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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赏千金,拜将军(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8,095 字

陆远一愣。

这太子妃该不会是食髓知味了吧?

陆远连忙起身。

……

“太子妃!”

他恭敬的行了一礼。

李宓示意门口的护卫离开。

守卫离开,带上了门。

李宓盈盈一笑,迈步来到了陆远面前,“陆护卫,本宫来这,是想……想和你说一件事。”

“太子妃请说……”

嘶!!

妈的,真美!!

李宓的脸蛋,总是时不时红一下。

她偷偷地瞧了陆远一眼,启齿道,“陆护卫,今日在赵王牢房发生的事情,可不能说出去。”

“不然的话,你我二人,人头落地。”

陆远可不是傻子。

搞了太子妃,这不得诛九族?

陆远还以为什么大事呢。

他恭敬道,“太子妃请放心,这事关乎我们的生死,我是打死也不会说出去的。”

“嗯!”

李宓轻嗯一声,那一声娇软的鼻音带着三分羞怯、七分期待。她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早已烧得通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纤细的锁骨,连带着胸口那片细腻的肌肤都泛起了诱人的粉色。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这哪里是尊贵矜持的太子妃,分明是个初尝情爱滋味的怀春少女,正等着心上人的爱抚与占有。

陆远见状,喉结滚动了一下,一股火热的冲动在胯下炸开。他再按捺不住,猛地上前一步,大手一揽,精准地箍住了李宓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手掌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腰肢的柔软与温热,以及腰线往下的那抹丰腴饱满的曲线。他用的力道不小,几乎是将李宓整个人扯进了自己怀里。

“嘤咛……!”

李宓猝不及防被他这么一搂,整个娇躯瞬间瘫软下来,像一滩春水般融化在陆远强壮滚烫的怀抱中。她的双脚发软,几乎是全靠陆远的臂力支撑才没有滑倒。鼻尖撞在陆远结实的胸膛上,一股混合着男性汗水与阳刚气息的味道钻入鼻腔,让她头晕目眩,小脸更是红得滴血。她微微仰起头,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半睁半闭,迷离地望着陆远近在咫尺的脸,檀口微张,呵气如兰,带着清甜的香气,一下下拂在陆远的下巴上。

陆远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李宓白皙如雪的脖颈上。那脖颈线条优美,皮肤细腻得看不到任何毛孔,薄薄的一层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随着她急促的心跳微微搏动。陆远深深地嗅了一口,一股清雅又带着几分女人体香的馥郁气息钻入肺腑,撩拨着他每一根紧绷的神经。这香气,混合着她身体自然的暖香与衣料熏香,简直比最浓烈的春药还要勾人魂魄。

“真他妈香……”陆远忍不住低吼出来,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不仅是闻,更是伸出滚烫的舌头,在那细腻的脖颈肌肤上轻轻一舔。

“嗯啊……陆、陆郎……”李宓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她敏感得厉害,仅仅是脖颈被舔舐,一股酥麻的电流就从尾椎骨直窜上脑门,让她双腿间的幽谷深处不受控制地泌出了一股温热的爱液,瞬间浸透了最里层的丝绸亵裤。她下意识地抬起双臂,勾住了陆远的脖子,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了上去,将柔软的胸脯紧紧贴在他坚硬的胸膛上。隔着几层衣物,陆远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丰腴饱满的乳肉,顶端那两点凸起的嫣红乳尖,正硬挺挺地抵着他。

陆远的大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腰后游走,从纤细的腰肢缓缓下滑,覆上了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太子妃常服的裙料并不厚实,入手是惊人的弹软和饱满。他用力揉捏了一把,感受那充满弹性的臀肉在掌下变形,又迅速回弹的绝妙触感。李宓被他揉得娇躯乱颤,口中溢出更多破碎的呻吟,腰肢下意识地轻轻扭动,那圆润的臀瓣便在他掌中摩擦出更加销魂的触感。

“太子妃……”陆远凑到她耳边,含着她的耳垂低语,灼热的气息灌入她的耳道,“我的乖宓儿……”

他的声音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情欲的沙哑,像一只无形的手,直接探入李宓的心扉,撩拨着她最隐秘的渴望。李宓听得心尖发颤,浑身骨头都酥了半截。她知道自己此刻的行为有多么大胆和悖逆,身为太子妃,却在新婚丈夫远在京师、生死未卜之际,与另一个男人——一个护卫——在临时征用的官署厢房里搂抱缠绵。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被赵晟囚禁时的恐惧无助,被陆远救出时的依赖感激,还有昨日在赵王牢房那场疯狂又羞耻的交合……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在她心里发酵成一种更加强烈、更加难以抑制的欲望。她需要陆远的拥抱,需要他的亲吻,需要他强壮的肉体和滚烫的阴茎来填满她,证明她还活着,还被需要着。

