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太子妃深夜登门(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9,927 字
陆远和李宓大步进城。
城内上到各部千总。
下到黎民百姓,几乎都传遍了。
……
“听说了吗?被反贼抓走的太子妃回来了。”
“是啊是啊,听说是三机营一个叫陆远的护卫,带着太子妃杀出了重围,功不可没!”
“而且,那护卫陆远,还斩杀了赵王一员大将。”
“那叫赵辉的将军,可是赵家军最勇猛的战将之一。”
“厉害啊!”
“牛笔!”
“……”
城内议论声四起。
李宓微微一笑。
再次踏入故土,危机感尽数散尽。
李宓红着脸道,“陆护卫,听到了吗?你的英勇无畏,已经传遍了整个魏城。”
“本宫相信不久,就会传遍大宁朝的每一片土地上。”
陆远的神勇,得到了李宓的认可。
不仅如此,他二弟更是天下无敌。
陆远道,“太子妃,保护你是我的职责所在。”
陆远说的没错,他是吃皇粮的。
不是朝廷,早饿死大街了。
这话,让李宓心头开花。
陈应快步上前,开口说道,“太子妃,请您先行回去歇息,末将立刻奏明皇上,待得皇上旨意,便派人送太子妃回京。”
“有劳陈将军了。”
李宓点头。
她微微一笑,“陆护卫,本宫先去歇息,你与陈将军慢聊。”
说罢,李宓就跟几个丫鬟离开了。
……
李宓一走,陈应就打量了几番陆远。
陆远道,“陈将军,大名如雷贯耳,有礼了。”
“哈哈!”
陈应爽朗的一笑。
他用力的拍了拍陆远的肩膀。
陈应道,“小子,我陈应打了半辈子的仗,第一次遇到你这种神勇之人,你竟斩杀了赵将赵辉。”
“就凭这一点,就能够拜将封侯!”
说完。
陈应朝北拱了拱手。
他继续道,“我已上奏朝廷,将你的英勇事迹,传迅三军,让各路将士,向陆护卫学习。”
“今晚,帅府设宴。”
“本将军要为陆护卫,庆功!”
陈应爱惜人才。
尤其是他这种战功赫赫的将军,恐怕后继无人。
他观陆远是可造之才。
此等英姿,将来必是征北大元帅。
顿时,城中迅速传遍。
……
“将军有令,今晚帅府为陆护卫设宴庆功!”
“凡千总以上职位者,全部参加!”
“令,任何人,不得告假!”
“将军有令……”命令迅速传达了下去。
“……”夜幕降临。
这是陆远觉醒前世记忆的第一个晚上。
也是“十三张美人图”点亮的第一天。
魏城府衙大摆宴席。
各路千总、将军纷纷赴宴。
帅府,好不热闹。
帅府正堂被布置得灯火辉煌,数十盏牛油大蜡烛将整个厅堂照得亮如白昼。空气中弥漫着酒肉的浓香,以及一种雄性荷尔蒙与权力混合的特殊气味。大堂中央空出一片场地,六名舞女正在丝竹声中翩翩起舞。
这六名舞女显然是陈应精心挑选的——个个身段妖娆,面容妩媚,身上穿着轻薄透光的纱衣,内里是抹胸和短裙,随着舞步摆动,能隐约看到她们胸前颤动的乳肉轮廓和修长大腿的线条。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们腿上的丝袜——六人中,三人穿着纯黑色的超薄透肉连裤袜,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丝绸光泽,黑色丝袜紧裹着她们笔直修长的双腿,从紧实的小腿一路延伸到大腿根部,在胯部边缘勒出微微的肉痕。另外三人则穿着纯白色的同款丝袜,白色丝袜将腿部的肌肤衬托得更加白皙柔嫩,灯光下几乎能看到丝袜下粉嫩的肤色。六人脚上清一色穿着尖头细跟高跟鞋——黑丝配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足有三寸高,锋利如锥;白丝配银白色亮面高跟鞋,在烛火映照下闪烁着冷峻的光芒。
舞女们随着音乐扭动腰肢,高跟鞋踩在青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与丝竹声混合成一种撩人的节奏。她们时而抬腿,黑色或白色的丝袜从裙摆下露出大半截,细长的鞋跟在空中划出危险的弧线;时而俯身,纱衣前襟敞开,露出深深的乳沟和抹胸边缘。丝袜包裹的足弓在鞋内绷出优美的曲线,脚背上的丝袜被高跟鞋的系带勒出浅浅的凹陷。
陈应坐在正中主位,爽朗大笑,不时举杯。陆远被安排在陈应左侧的首席,位置明显高于其他千总和将军。他的桌案上摆满了珍馐美酒——烧鹅、鹿脯、鲜鱼、时蔬,还有一坛子陈年佳酿。
"陆护卫,请!"一名满脸虬髯的将军端着酒碗站起身,"今日听哨探回报,说你单骑冲阵,于万军从中斩赵辉首级,某家起初还不信。后来看了赵辉的无头尸身,那伤口干净利落,一刀毙命,这才服了!来,干了这碗!"
