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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节

第56章 李宓:这个动作对吗?(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8,561 字

宁祁已经知晓了陆远说了什么。

在他看来,此人狡猾万分。

怕顾妍着了他的道。

要知道,那陆远是何许人也?

就凭他那三寸不烂之舌,顾妍又岂是陆远的对手?

……

“老子警告你,若是再敢私自见陆远,别怪本王翻脸无情。”

“陆远这个人,不是你能够应对的,连本王都不得不防着他。”

“他的话,一概不要相信,懂吗?”

宁祁警告顾妍,态度十分严肃。

顾妍便有几分可笑。说的她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王爷的事?

她摇了摇头,“王爷,说什么话?我可是你宁祁的女人,我难不成还能胳膊肘往外拐?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你最好别是,本王现在很烦,你也最好不要给本王添堵。”宁祁开口,语气极为的不悦。

顾妍心中委屈。

她玉齿紧扣。

但其心中,对宁祁多了一抹憎恨。从嫁入王府到现在,大小事情她一概不管,哪里有半点王妃的样子?

不过宁祁这个人,也确实有些盲目自大,打心眼里就瞧不起她顾妍。

……

“老八,老八!”

外面,便传来陆王-宁质激动的叫声。

宁祁转过头,宁质一身红袍,大笑着自外面跑来。此时的宁质,别提有多开心了。

宁祁见状,眉头微挑,“老六,你是连一点王爷的脸面都不要了,什么事情能让你开心成这样?”

“皇上快死了呀,难道老八你不知道?”宁质张开双臂,笑容满面。

“你说什么?皇上快死了?什么时候的事?”宁祁脸色一变,整个人惊讶无比。

他一把揪住宁质的衣服,神色微怒。

宁祁冷道,“六哥,你可不要妄议,皇上驾崩,这可不是儿戏,这他妈是天大的事儿。快说,你是从哪得来的消息。”

宁质大概是开心坏了,皇上驾崩对他而言是好事儿,这也就意味着太子成了孤家寡人。

再想去搞太子,那么对他而言就容易多了。

宁政一死,他便可实施自己的计划,单单一个太子,他还不放在眼里。

宁质笑道,“现在后宫传遍了,皇上病情突然,目前已经卧床,现在整个宫内,人尽皆知。怎么老八你的消息这么不灵通?”

顾妍吓得脸色一白,慌忙去关门,这可不是小事儿。

“弟妹,无需惊慌。”宁质笑着说。

“消息可靠吗?这个消息对我们而言,十分重要。”宁祁低声问,他有几分不信。

“非常可靠,老八,我们要当皇帝了,我们当了皇帝,天下一人一半,我们兄弟二人分而治之。”

宁质有些激动,笑着道。

……

宁祁反驳,“老六,你当这是小孩子过家家,皇帝是你说当就当的?哪有这么容易?”

宁质却是愣住了。这皇上一死,太子便成了孤家寡人,还不是任他拿捏?

“你什么意思?”他问。宁质不解。

宁祁指着门外。

他另一只手拍了拍宁质。

宁祁质问,“我们当皇帝,陇西勋贵、宁川世族会同意吗?你真以为皇上驾崩,于你我兄弟而言是好事?说不定这还是一件坏事。”

宁质道,“我们兄弟与两大世族联手,那是之前说好的,你我兄弟平分天下。”

“说好的?”

“人家信你的鬼话?”

“你当了皇帝,会不会清算两大世族?他们敢让你当吗?再者说,即便太子被废,轮得到我们吗?”宁祁开口怒道。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这不明摆着呢吗,两大世族要的是傀儡皇帝,你弟弟宁安,才是合适的人选。”

“放屁,宁安才两岁。”

“这他妈才是关键好不好?”宁祁冷着脸。

……

这话,让宁质微微一呆。

他似乎明白了宁祁的意思。

傀儡皇帝嘛!

那肯定是幼帝啊!幼子宁安两岁登基,这样才方便于架空。

宁质想想有些后怕,压低声音,“老八,这可如何是好?你我二人,应该如何去做?要是宁安当了皇上,这朝廷不是废了?”