“陆远……”她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和浓浓的媚意,“我的……我的情郎……”

她主动踮起脚尖,将自己娇艳欲滴的红唇送了上去,笨拙却又热情地寻找着陆远的嘴唇。陆远哪里还会客气,狠狠一口就噙住了那两片柔软香甜的唇瓣,用力吮吸起来。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攻城略地,肆意翻搅,勾缠着她羞涩躲闪的小舌,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的蜜津。李宓被他吻得几乎透不过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深吻,鼻腔里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声,双手将他抱得更紧。

亲吻间,陆远的一只手已经从她腰后的裙摆探入。今日李宓穿着的是宫中常见的宫装长裙,内里是绸裤。陆远的大手轻易就突破了外层阻碍,隔着薄薄的丝绸亵裤,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那处已经湿透的幽谷地带。

“唔……!”李宓浑身剧震,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只被扔上岸的鱼。隔着亵裤,陆远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隆起的耻丘,以及中间那道湿热滑腻的凹陷。亵裤前端早已被透明的爱液浸湿了一大片,布料紧紧黏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状。陆远用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在那敏感柔软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

“啊——!不、不要碰那里……”李宓发出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大量温热的爱液汹涌而出,将亵裤和陆远的手指彻底濡湿。她的抗议软弱无力,更像是淫荡的邀请。陆远充耳不闻,手指开始隔着湿透的布料,在那敏感的阴蒂上和紧闭的穴口处来回摩擦、画圈。粗粝的指腹摩擦着柔嫩的布料和娇嫩的阴唇,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李宓的理智在这一波波强烈的刺激下彻底崩溃。她双腿发软,全靠陆远揽在腰间和臀后的手支撑。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和渴望,贪婪地收缩着,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迫切地渴望着被什么坚硬粗长的东西狠狠填满、贯穿。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让陆远的手指能更精准地碾磨到她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声浪语:

“陆郎……远哥哥……里面、里面好痒……宓儿的小穴……想要……呜……”

陆远听得欲火焚身,胯下的肉棒早已勃起到极限,将裤裆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粗硬的茎身几乎要冲破布料的束缚。他喘着粗气,一边继续用手指隔着亵裤刺激她湿淋淋的小穴,一边再次低头吻住她,将她所有羞耻的呻吟都吞入口中。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腰侧衣襟探入,一路向上摸索,很快就覆上了一团沉甸甸、滑腻腻的乳肉。太子的妃子,锦衣玉食,养得一身冰肌玉骨,这乳房更是丰腴饱满,入手绵软滑腻,像上好的羊脂白玉。陆远粗糙的手掌包裹住那团软肉,用力揉捏起来,手指捻住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嫣红乳尖,重重地拉扯、碾磨。

“嗯啊……轻、轻点……乳尖……要被玩坏了……”李宓被他上下夹击,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胸前乳尖传来的刺痛和快意,与小穴处被不断刺激带来的麻痒空虚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香汗淋漓,意识几乎要飘离体外。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乳尖在陆远指尖变得更加硬挺充血,小穴更是泥泞一片,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

陆远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他猛地将李宓的身体往自己怀里又压紧了几分,让她饱满的胸口紧紧贴着自己,同时附在她耳边,用命令般的口吻,喘息着低吼道:

“自己把亵裤褪了,趴到那边桌案上去,把屁股撅起来……我的,大宓宓!”

最后这个粗俗又亲昵的称呼,像一记重锤敲在李宓心上。她浑身一颤,抬起迷离的泪眼看向陆远,那眼神里有羞耻,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沉沦和渴望。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知道自己将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以最屈辱又最淫荡的姿势,主动向这个本应是臣下、护卫的男人献上自己的肉体和尊严。但身体深处那股燃烧的欲火,和昨日被他彻底开发、初次体验到的极乐高潮的记忆,让她根本无法抗拒。

