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炉鼎不需要衣服(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1.8万 字
女人眼波流转,视线在苏浪毫无遮掩的身体上扫过。
没有羞涩,没有躲闪。
就像在菜市场打量一块挂在铁钩上的猪肉。
“炉鼎,不需要衣物。”
“炉鼎?”
苏浪冷笑一声。
“姐姐,强买强卖可是犯法的。”
“我这人从小脾气硬,当不了炉鼎,只能当祖宗。”
女人并没有被激怒。
一柄通体碧绿的玉如意,凭空出现在她手中。
她抬起玉如意,隔着虚空,遥遥指向苏浪。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卡住了苏浪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太脏了。”
她看着苏浪胸膛和肩膀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牙印和抓痕。
那是冷清秋、萧凝霜和狱血魔女留下的战绩。
女人的眼中浮现出一丝明显的厌恶与嫌弃。
“沾满了下界蝼蚁的浊气。”
“甚至还有魔修的恶臭。”
“在剥离本源之前,必须彻底清洗。”
她手腕微动。
大殿顶端,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缝隙。
一道散发着极致冰寒的九天弱水,如瀑布般轰然砸落!
目标直指苏浪!
“卧槽!”
苏浪大惊。
这水可是能直接溶解骨肉的法则之水!
“大日焚天火!”
赤金色的火焰瞬间破体而出,化作一个护罩。
嗤啦啦!
水火相撞,爆发出漫天白雾。
苏浪被这股恐怖的冲击力压得单膝跪地,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渡劫中期的实力,在天仙法则面前,依然有着难以逾越的鸿沟。
“姐姐,你家洗澡水太凉了!”
苏浪死死顶着压力,牙关紧咬。
“能不能调成恒温的?我怕冷!”
女人看着在弱水中苦苦支撑的纯阳金火,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区区渡劫期,竟能挡住本宫的净世弱水?”
“看来,你的本源比预想中还要精纯。”
她收回玉如意,弱水瀑布瞬间消失。
苏浪浑身湿透,金火黯淡了许多。
他大口喘着粗气。
“洗也洗了。”
“现在是不是该上主菜了?”
女人莲步轻移,缓缓走近。
距离苏浪仅剩三步之遥,那股独特的仙兰幽香,更加浓郁。
“你的嘴很硬。”
“但你的身体,属于本宫了。”
她缓缓伸出右手,皓腕轻抬,掌心对准了苏浪的丹田。
五指张开。
“本宫现在,就抽干你的纯阳气运。”
一股令人灵魂战栗的剥夺法则,瞬间锁定了苏浪的全身。
动不了,完全动不了。
连哪怕一根手指的支配权,都被强行夺走。
就是现在!
苏浪根本没有想过要硬抗天仙的法则剥夺。
从落地的那一刻起,他就在等这个距离!
等对方放下戒备,主动建立能量连接的这一刻!
“抽我的气运?”
苏浪咧嘴一笑,露出染血的牙齿。
“好啊。”
“那就连着里面的佐料,一起吃下去吧!”
轰!
苏浪彻底放开了丹田的防御。
不仅仅是纯阳本源。
还有之前在修罗血海里,被三个女人强行灌入体内的东西。
冷清秋的太阴剑意。
萧凝霜的皇道龙气。
以及,修罗血煞液残留毒素!
这三股力量,在纯阳之火的包裹下,被苏浪压缩成了一颗高爆阴阳炸弹。
顺着女人建立的法则通道,毫无保留地,直接倒灌了回去!
“嗯?!”
女人发出一声惊疑。
她本以为抽取的是纯净的阳气。
却没想到,涌入体内的,是一股极度混乱、极度狂躁的混沌泥石流!
这股泥石流中,夹杂着最原始、最粗鄙的下界情欲毒素。
瞬间冲垮了她毫无防备的法体经脉。
“你……放肆!”
女人脸色骤变,立刻想要切断连接。
但晚了。
修罗血煞液的霸道,完全无视了境界的差距,直接作用于生理本能。
那一瞬间。
高高在上的天仙法体,突然出现了一丝诡异的僵硬。
白玉般无瑕的面颊上,毫无征兆地泛起了一抹嫣红。
呼吸的节奏,乱了。
“你往本宫体内……注入了什么污秽之物?!”
女人的声音终于不再平静,透出了一丝惊慌与震怒。
她猛地收回手,但脚下却是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污秽之物?”
苏浪压力一松,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他看着眼前这个高冷仙子开始摇晃的身影,笑得像个反派。
“姐姐,这可是下界特产的极品十全大补汤。”
“修罗血海浓缩提纯精华版。”
“包治百病,专治各种性冷淡和内分泌失调。”
女人死死咬住红唇。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正有一团邪火在疯狂流窜。
她的体温,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攀升。
哪怕是天仙法则,竟然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将其彻底扑灭!
“下贱!”
“本宫要将你碎尸万段!”
她强忍着体内那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感,再次举起玉如意。
这一次,是纯粹的杀意。
就在玉如意即将落下的瞬间,大殿紧闭的白玉大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一个恭敬却透着几分焦急的通报声:
“云芷仙尊!”
“天帝陛下有旨。”
“下界那个纯阳神胎,一旦捕获,立刻送往瑶池大殿!”
“陛下要亲自验收!”
门外的声音,就像是一道催命符。
大殿内的空气,瞬间死寂。
苏浪挑了挑眉。
天帝陛下?验收?
这地方的老大要见自己?
