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时机到了(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7,048 字
“太子妃驾到!”
……
东宫龙翔殿。
李宓的轿子在门外停下。
院内的宫女、太监纷纷跪下。
“参见太子妃,太子妃万福金安!”
“退下!”李宓手一挥。
“是!”
……
李宓大步走进殿内。
或者说是用跑的。
“哥哥。”一进门,李宓便叫了一声。
“奴婢参见太子妃。”碧落见状当即跪下。
李宓挥了下手。
碧落退下。
陆远盘腿坐在桌前,李宓曲腿在旁边跪了下来,怒气冲冲,“哥哥今日受了委屈,为什么不告诉宓儿?”
陇西勋贵骑到陆远头上,比欺负她李宓还要让她愤怒。
这帮人,简直是无法无天。
他们甚至敢将皇后娘娘的玉一刀两断。
当然,陆远自然知道李宓所为何事。
“宓儿,生什么气呢?”陆远伸出一只手,捧在了李宓脸上。
“臣妾能不生气吗?”
李宓满脸愤怒。
她的眸子里全部都是火焰。
冷哼一声,“那前军校尉简直是欺人太甚,手下一个小小的千总,便敢在哥哥面前撒野。”
“宓儿立刻去紫宁宫一趟,要将此事告诉母后,绝对不会放过这帮家伙。”
李宓气急败坏。
陆远给李宓倒了杯茶。
陆远说,“凭那千总吴义,还动不了我分毫。宓儿要出这口气,但不需要这么冲动。”
“这件事,哥哥自有打算。”
……
“哥哥,人都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
李宓指着外面。
她继续说,“那前军校尉是什么东西?不就是仗着手上有三万兵吗?”
陆远道,“可不仅仅只有三万兵,陇西勋贵、宁川世族都是他们的人,牵一发动全身。”
“可是,难道我们要忍气吞声?”
“臣妾做不到。”李宓双臂抱怀,小嘴噘起,一副生气的样子。
李宓确实被气到了。
一个小小的千总尚且敢挑衅?
这是不将皇上放在眼里。
不将皇后放在眼里。
陆远则是一笑,“朝廷党争,自古以来都是尔虞我诈。所以,要沉得住气,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宓儿要知道,小不忍而乱大谋。”
“小不忍乱大谋?”李宓咯咯笑了出来。
她这才稍稍收敛了脾气。
听陆远的意思,他还有招在等着呢。
李宓方才开心起来。
她点点头,“那我就听哥哥的,哥哥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陆远点头。李宓却突然歪在陆远怀里,整个人软绵绵地贴了上来,隔着薄薄的宫装,陆远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软的娇躯曲线。她今日穿着一身藕荷色宫装长裙,裙摆下露出一截裹着纯白色透肉丝袜的小腿,脚上是一双银白色细跟高跟鞋——那鞋跟又尖又细,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此刻她微微屈膝,鞋尖点地,整个身体依偎进陆远怀中,将头埋在他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激起一阵酥麻。
她的俏脸带着一抹胭脂也似的红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连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都染上了淡淡的粉霞。“看在哥哥今天受了委屈的份上,要不要宓儿补偿一下?”她仰起脸,一双水润的眸子里含着三分羞怯七分媚意,唇瓣微微张开,呵出的气息带着兰麝般的甜香。
陆远一手自然而然地环住她纤细的腰肢,隔着绸缎宫装感受着她腰间绵软的触感,另一只手则落在她穿着白丝的腿侧,指尖沿着丝袜细腻的纹理缓缓向上滑动。那纯白色透肉丝袜薄如蝉翼,在光线照射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完美勾勒出她腿部优美的线条——从脚踝到小腿,再到大腿,每一寸肌理都被丝袜包裹着,呈现出一种朦胧又诱人的肉色。他的手指停在膝盖上方一寸的位置,指腹能清楚地感知到丝袜下肌肤的温热与弹性。
“怎么补偿?”陆远低沉的声音带着磁性,手指又开始向上探索,宫装的裙摆随着动作被徐徐撩起,露出更多被白丝覆盖的肌肤。裙下,李宓穿着的是一件淡粉色绸质亵裤,裤腿边缘刚好卡在大腿根部,此刻已经因为她的姿势而微微绷紧,勾勒出私密处饱满的轮廓。