陆远连忙起身,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碗。碗中酒液清澈,却散发着浓烈的酒气。他知道这是军营规矩——不能推辞,否则会被视为不够豪爽。"将军过誉了,陆某只是侥幸。"说罢仰头将整碗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他强忍着没有咳嗽。
"好酒量!"另一名千总拍案而起,"陆护卫谦虚了!来,某家也敬你一碗!"
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军营中的汉子喝酒如饮水,一碗接一碗地敬过来。陆远虽然酒量不错,但架不住这么多人轮番上阵。酒过三巡,他已经感觉到脸颊发热,视线有些模糊。
舞乐声越来越响,六名舞女跳得更加卖力。一名穿着黑色丝袜的舞女旋转着靠近陆远这侧,在转身时故意将裙摆扬起,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臀部曲线在纱裙下清晰可见,那浑圆饱满的形状被丝袜绷得紧紧的,在烛光下反射出细腻的光泽。她脚上的黑色高跟鞋稳稳支撑着身体,细长的鞋跟钉在地上,另一条腿高高抬起,做出了一个近乎一字马的动作——黑色丝袜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胯部,大腿根部的蕾丝花边在纱裙下若隐若现。
陆远感觉到自己的裤裆有些发紧。酒精放大了感官,也削弱了理智。他盯着那舞女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踝,看着她高跟鞋尖锐的鞋跟,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某些画面——那双穿着丝袜的脚踩在自己胸膛上,细跟抵着乳头;或者那黑色丝袜包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高跟鞋的鞋跟悬在脑后……
"陆护卫?"旁边一名将军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怎么,看入迷了?哈哈哈,陈将军可是专门挑了最漂亮的舞姬为你庆功。你要是喜欢,待会儿宴席散了,让她们去你房里伺候!"
陈应也笑道:"陆护卫少年英雄,血气方刚,喜欢美人也是常理。这六个舞姬都是清白身子,本将军特意从教坊司调来的。你若看中哪个,尽管开口。"
陆远连忙收敛心神:"将军说笑了,陆某只是……只是有些醉了。"
"醉了好!"陈应大手一挥,"今夜就是要一醉方休!来,本将军再敬你一杯!"
又是一碗烈酒下肚。陆远感觉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开始重叠。舞女们的身影变成了模糊的色块——黑色丝袜、白色丝袜、高跟鞋的闪光、纱裙飘动的轨迹……耳边充斥着男人们粗豪的笑声、碰杯声、丝竹声,还有舞女们细碎的喘息和脚步声。
他强撑着保持坐姿,但手已经开始发抖。胃里翻江倒海,喉咙发干。又一碗酒递到面前,他机械地接过,仰头灌下。这次酒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浸湿了衣领。
"好!陆护卫够豪爽!"
"再来一碗!"
"今日不醉不归!"
碗和碗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陆远已经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他只知道每次放下空碗,很快就会有新的满上。舞女们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舞蹈,开始穿梭在酒席间为将领们斟酒。一名穿着白色丝袜的舞姬走到陆远身边,跪坐在他身侧,用纤纤玉手捧起酒坛,为他倒酒。她俯身时,V领纱衣敞开,陆远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以及更深处一抹浅浅的阴影。丝袜顶端是精致的蕾丝边,再往上就是白皙的肌肤。她脚上的银白色高跟鞋并拢跪坐,鞋跟侧放在地上,丝袜包裹的脚背绷直,足弓曲线优美得令人窒息。
"大人,请用酒。"舞姬的声音软糯糯的,将酒碗递到陆远唇边。
陆远张开嘴,任由她将酒灌进来。一部分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舞姬的手背上。她没有擦拭,反而用舌尖轻轻舔掉,然后朝陆远抛了个媚眼。这个动作让陆远的肉棒瞬间硬了起来,顶在裤裆里胀得发痛。
"大人们,"陈应此时站起身,声音洪亮,"今日陆护卫立下大功,本将军决定,赏赐陆护卫黄金百两,丝绸十匹,还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六名舞姬,"这六名舞姬,今夜全部送去陆护卫房中伺候!"
