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把口水擦擦(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7,076 字
“呼——”
粉色的迷雾被一股狂暴的劲风粗暴地撕开。
十二道狼狈却杀气腾腾的身影,呈扇形包围了过来。
为首的银月使,此刻形象可谓是艺术到了极点。
她身上那套引以为傲的银龙战甲早就化作了废铁,此刻只勉强用几块巨大的蕉叶和不知从哪撕下来的兽皮裹着关键部位。
大片惨白的肌肤裸露在外,上面布满了刚才那一拳留下的焦黑灼痕。
甚至……左边的胸口上还挂着半截烧焦的布料,随着她的呼吸摇摇欲坠。
太惨了。
但比外表更惨的,是她的眼神。
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的愤怒、屈辱,以及……
在闻到苏浪身上那股更加浓郁醇厚的纯阳气息后,难以抑制的贪婪。
“跑啊?”
“怎么不跑了?”
银月使死死盯着那个刚刚站起来、正在慢条斯理整理衣领的男人。
她舔了舔干裂发紫的嘴唇,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
“把我们的衣服烧了……看光了……玩够了……”
“现在拍拍屁股就想走?”
“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师尊……她们眼神不对。”
萧凝霜此时也缓过劲来了,虽然还有些虚弱,但第一时间抽出了腰间的软剑,挡在了苏浪身前。
“朕怎么觉得……她们不像来杀人的,倒像是来……吃自助餐的?”
“不仅是眼神。”
冷清秋手中的秋水剑微微震颤,发出嗡鸣,
“她们在结阵。”
“绝情宫的绝情锁阳大阵……专门针对男修。”
“一旦成阵,不仅灵力会被封锁,连神魂都会被强行剥离……变成只会听命的行尸走肉。”
“保护好公子!”
姬红叶从怀里掏出一大把毒粉和符箓,紧张得像只炸毛的小猫。
三个女人,哪怕各有伤势,哪怕刚才还在因为苏浪的吻技争风吃醋。
但在此刻,面对外敌。
她们选择把那个男人护在身后。
“啧。”
苏浪嘴角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变得温柔了几分。
这就对了。
这才是软饭硬吃的最高境界。
老婆肯拼命,说明这饭……喂得香。
但……
让女人挡在前面,尤其是面对一群如狼似虎的饥渴阿姨。
这要是传出去,他大周第一神王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行了。”
苏浪伸出手,先是落在萧凝霜那紧绷的臀部上。她穿着那条深蓝色的束腰宫装长裙,臀部被布料紧紧包裹,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弧线。他的手掌并没有只轻拍一下就离开,而是五指张开,整个掌心覆上那柔软的臀瓣,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把。指尖甚至顺着臀缝向下滑了寸许,隔着薄薄的裙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臀肉瞬间的紧绷和随后轻微的颤抖。萧凝霜身子一僵,原本专注戒备的神情出现了一丝裂痕,脸颊泛起红晕,呼吸都滞了半拍——这个混蛋,都什么时候了还要这样调戏她!可那只手传来的温热和力道又让她腿根发软,被触碰的地方像是通了电,酥麻感顺着脊柱向上蔓延。她的脚尖忍不住在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里蜷缩了一下,包裹着修长小腿的纯黑色超薄透肉丝袜因此绷得更紧,隐约可见皮肤下的血管纹理。
苏浪收回手,又转向姬红叶。他没只是揉揉脑袋就作罢,而是直接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看向自己。姬红叶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那双总是带着狡黠的大眼睛里此刻满是紧张和担忧。“师父……”她刚想说什么,苏浪的拇指已经按上了她柔嫩的嘴唇,反复摩挲着她的唇瓣,将那浅粉色的光泽揉得更加水润。“乖,站后面看着。”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拇指甚至微微向内顶了顶,撬开她的唇缝,触到了温热的贝齿。姬红叶羞得耳根通红,却下意识地微微张开嘴,舌尖无意识地碰到了他的指腹。