝绸底裤。没有丝毫停留,陆远的手指勾住底裤边缘,连同破损的丝袜一起,粗暴地扯到了她腿弯处。

一股带着女性独特麝香的温热湿气扑面而来。李宓那毫无遮掩的、粉嫩濡湿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陆远的视线和萧沁可能投来的目光下。粉红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沾满了亮晶晶的蜜液,小巧的阴蒂像颗熟透的莓果般挺立在顶端,随着她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悸动。更深处,那嫣红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吐出更多透明粘稠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流过她黑丝袜的边缘,在白色的大腿肌肤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李宓羞得全身肌肤都泛起了粉红色,尤其是裸露出来的臀瓣和玉背。她将脸埋在手臂里,不敢回头,身体却诚实地因为暴露和期待而微微发抖,那被黑丝包裹、高跟鞋支撑的玉足脚趾也紧张地蜷缩起来。

陆远欣赏着眼前美景,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释放出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烛光下油亮发光,前端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先走液。他用手掌包裹着肉棒,用龟头在那片湿滑泥泞的阴阜上上下滑动,研磨着娇嫩的阴蒂和敏感的穴口,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嗯……哈啊……哥哥……快……进来……”李宓被磨得受不了,蜜穴空虚地剧烈收缩着,发出无声的邀请,她忍不住扭动雪臀,试图向后迎合,却因为陆远按在她腰上的手而动弹不得。她只能无助地喘息,任由快感在体内堆积。

陆远却没有立刻插入,他抬眼看向不远处僵立着的萧沁。萧沁正怔怔地看着这边,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月白色宫装下的胸口起伏明显,那双穿着白色丝袜和银白高跟鞋的玉足,在地面上无意识地轻微挪动。陆远对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忽然开口道:“太后娘娘,夜深了,不如过来……一起?”

萧沁浑身一震,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了一样。一起?一起什么?看着陆远手中那狰狞的凶器,再看看李宓那副任人采撷的姿态,她瞬间明白了话中含义。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是先帝的皇后,是当今的太后,是宁朝最尊贵的女人之一,怎么能……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被她压抑了多年的渴望,却如同野火般瞬间燎原。陆远那充满占有欲和侵略性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她端庄的宫装和象征身份的白色丝袜,直接看进了她身体最深处。她感到自己腿间的白色丝袜也迅速湿了一片,紧贴在小穴上,带来冰火两重天的刺激。

就在萧沁天人交战之际,陆远却已经失去了耐心。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大滚烫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撑开李宓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挤开层层叠叠、湿热紧致的嫩肉褶皱,长驱直入,直抵花心!

“啊啊啊啊——!”李宓仰头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尖叫,身体被撞击得向前一冲,胸口压在冰冷的案面上。这记深插如此猛烈,以至于她的小腹处,都能隐约看到被顶起了一个清晰的、棍状的凸起轮廓。陆远的肉棒完全没入了她体内,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柔软脆弱的子宫颈口,带来一阵酥麻到灵魂深处的酸胀。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熨平、填满,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饱胀感让她瞬间失神。

陆远也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李宓的阴道湿热紧致得惊人,内壁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紧紧箍住他的肉棒,尤其是最深处子宫口的那一圈软肉,正如同婴儿小嘴般一吸一吮,试图将他的龟头吞进去。他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被搅拌成白沫的蜜液,沿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滴落在她腿弯处堆叠的丝袜和底裤上,也滴落在地面金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每一次插入,都全力撞向那娇嫩的花心,发出沉重的肉体碰撞声“啪!啪!啪!”,在空旷静谧的大殿里回荡。

李宓已经完全瘫软在案上,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她的黑丝美腿随着陆远的撞击而颤抖,高跟鞋的细跟在地面上敲打出不规律的“哒哒”声。她侧着脸,眼神迷离,檀口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光滑的案面上。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哥哥……好深……顶到……宓儿最里面了……啊啊……要被哥哥的……大鸡巴……捅穿了……”

