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得民心者得天下（加料）

“不世功勋，万世留存。”

宁祁缓缓起身，默念几句。

陆远的这番话，让他思绪飞舞。

他，宁祁。

十六岁被宁政赐封献王，封地献国。

献国上一代王爷是他皇叔，因膝下无子，群臣进言由朝廷收回，但宁政力排众议。

来献国之前，宁政把他叫到身边，要他励精图治，治理献国。

他延用前几任献王的治国之道。

这些年，献国倒也是打理的井井有条。

但哪一个王爷，没有当皇帝的梦想？

本想趁着朝廷大乱，得到天下。

可今陆远的一番话，让他自愧不如。

……

宴席未曾结束宁祁便离开了。

他一个人去了书房。

此时的宁祁需要安静一下。

一直到深夜，王府设宴方才结束。

各位大臣相继返回各自府上。

“顾大人请留步。”陆远叫住了顾雄风。

献国第一家族的家主。

同时，也是一位名将。

虽然已经远离沙场，但他在献国的影响力很大。

尤其是军队。

可谓是一员老将。

顾雄风停了下来，转过身，“陆大人……”

陆远抱了抱拳，“可否随顾大人一道而行？”

“请……”

顾雄风做了个请的手势。

“顾大人请……”

……

“王妃，陆大人的这件礼物，实在是太好看了。”一个丫鬟捧着手里的纯白色丝袜，指尖摩挲着轻薄透肉的材质，声音里满是艳羡。那丝袜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8D的超薄尼龙材质薄如蝉翼，却又异常坚韧，细腻的编织纹路若隐若现。

“是啊是啊，咱们王妃穿上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另一个丫鬟已经展开了一双银白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那鞋跟细如银针，至少有七寸高，鞋面镶嵌着细碎的珍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奴婢还从未见过这样精致的鞋履和袜具，这丝袜摸起来滑溜溜的，比最上等的绸缎还要细腻呢。”

顾妍还没睡。她坐在梳妆台前的绣墩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藕荷色寝衣，衣带松松地系着，领口处因为坐姿而微微敞开，露出内里一抹杏色的肚兜边缘和一线白皙深邃的乳沟。寝衣的下摆只到大腿中段，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完全暴露在外，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细腻的光泽。

她在卧房里照着那面一人高的铜镜。镜面打磨得极其光滑，清晰地映照出她此刻的模样——披散着一头如云青丝，发梢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气，有几缕粘在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寝衣的薄纱材质半透明，能隐约看见其下肚兜的轮廓，更能看见那对饱满挺拔的玉乳将薄薄的布料撑起两座诱人的山峰，峰顶的两点凸起隐约可见。

只有腿上穿着陆远送她的礼物。此刻，她的右腿正微微抬起，搁在另一张矮凳上，脚踝纤细，足弓玲珑。一名丫鬟正跪在她脚边，小心翼翼地为她穿着那双纯白色的超薄透肉连裤丝袜。

那丝袜的触感确实奇妙无比。丫鬟的手指捏着丝袜的袜口，细腻的尼龙布料滑过顾妍的脚尖、脚背，带来一阵微凉的酥痒。顾妍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十个脚趾的趾甲都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纯白丝袜的包裹下透出朦胧的粉色，犹抱琵琶半遮面，更添诱惑。

“王妃的脚真美。”跪着的丫鬟轻声赞叹，手指顺着丝袜的纹理，从脚踝慢慢往上捋。丝袜完美贴合着顾妍小腿的曲线，将她小腿紧实优美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那薄如蝉翼的材质下，肌肤的色泽温润如玉，却又因为丝袜的朦胧覆盖而多了一层暧昧的光晕。小腿肚的弧度，脚踝骨纤细的凸起，每一处细节都在丝袜的包裹下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丝袜继续向上，越过膝盖，包裹住大腿。顾妍的大腿丰腴白皙，却又不失紧致，因为抬腿的姿势，大腿根部那处隐秘的三角地带若隐若现——寝衣的下摆被这个姿势撩得更高了，几乎快要露出腿根。丫鬟的手指在捋平丝袜时，指腹不可避免地会蹭到顾妍大腿内侧的嫩肉。

