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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6 节

第136章 让这群装清高的小韭菜们长长见识(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8,741 字

“休得猖狂!我剑宗万载道统,岂能由你这黄口小儿肆意羞辱!”

犹如金石崩裂般的咆哮,从剑宗最深处的三座倒悬雪山底部炸响。

轰!轰!轰!

三口锈迹斑斑的万载冰棺撞碎山体,带着满天风雪冲天而起。

棺盖炸裂。

三个皮包骨头、瘦得犹如骷髅般的老妪,携带着足以封冻天地的恐怖威压,踏空而立。

全都是大乘期!

这才是真正的顶级大派!

就算老祖闭了死关甚至被干扰重创,宗门深处依旧藏着绝顶护道底蕴。

“我就说这些大宗门全是属韭菜的。”

苏浪站在颠簸的飞舟船头,随口淬掉嘴里的一丝血腥味。

“老祖宗后面跟着活化石,活化石后面还有骨灰盒。”

“这一套接一套的,搁这跟我套娃呢。”

玉罗刹靠在控制台上,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恐慌,修长的手指死死抓着苏浪的手臂。

“三个大乘结剑阵!”

“加上底下这十几万弟子拼死催动的残阵护盾。”

“我就说这趟送温暖毫无逻辑!苏浪,你到底有没有理智!咱们连靠近主峰都做不到,就要被活活绞死在这雪空里了!”

“我现在离半步大乘还有一些差距,加上我独特的功法,拼死只能挡住几下攻击。”

玉罗刹是真的怕了。

她能感受到,三位太上长老已经彻底锁定他们,下一秒就能让这艘飞舟灰飞烟灭。

苏浪扯起一个不耐烦的冷笑。

理智?

要是有理智,谁闲得无聊刚升炼虚就跑来打野?

但最致命的危机从来不在外面,而在他的身体内部!

就在刚才他隔着十万里,将纯阳火力强行灌给那位老祖宗时,体内从玉罗刹那儿强抽来的混合本源彻底失控暴走了。

现在他这具大日焚天体,就像是一个被堵死排气阀的核反应堆!

极热与极寒在四肢百骸疯狂对撞。

体表甚至渗出了金红交加的高温血雾。

哪有时间磨叽!

系统的声音适时的响起:

“小浪浪,老规矩了,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当然!”

苏浪大臂青筋猛地暴起,根本不管天上蓄势待发的三尊大杀器。

一转身。

猩红的双眼,死死锁定了被五花大绑在甲板边缘的人形快递——剑皇陆雪歌!

顶级冰灵根。

处子阴元满格。

还有比这更对症的急救退烧药吗?!

“小叶子,大当家,展开护盾,拼死给我争取一点时间!”

苏浪头也不回,死死盯着眼前的陆雪歌。

“你要……干嘛!!”

陆雪歌嘴里的破布被苏浪一把扯掉,第一句话便是极度凄厉的变调惊呼。

那双眼眸倒映着苏浪如饿狼般燃烧的面孔,娇躯疯狂向后挣扎,白银战靴在甲板上踩出刺耳的摩擦声。

可腰间的红色绳索让她完全动弹不得。

“干嘛?”

“陆大剑皇,没看你家三个骨灰盒把路给堵了吗。”

苏浪大手极度狂野地摁在陆雪歌白皙修长的玉颈上,硬生生将其死死抵在飞舟最边缘的栏杆上。

背向万丈高空与无数剑气。

面前是滚烫发疯的狂徒。

“让这群装清高的小韭菜们长长见识!”

嘶啦!

根本没有任何废话和铺垫。

苏浪的双眼燃烧着纯粹的、几乎要将空气点燃的生理冲动——那是由他体内失控的本源力量和极寒环境共同催生的原始欲望。他甚至没有去看陆雪歌那张因惊恐而扭曲的绝美面孔,视线只在那件白色道袍上停留了半秒。

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一扯。

首先是布料撕裂声——尖锐、清脆,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破坏快感。苏浪的手指精准地扣住道袍领口两侧,指节泛白,青筋如虬龙般从手背到小臂一路暴起。那不是试探性的动作,而是纯粹的力量展示:他五指如铁钳般收紧,然后猛地向两侧和下方同时撕扯!