这淫声浪语彻底击溃了萧沁最后的理智。她看着眼前这赤裸裸的性交场景,看着陆远那精壮腰身如同打桩机般凶悍挺动,看着李宓那被干得神魂颠倒、汁水横流的放荡模样,感到自己下体已是一片汪洋。白色丝袜裆部湿透后紧紧贴在阴户上,冰凉湿滑,却更刺激着她的欲望。她咬着下唇,脸色绯红,眼神挣扎,双脚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朝着那边迈出了一步,又一步。那银白色的高跟鞋踩在金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和她此刻剧烈的心跳声混杂在一起。

陆远察觉到萧沁的靠近,一边继续大力操干着李宓紧致多汁的蜜穴,一边转过头,对萧沁命令道:“过来,跪下。”

萧沁身体一僵,太后之尊,岂能轻易下跪?但当她看到陆远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以及他胯下那根在李宓臀间进出、沾满亮晶晶爱液的狰狞肉棒时,双腿一软,竟真的顺从地跪了下来,就在陆远身侧不远处。月白色的宫装裙摆铺散在地,露出她那双被纯白超薄透肉连裤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以及银白色的高跟鞋。白色丝袜更衬得她肌肤如雪,此刻因为情动,丝袜下的大腿肌肤透出淡淡的粉色。她跪姿端庄,却因为下体的湿滑和心中的羞耻而微微颤抖。

“看着我操她。”陆远继续命令,抽插的速度加快,肉棒在李宓体内进出带出更多粘腻的水声,“看看你的好儿媳,是怎么被我干得流水不止的。”

萧沁的脸红得几乎滴血,却真的依言抬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两人交合的部位。她看到陆远粗壮的肉棒沾满了李宓的蜜液,每一次拔出都裹挟着白沫,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将李宓那娇嫩的穴口撑得圆润,甚至能看到嫩红的穴肉被龟头翻开带出的淫靡景象。她还看到李宓的小腹,随着陆远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那棍状的凸起轮廓更加明显,仿佛真的有一根棍子在李宓体内搅动。这幅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是巨大的,萧沁感到自己腿心的蜜液涌出更多,白色丝袜裆部彻底湿透,黏腻地贴着她的阴唇。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浓烈的男女交媾的淫靡气味,混杂着酒气,让她头晕目眩。

陆远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萧沁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将她的脸拉近,迫使她几乎贴在自己和李宓交合的部位。“闻闻,这就是你的好儿媳被我干出来的味道。”

萧沁猝不及防,鼻腔里顿时充满了浓烈的、带着腥甜麝香的体液气息,还有陆远肉棒上散发出的雄性气息。这味道让她胃部一阵翻腾,却诡异地更刺激了她的情欲。她屏住呼吸,眼神却更加迷离。

“用你的嘴,舔干净。”陆远松开她的头发,将沾满混合爱液的肉棒从李宓体内拔出,直接送到了萧沁的嘴边。紫红色油亮的龟头几乎顶到了她涂着口脂的唇上,上面还挂着丝丝缕缕透明的粘液。

萧沁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近在咫尺的男性生殖器,作为太后的尊严让她想要拒绝,但身体深处涌起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渴望,却让她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动作。她颤抖着张开因为紧张而干燥的嘴唇,伸出了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极其轻柔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的马眼,将那咸腥的先走液卷入口中。

这一舔,如同打开了某个开关。陆远低吼一声,不再客气,一手扶住萧沁的后脑,粗长的肉棒猛地向前一送,直接捅进了她温热的口腔!

