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仙尊的气息似乎有些不稳?(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8,540 字
“你猜,他们会觉得我们俩,刚才在里面干了什么?”
大殿内死寂得落针可闻。
只有门外使者催促的砸门声,一声比一声急促。
云芷莹白贝齿死死咬住樱唇。
一丝鲜血溢出,又瞬间被她体内滚烫的邪火蒸发。
身上泛着不正常的嫣红。
她堂堂天元仙域执法庭仙尊,平日里高洁如九天玄雪。
此刻若是被人撞见这副面泛桃花、双腿打颤的模样。
而且面前还站着一个没穿裤子的下界男修。
几万年的清誉,会瞬间灰飞烟灭。
“条件。”
这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苏浪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
“第一,给我弄套衣服。”
“第二,给我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藏起来。”
“第三,麻烦你把身上那股催情的香味收一收,太上头了,我怕我控住不住自己。”
一件雪白的宽大仙袍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带着一股清冷与甜腻交织的异香。
“滚去玉案下面!”
“敢发出一丝声响,本宫拼着身败名裂也要将你挫骨扬灰!”
云芷强撑着发软的双腿,跌坐在大殿中央那张巨大的玄冰长案后。
苏浪麻溜地套上仙袍,一个滑铲,直接钻进了长案底下的空隙。
这位置选得绝了。
长案前方是封死的。
云芷坐下后,那件拖地三尺的广袖流仙裙倾泻而下。
严丝合缝地将长案后方的空隙彻底遮挡。
从外面看,毫无破绽。
但从里面看……
苏浪盘腿坐在狭小的空间里。
眼前不到半尺的距离,就是云芷悬在半空的玉足。
没有穿鞋袜。
莹白如玉,趾甲透着淡淡的粉色。
因为极力忍耐体内肆虐的修罗血煞毒素和混沌阳气,那双玉足正不安地交叠在一起。
足背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优雅弧度。
“好挤。”
苏浪无声地抗议。
这地方不仅挤,而且完全不透风。
云芷体内散发出的惊人高热,将这方寸之地烘烤得像个蒸笼。
最要命的是那股味道,高高在上的仙兰冷香。
混杂着下界最烈性春药发酵后的甜腻。
像是有无数把带钩子的小刷子,在苏浪的神经上疯狂扫荡。
“进。”
头顶上方传来云芷极力伪装的清冷嗓音。
厚重的白玉大门缓缓开启。
几道沉重且带有强大压迫感的脚步声踏入大殿。
“云芷仙尊。”
来人的声音透着毫不客气的傲慢。
“陛下口谕,即刻提审下界纯阳神胎,人在何处?”
云芷端坐在玉案后,脊背挺得笔直。
“出了一点小状况。”
“什么状况?”使者步步紧逼。
“那下界蝼蚁生性顽劣,拒不配合。”
“本宫已将其投入太乙玄冰炉中,正在进行搜魂抽髓的初步炼化。”
“炼化?”
使者冷哼一声。
“陛下要的是活的阵眼,仙尊私自动刑,坏了阵眼根基,担当得起吗?”
“不过是剔除一些下界的肮脏杂质罢了。”
云芷的声音听起来毫无波澜。
但躲在玉案底下的苏浪,却看得一清二楚。
那双交叠的玉足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一滴晶莹的汗珠,顺着她白皙的脚踝滑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快撑不住了。
修罗血煞毒素的特性,就是越压抑,爆发得越猛烈。
“仙尊的气息似乎有些不稳?”
使者的脚步声又近了两步。
“而且,这大殿里为何有一股奇怪的甜香?”
“像是……某种媚药的味道。”
头顶上方,云芷的呼吸明显乱了半拍。
抓着玉案边缘的手指,指节泛起骇人的苍白。
“本宫炼丹,何须向你解释!”
“打开玄冰炉。”使者根本不买账,
“本使要亲自验看猎物。”
“若本宫说不呢?”
