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这个治疗走不了医保(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7,977 字
苏浪叹了口气。
“医者父母心,我这人最看不得病人受苦。”
“不过,这修罗血煞可是八号漏洞出产的极品烈性药,没有现成的解药。”
云芷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休想……”
“本宫堂堂天元仙尊……岂能受你这等蝼蚁的……”
“侮辱……”
她拼命想要凝聚法力,玉如意在掌心若隐若现。
但只要稍一动念,体内的媚毒就会疯狂冲击她的神经,让她全身发软,连玉如意都握不住。
哐当。
碧绿的玉如意掉落在地。
“姐姐,讳疾忌医可不是好习惯。”
苏浪捡起玉如意,随手扔到一边。
然后,他一把将云芷从地上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放开本宫!”
云芷惊呼出声,玉足在半空中无力地挣扎。
金铃发出清脆而慌乱的响声。
“干什么?当然是履行你刚才在天帝面前许下的承诺啊。”
苏浪抱着她,大步走向大殿深处那张巨大的玄冰玉床。
“你不是说,要用你的极阴冰肌之体,来覆盖我的全身。”
“以此来榨干我的暴躁戾气吗?”
“天帝陛下只给了咱们六个时辰。”
“时间紧,任务重。”
“咱们得抓紧时间办正事了。”
砰。
苏浪毫不客气地将云芷扔在了玄冰玉床上。
刺骨的寒意,让云芷混沌的大脑恢复了一秒钟的清醒。
她看着欺身而上的苏浪,眼中终于流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不……你不能……”
“我是执法庭仙尊……你敢碰我……整个上界都会追杀你……”
“这就不用姐姐操心了。”
苏浪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完全锁死在自己和玉床之间。
纯阳之火在体表隐隐跳动。
那股炽热的阳刚气息,疯狂地刺激着云芷的感官。
“横竖都是死。”
“临死前,能拉着堂堂天元仙尊一起共赴巫山。”
“我这波不仅不亏,简直血赚。”
苏浪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了云芷的耳畔。
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姐姐,这毒你压不住的。”
“再憋下去,你的法体就会彻底焚毁。”
“与其被毒火烧成灰烬,不如……乖乖配合我的治疗。”
说罢。
苏浪不再废话。
他单手扣住云芷那挣扎的双手,将其高高举起,压在她的头顶。
另一只手,直接覆上了她腰间的丝带。
“刺啦——”
清脆的丝帛碎裂声,在空荡的大殿内回荡。
“唔!”
云芷绝望地闭上眼睛。
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泪水。
但她的身体,却在苏浪纯阳之气的触碰下,背叛了她那高傲的灵魂。
她甚至不受控制地,弓起了优雅的背脊,主动迎合着那份致命的热度。
冰室之内。
气温再次飙升。
万载玄冰床上,一场关乎生死、尊严与解毒的深度较量,正式拉开帷幕。
【滴。】
【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高阶法体物理疏导。】
【毒素清除进度:1%……】
【温馨提示:目标体质为极品冰心玉骨,请宿主注意节奏,切勿过度榨取,以免造成不可逆的法体损伤。】
统子姐在识海里尽职尽责地播报着。
“姐姐。”
苏浪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平时冷若冰霜,此刻却艳若桃李的面庞。
“咱们丑话说在前面。”
“这套下界特供版的物理通渠疗法,见效快,疗程短。”
“但是,不走医保。”
云芷莹白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咬出了血丝。
她眼中满是羞愤与水雾,死死瞪着苏浪。
“你这……下贱的蝼蚁……”
“本宫若是……恢复修为……必将你……”
“必将我什么?”
苏浪轻笑一声,大日焚天体的纯阳金火骤然爆发。
“啊——!”