“呜——!”萧沁发出一声闷哼,美眸瞬间睁大,充满了猝不及防的震惊和些许痛楚。陆远的肉棒实在太粗太长,几乎瞬间就填满了她整个口腔,龟头压着她的舌根,直抵喉咙口。她下意识地想要干呕,却被陆远牢牢按住后脑,无法后退。她只能被迫张开嘴,尽力容纳这根侵犯她高贵口腔的凶器。她的舌尖能清晰感受到肉棒上凸起的青筋,感受到龟头冠状沟的棱角,还能尝到上面残留的李宓蜜液和陆远自身先走液的混合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诡异的甜。

“含住,舔。”陆远命令道,同时肉棒开始在她口腔里缓缓抽送。他并没有急着深喉,而是享受着这位尊贵太后口腔的温软紧致和生涩的服务。萧沁的舌头起初僵硬,但在陆远肉棒的教导下,开始本能地跟随抽送的节奏舔舐棒身,尤其是敏感的龟头沟壑和系带部位。她鼻腔里发出难耐的“嗯嗯”声,口水因为无法合拢嘴唇而不断流出,沿着嘴角和下颚滴落,将她胸前的宫装衣襟打湿了一小片。她那双戴着白玉护甲的手,无措地抓住自己的裙摆,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她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屈辱又刺激的口交,目光上抬,正好能看到陆远俯视她的、充满了征服欲的眼神。

而另一边,李宓蜜穴突然的空虚让她不满地扭动臀部。“哥哥……别只顾着太后娘娘……宓儿……宓儿里面好痒……要哥哥的大鸡巴……”她侧过脸,眼神迷离地看着正在给太后娘娘口交的陆远,声音又酥又媚。

陆远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一边继续用肉棒在萧沁口中驰骋,一边重新调整姿势,扶着萧沁的后脑让她继续吞吐,另一只手则再次扶住自己的肉棒根部,将那沾满了萧沁口水和先走液的、湿漉漉的龟头,重新对准了李宓那翕张着、不断流出蜜液的粉嫩穴口。

腰身再次用力一挺!

“噗嗤——!”比刚才更加湿滑顺畅,被两人体液充分润滑的粗大肉棒再次齐根没入李宓的蜜穴深处,直捣黄龙!

“啊啊啊啊——!来了!哥哥又进来了!好满!好深!”李宓兴奋地尖叫起来,臀部主动向后迎合,贪婪地吞吃着这根刚刚从太后娘娘嘴里出来的肉棒。这种“共用”的感觉,以及陆远分心二用带来的刺激,让她更加兴奋,蜜穴收缩得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陆远开始了真正狂暴的肏干!他一手按着萧沁的后脑让她给自己深喉口交,另一只手扶着李宓的雪臀疯狂撞击抽送!肉棒轮流在两处绝佳的温柔乡里进出耕耘。在萧沁口中时,他能感受到她喉咙软肉的紧致包裹和吞咽反射带来的绝妙吸力;在李宓阴道里时,则是湿热绵软的层层褶皱和子宫口贪婪的吮吸。他就像一位同时驾驭两匹烈马的骑手,在双重的极致快感中冲锋陷阵。

殿内一时间充满了各种淫靡的声音:肉棒与阴道交合时“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肉棒在口腔中进出时“咕啾咕啾”的口水搅动声和萧沁被深喉时“呕嗯”的闷哼干呕声;还有李宓毫无顾忌的、高亢放荡的呻吟浪叫:“哥哥……用力……顶穿宓儿……啊啊啊……太后娘娘……在吃哥哥的鸡巴……宓儿被哥哥的鸡巴……干得好爽……”。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配合着肉体碰撞的节奏,奏响了一曲荒淫至极的交响乐。

萧沁被陆远按着深喉,粗长的肉棒一次次突破她的咽喉软肉,直插进食道深处。她的鼻尖一次次埋进陆远浓密的阴毛,脸颊被陆远的睾丸拍打。窒息感和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眼泪直流,妆容都有些花了,但那深入喉咙、顶到胃袋的凶猛侵犯,却又带来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填满和征服的快感。她的身体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也渐渐有了反应,穿着白色丝袜的双腿无意识地互相摩擦,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刮擦出声音。她甚至开始主动地吞咽,试图用喉咙的肌肉去吮吸那根侵犯她的肉棒,舌尖也努力舔舐着棒身,发出“啾啾”的吸吮声。太后娘娘的尊严和矜持,此刻在肉欲的冲击下土崩瓦解,只剩下一个渴求着被征服、被填满的饥渴女人。

李宓更是被干得如痴如醉,她的眼神已经开始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小半截,涎水混合着之前流出的口水,在案面上积了一小滩。她的身体被撞击得不断向前滑动,乳房在冰凉坚硬的案面上摩擦,乳头早已硬挺,隔着宫装衣料都能看到明显的凸起。她包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足脚趾紧紧蜷缩抠着地面,高跟鞋的细跟随着撞击而晃动。忽然,她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夹紧,子宫口如同小嘴般死死吸住陆远的龟头,一股温热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陆远的龟头上!