“那本使只好如实向陛下禀报,仙尊意图私吞神胎了。”
空气瞬间凝固。
剑拔弩张。
玉案下,苏浪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这老妖婆要是绷不住露馅了,自己也得跟着倒霉。
得给她加点料,顺便把戏演足。苏浪悄无声息地运转大日焚天体。
将体温控制在比人体稍高、却又不会立刻烧伤皮肤的临界点——约莫四十六七度。这个温度,对于正常修士来说是灼痛,但对于同时被极阴寒毒和烈性春药双重夹击的云芷来说,却如同沙漠旅人渴求甘露。
他先是刻意收束了呼吸,不让半丝气流外泄,然后缓缓侧过身——案底空间实在太狭小,他只能以一种半蜷缩的姿势仰躺着,从下方仰视那双悬在离他面孔不足一尺处的莹白玉足。云芷的双足没有穿袜,直接裸露着,足弓弯曲成一弯优美的新月,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淡淡的、如同初绽樱花瓣的粉色。此刻那双足正因为忍耐剧毒与情欲的双重冲击而微微痉挛,足背绷紧时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脉络,像是最精致的瓷器上浮现的天然纹路。
苏浪知道光是看可不行。头顶的对话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关键时刻,那个使者老贼步步紧逼,云芷这老妖婆眼看着就要撑不住露馅。一旦被使者发现真相,两个人谁都跑不了。他必须做点什么,既帮云芷掩饰,也顺便……给自己找点乐子。
于是他张开嘴,嘴唇几乎要贴到云芷右侧那只玉足的足弓上——那里是足部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皮肤更薄,神经分布更密集。他刻意屏息了一瞬,然后才缓缓、用控制得极其精妙的方式,吐出一口滚烫的纯阳热气。这不是随意的呼气,而是调动了大日焚天体本源真阳凝练出的“纯阳元息”,蕴含着最正宗的至阳能量,对于正在被修罗血煞极阴之毒蚀骨侵髓的云芷来说,这无异于久旱逢甘霖。
“嗯……”
几乎是在那股灼热气流触碰到足弓皮肤的瞬间,云芷就发出一声极轻、却又带着明显颤栗的鼻音。她整个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直了一下,抓着玄冰玉案边缘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在万年玄冰上刮出刺耳的“吱嘎”声。
但这只是开始。
苏浪的纯阳元息像是有生命般,顺着她足部的经脉向上蔓延,所过之处,那冰冷刺骨的阴寒剧毒如冰雪消融,带来短暂而剧烈的舒畅感。然而与此同时,那股早已在她体内肆虐的催情毒素,得到了纯阳之气的滋养,瞬间像是浇了油的野火,轰然爆燃!
“唔……!”
这一次,声音不再是微弱的鼻音,而是一声短促、压抑、却又百转千回的娇吟,从她死死咬住的樱唇齿缝间硬生生挤了出来。那声音里混杂着极度的舒爽、猝不及防的刺激、以及被侵犯后本能产生的羞耻与慌乱。她全身的肌肉都在那瞬间绷紧了,尤其是那双腿——悬在空中的双足猛地向上一缩,足趾蜷曲成紧张的拳状,足踝剧烈颤抖,连带着覆盖在玉案上方的宽大裙摆都跟着簌簌晃动,流仙裙的丝质面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
案底下的苏浪看得分明。就在云芷那声娇吟溢出的刹那,她裙下双腿之间,那件原本顺滑垂坠的月白色亵裤布料上,竟迅速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痕迹——那是她体内淫水失控涌出的铁证。而且那水渍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布料被浸湿后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了她私密的轮廓上。他甚至能隐约看到那饱满隆起的阴阜形状,以及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
空气中那股原本就混杂着冷香与甜腻的味道,此刻更加浓郁了。一种带着女性独特气息的、微腥又带着诱人甜味的体香,从她裙底深处弥漫开来,混合着她玉足上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汗液味道,以及苏浪自身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在这个密闭狭小的空间里发酵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催情剂。
苏浪没有停下。他知道光是这样还不够。使者就在头顶,怀疑已经滋生,必须制造出更“合理”的、“炼化神胎遭到反噬”的假象。
他伸出舌头——不是直接舔舐,而是先用舌尖在距离她足心仅毫厘之遥的空中虚划了一个圈。舌尖上凝聚的纯阳真火气息更加精纯,化作无形的热流,精准地刺激着她足心最敏感的穴位。云芷的脚猛地又是一抽,这一次她甚至没能完全压抑住,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如同呜咽般的短促气音。她交叠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清晰地绷起,透过薄薄的裙纱和亵裤,能看见她双腿根部正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摩擦——那是身体在极度饥渴时本能寻求慰藉的动作。
