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我在异界捡垃圾(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8,217 字
“别乱抓!那是本老板的皮带!”
黑暗中,失重感疯狂撕扯着五脏六腑。
苏浪死死扒着青铜门框,双腿在半空中乱蹬。
“谁的头发糊我嘴里了?呸呸!”
“苏浪!你抓哪呢!”
萧清雪带着哭腔的尖叫声在耳畔炸响。
狂风呼啸。
那件暗红色的高开叉旗袍在气流中猎猎作响。
苏浪的左手,正死死扣着她纤细的腰肢。
“抓哪?老子在救你的命!”
苏浪大吼。
“再乱动,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去当探路石?”
“帝尊,臣妾快抓不住了……”
右边。
月如霜的声音断断续续。
她那件紫色的深V晚礼服早就被本源水浸透。
此刻紧紧贴在丰腴的娇躯上。
独特的兰花香气混合着水汽,疯狂往苏浪鼻子里钻。
“抓不住也得抓!”
苏浪咬着牙。
“大日焚天·千斤坠!”
暗紫色的火焰在脚底轰然爆发。
强行抵消了一部分恐怖的吸力。
砰——!
一声闷响。
整个天上人间的地下城,狠狠砸在了一片软绵绵的地面上。
剧烈的震荡让所有人摔作一团。
“哎哟我的老腰……”
千面骨君从废墟里爬出来,揉着快要散架的骨头。
“大眼珠子,还活着没?”
“活着呢!”
红毛独眼在天花板上晃了晃。
“老板!咱们的营业执照发光了!”
苏浪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大厅中央,那张天道认证的营业执照正散发着柔和的金光。
形成一个巨大的半球形护罩,将整个天上人间护在其中。
“天道出品,质量还算过关。”
苏浪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过头,目光瞬间凝固。
萧清雪跌坐在不远处的白骨地板上。
那件暗红色的高开叉旗袍已经残破不堪,左侧裙摆被一根从地底凸起的黑色尖刺死死勾住,丝绸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开叉处直接撕裂到了腰际,整条左腿的雪白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连带着臀部的曲线都若隐若现。她原本穿在旗袍下的是一条纯白色超薄透肉丝袜,此时丝袜在腿部被黑色尖刺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从大腿根部一直撕裂到小腿肚,露出里面白得晃眼的肌肤。更羞耻的是,丝袜的裆部因为坠落和拉扯变得松松垮垮,湿漉漉地贴着她的腿根私处,透出淡淡的肉色。
她的脚上还穿着那双银白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纤细如针,此刻因为跌坐的姿势,一只鞋的鞋跟深深嵌入白骨地板的缝隙中,另一只鞋子的鞋面沾满了灰尘和金色水珠。丝袜包裹的足弓因为紧张而绷起一道优雅的弧线,足趾在超薄丝袜下微微蜷缩,透出粉嫩的指甲颜色。雪白的丝袜与银白高跟鞋在昏暗的环境中形成刺眼的反差,尤其是丝袜被划破的口子里,肌肤上还挂着未干的金色本源水珠,水珠沿着丝袜的破口缓缓下滑,滑过大腿内侧,消失在腿根的阴影处。
萧清雪羞愤欲绝,拼命想要扯回裙摆遮住暴露的部位,但黑色尖刺上的倒钩深深嵌入丝绸和丝袜的纤维中,每一次拉扯都让破口更大,丝袜发出细微的‘嘶啦’声。她能感觉到凉意顺着丝袜的破口钻进来,包裹着她的大腿肌肤,而更深处,因为刚才坠落的惊吓和此刻的羞耻,腿根处竟然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丝湿意,浸透了丝袜裆部那层薄薄的布料,让本就已经透明的丝袜变得更湿更透,紧贴着她最私密的位置。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这一动作反而让丝袜裆部被拉扯得更开,湿透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花瓣,带起一阵让她心慌意乱的酥麻。她能闻到空气中混杂着灰尘味的金色水汽,以及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淡淡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从腿根处飘出的属于女性的独特气息。这气息让她脸颊发烫,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你看什么!”萧清雪注意到苏浪投来的目光,声音都带着颤抖。她慌忙用手去遮大腿,但一只手要撑着地面维持平衡,另一只手根本遮不住整条暴露的玉腿。尤其是丝袜破口处露出的那片雪白肌肤,在昏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上面还滚动着几颗金色水珠,水珠滑过的轨迹留下一道湿痕,让肌肤看起来更加娇嫩诱人。