宁祁道,“首先要确认,皇上是否真的病重了。”

“如果是真的,你我兄弟,不可直接篡权,以免背负万劫不复之骂名。”宁祁点了点宁质的胸口。

“那当如何?”宁质问。

“找一个替死鬼!”

“咱们的六叔,一直都有帝王之志。我们可推举六叔,调兵杀入京师,拥护六叔登基。”

“然后……”宁祁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嘶!!

宁质深吸了一口气。

他愕然道,“推举六叔杀入京城?老八,这是一步险棋,六叔会干吗?而我们这么做的目的何在?难道要让六叔当这个皇帝?”

宁祁说,“你懂个锤子,你我二人手上的兵不多,需要借助六叔,骂名由他来背负。”

“你我二人,可坐收渔翁之利。”

“那,六叔即便答应发兵,又当以何为理由呢?”

“清君侧!”宁祁一字一顿。

宁祁猛然抬起头。

宁祁再道,“陆远!”

……

是夜。

月黑风高。

京城街道安静无比。

因宁朝有“宵禁”,大街小巷大门紧闭。

一辆马车在街道上缓缓行驶。

马车由献王府出来,直奔皇宫。

那轿子里坐着的人,便是献王宁祁。

他深夜进宫,是为了确定宁政是否已经病重。

“站住。”

“小子,再敢跑,老子们打断你的狗腿。”

“给老子站住!”

“……”

突然。

黑夜中传来一道喝声。

一名消瘦的身影踉跄而来,险些撞在宁祁的马车上,被宁祁的护卫一把拦下。

而那身影身后,则是几名追捕的衙役。

这些衙役挎着长刀。

宁祁的护卫顿时上前,“献王在此,何事惊扰献王大驾?”

“原来是献王。”

几名衙役抱了抱拳,行上一礼。

宁祁拨开轿帘,开口道,“你们有什么事?”

其中一名衙役指向那踉跄身影。

身影是一名男子,蓬头垢面,面黄肌瘦。

他正在狼吞虎咽的吃着食物,被护卫拿下。

衙役道,“启禀献王,此人名叫林壑,他夜晚闯入民宅行窃,我等正在抓捕逃犯,望献王准许。”

宁祁闻言,便示意了一下。

“谢献王,带走……”衙役挥了下手,几人迅速上前,将那狼吞虎咽的男子抓获归案。

“放开我。”

“放开我!”

林壑拼命挣扎。

“我是来京城找人的。”

“你们不能抓我。”

“……”

献王大驾继续起驾回宫。

……

此时……

东宫灯火正明。

东宫龙翔殿内,陆远盘腿而坐。

身旁,太子妃-李宓一袭白色长裙,跪坐在一边给陆远倒了杯酒。

一边倒酒,李宓一边道,“据赵高说,文宣阁昨日于太子引荐了一名方士,说是能够寻仙问药,炼制不死之丹。”

“要臣妾看,太子已经快要入魔了。”

“……”

李宓叹了口气。

陆远喝了口酒,“长生丹?”

李宓点头,“是啊哥哥,整日里与那帮美男子饮酒作乐。不仅如此,近日太子又得一极品。”

“说是一名男子,带着他的正妻来到了东宫,三人一起在宫中。”

陆远皱了皱眉。

李宓却是一笑,便歪在陆远怀中。她刻意调整姿势,让臀部完全陷入陆远胯间,隔着衣料能清晰感受到他胯下那根肉棒已然半硬,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衣料炙烤着她的臀肉。李宓穿着的那条白色长裙下,早按照陆远的命令换上了纯白色超薄透肉丝袜,丝袜轻薄如蝉翼,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直至大腿根部,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珍珠光泽。脚上是一双银白色细跟高跟鞋,尖头鞋尖在裙摆下若隐若现,鞋跟足有三寸高,让她跪坐时小腿线条绷得笔直诱人。

李宓仰起头,红着脸,那双水润的眸子在烛火映照下染着欲念的雾气,红唇微微张开,呵出带着酒香的热气:“哥哥,时间不早了,是否可以临幸宓儿?”