"将军威武!"
"陆护卫好福气啊!"
满堂哄笑声中,陆远想要推辞,但舌头已经打结,只能含糊地说:"多谢……将军……"
宴席又持续了约莫一个时辰。陆远已经醉得坐不稳,身体歪在案几上。一名穿着黑色丝袜的舞姬连忙上前搀扶,让他靠在自己怀里。陆远的脸埋进她柔软的胸脯,鼻尖抵着抹胸的薄纱,能闻到一股混合着汗水和胭脂的体香。丝袜包裹的大腿紧贴着他的手臂,那种细腻的触感透过衣物传来。
"陆护卫醉了,"陈应见状笑道,"来人,扶陆护卫回房休息。舞姬们,好生伺候着,若有怠慢,本将军绝不轻饶!"
"是。"六名舞姬齐声应道,声音娇柔。
两名舞姬一左一右架起陆远——左边是穿黑丝的,右边是穿白丝的。陆远的双臂分别搭在她们肩上,手掌无意中垂下,正好按在黑丝舞姬裹着丝袜的大腿外侧。丝袜的质感光滑微凉,下面的肌肤却温暖柔软。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拢,抓住了那一把丰腴的腿肉。黑丝舞姬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闪,反而将他的手臂夹得更紧了些。
陆远被搀扶着穿过厅堂,脚步踉跄。他低头能看到四只高跟鞋在地板上交替移动——左边是黑色细跟,右边是银白色细跟,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规律而清脆。丝袜包裹的小腿在他眼前晃动,黑色和白色交织成诱人的图案。
"大人小心台阶。"白丝舞姬柔声提醒,同时用力托住他的腰。
陆远含糊地应了一声,整个人几乎瘫在她们身上。酒精彻底麻痹了神经,视线里的景象像水波纹一样晃动。他能感觉到自己被扶着穿过长廊,进入一间厢房,然后被放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床铺很大,足够躺下四五个人。他被平放着,眼睛望着床顶的帷帐,那些绣花的图案在烛光下旋转、扭曲。耳边传来细碎的声响——是舞姬们走进房间的脚步声,关门的声音,还有她们低声交谈的软语。
"去打些热水来。"
"把醒酒汤也端来。"
"先帮大人宽衣。"
几双手同时伸了过来,开始解他的腰带、衣扣。陆远想要反抗,但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外套被脱掉,中衣被解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接着是裤子被褪下,内裤也被扒掉,他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顿时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双腿间。
"啊……"有舞姬轻呼一声,"好……好大……"
陆远的肉棒粗长狰狞,龟头紫红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烛光下泛着水光。因为充血,整根阴茎青筋毕露,微微跳动着。
六名舞姬围在床边,都看得面红耳赤。她们虽然是教坊司培养的舞姬,但确实都是清白身子,从未真正见过男人的性器,更别说如此雄伟的。穿着黑丝和白丝的她们此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黑丝组三人,白丝组三人,都穿着高跟鞋站着,丝袜包裹的腿在烛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快,伺候大人。"年纪稍长的黑丝舞姬定了定神,命令道。
两名白丝舞姬爬上床,一左一右跪在陆远身侧。其中一人俯下身,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陆远肉棒的顶端。咸腥的先走液味道在口中化开,她皱了皱眉,但还是张嘴含住了龟头。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陆远舒服得呻吟一声,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挺。
另一名白丝舞姬则用双手捧住他的睾丸,轻轻揉捏起来。她的手法生涩但认真,指尖隔着薄薄的皮肤按压着里面的球体。
床下,另外四名舞姬也开始动作。一名黑丝舞姬脱掉了自己的高跟鞋——她先解开脚踝处的系带,然后用手握住鞋跟,轻轻将脚从鞋子里抽出来。丝袜包裹的脚暴露在空气中,足弓弯曲,脚趾微微蜷缩。她将高跟鞋整齐地放在床边,然后赤脚爬上床,跪到陆远头部的位置。
"大人,奴婢用胸为您按摩。"她说着,解开了自己的抹胸。一对雪白的乳房跳了出来,乳头是粉嫩的樱桃色。她俯身将双乳压在陆远脸上,让他的口鼻陷进深深的乳沟里。乳肉柔软饱满,带着体温和淡淡的乳香。陆远下意识地张嘴,含住了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嗯……大人……轻点……"黑丝舞姬轻哼一声,却没有躲开,反而将乳房更用力地往他嘴里送。
