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这叫用人格魅力征服对手(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8,100 字
【滴。】
【检测到宿主正在吸收天仙级极品阴元。】
【天地阴阳大磨盘全速运转中。】
【修为转化进度:20%……50%……】
统子姐的播报声在苏浪脑海中不断响起。
爽!
简直太爽了!
苏浪只觉得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张开了。
天仙的本源,哪怕只是一丝,其纯度和质量也远超市面上的任何天材地宝。
他原本停留在渡劫中期的修为,此刻就像是坐上了火箭,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飙升。
而身下的云芷,状态却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身上的粉色毒雾已经彻底消散,体质在纯阳之火的淬炼下,焕发出了比以往更加温润的光泽。
但她眼中的清冷却再也找不回来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被彻底征服、刻入灵魂深处的顺从与迷离。
她看着苏浪的眼神。
不再是看一个蝼蚁,而是在看自己唯一的依靠,唯一的神明。
“六个时辰……”
云芷无意识地呢喃着,双臂紧紧缠住苏浪的脖子。
“有六个时辰……”
“不够……”
“不要走……”
苏浪眉头一挑。
这老妖婆,毒解了之后怎么还带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
这是被纯阳之火烧坏了脑子?
“姐姐,你这叫典型的术后戒断反应。”
苏浪无情地抽出一只手,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
“治疗已经结束了。”
“请结清一下尾款。”
云芷茫然地看着他,似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什么……尾款……”
“鉴于你本人无力支付本次天价治疗费。”
“从今天起,你,天元仙域执法庭仙尊云芷。”
“正式成为我苏浪的私人女仆兼贴身保镖。”
“包吃包住,没有五险一金,没有周末双休。”
“如果有异议,你可以拒绝。”
“大不了我把你现在的样子用留影石拍下来,发到天元仙域的八卦头条上。”
如果是半天前,她绝对会把这张纸连同苏浪一起轰成渣。
但现在。
她的身体,她的经脉,甚至她的神魂。
都已经被烙上了属于苏浪的纯阳印记。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对这个提议……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
甚至,隐隐有些庆幸?
【滴。】
【恭喜宿主,成功收服天仙级战力‘云芷’。】
【由于目标已被彻底物理调教,忠诚度锁定为:死忠。】
统子姐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震惊。
【宿主,你连天仙都能硬吃软饭,本系统愿称你为宇宙第一小白脸。】
“滚蛋,这叫用人格魅力征服对手。”
万载玄冰床上,雾气蒸腾。
大殿内的极寒之气,早被刚才那场摧枯拉朽的纯阳风暴烘烤得荡然无存。
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甜腻幽香,在空气中粘稠地发酵着。
苏浪试图撑起手臂,从这片温柔乡里坐起来。
没撑动。
腰上死死缠着两条修长莹润的玉腿。
如同极品羊脂玉雕琢而成,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缝隙。
“姐姐。”
苏浪无奈地低下头。
“医保刷爆了,余额也清零了,大夫得下班了。”
“能不能先松个腿?”
云芷没有松。
她不仅没松,反而将脸颊深深埋进苏浪的胸膛。
那张原本冷若冰霜的绝美容颜,此刻布满了酡红的余韵。
她贪婪地汲取着苏浪身上散发出的纯阳余温。
“不准走……”
她的声音软糯得简直能拉出丝来,哪里还有半点执法庭仙尊的威严。
“主人的阳气……好暖……”
“云芷还要……”
苏浪倒吸一口凉气。
这天仙法体的恢复力是不是有点超标了?
刚被折腾了好几个时辰,这会儿居然还想加钟?
“打住!”
苏浪一把捏住她雪白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你当我是无底洞牌充电宝啊?”
“要不是老子顺便抽了点你的天仙本源,早被你那万年老寒气给榨成干尸了。”
云芷眼中闪过一丝委屈。
她轻轻张开樱唇,莹白贝齿咬在苏浪的指尖上。
不疼,反而带着一种致命的麻痒。
“主人嫌弃云芷了?”
“明明刚才……说云芷很紧,很喜欢……”
卧槽!
苏浪头皮一阵发麻。
这女人怎么什么虎狼之词都往外蹦!
系统把她的忠诚度锁死在死忠,是不是连带着把她的节操模块也给一起格式化了?