她说话时,身体故意在陆远怀中轻轻扭动,包裹在白色丝袜中的膝盖跪在柔软地毯上,大腿内侧那层薄丝因为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陆远垂眸看着她,目光扫过她仰起的脖颈,那截白皙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喉结上下滚动时带动锁骨的凹陷,衣襟因为刚才的姿势已经微敞,能窥见里面同色的白色抹胸边缘。

“宓儿,张嘴。”陆远道,声音低沉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李宓便顺从地张开了红唇。她的唇瓣饱满湿润,微微颤抖着,舌尖若隐若现地探出一点粉红色,唾液在唇齿间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陆远拿起矮几上的酒壶,壶嘴对准她张开的檀口,将里面温热的酒水缓缓倾泻而下。琥珀色的液体精准地浇灌进她口中,一部分顺着她微抬的下巴流淌,滑过修长的脖颈,浸入衣襟深处。

酒水往外溢出,李宓不敢吞咽太快,任由那滚烫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脖颈一路蜿蜒而下,最终在锁骨处汇聚成一小洼,又继续向下流淌,浸湿了白色的抹胸。布料被打湿后紧紧贴在她饱满的胸脯上,隐约透出底下乳晕的轮廓和挺立的乳尖。她的裙子前襟也湿了一片,那湿痕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勾勒出身体起伏的曲线。

咕噜~~!

李宓喉间滚动,终于将口中含着的酒液咽下。酒液烧灼着食道,让她脸颊泛起更深层的红晕,眼角都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擦拭,反而更加顺从地跪在地上,身体前倾,双手乖巧地撑在陆远膝盖两侧的地面上。这个姿势让她臀部高高翘起,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臀肉在裙摆下绷出饱满的弧度,细高跟鞋的鞋跟因为受力而微微嵌入地毯。

她仰着脸,湿漉漉的眼睫毛忽闪着,用那双被情欲浸透的明眸望着陆远,声音带着吞咽后微哑的媚意:“哥哥,这个动作对吗?”

说话间,她故意又向前挪了挪膝盖,让身体与陆远贴得更紧。隔着几层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已经彻底硬挺,粗壮的形状抵着她的腹部,热度惊人。李宓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带动湿透的衣料摩擦乳尖,带来阵阵细微的酥麻。她的小穴早已湿润,内裤被分泌的淫水浸得黏腻,紧贴着那处敏感的软肉,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阴蒂在布料下微微跳动。

陆远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粗暴地擦过她湿漉漉的嘴角,将那残留的酒渍抹开,指腹按压着她柔软的唇瓣,感受着那份温热的湿意。李宓顺从地任由他动作,甚至微微侧头,将脸颊贴在他掌心轻轻磨蹭,像一只乞求怜爱的猫。

“姿势对了。”陆远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嘲弄,“但还差点东西。”

他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猛地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仰得更高,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李宓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掌控而微微颤抖,但眼神里却浮现出更深的沉迷。陆远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带着酒气和男性特有的麝香。

“我要你……求我。”他慢条斯理地说,每个字都像带着倒钩,刮过李宓的心脏。

李宓的瞳孔收缩了一下,随即涌上更浓烈的羞耻和渴望。她舌尖舔过被酒液润泽的嘴唇,声音软得几乎化开:“求……求哥哥临幸宓儿……宓儿的小穴……已经湿透了……想要哥哥的肉棒……”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脸颊红得像要滴血。但身体却诚实极了——她甚至主动挺了挺腰,让那被湿透的裙裾包裹的耻丘更紧地贴上陆远硬挺的胯部,隔着层层布料,两人最敏感的部位紧密相贴。

陆远低笑一声,松开捏住她下巴的手,转而探向她胸口的湿痕。他的手掌直接覆盖在被打湿的抹胸上,粗糙的掌心透过湿透的薄布揉捏她饱满的乳肉。李宓猛地吸气,身体因为胸口的刺激而弓起,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摩擦。

