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68 节

第168章 本座的专属药引,你也配吃?(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1.2万 字

“老东西,笑得这么难听,假牙没粘牢啊?”

苏浪骑着金毛吼,一头撞碎了主墓室的千斤石门。

漫天烟尘中。

太后陵寝的汉白玉石棺已经炸成了一地碎渣。

一个浑身长满暗红色长毛、穿着破烂蟒袍的干瘪老头,正从地下裂缝里往外爬。

那股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就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汪!主子,这味儿太冲了!比万宝阁那坨上古大粪还上头!”

金毛吼两只前爪死死捂住鼻子,连连后退。

藏在它头顶金毛里的小花探出脑袋。

小手一挥。

洒出一片金色的花粉。

“花花给他喷点香水!”

金色花粉落在红毛老头身上。

老头动作一僵。

原本阴森恐怖的脸上,突然挤出一个极其娇羞的笑容。

他扭动着干瘪的腰肢,竟然围着半截石棺跳起了钢管舞。

一边跳,还一边撕扯身上的蟒袍。

“来呀~快活呀~”

沙哑漏风的嗓音在空荡的墓室里回荡。

苏浪嘴角狂抽。

“小花,你这致幻花粉的口味……是不是太重了点?”

小花委屈地对手指。

“主人,花花只是放大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渴望嘛。”

苏浪一阵恶寒。

这老怪物生前是个太监吧?

内心戏这么丰富?

“轰!”

钢管舞没跳完。

红毛老头猛地咬破舌尖,强行从幻境中挣脱。

他那双没有瞳孔的惨白眼珠死死盯住苏浪。

“纯阳神胎……大补之物!”

“老奴魏忠,在此等候多时了!”

魏忠?

大罗圣朝开国时期的那个九千岁?

传闻他早就陪葬了,居然在地下吸食龙脉阴气,变成了这种半人半尸的怪物。

“等我?”

苏浪从金毛吼背上跃下。

指尖燃起赤金色的纯阳之火。

“不好意思,本神医不接男科,尤其是你这种硬件缺失的。”

魏忠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

“狂妄小儿!”

“在这极阴皇陵之中,你的纯阳之火,不过是无源之水!”

他干枯的双爪猛地拍向地面。

轰隆隆!

整个主墓室剧烈震颤。

地面裂开无数道缝隙,猩红色的血水夹杂着极阴死气,如同喷泉般涌出。

瞬间化作一片血色泥沼。

大乘期初期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苏浪眉头微皱。

刚才在皇宫给凤无双重塑丹田,消耗了太多纯阳本源。

现在面对一个占据地利的大乘期老怪物,确实有点棘手。

血色泥沼中,伸出成百上千只白骨手爪,死死抓住苏浪的脚踝。

魏忠化作一道血色残影,枯爪直取苏浪的心脏。

“把你的神胎,献给老奴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苏浪胸口处,那个被澹台静种下的同生咒印记,突然爆发出刺目的幽蓝色光芒。

滚烫。

灼热。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要从印记里撕裂空间钻出来。

“咔嚓!”

苏浪面前的虚空,像镜子一样碎裂。

一股比极阴死气还要冰冷、还要霸道万倍的九幽重水气息,狂涌而出。

整个主墓室的血色泥沼,在这股气息面前,瞬间冻结成冰。

那些抓住苏浪的白骨手爪,寸寸碎裂。

魏忠的枯爪停在半空,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极度的恐惧。

“这……这是什么力量?!”

虚空裂缝中。

一只欺霜赛雪的玉足,轻轻踏出。

没有穿鞋。

足踝纤细,不盈一握。

紧接着,是一袭拖地的黑色长裙。

身姿窈窕,曲线起伏得惊心动魄。

澹台静。

天虚神教教主。

她依然蒙着那层眼纱。

但那股君临天下、视万物为蝼蚁的大乘期巅峰气场,压得整个皇陵都在哀鸣。

她没有看魏忠。

而是微微侧过头,面向苏浪。

琼鼻微动。

似乎在嗅着什么。

“你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

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态占有欲。

苏浪干咳两声。

“那什么,刚接了个急诊,给大罗女帝降了个温。”

“教主大人怎么有空跨界查岗?”

澹台静没有回答。

她缓缓抬起右手,纤纤素手在半空中虚握。

“砰!”

大乘期初期的魏忠,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整个人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捏住。

浑身骨骼爆碎。

暗红色的血液在半空中被九幽重水瞬间冻结,化作漫天冰晶。

秒杀。

“本座的专属药引,你也配吃?”