【滋滋……宿主请停止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耻行为。】
统子姐那充满御姐范儿的冷艳嗓音在识海中响起。
【你以为天仙本源是白吸的?你现在的修为已经暴涨到了渡劫后期巅峰。】
【距离上界的人仙境,只有半步之遥。】
【不过,本系统劝你现在别急着回味温柔乡。】
【这天元仙域的水,比你想象的深得多,可不止天帝一个威胁哦。】
苏浪手上的动作一顿。
“什么意思?那个天帝不是这儿的最高主宰吗?难道他不是无敌的?”
【谁告诉你天帝是无敌的?】
统子姐发出一声充满嘲弄的轻笑。
【上界这种地方,老怪物多如狗。】
【你之前那个喜欢钓鱼的宇哥,不过是个从下界飞升上来的散修。】
【他一拳干碎界域壁垒,你看那天帝敢去找他麻烦吗?】
苏浪眼睛一亮。
“你是说,这地方其实是个群雄割据的烂摊子?”
他拍了拍云芷丰盈的纤背。
“起来,汇报工作。”
“跟我透个底,这天元仙域到底是个什么政治格局?”
云芷恋恋不舍地松开那两条缠绕在苏浪腰上的修长玉腿。她的腿型完美得如同艺术品——大腿丰腴紧实,小腿线条流畅纤细,此刻在万载玄冰床的微光照映下,白得晃眼。尤其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笔直的腿上,正包裹着一层极致轻薄透肉的纯黑色超薄连裤丝袜。丝袜的厚度只有8D,薄得如同第二层肌肤,将她的腿部每一寸肌肤纹理、每一丝青筋脉络都勾勒得清晰可见。丝袜上隐约透着蕾丝花纹,从脚踝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在小腿肚处形成精致的花卉图案。她的脚上,是一双同样纯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足足有十二公分,角度尖锐得像是能刺破空气。这双鞋的鞋面是磨砂黑漆皮,在光线折射下泛出低调奢华的光泽,将她脚背的弧度衬托得更加优美。
她缓缓坐起身,这个动作牵动着丝袜包裹下的臀部肌肉微微绷紧,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那双黑丝美腿在冰床上分开又并拢,丝袜裆部被拉扯出细微的褶皱,隐约透出下方粉嫩的私密部位轮廓。她顺手抓起旁边残破的广袖流仙裙——那件原本仙气飘飘的衣裙此刻早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几处关键部位只剩下几缕布条勉强悬挂。她试图用这残破的布料遮掩身体,但效果却适得其反:半透明的薄纱只能勉强遮住胸前两点,反而让那饱满雪白的乳肉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裙摆更是短得可怜,只能勉强遮到大腿根部,那双黑丝长腿几乎完全暴露在外。
苏浪的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身上,像是在评估一件刚刚到手的收藏品。他伸手握住她穿着高跟鞋的右脚脚踝,指尖沿着丝袜的纹理向上滑动,感受着那极致薄透的尼龙材质下温润细腻的肌肤触感。
“丝袜不错,”他淡淡评价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点评茶叶的品相,“黑的比白的衬你。”
云芷的身体轻轻一颤。她的意识还处于那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迷离状态,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已经记住了苏浪的气息和触碰。当苏浪的手指触碰到她丝袜包裹的脚踝时,她的阴道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渗出——尽管她刚才已经被肏了好几个时辰,身体处于短暂的麻木期,可这种被主人像检查物品一样细致审视的感觉,依然激起了她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苏浪注意到了她身体的微妙变化。他松开她的脚踝,转而用手指分开她双腿间残破的裙摆。这个动作冷静得如同外科医生在做术前检查。他用两根手指撑开她那粉嫩湿滑的小穴口——经过几个小时激烈性交,她的阴道口还微微红肿着,两片精致肥厚的阴唇像熟透的花瓣般外翻,色泽是深玫红色,上面沾满了干涸的体液混合着新鲜溢出的透明淫水,散发着浓郁甜腻的麝香气息。穴口的褶皱因为刚才的扩张尚未完全闭合,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还有反应,”苏浪的语气依然平静,他伸出食指缓缓探入她的阴道,“刚才肏了你那么久,按理说应该暂时性麻木了。看来天仙法体的恢复能力确实夸张。”
他的食指整根没入她的体内,缓慢转动着,像是在测试什么。云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瞳孔瞬间扩散,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传出压抑的呜咽。她的阴道内壁疯狂蠕动起来,紧紧包裹住苏浪的手指,柔软湿润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把黑色的丝袜裆部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透肉黑丝上显得格外淫靡。
“温度四十二度左右,湿度百分之九十五以上,蠕动力度评级S,”苏浪像是在记录实验数据,他又加了一根中指,两根手指在她阴道内呈V字形撑开,“子宫口的位置偏低,距离阴道口约十二公分,处于半开放状态。阴道壁的横截面呈不规则多边形,对异物有极强包裹性。括约肌反射功能正常。”
