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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节

第37章 我会站在皇上一边(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6,725 字

“娘娘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稳住前军校尉-吴勇。”

“……”

萧沁对吴勇不甚了解。

但此人义子众多。

更有不少是在朝廷做事。

在前军校尉吴勇之上,就是陇西勋贵。

“稳住吴勇?什么意思?莫非他还敢欺君罔上不成?”萧沁略微皱眉,即便皇上权力不大,但对方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

犯上作乱乃是死罪。

陆远解释道,“吴勇之子吴义,按律当斩。”

“这件事,吴义定然要告知吴勇。”

“吴勇知道以后,会请陇西勋贵保他。”

“此事一旦牵扯陇西勋贵,皇上不太好办。”

“所以为今之计,娘娘需要稳住吴勇。”

……

萧沁站了起来。

陆远的话让她有几分疑惑,但是,却又觉得这内中隐藏着智慧。

萧沁的玉手紧攥茶杯。

“陆远,你继续。”她说道。

陆远继续说。

“娘娘可将吴勇招至宫来,和他明说吴义犯下的罪过,但娘娘要表现出几分懦弱。”

“并且,告知吴勇,不会惩罚吴义,需让他向吴义表明利害,此时便不再提起。因此,稳住吴勇。”

萧沁眉头深锁。

她愤怒道,“一个小小的前军千总,却骑到本宫的头上来,陆远,还要让本宫放过他?”

也难怪萧沁愤怒。

她贵为皇后,吴义不过是小小的千总。

此事传出去,整个朝廷的脸面何在?

“如此以来,你知道外面的百姓会如何议论吗?”

“他们会议论皇上懦弱不堪,有人欺负皇后,却无动于衷。”萧沁情绪有几分激动。

陆远却是不动如山。

党争吗,不是意气用事。

忍辱负重亦是应当。

陆远问,“娘娘,你想赢吗?”

萧沁一顿,便重新坐了下来。

是啊!!

这一切,都不能意气用事。

她缓和了一下,“本宫失态了,陆远,你继续说。”

陆远继续。

……

“娘娘表明不会治罪吴义,但是,吴义身边的那些手下,要替吴义担责。”

“娘娘需告知前军校尉吴勇,要杀了吴义的这些手下。”

“吴勇保住了义子吴义,自不敢再为难娘娘。”

“所以,娘娘可将这些人捉拿,于宫中斩首。此为第二步!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迷惑吴勇,让他以为,娘娘不会再治罪吴义。”

陆远思路清晰。

每一句话都说的很清楚。

但到这里,萧沁仍然不明白其用意。

萧沁强压住心中焦虑,“第三步呢?”

陆远喝了口茶。

他淡淡一笑,“之后,也是最后一步。”

“娘娘可秘密派人将吴义捉拿,关入天牢。”

“天牢之内毒打一番,娘娘可让吴义上书一封,弹劾前军校尉吴勇,他若照做则留他一命。”

“之后,吴义弹劾吴勇,皇上可以彻查此事为由,革去前军校尉吴勇之职。”

“这个时候,在下可向皇上启奏,由李继代任前军校尉之职,这是第三步。”

陆远的这些话,让萧沁彻底失神。

在她脑海中,反复重复着陆远的话语。

萧沁消化了很久。

她转过身,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陆远。

三步。

每一步都有他的道理。

仿佛在这一瞬间,萧沁懂了。

她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萧沁说,“以示弱,稳住前军校尉吴勇。”

“以杀了吴义的手下,迷惑吴勇。”

“最后,逼吴义弹劾吴勇。”

“陆远……”萧沁合上眼睛。

她悟了。

也顿了。

陆远那句若要处断,须掌兵权再次响起。

机会,到了。

陆远起身。

萧沁看着他,眼圈泛红,指着陆远道,“本宫,从未见过你这样的男人,你是上天赐予本宫的。”

“有你在身边,本宫安逸。”

陆远嘴角一勾。

他开口说,“李继是太子妃的同胞弟弟,有他担任前军校尉之职,是再合适不过的。”

“可,陇西勋贵那帮权臣会同意吗?”萧沁隐约有些担心。

“无妨!”