苏浪继续加码。他放弃了单纯吐息,转而伸出双手——他的手同样因为运转大日焚天体而滚烫如火炭——轻轻握住了云芷那两只不断颤抖的玉足。他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有力,一手一只,正好能将她的双足完全包裹。指尖先是若有若无地划过她光滑的足背,感受着那如玉般细腻温凉的肌肤,以及肌肤下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的血管。然后,他的拇指缓缓按压上她足弓最柔软、最敏感的中心。
“啊……”
云芷终于彻底失控了。
那不是刻意压抑后的泄漏,而是完全出自生理本能的、高亢而绵长的呻吟。声音在空旷死寂的大殿里回荡,带着明显的媚意和崩溃边缘的哭腔。她的身体剧烈地后仰,腰肢反弓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胸前的峰峦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将仙袍撑出诱人的轮廓。双腿更是痉挛般蹬直,脚趾死死扣紧苏浪的手掌,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的浮木。
就在她这声呻吟响起的瞬间,苏浪清晰无比地感觉到,自己掌心握着的玉足脚心,沁出了大量温热的汗液。不仅如此,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从她裙底深处涌出——他甚至听到了细微的、液体滴落在玄冰地面上的“滴答”声,虽然极轻,但在如此近的距离和他刻意凝神倾听下,清晰可辨。那片水渍已经迅速扩大,几乎浸透了她整个亵裤裆部,深色的湿痕在月白布料上显得格外刺眼淫靡。湿透的薄绸紧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甚至能隐约勾勒出两片肉唇微微分开的形状,以及最顶端那粒小小凸起——那是她的阴蒂,此刻想必早已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充血挺立。
苏浪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他胯下的阴茎在宽大仙袍的遮掩下早已坚硬如铁,粗长的肉棒将布料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处的前列腺液已经渗出,在内衬上晕开一小块湿痕。他强忍着立刻撕开她衣裙、将肉棒狠狠捅进那片泥泞湿滑之地的冲动,现在还不是时候——头顶还有使者,戏还得演下去。
但他不介意先收点利息。
他握着云芷双足的手开始缓缓揉捏。不是温柔的按摩,而是带着明显挑逗和掌控意味的抚弄。拇指用力按压她足心的涌泉穴——那是人体与肾经相连的要穴,对性刺激极其敏感。食指和中指则在她光滑的足背上轻轻划动,时而用指甲尖端最边缘的部分,轻轻刮蹭她细嫩的皮肤。
“嗯……嗯啊……不……不要……”
云芷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夹杂着破碎抗拒词的呜咽。她意识里清楚知道下面那个混蛋在对自己做什么,知道这是何等屈辱和下流的侵犯,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极阴之毒带来的刺骨寒意被纯阳气息驱散的舒爽,混合着催情毒素被彻底引爆后席卷全身的、如同千万只蚂蚁啃噬骨髓般的空虚瘙痒,再加上苏浪手上那精准而老练的足部挑逗……三重夹击之下,她几万年修持的道心、引以为傲的定力,如同被洪水冲垮的堤坝,瞬间土崩瓦解。
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那是女性在情欲高涨时本能地打开身体,迎接交合的姿态。尽管她的理智在疯狂尖叫着“夹紧!”,可大腿内侧的肌肉就是不听使唤地放松,甚至隐隐在向外分。裙摆因此被撑开了一些缝隙,从苏浪仰躺的角度,能更清楚地看到她胯下那片已经完全湿透的、紧贴着私处轮廓的亵裤。深色的水渍边缘,甚至能看到一丝晶莹的、拉丝的粘液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下滑,在烛火映照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苏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松开了她的右足,让那只脚暂时悬空颤抖,转而专注于左足。他低下头,这一次不再是吐息,而是直接将滚烫的嘴唇贴上了她左足的足踝——那里皮肤极薄,能清晰感受到皮下脉搏的狂跳。他伸出舌头,像品尝珍馐般,从她足踝后方那条优美的跟腱线条开始,缓缓向上舔舐。舌面粗糙的颗粒刮过她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唾液混合着他纯阳的气息,在她皮肤上留下湿亮的水痕。
“咿呀——!!”