“继续。”陆远命令道,手指隔着布料找到那颗挺立的乳尖,用指腹重重碾压。

“啊……!求哥哥……揉宓儿的奶子……用手指……掐宓儿的乳头……”李宓的声音带上哭腔,眼尾泛红,泪水终于滑落,混着下巴上的酒渍一起流淌,“宓儿的乳头……已经硬了……哥哥摸摸看……好痒……下面也好痒……”

她彻底抛弃了太子妃的矜持,像一个最下贱的妓女般乞求着男人的玩弄。陆远满意地听着她的淫词浪语,手指从她胸口滑下,划过湿透的布料,来到她的小腹。隔着一层湿裙子和透肉白丝,他能清晰触摸到她平坦小腹下那道浅浅的凹陷,再往下,就是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隐秘花园。

“自己撩开裙子。”陆远松开她,往后靠坐在矮几旁,居高临下地命令。

李宓颤抖着手,抓住自己裙子下摆,犹豫了一瞬——但只有一瞬。随即她咬着唇,将白色长裙一点点向上撩起,露出被纯白色丝袜包裹的下半身。丝袜是连裤款式,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大腿内侧因为跪姿而绷紧,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更往上的地方,是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早已被淫水浸透,深色的水痕在烛光下清晰可见。

她保持着跪姿,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分开到极限,让那处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陆远视线中。银白色高跟鞋的细跟深深陷入地毯,支撑着她这个羞耻的姿势。烛火摇曳,在她包裹白丝的大腿肌肤上投下暖色的光晕,那层薄丝下,隐约能看到肌肤下青色的血管。

“过来。”陆远朝她勾了勾手指。

李宓跪着向前挪动,膝盖在地毯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她爬到陆远腿间,仰着脸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蒙着一层水雾的红宝石。陆远伸手,直接探向她腿间,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内裤,用手指按压上她早已肿胀的阴唇。

“唔……!”李宓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阴唇早已被淫水浸泡得柔软湿润,隔着薄薄一层蕾丝布料,陆远能清晰感觉到那两片软肉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缝隙里不断涌出的温热液体。他用两根手指夹住那片湿布,轻轻摩擦,布料摩擦阴蒂带来的刺激让李宓瞬间软了腰,差点瘫倒在地。

“哥哥……哥哥……”她无助地呼唤,双手紧紧抓住陆远的衣摆。

陆远却不急,他慢条斯理地用指尖拨弄着那层湿布,感受着底下那粒硬挺的阴蒂在摩擦下跳动。淫水越来越多,已经浸透蕾丝内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她包裹白丝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湿痕。丝袜被液体浸湿后变得更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大腿内侧性感的线条。

“自己脱了。”陆远收回手,指尖还沾着她分泌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李宓颤抖着,伸手到背后,摸索着解开蕾丝内裤的扣子。她维持着跪姿,费力地将那件早已湿透的小布料从包裹白丝的大腿上褪下。当内裤终于脱离身体时,一股浓郁的麝香味瞬间弥漫开来——那是女子动情时分泌的体液特有的腥甜气息,混杂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和酒气,形成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催情气味。

她将湿透的内裤双手奉上,像献上什么珍贵的祭品。陆远接过,随意扔在一旁,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腿。

“坐上来。”

李宓顺从地起身——其实已经腿软得几乎站不稳,但她还是撑着陆远的膝盖,艰难地跨坐到他腿上。因为穿着高跟鞋,这个姿势让她比陆远高出一些,她低头看着他,湿透的白色长裙下摆摊开在两人腿间,露出底下那层湿漉漉的白色丝袜。丝袜裆部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湿透,紧贴在她阴唇的形状上,隐约透出那两片粉嫩软肉的轮廓。

陆远的手直接探入裙摆下,隔着湿透的丝袜抚摸她的小穴。那层薄丝被淫水浸湿后变得滑腻无比,紧贴在她完全暴露的阴唇上,他的手指按压上去时,能清晰感受到底下那两片软肉的柔软和温热,还能摸到那粒已经硬挺如小豆的阴蒂。

“哥哥……插进来……求你了……”李宓双手环住陆远的脖颈,将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带着哭腔,“宓儿的小穴……好空……好想要哥哥的肉棒填满……”

