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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5 节

第135章 天冷了,给陆剑皇贴个暖宝宝!(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7,342 字

“妖人!快放开剑皇大人!你若敢辱她半分,剑宗十万弟子必将你抽筋拔骨!”

守阵大长老的怒吼穿透极地风雪。

几万道冰蓝色剑气在半空中疯狂吞吐,蓄势待发。

“吼那么大声干嘛?挂错科室了?”

苏浪站在船头,迎着刺骨的极地寒风非但不虚。

手里的绳子还刻意地往回拽了半寸。

这一拽。

跪坐在飞舟挡板边缘的陆雪歌,被迫仰起脖子。

不堪盈盈一握的纤腰与饱满起伏的曲线,被极其蛮横地分割凸显出来。

平时连笑都不笑一下的清冷女仙。

此刻在自己家山门口,被折腾得像是一件包装精美、等待签收的大号快递。

压抑的泣音,从她嘴里无助地溢出。

这视觉冲击力简直严重超纲。

对面城墙上的不少年轻男弟子,脸上的义愤填膺当场裂开。

脸涨得比猴屁股还红。

几把本命飞剑歪歪扭扭地失去了准头,扑哧插进了雪堆里。

“卑鄙下流!”

大长老气得花白胡子乱飞,握剑的手直哆嗦。

“少给老子胡乱诊断开方。”

“这极地冰原零下几十度,她本就重度寒气失调,本神医怕她冻坏了膝关节,这属于非常正规的看护约束处理。”

苏浪一本正经地大声科普。

随后。

他宽大温热的手掌,悄无声息地贴在了陆雪歌毫无防备的光洁玉背上。

心念微动。

大日焚天体那极度狂暴的纯阳法则火力,化作一丝极为蛮横的暖流。

顺着掌心的接触面,极其顺利地钻进了她那冰肌玉骨之中。

陆雪歌脚背用力压着船板。

“呜——”

苏浪的另一只手十分缺德地捏着【魔音扩魂螺】。

这声变了调的长吟,顺着喇叭三百六十度全功率环绕播放!

精准覆盖了每一座山峰!

“我的天!”

“这声音不对劲……剑皇大人她到底在受什么刑法!”

“闭嘴!那是剑皇大义凛然在替宗门受过!”

两军还没接战。

对面那帮修了一辈子清心寡欲的小年轻们,道心先劈里啪啦碎了一地。

玉罗刹穿着贴身的黑色皮裙秘书装站在船舱边,指甲死死抠着木板。

真恶毒啊。

这手段放到极乐城都是祖师爷级别的下三滥,硬生生把正道的光给逼成了场外援助指导。

大长老一脚踢飞身旁心猿意马的弟子,双目赤红。

这样下去,十万弟子的道心基石就全塌了!

“此妖人手段腌臜诡谲,莫要听他妖言惑众乱我心神!”

大长老猛地一咬舌尖,一口极为浓烈的本命精血全数喷在手中的玄冰大阵盘上。

“【太上斩仙界】!”

“阵起!”

“今日为了本门名节清誉,就算拉着剑皇一同兵解殉道,也绝不容此贼过这界碑半步!”

面子大于命。

为了除恶,连着人质一起打包火化也是正道常规操作。

无数把散发着凌冽杀机的万载冰剑升腾而起。

汇聚成一条几万丈长、足以吞噬天地的玄冰巨龙!

发出冻结虚空的恐怖咆哮,朝着苏浪的飞舟狠狠绞杀而下。

陆雪歌双眸不可置信地放大,眼底浮现出极深的绝望与死心。

“老登这就气急败坏不认账了?”

苏浪右臂一展。

极度蛮横地捞起面条一样的陆雪歌,把那不堪盈盈一握的身段死死夹在自己坚硬的胳肢窝下。

另一只手探到腰后一抹。

曾打出无数惊人业绩的【上古极阳杵】,带着极不科学的金黄色虚空火焰弹入掌中!

“公子,需要顶上去开妖气护盾吗!”

姬红叶身后九尾乱炸,急忙喊话。

“暂时用不着。”

苏浪冷笑,

“统子姐,给我号一下对面那个烂阵的能源走向!”

脑海中。

【叮!】

【超管检测探针已完成对接!】

【病灶分析报告:这套三无护山产品的电源插头,直接连在剑宗地底核心灵脉上。】

【极危警告:就在刚刚不久,地底老祖的核心变压器被宿主强行注入了超载的纯阳火毒!目前仍处于极速发酵和无法排解的高压死机红温状态!】

外挂情报送达。

一处致命缺陷彻底暴露。

他们居然敢在这个时候重启带伤的电源!

