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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0 节

第100章 不世功勋,万世留存(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8,492 字

官员们再次沉默。

本想炫耀一番,但陆远不按套路出牌。

献国的军队,在各地藩王算是能排得上号的。

这也多亏了历代献王励精图治。

否则,哪里有如今献国的昌盛?

沙场嘶鸣。

战马咆哮。

献国军队之气吞山河,武耀九州。

一天的检阅,也让陆远看到了与众不同的军队。

所向披靡。

战无不胜。

历代献王打下的基础,也绝不容小觑。

……

是夜。

王府设宴。

各级官员,除了安傅山被骂倒之外,全部参加。

舞女助兴。

献王坐于王府王座上。

两侧罗列官员席位。

其中,陆远的位置比较特殊。

在第一列,第一位。

宁祁端起酒杯,看向陆远,开口道,“陆大人,你已来献国多日,本王公务繁忙,未曾迎接,有怠慢之处,还望陆大人谅解。”

“来,本王敬你一杯!”

陆远端起酒杯。

献王和陆王相比有一个优点。

便是听劝。

有些话,他会反复思考。

但陆王不会。

所以,陆远选择从献王下手,而并非陆王。

陆远道,“王爷,在下有得罪之处,还望王爷见谅。朝廷蒙羞,在下急于寻找救国之良策,万望海涵。”

“干!”

……

王府后宫。

顾妍正在卸妆,身披青色睡袍,正坐于宫内。

两个丫鬟在一旁伺候。

玉腿从睡袍中探出,那上面,赫然还是丝袜。

可以看出,她对丝袜情有独钟。

尤其是享受丝袜包裹玉腿的感觉。

“这王爷点兵已经结束了,有消息吗?”顾妍开口询问。

“启禀王妃,已经派人去了,应该很快就回来了。”丫鬟说。

顾妍叹了口气。

她竟隐约有些担心,怕陆远当众出了丑。

不知为何,她对陆远的看法突然改变了。

而且,昨晚与他亲吻,让顾妍极为怀念。那不仅仅是一个吻,是彻底颠覆了她所有认知的、属于陆远特有的侵占。

嫁入王府多年,还从未与任何男人如此这般过。不,是连想象都未曾想象过——舌头会被那般蛮横地吸吮纠缠,几乎要被整个拖拽出自己口腔;津液交换时,他的滚烫舌头在她上颚、齿间、甚至更深处的软肉上刮蹭舔舐,带来一阵阵令脚趾都蜷缩起来的酥麻;他的手掌紧扣着她的后脑,将她死死按向他,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唇齿间那毫不掩饰的、要将她吞吃入腹的侵略性。还有那只在她裙底作祟的手……隔着薄薄的寝裤与丝袜,精准地揉按、挑逗着她最羞于启齿的敏感地带,粗糙的指腹甚至一度抵进了她那条被丝袜勒出痕迹的娇嫩缝隙……

想着,顾妍不自觉地并拢了包裹在纯白超薄丝袜中的修长玉腿。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青色睡袍下,那对饱满酥胸顶端的蓓蕾,隔着丝绸料子,已然悄悄硬挺翘立,摩擦着内里衣料。她伸出手,用冰凉的指尖触碰自己仍有些微肿的唇瓣,慢慢向下,滑过下颌,落在纤细的脖颈上。那里曾被陆远啃吻吮吸,留下过几个早已消退、但触感仿佛仍在的印记。

舌头都麻了。不只是因为被吮吸玩弄太久,更是因为舌尖、舌底乃至舌根,都被他滚烫的、带着奇异真气与阳刚气息的舌头彻底“标记”过,仿佛每一丝味蕾都记住了他唾液的“味道”。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甘美,带着淡淡的、属于男性的麝香与强势,还有他真气流转时留下的、丝丝缕缕灼热的气息。仅仅是回想,就让她小腹深处那口幽泉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蜜汁,打湿了底裤,甚至浸透了臀缝间包裹着的那一小片纯白丝袜,留下一个深色的、暧昧的湿痕。

