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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4 节

第314章 您也不想雕像被拿去垫桌角吧?(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8,680 字

“拿我们当迎宾柱?!”

正中央那尊最高大的白玉雕像,气得浑身直掉石灰粉。

“狂妄!无知!下贱的异端!”

“就算你有天道执照,也掩盖不了你盗窃本源的死罪!”

“等本座真身降临,定要将你抽筋扒皮,打入九幽……”

“千面,记下来。”

苏浪掏了掏耳朵,直接打断了对方的施法前摇。

“天道裁决所第一审判长,公然辱骂、恐吓合法纳税的民营企业家。”

“精神损失费、名誉破坏费,外加误工费。”

“先给他记个一个小目标极品仙晶。”

千面骨君躲在门后,拿着个小本本疯狂点头。

“记下了掌柜的!利息按九出十三归算吗?”

“废话,咱们可是正规黑店。”

苏浪拎着扳手,慢悠悠地走到那尊雕像脚下。

“老东西,别一口一个盗窃。”

“你们这十二个老帮菜,在这池子里泡了十几万年了吧?”

“水里全是你们的死皮和脚气。”

“老子好心帮你们抽水过滤,做个全套的环保净化工程,你们不感恩就算了,还敢威胁我?”

“你……你放肆!”

第一审判长气得声音都在劈叉。

那可是孕育万物的天道本源!

竟然被这小子说成是洗脚水?!

“放肆的是你们。”

苏浪眼神一冷,手中的扳手猛地敲在雕像的脚趾上。

铛!

一声脆响。

“嘶——!”

雕像内竟然传出了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老板,打他的左脚跟!”

浴池里,白司命趴在白骨池壁上,湿漉漉的青丝贴在雪白的脊背上。

她毫不犹豫地卖了老东家。

“这些雕像与他们的真身命脉相连。”

“左脚跟是神念传输的节点,敲那里,他们真身会感觉到十倍的痛觉!”

“贱婢!你敢背叛裁决所!”

十二尊雕像同时爆发出惊怒的咆哮。

“哎哟,还是咱们家小白贴心。”

苏浪眼睛大亮。

指尖瞬间燃起一抹暗紫色的混沌紫炎,包裹住扳手。

“大日焚天·至尊修脚服务!”

砰!

苏浪抡圆了胳膊,一扳手狠狠砸在第一审判长雕像的左脚跟上!

“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瞬间响彻整个九重天阙。

远在亿万里之外的裁决所真身密室内。

第一审判长猛地从蒲团上弹了起来,抱着自己的左脚在地上疯狂打滚。

“疼!疼死本座了!”

“那小子的火有毒!”

天上人间门口。

苏浪看着雕像脚跟处被烧出的一个焦黑小坑,满意地吹了吹扳手。

“怎么样?这修脚的力道还合适吗?”

“要不要再给您去个死皮?”

“住手!快住手!”

第二审判长的雕像急忙出声,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惊恐。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们可是天道裁决所的最高掌权者!”

“你真要把事情做绝吗?!”

“做绝?”

苏浪冷笑一声,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门槛上。

“是你们先封杀我的极乐血巢,又派人来砸我的场子。”

“现在跟我谈做绝?”

他指了指身后大厅里那个巨大的白骨浴池。

“看到没?”

“我这天上人间刚开业,正缺几个有排面的保安。”

“我看你们十二个就挺合适。”

“什么?!”

十二审判长齐齐暴怒。

“你让我们堂堂天仙巅峰,给你一个下界飞升的土鳖当保安?!”

“做梦!”

“不当是吧?”

苏浪也不生气。

他转过头,看向浴池里的三位绝色佳人。

“姑娘们,水温是不是有点凉了?”

“本老板给你们加点热。”

苏浪打了个响指,大厅地下的阵纹瞬间亮起。金色的阵纹如同活物般在白色骨质地板上蜿蜒游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灼热气息。无数道精纯到几乎凝成实质的纯阳之火,顺着浴池底部数百个隐蔽的阵眼,悄无声息地注入了金色的本源水中。水面瞬间泛起密集的细碎气泡,发出咕噜咕噜的翻滚声,水光由金色转为炽热的白金色,整个浴池的温度在呼吸之间飙升了数十倍。

“唔!”