一句狠话还没说完,便化作了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娇吟。
云芷的娇躯,犹如触电般猛地向上弓起,脊背在万载玄冰床上擦出一道绝美的弧线。
“烫……”
云芷的眼眸瞬间失去焦距。
她堂堂天仙法体,何曾经历过如此野蛮粗暴的能量冲刷。
“烫就对了。”
苏浪的声音没有丝毫怜香惜玉。
“这毒已经深入你的骨髓。”
“我这是在帮你刮骨疗毒。”
纯阳金火化作无数道细小的火舌,每经过一处穴位,都会将盘踞在那里的粉色毒雾蒸发。
而代价就是。
云芷正在经历着前所未有的融化重塑。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滑落,浸透了仅剩的几缕雪白丝带。
原本冷冽的仙兰幽香,此刻因为高温的发酵,变成了一种足以让圣人发狂的致命催情剂。
“放开……本宫……”
云芷的抵抗越来越微弱。
被苏浪反剪在头顶的双手,此刻反倒像是无力地攀附着他。
“放开?天帝可只给了咱们六个时辰。”
苏浪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打在云芷敏感的耳垂上。
“你要是现在放弃治疗,待会儿天帝破门而入。”
“看到你这副浑身泛红、吐气如兰的模样。”
“你猜,诛仙台上的铡刀利不利?”
这句话,精准地击碎了云芷最后的心理防线。
是啊,她没有退路了。
横竖都是死,或者身败名裂。
眼前的这个下界恶棍,竟然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救……救我……”
云芷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求我。”苏浪不为所动。
“求……求你……”
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融入冰冷的玄冰床。
天元仙域高高在上的执法庭仙尊。
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
“这就对了。”
苏浪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患者态度良好,主治大夫这就开始下猛药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扣住云芷纤细的腰肢,将她的娇躯完全固定在玄冰床上。云芷那双穿着纯白色超薄透肉丝袜的玉腿,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丝袜在冰床表面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脚上那双银白色尖头细高跟鞋的鞋跟,正深深陷进冰床边缘柔软的仙绒里,为她高难度地弓起腰肢提供了稳固支点。
苏浪俯下身,没有急于进入,而是先用嘴唇覆上了云芷那还在颤抖的樱唇。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充满侵略性的掠夺。他撬开她紧咬的贝齿,舌头长驱直入,搅动着她的香舌。云芷起初还抵抗地呜咽了几声,但在那霸道纯阳气息的刺激下,她很快就放弃了抵抗,反而开始本能地回应。津液在两人的唇齿间交换,发出羞人的水声。
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云芷的呼吸都变得急促紊乱。苏浪终于离开她的唇,沿着她修长的天鹅颈一路向下,留下一串湿润的痕迹。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锁骨,一手已经探入她破碎的雪白衣襟,精准地握住了那团柔软的雪峰。
“嗯……”
云芷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乳头在苏浪指尖的揉捏下迅速挺立,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衬清晰可见那两颗诱人的凸起。苏浪用拇指和食指掐住那敏感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动着,同时低头含住了另一侧。他的舌头灵巧地舔弄着乳晕,然后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云芷的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圣地,此刻正遭受着最直接的亵渎。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在这种亵渎中产生了可耻的快感。子宫深处涌出一股热流,顺着阴道壁缓缓渗出,浸湿了下身那仅存的亵裤。
“不……不要碰那里……”
她虚弱地抗议,但声音软糯得毫无说服力。苏浪充耳不闻,反而加重了唇舌的力道,将整个乳晕都吸入口中反复吮吸,另一只手则开始揉捏那团绵软的乳肉,感受着掌心的弹性与滑腻。云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雪白随着她的喘息而起伏,那两点嫣红在仙袍的破口处若隐若现,诱惑至极。
当苏浪的手终于探向她双腿之间时,云芷彻底放弃了所有矜持。她的丝袜美腿下意识地夹紧,但立刻又被苏浪强行分开。隔着已经被淫水浸透的亵裤,他的手指找到了那处微微凸起的花核。
“唔啊——!”
一声高亢的媚叫从云芷喉咙里迸发出来。她从未想过,仅仅是隔着衣物的触碰,就能带来如此强烈的刺激。苏浪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搓她的阴蒂。那敏感的小豆豆在他的指腹下迅速充血肿胀,每一次按压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让她整个骨盆都在剧烈颤抖。
“湿透了。”苏浪的声音低沉而戏谑,“天元仙尊原来这么容易动情?”