她红着脸,微微喘息着,颤抖着手,摸索到自己腰间的系带。太子妃的服饰繁复,她有些笨拙地解了半天,才将外裙和里裤的束缚一层层松开。最后,她咬着下唇,羞耻万分地弯下腰,将那条早已湿透、黏腻不堪的丝绸亵裤缓缓褪到了脚踝。失去最后遮蔽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丰满白皙的臀瓣,腿心处那片被修剪得整齐的乌黑芳草,以及芳草掩映下那两片肥美粉嫩、此刻正微微开合、不断渗出晶莹爱液的阴唇,还有那隐藏在花唇最顶端、已经肿胀凸出的鲜红阴蒂,全部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陆远贪婪的目光下。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腥膻香。李宓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遵从着陆远的命令,颤抖着,一步一步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红木桌案边。桌上的公文笔墨早已被陆远扫到一旁。她扶着冰凉的桌面,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俯下身,将上半身趴伏在桌面上。这个姿势让她浑圆挺翘的雪臀高高撅起,对着身后的陆远。臀瓣中间那道隐秘的肉缝,以及下方那朵羞涩紧闭的粉嫩菊花,都一览无余。粉嫩的小穴因为姿势和紧张,微微翕张着,透明的爱液像蜜汁一样从穴口缓缓溢出,拉出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她光洁的大腿肌肤和地板上。

“陆、陆郎……宓儿……准备好了……”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冰冷的桌面上,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泣音和浓浓的媚意。高高撅起的雪白臀肉,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着,像一对熟透的水蜜桃,等着被人采撷、蹂躏。

陆远看着眼前这具完美诱人、任他采摘的玉体,尤其是那高高撅起、向他彻底敞开的丰臀美穴,眼中欲火更炽。他不再犹豫,三下五除二扯掉了自己的裤子。他那根早已怒胀到发紫的粗长肉棒猛地弹跳出来,青筋盘虬的茎身狰狞可怖,硕大的龟头犹如鸡蛋,顶端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在烛光下闪闪发亮。空气中雄性的麝香气味瞬间盖过了李宓的甜香。

他赤着下身,昂着粗壮的肉棒,几步走到李宓身后。滚烫坚硬的阴茎先是在那两片湿滑泥泞的阴唇外缝上肆意摩擦了几下,沾满了她温热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然后,他用龟头顶端肿胀的马眼,抵住了那已经微微张开的、温热濡湿的穴口。

“我的大宓宓……”陆远低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掌控感和掠夺的欲望,“自己说,太子妃的小穴,想要什么?”

李宓感受到身后那滚烫坚硬的巨物正抵着自己最羞耻的入口,身体一阵阵发软,小穴深处更是空虚饥渴得疯狂收缩,分泌出更多爱液。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但欲望压倒了一切,她颤抖着,带着哭腔喊道:

“要……要陆郎的大肉棒……插进来……狠狠地……插进宓儿的小穴里……呜……快……”

“如你所愿!”陆远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为清晰、湿滑的肉体破入声,他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齐根没入李宓早已泥泞不堪、湿热紧致的蜜穴深处!

“啊啊啊啊————!!!”李宓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悠长娇吟,整个身体都被这凶猛的一插撞得向前耸动,胸口紧压在冰凉的桌面上,两团丰乳被挤压得完全变形。巨大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她空虚到发疼的小穴,粗长的茎身撑开娇嫩的媚肉,一路碾过湿热紧致的甬道,直达最深处柔嫩的宫颈口,狠狠地撞击在上面!

痛!但更多的是无与伦比的、令人头皮炸裂的饱胀满足感!她的小穴像是久旱逢甘霖的田地,贪婪地、痉挛般地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巨物,媚肉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疯狂地吮吸挤压,想要将它吞得更深。温热的爱液被挤压得四处飞溅,顺着两人交合处和白皙的大腿不断流下。

陆远也被那极致紧致、湿滑滚烫的包裹感爽得倒抽一口凉气。太子妃的身体,无论享用多少次,都是人间极品。他双手狠狠抓住李宓那对摇晃的雪白臀瓣,十个指头深深陷进丰满的臀肉里,开始毫不留情地挺动腰胯,开始了一轮凶狠残暴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猛烈撞击着女人柔软丰腴的臀肉,发出响亮而色情的肉体撞击声,节奏密集得如同雨打芭蕉。每一次深捣,粗硬的肉棒都几乎要顶进她柔韧的子宫口,龟头狠狠碾磨着那最敏感的宫颈软肉。湿滑的蜜穴被完全撑开,媚肉被无情地刮蹭、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混合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高亢的浪叫,在密闭的厢房里回荡不休。