但真的很甜。甜得发腻,甜得让她浑身发软。那是欲望的味道,是她身为王妃、多年来压抑在端庄仪态之下,几乎遗忘的本能渴求。陆远的吻,像一把钥匙,粗暴地撬开了她精心构筑的枷锁,释放出了里面那头早已饥渴难耐的野兽。

她从未想过,原来男人的唾液竟如此甘美。不,不止是唾液。是他的一切——他滚烫的舌尖、他带着薄茧的指腹、他抵在她腿心隔着丝袜也能感受到惊人硬度和热度的胯下巨物、他喷吐在她耳畔颈侧那混合着酒气和男性气息的灼热呼吸、他眼神里毫不掩饰的占有与玩味……所有的一切,都让她目眩神迷,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阵空虚的痒,渴望着被更粗暴、更彻底地填满和侵犯。

不对……

应该是只有陆远。只有这个胆大包天、嘴皮子厉害、手段更厉害的男人,才能仅仅用一个吻,就让她这个高高在上的王妃,在深夜里辗转反侧,双腿间湿滑一片,脑海里翻来覆去全是昨夜被他按在窗边、裙摆被撩起、丝袜被手指侵入揉捏、小嘴被撬开肆意掠夺的画面。

却不知,正是陆远的真气,在昨晚唇舌交缠、津液互换时,已悄然渡入她体内,顺着她的经络流转。此刻,那霸道的真气正在她四肢百骸中缓缓游走,逐渐冲刷、温养着她的经脉。真气所过之处,带来阵阵暖流,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她皮肤下、血管里、骨髓深处跳跃燃烧。这股暖流尤其汇聚在她的丹田、胸口以及……腿心那处幽秘的花园。暖烘烘、麻酥酥的感觉从子宫深处扩散开来,让她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双腿,那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足弓也用力绷紧,十根染了淡粉蔻丹的玉趾在丝袜尖端蜷缩起来,无意识地隔着薄薄丝袜互相摩擦着。

她甚至不自觉地回想起更多细节——昨夜,陆远是如何将舌头深深探入她喉咙深处,模拟着交媾的动作抽插她的口腔,让她喉头紧缩,几乎窒息,却又在濒临极限时渡入一口炽烈真气,瞬间冲散她的不适,带来更强烈的、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他的手又是如何从她圆润的臀瓣滑下,沿着大腿后侧那被白色丝袜勾勒得无比诱人的曲线,一路抚摸到她的膝弯,再绕过小腿,握住她一只穿着银色细跟高跟鞋的玉足脚踝。他粗糙的拇指指腹,隔着那薄如蝉翼的白丝,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她足踝内侧敏感的穴位,带来电流般的酥麻,让她浑身一颤,差点软倒。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情欲色彩的轻吟从顾妍檀口中溢出,在寂静的寝宫内显得格外清晰。伺候在一旁的两个丫鬟闻声,头垂得更低,脸颊也微微泛红,显然也察觉到了王妃此刻异样的情态。

顾妍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紊乱的心跳和燥热的身体。但越是压抑,那股被陆远撩拨起来的欲火就越是旺盛。真气在体内流转得更快了,仿佛在催促她、怂恿她去索求更多。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处蜜穴,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温热的粘稠爱液,将她臀缝间的白色丝袜浸染得更加深暗湿泞。那湿黏的触感,紧贴着臀肉,不断地提醒着她身体的诚实与渴望。

她不禁想象,如果昨夜不是在那半公开的廊下,如果不是顾忌随时可能有人经过……陆远那双作恶的手,会不会更进一步?直接撕破她矜贵的丝袜,剥开她濡湿的底裤,用他胯下那根她隔着衣裤都能感受到惊人尺寸和硬度的滚烫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穿她紧窄湿滑的嫩屄,直捣她从未被任何男人进入过的、饥渴空虚的子宫深处?