澹台静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随后。

她转过身,一步步走向苏浪。

每走一步,脚下的冰层就蔓延一分。

直到她站在苏浪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尺。

苏浪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独有的、类似深海幽兰的清冷体香。

混合着九幽重水的危险气息。

“跨越万里撕裂虚空。”

澹台静微微仰起头,眼纱对着苏浪的脸。

“本座的丹田现在很空。”

“负压很大。”

她伸出冰凉的玉指,轻轻点在苏浪的胸口。

“路费,你打算怎么付?”

苏浪喉结滚动了一下。

“教主,这里是案发现场,不太合适吧?”

澹台静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没关系。”

“本座可以自己取。”

她猛地揪住苏浪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

樱唇微启。

吐气如兰。

眼看就要强行收费。

“轰隆——!”

被冻结的血色泥沼深处,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整个皇陵地动山摇。

刚才被澹台静捏碎的魏忠残骸,竟然化作一道道血色符文,融入了地底。

“桀桀桀……”

一个比魏忠更加古老、更加宏大的声音,从地底深处传来。

“天虚教主?”

“来得正好。”

“养料又多了一份。”

随着声音落下。

主墓室的地面彻底塌陷。

一座巨大的青铜祭坛缓缓升起。

祭坛中央,盘腿坐着一个身穿古老道袍的年轻男子。

男子面容俊美妖异。

眉心生着一只紧闭的竖眼。

他的身体被九条粗壮的黑色锁链贯穿,锁链的另一头,连接着无尽的虚空。

“上界特使?”

澹台静停下了动作,松开苏浪的衣领。

她虽然看不见,但神识已经锁定了祭坛上的男子。

“苍玄那条老狗,又派新玩具下来了?”

年轻男子缓缓睁开双眼。

瞳孔中流转着诡异的六芒星阵。

“吾名,司空摘星。”

“奉上界之命,接管大罗皇陵。”

他的目光越过澹台静,落在苏浪身上。

眼神中闪过一抹狂热的贪婪。

“纯阳神胎。”

“果然名不虚传。”

“只要吃了你,这南荒的法则,便再也困不住我。”

苏浪整理了一下被澹台静揪乱的衣领。

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这破地方的副本没那么容易打完。”

他转头看向澹台静。

“教主,商量个事。”

“这小白脸交给你。”

“打完他,路费我双倍付。”

澹台静微微偏头。

“三倍。”

“成交。”

苏浪毫不犹豫。

反正债多不压身,万宝阁那边还欠着钱多多一屁股债呢,也不差这点了。

司空摘星冷笑一声。

“死到临头,还敢打情骂俏?”

他眉心的竖眼猛地睁开。

一道毁灭性的黑色光柱,直奔苏浪和澹台静而来。

“聒噪。”

澹台静玉手轻抬。

一面由九幽重水凝聚而成的绝对冰盾,挡在两人身前。

“轰!”

黑色光柱撞在冰盾上,爆发出恐怖的能量涟漪。

整个皇陵的穹顶开始大面积坍塌。

“苏浪。”

澹台静的声音在爆炸声中依然清晰。

“本座的冰盾,只能挡他十息。”

“他身上有上界法则护体,本座的九幽重水杀不死他。”

苏浪愣了一下。

“你一个大乘期巅峰,杀不死他?”

“他是半步渡劫。”

澹台静语气平静。

“而且,他连接着漏洞的本源。”

“想杀他,必须先切断他与漏洞的联系。”

苏浪懂了。

这又是一个需要定向爆破的活儿。

“十息是吧?”

苏浪深吸一口气。

大日焚天体全力运转。

体内残存的纯阳本源,如同沸腾的岩浆般燃烧起来。

“足够了。”

他脚下猛地发力。

整个人化作一道赤金色的流星,绕过冰盾,直扑祭坛上的司空摘星。

“找死!”

司空摘星双手结印。

九条黑色锁链如同毒蛇般狂舞,封锁了苏浪所有的进攻路线。

“小花!”

苏浪大吼一声。

“收到!”

金毛吼头顶的小花猛地吸了一大口气。

然后。

“噗——!”

一口浓郁到极点的粉色花粉,如同烟雾弹一般,瞬间笼罩了整个祭坛。

“什么鬼东西?!”

司空摘星吸入花粉,动作猛地一滞。

眼前的景象瞬间变了。

他看到无数个穿着清凉的绝世美女,正围着他跳舞。

“幻术?雕虫小技!”

司空摘星咬破舌尖,试图清醒。

但就在他分神的这半秒钟。

苏浪已经穿过了锁链的封锁。

“大兄弟,看美女是要收费的。”

苏浪咧嘴一笑。

右手并指如刀。

凝聚着极致纯阳之火的指尖,狠狠刺向司空摘星眉心的那只竖眼。

“噗嗤!”