陆远道,“他们再怎么狂,也不敢明目张胆违抗皇上的命令。两大集团想要夺权,目前时机未到。”

“这天下,还是宁家的,朝堂之上,我会站在皇上一边。”

……

萧沁笑了出来。

她也深刻的明白,什么叫做时机未到。

陆远说得对,这天下目前还是宁家的。

他们再狂,也不敢当街弑君。

“来人。”萧沁叫了一声。

“娘娘。”几名护卫走了过来。

“传令,前军校尉吴勇,立刻来一趟紫宁宫,本宫有事见他。”

“是!”

陆远见状也不再多留。

他微微一笑,“娘娘,属下告退。”

萧沁则转过身,“不,陆远你留在这。”

陆远说,“一会儿见到前军校尉,他若见我在此,怕是要多想,所以,我还是回避的好。”

“你可躲藏在本宫的寝宫之内。”

“另外,你上次用的那个什么凝脂还有吗?”萧沁的脸突然有一抹红晕。

上次陆远的推拿、按摩,仅仅只是接触了萧沁的手臂、腿。

不过加上真气滋润,萧沁越发的红润了。

此外,睡眠也好上了很多。

陆远回道,“还有。”

萧沁道,“那再为本宫做一次吧!”

“是,娘娘。”

……

萧沁先行回宫。

陆远在寝宫门外等了一会儿,隔着厚厚的帷幔,他能隐约听到里面传来撩水的声音,那哗啦哗啦的声响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暧昧。寝宫深处,巨大的木质浴桶蒸腾着袅袅白雾,混合着玫瑰花瓣和名贵香料的芬芳气息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飘出来。流珠在里面伺候萧沁沐浴,那些声音断断续续——有时是水声泼溅,有时是布巾擦拭肌肤的细微摩擦,偶尔还能听到萧沁一声压抑的、舒服的轻叹。

陆远的思绪不由得飘到了里面。他想象着此刻浴桶中的景象:热水淹没至萧沁的胸口,蒸得她雪白的肌肤泛起醉人的淡粉色。流珠正用丝瓜络蘸着细腻的皂膏,从皇后娘娘精致的锁骨开始涂抹。那皂膏遇水化开,变成滑腻的乳白色泡沫,随着流珠的手掌,一点点覆盖上萧沁饱满高耸的玉峰。萧沁的乳房是标准的丰腴型,一手难以盈握,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在热水的浸泡和泡沫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此刻或许正因为温热的刺激而微微挺立发硬。水流顺着深深的乳沟冲刷而下,带走多余的泡沫,露出底下白得晃眼的肌肤。

流珠的手很轻,但很仔细。她会绕到萧沁身后,用沾满泡沫的手掌包裹住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从下往上、由外向内打着圈儿按摩清洗。指尖会不经意地刮蹭过敏感的乳尖,引得萧沁的身体轻轻一颤,鼻腔里发出含糊的哼声。然后清洗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紧实的小腹,来到那处神秘幽深的三角地带。热水在这里积聚得更多,温度也似乎更高几分。流珠会分开萧沁并拢的双腿——皇后娘娘或许会有些害羞地稍作抗拒,但最终还是会顺从地打开。流珠的手指便会探入那片被热水濡湿的、乌黑柔亮的阴毛丛中,细致地清洗每一寸褶皱。阴唇是饱满的淡粉色,此刻被热水泡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黏膜,以及那个隐秘的、不断渗出些许透明爱液的小小洞口。流珠的手指可能只是例行公事般划过阴蒂,那个米粒大小的豆蔻已经充血凸起;也可能“不小心”用指腹按压过紧闭的阴道口,感受那处柔软的凹陷和惊人的热度。每当这时,萧沁的呼吸都会明显变重,浴桶中的水波也会因为她身体的轻颤而荡漾出更大的涟漪。她可能会咬住下唇,把脸偏向一边,假装这一切只是为了清洁,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她——她的臀肉会不自觉地收紧,腰肢会微微向上挺起,仿佛在迎合那若有若无的触碰。