“谢了。”

苏浪连一句正经口诀都没捏。

腰跨发力如张弓,拎着极阳铁棒。

找准阵法枢纽交接位,自下而上狠狠指向深处!

嗡————!!!!!

空气瞬间扭曲。

最狂野、足以扯断道韵的极高频破甲超声波猛烈撕咬冰晶脉络。

这还没完。

苏浪将大日焚天体里存货最满的纯阳烈火本源,打包成一颗逆行的信息流深水炸弹。

顺着这道紧密的网线连接渠道,一去不回头地往里面硬挤硬送!

主峰大殿底层最隐蔽的地窟中。

突然发出一声压盖全场的、声带近乎嘶裂扭曲的惨嚎声:

“别!!!”

“装不下了啊啊——!!!”

声音传回战场的瞬间。

轰隆!!!!

前一秒还张牙舞爪意图殉道清场的玄冰巨龙。

咔吧咔吧连续脆响。

活像突然断了供能模块全息投影机。

只停顿了不到半个呼吸,就扑哧一下散成了满天连西瓜都砸不破的碎冰末子。

糊了呆在原地的老头满脖领子的凉水!

方圆万里的太上最高大阵,更像是过了有效期的电风扇,惨不忍睹地扑棱了两秒黑影。

散得干干净净!

天上那些杀气腾腾御空的上万只神剑,成了断线的生铁风筝,落饺子似的砸落了一层大雪。

剑宗全门直接宕机成植物状态。

守阵长老手里那昂贵的中枢玉石碎成了几块稀渣。

双膝一软。

重重磕在城墙结冰的墙围上。

苏浪掂了颠完全打通关的发烫铁棒,胳膊底下的女剑皇被剧烈的操作甩得连连急促娇喘。那被黑丝紧紧包裹的修长玉腿在空中无助地蹬动,尖头细跟的黑色高跟鞋在船板上划出凌乱的刮擦声。陆雪歌那张清冷绝世的容颜此刻布满红晕,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颤动着。

“呜……放手……”她艰难地从齿缝间挤出几个音节,可苏浪那只箍在她腋下的手臂如同铁钳般纹丝不动,反而故意加重了力道,让她的娇躯更深地陷进他结实坚硬的侧腰部位。隔着薄薄的衣料,陆雪歌能清晰地感受到苏浪腰胯间的温度,甚至隐约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战袍下硬邦邦地顶着她侧腹的轮廓。

苏浪侧过半个侧脸,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臂弯里这只被彻底压制住的猎物。他空出来的那只手——刚才还握着极阳铁棒的右手——此刻突然松开武器,任由那发烫的铁棒哐当一声掉在船板上。紧接着,这只带着灼热体温的手掌,毫无预兆地按在了陆雪歌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外侧。

“!!!”

陆雪歌浑身剧颤。她能感受到那只手掌隔着超薄透肉的黑丝传来的惊人热度,大日焚天体的纯阳火力本就霸道,此刻更是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触感,顺着黑色丝袜的纹理向下渗透。苏浪的手指在她大腿外侧来回摩挲,指尖时不时按压进柔软的大腿肌肉里——那力道既像是在摸索,又像是在欣赏这具被丝袜包裹的绝美曲线。

“剑皇大人这副打扮倒是挺讲究。”苏浪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戏谑的低沉,“黑色高跟鞋配黑丝,正统的肃杀配色,可惜现在……”

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向上滑,已经探到了黑色皮裙的下摆边缘。陆雪歌拼命想要夹紧双腿,却被苏浪膝盖一顶,强行分开了些许距离。这个姿势让她跪坐在船板边缘的臀部被迫向上翘起,黑色皮裙勒进臀缝,勾勒出浑圆饱满的弧度。而那层薄如蝉翼的黑丝,此刻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从紧实的大腿一直延伸到被高跟鞋裹住的纤细脚踝。

“放开……求你……”陆雪歌的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那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崩溃的羞耻感。当着十万门人的面,她被这个恶徒像夹包裹一样夹在腋下,现在还要忍受这般屈辱的抚摸!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传来的燥热——那并非完全来自于苏渡入她体内的纯阳火毒,还有某种更原始、更本能的东西在苏醒。

“求我?”苏浪嗤笑一声,“刚才不是挺烈吗,宁可殉道也不肯低头?”