萧清雪首当其冲。

她那件本就残破不堪的黑色镶金边旗袍,在水中如同凋零的莲花般漂浮着。冰凉的天道本源水在刹那变得滚烫异常,灼热的纯阳之火顺着水流,以无孔不入的侵略姿态疯狂钻进她每一寸肌肤的毛孔。这股火焰并非寻常火焰,它带着苏浪刻意注入的催情法则,伴随着水流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萧清雪浑身剧烈颤抖起来,死死咬着樱唇想要抑制住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双手本能地抱住那对在水下若隐若现的饱满乳房,丝绸旗袍的残片根本无法完全遮掩住那对圆润的峰峦。水面之下,她修长笔直的腿猛然绷直,纤细的脚踝因为刺激而微微弓起,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在水中痉挛般蜷缩。那双包裹在超薄透肉黑色蕾丝边连裤袜中的玉腿,在翻滚的金色水流中反射出淫靡的光泽,裤袜边缘的精致蕾丝花边因为水的浸透而紧贴在白皙的大腿根部,勾勒出诱人的绝对领域。她穿着的那双纯黑色细跟尖头皮鞋,一只松脱在水池底部,另一只勉强挂在脚尖,细长的鞋跟斜斜地指向池壁。

独特的兰花体香,混合着本源水被灼烧的奇异芬芳,瞬间浓郁了十倍。这股香气中混杂着萧清雪身体深处被强行激发出的情欲气息——那是她雪白肌肤表面渗出的细密汗珠,是双腿之间缓缓分泌出的透明淫水被滚烫水流稀释后又蒸腾出的暧昧味道。

“苏浪……你又乱来……”萧清雪从咬紧的牙关中挤出破碎的怨言,但这声音听起来更像是娇嗔。她感觉到水流像是有生命般在她身体各处敏感区域来回冲刷,尤其是在双腿之间。那件早已湿透破损的旗袍下摆,被水流推得完全散开,暴露出那双被水浸透后近乎透明、紧贴肌肤的黑色丝袜下,隐约可见的雪白大腿内侧。水流精准地冲向她股沟深处,冲击着她包裹在蕾丝内裤下已然湿润的小穴口。那股纯阳之火的能量仿佛无数细小的火舌,舔舐过她每一寸丝袜包裹下的肌肤,隔着薄薄一层丝质纤维,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末梢。

但那种在水中被全方位包裹的炽热感,让她根本无处可逃。滚烫的金色水流如同活物般缠绕着她的身体,一部分从旗袍领口涌入,冲刷着她半裸的雪白乳房,乳头早已在布料的摩擦和高温刺激下硬挺充血,清晰地顶在湿透的黑色丝绸上。另一股水流则顺着旗袍下摆灌入,疯狂地冲击着她双腿之间的隐秘地带。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在高温水流中紧紧吸附在她大腿的肌肤上,勾勒出每一道诱人的曲线。而她那只勉强挂在脚尖的黑色高跟鞋,鞋跟在水流冲击下摇晃着敲击池壁,发出“嗒、嗒”的细碎声响,为此刻淫靡的氛围增添了一抹诡异的节拍。

“帝尊……这水流……好急……”

一旁的月如霜更是直接瘫软在了白玉般光滑的池壁上。她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冰冷的骨壁上,滚烫与冰凉的双重刺激让她陷入半昏半醒的迷离状态。她仰起修长优雅的天鹅颈,发出一声悠长而妩媚的娇喘,白皙的脖颈上青筋微微凸起,汗水顺着颈线滑落,汇入锁骨处的水洼。月如霜身上那套素白色的古典宫装在水的浸泡下完全失去遮挡功能,丝绸布料半透明地紧贴在她丰腴性感的娇躯上,清晰地勾勒出那对远超萧清雪的巨乳轮廓,以及纤细腰肢下陡然饱满隆起的翘臀弧度。她穿着的纯白色超薄连裤丝袜此刻同样被水浸透,纯白的丝质在金色水流映照下呈现出半透明的光泽,隐约能看见丝袜下更显白嫩的肌肤。那双与她纯白丝袜相配的银白色细跟尖头高跟鞋,鞋跟深深嵌入池底白骨缝隙中,支撑着她因快感而虚软的身体。