那里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顾妍的身体轻轻一颤，一股细微的电流顺着被触碰到的地方窜向小腹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丫鬟的指尖隔着薄薄的丝袜布料，轻轻按压、抚平那些细微的褶皱。那触感很特别——丝袜本身是光滑冰凉的，但丫鬟的指温透过布料传来，加上布料与肌肤之间极轻微的摩擦，形成一种复合的、撩人的刺激。

“嗯……”她不由自主地从鼻腔里逸出一声轻哼，虽然立刻咬住了下唇，但那声轻哼还是被两个丫鬟听到了。

跪着的丫鬟动作顿了顿，抬眼偷偷看了顾妍一眼，只见王妃脸颊飞起两抹红晕，眼神有些飘忽，呼吸似乎也比先前急促了些，寝衣领口下的胸脯起伏的幅度更明显了。丫鬟心里有数，却装作不知，只是更加专注、更加缓慢地继续手上的工作。

她的手指来到了大腿中段，这里离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更近了。顾妍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腿根的肌肤似乎也开始微微发烫。那丫鬟的手指非常灵巧，在捋平丝袜的同时，指腹会若有若无地按压、画着圈。每一次按压，那力道都会透过薄薄的丝袜布料作用于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涟漪，直往腿心深处扩散。

顾妍夹紧了双腿，但这个姿势反而让腿根的敏感带受到了挤压和摩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两片阴唇在腿根的挤压下微微张开，内里似乎……有些湿润了。这个认知让她脸颊更烫，心中一阵羞耻——只是穿着丝袜而已，怎么会……

但身体的感觉不会骗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正有一小股温热的爱液在缓缓分泌，浸润了紧闭的穴口，甚至濡湿了一小片最贴身的小裤。那湿意并不明显，却真实存在，而且随着丫鬟手指的若有若无的触碰，那湿意似乎在缓慢增加。

“这边好了，王妃。”右腿的丝袜完全穿好，完美包裹到腿根。那丫鬟却没有立刻去穿左腿的丝袜，而是双手捧着顾妍那只已经穿上纯白丝袜的玉足，仔细端详。“真美……王妃，您看，这丝袜穿在您腿上，简直像是第二层皮肤，却又比皮肤多了一层光泽。”

顾妍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镜中自己的右腿。确实，纯白色的超薄丝袜完美地包裹着她的腿，从脚尖一直到腿根。在烛光下，丝袜泛着珍珠般柔和细腻的光泽，将她腿部每一处优美的曲线都凸显出来。丝袜的质地太薄了，以至于她腿上的肌肤纹理、淡淡的血管青色都隐约可见，却又被那层朦胧的白纱柔化，形成一种欲拒还迎的诱惑。她的脚踝纤细，足弓玲珑，十个穿着丝袜的脚趾整齐排列，趾尖透出淡淡的粉色，像是十颗害羞的珍珠。

“把……把另一只也穿上吧。”顾妍清了清嗓子，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但她自己都能听出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是，王妃。”丫鬟放下她的右腿，又拿起另一只丝袜，开始为她的左腿穿戴。

这一次，顾妍有了心理准备，却反而更加敏感了。因为右腿已经完全穿好丝袜，那光滑紧绷的包裹感从头到脚，尤其是腿根处，丝袜的袜口正好勒在最丰腴的大腿根部，那种微微的束缚感，加上布料与肌肤的摩擦，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这双腿正被一件极其私密、极其诱人的衣物包裹着。而左腿的穿戴过程，成了新一轮的、缓慢的、折磨人的撩拨。

丫鬟的手指从脚尖开始，一寸一寸地将丝袜往上捋。顾妍咬紧了下唇，强迫自己不去看镜中自己那越来越绯红的脸颊，也不去感受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明显的骚动。但越是压抑，身体的感觉就越是清晰。

她能感觉到丫鬟的指尖隔着丝袜，滑过她的脚心——那是极其敏感的部位。一阵强烈的酥痒让她差点叫出声来，脚趾猛然蜷缩，足弓绷紧，脚背优美的线条在丝袜下清晰可见。丫鬟似乎轻笑了一声，手指却不停，继续向上，划过脚踝时，指腹竟然在那凸起的踝骨上轻轻按了一下。