话音未落,他的手掌猛地向上探入皮裙边缘!

“啊!!!”

陆雪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那声音立刻被她自己咬住了嘴唇憋回去大半。她能清晰感觉到苏浪的手掌已经覆盖在她穿戴着黑丝的小腹上——丝袜的触感在他掌心温度下变得格外清晰,而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掌心的灼热。更要命的是,那只手还在向下移动!

“别……不……”她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可这个被夹在腋下的姿势让她根本无处可逃。苏浪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这是剑宗特制的冰蚕丝内衬,原本是为了抵御极地寒气设计的防御法器,可此刻在纯阳之火的烘烤下,那层冰蚕丝内裤的材质竟然开始微微发烫。

苏浪的食指勾住内裤上缘,指尖贴着陆雪歌平坦光滑的小腹皮肤向下按压。他能感受到这具冰肌玉骨的躯体在剧烈颤抖,而那层薄薄的内裤下方,温热的湿气已经透过冰蚕丝布料隐隐渗出——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哪怕意志再如何抗拒,生理上的变化却无法否认。

“剑皇大人,”苏浪凑到她耳边,呼吸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的身体好像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陆雪歌死死咬住嘴唇,眼眶已经红透。她能感觉到苏浪的手指继续向下,已经碰到了内裤中段那微微隆起的部位。隔着冰蚕丝和黑丝两层布料,那根手指在她最私密的阴阜处不紧不慢地画着圈。每一次按压,都让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窜遍她全身。

“不……不要碰那里……”她终于忍不住哀求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求求你……放过我……宗门已经毁了……你还要怎样……”

“我要怎样?”苏浪的手指突然用力,隔着两层布料狠狠按进她柔软的阴唇缝隙中!“你以为毁掉护山大阵就完了?我说过,这是诊费。既然刚才的治疗环节被打断,那现在就得继续补上。”

“唔……疼……”陆雪歌痛呼一声,可那痛感只持续了一瞬,紧接着就是更汹涌的异样感觉——苏渡入她体内的纯阳火毒,竟然随着他手指的按压开始向那个部位汇聚!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户深处开始发烫,某种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口渗出来,迅速浸湿了内裤的布料。而那层沾满淫水的冰蚕丝内裤,此刻紧贴着她的阴唇,将每一丝触感都无限放大——包括苏浪手指按压的力度、画圈的节奏,还有那根手指在湿透的布料上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咕啾”声。

“听,”苏浪满意地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意,“你的小穴已经湿透了。这才是治疗寒气失调的正常反应——身体需要排出多余的阴寒之气,而排出的渠道嘛……”

他的手指沿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向下滑动,一直摸到了陆雪歌股缝深处。隔着湿漉漉的布料,那根手指在肛门口的位置轻轻点了点。

“!!!”

陆雪歌浑身僵硬如铁。那是她从未想过会被触碰的部位,哪怕是隔着布料,那种被侵入的感觉也让她毛骨悚然。可更可怕的是,随着苏浪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打转,她身体深处的燥热感不减反增,甚至从阴道深处流出的淫水更多了。

“看来两个排泄口都需要疏通。”苏浪低笑一声,手指突然用力,隔着湿透的内裤狠狠按进陆雪歌的臀缝深处!

“啊——!!!”

这次陆雪歌没能忍住,一声尖锐的呻吟脱口而出。那声音立刻被苏浪另一只手拿着的【魔音扩魂螺】捕捉,经过三百六十度全功率放大,瞬间响彻整片战场!

“天哪……”

“剑皇大人她……”

“那是……被迫的声音吧?”

城墙上的弟子们全都僵住了,他们能清晰地听到那声呻吟里的痛苦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颤栗。一些年长的执事脸颊通红地别过头去,年轻的男弟子则死死攥紧拳头,可他们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飞舟上那个被黑丝包裹的诱人娇躯。

玉罗刹站在船舱边冷冷看着这一幕,指甲深深嵌入船板。她能读懂陆雪歌此刻的状态——那不仅仅是屈辱,更是身体在纯阳火毒催动下,对最原始的快感产生本能反应的痛苦挣扎。而苏浪这个恶徒,显然在享受这种摧垮剑皇身心防线的过程。

姬红叶身后的九条狐尾不安地摆动,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低下头去。公子行事自有分寸,她不该插嘴。

而对面的守阵大长老,此刻正双膝跪地,脸色惨白如纸。他听得出陆雪歌那声呻吟里包含的屈辱和痛苦,更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剑皇的清白,剑宗的尊严,在这场较量中已经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够了……你够了……”陆雪歌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苏浪的手臂上,“你要杀要剐……直接来……别再这样折磨我……”

“杀你?”苏浪的手指依然隔着湿透的内裤在她臀缝里按压,“那岂不是浪费了?我花了这么大功夫打通你的经脉,总得验收治疗效果吧?”