他从她体内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条细长的丝线,在空中断裂后滴落在冰床上。他把沾满体液的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又伸到云芷唇边。
“舔干净。”
命令简短而平静,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云芷像是接到了本能指令的机器,立刻张开樱唇,伸出粉嫩的舌头,仔细地舔舐着苏浪手指上的每一滴液体。她的眼神空洞而迷离,只有舌尖传来的主人味道让她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满足的光。苏浪看着她温顺地舔舐手指的样子——那张曾经冷若冰霜、执掌天元仙域刑罚的仙尊面容,此刻却如此卑微地服侍着一个下界蝼蚁。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即便处于“平然检查”状态的苏浪,下身的肉棒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抬头。
检查完前穴,苏浪的视线移向了后方。他伸手抚摸着云芷被黑丝包裹的浑圆臀瓣——丝袜的材质太薄了,几乎感受不到尼龙的存在,只有手掌下温暖弹性十足的臀肉。他用拇指按住她的臀缝,轻轻按压。
“转过身去,趴着。”
云芷顺从地转过身,趴倒在冰床上。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那条黑色连裤丝袜完美勾勒出她臀部的曲线:浑圆饱满,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丝袜的裆部因为刚才的润滑液浸润,已经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下方深色的菊穴轮廓。她那十二公分的尖头高跟鞋还穿着,脚背绷直,鞋跟指向天花板,这个姿势将她整个下半身的线条拉伸到极致。
苏浪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让她趴成一个更加暴露的姿势。然后他用双手掰开她的两瓣臀肉——那个粉嫩紧致的菊穴立刻暴露在视野中。与前方那个被肏得红肿湿润的小穴不同,后方的菊穴还保持着未经人事的紧致,褶皱细密,色泽浅粉,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
“测试一下后庭的反应,”苏浪的声音依然冷静,他伸出食指,指尖沾了一点云芷刚刚分泌的淫水,涂抹在她的菊穴口,“虽然主要性交通道在前,但备用通道的功能也需要评估。”
他的食指抵住那个紧致的小孔,缓缓施加压力。云芷的身体猛地绷紧——这一次不是快感的颤抖,而是纯生理上的紧张。她的菊穴条件反射地收缩,褶皱变得更加密集,试图抵抗外来入侵。但她的心理已经彻底臣服,身体虽然紧张,却没有做出真正的反抗动作。
“括约肌张力极大,预计初次进入需要较大力度,”苏浪一边说一边继续推进手指,“内部温度比前穴略低,约三十九度。肠道壁光滑,有少量肠液分泌。”
他的食指终于整根插入她的肛门。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云芷发出压抑的痛呼,但很快就被她咬住嘴唇咽了回去。她的肠道疯狂收缩,试图排异,但苏浪的手指已经稳稳地停在深处。他缓慢转动指节,感受着肠道壁的紧致包裹——与阴道那种湿润柔软的感觉不同,肠道更加紧致干燥,壁肉紧密贴合,蠕动频率更高。
“肛交可行性确认,”苏浪抽出手指,带出一丝透明的肠液,“可以作为第二性交通道使用。建议初次使用时配合充足润滑。”
做完这一切检查,苏浪才回到正面。此时云芷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尽管她全程没有任何主动的性欲表现,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她的乳头在残破衣衫下完全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黑丝裆部已经湿得几乎透明,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盖窝;那双高跟鞋里的脚趾也蜷缩起来,紧抓着鞋底。
苏浪的肉棒此刻已经完全勃起,粗大滚烫的阴茎笔直挺立,紫红色的龟头上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掰开云芷的双腿,将她那条黑丝包裹的右腿高高抬起,搭在自己肩膀上——她穿着高跟鞋的脚悬在空中,鞋跟几乎要碰到她自己的背部。这个高难度的姿势将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前穴湿润红肿后穴还带着刚被扩张的痕迹,黑丝裆部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下方完全无遮掩的私处。
“现在进行性功能压力测试,”苏浪平静地说,将龟头对准她湿滑的穴口,“记录在不同频率和深度抽插下的生理反应数据。”
他没有任何前戏,就那么直接将整根肉棒插了进去。噗嗤一声,滚烫坚硬的阴茎撑开她紧致的阴道,一路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云芷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限,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尽管刚才已经被肏了好几个时辰,但这种突然的、毫无预警的深深插入,依然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剧烈的应激反应。她的阴道疯狂收缩,像是要把入侵者挤出去,但同时又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来润滑,两种矛盾的本能同时作用。