这个念头太过淫靡大胆,让顾妍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羞耻地捂住了脸,但手指缝隙间露出的眼眸,却水光潋滟,媚意横生。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瘙痒感更加强烈了,蜜穴甚至开始轻微地痉挛,渴望着被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狠狠贯穿、填满、捣碎。

她的手下意识地滑到睡袍下摆,隔着丝袜,触摸到自己滚烫的大腿内侧。细腻的白丝面料摩擦着掌心,带来痒痒的触感。指尖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向更深处、更湿热的源头探去。隔着已被爱液润湿的底裤和白丝,她的指尖轻轻按在了那粒早已硬挺充血、敏感至极的珍珠般的阴蒂上。

“啊……”仅仅是这样细微的触碰,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阴蒂窜遍全身,让她脊背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得更紧,包裹在银色高跟鞋里的玉足也微微颤抖起来。她几乎要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连忙咬住了下唇,将那声甜腻的喘息咽了回去。

不行……不能在这里……她是王妃……

可身体的欲望如同潮水,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岸。陆远留下的真气仿佛是最好的催情药,让她全身的敏感度提升了数倍。仅仅是隔着衣物的自渎触碰,就让她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几乎要当场高潮的快感。她脑海中再次浮现陆远那张带着坏笑的脸,想象着他此刻若在,会用怎样的手段玩弄她这具饥渴的王妃玉体。他会像昨晚一样,用舌头和手指让她欲仙欲死吗?还是会更加过分,直接将她按在这梳妆台上,剥光她华贵的睡袍和丝袜,让她以最羞耻的姿态对着铜镜,然后从后面狠狠地、用那根粗壮可怖的肉棒,贯穿她湿透的小穴,操得她汁水横流,淫叫连连?

想到这里,顾妍感觉到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几乎要将底裤和白丝彻底浸透。她的指尖也变得更加湿润黏腻。羞耻感和快感交缠,让她浑身发烫,眼神迷离。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很淫荡,完全不像一个端庄的王妃。但……她控制不住。陆远就像一剂最猛烈的毒药,一旦沾染,就蚀骨噬心,再也无法摆脱。

她必须再见他……哪怕只是再被他那样霸道地亲吻一次,被他隔着丝袜揉弄腿心一次……

正当顾妍沉浸在意乱情迷的幻想中,手指隔着湿润的丝袜和底裤,在那粒敏感的阴蒂上画着圈,力度越来越不受控制时——

“王妃。”

门外传来的通报声,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顾妍。她猛地抽回手,迅速拉好睡袍下摆,端坐起来,脸上情欲的潮红迅速褪去,换上了一副惯常的、略带慵懒和威严的神情。只是那微微凌乱的呼吸,和眼中尚未完全消散的水汽,暴露了她方才的失态。

一名丫鬟快步走了进来,跪在地上。

顾妍见状,连忙收敛心神,将腿心里那湿滑黏腻的触感和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情欲强行压下,用尽可能平稳的语气询问,“如何了?”

那丫鬟禀报道,“程护卫回报,沙台点兵已经结束,王爷召集百官,在王府前殿设宴款待陆大人。”

听到“陆大人”三个字,顾妍的心跳又不争气地漏了一拍。她强迫自己专注于正事,追问,“观礼台出了何事?”

丫鬟说,“众大臣嘲讽陆大人,但被陆大人当场回击,据说安傅山大人,气的吐血倒下,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啊?”顾妍轻轻啊了一声,这次是真的惊讶。安傅山被气得吐血?这可是头回见。她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中对陆远的“厉害”又有了新的认知,同时也隐隐生出一丝与有荣焉的奇异感觉。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包裹在白丝里的修长玉腿优雅地交叠,银色高跟鞋的细跟轻轻点着地面,发出细微的清脆声响。她笑着问,“陆大人说了什么?”语气里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一丝隐隐的期待和骄傲。

丫鬟道,“陆大人大骂安大人无君无父,不忠不孝,说他世受国恩,不思报国,猪狗不如。”

“安大人大怒,当场倒下。”

“噗嗤……”顾妍掩嘴,这次是真的忍不住轻笑出声。清脆的笑声在寝宫内回荡,带着几分快意和揶揄。“这陆大人的嘴啊,是真的厉害……”顾妍说道,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陆远那张薄唇开合、吐出犀利言辞的模样,然后……这张嘴又是如何霸道地封住她的唇,用舌头将她所有理智搅得一团糟的。

确实厉害。厉害得让她又爱又怕,欲罢不能。

昨晚在裙子里藏着,当着献王的面攻她下路,唉……光是回想,就让她腿心又是一阵湿热紧缩。那个胆大包天的男人,似乎天生就有将一切规则和禁忌踩在脚下的能力。而她这位看似尊贵的王妃,在他面前,也不过是一个轻易就能被撩拨起最原始欲望的普通女人罢了。

顾妍心情大好,不仅因为听到了政敌吃瘪的消息,更因为知道陆远此刻就在王府前殿,离她并不遥远。她说到,“王爷失了这么大的面子,还能宴请陆大人,看来此事有门道。”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陆远来献国,果然不只是为了观礼。他到底想做什么?她又能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更重要的是……她还有机会,再单独见到他吗?