说着,他突然松开夹着陆雪歌腋下的手臂。失去了支撑的陆雪歌惊呼一声,身体软软地向前倾倒。但苏浪早有准备,那只原本按在她腿上的左手往前一捞,精准地接住了她的纤腰。

现在两人的姿势变成了陆雪歌背靠船舷,苏浪面对面将她困在自己和船板之间。这个角度,城墙上的剑宗弟子只能看到苏浪的背影,以及陆雪歌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无力地垂在他身体两侧,黑色高跟鞋的鞋跟抵在船板上微微颤抖。

“你想做什么……”陆雪歌抬起满是泪痕的脸,那双曾经清冷如冰的眸子里只剩下绝望和恐惧。

“治疗。”苏浪简短地回答,然后猛地低下头!

“唔——!!!”

他的嘴唇狠狠封住了陆雪歌的嘴唇。

那是极其野蛮、霸道的吻,没有任何温存可言。苏浪直接撬开她紧闭的牙关,舌头毫不留情地闯入她口腔内部,像攻占领地般扫荡着她口腔的每一寸空间。陆雪歌拼命摇头想要挣脱,可苏浪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指深深插进她柔顺的长发中,将她的脸牢牢固定住。

“唔……唔嗯……”

压抑的呜咽声从两人唇齿间溢出,混杂着唾液交换的“咕啾”水声。苏浪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时而吮吸她的舌尖,时而舔舐她的上颚,那种完全被侵犯的屈辱感让陆雪歌几近崩溃,可身体却在这粗暴的亲吻中不受控制地发软。

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苏浪的胯部正紧紧贴着她的小腹。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着战袍布料,精准地抵在她湿透的阴阜上,随着两人身体紧贴的角度,龟头部位正好压在她敏感阴蒂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内裤和黑丝,那种被坚硬物体抵住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

苏浪一边深吻着她,一边开始缓缓扭动腰胯。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部表面来回摩擦,龟头顶端时而划过阴蒂,时而挤压阴唇缝隙。每一次摩擦,都让陆雪歌身体深处涌出更多淫水,内裤布料已经完全湿透,变成半透明的一层贴在阴户上,将黑丝的纹理都透了出来。

“唔……停……停不下来……”她被吻得快要窒息,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本能的反应根本不受控制。苏浪的舌头在她口腔里卷走所有氧气,而胯下的摩擦又带来一波又一波的酥麻快感——两种感官刺激叠加在一起,她的理智防线正在迅速崩塌。

苏浪终于松开她的嘴唇,拉出一道银亮粘稠的唾液丝线。陆雪歌立刻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挺拔的乳峰在皮衣下划出动人的弧度。可苏浪根本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嘴唇顺着她光洁的下巴一路向下,狠狠吻上她修长的雪颈。

“啊……不……”陆雪歌仰起脖子,这个动作让她的颈线完全暴露在苏浪唇下。她能感觉到苏浪的牙齿在她颈动脉的位置轻轻啃咬,炽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激起细密的鸡皮疙瘩。更要命的是,苏浪的胯部摩擦速度开始加快,那根粗壮的肉棒隔着布料在她湿透的阴户上高速抽动。

“噗嗤……噗嗤……”

淫水浸透的布料被摩擦发出清晰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战场上格外刺耳。城墙上的弟子们虽然看不见具体细节,但那些“噗嗤”的摩擦声已经足够让他们想象出画面——更何况,随着苏浪的动作,陆雪歌那双黑丝美腿的颤抖幅度越来越大,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几次从船板上滑脱,又勉强支撑住。

“住手……求求你……”陆雪歌带着哭腔哀求,可她的身体却诚实无比。她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尿意在小腹深处积聚,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她竟然在被当众侵犯的情况下,身体快要达到高潮了!

“剑皇大人,”苏浪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你的小穴吸得很紧啊,隔着布料我都能感觉到它在收缩呢。是不是快要高潮了?”