那件被红绳勒得本就紧绷的无暇道袍,在这不可抗拒的蛮力下,顺着锁骨一路崩裂撕碎!

撕裂线从陆雪歌修长的脖颈开始,沿着双侧锁骨向肩头、胸口、腰腹一路爆开。丝质布料发出连续的“嘶啦——哗——”声,如同被暴力拆解的精致包装。道袍内侧绣着的剑宗云纹阵图在空中碎片化飞舞,苏浪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那些符文,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锁定在那具即将裸露的身体上。

破碎的白色布料挂在她身上,像被撕碎的蝴蝶翅膀。大片大片冰肌玉骨彻底暴露在满天冰雪之中。寒风从她赤裸的肌肤上刮过,乳尖立刻在极寒空气中应激性地挺立起来,那是生理性的、无法控制的反应——淡粉色的乳晕在寒气中微微收缩,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纤腰一束,隐现雪色峰峦。

苏浪的视线在那对饱满的乳房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立刻下移。他需要的是更核心的东西——她的阴元。他的另一只手已经粗暴地按住她的腰侧,手指陷入皮肤,将她整个上半身向后压,让她的小腹和下身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陆雪歌脑子里轰的一声。

那是一种认知的彻底崩塌。她能感受到冰冷的空气直接刺激她从未被外人看过的私密部位,能感受到苏浪的目光像实质的火焰一样烫过她的肌肤。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看到了苏浪下身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那玩意儿粗大得惊人,暗紫色的龟头完全探出包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稠前列腺液,在寒风中冒着丝丝热气。硕大的肉棒如同活物般在她眼前跳动,上面布满狰狞的血管,长度至少有二十公分,粗度几乎赶上她的手腕。

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秒冻结了。

不——准确说,是上半身冻结,下半身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的小穴在极寒中应激性地收缩,然后,更清晰地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从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渗出。那是恐惧和极寒刺激下的生理反应,可此刻在她看来,却像是她的身体在背叛自己——她的阴道湿润了,蜜穴口的嫩肉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颤抖,阴唇甚至微微张开一条缝隙,露出里面淡粉色的媚肉。

他竟然……要在全宗门数万弟子和太上长老的注视下!

在这万米高空毫无遮挡的露天飞舟边缘!

彻底玷污她?

“滚开啊!”

最后的倔强誓言硬生生卡在喉咙。

因为苏浪的手指已经直接按在了她的阴户上。

那是一个没有任何温存、纯粹检查物品般的动作。苏浪的左手继续掐着她的脖颈,右手只用食指和中指,像分开什么需要检查的器皿开口一样,冷静、机械地分开了她紧紧闭合的大阴唇。

“啧。”

苏浪发出一个不耐烦的单音节。他看到的东西显然符合预期——陆雪歌的阴部非常漂亮,典型未经人事的处子构造:大阴唇饱满粉嫩,小阴唇像两片淡粉色的花瓣紧贴着,阴蒂藏在顶端包皮下微微探出头,而此刻,从阴道口正缓缓渗出透明粘稠的淫水,在寒风中甚至拉出几道细丝。

“冰灵根,处子阴元未泄……”苏浪自言自语般说着,像是在确认药品的品质,“就现在这体质状态,应该能直接冲开子宫口的堵塞。”

他完全无视了陆雪歌的挣扎——或者说,她的挣扎在他的力量前毫无意义。红色绳索绑得极巧妙,不仅限制了她的法力,更让她腰部和双腿的肌肉只能维持一个固定的角度,正好方便他操作。

然后,苏浪做了更过分的事。

他低头,直接将自己的脸凑到了陆雪歌赤裸的下体前。那是近乎侮辱性的距离——他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阴蒂,滚烫的呼吸直接喷在她敏感的阴户上。陆雪歌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热度,能闻到空气中混合着她分泌物的那点微妙麝香气味,更能感受到他正在……用视觉和嗅觉“检查”她最私密的部位。

“看起来确实没问题。”苏浪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仿佛刚才只是在检查一件工具。他甚至用手指沾了一点她阴道口分泌的淫液,在指尖捻了捻,感受粘稠度和温度。“体温偏低,但阴元活性够高——正好能中和我的暴动阳火。”

太突然了!

