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进度条过半(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9,232 字
“该付路费了。”
澹台静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她玉手微抬。
九幽重水化作两条半透明的锁链,直接将苏浪的双手钉在了青铜祭坛的两侧。
苏浪胸口因为透支纯阳本源,还在往外渗着赤金色的血珠。
“教主,强买强卖啊?”
澹台静没有理会他的抗议。
她缓缓俯下身。
一股独属于深海幽兰的清冷体香,瞬间将苏浪包围。
随即伸出手,悬停在苏浪胸口的伤口上方半寸处。
指尖溢出一缕极寒的九幽重水。
水流化作细密的丝线,顺着伤口,钻进苏浪的经脉。
“嘶——”
苏浪猛地倒抽一口气。
极寒的重水与滚烫的纯阳之血在体内轰然相撞。
“教主,你这路费,是按秒计费的吗?”
苏浪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
“闭嘴。”
澹台静樱唇微启,吐气如兰。
“本座在品尝。”
她微微仰起头,眼纱对着苏浪的脸。
九幽重水贪婪地汲取着苏浪体内最精纯的阳元,再反哺回丹田。
“汪!主子,这画面太刺激了,我还小,先回避了!”
金毛吼用两只前爪死死捂住眼睛,从指缝里偷看。
小花坐在金毛吼头顶,两只小手托着腮帮子。
“花花觉得,主人现在很享受呢!”
苏浪喉结剧烈滚动。
享受个屁!
这疯婆子简直是个无底洞!
就在澹台静准备进一步汲取时。
轰!
主墓室残存的穹顶,被一道银白色的剑光掀飞。
漫天碎石中。
冷清秋提着秋水剑,踏空而立。
青丝飞舞,周身环绕着极寒剑意。
她刚把外面的叛军杀了个干净,急匆匆赶来支援。
结果一低头。
就看到自己的宝贝徒弟被天虚神教的教主钉在祭坛上。
姿势极其不可描述。
空气瞬间凝固。
温度骤降至冰点。
“教主大人。”
冷清秋握剑的手背青筋暴起,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您不在通天峰镇守,跑来大罗皇陵……”
“吸我徒弟?”
苏浪浑身一僵。
完犊子。
“师尊!误会!”
苏浪扯着嗓子喊。
澹台静停止了汲取。
她缓缓直起身,偏过头,眼纱对着半空中的冷清秋。
“瑶光峰主。”
澹台静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大乘期威压。
“本座的专属药引,借用一下收点路费。”
“你有意见?”
冷清秋死死咬着莹白贝齿。
合体中期对上大乘期巅峰。
根本没法打。
更何况对方还是天虚神教的最高掌权者。
“苏浪!”
“你还要在上面躺多久?!”
“等本座给你收尸吗!”
苏浪赶紧猛地挣断九幽重水化作的锁链。
从祭坛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
右手高高举起那块散发着七彩光芒的石头。
“两位!两位冷静!”
“看这是什么!”
“补天石碎片!”
七彩光芒瞬间吸引了两女的注意力。
冷清秋收敛了剑意,从半空中落下。
澹台静也微微侧头,神识锁定了那块碎片。
“司空摘星的本源核心。”
澹台静冷哼一声。
“你倒是健忘。”
“之前在天虚宝库里,你不是已经拿走了一块补天石残渣吗?”
苏浪愣了一下。
一拍大腿。
“卧槽,你不说我都忘了!”
他赶紧从储物戒里翻出那块在宝库里顺来的灰扑扑的残渣。
两块石头刚一接触。
嗡——!
七彩光芒大盛。
两块碎片瞬间融合在一起,化作一枚残缺的七彩罗盘。
罗盘的指针疯狂旋转,最后死死指向了东方的无尽海域。
“这是……”
苏浪看着罗盘。
【叮!】
【检测到六号漏洞门票已激活!】
【目标地点:东海·归墟之眼!】
澹台静看着那枚罗盘,眼纱下的面容罕见地露出一丝凝重。
“归墟之眼。”
“原来六号漏洞藏在那里。”
苏浪摸了摸下巴。
“教主,咱们来对对账。”
“一号漏洞,你镇守的通天峰九幽海眼,搞定了。”
“二号漏洞,极乐魔渊的欲念之眼,玉罗刹那娘们现在还在给我打工。”
“三号漏洞,剑宗地下的太阴欲蚌,被我连锅端了。”
“四号漏洞,就是大罗圣朝的九幽冥凰。”
“五号漏洞,万宝阁地下的贪渊裂缝,钱多多正在善后。”
苏浪掰着手指头数。
“这进度条,已经过半了啊。”
“现在这罗盘指着东海归墟。”
“看来下一个副本,得去海里摸鱼了。”
冷清秋走上前,一把揪住苏浪的耳朵。
“摸鱼?”