他看向上方的云芷仙尊。
这位刚才还高高在上、要将他剥皮抽骨的女仙,此刻正扶着冰冷的墙壁。
广袖流仙裙下,修长的双腿正在微微打颤——她穿着一双纯白色的银制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厘米,尖锐的金属顶端在冰冷的地面上叩击出细微而杂乱的声响。那双修长到惊人的腿,被一层超薄的纯白色透肉丝袜包裹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丝袜的细腻纹理紧贴着皮肤,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广袖流仙裙的遮掩下,只露出下方约三分之一的小腿和完整的玉足轮廓。丝袜之下,大腿的肌肉正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仿佛连站立的力气都在迅速流失。
苏浪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双被白丝包裹的腿。他能看到,在她微微颤抖时,那层薄如蝉翼的白丝布料下的皮肤,已经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粉红色,就像是皮肤下面被点燃了一团火。那双腿并得很紧,膝盖微微弯曲,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想要夹紧某种东西的本能反应。广袖流仙裙的轻薄仙绫,此刻随着她身体的颤抖,紧贴着她的腿型,勾勒出那紧绷臀线的浑圆轮廓,以及大腿根部那更加明显的、正在试图压抑却又无法抑制的生理性扭动。
“姐姐,你这双腿抖得这么厉害……”苏浪的声音低沉而带着戏谑,他向前走了一步,赤裸的身体毫无遮掩地靠近她,“是修罗血煞液的后劲上来了吗?那玩意可不止是毒素那么简单,那是修罗血海里最原始、最暴烈的欲望之精粹,就算是天仙的法则,也只能暂时压制,而不能根除。它会顺着你的血管,钻进你的骨髓,让你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发痒,让你骨头缝里都冒出空虚的渴望,恨不得有什么粗糙坚硬的东西……狠狠插进去,捅穿你那些装模作样的仙尊风骨。”
他说话时,目光从她的脸,慢慢滑向她扶着墙壁的手——那只手的手指指节捏得发白,指甲几乎要嵌入墙壁的玉石中,但却依然在微微发抖。然后,他的视线继续向下,掠过那剧烈起伏的胸口,最后定格在她裙摆下那双被白丝和高跟鞋包裹的脚上。右脚的高跟鞋尖正微微抬起,鞋跟在地面上不安地碾磨、转动,那是一个下意识想要摩擦、寻求某种缓解的肢体语言。白色的丝袜在脚尖处绷紧,显出五个脚趾用力蜷缩的轮廓,丝袜的材质太薄,以至于他甚至能隐约看到指甲的形状和淡淡的粉色。脚踝处的丝袜被高跟鞋的系带勒出一圈浅浅的印子,那里的皮肤应该已经泛红了。
苏浪又靠近了一步,距离她只剩下不到一米。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原本清冽的仙兰幽香,此刻混杂进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腻而灼热的气息——那是她的体香在血煞液的催动下,正在转化成某种更加原始、更具诱惑力的雌性味道。他看到,她扶墙的那只手边的墙壁上,已经出现了一层极淡的水汽——那是从她掌心沁出的汗水,濡湿了冰冷的玉石。她的呼吸声变得更重了,尽管她还在努力压制,但那从鼻腔里溢出的、带着轻微颤抖的喘息,已经暴露了她体内正在沸腾的欲望。
“站都站不稳了,还要端着仙尊的架子?”苏浪轻笑一声,忽然蹲下身,视线与她的裙摆平行。从这个角度,他能更清晰地看到那双白丝美腿的全貌——丝袜的顶端消失在裙摆深处,而那微微颤抖的、紧绷的大腿内侧,以及膝盖后方因用力而微微凹陷的部位,都透着一股被束缚却又渴望释放的矛盾感。他的目光放肆地扫视着,像是在鉴赏一件精美的器物。
“真是完美的腿型。”他伸出手,没有触碰她,只是在距离她小腿几厘米的虚空中,沿着她小腿的曲线,从脚踝缓缓向上,划过她紧绷的小腿肚,掠过膝盖后方,最后指向她大腿根部被裙摆遮掩的阴影处,“线条流畅,肌肉匀称,被这层白丝一裹,更是显得……让人恨不得立刻撕开,看看里面是不是也一样润。”
云芷仙尊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那肆无忌惮的目光,像是有实质的舌头,正在舔舐她丝袜覆盖的每一寸皮肤。她的理智在尖叫,想要立刻将这个胆敢亵渎她的蝼蚁碾碎,但身体却背叛了她——那种从丹田深处汹涌而出的、灼热到几乎要焚毁她理智的火焰,正在疯狂地蔓延。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最隐秘的部位,那从未被任何外物触碰过的、甚至她自己都极少关注的柔软禁地,此刻正传来一阵阵空虚而酸胀的悸动。
那层薄薄的底裤,似乎已经湿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温热粘稠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自己身体深处渗出,浸透了底裤最中央的那一小块布料,然后进一步渗透出来,濡湿了包裹着那里的、紧贴皮肤的白色丝袜。那湿痕很小,隐藏在裙摆的阴影和双腿夹紧的姿态下,外人很难察觉。但云芷仙尊自己知道——它确实存在,并且正在缓慢地扩散,带来一种冰凉而羞耻的触感,与她体内灼热的空虚形成鲜明对比,刺激着她每一根敏感的神经。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因此痉挛得更加厉害了,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得更紧,以掩盖那正在发生的、不可控的生理反应。
苏浪的鼻子动了动,像是闻到了什么。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眼神里充满了猎人玩弄猎物的残忍快意。“我好像闻到了一点……特别的味道。”他重新站起身,这一次,他伸出手,直接用食指的指背,轻轻刮过她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外侧。“丝袜是湿的吗?还是说……湿的,是丝袜里面的东西?”
他的触碰非常轻,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白丝,几乎就像羽毛拂过。但就是这轻到几乎不存在的触碰,却让云芷仙尊浑身如同过电般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被他触碰的那一小块皮肤炸开,顺着她的神经,直冲大脑,然后又瞬间倒灌回她的小腹深处,引发更剧烈的空虚悸动。她差点发出一声呜咽,但牙齿死死咬住了下唇,硬生生将那声快要溢出的呻吟咽了回去,只在喉咙深处留下一声压抑的、带着泣音的闷哼。嘴唇被咬破了,一丝极淡的血腥味在口中扩散,这微不足道的痛楚,却成了此刻唯一能让她保持最后一丝清醒的刺激。
“放……放肆……”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不再是之前那种冰冷威严、高高在上的仙尊语调,而是变得虚弱、颤抖,尾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鼻音和情欲的沙哑,“拿……拿开你的脏手……”
“脏手?”苏浪挑了挑眉,非但没有拿开,反而变本加厉地将整个手掌贴在了她白丝包裹的小腿上,然后用五指缓缓收紧,感受着那层薄丝之下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以及肌肉下微微颤抖的骨骼。“刚刚可是姐姐你先用那双高贵的手,想抽干我的本源。现在碰你一下,就觉得脏了?还是说……”他的手指开始沿着她的小腿内侧向上滑动,那里是更加敏感的区域,丝袜的触感也变得越发清晰——细腻、微凉,但又因为紧贴着她滚烫的皮肤,而带上了一股奇异的温热。“是姐姐你自己的身体,现在已经脏得……连自己都不敢碰了?”
