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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节

第57章 娘娘,您受伤了?(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7,967 字

李宓便是一慌,顺势起身。

脚步声传来。

很快,萧沁带着一些侍卫丫鬟,出现在龙翔殿外。

……

“宓儿见过母后!”李宓行上一礼,脸蛋微微通红。

陆远已经起身,上前拜谒。

陆远道,“皇后娘娘……”

萧沁却扫了一眼李宓,觉得有些不对劲。

见她面色红晕,眉如新月,显然是刚行事不久。

此刻,萧沁心中已然察觉。自己刚被陆远破了身,这三更半夜的,只怕李宓也早已……

萧沁心中一顿,她早该想到的。

萧沁大步上前,在大殿正座上缓缓坐下。

身后长裙拖起,由宫女伺候左右。华贵、冷艳。

萧沁说道,“免礼吧!”

“谢母后!”李宓站了起来。

“嗯?”萧沁示意一下。

“是!”

流珠转过身,手一挥,“都退下吧!”

侍卫、宫女纷纷退出大殿。

整个殿内只剩下陆远、萧沁、李宓三人。

陆远转过身,开口询问,“娘娘,事情办的怎么样?有没有找到我们所需要的人?”

“人,本宫给你带来了!”

“传,萧墨!”

……

“传萧墨!”

话音落下。

一名孔武有力的青年自殿外而来。

那青年皮肤黝黑,身材倒是有几分高大,络腮胡须,眼神坚定。

此人臂膀坚实,可看出是习武之人,而且武力还不低,有大将之资。

一进来,青年旋即跪下磕头,“萧墨拜见皇后娘娘,太子妃……”

陆远瞧了一眼。

李宓则细细研究。

萧沁说道,“萧墨,这位就是陆远陆大人。当初赵营斩将,云城先登夺旗。见过陆大人吧。”

“萧墨见过陆大人。”萧墨毕恭毕敬道。

“陆远,这便是本宫的侄子萧墨,曾经参加过武举,只可惜,败在了宁川世族的人手上。”

“本宫的这位侄子,可以信任。而且他能力出众,武艺高强,当初若非世族作弊,武状元之人必然是他。”萧沁介绍道。

萧家不算大贵。

因前朝有外戚乱政之先例,故而在本朝外戚受到打压。

即便身为皇后族人,也很难得到重用。这一点,萧沁也很是无奈。她尝试过扶萧家之人在朝为官,但最终都被两大世族扼杀。

可以说,有两大世族在,萧家绝不可能在朝中翻身。

这一点,萧沁心知肚明。

陆远看了片刻,便道,“萧墨,起来吧。”

“谢大人。”萧墨站了起来。

……

既然是萧家之人,陆远也就不再多说。

陆远盘腿坐于大殿上,看着面前的萧墨,“萧墨,朝廷旨意已经下达,我为三机营最高统领。”

“今日起,我任命你为三机营副统领,明日一早,你前往三机营入职。”

“三机营上上下下,皆由你一手统领,明白吗?”

“……”

萧墨闻言,当即单膝跪下。

作为萧家之人,自幼便有梦想。

当年,萧墨参加武举,也想在朝廷大展身手。

奈何,两大世族压迫。

迫于无奈,每日纸醉金迷。

现在,机会摆在眼前。

萧沁把情况都和他说了。

如今,正是萧家人联合起来的时候。

否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若皇后倒台,萧家怎能不被清算?

对于萧墨来说,这也是一次立功的机会。

一旦皇后成功,他们萧家也将会改变如今困局。

可以说,陆远和他,都是同一类人。

萧墨正色道,“请大人放心,我一定不负重托,明日一早便前往三机营上任。”

陆远点了点头。

“记住我的话,三机营内有三位千总。”

“此三人,全是两大世族的人,你到了之后,可直接绕过千总,提领大营三千兵马。”

“随后,尽快布置自己人,担任千总一职!加紧操练三机营,日后我有大用。”

“是,大人。”

……

萧墨领命离开。

萧沁抿了抿嘴唇,这三位千总可不好应对。

此刻的萧沁,隐约有些担忧。

萧沁说,“陆远,左营、右营、中营,三位千总性格冷傲,只听从两大世族的调令,本宫担心萧墨应对不了他们。”