“啊……”顾妍终于没能忍住，一声短促的低吟逸出唇瓣。她猛地睁大眼睛，看向镜中的自己——镜中的美人儿脸颊酡红如醉，眼波迷离似水，檀口微张，气息紊乱，一副动情的模样。而她左腿的丝袜才刚穿到小腿肚。

“王妃恕罪，奴婢是看这里似乎有个褶皱，想把它抚平。”丫鬟低着头，声音恭敬，但顾妍却觉得那声音里似乎藏着一丝促狭。她来不及细想，因为丫鬟的手已经到了膝盖上方，正在大腿处仔细地捋平丝袜。

这一次，丫鬟的动作更慢，更仔细。她的手掌几乎整个贴在了顾妍的大腿外侧，顺着腿线缓缓向上推。那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布料，清晰地传递到顾妍的肌肤上，温暖而有力。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在向上推的过程中，那手掌的边缘、手指的指节，会时不时地蹭到大腿内侧那最娇嫩、最敏感的肌肤。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轻蹭，都像是用羽毛撩拨她最敏感的神经。顾妍感觉自己的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这次更多，更明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已经被温热的爱液濡湿了一小片，湿漉漉地贴在两片阴唇上。那湿意带来一种奇异的空虚感，一种渴望被填满、被摩擦、被撞击的冲动。

“嗯……哈……”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起伏得厉害，寝衣的领口因为身体的紧绷而敞开得更大了，那抹杏色肚兜的边缘几乎快要包裹不住那对饱满的玉乳，深深的乳沟在烛光下诱人犯罪。两个丫鬟都低着头，但顾妍能感觉到她们的眼角余光都在瞥向自己，瞥向自己这不堪的模样。

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股麻绳拧着她的心。她堂堂献王妃，竟然在丫鬟面前，仅仅因为穿一双丝袜就……就这副模样。可身体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无法用理智去压制。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了一点双腿，似乎这样能让腿心深处那湿滑的空虚感得到些许缓解。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跪着的丫鬟捕捉到了。丫鬟的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手指的动作越发大胆起来。在将丝袜完全捋到左腿腿根时，她的双手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整理”袜口的名义，双手手掌从腿根外侧缓缓向内，向中间合拢。

这个动作，让她的双手手掌边缘和手指直接、大面积地接触到了顾妍大腿根部最内侧的嫩肉，并且向中间那个隐秘的三角地带挤压、推按。

“别——”顾妍猛地叫出声来，身体剧烈一颤，一股无法形容的、强烈的电流从腿心深处炸开，直冲四肢百骸，冲向脑髓。她眼前几乎一白，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她最贴身的小裤，甚至渗透了薄薄的丝袜裆部（连裤袜），在腿根处形成一小片更深色的、湿漉漉的痕迹——当然，因为丝袜是纯白色，这湿痕非常非常细微，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那粘腻湿滑的触感。

她……她刚才，竟然被丫鬟隔着丝袜触碰腿根，就……就达到了一个微小的、却实实在在的高潮边缘？虽然没有真正喷涌，但那瞬间的极乐眩晕和穴内的强烈收缩是真实的。

顾妍瘫软在绣墩上，浑身酥麻无力，脸颊滚烫，眼神失焦，檀口微张地喘着气。过了好几息，她才慢慢回过神来，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妃，丝袜穿好了。”跪着的丫鬟这才收回手，恭敬地退开一步，仿佛刚才那近乎撩拨侵犯的动作只是正常的“整理”。另一个丫鬟立刻捧起了那双银白色高跟鞋。“王妃，奴婢为您穿鞋。”

顾妍勉强定了定神，将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并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的那片湿滑泥泞，丝袜的裆部紧紧贴着濡湿的阴唇和裤裆，带来一种极其淫靡的触感。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将双脚伸向那双高跟鞋。

穿高跟鞋的过程又是一番折磨。因为脚尖必须绷直才能塞进那尖头的鞋履，这个动作会牵扯到小腿、大腿乃至腿根的肌肉，让已经高度敏感的腿心再次受到刺激。丫鬟捧着她的脚，将她的脚尖轻轻塞进鞋口。银白色的细跟高跟鞋设计极其贴合脚型，完美地包裹住她穿着纯白丝袜的玉足。那尖细的鞋头将她穿着丝袜的脚趾紧紧包裹，形成一种优雅又略带束缚的曲线。