他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膝盖上方,再往上一点,就能触碰到被裙摆遮掩的大腿根。云芷仙尊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扶墙的手指甲在玉石墙壁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的起伏剧烈到几乎要将那身华贵的广袖流仙裙撑开,丰满的乳房轮廓在薄薄的仙绫下清晰可见,顶端两粒小小的凸起,正硬硬地顶着布料,将那一片区域的丝质撑出两个暧昧的、微微湿润的圆点。汗水已经彻底浸湿了她的后背和额发,几缕乌黑的发丝黏在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更添几分凌乱而脆弱的色气。
“我……我要杀了你……”她的威胁已经毫无力度,更像是绝望而无力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湿意已经蔓延到了更广的范围,甚至有那么一两滴更加粘稠的液体,已经顺着她紧夹的大腿内侧,滑落到了膝盖窝,然后被白丝吸收,留下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深色痕迹。那来自修罗血海的、混合了三个女人欲望精华的毒素,正在她天仙法体的每一根血管里咆哮,将她上万年清心寡欲、冰清玉洁的修行根基,冲刷得摇摇欲坠。
苏浪的手指,终于越过了那道看不见的界限,触碰到了她大腿根部、被裙摆边缘遮掩住的、白丝最顶端的部位。那里的丝袜因为有弹性的袜边勒着,触感更加紧绷,也更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根部肌肉那无法抑制的、细微而快速的震颤。他的指尖甚至已经能隐约感觉到,从那紧闭的腿缝深处,散发出来的、更加浓郁而滚烫的湿气与雌性气息。
“姐姐,你猜……”苏浪凑近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诛心,“如果我现在撕开你的裙子,扯掉这层碍事的白丝,用我的手指……或者用更硬的东西,捅进你现在又湿又热、正在不停收缩流水的骚穴里,狠狠地操你,操到你仙尊的威严碎一地,操到你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求我射进去……外面的使者,会不会听到你的叫声?”
云芷仙尊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然后猛地扩散。极度的羞耻、愤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直白而粗俗的言语刺激出来的、更加汹涌的生理性快感和空虚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几乎要压垮最后的理智。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自己被这个下界蝼蚁按在冰冷的墙壁上,裙摆被粗暴地掀到腰间,白色的丝袜被撕破,露出湿淋淋、粉嫩颤抖的阴唇,然后那根粗大狰狞的男性阴茎,会毫不留情地捅进她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而饥渴的阴道深处,疯狂地抽插、冲撞,捣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把她操得双腿大张,淫水四溅,连白色的高跟鞋都甩脱一只……
“不……不要……”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软得几乎要从墙壁上滑下去,全靠那最后一丝仙尊的骄傲和门外使者的威胁在硬撑。她看着苏浪,那双原本清冷如寒星的眼眸,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雾,眼神涣散而迷离,充满了痛苦、抗拒,以及最深处那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被欲望扭曲的渴求。
苏浪的手,终于从她的大腿根部抽了回来。他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侵犯,而是后退了半步,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此刻濒临崩溃的、却又因为天仙体质和长久禁欲而显得格外敏感脆弱的诱人姿态。他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再逼迫下去,她可能真的会彻底崩溃,或者不顾一切地反击。但现在的状态,才是最好的——她意识清醒,却无法控制身体;她恨他入骨,身体却在他面前淫水横流;她最害怕被人看见这副模样,而门外,随时可能有人闯进来。
这是最完美的掌控。
苏浪的目光,再次落回她那双穿着白色高跟鞋的脚上。由于她身体的颤抖和重心的不稳,右脚的高跟鞋跟已经有些歪斜,鞋尖微微翘起,露出了被白丝包裹的、形状优美的足弓和蜷缩的脚趾。他想起了丝袜圣装的规则——如果他想把玩她的脚,或者让她用脚来服务,他可以让她自己脱掉。
“把鞋脱了。”苏浪的声音平静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宰。
云芷仙尊的身体又是一颤,她震惊而屈辱地看着他,似乎不敢相信他会发出这样的指令。脱鞋?在这种时候?
“我说,把鞋脱了。”苏浪重复了一遍,眼神冰冷,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自己脱。用你的脚,伺候我。不然……”他瞥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我现在就喊人进来,让整个仙界都看看,他们冰清玉洁的云芷仙尊,是怎么被我这个下界炉鼎,弄得满裙子都是水,连站都站不稳的。”
极致的威胁,击垮了云芷仙尊最后一点犹豫。她的嘴唇已经被咬得血迹斑斑,脸色在潮红和惨白之间变换。最终,那无边的羞耻和对身败名裂的恐惧,压倒了一切。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将重心移到左腿上,然后,伸出同样在颤抖的右手,弯下腰——这个简单的动作,几乎让她瘫软下去——摸索到右脚高跟鞋的细带。她的手指抖得厉害,解了好几次,才将那精致的扣绊解开。然后,她用脚尖轻轻一蹬,将那只纯白色的银制高跟鞋脱了下来,露出被白色丝袜完整包裹的玉足。
丝袜的脚尖部分,因为长时间的蜷缩和汗湿,颜色比周围略深,紧密地包裹着五根形状优美的脚趾,能看到指甲的形状。足弓的弧线在薄丝的勾勒下,显得格外诱人,脚踝纤细,跟腱分明。她脱掉鞋后,下意识地将那只赤裸(仅覆丝袜)的脚踩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脚趾因为紧张和冰凉而微微蜷缩。
接着,是左脚。同样的过程,更加艰难,因为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当两只高跟鞋都脱掉,整齐地(以一种近乎仪式般的、自欺欺人的整齐)摆放在墙边时,云芷仙尊赤着(覆白丝)的双脚站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的颤抖似乎因此更加明显了。失去了高跟鞋的支撑,她的身高矮了一些,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势荡然无存,反而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脆弱感。白色的丝袜脚直接接触地面,冰冷的触感从脚底传来,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却也让她体内那团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过来。”苏浪已经后退几步,懒散地坐在了之前弱水砸落处的一块干燥的玉石地面上,双腿张开,坦然地展示着自己赤裸的身体,以及胯间那根因为眼前这极致美景和掌控欲而早已勃起、青筋毕露的粗大肉棒。暗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露出,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些许透明的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肉棒的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柱身上血管盘虬,散发着灼热而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云芷仙尊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那根狰狞的物体上。她的瞳孔再次剧烈收缩,呼吸一滞。那东西……那么大,那么硬,那么……可怕。仅仅是看着,她就能想象出它捅进自己身体里会是怎样一种被撑裂、被填满、被撕裂的痛苦……和快感?这个念头闪过时,她浑身一激灵,下体又是一股热流涌出,几乎让她站立不住。
“用你的脚。”苏浪指了指自己勃起的肉棒,声音平淡,仿佛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你的白丝脚。踩上来,然后,用脚掌和脚趾,给我撸。”
平然。毫无情绪波动的指令。就像命令一个工具去完成一项功能。
云芷仙尊的脑子“嗡”的一声,几乎要炸开。用……用脚?用她从未被任何异性触碰过的、甚至自己也极少特别关注的脚,去触碰男人那个最肮脏、最丑陋、最散发着浓郁雄性气味的部位?还要……还要给他撸?