“而且,他们违抗圣明,也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朝廷就是这样。

当一个掌握到绝对王权,会将所有人视若草芥蝼蚁。

萧沁的担忧不无道理。

三位千总,各自提领一千护卫。

萧墨想要拿下他们,确实有些难度。

不过,陆远却并未在意。他当初在三机营待过,也是三机营一名护卫,对此自然是了如指掌。

萧沁又坐了一会儿,随后便回宫去了。

……

次日。

一大早,朝廷旨意下达。

着前军校尉李继,率领前军三万余人,前往魏城与陈应合兵一处,共同抵抗赵王叛乱。这也是陆远计划的其中之一。

此旨意下达,即便两大世族不满,却也暂时无法阻拦,只能听从皇上诏命。

“哥哥。”

“旨意到了。”

李宓如同一片飘落的雪花一般,一身雪白,飘然来至龙翔殿,给陆远带了一个消息。

陆远在案台旁坐着。

李宓一进来,便瞬间钻进陆远怀中,咯咯一笑,“继儿今早出发,立刻前往魏城,所有事情,都在往着哥哥所计划的方向发展呢。。”

“两大世族虽然很是愤怒,但却也无可奈何。”

陆远微微一笑,看得出来,李宓也很开心。

李继这么一早,也算是给太子争取到了一次机会。

即便将来朝廷出了事,不至于无处藏身。

假以时日,便可杀入京师。即便兵马并不是很多,但有城市据守,一切都有可能发生。

当然,这只是退路。不到万不得已,也决然不会以此为首要任务。

说着,李继挎剑而来,出现在大殿之上,单膝跪地道,“大人,圣旨到了,即刻启程,我来向大人与太子妃道别。”

陆远怀中抱着李宓。

他一手端着酒杯,一手在李宓柳腰上放着,眼神之中带着一抹厉色。

李宓噗嗤笑道,“继儿,到了魏城之后,切记要小心行事,要与陈应将军好生相处,不得误了朝廷大事。任何事情,立刻派人书信一封,告知陆大人。”

李继点头,“是,姐姐。”

陆远坐直身子,“李继你记住,到达魏城之后,你与陈应,便不再受朝廷管辖。”

“暗自浮动,发展兵权,在当地筹措粮草,与赵军对峙当中,不得恋战,不得将赵军击溃。”

“以此为契机,招兵买马,等待我的下一道命令。我若没有命令下达,你们只需练兵备战即可。”

“是。”李继应道。

“另外,不得践踏百姓,要以仁义为本,责令手下兵卒,约法三章!”

“一:不得擅自杀人。”

“二:不得强迫民女。”

“三:不得横征暴敛,鱼肉百姓。此三章违反任何一章,无论大小职位,无论士兵还是将军,一律斩首示众!”

“是!”

……

陆远倒了一杯酒。

他端起酒杯,递给李继。

陆远再次道,“李继,喝了这碗酒,你即刻前往魏城,记住,动作要快,沿途不得耽搁,与陈应将军会师之后,立刻派人传信于我。”

李继双手接过酒碗,仰头一饮而尽。

他擦了下嘴,“大人请放心,李继定不辱使命。也请大人代我照顾好姐姐,末将这便告辞!”

李继放下碗,起身离开大殿。

李宓多有感慨。

自己这位弟弟,如今也要独当一面了。

李宓仰起头,笑道,“哥哥,继儿此次前往魏城,不知道何时能够再见,也许下次再见,朝中局势已经变化了。”

陆远抚摸着李宓的头发。

“宓儿啊,这朝中局势瞬息万变,每一天都在变化。”

“那就要看看,谁的计谋更胜一筹了。”

陆远说话间,俯下身来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他没有直接吻上去,而是先用大手托住了李宓的后脑,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柳腰往下滑,精准地扣在了她裹着白色丝绸长裙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衣料,陆远能感受到那两团软肉的饱满弹性,以及李宓身体瞬间的轻颤。

李宓今天穿了一身雪白,这身衣裙的材质极薄,在殿内微弱的光线里几乎半透明,隐约能看见内里白色抹胸的轮廓。而她的双腿,从及膝的裙摆下延伸出来,正紧紧包裹在一双纯白色超薄透肉丝袜里——那是陆远最喜欢的款式,8D的厚度让丝袜紧贴肌肤,在膝盖处形成细腻的褶皱,再往下,一双银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鞋跟至少有七寸,让她本就修长的双腿更显诱人。丝袜的脚尖处微微透出肉色,在白色中晕染开极淡的粉,那是一种精心设计的挑逗。

陆远的拇指隔着裙子,在臀瓣中央那道凹陷处轻轻按压。李宓“嗯”地轻哼一声,双颊飞红,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陆远提前分开的膝盖抵住了内侧。他的膝盖结实地顶在她穿着白丝的腿根处,那薄薄的丝袜布料被压得陷进大腿肌肤,敏感的触感让李宓浑身酥麻。