“不……我没有……”陆雪歌拼命摇头,泪水止不住地流。

“撒谎。”苏浪突然挺腰狠狠一顶,肉棒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撞击在她的阴蒂上!

“啊——!!!”

一道尖锐至极的尖叫从陆雪歌喉咙里冲出来,那是根本压制不住的本能反应。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双腿猛地绷直,黑色高跟鞋的鞋跟深深嵌进船板木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子宫口狂涌而出,瞬间将内裤布料彻底浸透,甚至渗透过黑丝,在股缝部位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高潮了。

当着十万剑宗门人的面,堂堂剑皇陆雪歌,竟然被敌人隔着衣服摩擦到高潮失禁。

城墙上的弟子们全都僵住了,有些人手中的剑“哐当”掉在地上,有些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飞舟上那具还在轻微痉挛的诱人身躯。他们看到了那双修长黑丝美腿的颤抖,看到了陆雪歌高高仰起的脖颈上布满了红痕,看到了她涣散失神的瞳孔,还看到了她皮裙后侧那一片深色的湿痕——那明显不是汗水。

守阵大长老“噗”地喷出一口鲜血,当场昏死过去。剑宗最后的尊严,在这一刻碎得比护山大阵还要彻底。

苏浪满意地感受着陆雪歌高潮后的痉挛,胯下的肉棒依然坚硬地顶在她湿透的阴户上。他能清晰感觉到这具娇躯里涌出的滚烫淫水,甚至能隔着布料摸到她阴道口还在微微抽搐收缩的嫩肉。

他低下头,在陆雪歌耳边轻声说道:

“治疗第一步完成——排出了多余的阴寒湿气。接下来该进行阳气输注环节了,不过……”

他用嘴唇蹭了蹭她通红发烫的耳垂:

“鉴于现在是公开场合,更深入的治疗还是留到私密空间比较好。”

陆雪歌身体一颤,涣散的眼神慢慢恢复一丝清明,却依然空洞得可怕。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身体在高潮余韵中本能地轻颤。

苏浪这才松开紧紧圈住她纤腰的手臂。失去支撑的陆雪歌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船板上,那双黑丝美腿无力地摊开,一只高跟鞋的鞋跟还歪在一边,露出被薄薄黑丝包裹的晶莹玉足脚踝。

苏浪侧过半个侧脸,冲甲板上的玉罗刹那打了个开战响指。

“抄家伙下飞机。”

声音平静,仿佛刚才那场长达数分钟的当众羞辱性治疗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他转身走向船头时,所有人都能清楚看到他战袍下摆那个高高顶起的帐篷轮廓,以及战袍布料上沾满的透明粘稠液体——那是陆雪歌高潮时喷出的淫水,顺着两人紧贴的腹部浸湿了他的衣袍。

玉罗刹深吸一口气,终于从船舱边走了出来。她的目光复杂地扫过瘫软在船板上的陆雪歌——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剑皇,此刻如破碎的人偶般瘫软在地,黑丝美腿间一片狼藉,皮裙上大片的湿痕在阳光下反射着羞耻的光泽。那双原本清冷如冰的眼眸此刻空洞无神,只有泪水还在无声滑落。

“给她清理一下,换身衣服。”苏浪头也不回地吩咐,“接下来的场面不适合她以这副模样出场。记住,手脚要轻点,剑皇大人刚接受完治疗,身体还虚着呢。”

“是。”玉罗刹低声应道,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但很快又恢复冰冷。她走到陆雪歌身边蹲下,小心翼翼地将这具已经完全失去抵抗力的娇躯扶起来。手指触碰到陆雪歌湿透的内裤时,玉罗刹顿了顿——那布料热得惊人,黏糊糊地粘在掌心,里面包裹的蜜穴还在微微抽搐,不断有温热的淫水从阴道口溢出。

而陆雪歌全程没有任何反应,任由玉罗刹摆布。她的身体已经被刚才那场公开高潮彻底掏空,意志也在绝望和屈辱的双重打击下崩溃殆尽。那双蒙着泪雾的眼睛望着远处的剑宗主峰,望着那些曾经臣服于她脚下的弟子,眼神里只剩下死寂的空洞。

苏浪站在船头,望着前方已经毫无抵抗能力的剑宗山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缓缓抬起右手,那根刚才掉在船板上的极阳铁棒仿佛受到召唤,“嗡”地一声飞回掌心,表面还残留着陆雪歌淫水蒸发后的淡淡咸腥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