对陆雪歌来说,这整个过程快得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从道袍被撕碎到她最私密的器官被分开检查,只过了不到五息时间。她甚至来不及组织下一句咒骂,因为苏浪已经用行动给出了答案:他直起身,一只手抓住她的左腿大腿根部,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粗大的龟头顶在她湿润的阴道口。

那是鲜明的温度对比——她的阴户因为冰雪和恐惧而冰凉,他的阴茎却烫得像烧红的铁棍。龟头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和她分泌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咕啾”声。苏浪甚至没有做任何润滑或扩张的前戏,他只是单手将她的左腿抬高,让她的阴户角度更便于插入,然后——

腰部猛地前挺!

“噗嗤——”

那是肉体被蛮力撑开的、湿漉漉的闷响。

陆雪歌的双眼瞬间瞪大到极限,瞳孔剧烈收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滚烫的龟头强行挤开了她处女膜的防护,撕裂般撑开了她从未被进入过的小穴嫩肉。剧烈的疼痛从阴道深处炸开,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更可怕的、不受控制的快感电流——她的身体对极寒冷和极滚烫的温差有着本能的敏感反应,而此刻,那根烫得惊人的阴茎正在最敏感的内部摩擦、撑开她每一寸褶皱。

她甚至叫不出声。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飙出,立刻被寒风冻成冰晶。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痉挛般抽搐,阴道本能地死死夹紧那根入侵的异物——可越是夹紧,那种被撑满的、撕裂与充实混合的奇异感觉就越发清晰。

苏浪皱了下眉。

“太紧了。”他用的是陈述语气,仿佛在陈述某个需要解决的问题。然后,他毫不留情地继续挺腰前进。

粗大的肉棒继续向阴道深处推进。龟头碾过敏感的内部嫩肉,一路挤开紧致的褶皱,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处女膜破碎后残留的微小阻力,能感觉到她阴道因为剧痛和刺激而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那些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反而让他本就滚烫的肉棒更加兴奋,马眼处渗出更多前列腺液充当润滑。

终于,龟头顶端抵住了最深处的柔软屏障——那是子宫颈口。

苏浪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他怜悯,而是因为他需要确认位置。他低头看了眼两人下体结合的部位:他那根暗紫色的肉棒已经插入了大半,至少十五公分深入她紧窄的小穴,只留根部一小截还露在外面。她淡粉色的阴唇被撑得完全翻开,紧紧箍在他的茎身上,周围嫩肉因为过度拉伸而微微发白。从他插入的入口处,有丝丝鲜血混合着淫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正缓缓渗出,沿着她的会阴、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子宫口。”苏浪自言自语般说着,右手按在她的小腹上,似乎在通过触觉确认位置,“能感觉到吗?那里是储存阴元的核心节点。”

陆雪歌当然能感觉到。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得可怕的粗大阴茎正死死在抵在她身体最深、最娇嫩的关口。那是从未被触碰过的区域,每一点压迫都带来一种混合着剧痛和奇异酥麻的电流。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适应那根异物的形状——原本剧烈的疼痛开始转化为一种怪异的饱满感,她的身体内部甚至开始自主分泌更多润滑液体,像是……像是在主动迎接那根阴茎更深的插入。

“不……不要……”她终于找回了声音,但出口的却只是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苏浪根本没听。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右手继续掐着她的脖子,左手抓住她抬高的左腿大腿后侧,然后,开始了第一次真正的抽插。

不是缓慢的、有节奏的性交动作。

而是纯粹的、功能性极强的活塞运动。

腰部猛地后撤,让龟头从子宫口退到阴道中段——

“噗叽。”

那是湿肉被抽出时带出的水声。

然后更快地、更用力地重新撞击回去——

“啪!”