她的脚趾在银白高跟鞋里不安地动了动,细跟在地板上敲出轻微的‘叩叩’声。丝袜包裹的足踝处因为紧绷而显出一道性感的凹陷,足跟处的丝袜被高跟鞋边缘勒出浅浅的红痕。整条腿——从被丝袜完整包裹的小腿,到破口处暴露的大腿,再到腿根处湿透的丝袜裆部——构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的画面:破碎的纯洁,暴露的羞耻,以及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金色水珠还在往下滴落。一滴水珠顺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破口滑下,直接滑进了腿根的阴影深处,浸入那片早已湿透的丝袜布料。萧清雪浑身一颤,咬紧了樱唇,眼眶瞬间泛红。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自然知道那种湿意意味着什么——那是身体在极度紧张和羞耻下不受控制的自然反应,是女性隐秘部位在受到视觉和心理双重刺激后分泌的润滑液体。而现在,这液体正透过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一点点浸染开,在裆部形成一片深色的、形状暧昧的水渍。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在轻微收缩,阴蒂隔着湿透的丝袜布料摩擦着内裤,传来一阵阵让她心慌的酥痒。这种羞耻的生理反应让她更加无地自容,尤其是苏浪的目光还那么直接,那么具有穿透性,仿佛已经透过湿透的丝袜和内裤,看到了她下身最隐秘的细节。
“别硬扯。”
苏浪走过来,蹲下身。他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她因紧张而微微绷起的脚背——那双银白色高跟鞋里的玉足,足弓在超薄白丝的包裹下呈现完美的弧线,足趾蜷缩时丝袜布料被撑得近乎透明,露出粉嫩的趾甲。他的目光顺着足踝往上,掠过被丝袜完整包裹的小腿,来到大腿处的破口。那里的肌肤白得晃眼,金色水珠滚动,再往上,就是湿透的丝袜裆部,深色水渍的形状隐约勾勒出阴唇的轮廓。
萧清雪察觉到他的目光路线,浑身僵硬,连呼吸都不敢太重。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部的湿意正在加重,丝袜裆部的那片水渍范围在扩大,湿漉漉的布料紧贴着阴唇,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摩擦和刺激。她拼命夹紧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湿透的丝袜更深地陷入阴唇缝隙,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这刺上有倒钩,硬扯会撕坏的。”苏浪的声音很平静,但萧清雪能听出其中隐含的一丝玩味。她羞愤地别过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通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眶。
“要你管!”她带着哭腔反驳,但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因为就在她说话的瞬间,苏浪的手伸了过来——不是去碰黑色尖刺,而是先轻轻按在了她大腿的丝袜破口边缘。
他的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触碰她冰凉肌肤的瞬间,萧清雪浑身一颤。那只手没有停留,而是顺着丝袜破口的边缘缓缓上滑,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过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金色水珠被他指尖带起,拉出一道湿痕。这个动作看似在检查丝袜的破损程度,实则充满了挑逗意味——他的指尖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地徘徊在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区域边缘,再往上半寸,就会直接触碰到湿透的丝袜裆部。
“你……你做什么?”萧清雪的声音发颤,身体却僵在原地不敢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更多的爱液分泌出来,浸湿了内裤,又透过内裤浸湿了丝袜。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快要哭出来。
“检查破损。”苏浪的回答理所当然,他的手指终于停在了距离她腿根仅有寸许的位置,指尖轻轻按压着丝袜破口处露出的肌肤,“丝袜都划成这样了,再扯的话,整条丝袜都会从你腿上剥下来。”