另一名黑丝舞姬也脱了鞋,她选择用脚。她跪在陆远身侧,抬起一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用脚掌轻轻摩擦陆远的大腿内侧。丝袜的细腻质感划过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接着,她将脚移到陆远的肉棒旁,用丝袜包裹的脚背上下摩擦起阴茎的茎身。丝袜的摩擦系数恰到好处,既不会太粗糙让人疼痛,又不会太光滑失去感觉。陆远的肉棒在她脚背上跳动,先走液沾湿了黑色的丝袜面料,留下深色的水渍。
剩下的两名舞姬——一名白丝一名黑丝——则分别捧起陆远的双手,开始为他按摩手臂和手掌。她们的手指纤细柔软,按压穴位的手法专业,帮助放松他紧绷的肌肉。
六名舞姬各司其职,用口、乳、足、手全方位地伺候着醉酒的陆远。房间里很快充满了淫靡的声音——吮吸乳头的啧啧声,口交时唾液搅动的水声,丝袜摩擦肉棒的沙沙声,还有舞姬们压抑的喘息和呻吟。
陆远在酒精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意识越来越模糊。他感觉自己像漂浮在海上,被温暖的浪潮托起、落下。嘴里是奶香和乳头坚硬的触感,下体被温热的口腔和丝袜包裹的脚交替刺激。他想要更多,本能地挺动腰肢,将肉棒往深喉里送。
正在口交的白丝舞姬被顶到了喉咙深处,忍不住干呕起来,眼泪都出来了。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双手握住肉棒根部,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另一只手则抚摸着陆远的阴囊,指尖轻轻刮擦着会阴部。
"大人……奴婢……要受不了了……"用脚服务的黑丝舞姬忽然颤声说道。她的脚加快了速度,丝袜与肉棒摩擦发出清晰的沙沙声。她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胯下,隔着纱裙和丝袜按压阴部。黑色丝袜的裆部已经出现了一小块深色的湿润痕迹——是淫水渗透出来了。
用胸服务的黑丝舞姬乳房上满是陆远的口水和牙印,乳头被吮吸得红肿挺立。她喘着气说:"姐妹们……一起……让大人舒服……"
六名舞姬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默契地调整了姿势。口交的白丝舞姬吐出肉棒,喘了几口气;用脚的黑丝舞姬也停下了动作;用胸的则移开了乳房。
年长的黑丝舞姬指挥道:"小翠,你上去,骑乘位。小红,你在下面继续口。小兰,你去舔大人的肛门。小梅和小竹,你们负责伺候大人的手和脚。我来……我来为大人品箫。"
舞姬们迅速重新布局。名叫小翠的白丝舞姬跨坐到陆远腰上,她双手掀开自己的短裙,露出白色丝袜包裹的胯部——丝袜裆部是特殊的开口设计,此刻已经打开,露出了粉嫩的阴户。阴唇是淡粉色,微微张开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肉壁。她用手扶住陆远挺立的肉棒,对准自己的阴道口,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啊……"肉棒一寸寸进入身体的感觉让她仰头呻吟起来。阴道被粗大的阴茎撑开,内壁紧紧包裹着入侵者。她毕竟还是处女,尽管之前已经被用手指扩张过,但真正插入时还是感到了撕裂般的疼痛。但她咬着牙,继续往下坐,直到陆远的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体内,龟头顶到了子宫口。
"全……全部进去了……"她喘着气,双手撑在陆远胸膛上。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因为用力而紧绷,丝袜面料下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她脚上的银白色高跟鞋还穿着,鞋跟抵在床单上,支撑着她的身体。
与此同时,名叫小红的黑丝舞姬再次俯身,含住了陆远肉棒的根部——由于小翠正坐在上面,她能舔到的只有根部的一小截和阴囊。但她很卖力,用舌头绕着茎身打转,还不时将一颗睾丸含进嘴里吮吸。
小兰——另一名白丝舞姬——则爬到了陆远双腿间。她让陆远屈起膝盖,露出臀部中间的褶皱。她先用手指沾了些口水,涂抹在陆远的肛门周围,然后用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个敏感的皱褶顿时收缩了一下。她笑了一声,开始认真地舔舐起来,舌尖钻进肛门,在里面打转。肠壁的触感温热紧致,带着一种特殊的咸味。
小梅和小竹——最后两名舞姬,一黑丝一白丝——分别捧起陆远的手脚,开始亲吻、舔舐他的手指和脚趾。小梅含住了陆远的一根手指,像吮吸阴茎那样用力吸吮;小竹则脱掉了陆远的袜子,将他的一只脚抱在怀里,用舌头舔他的脚心。