水面在她丰腴的娇躯周围剧烈起伏,荡起一圈圈金色的涟漪。每一圈涟漪的中心,都带着一丝从她双腿之间分泌出的透明爱液,在水面上晕开淡淡的乳白色。月如霜的双腿在水下无法抑制地张开又合拢,纯白丝袜覆盖的膝盖在水中反复摩擦池壁,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右手在水中本能地探向双腿之间,隔着那层被热水浸泡得滚烫柔软的白色丝袜,按压在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阴唇上。白色的蕾丝内裤早已被淫水浸湿,湿透的布料与湿润的肉缝摩擦着,带来阵阵触电般的快感。她修长的左腿从水中抬起,银白色的高跟鞋鞋跟划过水面,带起一串晶莹的水珠,那只包裹在纯白透肉丝袜中的玉足在水光中反射着淫靡的光,足弓优雅地弯曲,涂着淡粉色蔻丹的脚趾因为快感而在丝袜内蜷缩起来。

更深处,月如霜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正在快速充血,滚烫的纯阳之火顺着水流从穴口渗入她体内,炙烤着她敏感的子宫口。子宫在刺激下阵阵痉挛收缩,一股股温热粘稠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小穴深处涌出,混合着滚烫的金色本源水,在她纯白丝袜包裹的下体处形成了一团浑浊的液体。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极其不堪,但她无法抗拒这种被强行推上绝顶边缘的失控感——尤其是当苏浪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正透过门外的光幕,毫不掩饰地欣赏着她们三人此刻的狼狈姿态时。

此时,一直保持卑微姿态的白司命做出了更令人侧目的举动。这位前任裁决所高级秘书官,竟直接将自己整张脸深深埋进了滚烫的金色水面之下。她那一头湿漉漉的青丝如同海藻般在水中散开,雪白纤细的脊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脊椎的骨节随着她压抑的喘息而起伏。她身上那套裁决所制式黑色长袍在水中彻底解体,只剩下几缕残破的布料勉强挂在她玲珑有致的胴体上。更引人注目的是,白司命腿上穿着的是与萧清雪同款的超薄透肉黑色蕾丝边连裤袜,但她的丝袜下并没有任何内裤遮掩——这是她作为间谍多年养成的习惯,方便在任何场合快速进入“工作状态”。此刻,这双丝袜因为热水的浸泡而紧紧绷在她圆润的臀部上,勾勒出完美的蜜桃臀形状,纯黑色的袜料在水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白司命将自己完全浸入水底足足十息,直到胸腔快要炸裂,才猛地将头抬出水面。她仰面大口喘息着,金色的水珠从她精致的下巴滴落,顺着雪白的颈项滑入那道深邃的乳沟。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幼兽呜咽般的泣音,这声音混合着水波的哗啦声,形成一种充满暗示性的节奏。她的身体在水中无法抑制地扭动,那双被纯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水中反复交叠摩擦,脚踝上残留着的细长黑色高跟鞋绑带随着她的动作摇晃——她的高跟鞋是系带式的,即便在如此剧烈的水流冲击下仍然牢牢固定在她纤细的脚踝上,尖锐的黑色鞋跟随着她腿部的痉挛而在水中划出一道道波纹。

白司命的双手在水下死死抓着自己的大腿内侧,指甲甚至隔着薄薄的黑丝袜陷入了柔软的皮肉里。她能清晰感觉到滚烫的水流正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冲击她丝袜裆部那个没有任何布料遮掩的区域。薄如蝉翼的丝袜根本无法阻挡高温液体的入侵,水流精准地冲刷着她早已湿透肿胀的外阴唇,刺激着她那颗敏感的小肉粒。粉嫩的阴蒂在纯黑丝袜的半透明遮掩下若隐若现,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充血挺立,顶起了一小片湿润的丝袜布料。更让她羞耻的是,那股混合了苏浪纯阳法力的水流,正以微妙的压力反复冲撞她紧闭的屁眼——那个连她自己都极少触碰的禁忌入口,此刻隔着薄薄的丝袜被水流蛮横地按摩着,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异样快感。她知道自己身后的褶皱正在放松,肠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润滑了那个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紧致入口。

三位绝色女仙此刻在金色浴池中的姿态,构成了三幅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淫靡的画面:萧清雪双手抱胸、双腿绷直的矜持抗拒;月如霜仰颈娇喘、手指自慰的放浪形骸;白司命埋头水下、双腿痉挛的隐秘沉沦。而连接这三幅画面的共同线索,是她们身上那三双在滚烫金色水流中反射着诱人光泽的超薄丝袜——两黑一白,黑色的丝袜包裹着萧清雪和白司命修长笔直的玉腿,白色的丝袜紧贴着月如霜丰腴性感的肌肤。她们脚上那些尖头细跟的高跟鞋,此刻成为支撑她们在快感浪潮中不至于完全沉没的最后支点,鞋跟敲击池壁的声音与水花声、压抑呻吟声混杂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充满欲望的交响。