“行了,你们退下吧!”顾妍挥了挥手,示意丫鬟们离开。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整理一下纷乱的思绪,以及……身体里那股被陆远和方才的遐想彻底点燃、却无处宣泄的邪火。

“是,王妃!”两个丫鬟恭敬地行礼退下,寝宫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只剩下顾妍一人,独自坐在妆台前。铜镜里映出她绝美的容颜,眉眼间却染着驱不散的春情。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从睡袍下探出的、包裹在纯白超薄丝袜中的完美玉腿,以及脚上那双精致奢华的银色尖头细跟高跟鞋。丝袜的透明度极佳,几乎能完全看清她腿部细腻的肌肤纹理和淡淡的血管颜色,只在脚踝、膝盖等关节处,因为多层叠加而颜色略深,形成一种朦胧诱人的质感。高跟鞋的细跟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与她温润如玉的足部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她缓缓抬起一只脚,脚尖绷直,欣赏着丝袜包裹下足部优美的弧线,和银色鞋尖处隐约透出的、涂着淡粉蔻丹的趾甲形状。昨夜,陆远的手曾握住过这里……那份触感,仿佛还残留着。

身体里,陆远留下的真气又开始隐隐躁动,配合着她脑海中不断闪回的、关于他的片段,让那股难耐的空虚感和瘙痒感再次升腾起来,甚至比刚才更加猛烈。小穴深处传来清晰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爱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将腿心处的白色丝袜和底裤彻底濡湿,紧紧贴在敏感娇嫩的阴唇上,带来粘腻又磨人的触感。

顾妍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被汹涌的情欲淹没。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再次掀起了睡袍的下摆。这一次,她没有再隔着衣物,而是直接探入了睡袍内里,手指顺着光滑的大腿肌肤向上,触碰到那早已湿透黏腻的丝袜裆部。湿热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颤。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然后摸索到湿透的底裤边缘,轻轻将它拨到一边。

指尖终于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自己最隐私、最娇嫩、此刻却最饥渴最湿润的蜜穴入口。那两瓣肥美饱满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颜色变得更加嫣红欲滴,上面覆盖着亮晶晶的、黏稠滑腻的爱液。轻轻一碰,就敏感地瑟缩了一下,随即张开一条湿热的小缝,欢迎着手指的探访。

“唔……陆远……”顾妍无意识地呢喃出那个名字,仿佛这样就能让幻想更加真实。她将一根纤长的手指,蘸满自己滂沱的蜜汁,然后颤抖着、缓慢地刺入了自己紧窄滚烫的穴口。

“嗯啊……”一声悠长而甜腻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她紧咬的唇瓣,在空旷的寝宫内低低回荡。

太紧了……即使只是一根手指,进入时都感觉到了明显的阻力,内里层层叠叠温软湿滑的媚肉立刻包裹上来,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手指。这熟悉的紧致感,让她更加疯狂地想象,如果是陆远那根粗壮硕大、青筋盘绕的可怕肉棒,要如何凶狠地撑开她、撕裂她、贯穿她,直抵她最深处的花房……

她开始抽动手指,模仿着记忆中(或者说幻想中)陆远可能有的节奏和力度。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隔着湿透的丝袜布料,用力揉捏按压着自己另一条腿的根部,大腿内侧,膝盖窝,最后滑到脚踝,握住了自己穿着高跟鞋的玉足脚背。她甚至将那只玉足抬起,让细高的鞋跟抵在自己另一条大腿的内侧,冰冷的金属与温热的肌肤、滑腻的丝袜相触,带来奇异的刺激感。