而年长的黑丝舞姬,也就是指挥者,此刻跪在陆远脸旁。她解开了陆远嘴边的衣物,然后俯身,将阴部对准他的脸坐了下去。她的黑丝裆部也是开口设计,此刻阴户完全暴露,正对着陆远的口鼻。粉色的阴唇微微肿胀,阴蒂像一颗小豆粒挺立着,淫水正不断从阴道口渗出,滴落在陆远脸上。
"大人……舔奴婢……"她喘息着说,用手扒开自己的阴唇,让阴蒂更加突出。
陆远在迷迷糊糊中感受到了脸上的湿润和温度,本能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个粉嫩的肉瓣。咸腥的淫水味道在口中化开,混合着女性特有的体味。他继续舔,舌头从阴蒂一路滑到阴道口,然后钻进那个温暖的洞穴里。
"啊!对……就是这样……"黑丝舞姬仰头浪叫起来,双手抓住陆远的头发,将他的脸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阴部。她开始前后摆动腰肢,用阴部摩擦陆远的口鼻,让他的舌头能更深入地舔舐。
六名舞姬,六种服务,同时进行。陆远现在整个人被女性的肉体包围——嘴里是黑丝舞姬的阴户,阴茎在白丝舞姬的阴道里,肛门被另一名白丝舞姬的舌头侵犯,手指和脚趾也被含在另外两名舞姬口中。他的身体成了欲望的祭坛,六名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舞姬正用各自的方式献祭。
房间里淫声浪语不绝于耳。肉体碰撞的声音、吮吸的声音、水声、丝袜摩擦的声音、高跟鞋鞋跟偶尔刮擦床板的声音……还有女人们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呻吟。
骑乘在陆远身上的小翠开始上下起伏。她双手撑在陆远胸膛上,白色丝袜包裹的臀部起起落落,每次坐下都让陆远的肉棒深深插入她体内,龟头顶到子宫口;每次抬起又让阴茎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她的淫水随着动作被带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也弄脏了她白色丝袜的大腿内侧。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下磕在床沿,发出规律的叩击声。
"大人……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她忘情地浪叫着,完全忘记了自己是第一次。快感像是潮水一样席卷了她,阴道内壁不断收缩,夹紧体内的肉棒。
舔舐肛门的小兰也加快了速度。她的舌头已经从肛门钻了进去,在直肠里搅动。一只手还伸到前面,用手指揉捏陆远的会阴部,另一只手则抚摸自己的阴部自慰。她穿着白丝袜的腿并拢摩擦着,高跟鞋在身后翘起。
为陆远口交的小红已经将整颗阴囊含在嘴里,用舌头滚动着里面的睾丸。她的手也没闲着,抚摸着自己黑丝袜包裹的大腿,指尖已经探入丝袜裆部的开口,开始揉搓自己的阴蒂。
而坐在陆远脸上的年长舞姬,此刻已经高潮了一次。她全身痉挛着,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出来,浇了陆远满脸。她瘫软地伏在陆远身上,还在轻微地抽搐。
陆远在多重刺激下,快感积累到了临界点。他腰肢不受控制地剧烈挺动,将肉棒一次次深深钉入小翠的阴道深处。小翠感觉到体内的阴茎开始搏动,知道他快要射了,于是更加疯狂地上下颠簸,想要榨出他的精液。
"大人……射给奴婢……射在奴婢子宫里……"她尖叫着,阴道收缩得像小嘴一样吮吸着肉棒。
陆远终于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腰肢最后一次重重往上顶,龟头狠狠撞开小翠的子宫口,卡在那个狭窄的入口处,然后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射进小翠的子宫深处,冲刷着稚嫩的宫壁。
"啊——!"小翠也同时达到了高潮。她身体向后仰去,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阴道剧烈痉挛,淫水混合着陆远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白色丝袜的大腿流下。她的高跟鞋在空中乱踢,最终一只鞋掉了下来,露出丝袜包裹的脚掌。
其他舞姬看着这淫靡的一幕,都更加卖力地服务。但陆远射精后,酒精和疲惫终于彻底击垮了他。他的意识沉入黑暗,身体瘫软下去,但肉棒还插在小翠体内,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
舞姬们面面相觑。
"大人……睡着了?"小翠喘着气问,她还没从高潮中完全恢复。
年长的舞姬从陆远脸上挪开,看了看他紧闭的双眼和均匀的呼吸,点点头:"醉得太厉害,射完就睡过去了。"
"那……我们还继续吗?"