“啊!啊!陆郎——!太、太深了……顶到了……顶到宓儿的花心了……呜啊——!”李宓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彻底击溃,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太子妃的矜持和礼仪,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撅着屁股,迎合着身后男人的每一次撞击,放声浪叫。她的脑袋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那根不断进出的滚烫肉棒上。粗粝的茎身刮过娇嫩的穴壁,带来一阵阵灭顶的酥麻快感,她的小穴本能地收缩、吮吸,淫水一波接一波地涌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陆远越干越狠,看着身下这个身份尊贵、母仪天下的太子妃,此刻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自己面前,撅着雪白的大屁股,被自己用最羞耻的后入姿势狠狠肏干,嘴里还叫着自己“陆郎”、“情郎”,心中那股征服和亵渎的快感达到了顶点。他俯下身,压在她汗湿的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在桌面挤压下变形的丰乳,手指夹住硬挺的乳头狠狠拉扯;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前方,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大如豆的阴蒂,用指腹狠狠地按压、旋转起来!

三重刺激之下,李宓的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尖叫声陡然拔高,变成了近乎失声的呜咽。她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媚肉疯狂地绞紧陆远的肉棒,一股温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激射而出,喷淋在火热的龟头上!

“泄、泄了……宓儿泄了——!陆郎——!啊啊啊啊——!”

强烈的潮吹高潮让她眼前发黑,浑身剧烈颤抖,几乎要晕死过去。大量的爱液混合着阴精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和陆远的小腹流下,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但陆远并没有因此停歇。他喘着粗气,肉棒依旧深埋在剧烈收缩的紧致花穴里,感受着那份极致的包裹和吮吸。等到李宓高潮的余韵稍稍平息,他立刻又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快速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比之前更快的频率,更深的贯穿。李宓刚刚经历高潮,身体敏感无比,在这番猛攻下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在桌面上滑动,胸前的乳肉在粗糙的桌面摩擦得又红又肿,乳头更是硬得像两颗石子。她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只知道机械地撅着屁股,让身后这个强壮的男人一遍又一遍地征伐她的肉体和尊严。脑海里偶尔闪过太子宁琛的脸,却只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快意和背叛的刺激——看啊,你的太子妃,正在被你的护卫,用最下流的方式干得神魂颠倒、淫水横流!这个念头让她小穴抽搐得更加厉害,淫水也流得更多。

不知过了多久,陆远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冲刺的频率达到了顶峰,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阴道里膨胀、搏动。他知道自己快到了。最后一次,他双手死死卡住李宓的腰胯,将肉棒深深凿进她花穴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柔嫩的宫颈口,然后低吼一声:

“给我接好了……大宓宓的全部!”

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怒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地浇灌在李宓娇嫩的宫颈口和子宫深处!

“烫——!好烫——!射、射进来了……陆郎的精液……灌满了宓儿的肚子……”李宓被这滚烫的喷射刺激得再次达到了一个小高潮,浑身痉挛着,小穴像贪吃的小嘴一样拼命吮吸着龟头,将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取干净。

良久,厢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陆远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色浓精和透明爱液的黏腻液体,“噗叽”一声,从李宓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小穴口流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桌腿滴落,在地上积起更大一滩淫靡的水渍。空气中满是性爱过后浓烈的腥膻气味。

李宓浑身酥软,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在桌面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雪白的臀瓣上布满了陆远用力抓捏留下的红痕,腿心处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流淌着属于两个人体液的混合物。她的意识渐渐回笼,巨大的羞耻感和背德的罪恶感席卷而来,但身体深处那被彻底填满、精液灌入子宫的饱足感,却让她感到一种异样的安心和归属。她侧过头,用迷离湿润的眼睛,看向正提起裤子、胸膛起伏的陆远,嘴唇翕动了半天,才低声唤道:

“……陆郎。”

这一声,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感——依赖,臣服,痴迷,以及认命般的归属。她知道,从今往后,她不仅是太子的妃子,更是这个名叫陆远的男人的禁脔。她的身体,她的欲望,甚至她的生死,都已经和这个男人紧密地绑在了一起。

陆远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占有、从身心都烙印上自己痕迹的动人模样,满意地勾起嘴角。他伸手,有些粗鲁地擦了擦她大腿上流淌的混合液体,然后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我的大宓宓,真乖。”

……

次日!!

京师!!