他的用词让萧清雪浑身发烫。“剥下来”这三个字在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和情色意味。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象出那幅画面:苏浪的手抓住丝袜破口,用力一扯,整条纯白色超薄丝袜从她腿上被剥下,露出完全赤裸的玉腿,然后是另一条腿,最后丝袜被完全脱掉,湿透的裆部布料最后离开她的身体时,可能还会带出几缕黏稠的银丝……
“不……不行……”她喃喃道,不知道是在拒绝他帮忙,还是在抗拒自己脑海中羞耻的幻想。
苏浪没有理会她的拒绝。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这次直接握住了她穿着银白高跟鞋的脚踝。他的手很大,轻易就圈住了她纤细的足踝,指尖陷进丝袜包裹的柔软肌肤里。萧清雪倒吸一口凉气,足踝被男性手掌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心跳狂乱。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丝袜传来,灼热得让她腿根又是一阵收缩。
“把脚抬起来一点。”苏浪命令道,声音低沉。
萧清雪咬唇照做了,她微微抬起左腿,这个动作让旗袍的开叉撕裂得更大,整条左腿几乎完全暴露。更羞耻的是,抬腿的动作拉扯到了湿透的丝袜裆部,布料深深陷进阴唇缝隙,摩擦带来的刺激让她差点叫出声。她能看到自己大腿根处丝袜的颜色明显更深——那是被爱液浸透的痕迹,那片深色水渍的形状,完美勾勒出她阴部的轮廓,甚至连阴唇微微肿起、分开的形态都隐约可见。
苏浪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的腿根处,视线聚焦在那片湿透的丝袜上。他握着她的脚踝,将她的玉腿抬高到一个更便于观察的角度,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小腿缓缓上滑,指尖隔着超薄丝袜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触感。丝袜的材质太薄了,薄到他几乎感觉不到布料的存在,指尖触到的就是她真实的肌肤,光滑、微凉、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的手指滑到她的大腿中段,在丝袜破口处停顿,然后——
两根手指探进了破口,直接触碰到她裸露的肌肤。
“啊!”萧清雪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他的指尖太烫了,烫得她肌肤发麻,那股灼热顺着大腿内侧的神经瞬间窜到腿根,刺激得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新的爱液涌出,浸透了已经湿透的内裤和丝袜。她能感觉到腿根处变得更湿更黏,丝袜布料已经彻底贴在阴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处细节。
“别动。”苏浪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两根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缓缓画圈,指腹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紧绷,“我在找倒钩卡住的位置。”
这明显是借口。倒钩卡住的是旗袍裙摆,不是她大腿的丝袜。但他手指的动作如此自然,如此理直气壮,让萧清雪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她只能屈辱地忍受着那两根手指在她大腿最敏感的区域游走,指尖时不时擦过距离腿根仅有一指宽的肌肤,每一次擦过都让她浑身发颤,阴部不受控制地分泌更多液体。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残破旗袍的深V领口下,乳沟若隐若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旗袍下硬挺起来,摩擦着丝绸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身体的反应诚实得让她绝望——明明羞耻得想死,明明应该抗拒,但苏浪的手指、目光、掌控一切的姿态,都在刺激着她最原始的欲望。
终于,苏浪的手指停在了距离她腿根只有半寸的位置。他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散发出的热意——那不是体温,是因为情欲而升高的局部温度。他甚至还闻到了一丝极淡的、从她腿根处飘出的女性气息,混合着本源水的金色香气,形成一种独特而诱人的味道。
“找到了。”苏浪突然说,他的手指猛地往上一滑——
不是去碰黑色尖刺,而是直接按在了她腿根处湿透的丝袜裆部!