那一瞬间的湿滑触感让苏浪眸色更深,他将拇指在她口腔里搅动了一圈,刮过上颚,沾满了她香软的唾液,然后才慢条斯理地抽出来,还在她眼前晃了晃,上面闪着晶亮的水光。“听话,嗯?”姬红叶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傻傻地点头,刚才的紧张感被另一种更灼热的情愫取代。她穿着浅绿色的纱裙,下身是白色长筒丝袜,配着银白色的细高跟鞋,此刻双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内扣,丝袜包裹的腿肉因为这亲昵的羞辱而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最后,苏浪转向冷清秋。他没有立刻握住她的手腕,而是先抬手抚上她的脸颊。冷清秋微微一怔,持剑的手下意识要躲,却被另一只手提前截住。苏浪的掌心贴着她冰凉的脸颊滑动,拇指按压她紧绷的下颌线,然后沿着脖颈优美的曲线一路向下,掠过锁骨,最终停在胸前。隔着那身素白如雪的剑修长衫,他的手掌覆上了她左侧的乳房。那团柔软在他的掌下明显颤抖了一下,冷清秋倒吸一口凉气,试图后撤,却被他牢牢固定住。他的五指收拢,抓握住那饱满的乳肉,隔着衣料能感受到乳头的轮廓——已经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刺激而硬挺起来,在掌心下顶出清晰的凸起。苏浪用力揉捏了几把,感受着那弹软的触感在指间变形,同时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别乱动,峰主大人。你的剑……先收好。”说着,他另一只手才握住她持剑的手腕,往下一压,动作看似自然,力道却不容抗拒。冷清秋浑身僵硬,脸颊染上羞愤的绯红。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乳尖在他的玩弄下越来越硬,甚至隐约有湿意透过单薄的衣衫,让那处布料颜色变得稍深。更让她崩溃的是,身体深处竟然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而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潮,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淫水,打湿了腿根的内裤。她穿着白色连裤丝袜,此时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因为分泌的湿气而紧贴皮肤,勾勒出隐秘的轮廓。脚上的银色高跟鞋鞋跟深深陷入泥土中,支撑着她微微发软的身体。
做完这一切,苏浪才满足地收回手。他的指尖还残留着三个女人不同的触感和温度——萧凝霜臀部的弹韧,姬红叶口腔的湿热,冷清秋乳房的柔软。他故意将沾着姬红叶唾液的拇指在唇边舔了一下,那动作带着赤裸裸的挑衅和占有欲,看得三个女人心跳如擂鼓,却又不敢反抗。她们虽然各有伤势,虽然刚才还在因为苏浪的吻技争风吃醋,但此刻,在这个男人随意的揉捏和命令下,所有的抵抗都化为了臣服。甚至内心深处涌动着一股被支配、被掌控的隐秘快感。
“几个加起来几千岁的老妖婆而已。”
苏浪嗤笑一声,目光扫过那十二个包围过来的绝情宫女修。她们的装扮此刻确实狼狈不堪,原本华丽的银龙战甲碎裂,只能用蕉叶和兽皮遮掩关键部位。但苏浪的视线敏锐地注意到,即使在这种状态下,这些女修脚上依旧穿着完整的鞋子——清一色的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锋利如锥,闪烁着金属寒光。而她们裸露在外的大腿上,赫然包裹着纯黑色的超薄透肉丝袜,即使有些地方被灼烧撕裂,但大部分丝袜依旧完好,紧紧贴合着肌肤,勾勒出紧绷的腿部线条。黑色丝袜搭配黑色高跟鞋,在这片粉色的迷雾中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那些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尖,丝袜顶端被残破的蕉叶边缘压住,隐约可见勒入腿肉的痕迹。丝袜的材质极薄,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底下惨白的肤色和焦黑的灼痕,以及因为长时间站立和紧张而微微凸起的静脉。一些女修丝袜的裆部甚至因为之前的战斗和汗水而变得颜色稍深,紧贴在私密部位,隐约透出阴阜的形状。