这次是肉体撞击肉体的脆响,龟头狠狠重新撞在子宫口上。

陆雪歌的整个身体都被这股力量撞得向上弹起,却又因为红绳的束缚和苏浪的压制而重重落回。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反复进出、撞击,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和淫水的粘稠分泌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入、更野蛮。她的阴道迅速开始适应这种粗暴的节奏:原本紧致的嫩肉开始主动包裹、吮吸那根阴茎,每一次插入都引发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每一次抽出都能感觉到阴道的挽留性收缩。

更可怕的是快感。

最初的剧痛之后,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异物感和充实感混合的感觉开始变质。她能感觉到每一次龟头摩擦过阴道内壁敏感点时引发的电流,能感觉到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带来的、近乎眩晕的酸胀感。她的小腹开始发热,下体开始变得滚烫——不是苏浪的体温传染,而是她自己身体被激发的生理反应。阴蒂硬得像颗小豆子,在寒风中挺立着,每一次撞击都会引发那里一阵尖锐的刺激。

“嗯……啊……”

第一次,她发出了非痛苦的呻吟。

那是什么声音?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那是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却又明显含有某种快感成分的呻吟。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她的阴道在主动配合那根野蛮入侵的阴茎,她的子宫甚至在渴求更深的、直达宫腔的贯穿。

苏浪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他低头看了一眼陆雪歌的脸——那张原本冷若冰霜的剑皇脸庞此刻完全失神,瞳孔扩散,泪水顺着脸颊不停流淌,嘴唇微微张开,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吐出不成调的呻吟。她的身体反应比她的意识更诚实:乳房在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发疼,腰肢甚至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的抽插节奏,试图让那根阴茎插得更深。

“适应了。”苏浪用陈述语气判断道。

然后,他加快了速度。

腰部开始以更高的频率活塞运动,粗大的阴茎在她紧窄的阴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全力撞击到底。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和湿漉漉的水声在寒风中有节奏地炸开,混合着陆雪歌越来越无法抑制的呻吟。她下体的分泌物已经多到离谱的地步,每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状液体,沿着她的臀缝、大腿向下滴落,有些甚至喷溅在飞舟的甲板上,立刻在寒风中冻结成诡异的白色冰晶。

她的阴道已经完全打开了。

最初的紧涩变成湿润顺滑的包裹,内壁嫩肉像活过来的嘴巴一样主动吮吸、挤压那根阴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上那些血管的搏动,能感觉到马眼处持续分泌的滑腻液体,更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产生某种可怕的渴望。

那是要更多、更深、更猛烈的渴望。

“求……求求你……”她听到自己破碎的声音在说,却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是求他停止,还是求他……插得再深一点?

苏浪没有理会。

他正在集中精神感受阴元的流动。随着每一次抽插,他能感觉到陆雪歌体内那股精纯的冰属性处子阴元,正通过两人性器结合的部位,被他的功法强行抽取、导入自己体内。那股阴凉的能量如同救命甘泉,疯狂中和着他体内暴走的大日焚天体阳火。他能感觉到自己四肢百骸那种要炸裂的剧痛在消退,感觉到失控的本源开始驯服。

但还不够。

浅层阴元只是开胃菜,真正的核心在子宫深处。

“子宫口太紧。”苏浪皱着眉说,像在评估一个技术障碍。

然后他做了个决定。

继续抽插了十几下——啪啪啪啪啪啪!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陆雪歌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变成连续不断的、带着哭腔的“啊……啊……嗯啊……要……要死……”。她的身体在剧烈痉挛,小腹紧绷,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终于,在一次特别深重的撞击后,她整个人猛地向上弓起——

潮吹了。

那是完全不受控制的生理性潮吹。大量温热的水液从她阴道深处喷射而出,混合着阴元精华,像失禁般喷溅出来,淋在苏浪的阴茎、小腹、甚至飞舟甲板上。那些液体在接触到冰冷空气的瞬间就蒸发成一股浓郁的、带着甜腥气味的白色气雾。

陆雪歌的意识在那瞬间彻底空白。

她能感觉到的只有——她的子宫、她的阴道、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剧烈痉挛,那种快感强烈到近乎痛苦,像是整个灵魂都被推上了某个断崖然后重重摔下。她的阴道死死咬住苏浪的阴茎,像是要把它吸进身体最深处绞碎。

苏浪知道时机到了。

潮吹代表子宫口会短暂放松,子宫颈会打开一个微小的缝隙。

他毫不迟疑地,借着陆雪歌阴道痉挛收缩的紧箍力量,腰部全力向前一顶——

噗嗤!