“唔——!”萧清雪瞪大了眼睛,樱唇中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的手指准确地按在了她阴蒂的位置,隔着一层湿透的丝袜和一层薄薄的内裤,按压着她最敏感的小豆豆。那股电流般的刺激瞬间窜遍全身,她猛地弓起了腰,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夹紧,但苏浪握着她脚踝的手死死固定住了她的腿,让她维持着张开的姿势。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她阴蒂上画圈,按压,揉弄。丝袜和内裤都被爱液浸得湿透,布料的存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的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直接触碰她赤裸的阴蒂。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冲刷着她的理智。她咬紧了嘴唇,拼命压抑住快要溢出口的呻吟,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阴道剧烈收缩,一波波爱液涌出,浸湿了他的指尖。
“你……你混蛋……”她带着哭腔骂道,但声音软得没有半点威慑力。
“倒钩在这里。”苏浪面不改色地说着谎,他的指尖又往下滑了半寸,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了她的阴道口。那里因为分泌了大量爱液而变得又湿又滑,布料紧贴着微微张开的阴唇,他的指尖一按,布料就深深陷进了阴唇缝隙,摩擦着敏感的黏膜。
萧清雪浑身痉挛,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白骨地板,指甲因为用力而发白。快感和羞耻感在她脑海中激烈交战,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应该怒骂,应该反抗,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将腿根更往他的手指送去,阴部主动摩擦着他的指尖,渴求更深的触碰。
“不……不要……”她喃喃道,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丝袜裆部的那片水渍范围已经扩大到巴掌大,深色的痕迹在纯白丝袜上格外刺眼,布料湿得能拧出水来。
苏浪终于收回了手,指尖还带着她爱液的湿滑和温热。他看了一眼指尖上透明的黏液,又看向萧清雪羞愤欲绝却满是情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现在可以解开了。”他说着,另一只手终于伸向那根黑色尖刺,指尖燃起一抹紫炎。
咔嚓。
尖刺被高温熔断。
萧清雪的裙摆终于自由了,她立刻手忙脚乱地想要把裂开的旗袍拢在一起,遮住暴露的大腿和腿根。但这个动作让她又意识到另一个问题——丝袜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湿漉漉地贴在她阴部,每动一下都会带来摩擦和刺激。而且因为她刚才分泌了太多爱液,丝袜和内裤都湿得能滴出水来,布料紧贴着阴唇,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就算用旗袍遮住,只要一动,湿透的布料摩擦阴部的感觉就会提醒她自己刚才的失态。
她羞愤地低着头,不敢看苏浪的眼睛。双腿并拢时,湿透的丝袜裆部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又带来一阵让她腿软的酥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还在微微收缩,爱液的分泌虽然减缓,但短时间内不会停止。这种身体完全失控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隐隐兴奋。
“搞定。”苏浪拍了拍手,站起身,仿佛刚才那番羞辱性的触碰从未发生过。
萧清雪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银白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敲出凌乱的声响。她双腿发软,站直时湿透的丝袜裆部布料拉扯着阴部,又带来一阵刺激。她只能微微夹着腿走路,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当场失态。纯白色的超薄丝袜已经破得不成样子,大腿处的破口随着她走动的动作时开时合,露出里面白嫩的肌肤,小腿处的丝袜也沾满了灰尘和金色水渍。那双银白色高跟鞋上,鞋面蹭脏了,鞋跟也沾着骨粉,但穿在她脚上依然显得优雅而性感——尤其是当她因为腿软而微微踉跄时,细跟敲击地面的声音,配合着她羞涩的姿态,构成一幅极具征服欲的画面。
她走到门边,想要离苏浪远一点,但每走一步,湿透的丝袜裆部摩擦着阴部的感觉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能感觉到爱液还在慢慢渗出,浸湿内裤,再透过内裤浸湿丝袜。那片湿痕在纯白丝袜上可能会越来越明显……想到这里,她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帝尊偏心。”
月如霜靠在控制台上,媚眼如丝地看完了全程。她自然注意到了萧清雪走路时奇怪的姿势,以及那双美腿上破破烂烂却更显诱惑的纯白丝袜。尤其是腿根部那片深色的湿痕,经验丰富的月如霜一眼就明白那是什么。她舔了舔嘴唇,声音里满是促狭:
“臣妾的衣服也湿透了,帝尊怎么不来帮臣妾脱……哦不,解开?”