屈辱感排山倒海般涌来,几乎将她淹没。但与此同时,体内那股狂暴的欲望之火,却像是被这句话浇上了滚油,轰然炸开!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浸透了底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她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留下了几道蜿蜒的、深色的、粘腻的水痕。她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我……我……”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理智和本能,羞耻和欲望,恐惧和那丝诡异的期待,在她脑海中疯狂交战。
“门外的使者,好像等得有点不耐烦了。”苏浪不急不缓地补了一句,目光甚至都没有看她,而是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仿佛在研究一件艺术品。“我数三下。一……”
“我做!”云芷仙尊几乎是尖叫着喊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破碎。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尽管吸进去的空气都是灼热而甜腻的——然后,拖着那双因为脱力而虚软的、仅覆白丝的双脚,一步,一步,踉跄地走向苏浪。每走一步,冰冷的地面和粗糙的石面就透过薄薄的丝袜,摩擦着她敏感的脚底和脚趾,带来一阵阵细密的、难以言喻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每走一步,下体就有更多的粘液渗出,顺着大腿流下,甚至滴落在地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啪嗒”声,在死寂的大殿里,清晰得令人发疯。
终于,她站到了苏浪张开的双腿之间。距离那根灼热、狰狞、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气味的肉棒,只有不到二十厘米。那股气味直冲她的鼻腔,混合着他身上汗水、血液和纯阳火焰的味道,形成一种极其霸道而原始的性刺激信号,让她的大脑又是一阵眩晕。她甚至能看清肉棒上那紫红色的龟头,饱满鼓胀,马眼里渗出的透明粘液拉出细细的银丝,还有柱身上那一根根粗壮暴起的血管,以及下方沉甸甸的、布满了褶皱的阴囊。
“抬脚。”苏浪的命令简洁明了。
云芷仙尊颤抖着,抬起右腿。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玉足,悬停在那根肉棒的上方。丝袜的脚尖部分,因为紧张而绷直,五根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足弓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脚踝纤细。丝袜在脚掌处因为压力和汗水,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能隐约看到底下粉嫩的脚掌皮肤。
她犹豫着,迟迟不敢落下。
“二。”苏浪的倒数,如同催命符。
云芷仙尊猛地一咬牙,闭上眼睛,右足落下!
被白色超薄丝袜包裹的、柔软而微凉的脚掌,直接踩在了苏浪勃起的、滚烫坚硬的肉棒上。
“嗯……”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苏浪是因为那意料之外的、绝妙的触感——丝袜的细腻顺滑,摩擦着他敏感的龟头和柱身,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而她脚掌的柔软和微凉,又中和了肉棒的灼热,形成一种冰火交织的极致快感。丝袜被肉棒顶起,脚掌的凹陷处恰好容纳了龟头的轮廓,五根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抵在他的小腹和阴囊附近。
云芷仙尊则是因为脚心传来的、陌生而强烈的触感。坚硬、灼热、脉动,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脚心下微微跳动的生命力。丝袜将那触感过滤得更加清晰而奇异,每一道褶皱、每一根血管的搏动,都忠实地传递到她敏感的脚心神经末梢。一股更加强烈的、混合着恶心、羞耻以及……隐秘快感的复杂感觉,冲垮了她的心房。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踩上去的瞬间,那根肉棒似乎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加坚硬灼热,顶得她脚心发麻。同时,她下体又是一阵失控的痉挛,一大股温热粘稠的爱液喷涌而出,将她大腿根部的白丝彻底浸透,甚至沿着腿弯,流到了小腿肚,在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水迹。
“动。”苏浪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和命令,“用你的脚掌,上下摩擦。脚趾可以蜷起来,夹住龟头下面那圈沟。”
云芷仙尊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服从命令。她开始机械地、生涩地移动自己的右脚。脚掌顺着肉棒粗长的柱身,从根部缓缓向上滑动,丝袜与阴茎皮肤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声响。当脚掌滑动到龟头顶端时,她用蜷缩的脚趾,试探性地、轻轻夹住了龟头下方的冠状沟。
“呃……”苏浪舒服地发出一声低吟,腰胯微微向上挺动,主动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的脚掌和脚趾构成的柔软牢笼中。“继续,节奏快一点。用力。”
云芷仙尊咬着牙,加大了脚掌摩擦的力度和速度。白色的丝袜脚,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完美的、带着她体温和一丝汗湿的、柔软而富有技巧(尽管是生涩的)的按摩工具。丝袜的顺滑减少了摩擦的阻力,让每一次上下套弄都更加流畅,而她足弓的弧度,恰好能完美地包裹住肉棒的柱身,脚趾的蜷缩和舒张,又能不时刺激到龟头和冠状沟的敏感带。
咕啾……咕啾……
细微的水声开始响起。那是她脚心的细汗、丝袜本身的润泽,以及苏浪龟头马眼里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在摩擦中产生的淫靡声响。她的白色丝袜脚掌,很快就被这些混合的体液弄得湿漉漉一片,丝袜紧紧贴在肉棒上,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能清晰地看到下面肉棒紫红的颜色和暴起的青筋。湿透的丝袜,摩擦起来更加顺滑,也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苏浪靠在身后的石柱上,半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天仙女尊,用她最私密、最洁净的双足之一,穿着代表纯洁的白色丝袜,为自己足交的服务。这种极致的征服感和反差感,让他的性快感倍增。他能看到,云芷仙尊闭着眼,脸扭向一边,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嘴唇被咬得一片狼藉,汗水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她胸前的衣襟。她的身体随着脚部动作而微微晃动,广袖流仙裙的裙摆,因为她的姿势而微微掀起,露出了更多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那上面,从大腿根部一直到膝盖后方,已经布满了蜿蜒的、深色的水痕,全是她失控流出的爱液。甚至有一两滴透明的粘稠液体,正从她大腿根部最隐秘处的丝袜边缘渗出,缓缓向下流淌。
她的左脚,因为支撑着身体,也在微微颤抖,白色的丝袜脚趾用力抠着地面,足弓绷紧。整个画面,淫靡,堕落,却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被强迫的美感。
“换只脚。”苏浪忽然命令道。
云芷仙尊身体一僵,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抬起已经有些酸软的右脚,换上了左脚。左脚的丝袜同样因为汗湿而微微发亮,脚掌有些冰凉,但踩上那根滚烫湿滑的肉棒时,带来的刺激同样强烈。她开始用左脚重复刚才的动作,生疏,但更加用力,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尽快结束这令人发疯的酷刑。
然而,苏浪并不打算让她这么快结束。在她用左脚服务了几十下后,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正在动作的左脚脚踝!