“王妃，请站起来试试。”丫鬟扶着她，让她站起来。

顾妍扶着梳妆台，缓缓站起身。七寸高的细跟让她瞬间拔高，身形显得更加修长挺拔。但高跟鞋改变了她的重心，她必须收紧小腿、大腿和臀部的肌肉来保持平衡。这个调整姿势的过程，让她丰腴挺翘的臀部肌肉不由自主地夹紧收缩，连带牵扯到腿根深处的密处，那湿滑的私处因为肌肉的挤压而传来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饱满充实的摩擦感。

她踉跄了一下，丫鬟赶紧扶住她。站稳之后，她看向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美人儿，身姿高挑修长，穿着一身单薄欲透的寝衣，内里杏色肚兜隐约可见，最诱人的莫过于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从脚尖到腿根，完全被纯白色的超薄透肉丝袜包裹，丝袜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柔和的光晕，将她腿部每一寸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足下是一双银光闪闪的尖头细跟高跟鞋，七寸高跟让她的小腿线条绷得笔直优美，足弓的弧度诱人犯罪。因为站姿，寝衣的下摆自然垂落，只到大腿中段之下一点，那被纯白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大腿、圆润膝弯、纤细小腿、玲珑脚踝和穿着高跟鞋的玉足，全部暴露在外，形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而这双丝袜和高跟鞋，是陆远送的。

想到这一点，顾妍的心跳又乱了。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陆远的脸，想象着他看到自己穿着这身他送的“礼物”时的表情，想象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会如何在自己穿着丝袜的腿上流连，想象着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会不会也像刚才丫鬟那样，抚摸她的腿，甚至……

一股更强烈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顾妍夹紧了双腿，丝袜裆部传来的湿滑粘腻感更加清晰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正从她微微张开的小穴口渗出，浸透了内裤，然后又被丝袜的裆部布料吸收，粘腻地贴在她的阴唇上。

“王妃，陆大人的这件礼物，实在是太好看了。”先前赞叹的丫鬟再次开口，目光痴迷地看着顾妍的双腿，“奴婢从未见过这样配您的衣物。这丝袜和高跟鞋，简直像是为您量身定做的，把您的腿衬得……衬得……”她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语，脸也红了。

“是啊是啊，咱们王妃穿上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另一个丫鬟接话，目光同样无法从那双穿着纯白丝袜和高跟鞋的玉腿上移开，“感觉……感觉王妃整个人都在发光，又高贵，又……又妩媚，让人移不开眼。”

顾妍反复去看镜中的自己，都觉得很是喜欢。这身装扮确实将她身材的优势完全凸显出来，尤其是这双被纯白丝袜和银白高跟鞋包裹的腿，连她自己看了都觉得心跳加速、口干舌燥。但同时，身体深处那股因为穿着这身衣物而被撩拨起来的燥热和空虚，也真实地存在着，提醒着她这身“礼物”背后可能蕴含的、更为私密和色情的意味。

心情也好了。虽然身体处于一种羞耻又渴望的煎熬中，但穿上这身美得惊心动魄的衣物，看着镜中自己从未展现过的妩媚模样，想到这是陆远特意送的，顾妍心底还是泛起一丝隐秘的甜意。她甚至开始期待，期待着有一天，或许陆远会亲眼看到她穿着这身他送的礼物，然后……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脸颊已经烫得能煎鸡蛋。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用尽量平静的声音询问：“王府那边设宴结束了吗？”

声音出口，却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一丝情欲未消的慵懒沙哑。

“王府那边设宴结束了吗？”顾妍询问一声。

“刚才奴婢去看了一下，已经结束了。”

“不过，王爷中途就离开了，去了书房，一坐就坐了好久呢。”一丫鬟回答。

顾妍抬起头。

啥意思？

王爷这么无礼的吗？

不过想来也是，他是王呀。

顾妍问，“怎么说？”

那丫鬟道，“陆大人在宴席上说了一番话，他说天命已定，太子大位已成，要王爷何不顺天从命，建立不世功勋，万世留存。”