萧清雪闻言更是羞愤,她恶狠狠地瞪了月如霜一眼,但对方只是回以暧昧的笑容。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狼狈极了——旗袍撕裂,丝袜破烂,腿根湿透,连走路都因为腿软而步伐不稳。而这一切,都是拜苏浪所赐。
她靠在门框上,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心跳和身体的反应。但湿透的丝袜裆部紧贴着她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身体细微起伏,都会让布料摩擦阴蒂,带来持续的、低强度的刺激。这种若有若无的挑逗比直接的触碰更折磨人,因为它不会停歇,会一直提醒她自己的身体有多么敏感,多么容易被苏浪掌控。
她看向门外的灰色荒原,努力转移注意力,但腿根处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如影随形。纯白色的丝袜已经脏了、破了、湿透了,但依然紧紧包裹着她的双腿,从足踝到腿根,勾勒出完美的腿型。银白色的高跟鞋穿在脚上,细跟深深陷入地面的骨粉中。她知道自己短时间内不可能换掉这身装束,也就是说,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必须一直忍受着湿透的丝袜摩擦阴部的感觉,忍受着身体持续处于情欲边缘的状态,忍受着苏浪可能再次投来的、仿佛能穿透一切的目光。
想到这里,她感到一阵绝望,但绝望深处,又隐隐有一丝让她自己都害怕的期待。
“你……你看什么!”
萧清雪羞愤欲绝,拼命想要扯回裙摆。
“别硬扯。”
苏浪走过去,蹲下身。
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她因紧张而微微绷起的脚背。
优雅的弧线,白皙得晃眼。
“这刺上有倒钩,硬扯会撕坏的。”
“要你管!”
萧清雪眼眶泛红。
“我这是在帮你解套。”
苏浪伸出手,捏住那根黑色的尖刺。
“你轻点……卡得太紧了……”
萧清雪咬着樱唇,声音细若蚊蝇。
“这玩意儿太粗,我得找个角度拔出来。”
苏浪指尖燃起一抹紫炎。
咔嚓。
尖刺被高温熔断。
“搞定。”
苏浪拍了拍手。
“帝尊偏心。”
月如霜靠在控制台上,媚眼如丝。
“臣妾的衣服也湿透了,帝尊怎么不来帮臣妾脱……哦不,解开?”
“大元老,收起你的神通吧。”
苏浪翻了个白眼。
“小白,汇报坐标。”
白司命从角落里走出来。
黑色的紧身皮衣上沾满了灰尘,却难掩其窈窕的身姿。
她手里拿着一个罗盘,眉头紧锁。
“老板。”
“这里没有灵气,没有星辰。”
“只有死寂。”
她指了指门外。
“我们好像……掉进了天道裁决所的废品回收站。”
“废品回收站?”
苏浪走到门边,向外看去。
入目是一片浩瀚无垠的灰色荒原。
荒原上,堆满了如山般的垃圾。
断裂的法则锁链、生锈的系统面板、残缺的世界本源。
甚至还有一具具散发着恐怖威压,却早已失去生机的庞大骸骨。
“这些……”
萧清雪走到门边,凤眸中满是震撼。
“都是被天道淘汰的废弃法则?”
“没错。”
白司命声音干涩。
“裁决所每隔十万年,就会清理一次天元仙域的冗余数据。”
“所有不合格的法则、失败的天命之子,都会被扔进这里。”
“这里是真正的死地。”
“死地?”
苏浪眼睛大亮。
“这特么明明是金矿啊!”
【滴。】
【检测到海量高维废弃材料!】
【触发疯狗支线任务:变废为宝!】
【任务说明:捡垃圾的最高境界,就是把垃圾场打包带走!请宿主收集十吨废弃法则碎片!】
【任务奖励:天上人间全自动精炼熔炉图纸!】
“来活了!”
苏浪一拍大腿。
“千面!红毛!”