李宓咬着下唇轻笑道:“可以跪着哦。”她附在陆远耳边,用气音呢喃,温热湿润的气息钻进耳廓,“宓儿什么姿势都会,哥哥想怎么要都可以。”说着,她便从陆远怀中滑落,当真跪趴在了铺着柔软地毯的地面上。但她并未立刻动作,而是先伸手解开了自己脚上的银白色高跟鞋——那双鞋的鞋跟足有三寸长,尖细得能在地毯上戳出小坑。她仔细地将鞋脱下,整齐地摆放在一旁,露出一双包裹在纯白丝袜里的玉足。丝袜的脚尖处已经微微泛着汗湿的光泽,隐约可见里头纤细的脚趾轮廓。
然后,她当真像只乖巧的小猫般围着陆远跪爬了一圈。她的动作很慢,每挪动一步,膝盖压在柔软的地毯上,裹着白丝的小腿和大腿绷紧又放松,臀部随着爬行动作轻轻晃荡,宫装的裙摆被她刻意用膝盖压住,于是每一次抬膝,便会露出一截白丝包裹的大腿,甚至能瞥见大腿根部那淡粉色亵裤的边缘。当她绕回正面时,宫装的领口已经微微敞开,露出里头同样纯白色的抹胸,雪白的乳沟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再仰起粉面,呵气如兰,一双眸子迷离地望向陆远,红唇微启:“哥哥,这样够不够?”
陆远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然后向下滑动,掠过她纤细的脖颈,停留在锁骨处。“不够。”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欲,“把裙子脱了。”
李宓的脸更红了,但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她乖巧地应了一声“是”,然后跪直身体,双手伸到背后解开宫装的系带。藕荷色的外袍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间,露出里头纯白色的抹胸和下身的亵裤。抹胸是薄绸质地,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胸乳,顶端两个小小的凸起已经因为情动而挺立,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痕迹。亵裤则是淡粉色,裤腿很窄,紧紧勒进大腿根部,将私密处饱满的肉丘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她身上依旧穿着那纯白色的透肉丝袜,袜筒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被亵裤的松紧带压住,形成一道浅浅的勒痕。
“继续。”陆远命令道。
李宓咬着唇,手指颤抖着解开了抹胸背后的系带。白色的绸布滑落,一对雪白浑圆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两颗娇嫩的乳尖已经硬挺如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羞涩地用手臂遮掩了一下,但在陆远的目光下又慢慢放开,任由那对丰腴的美乳完全暴露。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因为情动而充血挺立,周围的肌肤细腻光滑,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接着,她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裤腰,缓缓向下褪去。淡粉色的绸料顺着大腿滑落,堆叠在穿着白丝的膝盖处,最终完全脱离了她的身体。此刻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那双纯白色的透肉丝袜——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和脚,袜筒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袜口处精致的蕾丝花边在肌肤上勒出浅浅的纹路。而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已经完全赤裸,稀疏柔软的阴毛呈淡褐色,下方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穴口,已经有晶莹的淫液从缝隙中渗出,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李宓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跪在陆远面前,只有一双白丝包裹着双腿和玉足。她微微分开膝盖,让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陆远的目光下,然后仰着脸,用带着鼻音的娇媚声音问:“哥哥……现在可以了吗?”