这一次的声音更深沉,像是什么屏障被突破的闷响。

陆雪歌的双眼再次瞪大,这次她的嘴唇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烫得可怕的龟头,强行撑开了她最娇嫩最核心的屏障,挤进了她从未被进入过的子宫颈口,然后,继续向里,顶入了更深、更核心的宫腔内!

那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如果说之前的抽插还只是在阴道里摩擦,现在就是直接闯入她孕育生命的核心圣域。子宫壁极其敏感,每一寸被龟头摩擦过的地方都炸开海啸般的快感和疼痛混合电流。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的顶端正在她子宫里搅动,能感觉到自己的宫腔正在本能地容纳、包裹那个异物。

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最核心的元阴精华,那股保存在宫腔深处的本命冰属性阴元,正像决堤的洪水一样,通过那根正在她子宫里搅动的阴茎,疯狂流向苏浪体内。

“啊……啊啊……不……不要吸……”她破碎地哀求,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甲板,指甲刮出刺耳的声音。

苏浪当然在吸。

他停下了抽插动作,而是将阴茎完全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到了子宫底部,然后——开始运转功法。如同抽水机一样,疯狂抽取、炼化那股精纯至极的本命阴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伤势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暴走的阳火被迅速中和,甚至他的修为瓶颈都开始松动。

这才是真正的“药”。

他维持着深埋在她子宫里的姿势整整十息。这期间,陆雪歌的身体持续痉挛,下体不断有小型的高潮喷发,每一次都溅出新的液体。她的瞳孔已经完全扩散,意识在纯粹的快感和被掠夺的恐惧中支离破碎。她的阴道和子宫本能地死死咬着那根阴茎,像是想挽留什么,又像是想绞断什么。

终于,苏浪感觉到自己的本源彻底稳定了。

他长舒一口气,开始最后一次、也是最粗暴的一次抽插。

不再是为了吸取阴元,而是为了……释放。

腰部疯狂撞击,粗大的阴茎在她已经被开发到极致的阴道和子宫里疯狂搅动。啪啪啪啪啪啪——声音快得连成一片。陆雪歌已经被连续高潮到失声,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喘息,眼泪和口水混合着流下。她的身体已经被完全打开,宫腔每一次被撞击都带来无法形容的酥麻电流。

然后,苏浪猛地停下最深的一次插入。

龟头顶在她子宫最深处。

“啧”

他发出一声仿佛某种测试完成的满意鼻音。

然后,开始射精。

能感觉到吗——陆雪歌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得可怕的、黏稠的精液,从他那根埋在子宫深处的阴茎马眼里,如同高压喷泉一样,一股又一股,直接喷射进她从未被侵犯过的宫腔内壁。那量大得惊人,每一股都烫得她子宫壁一阵痉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填满、被撑起,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她宫腔里积聚、涌动。

那是彻底的、从子宫深处开始被玷污的恐怖感觉。

但伴随恐怖感一起涌上的,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满足感。一种子宫被填满、身体最深处的空虚被那滚烫的精液灌满的、生理性的满足感。她的身体甚至本能地、主动地收缩子宫和阴道,挤压那根正在射精的阴茎,试图吸取更多。

苏浪持续射精了至少七八股,才终于停止。

他没有立刻拔出阴茎,而是继续保持插入姿势,闭眼感受那股精液在她子宫里与残余阴元交融的感觉。他能感觉到自己射出的精液正包裹着她最后的冰属性阴元,缓慢地进行某种双修反应,巩固他的治疗效果。

这个过程持续了几息。

然后,他终于抽了出来。

啵——

那是湿漉漉的、仿佛拔开塞子的声音。

粗大的、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从她完全敞开的小穴里拔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那些液体从她红肿外翻的阴道口汩汩流出,沿着她的大腿、臀缝,滴落在甲板上,在寒风中迅速凝结成白色的粘稠冰晶。

她的子宫和阴道瞬间感到一种可怕的空虚感,像是被掏空了核心。小腹甚至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试图挽留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苏浪这才终于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

陆雪歌的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甲板边缘,眼神完全失焦,瞳孔扩散,嘴唇微微张开,还保持着那种无声喘息的状态。她赤裸的下半身一片狼藉:大阴唇红肿外翻,小穴口根本无法闭合,有大量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大腿内侧沾满了混合着血丝、淫水和精液的粘稠液体,在寒风中已经半凝固。她的乳房在剧烈喘息中晃动,乳尖依旧挺立着。