“你先把大罗皇宫里的火给灭了再说!”
“凤无双还在龙椅上烤着呢!”
苏浪疼得龇牙咧嘴。
“疼疼疼!师尊松手!”
“我这就回去救火!”
他转头看向澹台静。
“教主,路费付完了,叛军也平了。”
“这归墟之眼,咱们从长计议。”
“要不您先回通天峰歇着?”
澹台静没有拒绝。
她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雾,直接融入了苏浪胸口的同生咒印记中。
“随时收账。”
苏浪嘴角狂抽。
这特么是随身带了个大乘期的定时炸弹啊。
冷清秋反手捏住苏浪腰间的软肉,狠狠一拧。
“回去再跟你算账。”
……
大罗皇宫,正殿。
凤无双瘫在龙椅上。
“庸医……怎么还不回来……”
凤无双咬着牙,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一阵熟悉的狗叫声。
“汪!主子,这皇宫的门槛太高了,绊脚!”
苏浪大步跨入殿内。
身后跟着面若冰霜的冷清秋。
凤无双强撑着睁开眼。
看到苏浪不仅没死,还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心里刚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就看到了他身后的冷清秋。
以及苏浪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清冷幽香。
凤无双气笑了。
“庸医。”
“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苏浪三步并作两步冲上玉阶。
他俯视着瘫在龙椅上、身着威严龙袍却因九幽冥凰火焰反噬而香汗淋漓的凤无双。她修长的双腿交叠着,那双包裹在纯白色超薄透肉丝袜中的玉足正无意识地蜷缩着,脚尖绷直,鞋尖尖锐的黑色细高跟抵在龙椅的鎏金扶手上,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空气中弥漫着火焰灼烧血肉的焦糊味与她身上独特的、混合着龙涎香与女子体热的微妙气息。
苏浪一把按住凤无双滚烫的肩膀,掌心传来的温度几乎能烫伤皮肤——那是失控的九幽冥凰本源在她经脉中肆虐的明证。他的动作粗鲁而直接,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伸向她那身繁复沉重的龙袍。
“别废话了,留着点力气喘气吧。”苏浪的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医嘱,他粗糙的手指精准地扣住龙袍腰侧的玉带扣,用力一扯。“叛军搞定了。”玉饰崩裂的声音清脆,宽大的龙袍前襟随之敞开,露出内里被汗水浸透的明黄色丝绸中衣,湿漉漉地紧贴着她剧烈起伏的胸脯曲线。“现在,苏大夫要给你做个大手术。”
凤无双下意识地想抬手护住胸口,却被苏浪早有预料地用膝盖压住了手腕。他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她裸露出的颈项和锁骨区域,那双因高热而迷蒙的凤眸里映照着他冷静到近乎漠然的面孔。“重塑丹田。”苏浪陈述道,仿佛在说一件与性无关的、纯粹的治疗程序。
凤无双看着那块悬浮在他掌心、被纯阳之火包裹的暗金色空间碎片,愣了一下,意识因高热和失血有些涣散,但残存的羞耻感让她嘴唇翕动:“就在这?”
“不然呢?去御花园?”苏浪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手指却毫不停顿。他撕开了那层湿透的丝绸中衣,布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一对饱满丰腴、顶端已因体温和紧张而硬挺挺翘起的乳峰弹跳出来,乳尖是娇艳的深粉色,在殿内长明灯的映照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他伸出两根手指,像夹取某种医用样本般,捻住一颗挺立的乳尖,微微用力揉搓了一下,评估着组织的弹性和温度。“这就开始!”