清洗完正面,萧沁会扶着浴桶边缘,在流珠的协助下慢慢转过身,背对着侍女,让流珠为她清洗后背和臀缝。这个姿势将皇后娘娘那圆润如满月、白嫩似凝脂的丰臀完全暴露出来。臀缝深邃,在两瓣饱满臀肉的夹挤下形成一道诱人的阴影。流珠的手会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涂抹泡沫,最后来到臀瓣交接处。她会用掌心贴着臀缝自上而下地滑动,偶尔指尖会陷入那道缝隙,触及到更深处的、从未被人探访过的后庭菊穴。那处紧闭的褶皱在热水的浸润下变得异常柔软,被触碰时会产生奇异的收缩感。萧沁的身体会瞬间绷紧,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吸气声。她可能还会低声催促“快些”,但颤抖的尾音却暴露了那并非真正的厌恶。整个过程,萧沁都穿着那双特制的沐浴用高跟木屐——鞋底是防滑的木质,但鞋面却是细细的皮质系带,将她的玉足牢牢固定在一个足弓弯曲、脚背绷直的优美弧度上。这让她即使在浴桶中也能保持挺拔的身姿,更突显了臀部的曲线。她的脚趾因为热气和莫名的兴奋而微微蜷曲,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在蒸腾的水汽中闪着诱人的光。

彻底清洗完毕后,流珠会用大块的柔软棉巾为萧沁擦干身体。棉巾吸饱了水分,变得沉甸甸的,当它擦拭过萧沁的乳房、腰肢、大腿内侧时,会留下更深的触碰痕迹。最后,萧沁会赤足(但脚上还残留着水珠和高跟鞋勒出的浅红印记)踏出浴桶,披上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长袍。长袍的材质是半透明的丝绸,被水汽一蒸,几乎完全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惊心动魄的曲线。透过轻纱,能清晰地看到那对丰乳顶端凸起的嫣红两点,看到小腹下方那片深色的阴影,以及笔直修长的双腿轮廓。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水珠沿着脖颈、锁骨,一路滚落进深深的乳沟,最后消失在轻纱遮掩的峰峦之间。

半晌后,流珠便走了出来,她的脸颊也有些泛红,不知是因为浴室里的热气,还是因为刚才所见所触的香艳景象。她对陆远福了一福,“陆大人,娘娘沐浴已毕,您可以进去了。”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似乎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

陆远点头,收回那些旖旎的想象,但胯下已经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他大步走了进去,寝宫内温暖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混合着萧沁身上刚沐浴完的清新体香和女性荷尔蒙特有的撩人气息。他拨开层层纱幔和珠帘,终于看到了坐在凤床边缘的萧沁。

果然如他所料,甚至比想象中更震撼。她刚刚出浴,身上只裹着那件淡紫色的轻纱长袍,长袍的系带松松地搭在腰间,领口敞开一大片,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轻纱被未完全擦干的水珠和肌肤的热度濡湿,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紧紧贴服在她的身体上。透过薄纱,能清楚地看到她饱满乳房浑圆的形状,顶端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是两点诱人的凸起。她的双腿并拢斜倚在床边,轻纱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下面完全裸露着。她的腿笔直修长,肌肤白得发光,因为刚泡过热水的缘故,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大腿根部与臀部的连接处曲线丰腴肉感,引人无限遐想。最要命的是,她脚上竟然还穿着东西——那是一双极其精致的银白色细跟高跟鞋,鞋跟尖细如针,足足有三寸高,鞋面是细密的银色丝线编织而成,在宫灯的映照下闪着冷冷的金属光泽。而她的双腿,从脚踝到大腿根部,包裹着一层薄如蝉翼、近乎完全透明的纯白色超薄丝袜!那丝袜的材质极薄,紧紧贴合着她的腿部肌肤,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甚至连膝盖后方淡淡的青色血管和腿根处柔嫩的肌肤纹理都隐约可见。丝袜在脚尖和脚跟处有加固设计,但其他地方薄得仿佛第二层皮肤,丝袜顶端消失在轻纱袍服的下摆边缘,令人忍不住想探究更深处是否也包裹着同样的丝滑。白丝配银白色高跟鞋,衬得她一双玉足越发精致小巧,足弓被高跟鞋顶出优美的弧线,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在薄薄的白丝下清晰可见,像十颗排列整齐的、熟透的红豆。水珠顺着她的小腿曲线滑落,在白丝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湿痕,更增添了几分淫靡的诱惑。