“要去了!宓儿……宓儿被哥哥……干到高潮了——!子宫……子宫要被哥哥的大鸡巴捅开了——!”李宓发出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绷成一道反弓的弧线,达到了极致的绝顶!

就在李宓高潮的同时,陆远也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从尾椎骨窜起。他猛地将肉棒从李宓高潮后依旧剧烈痉挛收缩的蜜穴最深处拔出,带出大量混合着阴精的粘稠爱液。然后,他迅速将萧沁的头按得更低,那根沾满了两位美人爱液、滚烫到极致的肉棒,狠狠地插进了萧沁的喉咙最深处!

龟头突破咽喉括约肌的阻碍,直接插入了食道,甚至能感觉到顶到了胃袋入口!

“射了!”陆远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猛烈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强劲地冲刷着萧沁的食道内壁,直接灌入她的胃部深处!

“呜呕——咕噜……咕噜……”萧沁完全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被灌满精液时的闷响和吞咽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灼热的、浓稠的液体,如同岩浆般冲进她的食道,灌入她的胃袋,带来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异物感,还有被内射的、屈辱却异常强烈的归属感。她的胃部甚至能感觉到被温热爱液充满的轻微胀满感。大量的精液涌入,甚至有一部分来不及吞咽,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她的口水和眼泪,沿着下巴和脖颈流下,将她月白色宫装的衣领和前襟染上了一片片白浊的污迹。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她精心梳理的发髻和脸上,形成淫靡的“颜射”痕迹。

陆远足足射了十几股,才渐渐放缓了喷射的速度。他缓缓将肉棒从萧沁已被精液填满、微微鼓起的喉咙里拔出,带出最后一点精液和大量口水的混合物,拉出几道银亮的丝线。萧沁在他拔出肉棒后,立刻捂着嘴巴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前倾,大量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黏稠液体从她指缝间流溢而出,滴落在她白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和裙摆上。她咳得眼泪汪汪,脸上布满了精液和口水的痕迹,妆容全花,头发散乱,哪里还有半分太后的威仪,只剩下被彻底蹂躏后的凄艳与狼藉。但她看向陆远的眼神,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顺和臣服,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内射的、火辣辣的满足感。

陆远舒爽地长出一口气,将依旧半硬的肉棒在空中甩了甩,甩掉最后几滴残精。他低头看向瘫软在案上、还沉浸在余韵中微微抽搐的李宓,她臀间的小穴正微微张合,流出大量混合着陆远先走液和她自己爱液、阴精的粘稠蜜液,顺着她被撕破的黑丝袜边缘和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膝盖后弯处积攒,然后滴落。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陆远随手拿起案上的一本奏折,用干净的背面擦拭了一下自己依旧挺立的肉棒。然后走到李宓身后,拍了拍她湿漉漉的臀瓣,“宓儿,太后娘娘累了,你腿脚还好吗?”

李宓勉强撑起身子,双腿还在发软,黑色高跟鞋差点没站稳。她脸上带着高潮后餍足的潮红,媚眼如丝地看了陆远一眼,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狼狈不堪却眼神迷离的萧沁,忽然吃吃地笑了起来。她扭着腰肢,将自己沾满爱液与撕裂黑丝的臀部对着旁边盛放点心的小几,娇声道:“哥哥……宓儿的玉足也累了,这鞋子……穿着好累人呢。”