一声轻响。

纯阳之火瞬间灌入竖眼之中。

“啊——!”

司空摘星发出凄厉的惨叫。

连接在他身上的九条黑色锁链,开始剧烈颤抖。

“教主!动手!”

苏浪大喊。

澹台静没有丝毫迟疑。

身形如电,瞬间出现在司空摘星身后。

纤纤素手化作极寒冰刃,直接斩断了那九条失去法则保护的黑色锁链。

“砰!”

锁链断裂。

司空摘星与六号漏洞的联系被彻底切断。

他的气息瞬间跌落。

从半步渡劫,直接掉到了合体期。

“你们……你们竟敢毁我根基!”

司空摘星捂着流血的竖眼,满脸怨毒。

“我要你们死!”

他猛地扯开道袍。

胸口处,竟然镶嵌着一颗跳动的、散发着七彩光芒的石头。

“补天石碎片?!”

苏浪瞳孔猛地一缩。

这玩意儿,他在万宝阁的宝库里见过残渣。

没想到这小白脸身上竟然有一块完整的!

“一起毁灭吧!”

司空摘星疯狂大笑,准备引爆补天石碎片。

“想自爆?”

苏浪冷笑一声。

“问过本神医的意见了吗?”

他一把抓住司空摘星的衣领。

“教主,冻住他!”

澹台静玉手按在司空摘星的背上,极寒的九幽重水瞬间涌入。

将司空摘星体内的灵力彻底冻结。

自爆的进程被强行中断。

苏浪毫不客气地伸手,直接将那块补天石碎片从司空摘星胸口抠了下来。

“这医药费,我收下了。”

失去碎片的司空摘星,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软倒在地。

皇陵的震动也渐渐平息。

苏浪抛了抛手里的补天石碎片,转头看向澹台静。

“教主配合得不错啊。”

“这算不算心有灵犀?”

澹台静没有理会他的调侃。

她的目光,落在苏浪因为刚才强行爆发而渗出鲜血的胸口。

“你受伤了。”

她走上前。

冰凉的指尖,轻轻抚过苏浪胸口的血迹。

“纯阳本源透支过度。”

澹台静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她微微仰起头。

隔着眼纱,苏浪能感觉到那股炽热而病态的视线。

“但是现在。”

“该付路费了。”

澹台静的声音刚落,不等苏浪做出任何反应,她便猛地欺身而上。那具冰冷却曲线惊心动魄的娇躯,带着深海幽兰的清香与九幽重水的危险气息,重重地撞入苏浪怀中。冰凉柔软的唇瓣,以不容置疑的强势,狠狠封住了苏浪的嘴唇。

这不是轻柔的亲吻,而是掠夺,是吞噬,是一场关于占有欲的战争。

苏浪只觉得嘴唇上一片冰凉柔软,紧接着,一条湿滑纤巧、同样带着九幽重水寒气的香舌,便蛮横地撬开了他的齿关,长驱直入。澹台静吻得凶狠而急促,仿佛要将刚才苏浪身上沾染的“别的女人的味道”尽数吞噬、洗刷干净。她的舌尖在他口腔内壁每一处都用力刮蹭、扫荡,卷走他的唾液,再将自己冰凉湿滑的香津渡过去。唇瓣碾压着唇瓣,发出细微却淫靡的“啧啧”水声,在空旷死寂的皇陵主墓室中清晰可闻。

苏浪能感觉到她高耸饱满、隔着黑色长裙布料也能感受其惊人弹性的双乳,正狠狠挤压着自己的胸膛。她纤细的腰肢因激烈的动作而深深凹陷,与她自己那夸张隆起的丰腴臀部形成惊心动魄的弧度。她整个人几乎完全贴附在他身上,每一处曲线都严丝合缝地嵌合。冰冷的体温与灼热的纯阳血气形成鲜明对比,激得苏浪体内残存的纯阳本源都开始隐隐沸腾。

澹台静的吻带着一种病态的偏执与饥渴。她一边深吻,一边发出类似野兽护食般的、从喉咙深处滚出的低哑呜咽。她那蒙着眼纱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苏浪能清晰感受到她喷洒在自己脸上的滚烫呼吸——那呼吸竟然在逐渐升温,从最初的冰冷,变得灼热,带着情欲蒸腾的甜腻气息。她揪住苏浪衣领的手松开了一只手,顺着他的脖颈向上,插入他脑后的黑发中,用力扣住他的后脑,将他更深更狠地拉向自己,让两人的唇舌交缠得更加密不可分。