出水芙蓉,不足以形容其清丽;美人出浴,不足以概括其香艳。刚刚沐浴过后的萧沁一身水汽,肌肤透亮,眼波迷离,混合着皇后的高贵与女子刚沐浴后的柔软慵懒,更有那身半湿的轻纱、腿上的白丝和脚下的银白高跟,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画面。陆远确实看呆了,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从萧沁湿漉漉的头发,扫过她半透明的轻纱下若隐若现的双峰,掠过被白丝包裹的修长双腿,最后定格在那双踩着银白高跟、微微晃动的玉足上。他感到自己胯下的肉棒瞬间勃起,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传来一阵阵胀痛。

萧沁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但随即板起脸,摆出皇后的威严,低怒一声:“你要是再敢乱看,信不信本宫挖了你的眼睛?”只是这威胁听起来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嗔。尤其是她说完后,似乎无意地并拢了一下双腿,这个动作让轻纱下摆上提了些许,露出了更多被白丝包裹的大腿肌肤,甚至隐约可见大腿根部那片更深的阴影区域。

陆远却是一笑,他太了解这位皇后娘娘了。表面的呵斥之下,是默许,甚至是隐隐的期待。他迈步来到萧沁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混合了玫瑰花香和女性特有体味的甜腻气息,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刚刚出浴的温热湿气。陆远说,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娘娘,上次手法并未完全达到力度,经络堵塞之处犹在。这一次,为了真正通络活血,滋养凤体,可否请娘娘……把衣服全脱了?”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萧沁身上的轻纱,以及轻纱下那诱人的白丝。

萧沁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羞恼:“放肆!陆远,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本宫……本宫乃一国之母,岂能……岂能在你面前赤身裸体!”她的胸脯因为激动而起伏着,轻纱下的两团软肉也随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但她并没有立刻喊人将陆远拖出去,也没有起身离开,只是坐在原地,手指紧张地揪着床单。

“娘娘息怒。”陆远不慌不忙,语气依然恭敬,但动作却带着侵略性。他微微俯身,靠近萧沁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微臣一切都是为了娘娘的凤体着想。推拿按摩,需得肌肤直接接触,真气方能毫无阻滞地透入穴道,涤荡淤塞。隔着衣物,效果十不存一。娘娘近日是否仍感肩颈酸沉,夜间偶有心悸?唯有彻底疏通,方可根除。”他的话语像是带着魔力,又像是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萧沁的身体轻轻一颤,耳根传来的酥麻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她咬住下唇,内心激烈挣扎。理智告诉她这太过逾矩,不堪想象;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陌生的、强烈的渴望。上次陆远仅仅按摩手臂和腿,就让她舒服得几乎晕厥,那种真气游走带来的温暖和酥麻,还有事后通体舒泰、睡眠香甜的感觉,让她无法抗拒。而且……眼前这个男人,刚刚才为她谋划了夺取兵权的三步棋,展现出的智慧和胆魄让她心折。那句“你是上天赐予本宫的”并非虚言。或许……或许可以信任他?