凤无双脸颊瞬间红透,身体却因为这陌生的、近乎亵渎的触碰而剧烈颤抖了一下,小穴深处条件反射地分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浸湿了下身尚未被剥除的衣物和包裹着腿根的纯白丝袜边缘。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那片隐秘的布料正在迅速变得濡湿黏腻。“大……大殿里还有别人!”她几乎是呜咽着,眼角余光瞥向台阶下那道清冷的身影。
冷清秋站在台阶下,面若冰霜,秋水剑杵在地上,双手交叠搭在剑柄末端,如同一尊完美的冰雕。她那双寒潭般的眸子平静无波地看着龙椅上正在发生的一切,看着自己徒弟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正在当朝女帝的龙袍内肆意动作。她樱唇微启,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需要本座回避吗?”
“不用。”苏浪头也不回,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凤无双的身体上。他已经剥下了她那件残破的中衣,随手丢弃在龙椅旁。现在,凤无双上半身完全赤裸,肌肤因高热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细密的汗珠遍布光滑的脊背和深深的乳沟。苏浪的手掌覆上她平坦的小腹,那里丹田的位置正散发着灼人的热量,皮肤下隐隐有暗红色的火焰纹路浮现。“师尊帮我护法,这手术动静可能有点大。”他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探向凤无双的腰间,开始解她那条同样繁复的龙纹长裙腰带。
凤无双死死咬着下唇,莹白的贝齿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以及下身布料被剥离时细微的摩擦声。苏浪的动作没有任何旖旎或怜惜,纯粹是执行步骤的效率。他褪下了她的长裙,连带着将那条早已被爱液和汗水浸透、勾勒出饱满阴户形状的亵裤也一并扯下。现在,她只剩下一双包裹着纯白色超薄透肉丝袜的长腿,丝袜顶端精美的蕾丝花边紧紧勒在白皙丰满的大腿根部,与完全裸露的、湿漉漉的私密花园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反差。
“命都快没了,还顾忌什么。”苏浪似乎是说给她听,又像是自言自语。他分开凤无双因无力而微微颤抖的双腿,那双穿着黑色细跟尖头高跟鞋的玉足被迫向两侧打开,鞋跟抵在龙椅宽大的扶手上,将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和两个人的视线下。
冷清秋依旧站在原地,连眼睫都未曾颤动分毫,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自己徒弟用冷静到近乎残酷的目光,审视着当朝女帝那粉嫩濡湿、正微微翕张着的阴唇。粉色的阴唇因高热和紧张而充血肿胀,缝隙间不断有透明粘稠的爱液缓缓渗出,顺着会阴流淌,浸湿了身下明黄色的龙椅坐垫。空气中那股混合着焦糊、龙涎香和女性特有腥甜麝香的气息越发浓郁。
苏浪伸出食指,指腹轻轻拨开凤无双紧闭合拢的阴唇外层。动作精确得像在操作手术器械。粉色的内阴唇更加娇嫩,顶端那颗小小的、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如同熟透的莓果,在触碰的瞬间猛地抽搐了一下。更多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苏浪的指尖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一路向下,划过敏感的褶皱,最后抵在了那个紧致收缩着的阴道口。他没有犹豫,指尖微微用力,轻易地顶开了那层温软湿热的环形肌肉,缓缓插了进去。
“嗯呜……”凤无双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小腿肚子紧绷,那包裹着白丝的脚背也瞬间绷直,鞋尖几乎要戳穿空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带着薄茧、有些粗糙的手指进入了自己身体最深处,以一种探索的方式在里面缓慢旋转、按压,评估着内壁的温度、湿度和肌肉的痉挛程度。这种完全被掌控、被检视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晕厥,但与此同时,一种陌生而强烈的、被强行唤醒的生理快感正沿着脊柱疯狂窜升。她的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紧紧吮吸着那根入侵的手指,更多温热的爱液汩汩涌出,将苏浪的手指彻底打湿。
“温度异常偏高,内壁充血明显,分泌物增多,括约肌痉挛频率过高。”苏浪用一种毫无情感的、记录病例般的语调陈述道。他抽出手指,指尖牵连出一道晶莹的银丝。然后,他将那只沾满凤无双爱液的手指,当着冷清秋的面,毫不避讳地放到了自己鼻子下闻了闻,甚至还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体液呈淡金色,富含未消化完全的凤凰本源和幽冥火毒,甜腥味明显,掺杂焦苦。”
凤无双的脑子“轰”的一声,彻底一片空白。她眼睁睁看着苏浪做完这一切,看着他对自己最私密的体液进行如此冷静的“分析”,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极致羞耻和被彻底物化的怪异感觉让她浑身颤抖,下体却因此而产生了更剧烈的空虚和渴望,爱液流淌得更加汹涌,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流水声滴落在龙椅上的声音。