“嗯…啾…嘶…” 唇舌交战的激烈声在寂静中放大。苏浪的口腔被彻底侵占,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冰冷的毒蛇,时而深入喉头,带来深喉般的压迫与窒息感,时而又卷起他的舌头用力吮吸,仿佛要将他整个魂魄都吸走。她的牙齿偶尔会轻轻啃咬他的下唇,带着惩罚意味,留下浅浅的齿痕和细微的刺疼。

与此同时,澹台静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那只同样冰凉如玉的手,顺着苏浪结实的胸膛一路下滑,灵巧地解开了他腰带上的搭扣。冰冷的指尖毫无阻碍地探入他的裤腰,向深处摸索而去。

苏浪浑身一僵。他能感觉到那只冰冷的手掌,正隔着亵裤,精准地握住了他已经因为激烈亲吻和身体紧密接触而半硬挺的肉棒。澹台静的手掌尺寸并不大,却冰得惊人,那极致的寒凉触感与肉棒本身的燥热坚挺形成强烈反差,刺激得苏浪忍不住闷哼一声,腰眼一麻。

“呜……”澹台静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从亲吻的间隙溢出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她那只握住他肉棒的手开始动作,隔着亵裤布料,不疾不徐地上下撸动。她的手法算不上娴熟,甚至带着一丝生涩的试探,但正是这份生涩,配合着她强势掠夺的姿态,以及那九幽重水般的极致冰冷,带来一种异样的、被强行掌控的刺激感。布料摩擦着龟头敏感的顶端,每一次撸动,都带来比赤裸接触更磨人的触感。很快,薄薄的亵裤布料就被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和她的手温稍稍中和的潮气浸湿了一小片,粘连在勃起的肉棒上,勾勒出狰狞的形状。

苏浪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并非被动承受,在最初的错愕之后,他反客为主,双臂猛地环住澹台静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腰肢,将她更加用力地按向自己。他滚烫的舌头开始反击,缠住那条试图继续深入他喉咙的冰凉香舌,与之激烈地交缠、翻滚,发出更响亮的“咕啾”水声。他空出一只手,猛地探入澹台静那袭拖地的黑色长裙之下。

入手是一片冰冷滑腻的肌肤。他惊讶地发现,长裙之下,她竟未着寸缕。他的手掌毫无阻隔地抚上了她的大腿。那大腿的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冷玉,光滑紧致,触手冰凉,却蕴含着惊人的弹性与力量。他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探索,指尖很快触碰到一片更加细腻、温度却悄然攀升的隐秘之地。

指尖划过柔嫩的阴唇外围,那里已经不再是纯粹的冰冷,而是泛起了一层温热的湿意。虽然不如正常情动女子那般泛滥,但在她这具以九幽重水为本源的冰寒之躯上,这点濡湿已经足以说明她的身体正在对他的触碰和气息产生最本能的反应。她的阴唇形状优美,即使隔着布料和眼纱看不到,苏浪也能凭借指尖的触感描绘出那闭合的轮廓,柔软中带着微微的肿胀。他屈起食指,隔着那片濡湿的嫩肉,轻轻按压了一下上方微微凸起的小巧阴蒂。

“哼嗯…!” 澹台静浑身剧烈一颤,从深吻中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喘。她扣住苏浪后脑的手陡然收紧,指甲几乎要陷入他的头皮。她包裹着他肉棒的手也猛地用力攥紧,冰凉的指尖隔着湿透的亵裤,精准地掐住了龟头下方的冠沟处。

极致的冰冷刺激混合着被按压阴蒂的酥麻快感,形成一股奇异的电流,同时窜过两人的脊椎。苏浪的肉棒在她冰冷手掌的紧握和刺激下,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更加狰狞地胀大了一圈,将湿透的亵裤顶出一个更加明显的凸起,马眼处不断渗出更多粘稠的前列腺液,将她的掌心也染上温热的湿滑。

两人的亲吻变得更加混乱、狂野。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淫靡的水声。澹台静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用自己平坦紧实的小腹磨蹭着苏浪被亵裤束缚的坚硬肉棒。她的长裙下摆被苏浪撩起,露出整条欺霜赛雪的右腿,以及半边圆润饱满、弧线惊人的臀瓣。那条腿的线条完美得如同神造,从纤细的脚踝到匀称的小腿,再到大腿……等等,她的脚上!