苏浪的注视毫不掩饰,带着审视货物般的挑剔和玩味。他的目光依次扫过每个女修的双腿和脚踝,最后落在她们踩着高跟鞋的脚上。那些脚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纤细修长,足弓的曲线被高跟鞋撑起,脚背绷直,能看到丝袜下脚趾蜷曲的隐约轮廓。鞋头尖细,鞋跟至少十公分,在泥泞的地面上依然稳稳站立——显然这些女修的平衡能力和腿部力量都不弱。丝袜的脚尖部分因为鞋子的挤压而微微变形,隐约可见脚趾的轮廓,甚至能想象出脱下鞋子后,丝袜前端被脚趾撑开的模样。
领头的银月使更是“风光无限”。她身上那几片蕉叶和兽皮勉强遮住胸部和下体,但动作稍微大一点就会走光。而她的双腿上,穿着的是与其他女修同款的纯黑色透肉丝袜,但显然质地更加高级,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丝袜包裹着她从大腿根部到脚尖的每一寸肌肤,尽管上面布满了焦黑的灼痕,但丝袜本身竟然没有完全烧毁,只是有些地方变得焦脆开裂,露出底下烫伤的皮肤。她的脚上是一双设计更加精美的黑色细高跟凉鞋,鞋面只有几条细带固定,露出大半个穿着丝袜的脚背和脚趾。鞋跟极细极高,至少有十二公分,让她即使在这种狼狈状态下也维持着一种畸形的优雅。此刻,她正死死盯着苏浪,干裂发紫的嘴唇因为愤怒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贪婪而微微张着,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来不及擦掉的口水。苏浪能清晰地看到她黑色丝袜大腿根部,蕉叶边缘勉强遮住的地方,丝袜的裆部因为身体的紧张和莫名的湿气而紧贴在肌肤上,隐隐透出阴唇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一小片更深色的水渍正在缓慢晕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这场景既荒谬又淫靡。十二个元婴期的女高手,衣着褴褛近乎全裸,却统一穿着精致的黑色丝袜和高跟鞋,像一群从某种特殊幻境里走出来的魅魔,而不是来追杀的正道修士。她们裸露的肌肤布满灼伤和污迹,但丝袜和高跟鞋却保持着诡异的整洁和完好,仿佛这两样东西比她们的战甲和尊严更重要。苏浪甚至能闻到空气中混合的气息——血腥味、焦糊味、泥土的腥气,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从那些女修腿间飘散出来的、带着麝香和甜腻的体味。那是女性情动时分泌的淫水气味,混杂着丝袜被体温烘烤后产生的尼龙微焦味和皮革的味道。
“还轮不到你们出手。”
苏浪这句话说的意味深长。他刚才对三女的揉捏和挑逗,不仅仅是安抚,更是一种宣告——宣告她们是他的所有物,只有他能碰。而那些穿着黑丝高跟鞋的老妖婆们,连让他女人出手的资格都没有。他要亲自“处理”。
他拨开三女。萧凝霜微微侧身让开,臀瓣被他揉捏过的地方还在发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不自觉地摩擦了一下。姬红叶乖乖退后,嘴唇上还残留着他拇指按压的触感,偷偷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尝到了属于他的气息。冷清秋抿紧嘴唇收剑,胸前被揉捏过的乳房阵阵发胀,乳尖硬挺地摩擦着衣衫,带来羞耻的快感。
苏浪迈着那种极其欠揍的步伐,走到了队伍最前方。他的目光再次肆无忌惮地在银月使那几乎走光的身上扫了一圈,这一次视线更加露骨和缓慢。从她黑色高跟鞋包裹的丝袜脚尖开始,沿着纤细的脚踝、绷直的小腿肚、被丝袜勒出肉感的大腿,一路向上,掠过蕉叶掩盖的私处——那里黑色丝袜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在光线下反射着水光——再往上,是平坦的小腹和残留着灼痕的肋骨,最后停留在她那摇摇欲坠的半截布料遮掩的左胸上。他甚至故意在她的胸部多停留了几秒,盯着那烧焦布料下隐约可见的乳晕轮廓,然后才慢悠悠地抬起眼,对上她怨毒又迷离的视线。
然后,极其嫌弃地……捂住了鼻子。
“我说大妈。”
“虽然你这乞丐装挺有设计感……”
“但是……”
苏浪指了指银月使的嘴角,眼神无辜,又用另一只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气,仿佛在驱散什么难闻的气味,
“咱们能不能先把口水擦擦?”
“还有,你身上那股骚味……混合着烧焦丝袜和发情母狗的味道,也太冲了吧?”
“滴到地上了……花花草草也是有生命的,毒死了多不好?而且熏到我的女人们,你赔得起吗?”