“今天咱们不走了,就在这儿进货!”
千面骨君傻眼了。
“掌柜的,这可是天道垃圾场啊!”
“随便一块碎片上的怨气都能把咱们碾碎!”
“怕什么?”
苏浪指了指门外。
“咱们不是刚招了十二个保安吗?”
门外。
十二尊万丈高的白玉雕像,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垃圾堆里。
摔得鼻青脸肿,石灰粉掉了一地。
“喂!那十二个石头人!”
苏浪掏出一个扩音法螺,对着外面大喊。
“别装死了!”
“劳务合同都签了,赶紧起来干活!”
“每人发个编织袋,去给我捡破烂!”
“捡不够十吨,今天谁也别想下班!”
十二尊雕像猛地坐了起来。
神念中爆发出滔天的屈辱与愤怒。
“异端!”
第一审判长的雕像气得浑身发抖。
“你竟敢让我们堂堂天仙巅峰,去捡垃圾?!”
“士可杀不可辱!”
“不捡是吧?”
苏浪冷笑一声。
从怀里掏出那十二份粉色的劳务合同。
指尖燃起一抹混沌紫炎。
“这合同上可是有你们的本源印记。”
“我要是把这合同烧了……”
“你们的真身,怕是得体验一下什么叫神魂俱灭吧?”
威胁!
赤裸裸的职场霸凌!
十二位审判长憋屈得快要吐血了。
但感受着那股致命的威胁,他们只能屈辱地低下头。
“捡……我们捡……”
片刻后,荒原上出现了一幅诡异的画面。
十二尊白玉雕像,头上戴着苏浪用紫炎凝聚的黄色安全帽,手里拎着巨大的编织袋。
弯着腰,在垃圾堆里苦哈哈地翻找着废弃法则。
“老板,这块生锈的系统面板要吗?”
第三审判长举着一块破铁皮,屈辱地问道。
“要!只要是含铁的都要!”
苏浪坐在门槛上,嗑着瓜子。
“动作快点!别磨洋工!”
萧清雪看着这一幕,嘴角疯狂抽搐。
“苏浪,你就不怕把他们逼急了?”
“逼急了?”
苏浪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
“我就是要逼急他们。”
他站起身,走到一块刚被捡回来的巨大黑色石碑前。
石碑上,刻着一个诡异的印记。
像是一只闭着的眼睛。
“小白,你来看看这个。”
白司命走上前,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惨白。
“这是……”
“零号序列的印记!”
“零号序列?”
苏浪眉头一挑。
“天道裁决所之上,还有一个隐藏的最高统治机构。”
白司命声音发颤。
“他们自称零号序列。”
“总殿主,也不过是他们推到台面上的傀儡。”
“这个印记出现在这里,说明……”
轰隆——!
白司命的话还没说完。
整个灰色荒原突然剧烈震荡起来!
天空中的死寂被瞬间撕裂。
十二道粗壮无比的金色光柱,如同利剑般刺穿了深渊的壁垒!
精准无比地落在了那十二尊正在捡垃圾的白玉雕像上!
“怎么回事?!”
月如霜惊呼出声。
“哈哈哈!”
第一审判长的雕像突然爆发出狂妄的笑声。
“异端!”
“你以为躲进废品站,就能逃过制裁吗?!”
“我们十二人的真身,已经顺着因果线,强行降临了!”
咔嚓!咔嚓!
十二尊白玉雕像轰然碎裂。
十二道散发着毁天灭地威压的金色身影,从光柱中缓缓走出。
为首的一人,目光冰冷地俯视着天上人间。
“奉零号序列之命。”
“抹杀异端。”
“寸草不留。”
恐怖的杀意,瞬间锁定了苏浪。
“真身降临?”
苏浪看着那十二个高高在上的天仙巅峰。
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咧开嘴,露出了一个疯狂的笑容。
“来得正好。”
“老子正愁这垃圾场里没有新鲜的材料呢。”
他猛地扯下外套,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姑娘们,关门!”
“今天,咱们关门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