苏浪开始抽插,动作机械而规律,像是在进行某种科学实验。他一边肏干一边平静地陈述:
“初始频率每秒一次,深度全根尽入。目标阴道收缩频率与抽插频率同步,淫水分泌量增加百分之三十。目标呼吸频率提升至每分钟四十次,心率一百二。”
他加快了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云芷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冰床,指甲与玄冰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她的眼睛失焦了,瞳孔里倒映着天花板上的冰棱,却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只有纯粹生理性的反应:肌肉痉挛,体温升高,体液大量分泌。
“频率提升至每秒两次。目标出现第一次小规模潮吹。”
话音刚落,云芷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溅湿了苏浪的小腹和两人的连接处。但她的表情依然是茫然的,只有身体在诚实释放。
苏浪没有停。他继续抽插,同时伸手抚摸她穿着黑丝的另一条腿。他的手掌沿着丝袜光滑的表面向上滑动,感受着尼龙材质下体温的传递,感受着她大腿肌肉因为快感而绷紧又放松的韵律。他的拇指按在她丝袜裆部的蕾丝花纹上,透过薄透的布料直接按压她肿胀的阴蒂。
“额外刺激阴蒂。目标阴道收缩力度提升百分之五十,子宫口开始规律性吸吮龟头。”
云芷的子宫口真的开始动了——那种感觉像是婴儿的小嘴,一下下地吸吮着苏浪龟头的顶端。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进入了纯粹的生理高潮循环:每一次深深插入都会引发阴道深处的阵阵痉挛,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大量淫水,每一次龟头撞击子宫口都会让她的小腹抽搐。但她的大脑似乎与身体脱节了,那张绝美的脸上依然没有太多表情,只有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机械而有规律的呻吟:
“啊……啊……啊……”
每一声都精确对应着苏浪插入的节奏。
苏浪换了姿势。他将她从冰床上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在床上。然后握住她纤细的腰肢,肉棒从后面再次插入她湿滑的阴道。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子宫颈上。云芷的双手撑在冰床上,那双十二公分的高跟鞋依然穿在脚上,此刻因为跪趴的姿势,鞋尖点地,鞋跟高高翘起,与地面呈四十五度角。她背部的线条优美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残破的广袖流仙裙从肩膀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脊背,脊柱沟深深凹陷,一路延伸到被黑丝包裹的臀缝。
“后入体位测试。此角度可触及阴道前壁G点区域。目标反应:”苏浪一边深深肏干一边继续平静记录,“潮吹频率提升至每三十秒一次。阴道喷溅液体呈乳白色,推测为子宫颈腺体分泌物与淫水混合物。”
确实,云芷的下体此刻已经泥泞不堪。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半透明的粘稠液体,这些液体混合着之前的淫水,把她大腿内侧的黑丝浸湿成深色,连冰床表面都积起了一小摊。她的臀部因为激烈的撞击泛起红晕,黑丝包裹下的臀肉被拍打出啪啪的声响,与肉体撞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苏浪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尽管他努力维持着那种“平然检查”的冷静,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是骗不了人的。他的龟头在云芷体内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她子宫口的疯狂吸吮,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她阴道壁褶皱的挽留。他伸手抓住她垂在肩头的青丝,用力向后拉扯——这个动作让云芷的头颅被迫后仰,修长的颈部线条完全暴露,喉结随着呻吟上下滑动。
“即将射精,”苏浪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声线里已经带上了压抑的颤抖,“进行最后一项测试:内射后子宫口的吸收效率。”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粗大的肉棒几乎是以残影的频率在她体内进出。云芷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那双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划出凌乱的痕迹。她的呻吟终于从机械的节奏变成了连续的、不成调的尖叫:
“啊啊啊——主人——要——要坏掉了——子宫——子宫被顶到了——”
但她的表情依然是那种茫然的、被快感淹没的空洞。眼睛失焦,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流下,滴落在冰床上。