苏浪这才注意到,澹台静踏出虚空裂缝时赤足,但此刻,她的右脚上,不知何时竟穿上了一只高跟鞋!一只鞋跟极其纤细锋利、闪烁着金属寒光的银白色尖头高跟鞋!那高跟鞋完美地包裹着她白皙如玉的脚掌,脚背弓起诱人的弧度,尖锐的鞋跟至少有十五厘米,稳稳地钉在地面的冰层上,支撑着她整个人的重量,让她即使在激烈拥吻和扭动中,也保持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平衡与妖冶。而她的左腿,依旧赤裸着,肌肤在昏暗的墓室中泛着冰冷的白光。

一足高跟,一足赤裸。这种不对称的、极具冲击力的画面,配合着她被撩起长裙露出的半片美臀和腿根处的隐秘风光,将此刻的澹台静衬托得既圣洁又淫靡,既冰冷又灼热,充满了矛盾而致命的诱惑。

苏浪的呼吸猛地一窒,下腹的火焰轰然燃烧得更加猛烈。他几乎是本能地,用膝盖顶开了澹台静并拢的双腿,让自己被束缚的坚硬肉棒能更直接地顶在她双腿之间那片已经温热濡湿的柔软凹谷上。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他的亵裤和她的……空无一物),那炽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也清晰地传递过去,重重碾过她柔嫩的阴唇和敏感凸起的阴蒂。

澹台静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松开了苏浪的嘴唇,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抖尾音的叹息:“哈啊……” 冰冷的樱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变得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微微张开,呼出灼热的白气。一缕银丝还连接在她的唇角与苏浪的嘴唇之间,在幽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她没有眼纱遮挡的双眼部位,虽然被纱巾覆盖,但苏浪能感觉到那下面投射出的视线,已经灼热得几乎要将他的皮肤烧穿。那是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占有欲与情欲。

“路费……”她沙哑着声音,喘息着说,冰冷的指尖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而是灵活地探入苏浪的亵裤边缘,直接握住了那根早已滚烫坚硬、青筋怒张的粗长肉棒。“……本座要亲自验货,看你的‘诊金’,够不够付这笔跨越虚空的‘路费’。”

肉棒被彻底解放,直接落入她冰凉柔软的手掌中。强烈的温差刺激让苏浪倒吸一口凉气,腰胯下意识地向前一顶。圆润硕大的紫红色龟头,猛地抵在了她手心。他肉棒的尺寸惊人,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即使在她不算小的手掌中,也几乎无法完全握住,滚烫的柱身脉动着,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和纯阳气血的温热。

澹台静的手掌缓缓收紧,用掌心包裹住他火热的龟头,轻轻揉搓。她的动作依然带着点生涩的探索意味,从龟头敏感的顶端马眼处,到冠状沟,再到粗壮的柱身。她的指尖冰凉,划过肉棒上那些凸起的血管纹路时,带来一阵阵战栗的快感。她似乎对马眼处不断渗出的透明粘稠前列腺液很感兴趣,用拇指指腹沾了一些,然后送到自己唇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嗯……”她微微眯起眼(虽然隔着纱巾看不见),似乎是在品味。“纯阳本源的味道……比上次更浓了。”她说着,竟然将沾着前列腺液的手指,又放回了口中,更加深入地吮吸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啵”声。这个充满暗示和情色意味的动作,由这位冷若冰霜、位高权重的天虚教主做出来,反差感带来的刺激简直爆炸。

苏浪的喉咙发干,胯下的肉棒在她手中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厉害。他扣在澹台静腰臀处的手掌也更加用力,几乎要陷进那冰凉滑腻的肌肤里。“教主亲自验货……可还满意?”他的声音也因为情欲而低沉沙哑。

澹台静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她握着苏浪肉棒的手,开始真正地上下套弄起来。依旧是冰凉的手温,但动作却越来越顺畅,力度和速度也逐渐增加。她似乎很快掌握了技巧,知道用虎口卡住冠状沟上下摩擦能带来更强的刺激,知道用指尖轻轻搔刮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她的另一只手则绕到苏浪身后,用力抓着他结实的臀肌,将他的下身更紧密地压向自己。

同时,她踮起那只穿着银白色高跟鞋的右脚。尖锐的鞋跟深深扎入冰层,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显得更加挺拔。她抬起赤裸的左脚,用冰凉的脚背,轻轻磨蹭着苏浪的小腿,然后一路向上,沿着他的大腿内侧,最终,那白皙如玉、脚趾圆润可爱的赤足,竟然攀上了苏浪的腰侧,足弓弯起,用足跟轻轻顶住他的后腰,将他更用力地推向自己。

一足高跟伫立支撑,一足赤裸勾缠助力。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身体的曲线拉伸到极致,黑色长裙凌乱,半遮半掩着赤裸的腿臀,充满了惊人的视觉张力和情色意味。苏浪几乎能感觉到她赤裸的足底肌肤紧贴自己腰侧的温度与细腻触感。