她幻想着,此刻是陆远在玩弄她。他的大手会如何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剥开她湿透的丝袜,露出里面淫水横流的嫩屄;他的手指会如何抠挖她敏感多汁的小穴,甚至探入她更紧更深的屁眼;他滚烫的舌头会如何舔遍她全身,尤其是这对包裹在白丝里的玉足,他会如何含着她的脚趾吮吸,用舌头舔舐她的足弓,用牙齿轻咬她的脚踝……最后,他会用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进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最深处,操得她汁液飞溅,哭叫求饶……

“啊……哈啊……陆大人……陆远……给我……用力……”顾妍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不加掩饰,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她的手指在湿滑紧致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另一只手也更加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隔着睡袍,都能看到那饱满的乳丘被揉捏出各种形状,顶端的乳尖硬硬地挺立着,摩擦着丝绸,带来阵阵快感。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款款摆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包裹在白丝里的臀瓣也紧紧收缩,那被爱液和丝袜濡湿的臀缝间,甚至能感觉到后方那个更紧更小的穴口也在饥渴地收缩翕张。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当她的手指在某次深深插入,指腹重重擦过阴道深处某个极度敏感的凸起时,一股强烈的、足以淹没理智的酥麻快感瞬间从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头顶。

“呀啊啊啊————!!”顾妍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檀口大张,发出一声高亢而失控的尖叫。她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包裹着白丝的玉腿绷得笔直,十根脚趾在丝袜和高跟鞋里死死蜷缩,足弓高高拱起。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剧烈收缩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不仅打湿了她的手指、睡袍下摆,甚至溅到了她身下的凳子和地面上,带着温热的体温和女性特有的甜腥气息。她的子宫颈也在一阵阵剧烈地抽搐痉挛,仿佛在饥渴地吮吸着并不存在的龟头,渴望着被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许久。顾妍瘫软在梳妆台前,浑身香汗淋漓,睡袍凌乱,眼神涣散,檀口微张,轻轻喘着气。腿心处一片狼藉,湿透的白丝和底裤紧紧黏在敏感肿胀的阴唇上,还在微微颤动,不时有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入丝袜更深处。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缓过神来。一股巨大的空虚感随即袭来,比高潮前更甚。自渎带来的短暂快感,根本无法与幻想中陆远可能给予她的、那种被彻底占有和征服的极致欢愉相提并论。她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看着上面晶莹粘稠的爱液,然后慢慢送到唇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

味道……和记忆中陆远唾液的味道截然不同。少了他的霸道、他的气息、他那令人战栗的侵略性。

果然……只有他。

顾妍眼神迷离地看向寝宫门口的方向。前殿的宴席……还没结束吧?陆远他……现在在做什么呢?会不会……也偶尔想起昨夜那个被他吻得神魂颠倒、裙下湿透的王妃?

她必须想办法……必须再见到他。这一次,或许不再满足于仅仅一个吻,和隔衣的抚摸。她想要更多……更多属于陆远的、真实而滚烫的侵占。哪怕身败名裂,哪怕万劫不复。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缠绕住她的心脏。身体的渴望,真气的躁动,以及被陆远彻底挑起的、沉睡了多年的欲望,共同编织成一张细密的情网,将她牢牢捕获。而她这位尊贵的献国王妃,已经心甘情愿地,在网中越陷越深。

却不知,正是陆远的真气,在方才她激烈自渎达到高潮时,与她体内分泌的极乐物质产生了更深层次的共鸣,进一步冲刷拓展了她的经脉,也悄然在她灵魂深处,烙印下了更难以磨灭的、属于他的印记。这真气仿佛成了连接他们之间的无形丝线,让她对他的渴望与依赖,与日俱增。

……

“王妃。”

一丫鬟快速进来,跪在了地上。

顾妍见状,连忙询问,“如何了?”

那丫鬟道,“程护卫回报,沙台点兵已经结束,王爷召集百官,在王府前殿设宴款待陆大人。”

顾妍追问,“观礼台出了何事?”

丫鬟说,“众大臣嘲讽陆大人,但被陆大人当场回击,据说安傅山大人,气的吐血倒下,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啊?”