一匹快马飞速赶往京城。

皇宫。

太极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文武百官。

一众大臣走上早朝,纷纷叩拜。

此刻,大殿之内罗列着大宁朝的所有重要官员。

他们齐齐叩首龙椅上坐着的大宁朝皇上-宁政。

宁政,五十六岁。

年号天官,在位十八年。

说他是个仁君?

他不是。

在朝苛政,穷兵黩武,徒耗国库,更是好色成性,后宫佳丽何止三千?

说他是个暴君?

他不是。

在位期间废除殉葬制度,重用文官集团。

算不上中兴之主。

谈不上百废待兴。

政绩可查。

……

“哈哈哈,各位爱卿,快快平身。”

“想不到朕这么大年纪,还能够再得此人啊。”

宁政满脸笑容。

众大臣一阵疑惑,纷纷不解。

这时,太子-宁琛站了出来,“父皇龙颜大悦,定是有什么喜事,不如说与大家听听。”

众大臣附和。

宁政笑道,“各位爱卿,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啊。”

“兵部驾部司呈上来一份快报,是大将军陈应从魏城紧急发往京师,昨日,我大宁朝出现了一位大将之才!”

“朕,甚是欣慰呀!”

“……”

此刻。

兵部尚书-吕能站了出来。

他恭敬作揖,转向了列位臣公,开口道,“列位大臣,这件事情还是由老臣代为皇上所说吧。”

“今日一早,兵部收到陈应将军的密报。昨日,被困反贼之中的太子妃,已经逃了出来!”

这话一出,整个大殿顿时震惊无比。

一个个大臣低声议论了起来。

“太子妃逃出来了?”

“怎么可能?”

“太子妃乃一介女子……”

太子宁琛激动了。

他险些失态,惊呼道,“吕大人,此话当真?宓儿她……她从反贼赵晟那里逃出来了?”

兵部尚书吕能点了点头。

有大臣询问,“吕大人,太子妃乃一介女子,怎会从赵晟那里逃出生天?这中间,是否有什么差错?”

“是吕大人,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自然。

让李宓逃出来,无异于是难如登天。

吕能则微微一笑。

吕能道,“各位,单凭太子妃一人断然不可能。可,太子妃身边有三机营护卫陆远。”

“据哨探来报,三机营护卫陆远,舍身护主,带着太子妃从赵王大营一路杀出,杀敌二十余人。”

“并且,斩杀了赵王手下大将-赵辉!”

“……”

“什么?”

大殿内的文武百官齐齐一震。

一个人,单枪匹马?

不,没有马。

带着太子妃逃了出来?还斩杀了赵王大将?

要知道,那赵辉可是赵家军核心大将。

“我的天,我大宁朝三机营藏龙卧虎,居然还有此人?”

“那陆远,竟然有如此能耐?”

“如果是这样,这乃神兵盖世啊,万军从中取敌将首级,如同探囊取物一般,妙哉!”惊呼声不断传来。

太子宁琛则是一阵激动。

宁朝还有这等人物?

无论如何,他都要求父皇把这个人赏给自己。

如得此人相助,他登基之后,必然不敢有贼子犯上作乱。

吕能道,“诸位说的不错,三机营陆远,为哨探亲眼所见,他斩杀赵辉之后,抢夺快马,已经带着太子妃回到魏城。”

“陈应快马加急,昨晚,为陆护卫大设庆功宴,并将其骁勇传告三军,大大的鼓舞了将士们的士气。”

……

吕能所说,必然是经过确定的。

要不然,兵部也不敢妄自听信陈应的话。

所以,他是经过了周密调查。

此言一出。

一众大臣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接着,齐齐跪在了地上,“臣等恭贺皇上,得神人也,此将,定能够为我天朝,开疆拓土!”

宁政笑了起来。

他道,“众爱卿平身。这陈应在密报上,为陆护卫请赏,以来鼓舞大军的士气。诸位说,朕应当如何去赏?”

吕能道,“臣以为,拜陆远为左将军,赏千金,府邸一座。”

“臣附议!”

“臣附议!”

众大臣纷纷开口。

这时,太子宁琛站了出来,“父皇,儿臣恳请父皇,将陆远拜入东宫,儿臣定向陆将军学习。”

看着宁琛,宁政满意的点点头。

这皇上早晚是宁琛的。

他这是想要发展自己的势力。

得陆远此人,便能制衡那些骄兵悍将!

宁政道,“拟旨!”

“传朕旨意!”

“令陆远护送太子妃,即日启程返京,朕要拜他为太子府幕宾,封左将军,赏千金、府邸一座!”

“让他,回京领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