云芷猛地仰头,发出了一声近乎尖叫的哀鸣。她全身剧烈一颤,双腿猛然夹紧又瞬间无力地松开,腰肢剧烈地扭动了一下,臀部甚至在玄冰雕刻的座位上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了一寸——那是女性在接近高潮时,骨盆本能前倾、以寻求更深插入的动作。
与此同时,苏浪清晰地闻到了一股更加浓郁、更加甜腻的香气——那是女性高潮前、阴道内壁大量分泌爱液时特有的气味,混杂着荷尔蒙和淡淡的腥甜。她亵裤裆部的水渍颜色又深了一层,布料吸饱了水分,沉重地坠着,紧贴在那两片此刻必然已经肿胀充血、微微翕张的阴唇上。他甚至能看到,布料最中心、对应着阴道口的位置,有一小块区域被顶起了一个小小的、湿润的凸起——那是她穴口在渴望被填满时无意识收缩蠕动形成的形状。
苏浪知道,她距离真正的高潮只差临门一脚了。或许是来自阴蒂的直接刺激,或许是来自阴道内的插入,甚至可能只是足部某个穴位再被用力按压一下……这个高高在上、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仙尊,就会在他这个“下界蝼蚁”的玩弄下,被迫丢盔卸甲、淫水横流。
但他偏偏停下了。
就在云芷身体绷紧到极限、喉咙里发出破碎的、近乎乞求的呜咽声时,苏浪松开了她的脚,收回了舌头,甚至向后微微挪了挪,拉开了一点距离。
“唔……?嗯……?”
云芷发出一串茫然、失落、带着明显不满和渴求的鼻音。她的身体还维持在那个即将爆发的临界状态,双腿大大地张开,臀部悬空抬起,腰肢反弓,胸前剧烈起伏,脸颊潮红如血,双眼迷离失神。可预期的、足以将她淹没的快感巅峰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折磨人的、悬在半空的空虚和瘙痒。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前蹭了蹭,似乎在寻找刚才那个“热源”,寻找那个能把她送上极乐的“东西”。
苏浪在黑暗中无声地咧嘴笑了。他舔了舔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她足部肌肤微咸的汗味和淡淡的体香。他喜欢这种感觉——掌控。掌控这个女人的身体反应,掌控她的欲望节奏,掌控她何时能获得释放,何时只能在欲海中无助沉浮。
他重新运转大日焚天体,这一次,将功率悄无声息地提升到了百分之二十左右。不是为了继续挑逗她,而是为了制造更逼真的“炼化反噬”特效。
轰!
一股远比之前猛烈十倍的、肉眼可见的赤金色热浪,以苏浪的身体为中心,混合着云芷体内被彻底引爆、无处发泄的情欲之火,化作狂暴的纯阳洪流,从玉案下方狂涌而出!