他这话说得极其刻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那十二个女修脸色都变了,其中几个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腿间,仿佛在确认那股“骚味”是否来自自己。她们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不自觉地并拢,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微微转动,发出细碎的摩擦声。空气里的那股甜腻麝香味似乎更浓了。
银月使那张本就扭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最后的理智被这句羞辱性的嘲讽彻底击碎。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湿意正在扩大,黑色丝袜的裆部已经湿透,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黏腻的触感。更让她羞愤的是,苏浪身上那股浓郁的纯阳气息像是最猛烈的春药,随着他的靠近和语言的刺激,让她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温热的淫水直接涌出,浸透了丝袜和内裤(如果她还穿着的话),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缓缓向下流,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不明显却真实存在的湿痕。她的脚尖在高跟鞋里蜷缩,脚背因为用力而弓起,丝袜被拉伸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脚趾紧紧抠着鞋底的轮廓。
“你找死!!”她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耻而撕裂。
苏浪却依旧那副懒洋洋的样子,甚至还有闲心回头对自家三个女人眨眨眼:“看到没?这就是道心不稳的表现。几句话就破防了,还元婴大圆满呢。”
萧凝霜瞪了他一眼,脸颊却更红——刚才他揉她屁股的手,此刻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臀肉的触感。姬红叶捂着嘴偷笑,眼睛亮晶晶的。冷清秋别过脸,胸口却起伏得厉害。
银月使再也忍不住了。
“结阵!!”
“给我压制住他!本座要生撕了他!把他那里切下来泡酒!!”
轰——!
苏浪听着她的狂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的目光依旧流连在那些女修穿着黑色丝袜和高跟鞋的腿上,脑子里已经闪过无数个“处理”这些战利品的画面——比如让她们跪成一排,用高跟鞋的细跟踩着他的脚背,或者用丝袜包裹的脚给他足交,再或者把这些精致的高跟鞋一只只脱下来,把玩那些被丝袜裹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玉足……
他舔了舔嘴唇,体内的纯阳气血因为眼前的“盛宴”而更加沸腾。
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拨开三女,迈着那种极其欠揍的步伐,走到了队伍最前方。
双手插在袖子里,歪着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银月使那几乎走光的身上扫了一圈。
然后,极其嫌弃地……捂住了鼻子。
“我说大妈。”
“虽然你这乞丐装挺有设计感……”
“但是……”
苏浪指了指银月使的嘴角,眼神无辜,
“咱们能不能先把口水擦擦?”
“滴到地上了……花花草草也是有生命的,毒死了多不好?”
“你找死!!”
银月使那张本就扭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最后的理智被这句嘲讽彻底击碎。
“结阵!!”
“给我压制住他!本座要生撕了他!把他那里切下来泡酒!!”
轰——!
十二名元婴女修同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
一张血红色的巨网从天而降,带着令人作呕的腥气和沉重的法则压力,瞬间封死了方圆十里内的所有灵气流动。
苏浪身子一沉。
这种感觉,就像是突然被人扔进了深海。
体内的元婴被死死压制,连那引以为傲的九转金身诀都变得滞涩起来。
中洲的阵法,果然有点门道!
“这就是你的底牌?”
银月使看着苏浪微微弯曲的膝盖,狞笑着一步步逼近,
“没有了灵力,没有了那种诡异的火……”
“你也不过就是一只强壮点的蚂蚁。”
“乖乖躺下,让姐姐好好疼疼你……”
她伸出如鹰爪般干枯的手,抓向苏浪的喉咙。
指尖闪烁着绿幽幽的毒光。
身后的冷清秋刚要拼死破阵。
却见苏浪突然笑了。
在这个灵力全失的绝境里,他笑得无比灿烂,甚至带着几分……兴奋。
“封锁灵力?”
“封锁真火?”
苏浪松开了衣领,任由那一身精壮的肌肉暴露在血红色的阵法光芒下。
没有了灵力的压制,他体内那刚刚因为喝多了蜜而无处宣泄的纯阳气血,反而像是脱缰的野马,彻底沸腾了!
“大妈,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苏浪猛地踏前一步。
这一步,没有动用丝毫灵力。
纯粹是肉身的力量!