陆远会意,他走上前,单膝蹲下,伸手握住了李宓一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玉足。他先是用手指从她精致的足踝开始,沿着被黑丝包裹的、纤秾合度的小腿曲线向上抚摸,感受着丝袜的平滑与肌肤的温润。然后,他用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她高跟鞋的系带,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被脱下,露出了里面被超薄黑丝紧紧包裹的玉足真容。丝袜前端是透明的,能清晰看到她脚趾的形状,趾甲上涂着鲜红的蔻丹,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如同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妖异而诱人。她的脚型极美,足弓高挑,脚背线条流畅,脚趾纤长整齐,蜷缩时如同珍珠般可爱。黑丝将她脚部肌肤衬得更加白皙细腻,连脚背下淡青色的血管都若隐若现。丝袜足底的部分因为穿着高跟鞋的缘故,微微有些潮润的汗意,触摸起来略有一丝湿滑。

陆远捧起这只玉足,深深地嗅了一口,一股混合着皮革、丝袜、以及女性足部淡淡体香的复杂气味钻入鼻腔,让他刚刚有些疲软的肉棒又隐隐有抬头之势。他伸出舌头,没有任何犹豫,直接隔着那层已经有些濡湿的超薄黑丝,从她的脚心开始,一路向上,细细地舔舐。舌尖能感受到丝袜纤维的细微纹理,感受到丝袜下足部肌肤的柔软和温热,还有那一点点咸甜的汗味。他舔得很专注,很享受,仿佛在品尝天下最美味的珍馐。他舔过她高耸的足弓,舔过她敏感的脚背,最后,将她的几根脚趾含入口中,隔着丝袜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裹挟着吮吸。

“嗯啊……哥哥……痒……”李宓被舔得浑身酥麻,脚趾头敏感地蜷缩起来,却又忍不住在他的口中磨蹭。她扶着书案,另一只脚还穿着高跟鞋,足尖点地,腰肢款摆,享受着这难得的足部侍奉。

陆远舔吮了许久,才将这带着他唾液的黑丝玉足轻轻放下。然后,他如法炮制,将她另一只高跟鞋也脱下,同样捧在手中把玩舔舐。他尤其喜爱她足弓的弧度,用舌尖反复勾画,感受那绷紧时的柔韧弹性。最后,他甚至将两根手指隔着丝袜,探入她玉足的脚趾缝间,轻轻摩擦挑逗,带给她阵阵异样的刺激。

“来,宓儿,用你的丝袜美足,让哥哥舒服一下。”陆远站起身,将自己再次勃起、青筋毕露的肉棒凑到了李宓那双刚刚被自己舔得湿漉漉的、散发着唾液光泽的黑丝玉足前。

李宓会意,她调整姿势,半靠在书案边,抬起那双被剥去高跟鞋、只剩纯黑超薄连裤丝袜包裹的玉足,双足并拢,用柔软的足心夹住了陆远粗长的肉棒。冰凉的丝袜触感和足底的温热,瞬间包裹住敏感的龟头和棒身。她开始用双足上下搓动,足弓的弧度完美贴合肉棒的柱身,脚趾则灵活地夹弄着龟头的系带和冠状沟。黑色丝袜的顺滑摩擦,加上她足底肌肤的柔软弹嫩,带来一种与阴道和口腔截然不同的、略带粗糙却又极致柔腻的快感。她的小腿线条紧绷,脚踝转动,足部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迅速变得熟练而富有技巧,时而用足尖轻轻点压马眼,时而用足跟按压陆远的阴囊。

陆远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着这双尊贵的、方才还盘在自己腰上的黑丝美足带来的侍奉。他看着自己紫红色的龟头在黑丝玉足的夹弄下若隐若现,棒身上沾满了李宓足底的些许汗液、他之前的口水、以及丝袜本身带来的摩擦,变得油光水亮。他忍不住伸手,抓住了李宓纤细的脚踝,开始主动挺动腰身,配合她的足部动作,让自己的肉棒在她双足间更快地抽送。