“唔……你的‘诊金’……”澹台静一边套弄着他的肉棒,一边再次凑近他的耳边,用冰冷而带着情欲沙哑的气音低语,“……硬度尚可,尺寸……也勉强够格。”她说着,竟然张嘴含住了苏浪的耳垂,用冰凉的唇瓣包裹,然后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湿滑的舌尖钻入他的耳廓舔舐。“但是,纯度……本座还要深入检查。”

“怎么个深入检查法?”苏浪被她撩拨得气血翻腾,反口也咬住她白皙的脖颈,在那冰冷的肌肤上留下一个湿热的印记。他的手掌已经从她的大腿游弋到了她的臀瓣,用力揉捏着那冰凉饱满、弹性惊人的软肉,五指深深陷入臀肉之中。

澹台静松开他的耳垂,唇瓣沿着他的下颌线,一路滑到他的喉结,轻轻吮吻。“用这里。”她说着,握着苏浪肉棒的手引导着那根怒张的凶器,抵向自己双腿之间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虽然隔着她的长裙下摆,但苏浪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正抵在了一片柔软、湿热、微微开合的嫩肉上。那紧闭的入口处,已经濡湿滑腻,分泌出足够的爱液,等待着入侵。

苏浪浑身肌肉绷紧。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在这刚刚经历大战、满地狼藉、甚至还有敌人残骸(虽然被冻成冰晶)的皇陵主墓室,这位天虚教主,竟然要在这里,以这样一种强势而妖异的姿态,收取她的“路费”。

“在这里?”苏浪的声音更加沙哑。

“在这里。”澹台静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她一贯的冰冷与霸道。“本座从不赊账。现在,立刻。”她说话间,腰肢微微下沉,用自己湿热的阴唇,更加用力地磨蹭着苏浪火热的龟头。两片柔嫩的阴唇花瓣被粗大的龟头撑开些许,粘稠的淫水混合着前列腺液,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苏浪不再犹豫。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托住澹台静的臀瓣,向上一举!澹台静配合地踮高那只高跟鞋支撑的右脚,赤裸的左脚也从苏浪腰侧放下,改为紧紧环住他的腰。苏浪就着这个姿势,腰胯用力向前一顶!

“噗嗤——!”

一声清晰无比、湿润粘腻的贯穿声,在死寂的墓室中响起。

苏浪那根粗长灼热的肉棒,瞬间突破了层层叠叠、湿热紧致的嫩肉阻隔,齐根没入了澹台静那冰冷身体内最深处的一处温热紧窄的腔道之中!

“呃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苏浪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股难以形容的极致紧致和湿滑包裹了。澹台静的阴道内部,与她的体表温度截然不同,竟然是一片滚烫湿热。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如同有生命般死死绞缠上来,疯狂地吮吸、挤压着他入侵的肉棒。那紧致的程度超乎想象,几乎让他产生了被箍疼的错觉,但随之而来的,是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摩擦快感。她的深处,似乎有一张小小的、吸吮力极强的“嘴”,正一下下嘬着他龟头的顶端。

而澹台静的感觉则更为复杂。一根滚烫、坚硬、粗长得过分的异物,以蛮横无比的姿态,瞬间填满了她身体内部长久以来的冰冷与空旷。那炽热的温度和霸道的尺寸,带来一种被撕裂、被撑满、被彻底贯穿的饱胀痛楚。但紧随其后的,是那根肉棒上散发出的、精纯到极致的纯阳本源气息,如同最炽热的岩浆,轰然注入她因修炼九幽重水而冰寒的丹田与经络之中。极寒与极热,两种极端的力量在她体内猛烈碰撞、交融,带来的不是冲突的痛苦,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直达灵魂深处的战栗与满足。空虚的丹田仿佛久旱逢甘霖,疯狂地吸收着那纯阳气息,将她因过度使用力量而产生的“负压”迅速填满。而身体最深处,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子宫口,被那粗大的龟头重重顶撞到,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疼痛的、酸麻酥痒的奇异快感。

她修长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蒙着眼纱的脸庞朝向布满冰晶的穹顶,红唇张到最大,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长长的抽气声。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双环在苏浪腰间的赤裸玉腿,以及那只支撑着身体的、穿着银白色高跟鞋的右脚,都在不停地打颤。黑色的长裙下摆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彻底散开,凌乱地挂在腰间,将她整个赤裸的下身、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以及那条笔直修长、一只穿着高跟一只赤裸的惊心动魄的美腿,完全暴露在冰凉的空气和一旁碎裂的冰晶反射的幽光中。

苏浪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和温热包裹刺激得头皮发麻。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感受着她内部嫩肉不受控制的、痉挛般的绞紧和吮吸。他的双手依旧托着她饱满挺翘的臀瓣,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她臀缝深处,那另一个更加紧致羞涩的雏菊小穴,也因身体的紧张而微微收缩。

几息之后,澹台静似乎从最初的极致冲击中缓过神来。她低下头(虽然蒙着眼纱),“看”向苏浪。她的呼吸依旧急促,胸口高耸的双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动……动起来。”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抖和一丝难耐的沙哑,“本座……要验收……全部‘路费’。”

苏浪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遵命,教主大人。”话音落下,他托着她臀瓣的双手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几分,然后腰胯向后一拉!