热浪所过之处,连万年玄冰打造的玉案都发出了“滋滋”的、令人牙酸的熔化声!案面边缘甚至开始出现细微的软化、变形!大殿内的温度瞬间飙升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空气被灼烧得扭曲变形,光线折射出诡异的波纹。那股混杂着纯阳暴烈、女性体香、淫水甜腥、汗液咸湿的复杂气味,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呛得人头晕目眩。
站在几步开外的使者,猝不及防之下,被这股热浪正面冲击,感觉皮肤如同被滚油泼过,一阵剧烈的刺痛,惊得他连忙后退了半步,体内仙元自动运转护体,才勉强抵挡住这股灼热。他惊骇地看向玉案后方——只见云芷仙尊此刻的状态堪称凄惨而……香艳。
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那身雪白的宽大仙袍紧紧贴在她玲珑浮凸的身体曲线上,胸前两点坚硬的凸起,纤细腰肢的轮廓,浑圆臀部坐在冰座上的饱满形状,以及那双因为高温和某种不明原因而大大张开、不断轻微痉挛的修长美腿……全部暴露无遗。她满脸潮红,平日里清冷如雪的肌肤此刻泛着情动时才有的粉红色光泽,樱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嘴角甚至因为刚才死死咬住而渗出了一缕鲜红的血丝,在白玉般的脸颊上分外刺目。那双总是寒冰般冷漠的美眸,此刻水光潋滟,瞳孔涣散失焦,眼神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迷乱、痛苦……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深切的渴望。汗水顺着她优美的脖颈线条滑落,流入深深的事业线,将胸前的衣料浸湿得更加透明。
最要命的是,使者清楚地看到,云芷仙尊双腿之间的裙摆处,有一片深色的、明显被液体浸透的湿痕!那湿痕还在不断扩大,甚至有几滴晶莹的液体,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白嫩的肌肤,缓缓滑落,滴在冰冷的玄冰地面上,发出极其细微却不容忽视的“滴答”声。
这是……?使者瞳孔骤缩。他并非不谙世事,自然知道那是什么痕迹,那是什么声音。一个正在“全力镇压神胎反噬”的仙尊,为什么会……会出现这种只有在情动至极时才会有的生理反应?
然而,没等他细想,云芷沙哑、颤抖、却强撑着威严的声音响起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喉咙里硬挤出来,带着剧烈喘息后的湿漉漉气音:“炉内……反噬……”
她说话的同时,身体还不受控制地突然向上挺动了一下腰肢,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死死抠住玉案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骇人的青白色。那模样,痛苦到了极致,也……脆弱诱惑到了极致。
使者脑中灵光一现(或者说,被苏浪刻意引导出的“合理”解释占据了):是丁!如此恐怖的纯阳之气反噬,定然是那纯阳神胎在做垂死挣扎!云芷仙尊必定是以自身仙元乃至本源去强行镇压,两股至阳至刚的力量在她体内激烈冲撞,引动了她自身的气血甚至……情欲?毕竟纯阳之气本就对女性有极强的催情之效!难怪她会如此失态,难怪会有那种声音和痕迹!这是在承受非人的折磨啊!
如此一来,所有疑点似乎都能解释通了。那股甜腻的“媚药”气味,可能是神胎本源气息混杂仙尊自身被引动的情欲气味;那娇吟和颤抖,是承受反噬痛苦和本能反应的混杂;那湿透的裙摆和滴落的液体,或许是仙尊在全力运功时,体内水分被极致高温蒸腾逼出所致?!
虽然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眼前这惨烈(且香艳)的景象,以及那实实在在、快要熔化玄冰玉案的恐怖高温,都让使者的疑虑被打消了大半。他不敢,也不能再强行要求开炉了——万一真逼得神胎自爆,或者云芷仙尊镇压失败遭到重创,这个责任他可担不起。
苏浪在案底,通过云芷身体的反应和使者短暂的沉默,知道自己这出戏演到位了。他放松了对大日焚天体的催动,让温度缓缓下降,但双手却再次不安分起来。这一次,他没有再去碰她的脚,而是顺着她大大张开的双腿间隙,将手缓缓伸了进去。隔着那层已经完全湿透、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贴在她私处的亵裤,他的手掌轻轻覆盖在了那片泥泞、滚烫、微微隆起的饱满阴阜之上。
“嗬——!”
云芷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再次剧烈一颤,刚刚因为使者似乎被唬住而稍稍松懈的神经,瞬间再次绷紧到极限。她猛地低头,想要呵斥,却只对上了苏浪从她裙摆缝隙间仰视上来的、带着戏谑和不容置疑掌控欲的眼睛。
他的手在她最私密、最柔软、最湿热的地方,隔着薄薄的湿布,开始缓缓画圈按压。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小阴蒂,隔着布料用力碾磨。食指和中指则探入她双腿缝隙更深处,隔着亵裤,在她那不断翕张、涌出更多爱液的阴道口位置,模仿着抽插的动作,轻轻按压、摩擦。
“唔……嗯……住……住手……”云芷用尽了全部意志,才将声音压制到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若游丝的程度。她的身体却背叛得更加彻底——臀部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手指动作,微微挺动,试图让那隔着布料的摩擦更深入、更有力。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蠕动,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水,将亵裤和他覆盖在上面的手掌彻底浸透。她的双腿张得更开,几乎成了一个大大的“M”形,将最隐秘的花朵彻底向他敞开。
苏浪感受到掌心那片湿热和布料下肉体的剧烈颤抖,知道她再次被推到了高潮边缘。这一次,他没有再停下。他一边维持着足以骗过使者的“残留高温”,一边用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裤,对准她阴道口的位置,猛地用力向下一按——同时,拇指对阴蒂施加了更强烈的旋转碾压!