“哥哥……”她娇声唤道,双臂已经不由自主地抬起,圈住了陆远的脖子。

陆远这才不疾不徐地吻下去。

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入。他的嘴唇封住李宓微张的小嘴,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贝齿,长驱直入。李宓的舌尖刚开始还羞涩地躲闪,很快就被陆远追逐着缠绕、吮吸。他的吻技霸道而熟练,舌尖舔过上颚的软肉时,李宓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

在深吻的同时,陆远扣着她臀瓣的手开始用力揉捏。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变形,隔着裙子和内裤,他能感受到臀肉的温热和弹性。李宓的臀型极好,圆润饱满,揉捏时指缝间满溢的触感让陆远胯下那根肉棒迅速充血勃起。粗硬的阴茎顶在裤裆里,正好抵在李宓分开双腿间的位置——隔着她的白丝长裙和丝袜,龟头前端恰好顶在了她小穴入口处。

“呜……”李宓感觉到了那根坚硬的热度,扭动着腰肢想要避开,却被陆远牢牢固定在怀里。她的扭动反而让龟头在阴户外缘来回摩擦,薄薄的丝袜和裙料根本挡不住那份炽热,李宓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轮廓——粗长、滚烫、顶端微翘,此刻正抵着她最私密的地方蠢蠢欲动。

陆远吻得更深了,几乎要将她的呼吸全部夺走。他的另一只手从后脑滑到李宓胸前,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白色衣裙,精准地捉住了她左边乳房的轮廓。李宓的乳房不算巨大,但形状完美,此刻在陆远的掌心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迅速硬挺起来,在薄纱下顶出两颗清晰的小点。

“哥哥……有人……会进来……”李宓趁着换气的间隙,喘息着吐出破碎的语句。她的确担心,虽然侍卫宫女都已退下,但这毕竟是龙翔殿的正殿,随时可能有人禀报事务。

陆远却毫不在意,他暂时离开了她的嘴唇,转而去吻她的耳垂。温热的舌尖舔舐着耳廓的敏感带,李宓浑身一阵战栗,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这个动作却让她的阴户更紧密地贴在了陆远勃起的阴茎上。隔着几层布料,她能感觉到龟头前端已经渗出前列腺液,湿润的热度烫得她小穴深处一阵空虚的收缩。

“怕什么?”陆远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耳洞里,“整个皇宫都是我的,谁敢未经传唤闯进来?”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从李宓胸前滑下,撩开了那白色长裙的下摆。李宓今天穿的是连裤白丝袜,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而在丝袜之上,她只穿了一条薄薄的白色丝绸内裤,此刻已经被渗出的淫水打湿了一小片,晕染出深色的水痕。

陆远的手指隔着一层丝袜、一层内裤,直接按在了李宓的阴蒂上。

“啊!”李宓整个人剧烈一颤,圈着陆远脖子的手臂猛然收紧。

那层薄薄的丝袜让触感变得格外奇妙——丝滑的布料在摩擦阴蒂时,带来一种微痒的刺激,而陆远指尖的温度和力道又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他开始用手指画圈按压,隔着丝袜和内裤,精准地刺激着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小肉粒。

李宓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身体在陆远怀里不安地扭动,那双穿着银白色高跟鞋的脚不自觉地踮起又放下,细高的鞋跟敲击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哒、哒”的清脆声响。这个姿态让她的臀瓣更加翘起,陆远揉捏她臀肉的手顺势往下一滑,直接探到了她双腿之间。

隔着湿透的内裤和丝袜,陆远能摸到李宓小穴入口那条细缝的形状,以及不断渗出的温热淫水。他的手指沿着那道缝上下滑动,每一次划过阴蒂时,李宓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

“哥哥……别……隔着丝袜……太痒了……”李宓求饶似的说着,可她的腰肢却不自觉地向后挺,让阴户更贴近陆远的手指。

陆远当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用两根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夹住了李宓的阴唇,向两边微微分开——这个动作让更多的淫水渗出,内裤和丝袜的裆部完全湿透了,紧贴在她敏感的阴户上,形成一种闷热潮湿的包裹感。

“自己把内裤往下拉一点。”陆远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违抗的意味。

李宓咬着下唇,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她松开圈着陆远脖子的右手,颤抖着伸到裙摆下,摸索到内裤的边缘。在陆远灼热的目光注视下,她将白色丝绸内裤往下拉了半寸,刚好露出整个阴户。丝袜裆部被内裤拉扯着绷紧,薄薄的白色丝袜紧贴在她粉嫩的阴唇上,淫水浸湿丝袜后,让那片区域呈现出半透明的湿亮色泽,阴唇的形状、阴蒂的凸起都清晰可见。