“啵”的一声轻响,沾满了晶莹爱液和前列腺液的粗长肉棒,从她那湿滑紧致的肉穴中,拔出了一大半,只剩下龟头还卡在穴口。那被撑开的、嫣红湿润的穴口嫩肉恋恋不舍地挽留着肉棒,拉出数道银亮的黏丝。

紧接着,苏浪再次腰腹发力,狠狠向前一顶!

“啪!”

两人的小腹和大腿根部再次重重撞击在一起,发出结实而淫靡的肉体拍打声。粗大的肉棒再次长驱直入,直捣黄龙,龟头重重地撞击在那娇嫩敏感的子宫口上。

“嗯啊……!”澹台静被撞得再次仰头,发出一声短促而高昂的娇吟。这一次,她的声音里痛苦减少,快感的成分明显增加。她环在苏浪腰间的赤裸玉腿用力夹紧,那只穿着高跟鞋的右脚也踮得更高,尖锐的鞋跟深深陷入冰层,发出了“咔”的轻响,仿佛要将冰面都钉穿,以承受这猛烈的一记深顶。

苏浪不再停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他双手牢牢固定住她的臀胯,腰腹配合着腿部的力量,一下又一下,又快又狠地将自己的肉棒深深送入澹台静的身体最深处。

“啪!啪!啪!啪!”

结实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噗嗤噗嗤”的密集水声,在空旷的墓室中奏响了一曲原始而淫靡的交响乐。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让澹台静的身体剧烈颤抖,胸前那对高耸的丰盈隔着黑色长裙布料荡起诱人的乳浪。她的呻吟声也渐渐失控,从一开始压抑的闷哼,变成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娇啼。

“啊…哈啊…慢…慢一点…嗯…顶…顶太深了……”

但她的身体反应却与她的言语截然相反。她内部的嫩肉绞缠得越来越紧,吮吸的力度也越来越大,一股股温热的淫水随着肉棒的抽插被从深处带出,浸湿了两人的毛发、大腿根部,甚至滴落到地面的冰层上,化开一小片湿痕。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臀,试图迎合苏浪抽插的节奏,让那根滚烫的凶器能更深入、更重地碾过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的凸起和褶皱。

苏浪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低头,隔着黑色长裙的衣襟,张嘴含住了她一边挺立的乳尖位置。虽然隔着布料,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乳尖早已坚硬凸起。他用力吮吸、啃咬,用舌头隔着衣料舔舐打转,很快便将那一小片布料浸湿,紧紧贴附在她丰满的乳球上,勾勒出乳头清晰的形状和轮廓。

“别…别咬那里…嗯啊…!”澹台静发出一声似抗议似愉悦的呜咽,一只手插入苏浪的头发中,不是推开,而是用力将他按向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则死死抓着他后背的衣服,指尖几乎要嵌进他背部的肌肉里。

激烈的性爱中,澹台静那只支撑身体的银白色高跟鞋,发挥了惊人的作用。那纤细却稳固的鞋跟,如同一个绝妙的支点,让她即使在如此激烈的冲击和几乎悬空的状态下,依旧能保持平衡,甚至能让腰臀配合着苏浪的撞击,做出更大幅度的摆动和迎合。每一次苏浪深深顶入时,她脚尖踮起,鞋跟与冰面垂直,承受着两人大部分的重量和冲击力;每一次苏浪后撤时,她足踝微转,高跟带动腰肢扭动,让肉穴内壁以更刁钻的角度摩擦过苏浪的肉棒。这只高跟鞋,仿佛成了这场激烈性爱中一个充满仪式感和实用性的道具,将她清冷禁欲的外表与此刻淫靡放浪的姿态,以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方式结合在一起。

苏浪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他感觉到澹台静身体内部越来越湿热,绞紧的力度达到顶峰,深处的子宫口甚至开始如同小嘴般主动开合,企图吞咽他的龟头。他知道她也快要到了。他腾出一只手,探到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上方,精准地找到了她那颗早已硬挺肿胀、暴露在外的阴蒂,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开始快速地揉搓、捻动。

“啊啊啊——!不…不行…那里…嗯啊啊啊——!”