“啊!”云芷仙尊惊呼一声,身体失衡,差点跌倒,连忙用双手撑住苏浪身后的地面,整个人几乎是以一个半跪半趴的姿势,伏在了他的腿间。她的脸,距离他那根湿淋淋、沾满了她丝袜上体液和汗水的狰狞肉棒,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雄性气味,混合着体液特有的腥膻味道,直接冲入她的口鼻,让她一阵反胃,却又同时引发了更深的、扭曲的悸动。
苏浪抓着她的左脚脚踝,将她的丝袜脚固定在自己肉棒的根部,然后,命令道:“现在,用你的两只脚。左脚踩住根部,右脚……用脚心包住龟头,然后,像这样……”他引导着她的右脚,用脚心包裹住自己硕大滑腻的龟头,然后让她的两只脚形成一个夹角,夹住肉棒的中段。“两只脚,交替搓动。像搓绳子一样。”
这是一个难度更高、也更需要技巧和力量的足交姿势。云芷仙尊被迫维持着这个极其羞耻和吃力的姿势——半跪半趴在他腿间,双手撑地,臀部因为姿势而高高翘起,裙摆滑落到腰际,露出了整个被白色丝袜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和完整的大腿。白色丝袜在臀部的部分被绷紧,勾勒出两瓣饱满臀肉的完美形状,中间的臀缝深陷,而臀缝下方,双腿根部交汇处,那被丝袜和底裤遮掩的、已经湿透的私密花园,正随着她的喘息和用力,微微起伏、收缩。她的大腿根部,爱液流淌的痕迹更加明显,甚至能看到丝袜下底裤的勒痕,以及那一小片被浸成深色的、湿漉漉的区域。
她开始按照苏浪的指令,用两只被白丝包裹的脚,笨拙而用力地搓动那根滚烫的肉棒。两只脚的脚心交替摩擦着柱身,脚趾偶尔刮蹭过龟头和冠状沟。丝袜湿透后,摩擦力恰到好处,带来了比用手更加复杂、更加刺激的快感。苏浪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她脚掌的动作而微微挺动,粗大的肉棒在她双脚形成的柔软夹缝中快速进出、摩擦,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以及丝袜布料摩擦皮肤的“沙沙”声。
“对……就是这样……再用点力……脚趾,脚趾夹紧……”苏浪喘息着指导,一只手仍然攥着她的左脚脚踝,另一只手则缓缓抬起,伸向了她因为姿势而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的、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臀部。
他的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隔着那层已经被她爱液和汗水浸得半透明的白色丝袜,直接按在了她左边那瓣饱满挺翘的臀肉上!
“嗯啊——!”云芷仙尊浑身剧震,发出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短促而高亢的惊叫,双脚的动作瞬间停止,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臀部肌肉在他掌下剧烈收缩、颤抖。隔着一层湿透的薄丝,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热度、粗糙的掌纹,以及那充满占有欲和亵玩意味的抓握力道。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禁忌部位,以这样一种屈辱的方式被侵犯,带来的刺激远超她的想象。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然后轰然炸开在她的小腹深处!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如此近的距离和寂静环境下却清晰可闻的水声,从她双腿之间传来。紧接着,苏浪感觉到,按在她臀上的手掌指尖,触及的那片丝袜,瞬间变得更加湿滑滚烫——她失禁了。不,不是失禁,是……潮吹。因为极致的羞耻和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她的身体背叛了她,从她那个紧致而饥渴的阴道深处,喷涌出了一小股温热粘稠的爱液,直接浸透了底裤和丝袜,甚至溅出了一点点,落在了苏浪的手背上。
云芷仙尊整个人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的羞耻和崩溃。她……她竟然……在一个下界蝼蚁的玩弄下……潮吹了?仅仅是被他隔着丝袜摸了屁股?