顾妍啊了一声。

安傅山被气的吐血?

这可是头回见。

顾妍笑着问,“陆大人说了什么?”

丫鬟道,“陆大人大骂安大人无君无父,不忠不孝,说他世受国恩,不思报国,猪狗不如。”

“安大人大怒,当场倒下。”

“噗嗤……”顾妍掩嘴偷笑出声。

“这陆大人的嘴啊,是真的厉害……”顾妍说。

确实厉害。

昨晚在裙子里藏着,当着献王的面攻她下路,唉……

顾妍心情大好,说到,“王爷失了这么大的面子,还能宴请陆大人,看来此事有门道。”

“行了,你们退下吧!”

“是,王妃!”

……

王府大殿。

宴席正在进行。

陆远和宁祁喝了一杯。

而后,陆远缓缓起身,他走到大殿正中,一一面向各位大臣。

陆远说道,“各位大臣,我等都是宁朝重臣,也有意见不合的时候。今日观礼台在下所言,还望各位大臣见谅。”

“我敬各位大臣一杯!”

陆远开口。

众大臣诚惶诚恐。

也是被陆远骂的没了脾气。

如今陆远敬酒,又觉得多了一丝安慰。

这相当于陆远道歉了。

也确实道歉。

打一巴掌给一颗糖。

众臣道,“陆大人,我等政见不合在所难免,身为宁朝大臣,自当寻救国之道,也万望陆大人见谅。”

“陆大人,请……”

“各位,请……”

……

杯酒下肚。

陆远转过身,面向宁祁。

宁祁开口询问,“陆大人,今日看过我宁朝大军,不知陆大人作何感想?我宁朝的军队,是否入得了大人的眼睛?”

陆远自然知道宁祁想要听什么。

在这里,也需要智慧。

宁祁要的,无非是一番吹捧。

当然,献国军队也确实军法严明,赏罚分明。

士兵们,个个武力超群。

“王爷,是要听真话,还是要听阿谀奉承之话?”陆远询问。

宁祁自然是不对陆远抱有信心的。

只不过,他也想听听陆远怎么看待献国军队。

宁祁喝了口酒,“本王不太喜欢阿谀奉承之徒,你如实道来,本王恕你无罪。”

“那好。”

陆远开口,“献国军队,军纪严明、赏罚分明,士兵们个个杀意四射,战士们个个英勇,乃当之无愧的王者之师。”

“领兵之将军,骁勇善战,大将风彩,乃王者之将,在下极为佩服。”

……

嘶!!

不少官员深吸一口气。

而各路武将更是心中感叹,但感叹之余又是一阵激动。

要知道,见识到了陆远的口舌,要陆远赞赏他们,可不是一件容易得事情。

宁祁也笑了,有些志得意满。

这陆远,算是给了他台阶下。

“陆大人,此话是阿谀奉承之话吗?”宁祁询问。

“绝不是。”陆远说。

“哦?愿闻其详!”宁祁笑着道。

陆远也不客气。

一阵吹捧,“沙台之上,战旗挥动,大军所过之处,苍穹震颤。献国之军队所向披靡,亦是历代献王励精图治,练兵备战,此一点,绝无虚言。”

宁祁很是满意。

“哈哈哈。”

他放声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宁祁说道,“陆远啊陆远,能得到你的夸奖,实在是不容易呐。看来,我献国的军队,的确是入了你的眼睛。”

陆远道,“献王延续历代献王的治军策略,军队自然强大。既然如此,我有一言,请献王与各位大臣静听……”

陆远转过身,又看向众人。

宁祁心情不错,点头道,“陆大人,你可道来……”

陆远一一笑对所有人。

他走上前,开口道,“既然献国有王者之师,何惧于两大世族?”

“王爷身为皇子,何不为皇上分忧?辅佐太子登基,守好宁家天下。”

“百姓们,必然会为王爷歌功颂德,建宫立庙!”

“太子,必感念王爷之功勋,献国之伟大。既天命已定,太子大位已成,王爷何不顺天从命,建立不世之功勋?”

“永保,天下太平!”

“到了那时,献王者,平定天下,安邦定国,此等功勋,天地可鉴,日月可表,不世功勋,万世留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