“闭……闭嘴……”云芷羞愤欲死,但她无法控制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更多的淫水从子宫口渗出,亵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私处,勾勒出饱满的阴唇形状。
苏浪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挑逗。他粗暴地扯下那条湿透的白色亵裤,云芷的下身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她尖叫着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苏浪用膝盖死死顶开。
现在,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从未向任何人展示过的秘境: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缝隙间不断渗出晶莹的蜜液,顶端的阴蒂已经挺立如红豆大小,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抖。她的私处干净得没有一丝毛发,显然是用法力常年维持的结果,此刻反倒更增添了视觉上的纯洁与淫靡的反差。
“真美。”苏浪由衷地赞叹,但语气却像是在评价一件物品,“粉得跟花苞似的。”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羞涩闭合的唇瓣。这个动作让他得以更清楚地观察她的小穴内部:穴口嫩红湿润,紧窄的肉褶层层叠叠,此刻正随着主人的紧张而微微翕动,像是呼吸一般。蜜液不断从深处涌出,在冰床的寒气和室内的高温作用下,蒸腾起一缕淡淡的、带着女性体香的白雾。
云芷的瞳孔剧烈收缩。她从未想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会以如此屈辱的方式展现在一个男人面前,而且是以一种近乎“检查”的姿态。苏浪的视线冷静而专注,如同在观察一件器物。他用拇指的指腹按压穴口边缘,感受那里的弹性和湿润度,然后稍微用力,将穴口撑开一个更明显的缝隙。
“不……不要看……”云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苏浪没有理会,他的指尖继续深入探索。当他的手指碰触到穴口内侧的嫩肉时,云芷整个人都绷紧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就在更深处,但苏浪并没有急着突破它。他在进行一场缓慢而折磨人的前戏,目的就是让这个高傲的仙尊彻底崩溃。
他将指尖沾满她分泌的蜜液,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搓她的阴蒂。这次的刺激比隔着衣物时强烈了十倍不止。云芷的腿猛地蹬直,穿着白色丝袜和银白色高跟的玉足在空中胡乱踢蹬,脚踝上的金铃发出疯狂的脆响。她的身体在冰床上扭曲,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苏浪的手指弓起,像是主动将私处送到他的手中。
“不……不行……要……要去了……”
云芷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极致的羞耻与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在她脑海里交战,最终后者占据了绝对上风。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淫水像是失禁般喷涌而出,在苏浪持续不断的刺激下,这个从未自慰过、甚至从未体验过情欲的天仙,竟然迎来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一股透明的水柱从她的小穴深处激射而出,在冰床上溅开大片的湿痕。这是潮吹,女性在极端快感下的生理反应。云芷的尖叫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瞳孔完全失去焦距,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冰床上只剩下本能的颤抖。
“高潮了?”苏浪的声音依旧冷静,他收回手指,看着指尖上晶莹黏稠的爱液,“看来仙尊大人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
云芷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她的灵魂仿佛飘出了体外,只能在云端看着下方那具可耻地暴露着私处、还在因为余韵而抽搐的肉体。她的意识清醒地认识到这就是自己的身体,但身体的控制权似乎已经不属于她了。
苏浪没有给她太多恢复的时间。他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物。很快,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粗长狰狞的肉棒高高翘起,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少许透明的腺液,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尺寸惊人,远非凡人可比,甚至超过了大多数仙人的认知范围。
当云芷涣散的目光看到那根肉棒时,她残存的理智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太……太大了……怎么可能……
但她的身体反应却截然相反。刚刚高潮过的小穴再度剧烈收缩,涌出了更多蜜液,像是已经做好了迎接入侵的准备。她的子宫深处甚至传来一阵空虚的痉挛,一种强烈的、渴望被填满的本能欲望,让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得更开。
苏浪重新俯身,双手握住她穿着白色丝袜的大腿,将它们压向她的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抬起,私处彻底暴露在攻击范围之内。她那双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进冰床,为她的身体提供了一个稳固的支点,让她能以高难度的“折叠”姿态承受接下来的冲击。
龟头抵住了穴口。
“不……等……等一下……”云芷终于回过神来,但已经太迟了。
苏浪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腰部猛地发力,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那紧窄无比的处女穴口,一路势如破竹地捅了进去!
“啊——!!!”