苏浪也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更加兴奋、更加残忍、更加掌控一切的笑容。他抽回手,看着手背上那点晶莹粘稠、带着独特雌性甜腥气息的液体,然后,在云芷仙尊惊恐绝望的目光中,伸出舌头,缓缓地,将那点液体舔舐干净。
“啧……天仙的淫水,味道果然不一般。”他咂了咂嘴,像是品尝美酒。“又甜又腥,还带着点仙灵气的清冽,就是太浓了,看来姐姐你憋了很久啊。”
“杀……杀了我……”云芷仙尊的声音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充满了彻底的绝望和死意。她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一动不动,泪水终于决堤而出,混合着汗水,从她潮红的脸颊上滑落。她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尤其是臀部和大腿,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从她湿透的腿心,挤出一点点更多的粘液,顺着丝袜流淌。
苏浪却仿佛没听到她的求死之言,他那只沾了她爱液的手,再次伸出,这一次,直接探向她臀缝深处,那片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丝袜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底裤勒痕和隐约阴唇形状的绝对禁忌区域。
他的指尖,隔着湿透的白色丝袜和底下那层同样湿透的薄薄底裤,精准地按在了她两片阴唇中间的缝隙上。
那里,滚烫,湿滑,柔软,并且正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收缩、翕张,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
“看来,光是足交还不够。”苏浪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欲望,指尖开始在那片湿透的区域,缓缓地、施加压力地揉按、画圈,感受着那层薄薄布料下,阴蒂的硬挺和阴唇的饱满。“姐姐你这里,已经饿得流水不止了。我这个人……最看不得别人挨饿。”
他的指尖,沿着那条湿热的缝隙,缓缓向上,找到了那个被爱液浸泡得更加凸起、硬硬的、豆粒大小的小核——阴蒂。然后,用指腹,隔着一层湿透的丝袜和底裤,开始有节奏地、施加压力的按压和揉搓。
“啊……啊……不……不要碰那里……呃啊……!”云芷仙尊的身体像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弹动、挣扎,但苏浪另一只手还牢牢攥着她的脚踝,让她无法逃离。比刚才更加汹涌、更加无法抗拒的快感,从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最敏感的小点上爆发,顺着神经炸遍全身!她的理智彻底被冲垮,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臀部剧烈地向后顶,下意识地追逐着那带来极致快感的按压;双腿大张,腰部塌陷,将那片湿透的私密处更彻底地送到他的指尖;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破碎而甜腻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阴道深处疯狂地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将丝袜和底裤浸透得能拧出水来;甚至,她的脚尖都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绷直,脚趾在丝袜里用力蜷缩。
苏浪的手指,就这样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熟练而富有技巧地玩弄着她最敏感的阴蒂,时快时慢,时轻时重,偶尔还用指尖刮蹭敏感的阴唇边缘。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丝袜和底裤,已经被她的爱液彻底浸透,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每一次揉按,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唇的形状、阴蒂的硬度和大小,以及那不断收缩涌出热流的阴道口。湿滑粘腻的触感,通过指尖传来,混合着她越来越响、越来越失控的甜美呻吟,构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他的肉棒,在她因为快感而暂时停止动作的双脚之间,已经胀大到了极致,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不断开合,流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将她的丝袜脚掌弄得一片狼藉,甚至滴落在地上,积起一小滩。强烈的射精冲动,正在小腹深处积聚。
但苏浪没有急着插入,也没有立刻射精。他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这个将高高在上的仙子,用最平然、最冷静的方式,一点点剥去所有伪装,让她暴露出最原始、最淫荡、最无法控制的身体本能的过程。他在进行一场实验,一场关于天仙法体在欲望冲击下,会呈现出何种生理反应的、冷静而细致的观察。
他的手指,开始改变位置。不再仅仅局限于阴蒂,而是沿着那条湿热的缝隙,缓缓向下,探索到她紧闭的、同样被爱液浸透的肛门褶皱处。那里,因为身体的兴奋和紧张,也微微收缩着,在湿透的丝袜下,形成一个细小的凹陷。
云芷仙尊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身体恐惧地绷紧,挣扎得更厉害了。“不……那里不行……那里……脏……”
“脏?”苏浪轻笑,指尖在那个紧致的小点上,轻轻按压了一下。“姐姐你全身都湿透了,哪里还分得清干净和脏?而且……”他的指尖,蘸取了一点从她阴道口流出的、涂抹到肛门周围的爱液,然后用指腹,开始在那个紧皱的菊穴口,缓缓地、施加压力地画圈、按压,试图让那紧张的肌肉稍微放松。“这里,也是你身体的一部分。既然是清洗,那就要……洗得彻底一点。”
他说话的语气,依然平静无波,仿佛真的只是在执行一项清洁程序。但指尖的动作,却充满了侵略性和情色意味。
云芷仙尊的挣扎,在他的按压和逐渐加深的刺激下,慢慢变成了无力的扭动和颤抖。过度的快感和羞耻,已经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的本能开始超越意志。她能感觉到,自己后面的那个小洞,在他的按压和爱液的润滑下,竟然也开始传来一种陌生的、被侵入的胀满感和……一丝隐秘的快感?这个认知让她更加崩溃。她的呻吟声变得更加甜腻、更加绵长,身体像蛇一样扭动,臀部不自觉地跟着他指尖的节奏微微摆动,甚至开始尝试着,将那个羞涩的菊穴,向他的指尖送去。
苏浪的指尖,在爱液充足的润滑下,终于顶开了那紧闭的环形肌肉,将指尖的第一个指节,缓缓地、坚定地插入了她紧致火热的肛门内部。
“呃啊啊——!”云芷仙尊发出一声高亢得变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一弓,双手死死抓住了地面,指节泛白。异物的入侵感如此清晰、如此强烈,伴随着火辣辣的胀痛,以及一种……被彻底填满、被侵犯到最深处隐秘之地的、扭曲的征服快感。她的肛门内部,那温热的肠壁,立刻像是有生命般,剧烈地收缩、绞紧,包裹住他的手指,蠕动着,仿佛在推拒,又仿佛在吮吸。
与此同时,她的阴道深处,再次喷涌出一大股爱液,这一次的量更多,几乎像是失禁一般,将她大腿根部到膝盖的白丝,彻底浸染成了深色,粘稠的液体甚至顺着她的大腿,流到了小腿和脱在一旁的高跟鞋上。她达到了第二次,甚至可能是第三次的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台只会高潮和流水的肉玩具。
苏浪面无表情地感受着手指被那紧致火热的肠壁死死绞紧的触感,以及她身体因为高潮而引发的、波及全身的剧烈颤抖和爱液狂喷。他像一个冷静的解剖学家,观察着实验体的每一项生理反应。然后,他开始缓缓地抽动插入她肛门内的手指,进进出出,感受着肠壁的紧致、温热和那独特的、滑腻的肠液分泌。咕啾……咕啾……更加粘腻的水声,从她臀缝间传来,那是爱液、肠液和他手指进出摩擦混合的声音。
另一只手,他也放开了她的脚踝,转而抓住了她湿透的裙摆,用力向上一掀,将裙子完全掀到她的腰际以上,露出了她整个被白色丝袜包裹的下半身——从纤细的腰肢,到浑圆挺翘、布满了被他抓握出的红痕的臀部,再到那完全湿透、深色一片、丝袜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清晰阴唇形状和底裤勒痕的股间,以及那双还在微微颤抖、沾满了混合体液的白丝美腿。
此刻的云芷仙尊,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和力气,瘫软在地,只有身体还在随着他手指在肛内的抽插,而本能地颤抖、起伏。她的脸侧贴在地上,眼神涣散,口水混合着泪水在地面上积了一小滩,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断续的“嗬嗬”声。她的双手无力地摊开,手指偶尔会抽搐一下。她就像一件被玩坏了的、精致而淫靡的人偶。
苏浪抽出了手指,带出一些粘稠透明的肠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拉出长长的银丝。他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又看了看瘫软在地、白丝下身一片狼藉的云芷仙尊。然后,他站起身,将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沾满了她丝袜体液和前列腺液的肉棒,对准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透的、白色丝袜下隐约可见的、粉嫩而微微开合的阴唇缝隙。