良久,萧沁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这件荒唐事……不准告诉任何人。若走漏半点风声,本宫……绝不轻饶你。”这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给自己找的台阶。

“当然!微臣以性命担保,今夜之事,天知地知,娘娘知,臣知。”陆远立刻接口,声音斩钉截铁。

萧沁顿了顿,长睫低垂,遮挡住眼中复杂的情绪。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而后,她缓缓站了起来。这个动作让她身上的轻纱滑落了几分,领口敞得更开,几乎能看见小半个雪白的乳球。她赤足(穿着白丝和高跟)站在柔软的地毯上,因为紧张,脚趾在白丝里蜷缩得更紧,高跟鞋的细跟微微陷入地毯。她抬起微微颤抖的手,伸向腰间那根松垮的系带。

手指勾住丝带,轻轻一拉。系带散开,轻纱长袍失去了束缚,顺着她光滑的肩头缓缓滑落。先是露出圆润的香肩,精致的锁骨,然后是那对早就呼之欲出的、饱满挺翘的玉乳。乳峰挣脱轻纱的束缚,颤巍巍地弹跳出来,傲然挺立在空气中。乳头是娇艳的玫瑰色,此刻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已经完全勃起硬挺,像两颗熟透的莓果,镶嵌在乳晕中心。轻纱继续下滑,掠过平坦白皙的小腹,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肌肤紧致,肚脐小巧可爱。轻纱滑过被白色超薄丝袜顶端勒出浅浅痕迹的大腿根部——那里,丝袜的边缘是精致的蕾丝花纹,紧贴着肌肤,再往下,便是被轻薄白丝完全包裹的、笔直修长的双腿。最后,轻纱彻底掉落在地毯上,堆叠在她穿着银白高跟和白丝的脚边。

此刻的萧沁,全身赤裸,唯有双腿和双足,被那层近乎透明的纯白丝袜和那双耀眼的银白色细跟高跟鞋紧紧包裹着。丝袜的顶端在腿根处收束,蕾丝边勒入丰满白嫩的大腿内侧软肉,形成一道浅浅的、诱人的凹陷。丝袜薄如蝉翼,透肉至极,使得她腿部的每一寸肌肤、每一道曲线都纤毫毕现。大腿丰腴肉感,小腿纤细匀称,膝盖圆润可爱,脚踝精巧玲珑。而那双银白色高跟鞋更是点睛之笔,极细的鞋跟将她足弓的曲线拉伸到极致,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在薄薄的白丝下清晰可见,整只脚被束缚在鞋中,呈现出一种被禁锢的、任人把玩的柔弱美感。白丝与银高跟的搭配,与她全身赤裸的雪白肌肤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极致的纯白、金属的冷冽光泽,与她躯体的柔软温热、私处的幽深阴影,交织成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和性暗示。

她的阴部毫无遮掩,柔顺乌亮的阴毛被修剪得整齐,呈一个倒三角的形状,覆盖着饱满隆起的阴阜。微微分开的双腿间,能看见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色泽是比周围肌肤更深的粉嫩,此刻因为主人的紧张和羞耻,微微张合着,露出里面更娇嫩湿润的小阴唇,以及那道紧紧闭合的、不断渗出晶莹爱液的蜜裂缝隙。在双臀之间,那个小巧的、淡褐色的肛门褶皱也清晰可见,此刻正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而微微收缩。

那绝美的、兼具高贵与淫靡的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横陈在陆远面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玫瑰花香、女性荷尔蒙的气息,以及一种名为“欲望”的、粘稠燥热的氛围。嘶~!陆远听见了自己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眼前这具堪称完美的身体,从她羞红的脸颊,到剧烈起伏的胸脯,到平坦的小腹,到那神秘诱人的三角地带,再到那双被白丝和高跟包裹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玉腿玉足。他胯下的肉棒已经坚硬如铁,将裤裆顶起一个十分明显的帐篷,他能感觉到龟头前端渗出滑腻的前列腺液,已经将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他上前一步,伸出手,却不是立刻开始按摩,而是用指尖,极其轻缓地,触碰了一下萧沁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肩头。指尖传来的触感是温润细腻的,带着沐浴后肌肤特有的微凉和光滑。“娘娘,请放松。”他的声音沙哑了几分,“我们……先从背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