"当然要继续。"年长的舞姬抹了把脸上的汗水,"陈将军吩咐了,要好生伺候大人一整夜。姐妹们,轮流上,别让大人的肉棒软下去。小翠你先下来,换小兰上去。小红,你去舔干净大人脸上的东西。小梅小竹,给大人按按身子,让他睡舒服些。"
舞姬们又开始动作。虽然陆远已经昏睡,但他的身体本能在酒精和刚才的快感刺激下依然敏感。小翠从他身上下来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弄脏了床单。她的白色丝袜大腿内侧已经湿透,丝袜黏在皮肤上,呈现半透明状态,能看见下面粉嫩的肌肤。
小兰爬了上去,她选择背对着陆远,采用后入的姿势。她跪趴在床上,将穿着白丝袜的臀部高高翘起,丝袜包裹的臀肉浑圆饱满,中间的阴户正对着陆远依然半硬的肉棒。她用手扶住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道口,然后缓缓往后坐。同样是处女的身体被撑开,她咬着牙忍痛,直到整根吞没。她开始前后摆动臀部,白丝袜包裹的臀部像两个水球一样在陆远胯部撞击,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小红则真的爬上去,开始用舌头清理陆远脸上的精液和淫水。她舔得很仔细,从额头到下巴,将那些混合液体全部舔进自己嘴里,然后咽下。舔到嘴唇时,她忍不住吻了上去,舌头撬开陆远的牙关,在他嘴里搅动,将自己口中那些液体的味道分享给他。
小梅和小竹继续按摩陆远的手臂和腿。她们脱掉了陆远剩余的衣物,让他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然后四只手在他全身游走,按压穴位,揉捏肌肉。她们的丝袜腿不时摩擦着陆远的身体,高跟鞋偶尔碰到他的皮肤。
这一夜还很长。六名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舞姬按照年长者的指挥,轮流骑乘在昏睡的陆远身上,用阴道榨取他半梦半醒间的精液。她们自己也在这个过程中达到一次次高潮,淫水打湿了丝袜,精液灌满了子宫。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味、汗水的咸味,还有丝袜和皮革混合的独特气息。高跟鞋零散地丢在地板上,丝袜有些被撕破,有些被体液浸透变得透明。床单已经一片狼藉,满是各种液体的痕迹。
直到天快亮时,舞姬们才精疲力尽地停下。陆远在昏睡中被折腾了整整一夜,射了至少四五次,最后连先走液都射不出来了,肉棒才软绵绵地垂下去。舞姬们也累瘫了,横七竖八地倒在床上地上,丝袜破烂,妆容花掉,身上满是吻痕和抓痕。但她们完成了陈应将军的命令——"好生伺候陆护卫一整夜"。
晨光从窗缝透进来时,房间里只剩下陆远均匀的呼吸声,和六名舞姬疲惫的沉睡声。地上,黑色和白色的丝袜随意丢弃,高跟鞋东一只西一只,诉说着昨夜疯狂的庆功宴是如何从大堂延续到卧房的。
城中一闺阁之内。
此刻,李宓坐在镜子前,雍容华贵、姿态万千。她轻盈的看着镜中的自己,那镜子里的美人,倾国倾城。
李宓脸蛋时而通红。
她想起了在赵王大牢里,被陆远于大军中七进七出的场面。
“今夜外面什么事?如此热闹?”