尖锐到几乎撕裂声带的悲鸣从云芷喉咙里迸发出来。处女膜被毫不留情地捅破的剧痛,与肉棒野蛮撑开她从未被侵入过的阴道带来的撕裂感,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她拼命挣扎,穿着丝袜的腿疯狂踢蹬,但被苏浪牢牢压制住。
“疼……好疼……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她哭喊着,泪水早已糊满了精致的面庞。
苏浪停顿了几秒,让她的身体适应自己的尺寸。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分泌润滑的蜜液,这是极阴冰肌之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也是情欲被彻底激发的证明。
疼痛很快开始转化为一种诡异的充实感。苏浪的阴茎实在太大了,它填满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甚至顶到了子宫口的柔软屏障。那种被彻底撑开、被填满的感觉,唤醒了她体内某种沉睡的本能。
苏浪开始缓慢抽插。一开始只是浅浅的试探,但很快幅度就越来越大。
“呃……呃啊……”
云芷的呻吟已经从痛苦的惨叫,变成了夹杂着痛楚与快感的呜咽。每一次肉棒的抽出,都带来一种可怕的空虚感;而每一次深深的插入,又带来一种被填满的极致满足。更可怕的是,苏浪的纯阳之气正随着他的抽插,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体内,与她本身的极阴元气疯狂交融。
轰!
这一次,不仅仅是单向输出,而是建立了一个完美的能量循环。
苏浪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黑洞,开始强行抽取云芷体内那精纯的天仙本源,连同被净化后的阴元,一并掠夺过来!这是一种比单纯的性交更亲密的连接,是法力与生命本源的共享与掠夺。
“你——!”
云芷猛地瞪大眼睛。
这一次是真正意义上的清醒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苦修数万年的法力和生命本源,正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苏浪的体内!那种被强行抽取的感觉,比肉体的侵入更让她感到恐惧。
“别那么小气嘛姐姐。”
苏浪一边疯狂吸收着那精纯无比的天仙本源,一边继续着腰部的律动。他的声音因为快感而有些沙哑,但依旧带着那种玩世不恭的调侃:
“我这台医疗设备耗能巨大。”
他猛地一个深顶,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让云芷再次发出破碎的呻吟:
“抽你点边角料当电费,很合理吧?”
合理个屁!
云芷在心里破口大骂,但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修罗血煞的毒素正在迅速退去,被苏浪的纯阳金火蒸发净化。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毒素更可怕的东西——一种深入骨髓的、对苏浪的依赖和渴望。随着本源的流失,她的身体本能地寻求补充,而苏浪注入的纯阳之气,刚好填补了这份空虚。
痛苦与极致的愉悦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遭受酷刑,还是在体验从未有过的极乐。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她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腿不再抵抗,反而紧紧缠住了苏浪的腰,用鞋跟抵住他的后背,帮助他更深入地插入。她的臀部也开始本能地随着苏浪的节奏抬起、落下,让每一次撞击都变得更猛烈。
噗嗤、噗嗤、咕啾……
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进出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爱液、汗水以及少许血丝的液体,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被带出,在她小穴周围涂抹得一塌糊涂。她的阴唇已经因为反复的摩擦而红肿外翻,但每次肉棒的进入,依旧紧紧吸附住那根粗大的阴茎,像是在挽留主人的离开。
苏浪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冰床开始在他们剧烈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云芷的长发在冰床上散乱开来,精致的发髻早已凌乱,几缕湿透的碎发黏在她潮红的脸颊上,更添了几分被凌虐后的凄美。
“呜……要……又要……”
云芷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纯粹的媚叫。她已经不再去想什么仙尊尊严、什么万年修为,脑海中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子宫口在一次次撞击下开始痉挛,阴道壁剧烈收缩,紧咬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苏浪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他也感觉到了自己即将射精的冲动。但就在此时,一个更恶劣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浮现。
他猛地抽出了阴茎。
云芷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下意识地抬起臀部追寻那根离开的肉棒。她睁开迷蒙的双眼,眼神里满是欲求不满的渴望和困惑。
“换个姿势。”苏浪简短地命令,然后粗暴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面朝下趴在冰床上。
这个后入的姿势让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白色的丝袜从大腿根部延伸到脚踝,在烛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银白色的高跟鞋依旧穿在脚上,此刻鞋跟深陷在冰床中,膝盖跪在床面,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方便侵犯的角度。
但苏浪并没有立刻回到她的小穴。
他用手指沾了点爱液,然后按在了她另外一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密穴——那朵紧致粉嫩的菊花上。
“这……这里是……不行!那里绝对不行!”
云芷瞬间清醒了一半,惊恐地想要回头看。那个部位甚至比阴道更加私密和禁忌,是排泄的通道,怎……怎么能……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苏浪的手指已经试探性地刺入了一个指节。
“啊——!疼!疼啊!”
