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54 节

第54章 能不能再来一口?(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1.5万 字

“大……大被同眠疗法?”

三个女人盯着那块会说话的棺材板挂件,眼神古怪。

“老妖婆,你虽然是太祖,但也不能为老不尊啊!”

萧凝霜最先炸毛,她整理着凌乱的龙袍领口,耳根红得像血滴子,

“朕乃九五之尊,冷峰主是一宗之主,就算是红叶这丫头也是圣女……这成何体统?!”

“哼,不知道谁才是老古董!”

Q版武明空的虚影从挂件里飘出来,双手抱胸,一脸鄙视地看着自己的重重重重……孙女,

“谁让你真睡了?思想真龌龊!”

“本宫说的是三才聚灵,神魂共振!”

武明空飘到苏浪头顶,指了指他紧闭的双眼,

“他的身体虽然凉下来了,但神魂因为刚才强行透支,现在就像一块干裂的田地。”

“光靠药物是灌不进去的。”

武明空坏笑一声,

“就是得一起抱着他。”

“像包粽子一样。”

冷清秋:“……”

萧凝霜:“……”

姬红叶:“这……这我擅长啊!”

“可是……”

冷清秋看着苏浪苍白的脸,咬了咬牙,

“光靠气息渗透,速度太慢了。”

“后面还有追兵,万一中洲的人到了……”

“那个……其实……”

就在这时,一直趴在姬红叶领口的一朵不起眼的小红花,突然动了动。

“噗!”

一阵粉红色的烟雾散开。

一个只有巴掌大小、背着两片半透明叶子翅膀的小萝莉——龙血花灵小花,扑腾着翅膀飞了出来。

“哇!主人要死掉了!”

小花一看到躺在地上的苏浪,立马眼泪汪汪,

“主人的根……都蔫了!”

“闭嘴!”

三个女人异口同声。

“呜呜呜……”

小花委屈地擦了擦眼泪,

“人家有办法可以让主人快点醒过来嘛!”

“你有办法?”

萧凝霜眼睛一亮,一把抓住小花的翅膀提溜起来,

“快说!朕赏你最好的花肥!”

“别晃!别晃!要晕了!”

小花挣扎着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晶莹剔透、还在散发着奇异幽香的小瓶子。

那瓶子里的液体呈淡粉色,粘稠,甚至还在微微拉丝。

“这是人家的本命花蜜——龙血醉神酿!”

小花骄傲地挺起小胸脯,

“这可是凝聚了这片潜龙秘境几千年的精华哦!”

“专治神魂枯竭,甚至还能滋阴补阳!”

“只是……”

小花看了看苏浪,又看了看手里的瓶子,脸蛋突然变得粉扑扑的,扭捏起来,

“这个蜜太浓稠了……直接灌的话,昏迷的主人吞不下去的。”

“需要有人……用嘴渡给他。”

“而且……还要用舌头……那个……搅拌一下,化开药力。”

现场再次死寂。

如果说刚才武明空的提议是温水煮青蛙,那小花的提议简直就是烈火烹油。

嘴对嘴?

还得搅拌?

“怎么?很难吗?”

武明空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

“那小子都快挂了,你们还在这里推三阻四?”

“哎呀,要是本宫有肉身就好了,这等好事……咳咳,这种苦活累活,本宫肯定第一个上!”

“我来!”

姬红叶第一个举手。

她本就是魔教妖女,这点事对她来说不算什么,甚至求之不得。

“你敢!”

“不行!”

萧凝霜和冷清秋同时伸出手,把姬红叶按了回去。

“你是魔修,气息驳杂,别把他毒死了!”冷清秋理由很正当。

“你是下属,这种这种事……怎么轮得到你?”萧凝霜理由很霸道。

......

“呼……”

苏浪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他好像变成了一朵花,被好几只勤劳的小蜜蜂围着采蜜。

一会是冰凉凉的薄荷。

一会是热辣辣的辣椒。

还有桃花味的……

他缓缓睁开眼。

入眼是一片粉红色的天空,以及……

三张近在咫尺、甚至有些模糊的绝美脸庞。

“卧……槽……”

苏浪沙哑地吐出两个字。

空气瞬间凝固。

“醒了?!”