苏浪似乎对她的反应毫不在意。他脱下自己沾满血污和尘土的外袍,露出精壮的上身。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早已因为眼前这具毫无反抗之力、任其摆布的绝美胴体和空气中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而完全勃起的粗长阴茎弹跳出来,紫红色的狰狞龟头怒张着,青筋盘绕的柱身微微跳动,顶端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烁。尺寸惊人,与凤无双那刚刚被一根手指插入就痉挛不已的粉嫩小穴形成了可怕的对比。
“重塑丹田需要先以纯阳本源强行压制并引导你体内暴走的冥凰之火,”苏浪平静地解释着,仿佛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只是另一件治疗工具。“最有效率的途径,是通过阴阳交合,在极乐巅峰、神魂失守的瞬间,将空间碎片与我的纯阳本源一并打入你的丹田核心。”他一边说,一边抓住了凤无双那双包裹着纯白丝袜的脚踝,将它们抬起,分别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那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随着动作晃动,鞋跟悬空,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足弓曲线。丝袜光滑冰凉的触感与他火热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冷清秋依旧在看着。她看到自己徒弟将那根骇人的肉棒抵在了女帝那已经泛滥成灾、不断收缩开合着的粉嫩穴口。龟头粗暴地挤开两片湿滑的阴唇,碾过敏感充血的小阴蒂,然后,在没有任何前戏润滑(尽管凤无双的爱液已经多到足够润滑)的情况下,苏浪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大滚烫的龟头瞬间撑开了紧致湿热的阴道口,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贯穿了那层层叠叠、温暖紧致的媚肉,直抵最深处那柔软娇嫩的子宫颈口!
“啊啊啊啊——!!!”
凤无双发出了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被抛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弹跳起来,又被苏浪死死压住。撕裂般的剧痛和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撑开的饱胀感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意识。她美丽的脸庞扭曲着,泪水混合着汗水疯狂流淌。她的阴道内壁在最初的剧痛刺激下疯狂痉挛、绞紧,试图排拒这可怕的入侵者,但那滚烫坚硬的肉棒分毫不动,反而因为她的绞紧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苏浪皱了皱眉,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他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了凤无双的身体,粗壮的柱身将她那粉嫩的穴口撑成了一个圆润的“O”型,边缘的嫩肉可怜地被挤在四周,随着他轻微的抽动而翻进翻出。混合着淡金色爱液和一丝血丝的粘稠液体正从交合处不断被挤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将两人下身和凤无双大腿根部的纯白丝袜都染得一塌糊涂。
“阴道异常紧致,内壁高温,宫颈口位置靠后,深度约七寸。”苏浪继续着他的“检查”,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和翻卷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上,发出沉闷的“啪叽”肉体撞击声。他抽插的速度并不快,但每一次都精准而深入,像是在用这最原始的方式丈量和测试着这具身体的所有反应。
“呜呜……嗯啊……停……停下来……”凤无双在最初的剧痛过后,身体开始可耻地适应并产生了反应。极致的痛楚中,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强行开发和填满的酥麻快感开始从两人交合处蔓延开来,顺着被撑开的阴道内壁,窜向四肢百骸。她的呻吟开始变调,从痛苦的尖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媚叫。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龙椅的扶手,指甲深深掐进鎏金的木头里。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玉足也紧紧绷直,足尖的细跟在空中无助地划动,偶尔因为苏浪的深入撞击而猛地一颤,鞋跟磕在龙椅扶手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苏浪对她是哀求充耳不闻。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那柔软的花心,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他的一只手依然按在凤无双滚烫的小腹丹田处,感受着那里狂暴的火焰能量随着他抽插的节奏、随着凤无双身体越来越失控的快感反应而开始变得紊乱、波动。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凤无双一只包裹着白丝的玉足,将那纤巧的足踝握在掌心,拇指毫不客气地按压着她丝袜包裹下的足心敏感处,甚至将几根脚趾含入口中,用牙齿隔着薄薄的丝袜轻轻啃咬。丝袜微凉的触感和女子足部特有的、混合着皮革(高跟鞋)和淡淡体香的气息,进一步刺激着他的感官。