“说完这句话，王爷便起身离开了。”

……

太子大位已成。

这句话也绝非空话。

宁朝上下，百姓们对朝廷还抱有一丝幻想。

宁琛更是百姓心中，下一任皇帝的人选。

他们都盼望着宁琛上位，能够给天下带来福祉。

献王想要发动夺门之变，天下人必然不允。

到了那时，不就是违逆天道吗？

“陆大人现在去哪了？”顾妍又问了一句。

“宴席结束之后，陆大人随顾将军一道离开，据说现在，去了顾府呢。”丫鬟说。

“见我父亲了？”

“也好。”

“帮我更衣，我也要去一趟顾府。”

“是，王妃！”

……

顾府。

夜晚下，灯光幽明。

府中三人对坐。

顾雄风、顾刚以及陆远。

陆远看着顾雄风，淡淡开口，“顾将军曾为三代献王冲锋陷阵，为献国立下不朽功劳，令我十分敬佩。”

顾雄风笑着摇摇头，“那都是陈年旧事了，我已经老了。”

陆远道，“老将虽老，但却从未凋零。献国有顾将军，可抵十万大军。陆远敬将军一杯。”

陆远端起酒杯。

“好，来，请……”

二人连喝三杯。

三杯之后，陆远便不再卖关子。

他道，“顾将军心系家国天下，不知道对朝廷如今的困境，有何看法？远愿闻其详。”

顾家若想兵变，他们是有机会的。

这个家族世受国恩，也一直在为朝廷做事。

只不过，远在献国，又无权干涉朝廷内事。

顾雄风对陆远自然有了自己的看法。

这几日的所见所闻，他也大致有了了解。

“陆大人，老夫请问，你当如何击溃两大世族，还政于太子？”顾雄风没有回答陆远的问题。

反而是，询问了一番。

陆远开口说，“我料不久之后，两大世族会挑起藩王之乱，朝廷现在国库空虚，也拿不出任何钱粮。”

“等皇上驾崩，藩王之乱，两大世族会以太子无道为借口，拥立幼子宁安继位。”

“而当务之急，是让太子成功继位！”

……

话毕。

陆远一顿。

“献国，有十六万精兵，更是猛将如云。”

“如若献王肯相助朝廷，那么，我就有足够的把握，让太子顺利登基。”

“……”

顾雄风深呼一口气。

而一旁，顾刚开口，“父亲，君王蒙羞，我等做下臣的，如何能够安心？两大世族一旦立幼子为帝，那么朝廷，就真的彻底被他们所掌控了。”

顾刚看着顾雄风。

他年少气盛，想要建功立业。

何为建功立业？

正如陆远所说，为朝廷，为百姓立下不世之功勋。

“父亲。”

外面，传来顾妍的声音。

几人转过头，顾妍缓缓从外面走来。

陆远、顾刚见状刚要起身，顾妍道，“陆大人和兄弟不必多礼，我来这，没有别的事。”

“你们三个就当我不存在就行了。”

顾妍在顾刚对面坐下。

四个人围着一张小桌子。

顾妍想要听一听父亲的看法。

顾雄风这时方才开口，“如果太子顺利登基，陆大人，你可知两大世族会做些什么？”

陆远点头。

“第一，藩王必然造反。其实如今朝廷，已经有藩王在反了，尤其以赵王为首，这一点避免不了。”

“第二，两大世族利用兵权，辅佐幼子宁安，或者是挑选出一位傀儡王爷，打着清君侧的旗号起兵，扶傀儡王爷继位。”

“……”

陆远多有预料。

顾雄风询问，“如果，两大世族清君侧，百万雄兵杀入京师，陆大人，你当如何应对？”

陆远微微一笑，“不瞒顾将军，我在魏城，还藏有十万大军。如果加上献王的十六万。”

“满打满算，再招募一些新兵，凑够三十万大军不成问题。”

“我们以献国、魏城为营，做最坏的打算，与贼子死战到底。”

“另外，两大世族不得民心，他们，终将会被清除。”

“有道是，得民心者得天下。”

“太子继位，可昭告天下，百姓响应，奉旨讨贼，不是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