陆远伸手将她拉近,让她跪在自己双腿之间。他低头看着那双包裹在白丝里的玉足——丝袜的脚尖处已经被脚趾撑得有些透明,隐约可见里头粉嫩的趾甲。他伸手握住她的右脚,从脚踝开始缓缓向上抚摸。透肉丝袜的触感极其细腻,丝滑中带着微微的阻力,与他掌心摩擦时发出沙沙的轻响。他的手指沿着丝袜的纹理滑过小腿肚,感受着底下肌肉的紧实,然后来到膝盖后方的腘窝——那里丝袜被绷紧,勾勒出凹陷的弧度。继续向上,是大腿内侧最柔软敏感的区域,丝袜下的肌肤温热滑腻,随着他手指的按压而微微凹陷。
“啊……”李宓忍不住轻吟出声,身体微微颤抖。
陆远的手指停在了她大腿根部,恰好就在丝袜袜口的上方。那里的肌肤完全赤裸,与丝袜包裹的区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指尖沿着袜口的蕾丝边缘轻轻划动,感受着蕾丝花边在细腻肌肤上留下的细微压痕,然后,手指缓缓探入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先是触碰到稀疏柔软的阴毛,然后指尖滑过饱满的大阴唇,能感受到那里已经因为情动而变得温热湿润。他的中指准确地找到了那条细缝,轻轻按压下去,立刻陷入了柔软滑腻的肉褶之中。李宓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嗯啊……哥哥……”
她的阴道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指尖才刚刚探入一个指节,就被温热的淫液完全浸湿。陆远不紧不慢地继续深入,指节撑开紧致的肉壁,感受着里面湿热紧致的包裹。她的阴道内壁布满了细腻的褶皱,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而摩擦着指腹,发出细微的噗嗤水声。更多的淫液被搅动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掌根,滴落在地毯上。
“自己动。”陆远命令道,手指依然停留在她体内,但不再动作,而是让她自己扭动腰肢来套弄他的手指。
李宓脸颊通红,眼中水光潋滟,却还是乖巧地开始摆动臀部。她跪着的姿势让这个动作有些吃力——膝盖陷在柔软的地毯里,腰部悬空,全靠大腿和核心的力量支撑。但这样反而让她的动作充满了张力:每一次向前挺腰,都会让陆远的手指更深地插入她的阴道;每一次向后缩臀,又会将手指带出一截。她的双手撑在陆远大腿两侧,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胸前那对雪白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摆动而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哈啊……哈啊……”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从喉咙深处发出甜腻的呻吟。丝袜包裹的双腿因为用力而绷紧,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脚尖一下下地磕碰着地面。阴道里的淫液越来越多,随着她臀部的摆动而不断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白丝的袜口。
陆远看着她在自己手指下扭动承欢的模样,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过去握住了她胸前晃动的一只乳房。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那团绵软,拇指和食指捏住硬挺的乳尖,轻轻揉捻拉扯。乳尖在他的指间变得更加敏感,李宓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啊!哥哥……轻、轻一点……”
但他反而加重了力道,手指在她的乳尖上施加着恰到好处的痛楚与快感。同时,在她阴道里抽插的那根手指也加快了速度,从缓慢的研磨变成了快速的戳刺,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到底,指根撞击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另一根手指也加入进来,两根手指并拢撑开紧致的穴口,在她的阴道里搅动着温热的淫液。
“要、要去了……宓儿要去了……”李宓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臀部的摆动变得凌乱无序。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内壁的嫩肉紧紧绞住陆远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冲刷着他的手指。高潮来得猛烈而迅速,她的脊背弓起,脖颈后仰,发出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尖叫:“啊啊啊——哥哥!”