“啊哈……不行了……要……要坏了……庸医……住手……啊啊啊!”凤无双的理智早已被撞得粉碎。她的身体在苏浪冷静而残酷的征伐下彻底背叛了她。阴道痉挛得越来越厉害,像有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进出的肉棒,爱液如泉涌,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甚至顺着苏浪的睾丸和他大腿流下,滴落在龙椅上汇聚成一滩水渍。她的子宫颈口在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下微微张开,似乎渴望着更深入的侵犯。她的意识在快感的狂潮中浮沉,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感受着那根粗大火热的凶器在她体内肆虐,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顶开每一次试图闭合的媚肉,将她推向一个又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高潮边缘。
台阶下,冷清秋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只是她握着剑柄的双手,指节有些发白。她看着自己徒弟精壮的腰肢以一种稳定而有力的节奏挺动着,看着那根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消失在女帝那被撑得圆润红肿的小穴里,又一次次带着粘稠的爱液抽出。看着女帝那具平日里威严尊贵的胴体此刻在龙椅上像最下贱的娼妓般扭动承欢,白丝包裹的长腿大开,黑色高跟鞋在空中摇曳,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和哭喊。冷清秋的眼神深处,似乎有什么极细微的东西波动了一下,又迅速归于冰封的平静。她只是尽职尽责地“护法”,神识笼罩大殿,隔绝一切可能的打扰,确保这场以“治疗”为名的、单方面的、冷静到残酷的性交能够顺利进行。
苏浪的呼吸也逐渐粗重起来。凤无双身体内部的紧致湿滑和高温,以及她那完全放弃抵抗、甚至开始本能迎合的淫荡反应,都带给了他极大的快感。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抽插。他抓住凤无双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龙椅上拖起一些,让她几乎是半悬空地挂在自己身上,只有包裹着白丝臀部和背部靠着龙椅边缘。然后,他让她的一条穿着高跟鞋的腿环住自己的腰,另一条腿被他高高举起,几乎压到她自己的胸前,形成一个极其羞耻的一字马姿势。这个角度让他能插入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和宫颈口。
“啊啊啊——顶到了!顶到了!要死了!庸医!苏浪!主人!求求你……慢一点……呜啊啊啊!”凤无双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连自己称呼什么都混乱了。她的身体在苏浪的猛烈进攻下剧烈颤抖,乳房随着顶撞疯狂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阴道内的痉挛达到了顶峰,一股滚烫的、不同于爱液的透明液体猛地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苏浪不断进出的龟头上——她潮吹了。
苏浪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激流,动作微微一顿。他拔出肉棒,将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爱液和潮吹液混合着淋漓而下的凤无双翻了个身,让她上半身趴在龙椅宽大的扶手上,高高撅起那只包裹着纯白丝袜、已被爱液浸湿而颜色变深、紧紧勾勒出浑圆饱满臀形的臀部。黑色的细高跟依然穿在脚上,此刻因为这趴跪的姿势,足尖点地,足跟高高翘起,鞋跟与地面垂直,将她整个下半身最隐秘的两个洞口都完全暴露出来——那还在不断收缩、流出混合液体的红肿小穴,以及其下方那紧致闭合、微微褶皱的淡褐色菊花蕾。
“测试一下另一处通道对能量疏导的辅助效果。”苏浪毫无预兆地说道。他伸出手指,蘸了蘸凤无双穴口泛滥的粘液,然后毫不犹豫地按在了她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羞涩的菊花蕾上,指尖用力,缓缓挤了进去。
“嗯啊——!不……那里不行!不能……啊啊!”凤无双从高潮的余韵中惊醒,身体因为后庭突如其来的异物入侵而僵硬,发出惊恐的呜咽。但苏浪的手指已经进去了一小截,在狭窄紧涩的肠道内壁旋转按压。他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紧致度,然后抽出手指,上面已经沾了一丝透明的肠液。
他没有丝毫犹豫,将自己那根沾满她爱液和潮吹液、依旧坚硬如铁的粗大肉棒,抵在了那个刚刚被手指扩张过的、还在微微收缩的菊花蕾上。龟头粗暴地挤开褶皱,碾着那个紧窄的入口,在凤无双绝望的哭泣和哀鸣中,腰身再次猛地一沉!
“噗嗤——!”