三重刺激——深处的猛烈冲撞、阴蒂的快速揉捻、乳尖的持续吮咬——终于让澹台静彻底崩溃。她发出一声高亢得几乎要刺破穹顶的、完全失态的尖叫,蒙着眼纱的脸庞上浮现出极致的潮红(虽然被纱巾遮挡,但红晕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她的身体瞬间绷直,如同拉满的弓弦,紧接着便是剧烈的、痉挛般的颤抖。她的阴道内部,嫩肉疯狂地、不规则地收缩痉挛,一股滚烫粘稠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苏浪龟头的马眼上。

这极致的高潮反应和滚烫阴精的刺激,也瞬间冲垮了苏浪的防线。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纯阳精液,从马眼处激射而出,一道接一道,狠狠灌入澹台静身体的最深处,注入那刚刚喷吐出阴精、还在微微开合的娇嫩子宫口内。

“呃啊……!”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敏感脆弱的子宫内壁,让澹台静再次发出濒死般的呜咽,身体痉挛得更加厉害,几乎要从苏浪的怀抱中软倒下去。苏浪死死抱住她,将最后一波精液也尽数射入,同时感受着自己肉棒在她痉挛绞紧的肉穴内,被一波波温热的阴精和精液混合物冲刷、浸泡的极致快感。

良久,两人的喘息才慢慢平复。苏浪依旧深深插在澹台静体内,肉棒虽然稍稍软了一些,但依旧被那紧致的嫩肉温柔地包裹着。澹台静的身体几乎完全靠在苏浪身上,那只穿着银白色高跟鞋的右脚似乎有些脱力,微微颤抖着。环在苏浪腰间的赤裸左腿也软软地垂落。她浑身香汗淋漓(虽然是冰凉的汗珠),将黑色的长裙浸湿,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每一处惊心动魄的曲线。她蒙着眼纱的脸靠在苏浪肩头,呼吸依旧灼热,喷在苏浪的脖颈上。

苏浪能感觉到,澹台静体内原本几乎被掏空的丹田,此刻已经被自己射入的、蕴含精纯纯阳本源的精液填满,甚至隐隐有溢出之感。她那冰寒的九幽重水气息,似乎也因此变得更加凝实、深邃,甚至带上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温热。

这大概就是她所谓的“路费”了。

又过了片刻,澹台静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她缓缓从苏浪体内退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沾满了混合爱液、微微软垂的肉棒从她红肿湿润的穴口中滑出。一大股浓白粘稠的精液混合着她晶莹的爱液,立刻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中涌出,顺着她赤裸的大腿内侧,蜿蜿蜒蜒地流下,滴落在冰面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液体。

澹台静身体晃了一下,那只穿着高跟鞋的右脚终于站稳。她微微低头(虽然看不见),“看”着自己狼藉的下身和腿间的浊白,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缓缓抬起手,冰凉的九幽重水气息蔓延而出,将腿间和身上的液体尽数冻结成细小的冰晶,轻轻一抖,便簌簌落下。她凌乱的长裙也被无形的力量抚平,重新恢复了那袭拖地黑裙的庄重模样,只是裙摆深处,依旧残留着情事过后的湿痕与皱褶。

她那只银白色的高跟鞋依旧穿在右脚上,只是鞋跟尖端沾了些许冰晶和灰尘。她赤裸的左脚,轻轻踩在冰冷的冰面上,脚趾微微蜷缩。

苏浪也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将依旧沾着湿滑的肉棒塞回裤内,尽管裤裆处明显隆起一片湿痕。他看着澹台静,似笑非笑:“教主,路费验收完了?可还满意?”

澹台静转向他,蒙着眼纱的脸庞上看不出表情,但苏浪能感觉到,那股炽热病态的占有欲似乎暂时得到了满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淡漠。“纯度尚可,分量……”她顿了顿,似乎是在回味刚才被灌满的感觉,“……也算充足。此次路费,暂且抵过。”

她的声音恢复了清冷,但仔细听,依旧带着一丝事后的微微沙哑。她弯腰,捡起了方才因为激烈动作而掉落在冰面上的那块补天石碎片——方才两人激烈交合时,苏浪下意识地将它放在了旁边半截石棺上。她指尖拂过碎片表面。“此物,也充作部分诊金。本座替你暂时保管。”

苏浪耸耸肩,没有反对。他知道,跟这个女人讲道理是没用的,尤其是在“付账”这件事上。反正自己现在实力不够,拿着这烫手山芋也是麻烦,让她保管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