高潮的余韵中,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几乎要瘫倒在地毯上。但陆远没有让她倒下,而是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满了透明黏腻的淫液,在烛光下泛着水光。他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命令道:“舔干净。”
李宓眼神迷离地望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没有任何犹豫,微微张开红唇,伸出粉嫩的舌尖,一点一点地将上面的淫液舔舐干净。她的舌头很灵活,从指根舔到指尖,连指缝间的汁液都不放过。舔舐时,她的眼睛一直望着陆远,眼神里充满了痴迷与臣服。
当手指被舔得干干净净后,陆远才满意地收回手。而李宓依旧跪在他双腿之间,赤裸的身体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泛着粉红,胸口剧烈起伏,乳尖仍然硬挺着,大腿内侧和丝袜袜口处都湿漉漉一片,混合着她的淫液和汗水。她那双纯白色的丝袜经过这一番折腾,膝盖处已经有些起毛,脚尖处更是被脚趾顶得微微发白,但依旧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将她从脚踝到大腿根部的线条完美呈现。
陆远伸手将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她赤裸的下体直接贴在了他衣袍下的双腿上,湿滑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她双手环住陆远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肩头,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微微喘息。陆远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又探入她双腿之间,指尖在她敏感的阴蒂上轻轻拨弄。刚经历过高潮的她那里更加敏感,被触碰的瞬间就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娇吟。
“还要吗?”陆远在她耳边低语,手指继续在那颗小巧的肉粒上打着圈。
“要……宓儿还要……”她声音软糯,带着撒娇的意味,“哥哥今天受了委屈,宓儿要把哥哥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说着,她的手摸索着解开了陆远的腰带,伸进衣袍里,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
那根阴茎又粗又长,在衣袍下早已蓄势待发,龟头硕大,马眼里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李宓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环住粗壮的柱身,感受着上面虬结的血管和滚烫的温度。她缓缓套弄了几下,然后将它完全从衣袍里解放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雄性特有的麝香气息。
她低头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痴迷与渴望。她再次跪了下去,但不是跪在地上,而是跪在陆远两腿之间的椅子上,双手捧着那根粗大的阴茎,伸出粉嫩的舌尖,从睾丸开始向上舔舐。她的舌头灵活地扫过整个柱身,细细品尝着上面咸涩的前列腺液,然后将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唔……”她的口腔被完全撑开,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她努力放松喉部肌肉,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鼻尖几乎贴到了陆远的小腹。她开始上下吞吐,每一次都将整根阴茎含入口中,直到龟头抵在喉咙口才缓缓退出。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在她唇间拉出银色的细丝。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睾丸,另一只手则伸到自己的双腿之间,指尖再次探入湿漉漉的阴道,一边给陆远口交,一边自慰。
陆远低头看着她卖力吞吐的模样,双手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按着她的后脑,控制着吞吐的节奏。李宓顺从地任由他掌控,喉咙被粗大的肉棒插得一缩一缩,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吞吐,用舌尖不断舔舐龟头的敏感带,用喉咙深处的紧缩去包裹柱身。
“要射了。”陆远忽然开口道。
李宓立刻会意,没有将肉棒吐出,反而更加用力地含住,同时加快了套弄和吮吸的速度。几秒后,陆远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的喉咙深处。李宓努力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但还是有一些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沾在她胸前的乳房上,还有那双纯白色丝袜的大腿处。
等到射精结束,她才缓缓将已经软下来的阴茎吐出,用舌尖将龟头上残留的精液舔舐干净。然后她抬起头,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的痕迹。“哥哥……舒服了吗?”
陆远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擦去她嘴角的精液,然后将她重新拉进怀里。李宓赤身裸体地跨坐在他身上,只有双腿上的白丝还在,但已经沾满了汗水、淫液和精液,变得皱巴巴的。她的私处直接贴着他衣袍下的肌肤,两人都能感受到彼此身体的温度。
她将脸埋在他颈窝,像只撒娇的小猫般蹭了蹭。“宓儿永远是哥哥的人……哥哥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然而就在这时——
“陆大人,皇后娘娘有请。”
门外传来太监的声音,打断了这场即将进入下一轮的性事。陆远本打算开荤的,李宓的裙子都脱了,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跨坐在他身上。听到话,李宓慌忙从他腿上下来,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她先将地上那件淡粉色亵裤套上,然后是白色的抹胸,最后抓起那件藕荷色宫装往身上裹。由于太过匆忙,抹胸的系带系得歪歪扭扭,宫装的前襟也没完全合拢,露出一截雪白的乳沟。她脚上那双纯白色的丝袜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膝盖处甚至破了一个小洞,但她顾不得那么多,只匆匆将银白色高跟鞋套上,鞋跟在地毯上戳出几个深深的印子。
“一定是吴义的事情,传到了母后耳朵里,母后这才要见你的。”李宓一边系着宫装的腰带,一边对陆远说道,脸颊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眼中还残留着情欲的迷离。
……
“陆大人,皇后娘娘有请。”
此刻,门外传来一名太监的声音。
陆远本打算开荤的,李宓的裙子都脱了。
听到话,李宓慌忙将衣服穿上。
“一定是吴义的事情,传到了母后耳朵里,母后这才要见你的。”李宓对萧沁还是很了解的。
萧沁一直在留意东宫之事。
她这么做的目的,也是为了保护太子。
同时,也是保护自己。
陆远起身道,“我去一趟紫宁宫,宓儿你先回去吧!”