她说话时,身体不自觉地在陆远腿上磨蹭,被丝袜包裹的小穴隔着薄丝摩擦他腿上的衣料。淫水源源不断地从小穴深处涌出,将丝袜裆部浸得更湿,甚至开始往下流淌,在她大腿内侧的白丝上晕开大片深色的水痕。

陆远却不急着脱裤子,反而饶有兴致地继续隔着丝袜玩弄她的小穴。他伸出一根手指,抵着丝袜裆部那处早已湿透的薄纱,精准地找到她阴道口的凹陷,隔着那层湿滑的布料,指尖一点点往里探入。丝袜的纤维因为淫水而变得极其滑腻,随着他手指的深入,布料被撑开,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同时摩擦着她敏感的穴口嫩肉。

“啊……!哥哥……手指……手指进去了……”李宓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那种感觉太刺激了——丝袜薄纱的粗糙纹理和男人指尖的触感混合在一起,随着他手指的抽插动作,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穴口和阴道内壁,带来一种与直接插入截然不同的、带着细微摩擦感的快感。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层湿透的丝袜被陆远的手指顶着,一点点撑开她的阴道口,然后整根手指隔着布料插入她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

“湿得真厉害。”陆远低笑,手指在丝袜包裹下在她小穴里抽动,布料摩擦穴壁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隔着丝袜都能插进去……宓儿,你这小穴是有多饥渴?”

“都是……都是因为哥哥……唔……哥哥的手指……好粗……隔着丝袜……磨得宓儿好舒服……”李宓已经语无伦次,她骑在陆远腿上,随着他手指抽插的动作上下起伏身体,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紧绷着,细高跟鞋的鞋跟时不时划过地面。

陆远又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隔着湿透的丝袜撑开她紧致的穴口,更深地插入。布料被撑得极薄,几乎要撕裂,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和她的小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淫水,将丝袜裆部完全浸透成深色。李宓的呻吟声越来越响,完全忘记了这里还是东宫,外面随时可能有宫人经过。

她的阴蒂在丝袜的摩擦下硬挺得发痛,每次陆远手指抽插时,布料都会刮过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小穴深处已经开始一阵阵痉挛,子宫口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渴望被更粗壮的东西填满。

“哥哥……要去了……宓儿要去了……”李宓死死搂住陆远的脖颈,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就在这时,陆远却猛地抽出手指——连同那层湿透的丝袜一起。丝袜裆部被他手指带着从小穴里抽出时,发出“噗嗤”一声湿漉漉的声响,布料摩擦过敏感穴肉带来的刺激让李宓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高潮的边缘被打断,整个人陷入一种空虚的失神状态。

陆远捏着那截湿透的丝袜裆部,在她眼前晃了晃。白色的薄纱此刻已经完全变成半透明,上面沾满了她分泌的淫水,在烛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他甚至能透过湿透的布料,看到自己手指留下的凹陷痕迹。

“想要?”他恶劣地问。

李宓呆呆地看着那截湿透的丝袜,随即猛地点头,眼睛里蓄满生理性的泪水:“想要……哥哥……给宓儿……宓儿想要……”

“自己来拿。”陆远将那截湿布递到她嘴边。

李宓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张口,将那湿透的丝袜含进嘴里。布料上沾满她自己的体液,那股浓郁的腥甜味瞬间充斥口腔,但她却像品尝什么美味般,伸出舌头舔舐着湿透的薄纱,发出细微的吮吸声。丝袜的纤维粗糙,摩擦着舌面,带来一种异样的快感。

她一边含着丝袜,一边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陆远,眼神里充满了彻底的臣服和痴迷。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在微微颤抖,小穴洞口因为突然的抽离而微微张开,能窥见里面粉嫩的穴肉,以及不断涌出的透明淫水。

陆远看着这副淫靡的画面,终于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油亮发光,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粗壮的茎身青筋虬结,尺寸惊人,在李宓眼前晃动着,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

“吐出来。”陆远命令道。

李宓顺从地将嘴里的湿丝袜吐到掌心,双手捧着,像捧着什么圣物。陆远拿过那截湿布,将它缠绕在自己肉棒的根部,让湿透的布料紧贴着他灼热的茎身。然后他拍了拍李宓的臀:“自己坐上来。”