更致命的是,苏浪注入的纯阳之火并非简单的温度提升,其中混入了极乐血巢最核心的催情法则。这法则顺着水流渗入她们每一个毛孔,然后逆流而上,直冲丹田,强行挑拨起她们修炼数万年早已沉寂的原始本能。萧清雪感觉到自己下体的小穴正在一阵阵地抽搐,透明的淫水混杂着丝丝缕缕的金色本源能量从阴道深处涌出,将她黑色丝袜裆部的那片区域浸染得深一块浅一块。她的子宫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般阵阵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填满。羞耻心让她死死咬住嘴唇,但身体却诚实地在水中微微撅起臀部,让更多水流能够冲进她双腿之间最敏感的缝隙。

月如霜的放浪则更加直白。她已经在水中将自己的右手食指和中指隔着被淫水浸透的白色丝袜和内裤,插入了自己湿滑泥泞的小穴入口。指尖在温热的穴肉中扣挖抽插,带出更多粘稠的透明液体。她的左手则用力揉搓着自己隔着湿透宫装依然挺立的乳头,每一次按压都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叹息。那双银白色的高跟鞋在水下交替蹬踏池底,鞋跟在水中的白骨地面上敲击出急促的“笃笃”声,和她手指在自己阴道内抽插的“咕啾”水声交织相应。她知道自己的表现正被门外那十二尊雕像的神念感知着——但她不在乎,或者说,苏浪的催情法则已经让她无法在乎。她只想让水流更烫一些,让快感再强烈一些,让那双始终注视着她的男人的眼睛,看到她此刻最下贱、最淫荡的模样。

而白司命选择了最隐秘也最屈辱的自我安抚方式。她的双手从大腿内侧缓缓上移,隔着湿透紧贴肌肤的黑色丝袜,用手指轻轻挤压自己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完美的乳房。她的指尖精准地找到包裹在丝袜下的乳头,用指甲隔着薄薄一层丝质布料反复刮擦那两颗早已硬挺的小点。与此同时,她的双腿在水下以一个极其羞耻的角度大大张开,让滚烫的水流能够更直接地冲刷她丝袜裆部完全裸露的阴户。水流冲击着她充血肿胀的阴唇,冲进她不断开合的阴道口,甚至以细微的水压按摩着她敏感的屁眼。她的喉咙里持续发出那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泣音,这声音在她每一次水流冲进身体最深处的瞬间,会陡然拔高成短促的尖叫,然后又迅速被她自己咬着手背压制下去。白司命知道,自己此刻的姿态就像一只正在发情的雌兽,但她无法停止——苏浪的法则已经击溃了她所有理智防线,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数万年修炼来的冷漠与自制。

整个白骨浴池此刻蒸腾起浓郁的白雾,那是滚烫金色本源水蒸发形成的雾气。雾气中混杂着三位女仙身上散发出的体香:萧清雪清冷的兰花香,月如霜馥郁的牡丹香,白司命幽暗的罂粟香。但在这三种香气之下,更浓郁的是她们小穴分泌出的淫水被高温蒸发的腥甜气味,是汗液、体液与天道本源水混合后产生的、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疯狂的催情麝香。水面因为三具娇躯的扭动而波涛汹涌,一圈圈金色涟漪不断扩散,拍打在白玉般的池壁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水花飞溅到池边的白骨地面上,留下一个个潮湿的水渍印痕。

苏浪站在大门门槛处,单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浴池中这幅活色生香的图景。他的目光重点扫过三双在金色水流中若隐若现的丝袜美腿——萧清雪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修长玉腿因为矜持而紧紧并拢,但这反而让丝袜裆部那一片深色湿润区域更加醒目;月如霜那双白丝包裹的丰腴大腿在水中大大张开,白色丝袜裆部被她自己的手指捅出了一个破口,粉嫩的穴肉从破口中隐约可见;白司命那双黑丝长腿以极其羞耻的高难度姿势在水中蜷曲伸展,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脚踝上的黑色高跟鞋系带不断勒紧她纤细的足踝,留下浅红色的勒痕。