李宓一边照着镜子。
一边,询问两旁伺候的丫鬟。
其中一个丫鬟道,“回太子妃,今夜陈将军为陆护卫设宴庆功,千总及以上的人都参加去了。”
“此话,陈将军还将陆护卫的英勇事迹,传告三军,要三军学习!”
听着这话,李宓心中一阵翻滚。
她,李宓。
十三岁嫁入东宫。
十六岁被册立太子妃。
可太子是一个无用之人。
只有李宓知道,太子是个废人。
他这一生,都不会有子嗣。
免不了要被罢黜。
李宓身在东宫,却如同身在牢笼。
但陆护卫……
“罢了!”李宓叹了口气。
她缓缓拿起桌子上的唇脂,红唇轻抿。
那鲜艳的嘴唇,涂抹的更加红艳。
而这,更加增添了李宓的万种风情。
……
帅府。
各路将军、千总全部到位。
两侧酒席罗列。
中间,六名妖艳的女子载歌载舞。
大将军陈应坐在帅案旁。
两旁,座无虚席。
陆远坐在特殊的座位上,在陈应左侧,位于其他千总、将军之上,桌子上放着美酒佳肴。
舞女,更是白皙诱人。
而陆远,无异于成为了今晚的主角。
“哈哈哈,陆护卫,当下人来报的时候,说你和太子妃逃了出来,我们这帮人还都不相信。”
一名千总哈哈大笑。
“是啊陆护卫,想不到你们三机营,真有神人存在。”
“哨探说,你于万军从中,斩赵将赵辉于马下,这是何等威风?”
“陆护卫,我敬你一杯,他日陆护卫飞黄腾达,也捎带兄弟们一番,哈哈。”庆功宴上推杯弄盏!
一个个千总、将军站了起来,给陆远敬酒。
陆远起身。
陆远深知军营水深,稍不留意,万劫不复。
他现在虽说有了“十三张美女图”,但仅仅才点亮了一张,至于皇后那一张怎么点亮,他还不知道呢。
所以,万事小心。
陆远谦虚道,“各位将军见笑了,我们都世受皇恩,为了宁朝的繁荣昌盛,自当奋勇杀敌,报效皇上,万死不辞!”
“好,说得好。”
“陆护卫,就冲你这句话,本将军十分欣赏。来,本将军敬你一杯,请满饮此杯!”
陈应端起酒杯。
陆远自然没有客气。
满饮此杯!
“哈哈哈,干!”
……
深闺之中。
烛灯昏黄。
“太子妃,时候也不早了,您不如早些歇息吧。”
李宓还在坐着。
她满脸平静,心中想着事情。
丫鬟上前提醒,躬身说道。
李宓则问,“帅府那边,庆功宴还没有结束吗?”
丫鬟道,“据说刚刚结束,陈将军与陆护卫共同商讨破敌之策,各路千总、将军也都参与其中。”
李宓一叹,“知道了,下去吧!”
“是!”
丫鬟退下。
李宓还在坐着。
她并没有卸妆。
反而是,不断地在补妆。
唇红、眼影、美甲!
……
夜深了。
此刻,帅府的庆功宴结束,陆远也回到了自己暂时居住的地方。
刚刚和陈应讨论了一番敌营的布局。
只有陆远亲自进入过敌营,陈应找他了解了一番。
回来后,陆远便在床边坐了下来。
此刻,他看了一眼那“十三张美人图”。
右上角的“修炼中”并没有关闭。
赫然间。
炼神术已经突破了二层。
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陆远达到了二层炼神术。
陆远一阵激动。
这要是再点亮皇后那一章,获得冥神术,在这方世界,岂不是任意驰骋纵横了?
不过陆远知道。
人外有人。
女人外有李宓。
李宓外有皇后。
皇后外有太后。
还有,王妃!
这几女,哪一个不是祸国殃民?
……
睡觉睡觉。
陆远准备脱衣服上床休息。
正此时……
“陆护卫,本宫深夜过来,没有打扰你吧?”
门外。
传来了李宓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