李宓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调整姿势,双手撑在陆远肩上,膝盖跪在他身体两侧,将那处早已湿滑泥泞的小穴对准他缠着湿丝袜的肉棒,缓缓沉下腰。

龟头抵上穴口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湿透的丝袜布料裹着陆远的龟头,摩擦着李宓敏感的穴口嫩肉,那种粗糙又湿滑的触感让她瞬间就软了腰。她咬着唇,一点点往下坐,感受着那根粗壮的肉棒隔着湿透的布料,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紧致的小穴,往里深入。

“嗯……啊……”李宓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丝袜的纤维被肉棒撑开,紧紧裹着他的龟头和茎身,随着他进入她身体的深度增加,湿透的布料被推挤着,摩擦着她敏感的阴道内壁。那种感觉太刺激了——既有肉棒直接插入的充实感,又有布料摩擦带来的细密快感,双重刺激叠加,让她几乎在插入的瞬间就到了高潮边缘。

她的小穴因为极度兴奋而剧烈收缩,紧紧裹着陆远裹着丝袜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布料,让粗糙的纤维更深地摩擦她敏感的穴肉。淫水源源不断地从小穴深处涌出,将缠在肉棒上的丝袜浸得更湿,随着她下沉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陆远扣住她的腰,帮助她彻底坐到底。当肉棒完全没入她身体深处,龟头顶到子宫口时,李宓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竟然在插入的瞬间就达到了高潮。

小穴像痉挛般剧烈收缩,一波波淫水喷涌而出,将缠在肉棒上的丝袜浸得湿漉漉的,液体甚至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沿着她包裹白丝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她整个人瘫软在陆远怀里,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抽搐,眼角泪水不断滑落。

但陆远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他掐着她的腰,开始用力向上顶胯。裹着湿丝袜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小穴里抽插,布料随着抽插的动作摩擦着敏感的穴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李宓被这猛烈的抽插顶得几乎坐不住,只能死死搂住陆远的脖颈,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

“啊……哥哥……慢一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愉悦。

细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无力地磨蹭,白色丝袜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在她腿上绷紧又放松,大腿内侧的湿痕不断扩大。裙摆随着她起伏的动作翻飞,露出底下两人交合的部位——能清晰看到陆远粗壮的肉棒裹着湿透的白色丝袜,在她泥泞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时都带出大量淫水和被撑开的粉嫩穴肉。

“说……你是谁的女人?”陆远一边用力抽插,一边咬着她的耳垂问。

“是……是哥哥的……宓儿是哥哥的女人……啊……!”李宓尖叫着回答,小穴因为这句话而剧烈收缩,绞紧了他裹着丝袜的肉棒。

“谁准你的小穴这么会吸?”陆远恶劣地顶弄她的子宫口,感受着那处柔软环口的吸吮。

“是……是哥哥调教得好……哥哥的肉棒……把宓儿的小穴……操得只会吸哥哥的……嗯啊……!”

李宓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像一只发情的母兽,只知道用身体迎合男人的撞击。她的阴蒂在丝袜的摩擦下硬挺得发痛,每次陆远顶到最深处时,龟头隔着湿透的布料顶撞她的子宫口,都会带来一阵深入骨髓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层缠在肉棒上的丝袜已经被两人的体液完全浸透,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激。

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肉棒裹着湿丝袜在她小穴里进出时发出的水声也越来越响,噗嗤噗嗤地回荡在寝殿里。李宓的呻吟声已经变了调,带上了破音的尖叫,身体像狂风中的柳枝般剧烈晃动。她包裹白色丝袜的双腿死死夹着陆远的腰,细高跟鞋的鞋跟都陷入了他的后背肌肤,留下一道道红痕。

“要……又要去了……哥哥……宓儿又要去了……!”她死死抓住陆远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肉里。

就在这时——

“皇后娘娘驾到……”

突然,外面传来太监尖锐的通报声。

“……”

“皇后娘娘驾到……”

突然,外面传来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