更妙的是,苏浪敏锐地感知到,门外那十二尊白玉雕像的神念正像饿狼般死死锁定在浴池中。这些修炼了十几万年的老家伙,他们所谓无情道心此刻在三位绝色女仙湿身诱惑下,正以惊人的速度崩解。他能“听”到那些神念贪婪扫过萧清雪半裸胸口时粗重的“呼吸”,能“看”到那些神念在月如霜自慰的手指周围打转时的饥渴,能“嗅”到那些神念聚焦在白司命双腿之间时弥漫开来的、几欲失控的占有欲。

这正是苏浪想要的。他要让这些高高在上的天道审判长亲眼看着,他们曾经的下属、他们想要惩罚的“异端情妇”,此刻如何在他制造的水流中淫荡扭动,如何被他的法则推向情欲的深渊。他要让他们的神念记住这些画面,在之后无数个夜晚,这些画面会成为侵蚀他们道心最锋利的刀刃。

水中的三位女仙此刻已经濒临极限。萧清雪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血痕,一缕鲜红的血迹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滴落,在金色水面上晕开一抹妖艳的红。她那双原本死死抱胸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到水面下,隔着湿透的旗袍和黑色丝袜,手指在自己坚硬挺立的乳头上反复揉捏,每一次揉捏都让她的身体在水中一阵痉挛。而她修长的双腿终于不再矜持地并拢,而是如同月如霜一样在水中大大张开,让更多滚烫的水流能够冲进她最私密的部位。透过湿透紧贴肌肤的黑色丝袜,隐约能看见她粉嫩的阴唇已经肿胀充血,像两片娇艳的花瓣般微微外翻,透明的淫水正从花瓣中央那个不断开合的小洞里汩汩涌出,将她黑丝裆部的那片区域彻底浸透成深黑色。那双松脱了一只的黑色高跟鞋,此刻被她用脚趾从池底勾了回来,无意识地用鞋跟抵在自己大腿内侧,细长的鞋跟隔着薄薄的黑丝袜,在她敏感的腿根软肉上来回摩擦。

月如霜的呻吟声已经变得高亢急促,失去了所有克制。她仰躺在池壁上,白色宫装的上襟完全敞开,露出大半片雪白的胸脯和那对被纯白丝袜覆盖的巨乳——是的,这个淫荡的女人连内衣都选择了与丝袜同材质的白色蕾丝胸罩。此刻湿透的白色丝袜紧贴在她乳房上,清晰勾勒出那颗挺立乳头的形状。她的右手手指正在自己阴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透明液体,液体混合着金色的本源水,在她白色丝袜裆部的破口周围聚成一片浑浊的泡沫。她的左手则用力撕扯着自己胸前的白色丝袜,“刺啦”一声,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质布料被她从中间撕裂,两颗饱满粉嫩的乳房弹跳而出,乳尖在空中颤抖着,被滚烫的水雾笼罩。她那双银白色的高跟鞋在水下疯狂踩踏,鞋跟敲击池底白骨的声音密集如同战鼓,与她手指抽插自己小穴的“噗嗤噗嗤”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赤裸裸的淫靡交响。

白司命终于放弃了所有伪装。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变成跪趴在池底的姿势,高高撅起那对包裹在湿透黑色丝袜中的圆润翘臀。金色的水流从她背上冲下,冲刷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重重拍打在她臀部最饱满的部位。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池壁边缘,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她的脸完全埋在水下,但从水面剧烈翻涌的波纹可以看出,她的喉咙正在发出被水淹没的、断断续续的尖叫声。最令人血脉偾张的是她臀部的姿势——那双被黑色丝袜紧绷包裹的美臀大大张开,臀缝间那道粉嫩的褶皱完全暴露在水流冲击下。透过湿透后近乎透明的黑丝袜,能清晰看见她屁眼周围因为刺激而微微放松的褶皱,以及下方那道同样湿润滑腻的蜜穴入口。透明的淫水混合着丝丝缕缕的金色能量,从她的小阴道中不断渗出,沿着黑丝袜紧贴的臀缝缓缓流下,在她臀尖摇摇欲坠。她脚踝上那双黑色系带高跟鞋的鞋跟,此刻深深插入池底的骨缝中,成为支撑她跪趴姿势的唯一支点,那双包裹在黑丝袜中的玉足因为用力而弓起,足趾在丝袜内蜷缩成诱人的形状。

三个女人,三种姿态,但此刻的她们有着完全相同的状态——彻底被情欲支配,被苏浪注入的纯阳法则推向绝顶的边缘。她们的理智已经崩溃,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本能在水流中尽情释放。她们的每一次扭动、每一声呻吟、每一滴分泌出的体液,都在向那个站在门口的男人发出无声的邀请与臣服。

门外。

十二尊白玉雕像死死盯着大厅里的画面。

虽然他们是石头,但神念却是相通的!