“继续。”陆远说。

李宓又往下拉了一寸,这下连小穴入口都能看见了——粉嫩的肉缝微微张开,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晶莹的淫水不断从深处渗出,将丝袜裆部染得一片湿滑。

陆远满意地低哼一声,这一次,他的手指直接按在了丝袜裆部最湿滑的那处。没有了内裤的阻隔,丝袜薄如蝉翼的触感被无限放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李宓阴唇的柔软、阴蒂的硬挺,以及小穴入口那圈嫩肉的温热。

他的食指隔着丝袜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小穴的洞口。那层湿透的丝袜此刻已经和阴户黏膜几乎融为一体,陆远用指尖抵着洞口,轻轻往里按压。丝袜布料跟着指尖一起陷入肉缝中,那种紧绷又滑腻的触感让李宓尖叫出声。

“哥哥……啊……别隔着丝袜……插进去……”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可身体却诚实极了——她的臀部主动向后挺送,让陆远的指尖能更深入地按压进去。

陆远没有急着插进阴道,而是用手指隔着丝袜,在李宓的小穴口反复研磨。他的指尖按压、打圈、轻抠,每一次动作都让那层薄薄的丝袜在敏感黏膜上来回摩擦。李宓的淫水越来越多,整个裆部的丝袜都湿得能拧出水来,丝袜布料黏在阴唇上,随着陆远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想要我插进去?”陆远一边继续隔着丝袜刺激她,一边问。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把李宓的上衣扯开了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边乳房。那乳房被白色抹胸托着,乳沟深邃诱人。陆远低头,隔着抹胸含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

双重刺激下,李宓几乎要疯了。她穿着白丝的双腿不断颤抖,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急促地敲击着“哒哒哒”的声响。她的手紧紧抓着陆远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想……想……哥哥……我要你插进来……不要隔着了……求你了……”李宓哭着哀求,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这种隔着丝袜的摩擦刺激,既瘙痒难耐,又永远无法真正满足,反而让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陆远这才停下动作,直起身来。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裤子褪到膝盖处,那根粗长的肉棒已经勃起到极致,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昂着,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尺寸惊人的阴茎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散发出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

李宓的眼神几乎黏在了那根肉棒上。她见过、尝过、被它进入过无数次,可每次看到它完全勃起的模样,还是会心跳加速,小穴深处不由自主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陆远重新抱紧她,这一次,他让李宓背对着自己坐在他大腿上。李宓听话地调整姿势,那双穿着白丝和高跟鞋的腿分开,跨坐在陆远腿上。她的后背紧贴着陆远结实的胸膛,臀瓣正好压在他的阴茎上——隔着她湿透的丝袜、以及陆远的裤子,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炽热的温度和硬度。

“自己来。”陆远在她耳边命令,双手从后面环抱住她,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伸到她双腿之间,隔着湿滑的丝袜,再次按压她的小穴。

李宓喘息着,颤抖着抬起臀部,伸手到身后摸索。她握住了陆远那根滚烫的肉棒,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的棱角、柱身的青筋脉络、以及根部的饱满。她的手心很快就沾满了陆远分泌的前列腺液,滑腻得几乎握不住。

她将那根肉棒对准了自己丝袜裆部已经湿透的那个位置——丝袜被淫水浸透后,布料变得薄如蝉翼,紧贴在小穴入口处。陆远的龟头顶在那层湿滑的丝袜上,隔着布料抵住了她的阴唇缝隙。

“插……插进来吧……”李宓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请求。

陆远却没有动,只是继续用手指隔着丝袜刺激她的阴蒂。“自己动。”

李宓咬了咬牙,双手撑着陆远的膝盖,开始慢慢地向下坐。那根粗大的肉棒隔着薄薄的丝袜,一点点挤进她分开的阴唇之间。这种体验前所未有——丝袜布料被龟头顶着,陷入她的肉缝中,粗糙的摩擦感混合着阴茎的硬度,带来一种既陌生又极度刺激的感觉。

“啊……啊……”李宓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她不敢坐得太快,只能一点一点往下沉。她能感觉到陆远的龟头正隔着丝袜,撑开了她的小穴入口,那层布料被拉扯到极致,几乎要嵌入她的肉壁中。当龟头最粗的部分挤进洞口时,丝袜发出了细微的“嘶啦”声,那是布料被拉伸到极限的声音。