整个过程,从道袍被撕碎到苏浪射精拔出,不到半炷香时间。

但对陆雪歌来说,那是永恒的、将她的灵魂都撕碎的半炷香。

她甚至感觉到——就在苏浪将她随手扔在甲板边缘的那一刻,她的阴道和子宫,竟然产生了某种生理性的……不舍。那种空虚感强烈得让她几乎想主动合拢双腿,去感受、去回忆刚才被那根滚烫的粗大阴茎完全填满、贯穿到子宫最深处的感觉。

太突然了!

而且……太彻底了。

“妖人!!受死!”

天上。

三个刚复苏的干瘪老妪看得眼珠子都快瞪炸了。

自家冰清玉洁的剑宗门面,当代剑皇。

就在她们眼皮子底下......

耻辱!奇耻大辱!

三股带着斩灭天地的冰柱剑意瞬间融合。

大乘的灭世绝杀从高空如同流星坠地,径直砸向这艘粉色的污秽飞舟!

灭世剑光狠狠劈在了飞舟结界上。

飞舟开始解体狂震。

但正是借助这剧烈震动的推力......

极致的热,遇到极致的寒。

“啊——”

苏浪早将那个该死的【魔音扩魂螺】连接在船头防御阵上,甚至还调成了被动受击触发最高音量模式。

三老每一次疯狂轰炸飞舟结界。

产生的能量激荡,全把大剑皇在这被狂猛攻击下的惨绝惊吟给同步直播了出去!

整整三千里极寒冰原!

上至云端的护道星君,下到守城根的小杂役。

全在这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全损环绕立体声里听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这完全是一场惨无人道的双重刑罚。

地下成千上万原本杀气腾腾的剑修弟子,双手捂住耳朵,痛苦地跪地嘶吼,手里的剑意当场散成了冰碴子。

三名老妪甚至都停下了攻击。

脸色黑紫。

怎么打?!

这一代年轻弟子中陆雪歌天赋最高,嘴上说着不顾生死,但确实没办法下死手啊!

整个惊心动魄的过程不过维持了短短半炷香。

但每一次接触都带着填满生机的法则反哺。

呼!

满舱热雾飞卷。

苏浪从她盈盈一握的腰上猛地发力,彻底完成了最终极的吸收炼化。

完美融合的庞大力量如同炸弹在他丹田内引爆。

轰!

飞舟外部结界彻底破碎的一刻。

苏浪双眼中的暗金光芒璀璨得令人无法直视!

原本虚浮的气息直线飙升,伤势不仅全无,隐隐触碰到了更高的门槛。

成了!这口大药治病强身,简直完美!

再看被随手扔在一旁的陆雪歌。

这朵剑宗的高岭白梅,只剩半挂在身上的碎布。

小叶子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件小衣服盖在了她身上,然后害羞地躲了起来,自言自语道:

“幸亏师尊和萧女帝留在极乐城做善后了,不然看到这场面不得活剥了你!”

玉罗刹在边上一直看着全过程,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这么快?”

苏浪根本没空怜香惜玉。

恢复巅峰!油门踩死!

大日焚天体的万丈金焰包裹住即将坠毁的飞舟残骸。

根本无需躲避那发呆的三名老妪。

如同一根燃烧在天际的利刺。

在一声穿透苍穹的气爆声中,蛮不讲理地洞穿了剑宗主峰的山体大阵。

直接撞出一条贯穿百里的熔岩地道!

“挡我者,死!”

一路狂飙。

飞舟连渣都没剩下。

等浓烟和碎石散尽。

苏浪提着铁棒,带着姬红叶和彻底傻掉的玉罗刹。

直直站在了主峰地底最深处的那扇由整块万年寒极阴木打造的庞大冰门前!

剑宗老祖宗藏身的万年冰窖!

周围诡异地安静。

没有防备,甚至没有杀机。

苏浪皱着眉,正准备用棒子暴力轰开这破门。

门内。

极其突兀地传出了一声细微的摩擦声。

像是一种带着压抑且急促鼻音的蠕动……

老家伙在里头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