咚!
大地龟裂。
那张从天而降的血网,竟然被这一脚震得颤了一颤。
“什么?!”银月使瞳孔猛缩。
“我是体修啊。”
苏浪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
太快了!
没有了灵力的波动,单纯的肉身极速,反而让人防不胜防!
啪!
一只滚烫的大手,毫无花哨地穿透了银月使的护体毒气,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而且……”
苏浪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到了银月使那惊恐的脸上,
“封锁了灵力,就意味着……”
“你们这些依赖法术的法师……”
“被我这个近战狂战士……”
“贴脸了?”
滋滋滋——!
那是烤肉的声音。
“啊——!!”
银月使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因为苏浪的手太烫了!
如果说之前的烫是开水,那现在就是浓硫酸!
对于体内全是阴毒的中洲女修来说,苏浪这种经过龙血花蜜提纯后的纯阳圣体,那就是剧毒!
“怎么可能……”
“快松手……”
她原本要抓向苏浪喉咙的手,此刻却瘫软无力。
“松手?”
苏浪反手一扭,直接将这位元婴大圆满的高手按在了那棵流着粉色汁液的大树上。
经典的壁咚姿势。
“刚才不是要泡酒吗?”
“不是要好好疼疼我吗?”
苏浪看着她那双原本怨毒、此刻却逐渐迷离且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来。”
“我就在这里。”
“你动一个试试?”
周围那十二个正在维持阵法的女修看傻了。
大姐头……怎么跪了?
而且那表情……怎么看着有点像刚才那三个女人喝完药之后的样子?
“愣着干什么!杀了他啊!!”
银月使凭借着最后一丝理智,尖叫着下令。
但……
已经晚了。
“关门,打狗!”
苏浪头都没回,对着身后打了个响指。
一直在装死的龙兽小黑,因为阵法只针对灵力不针对肉身,早就憋坏了。
此刻听到命令,这头如同重型坦克般的深渊舔食者兴奋地咆哮一声。
“吼——!!”
(翻译:我要舔那个没穿裤子的!)
而苏浪的三个老婆也没闲着。
“敢对我的男人用这种眼神?”
冷清秋第一个冲了上来,虽然不能用剑气,但她身为峰主,近身搏杀的技巧也是宗师级的。
啪啪!
两记清脆的耳光,直接把两个想要偷袭的女修扇飞。
萧凝霜更狠。
她捡起一块石头,凭借着被苏浪强化过的身体素质,直接往那些女修的后脑勺招呼。
“让你封朕的号!”
“让你觊觎朕的男人!”
邦邦两下,两个女修眼冒金星地倒下。
姬红叶这丫头打架不讲武德,专门往人家遮羞布松的地方抓。
“让你胸比我大!”
“让你腿比我长!”
“这皮肤真差,给我下来吧你!”
眨眼间。
这原本必杀的绝境,画风突变,成了肉搏大战现场。
而被苏浪按在树上的银月使。
此刻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
她并不是被打败的。
而是被苏浪身上源源不断的纯阳之气,给生生熏晕过去的!
“呵。”
“中洲高手?”
苏浪嫌弃地甩了甩手,
“小叶子,搜身!”
“凡是值钱的,统统带走。”
“是!公子!”
姬红叶兴冲冲地跑去摸尸……摸战利品。
然而。
就在苏浪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
轰隆——!
潜龙秘境的大地突然剧烈震动。
远处,那条连接着皇陵的通道入口处,突然炸开了一团血雾。
一股比银月使恐怖百倍,甚至让整个秘境都在颤抖的气息,缓缓升起。
那是一种古老腐朽,却又带着无上威严的……龙威。
以及,一个极其熟悉的声音。
“苏浪!!”
“就算朕没了肉身,就算朕变成了鬼……”
“也要把你这窃国贼……碎尸万段!!”
萧凝霜脸色一白,猛地看向那个方向,声音都在抖:
“这声音……是皇叔?!”
“他不是被剥夺血脉废了吗?怎么会……”
“不。”
苏浪眯起眼,看着远处那个浑身长满了骨刺,人不人龙不龙的怪物身影。
“那不是萧天策。”
“那是……当初困死玄胤宗师祖的……”
“尸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