那三位绝色天仙在水中的娇媚姿态,以及那令人血脉偾张的喘息声。

如同魔音灌脑,疯狂冲击着他们修炼了十几万年的无情道心!

“伤风败俗!简直是不堪入目!”

“异端!你竟敢在天道本源中行此苟且之事!”

审判长们气得破口大骂,但神念却诚实地死死锁定在浴池上。

“看什么看?VIP专属区域,非请勿视!”

苏浪一挥手,一道紫炎光幕直接挡在了大门前。

将里面的春光遮得严严实实。

“想看?可以。”

“办卡。”

苏浪敲了敲门框。

“至尊保安卡,年费一亿极品仙晶。”

“不仅能免费观看技师洗澡,还能享受本老板的定期修脚服务。”

“不办卡的话……”

苏浪掂了掂手里的扳手。

“我这人脾气不好,一生气就喜欢砸东西。”

“万一不小心把你们的雕像砸碎了,拿去垫桌角。”

“你们的真身,怕是得在床上躺个几千年吧?”

威胁!

赤裸裸的敲诈勒索!

十二位审判长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他们憋屈啊!

空有天仙巅峰的实力,却因为天道执照的限制,根本无法对苏浪出手。

现在连神念附着的雕像都被当成了人质!

“大哥……怎么办?”

第三审判长声音发颤。

“这小子是个彻头彻尾的疯狗,他真敢砸啊!”

第一审判长咬牙切齿,雕像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好!好一个天上人间!”

“本座认栽!”

“这保安,我们当了!”

“但你记住,天道本源池的枯竭,必将引来彻查!”

“你得意不了多久!”

“这就不用你们操心了。”

苏浪咧嘴一笑,直接掏出十二份粉色的劳务合同,顺着门缝塞了出去。

“来,把字签了,按个手印。”

“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十二尊雕像屈辱地释放出一缕本源神念,在合同上烙下了印记。

【滴。】

【恭喜宿主,成功强行并购‘天道裁决所十二审判长(雕像版)’!】

【天上人间安保系统升级为:天仙级门神!】

统子姐的提示音刚刚落下。

咕噜噜……

门外,那原本已经被抽得只剩下浅浅一层的天道本源池,突然冒出了大量黑色的气泡!

“怎么回事?”

苏浪眉头一皱,快步走到门边。

只见池水彻底干涸后。

池底竟然露出了一块巨大无比、锈迹斑斑的青铜井盖!

而此刻。

那块井盖正在剧烈地颤抖。

一股比深渊还要古老、比死亡还要冰冷的恐怖吸力,正顺着井盖的缝隙疯狂溢出!

“不!这不可能!”

第一审判长的雕像突然发出了极度惊恐的尖叫。

“本源池的封印怎么会松动?!”

“快!快把水注回去!压住它!”

“压你大爷!”

苏浪感觉到了一股致命的危机感。

那股吸力,竟然无视了天道执照的保护,直接锁定了整个天上人间!

咔嚓!

那块巨大的青铜井盖,轰然炸裂!

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出现在池底。

“苏浪!”

浴池里,萧清雪惊恐地尖叫出声。

大厅内的所有物品,包括那十亩灵田、白骨浴池,甚至连同天花板上的红毛独眼。

全都不受控制地朝着门外的黑色漩涡飞去!

“草!这特么是下水道漏了?!”

苏浪大骂一声,他猛地转身,双手齐出,死死抓住萧清雪和月如霜的手腕。

同时双腿死死盘住门框。

“老板!救命啊!”

门外,十二尊万丈高的白玉雕像,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直接被那股恐怖的吸力连根拔起,打着旋儿被吸进了黑色漩涡之中!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苏浪感觉自己的手臂都要被扯断了。

【极危警告!!!】

【天道本源池枯竭,触发了天元仙域最底层的归墟!】

【天上人间正在坠入‘真·无底深渊’!】

【存活率无法计算!】

统子姐的声音出现了明显的慌乱。

轰隆——!

伴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整个天上人间的地下城,连同苏浪和三位衣衫不整的女技师。

被那股不可抗拒的恐怖力量,一口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