苏浪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她子宫口,然后开始了猛烈的喷射。滚烫黏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那种量多得惊人,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填满。云芷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她的子宫疯狂收缩着,像一只贪婪的小嘴,拼命吸吮着每一滴精液。更多的淫水从她体内涌出,混合着精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把黑丝裆部彻底染成乳白色。
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当苏浪终于抽离时,他的肉棒上依然沾满了混合的体液。而云芷的下体——那个被反复肏干了几个时辰的粉嫩小穴,此刻正微微张开着,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花,穴口无法闭合,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正缓缓流出,沿着她黑丝包裹的大腿向下流淌。
苏浪伸手掰开她的穴口,观察内部情况。她的阴道壁还在微微抽搐,子宫口因为吸收了太多精液而显得饱满红肿。他用手指探入,搅动了几下,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
“内射吸收率约百分之七十,剩余百分之三十在一小时内会缓慢排出,”他平静地总结道,像是完成了一份实验报告,“目标子宫收缩功能正常,具备高效储存和吸收精液的能力。”
他抽出手指,将沾满体液的手指再次伸到云芷嘴边。此时的云芷已经近乎虚脱,她趴在冰床上,身体微微颤抖,黑丝长腿无力地伸展着,高跟鞋的鞋尖还在地上轻微颤动。但她仍然顺从地张开嘴,将苏浪的手指含入口中,仔细地舔舐干净。
做完这一切,苏浪才退开几步,看着瘫软在冰床上的云芷。她的状态已经完全从刚才的“术后戒断反应”变成了纯粹的“被使用后的物件”——身体还在反射性地抽搐,意识却已经彻底放空。那双曾经清冷孤高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臣服后的空洞,眼底深处倒映着苏浪的身影,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身体记住了刚才被彻底检查和使用的每一个细节。
苏浪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干净的袍子扔给她,语气恢复了之前的随意:
“穿上。以后在我面前就穿这个——黑丝配细高跟,裙子不用太长。”
云芷挣扎着坐起身,开始笨拙地穿衣服。她的动作很慢,因为身体还处于高潮后的敏感和虚脱状态。那双黑丝美腿在移动时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先将残破的广袖流仙裙彻底脱下——那件衣服已经无法蔽体了。然后拿起苏浪给的黑色长袍——这是一件男式的,对她来说过于宽大,长度只到大腿中部。她将袍子套上,却没有系腰带,让衣襟自然敞开,露出里面还穿着黑丝连裤袜和黑色高跟鞋的下半身。那双十二公分的细高跟在她站起来时发出清脆的敲击声,让她本就修长的腿看起来更加逆天。
她理了理凌乱的青丝,努力让神色逐渐恢复一丝平日的清冷,但在看向苏浪时,眼底依然拉丝——那不是刻意做出的媚态,而是身体深处刻下的臣服印记在每一次对视时自然流露
“天元仙域的朝堂,主要分为两派。”
“一派是天帝为首的激进派。”
“他们想把主人直接投入造化烘炉,强行榨干所有的纯阳本源,以此来锻造一件能打破高维壁垒的无上仙器。”
苏浪听得嘴角狂抽。
“妈的,拿老子当一次性核燃料烧?”
“那另一派呢?”
云芷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另一派是元老会为首的保守派。”
“保守派的元老们,多为隐世不出的上古女仙。”
“她们强烈反对天帝的做法,坚持必须保住主人的性命。”
苏浪挑了挑眉。
“因为她们有良知?”
“不。”
云芷咬了咬下唇。
“因为世界九大漏洞,如今只剩下最恐怖的第九个尚未修补。”
“她们认为这种剥夺下界气运的行为有违天道,一直反对。”
“只有主人的纯阳神胎,才能将其堵住。”
“所以,她们要留着你做苦力。”
统子姐在识海里幽幽地补充了一句。
【宿主,别听她美化那帮老女人的说辞。】
【那些女仙单身了几万年,一个个阴气反噬,内分泌失调。】
【她们哪是为了修补漏洞?她们分明是想打着修补漏洞的旗号,把你关在地下室里,轮流压榨!】
【保守派的口号是可持续发展。通俗点说,就是细水长流地白嫖你。】
苏浪倒吸了一口凉气。
激进派想烧他。
保守派想榨他。
外头还有一堆馋他身子的普通女修。
这开局,简直是地狱里的VIP包房。
“懂了。”
苏浪从玉床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纯阳气血在血管中奔涌,力量感前所未有的充沛。
“现在距离天帝给的六个时辰死线,还剩多久?”
“不到半炷香。”
云芷站起身,玉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有些站立不稳。
“主人,只要您一句话,云芷现在就燃尽天仙本源,掩护您杀出重围。”
“杀个屁。”
苏浪捏了捏她的脸颊。
“咱们现在得玩点高端的商业博弈。”
“既然他们内部有矛盾,咱们就去把水搅得更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