肠道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而且没有任何润滑,这种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疼得全身发抖。但苏浪的手指还在往里深入,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腰上,让她无法逃脱。
“放开……求求你那里不行……会坏掉的……”
云芷的求饶声已经带上了绝望。但苏浪充耳不闻。他用手指在她肛穴里缓慢地抽插扩张,感受着那紧致的热肠包裹自己手指的触感。几轮之后,肠壁开始分泌出少许润滑的肠液,抵抗也变得微弱了许多。
当他确定扩张得差不多时,他将那根沾满她阴道爱液和肠液的肉棒,抵在了那处紧小的穴口上。
“不——!!!”
云芷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尖叫,然后腰部猛地向前挺——她竟然主动向前逃离,却让后穴更紧地含住了龟头的前端。
苏浪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
粗大的阴茎硬生生撑开了从未被侵入过的肛门,捅进了她紧窄的直肠!这个插入的过程比捅破处女膜时更加艰难,但带来的折磨与快感也更为强烈。云芷已经叫不出声了,她的指甲在冰床上抓出深深的划痕,浑身剧烈颤抖,眼泪、鼻涕、口水一起流了出来,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冰清玉洁形象。
但身体的适应速度同样惊人。在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更加深层次被填满的感觉,开始从菊穴深处蔓延开来。她的两个洞穴——阴道和肛门——同时被填满的错觉,让她的大脑彻底陷入了混乱。
苏浪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那粉嫩的菊穴被撑开成一个小小的圆环,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肠壁的排斥与紧吸。水声比阴道性交时更为羞耻,还夹杂着气体挤出时发出的噗噗声。
“啊……啊……去了……真的要去了……”
云芷的意识已经彻底崩溃。在同时刺激两处敏感点的情况下,她毫无抵抗能力地被推上了第三次高潮的高峰。她的子宫里涌出大股滚烫的液体,阴道剧烈痉挛,连带着直肠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疯狂挤压着那根在体内肆虐的肉棒。
苏浪也终于到达了极限。他猛地将阴茎抽出,在云芷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将龟头顶入了她还在高潮痉挛的小穴深处,然后——
他全身绷紧,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入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呜——!!!”
云芷的尖叫变成了某种哽咽般的哭喘。她能清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正从她的子宫口涌入,迅速填满了她的小腹。那种被内射、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灵魂都在颤抖。
苏浪射了很久,射精量惊人。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她小穴里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和丝袜流下来,在冰床上积了一小滩。她的肚子甚至都微微鼓起,像是真的怀孕了一般。
当苏浪终于抽出阴茎时,云芷整个人瘫软在冰床上,再也动弹不得。她的身体像是被玩坏的娃娃,双腿大张,穿着白色丝袜的腿还在微微抽搐,高跟鞋的鞋跟上沾满了混合液体。小穴和菊穴都红肿外翻,不断有精液和白沫从中溢出。她的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口水从嘴角流出,和泪水混在一起。
苏浪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他伸手摸了摸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满满的自己的精液。
“疗程很顺利。”他像是做完了手术的医生那样宣布,“第一次治疗结束。”
【滴。】
【毒素清除进度:25%。】
【温馨提示:天仙本源正在以每时辰3%的速度向宿主输送,预计六时辰后,目标将损失18%的修为。同时,由于宿主内射灌满子宫,目标极有可能受孕,请做好后续准备。】
系统提示音在识海中响起。苏浪看了看瘫软在冰床上、意识模糊的云芷,又看了看那还在从她体内流出的精液,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还有五个多时辰,时间还很充裕。
他拍了拍云芷的臀部,换来一声条件反射的呜咽。
云芷残存的理智听到了苏浪最后的低语:
“休息一会儿吧,姐姐。等下还有第二轮、第三轮治疗呢。”
痛苦与极致的愉悦交织。
云芷的理智彻底被这股浪潮淹没。
她不仅不再反抗本源流失,反而本能地迎合着苏浪的节奏。
玉足轻点在玄冰床的边缘,穿着白色丝袜的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银白色的高跟鞋鞋尖在冰床上不断划动。脚踝上的金铃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发出急促而紊乱的脆响。
叮当。
叮当。
这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谱写出一曲荒唐而靡靡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