“啊啊啊——!!!”
云芷的头部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却依旧尖锐绵长到极致的尖叫。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瞬间绷紧到极限,然后开始剧烈地、无法控制地痉挛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脚趾死死蜷缩,双手死死抓住玉案,指甲在玄冰上刮出令人牙酸的噪音。一股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热流从她阴道深处狂涌而出,瞬间将亵裤和他的手掌彻底浇透,甚至顺着她大腿根部淋漓而下,在玄冰座位上汇聚成一滩小小的、晶莹的水洼。
她高潮了。
在使者的注视下,在苏浪隔着衣物的玩弄下,在这个绝不容许失态的场合,这个高高在上的执法仙尊,被一个下界男修用手指隔着裤子,送上了人生第一次、也是最为耻辱和猛烈的高潮。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足足五六秒。云芷的身体才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彻底瘫软在玄冰座位上,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失焦,瞳孔完全失去了焦距,嘴角无意识地流下一丝唾液。她的双腿依然大大地张开着,维持着那个彻底臣服的姿态,裙摆下湿透的亵裤和不断滴落的液体,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苏浪缓缓抽回了手,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浓郁的女性麝香混合着淫水的甜腥气息,钻进他的鼻腔,让他胯下的肉棒又硬了三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女人的身体,已经烙上了他的印记。而她对此,毫无反抗之力,甚至……在刚才那一刻,她的身体是无比欢迎和渴求的。
他无声地笑了,舔干净手指上沾满的、属于仙尊的甘美汁液。好戏,才刚刚开始。
大殿内死寂了两秒。
使者的脚步猛地停住。
“仙尊……你......”
使者的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狐疑。
堂堂执法庭的冷面女仙,竟然会发出这种……如同发情野猫般的声音?
云芷的指甲已经抠进了万载玄冰里。
她现在恨不得把裙底下的那个混蛋碎尸万段!
但她只能死死咬住舌尖,借着铁锈味维持最后的清明。
“炉内……反噬。”
她的声音因为强行压抑,变得沙哑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那纯阳神胎体质特殊,正在反抗本宫的炼化。”
“本宫需要分出大部分心神去镇压他。”
苏浪在底下疯狂憋笑。
演得挺像那么回事。
那本大夫就再配合你一下。
大日焚天体,功率开到百分之二十。
轰!
一股肉眼可见的赤金色热浪,透过云芷的裙摆,从玉案下方狂涌而出。
万载玄冰打造的玉案,竟然发出了“滋滋”的熔化声。
大殿内的温度瞬间飙升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空气被烧得扭曲变形。
连站在几步开外的使者,都感觉皮肤一阵刺痛,被迫后退了半步。
“好恐怖的纯阳之气!”
使者大惊失色。
他看着被热浪炙烤得满脸通红、浑身湿透的云芷。
心中的疑虑终于打消了大半。
看来确实是在炼化神胎,而且这神胎的反抗剧烈。
难怪云芷仙尊会发出那种奇怪的闷哼声,原来是在承受本源反噬的痛苦。
“现在开炉,前功尽弃。”
云芷顺势开口。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湿漉漉的。
“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后,本宫亲自将他押送至瑶池大殿。”
使者看着那快要熔化的玉案。
也不敢再强逼。
万一真逼得神胎自爆,他也吃罪不起。
“好。”
“就半个时辰。”
“仙尊好自为之。”
沉重的脚步声转身离去。
白玉大门再次轰然关闭。
封闭的阵纹一层层亮起,大殿内重新陷入了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