“继续,全部坐下去。”陆远催促道,他的手已经掐住了李宓的腰。

李宓深吸一口气,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粗大的阴茎终于突破了那层丝袜的阻隔,直接插入了她早已湿滑不堪的小穴深处。丝袜的布料被撕裂开一个小口,肉棒连带着破碎的丝袜一起闯进阴道,布料碎片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和莫名的快感。

“啊啊啊——!”李宓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瘫软在陆远怀里。她的阴道被完全撑开,肉壁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阴茎,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而最刺激的是,破碎的丝袜布料还留在小穴入口处,随着陆远肉棒的抽插,那些布料碎片会跟着一起进出,粗糙的纤维不断摩擦着她最娇嫩的黏膜。

陆远开始向上顶胯。他的动作一开始并不激烈,而是缓慢而深入地抽送,每一下都几乎要顶到李宓的子宫口。肉棒在小穴里进出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淫水和前列腺液混合的声音。破碎的丝袜布料被带进带出,粗糙的触感和阴茎本身的硬度双重刺激着李宓,让她很快就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哥哥……我要……我要去了……”李宓哭喊着,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里一阵阵紧缩,几乎要绞断陆远的肉棒。

陆远却在这时停下了动作。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子宫口,却不再抽动。

“求我。”他沙哑着声音说,一边伸手拨开李宓已经被汗水浸湿的额发,吻了吻她的额头。

“求你了……哥哥……让我去……插我……用力插我……”李宓语无伦次地哀求,她的双手胡乱地在陆远身上抓挠,“我再也不敢了……以后都听你的……让我去……”

陆远这才重新开始动作。这一次,他的抽插变得凶猛而狂暴,每一次都几乎要把李宓整个人顶起来。李宓穿着白丝和高跟鞋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踢蹬,鞋跟敲击在地面上、陆远的腿上,发出杂乱无章的声响。她的上半身几乎瘫软,全靠陆远的手臂支撑着才不会滑下去。

陆远的一只手伸到她胸前,扯开了抹胸,直接握住了那对裸露的乳房。他的手用力揉捏,指尖掐着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按在她的小腹上,随着抽插的节奏向下按压——这个动作让每次插入都更深,龟头几乎要撞碎子宫口。

“啊!啊!太深了……哥哥……顶到了……顶到子宫了……要死了……”李宓的声音已经嘶哑,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高潮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阴道里剧烈地痉挛收缩,滚烫的淫水一波波喷涌出来,浇在陆远的龟头上。

陆远低吼一声,在这一刻猛地向上顶胯,阴茎深深抵进她的最深处,龟头撑开了子宫口的一小部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出,直接射进了李宓的子宫深处。炽热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还有一部分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溢出来,混合着淫水,沿着她穿着白丝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抽插渐渐停歇,但陆远没有立刻退出。他的肉棒依然留在李宓体内,享受着高潮后阴道持续的痉挛和吸吮。李宓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在他怀里,只有双腿偶尔抽搐一下,证明她还活着。

许久,陆远才缓缓抽出阴茎。粗大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还夹杂着一些破碎的白色丝袜纤维。李宓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红肿胀大的阴唇微微张开,不断有浓稠的精液从深处涌出。她裆部的丝袜已经完全被撕破了,破口周围沾满了各种液体,白色的丝袜被染得一片狼藉。

陆远将她转过来,重新面对面地抱进怀里。李宓无力地靠在他肩头,还在小口小口地喘气。陆远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然后沿着鼻梁往下,最终再次吻住了她微张的小嘴。

这一次的吻温柔了许多,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李宓乖巧地回应着,舌头与陆远的纠缠在一起,尝到了两人混合的体液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

她的双臂重新圈住陆远的脖子,这一次,是彻底臣服、依赖的姿态。那双穿着破碎白丝和银白色高跟鞋的腿,无力地垂在陆远身体两侧,偶尔随着余韵轻轻颤抖。

良久,陆远才结束了这个吻。他抚摸着李宓的背,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宓儿,记住今天的感觉。以后每次穿白丝来见我,都得是这样。”

李宓红着脸点头,把小脸埋进他颈窝里,闷声说:“知道了,哥哥。”

她当然会记住。这种被完全掌控、贯穿、征服的快感,那种隔着丝袜被插入的刺激,以及最后被内射到子宫深处的充实感——她会上瘾的。

……

而此刻。

紫宁宫。

身着睡衣的萧沁坐在寝宫之内,面对着镜子轻轻梳头。

她神态有几分出神。

脑海中所回忆的,是与陆远行欢之事。

流珠正在为萧沁收拾床铺,便发现了那点点落红。

“血?”

“娘娘,您受伤了?”流珠连忙着急询问。

萧沁知道。

不是受伤。

而是,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