他俯下身,双手抓住她的大腿,将她无力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摆成一个M形,让那片湿漉漉的私密花园,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白色的丝袜在她大腿根部被绷紧,底裤的勒痕深陷,而最中央,那两片饱满的、粉嫩的阴唇,已经被爱液浸泡得微微肿胀、外翻,露出里面更加粉红湿润的阴道口,正像一张小嘴一样,一下一下地收缩、翕张,吐出一股股透明的粘液。阴蒂硬硬地凸起,颜色鲜红。整个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苏浪用龟头,抵住了那个不断收缩、流水的洞口。滚烫坚硬的龟头,与那湿润柔软、火热紧致的穴口刚一接触,两人都是一颤。
“现在,该进行最后一步的‘清洗’了。”苏浪的声音,依然平静得可怕,就像在宣布一个既定的程序。他没有再看云芷仙尊的脸,而是专注地看着自己龟头缓缓挤开她湿滑的阴唇,向那紧致火热的阴道深处挺进的画面。“用我最原始、最直接的体液,灌满你,彻底净化你体内那些……不属于我的污秽气息。”
他的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大狰狞的紫红色龟头,瞬间突破了那道紧致湿滑的环形肌肉,撑开两片柔软的阴唇,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进了云芷仙尊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火热的阴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混合了极致痛楚和被填满快感的尖叫,从云芷仙尊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双眼瞬间睁大,瞳孔扩散到极致,然后又猛地收缩,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抓住了地面,指甲因为用力而崩断,在地面上划出几道深深的白色划痕。她的双腿瞬间绷直,脚尖在丝袜里用力蜷缩,大腿肌肉僵硬如铁。
破瓜的痛苦,是真实的、剧烈的。但与此同时,那根粗大无比的肉棒,将她空虚酸胀了许久的阴道,瞬间撑开到极限,带来的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粗暴占有的胀满感和征服感,却又混合着痛苦,形成一种极其复杂而强烈的刺激,将她直接推向了又一个崩溃的边缘。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娇嫩的阴道内壁,被那根粗硬的、青筋盘虬的肉棒,一寸寸地强行撑开、拓张,直到最深处,顶到了那层柔韧的、从未被触碰过的薄膜——子宫颈口。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正死死地抵在那里,不断地研磨、冲撞,带来一阵阵源自生命本源的、令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悸动。
苏浪也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天仙的阴道,果然不同凡响。紧致、火热、湿润,而且内壁的肌肉异常发达有力,在他插入的瞬间,就立刻像无数张小嘴一样,从四面八方死死地绞紧、吮吸着他的肉棒,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吮力,远非下界女子可比。而且,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层子宫颈口的薄膜,正在他的龟头研磨下,微微地颤抖、屈服,似乎随时可能被彻底攻破。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保持深深插入的姿势,感受着她阴道内部那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和蠕动,以及那汩汩涌出的、滚烫粘稠的爱液,将自己的肉棒浸泡、润滑。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他粗黑的肉棒根部,深深地埋在她雪白的大腿之间,白色的丝袜因为插入的力道而被撑得更加紧绷,勾勒出他肉棒进出的轮廓。粉嫩的阴唇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着他的柱身,混合着爱液、前列腺液和一丝极淡血丝的粘稠液体,正从交合处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到白色丝袜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然后,苏浪开始动了。
他的双手掐住她的腰,腰胯开始有力地、缓慢地、一下又一下地,向后抽出,再狠狠地向前顶入。每一次抽出,他粗大的龟头都会刮蹭过她敏感娇嫩的阴道内壁,带出更多的爱液和肠液混合物;每一次顶入,都会直捣黄龙,重重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上,发出“啪叽”的肉体撞击声,以及两人体液混合的“咕啾”水声。
起初,云芷仙尊还在痛苦地哀鸣、无意识地挣扎,但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充满侵略性的撞击,那最初的痛楚,开始迅速被一种陌生的、强烈的、几乎要摧毁她所有理智的快感所取代。她的阴道,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容纳这根肉棒而生,每一次进出,都能精准地碾过她内壁那些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点,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灭顶般的性快感。她的呻吟声,从痛苦的尖叫,逐渐变成了甜腻绵长、带着哭腔和泣音的浪叫。
“啊……啊……慢点……太深了……顶到……顶到了……呃啊啊……!”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的撞击。当他向后抽出时,她的臀部会下意识地向后追,仿佛舍不得那根肉棒的离开;当他狠狠顶入时,她又会猛地向前挺胯,将他的撞击吞得更深,让龟头更重地撞击在她的花心上。她的双手,也从死死抓着地面,变成了无意识地挥舞、抓挠,最后抓住了苏浪的胳膊,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的皮肤里。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的腰,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和脚丫,紧紧勾住他的后背,那双湿漉漉的白丝脚掌,甚至还在他背上无意识地摩擦、蜷缩。
苏浪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整个空旷的大殿里,回荡着响亮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粘稠的水声(咕啾!咕啾!)、以及女人越来越失控、越来越高亢的甜美浪叫(啊!啊!不行了!要死了!)。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疯狂地肏干着身下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天仙女尊,每一次贯穿,都几乎要将她的身体顶得向前滑动。她身上那件华贵的广袖流仙裙,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上半身衣襟大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白皙丰满的乳房,此刻随着撞击而剧烈地上下晃动、颤抖,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硬挺挺地立着,上面布满了晶莹的汗珠。
她的脸上,布满了泪水、汗水和口水的混合物,妆容早已花得一塌糊涂,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脖子上,眼神彻底迷离、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被欲望支配的空洞和渴求。她的嘴唇微张,舌头无意识地伸出一小截,随着身体的撞击而微微颤动,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和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只会本能地追逐快感、被操得汁水横流的性爱玩具。
苏浪感觉到,自己的射精冲动已经到了顶点。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力度,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钉在地上的力道,凶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颈口。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高速进出,将里面的爱液搅拌成白色的泡沫,不断从交合处被挤压出来,溅得两人小腹、大腿一片狼藉。
“不……不行了……要……要坏了……啊啊啊……去了……又要去了……呃啊啊啊啊——!!!”