而另一边,稍稍恢复过来的萧沁,依旧跪坐在地上。她看着陆远享受着李宓的丝袜足交,看着那根刚刚还在自己喉咙和胃里肆虐喷射的凶器,此刻在黑色丝袜与白皙足弓间出入,心中再次涌起强烈的渴望和一丝不甘的嫉妒。她鼓起勇气,颤抖着伸出手,不是去触碰陆远,而是……解开了自己那已经沾染了精液和口水的、月白色宫装的襟扣。她想让陆远也看看自己,自己穿着象征纯洁与尊贵的白色丝袜的身体。

很快,萧沁的外衫滑落肩头,露出了里面同样素雅的白色抹胸,抹胸下,一对饱满圆润的乳房若隐若现。她咬着唇,又手忙脚乱地去褪自己那已经湿透黏腻的白色丝袜。她脱下银白色的高跟鞋,学着李宓的样子,将那双包裹着纯白超薄透肉丝袜的美腿也伸展开来。白色丝袜包裹下的双腿,线条更加修长内敛,肌肤的腻白透过薄丝展现,与黑丝李宓形成鲜明对比。她的足型同样优美,趾甲修剪整齐,透着健康的粉色,没有涂抹任何颜色,更显端庄。她犹豫了一下,最终,在陆远鼓励(或者说命令)的目光下,也抬起了一只穿着白色丝袜的玉足,轻轻搭在了正在被李宓黑丝美足夹弄的肉棒旁边。

白与黑,两种极致的色彩,两双同样美得惊心动魄、包裹着不同颜色超薄透肉丝袜的玉足,一同侍奉着陆远那根粗大的、象征着绝对征服与权力的肉棒。白丝的细腻柔滑,与黑丝的顺滑微凉,交织在一起;萧沁足部的端庄内敛,与李宓足部的妖娆主动,相互映衬;白色的纯洁被欲望玷污,黑色的诱惑被汗水浸润……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让陆远几乎瞬间到达了极点!

他低吼一声,不再忍耐,一手抓住李宓的黑丝足踝,一手抓住萧沁的白丝足踝,将她们的玉足并拢压在自己的龟头上,腰身猛烈地前挺数下。浓稠滚烫的第二波精液,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尽数喷射在了这两双并拢的、象征着后宫最高地位(太后)和最受宠爱(贵妃)的美人玉足之上!

大量的白浊精液,一部分射在了李宓被黑丝包裹的足背上,顺着丝袜的纹理向下流淌,浸湿了一大片,将黑色丝袜染出斑驳的白痕;一部分则射在了萧沁白丝足弓的高处,滚烫的温度让她敏感的足部肌肉微微一颤,纯白的精液粘在同样纯白的丝袜上,不仔细看甚至难以分辨,只有那粘腻的触感和淫靡的腥膻气味,宣告着这双高贵玉足已被玷污。甚至还有一些精液溅得略高,直接射在了她们裸露出的、并拢在一起的小腿肚上,白色的粘稠液体在烛光下反射着淫光。

陆远射完后,依旧握着她们的足踝,欣赏着这难得一见的淫靡景象——尊贵的太后与受宠的贵妃,各自穿着代表身份与宠爱(甚至带有某种角色扮演意味)的黑白丝袜,如同最卑微的性奴般,用她们高贵的玉足侍奉他,并最终被他的精液玷污标记。精液顺着丝袜的纹理缓缓向下流淌,有些滴落在地面,有些则黏在她们自己的皮肤或彼此的丝袜上。空气里弥漫着精液浓郁的、带着淡淡栗子花的腥味,混杂着之前男女交媾的体液气味和酒气,形成一种淫靡到极致的气息。

李宓首先反应过来,她抽回自己被精液沾满的黑丝玉足,竟没有丝毫嫌弃,反而抬起脚,伸长舌头,开始隔着丝袜舔舐自己足背上流淌的精液!她的舌尖灵活地卷起那些白浊,吞咽下去,脸上露出满足和痴迷的表情,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哥哥的精液……好浓……好好吃……沾满了宓儿的丝袜呢……”她的举动,充满了献祭般的虔诚和对陆远极致的臣服。