“是,哥哥!”
……
紫宁宫后花园,萧沁在凉亭内坐着喂鱼。
她刚刚得到消息,前军校尉义子吴义,与陆远起了冲突。
那吴义,砍碎了她赏赐给陆远的玉。
此事非同小可。
如果不惩治吴义,只怕皇权没落。
若是惩治,又担心陇西勋贵那帮权臣。
“娘娘,陆大人到了。”流珠上前道。
萧沁微微抬眼。
陆远从外面走来。
然看到陆远的一瞬间,萧沁的脸上闪过一抹红晕。
她很快给压了下来。
陆远上前道,“拜见皇后娘娘。”
萧沁将鱼食盒放到桌子上,擦了擦手,“陆远,听说你今天在京城,与前军校尉义子吴义起了冲突?”
“这件事情,本宫已经知道了。”
“坐吧!”萧沁示意。
陆远在萧沁对面坐了下来,看了一眼周围。
萧沁见状,抬了下手。
流珠道,“所有人,统统退下。”
众人退下。
萧沁道,“那吴义,将本宫赏赐你的上等宝玉给损坏了?这是欺君罔上,按律是死罪,甚至可株连九族。”
“但,考虑到他是陇西勋贵的人,本宫却又不敢妄自处断。”
……
萧沁很清楚。
陇西勋贵和宁川世族,牵一发而动全身。
这一点,毋庸置疑。
陆远闻言,开口道,“娘娘还记得上一次,我所说的那句话吗?”
“什么话?”萧沁问。
“兵权!”陆远一字一顿。
萧沁猛地抬起头来。
陆远淡淡一笑,“上次我说时机不到,但这一次,时机到了。”
萧沁震惊万分,兀自站了起来。
她一手按在桌子上,娇躯有些激动。
时机到了?
这小小的前军千总,还能给太子带来兵权不成?
萧沁深呼一口气。
这一天她等的太久了。
“陆远,你说,如何就是时机到了?”萧沁开口问。
“那吴义乃是前军校尉之义子,前军校尉吴方,手握步兵两万五千,骑兵五千。”
“吴方是陇西勋贵提拔上来的,但属下认为,这个吴方手脚并不干净。”
“我们可以利用吴义,罢黜吴方前军校尉之职,并,由太子接掌。”陆远的话铿锵有力。
萧沁冷问,“如何利用?如何罢黜?如何接掌?”
萧沁有些紧张。
陆远道,“吴义,砍了娘娘赏赐之物,按律是死罪,但,娘娘可稍加示弱于陇西勋贵。”
“我这里,有三件事需要娘娘亲自完成。”
萧沁合上眼睛。
她道,“陆远你知道吗?你的这些话,对本宫而言,极为的舒心。”
“你说,本宫照做就是。”
……
陆远点了点头。
时机往往是稍纵即逝。
有些时候抓住机会,逆风翻盘便在这一瞬间。
对于陆远来说,机会太重要了。
对于萧沁而言同样如此。
也就是说,在这朝廷党争之中,一举一动,哪怕是一句话,都很有可能毁掉一个人。
甚至是,一帮势力。
陆远不再隐瞒,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