云芷仙尊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脖颈后仰,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极致高亢的尖叫,阴道内部骤然紧缩到极限,像无数张小嘴同时死死咬住了苏浪的肉棒,然后,一股滚烫的、量极大的爱液,从她子宫深处,如同喷泉般汹涌而出,浇灌在苏浪的龟头上!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强烈到几乎让灵魂出窍的高潮,全身剧烈地痉挛、抽搐,白眼上翻,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成一条线,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颤抖、喷水。
与此同时,苏浪也低吼一声,腰胯死死抵住她的身体,龟头狠狠地顶开了她那层已经变得柔软、不再紧闭的子宫颈口,深深地插入了她最深处、最神圣、最孕育生命的宫殿内部!然后,灼热粘稠的、量大到惊人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从他马眼里狂暴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地、持续不断地灌入她颤抖的子宫深处!
“呃啊——!!!”
苏浪也发出一声畅快的低吼,身体因为极致的射精快感而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在疯狂地注入那个温暖紧窄、还在不断收缩吮吸的腔体里,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内壁在精液的冲刷下,那细微的、愉悦的颤动。大量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从宫颈口倒灌回阴道,混合着她喷涌的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处的缝隙里,汩汩地溢出,流淌到她的小腹、大腿和地面上,积起一滩粘稠的白浊。
他保持着深深插入、持续射精的姿势,足足持续了十几秒,才缓缓停了下来。肉棒在她体内微微跳动,将最后的几股精液也注入进去。然后,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几乎软下来的肉棒,从她一片狼藉、不断溢出混合体液的下体中抽了出来。
噗嗤……
随着肉棒的抽出,大量白浊粘稠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她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到白色丝袜上,将那一大片原本就被爱液浸湿的区域,染成了更加淫靡的乳白色。她的两片阴唇红肿外翻,中间的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还在微微张合,吐出一些白沫状的混合液体。菊穴处,也因为刚才的扩张和他精液的倒灌,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周围沾满了粘液。整个下身,一片狼藉,充满了性行为后的淫靡气息。
苏浪站起身,低头看着瘫软在地、眼神空洞、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下身不断流淌着混合着自己精液的液体的云芷仙尊。她的白色丝袜和高跟鞋早已在刚才的激烈性交中变得污秽不堪,丝袜上布满了精液、爱液、汗水和灰尘的混合污渍,一只高跟鞋甚至被踢到了墙角。但她穿着它们,被自己以最平然、最冷静、最实验性的方式彻底玩弄、插入、内射的模样,却深深地刻在了苏浪的脑海里。
他像完成了一项工作一样,平静地呼出一口气。然后,用脚踢了踢她光裸(仅覆破败白丝)的小腿。“还能动吗?仙尊大人?门外的使者,可是等得不耐烦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了云芷仙尊混沌的意识里。她空洞的眼睛里,恢复了一丝极淡的、却充满了极致恐惧和绝望的神色。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身体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得如同一滩烂泥。每一次试图用力,都会从她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下体,传来一阵酸软和胀痛,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的双手撑地,颤抖着,试图支撑起身体,但胳膊一软,又趴了回去,脸颊贴在了冰冷而湿粘(沾着她自己爱液和口水)的地面上。
苏浪看着她这副惨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弯下腰,伸手抓住她身上那件已经皱巴巴、湿透了的广袖流仙裙,用力一扯!“刺啦”一声,那件华贵的仙裙,被他从腰部直接撕开,扯成两半,扔到一旁。现在,云芷仙尊身上,只剩下同样湿透凌乱、几乎不能蔽体的贴身小衣,以及那双破烂污秽、沾满了各种体液的白色丝袜。连那双高跟鞋,都只剩下一只穿在脚上,另一只不知所踪。
“你……”云芷仙尊惊怒交加地看着他,声音嘶哑。
“这样看起来,才像是被‘清洗’过的样子。”苏浪拍了拍手,仿佛在掸掉灰尘。“炉鼎的阳气太盛,把仙尊大人的衣服都烧坏了。这个理由,你觉得如何?”
云芷仙尊浑身颤抖,却说不出一个字。她看着苏浪,这个刚才还对她肆意玩弄、粗暴插入射精的男人,此刻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甚至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戏谑和期待,期待着她会如何应对门外的使者。
就在这时,门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明显的不耐和一丝强行闯入的决心:
“云芷仙尊!属下奉天帝陛下旨意,必须立刻见到纯阳神胎!请恕属下失礼了!”
紧接着,白玉大门上的阵法,发出了被强行启动的、刺耳的嗡鸣声!
大门,正在被从外面强行开启!
她死死地盯着大门。
眼中的杀意,已经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慌乱所取代。
她中毒了,而且是那种绝对不能被任何人看见的、极度羞耻的媚毒。
如果现在打开门……
让外面的使者看到堂堂执法庭的云芷仙尊,面色潮红、浑身发烫,甚至连站都站不稳。
那将是比死还要惨烈的身败名裂!
“云芷仙尊?您在里面吗?”
门外的使者再次催促,并且,手已经搭在了白玉大门的阵法枢纽上。
门外的人,准备强闯了!
苏浪看着云芷仙尊那已经布满细密汗珠的雪颈,嘴角的笑容越发肆意。
他站起身,毫无遮掩地,大摇大摆地走到这位高冷女仙的面前。
“姐姐。”
“你现在这副样子,要是门开了。”
“你猜,他们会觉得我们俩,刚才在里面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