比第一次插入阴道时更加沉闷、更加艰难的贯穿声响起。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娇嫩的肛门口括约肌,撕裂般的剧痛让凤无双眼前发黑,几乎晕厥。她的肛门从未经历过如此可怕的入侵,此刻被强行扩张到极致,紧箍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柱身,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苏浪缓慢而坚定地将整根肉棒完全插入她的后庭,直到小腹紧紧贴着她那被丝袜包裹的、湿漉漉的臀瓣。滚烫坚硬的肉棒填满了她直肠的每一寸空间,带来一种比阴道插入更为难耐的、混合着剧痛和奇异饱胀感的刺激。
接着,苏浪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不同于阴道的水润多汁,后庭更加紧涩干燥,即使有爱液的润滑,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巨大的摩擦力,发出“咕叽咕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这种强烈的摩擦感和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胀痛的刺激,让凤无双陷入了另一种极致的感官混乱。她哭得声嘶力竭,泪水浸湿了龙椅的扶手,但身体却在本能的驱使下,可耻地分泌出更多的肠液来润滑这场残酷的入侵,甚至随着苏浪抽插的节奏,不由自主地收紧后庭的肌肉,仿佛在贪婪地吮吸。她的阴道也因为后庭的刺激而不断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去。
苏浪一边在她紧窄火热的菊花蕾里抽插,一边伸手探到前面,用手指再次插入她泥泞不堪的小穴,两根手指在里面快速抠挖抽动,同时按压着她那颗肿胀敏感的阴蒂。前后夹击,双重刺激!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要坏掉了!饶了我……主人……饶了奴婢……啊啊啊!”凤无双彻底崩溃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阴道和后庭都在剧烈的痉挛中喷涌出液体,整个下身狼藉一片,白丝袜被各种粘液浸染得面目全非,黑色的高跟鞋鞋跟在地面上划出凌乱的痕迹。她像一只被玩坏的精致人偶,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主人给予的一切,无论是治疗还是侵犯。
苏浪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无比。后庭极致的紧涩包裹和凤无双完全臣服、淫荡不堪的反应,让他也逼近了极限。他能感受到凤无双丹田处那股狂暴的冥凰之火,在她一次次被强制送上绝顶高潮、神魂失守的瞬间,变得异常活跃而驯服,正随着他注入的纯阳本源缓缓流动。时机到了。
他猛地将凤无双翻回来,让她重新仰躺在龙椅上。然后他再次分开她那双早已无力合拢、丝袜狼藉、高跟鞋歪斜的玉腿,将自己滚烫粗硬的肉棒,狠狠地、尽根没入她那个早已红肿不堪、却依然湿滑紧致的小穴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开微微松开的宫颈口,几乎顶入了子宫!
与此同时,他左手掌心白金色的纯阳之火猛地炽烈燃烧,包裹着那块暗金色的空间碎片,狠狠地拍在了凤无双的小腹丹田位置!
“就是现在!”苏浪低吼一声,腰部以最快的速度疯狂冲刺了最后十几下,每一次都深深贯入她的子宫颈口!
“给本座——重塑!”
“啊啊啊啊啊——!!!”
凤无双发出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几乎撕裂声带的尖叫,身体如遭雷击般剧烈弓起,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她的小穴、子宫、甚至整个盆腔都在剧烈收缩、痉挛、喷涌!而苏浪也在这极致紧致的包裹和吸吮下,闷哼一声,龟头猛地跳动,滚烫浓稠的纯阳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她子宫的最深处!一股,又一股,持续不断地喷射着,将她那个小小的、温热的子宫彻底填满、灌满,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了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和潮吹液,粘稠地流淌而下。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苏浪趴在凤无双身上,肉棒依旧深深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体内那刚刚完成初步融合的空间碎片、他灌注的纯阳本源、以及被强行压制疏导的冥凰之火,三者正在她的丹田处形成一个微妙的平衡点。他缓缓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浓白精液和淡金色爱液的粘稠液体,滴落在龙椅上。凤无双的小穴和肛门都因为过度的扩张和使用而微微红肿外翻,尤其是小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
苏浪深吸一口气。
大日焚天体全力运转,平复着激荡的气血。掌心燃起白金色的纯阳之火,但这火焰此刻变得异常温和,开始包裹着那块刚刚与凤无双肉身初步融合、还需要进一步锻造的空间碎片。他需要将这碎片彻底炼化,融入她新生的丹田核心。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下几乎昏死过去、浑身狼藉、泪痕满面、但体温已经开始明显下降、丹田处狂暴气息趋于平稳的凤无双,语气依然平静无波:
“忍着点。”
下一阶段,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