萧沁看到李宓的举动,先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也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学着李宓的样子,伸出颤抖的舌尖,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白丝足背上那粘稠的、陆远刚刚射出的、尚有余温的精液。舌尖传来咸腥粘腻的触感,让她胃里又是一阵翻腾,但这一次她强忍着,将那点精液卷入口中。吞咽下去的那一刻,一股异样的、仿佛被打上烙印的快感和归属感,从胃部蔓延至全身,让她身体微微战栗。她抬起头,看向陆远的眼神,已经充满了彻底的、无法言喻的臣服和依赖。

陆远看着两位绝代佳人,一位太后,一位贵妃,正用自己的丝袜美足,互相比较着谁更能取悦自己,谁更能忍受他的精液,心中充满了征服的满足感。他松开她们的足踝,任由她们继续用各种方式清理和侍奉自己粘满精液的肉棒和身体其他部位。他走到桌边,拿起刚才宁琛没喝完的半壶酒,仰头灌了几口,辛辣的酒液划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烧感,却也让他精神一振。

勤政殿内,烛火依旧明亮,映照着这荒唐又淫靡至极的景色。酒意、汗味、淫水的湿滑、精液的腥膻、丝袜的微凉与柔软、女性高高低低的呻吟与喘息……一切都混杂在一起。国家大事的紧张,边关大捷的喜悦,党争的暗流汹涌……所有这些白天里需要殚精竭虑的东西,此刻似乎都暂时远去了,只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欲望,以及由这种欲望带来的、对两个身份尊贵的女人身心的绝对征服。

陆远随手拿过一件不知是谁脱下的、沾染了酒气和体液的外衫披上,遮住了自己赤裸的身体。他看着依旧沉浸在欲望余波中的萧沁和李宓,淡淡开口道:“行了,今晚先到这里。李宓,伺候太后回宫休息。明日还要早朝,庆贺大捷,商议封赏之事。”

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威严,仿佛方才那场狂暴的、同时凌辱了当朝太后与贵妃的性爱,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插曲。但实际上,从萧沁和李宓此刻看他的眼神就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彻底改变了。她们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被打上了陆远的烙印,再也无法挣脱。

李宓恋恋不舍地从自己沾满精液的黑丝足上收回目光,她挣扎着站起身,虽然双腿依旧酸软,走路姿势有些别扭,但还是强撑着,先去搀扶起同样狼狈不堪、腿间白丝湿透的萧沁。“太后娘娘,宓儿扶您回去。”她的称呼依旧恭敬,但语气和眼神里,除了恭敬之外,还多了几分同病相怜的默契和一种共享了最隐秘秘密的亲密。

萧沁在李宓的搀扶下站起,她的双腿抖得比李宓还厉害,几乎无法站稳。她羞于去看李宓,更羞于去看陆远,只能低着头,任由李宓扶着她,踉跄地朝殿外走去。她们一个穿着撕裂黑丝,一个穿着湿透白丝,一个宫装凌乱,一个外襟敞开,浑身都散发着纵欲后的淫靡气息和精液的味道,却不得不强撑着太后的威仪,去面对殿外可能遇到的宫人。这种强烈的反差和羞耻,让她们的身体深处再次涌起一阵隐秘的、不受控制的悸动。

陆远看着她们互相搀扶、步履蹒跚地离去,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转身,目光落在桌面那份顾将军报捷的奏报上,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和深沉。陈国已下,宁雪晴……他脑海中浮现出关于那位陈国公主的模糊信息。一个新的、身份尊贵的美人即将成为他的战利品和玩物。这让他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性事的身心,又隐隐有所期待。

殿外的夜风吹来,带着深秋的寒意,却吹不散殿内残余的燥热与淫靡。这醉酒的夜晚,注定会在三位当事人心中,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而对于陆远而言,这不过是他掌控这个王朝、征服所有值得征服的女性的道路上,又一个寻常却刺激的夜晚罢了。他需要养精蓄锐,应对明日正式到来的、更为复杂的朝局与新的挑战——以及新的美人。

只是不知道,那位未来的战利品、陈国公主宁雪晴,又会穿着什么颜色的丝袜和高跟鞋呢?陆远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猎食者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