“唰——!”

就像是被按了弹射按钮。

三个贴在他身上的女人瞬间弹开。

整理衣服的整理衣服,看风景的看风景,擦嘴角的擦嘴角。

苏浪撑起上半身,感觉除了有点腰酸,浑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尤其是嘴里,还残留着一股奇异的甜香。他舔了舔嘴唇——舌尖划过唇瓣时,还能清晰地品尝到三股截然不同的滋味纠缠在一起:萧凝霜那股带着龙涎香气的霸道甜腻,冷清秋那冰冷却回甘的清冽,姬红叶那妖媚诱人的桃花醉意。三种香液混合着他自己的雄性气息,在口腔里发酵出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奇香。

看着面前三个眼神飘忽、脸颊染着薄红、嘴角还残留着隐约水光的女人,苏浪突然露出了一个坏得冒泡的笑容:

“多谢娘子救命之恩。”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刚苏醒的慵懒,却让三女同时浑身一颤——那声“娘子”咬得极重,每一个音节都像带着钩子,直往人心窝里钻。

萧凝霜猛地别过脸去,试图维持女帝的威严,可那身凌乱的龙袍根本掩饰不住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方才为了渡药,她解开了最上方的两颗盘龙扣,此刻从那微敞的领口能看到她雪白的颈项以及下方若隐若现的锁骨,那里还残留着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她那双裹在纯黑色透肉丝袜里的修长玉腿紧紧并拢着,足上那对镶嵌着黑曜石、足有八厘米细跟的尖头高跟鞋鞋尖不安地碾着地面——就在一刻钟前,这双鞋跟还因为她俯身渡药时重心不稳,深深扎进了松软的泥土中。此刻鞋面上还沾着些许湿泥,与她平日里纤尘不染的女帝形象形成了致命的反差。

冷清秋则是冷着脸试图整理自己白色的冰蚕丝长裙——可那裙摆早已乱得不成样子。在她俯身以口渡药时,因为姿势太过倾斜,裙摆被压在了身下,此刻皱巴巴地贴着臀腿曲线。更让她心慌的是,裙下那双包裹在纯白色超薄透肉丝袜里的长腿——那丝袜薄如蝉翼,在秘境粉红色的微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足上那双银白色细跟高跟鞋的鞋跟甚至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歪斜了几分。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因为方才渡药时,苏浪无意识的一个吞咽动作,让她的舌尖猝不及防地探得更深,那一刻她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猛地抽搐了一下,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此刻那湿意正慢慢浸透内裤,甚至隐约渗透到丝袜裆部——这让她羞愤欲死。

姬红叶最是直接——她干脆不掩饰了,只是用舌尖轻轻舔过自己泛着水光的红唇,那双媚眼如丝地盯着苏浪,眼神里写满了“我还想再来一次”的渴望。她身上那件红色纱裙本就轻薄,此刻因为方才的大动作,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裙摆下,那双裹着黑色蕾丝边连裤袜的玉腿交叠着——与萧凝霜的纯黑丝不同,她的丝袜在脚踝处有精致的镂空花纹,大腿根部还有着若隐若现的玫瑰图案。足上那双酒红色细跟高跟鞋的鞋尖正轻微晃动着,透着一股勾魂摄魄的慵懒。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的小穴此刻还在兴奋地一张一合,方才用舌尖撬开苏浪牙关、将花蜜渡入他喉中时,那种亲密接触带来的刺激让她差点当场高潮。

苏浪将三个女人这羞愤、慌乱、却又暗暗兴奋的反应尽收眼底,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过……”

他伸出大拇指,轻轻擦过自己的嘴角——这个动作做得很慢,指腹摩挲着唇瓣时,甚至能听到细微的肌肤摩擦声。那修长的手指在粉红色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关节处还残留着之前战斗留下的薄茧。当他将沾着混合唾液与花蜜的拇指举到眼前时,三女的目光都死死锁在了那根手指上。

“这药……”

苏浪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刚苏醒的沙哑磁性,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搔刮着女人的心尖。

“能不能……再来一口?”

他说这话时,目光依次扫过三女的嘴唇——萧凝霜的唇形饱满,此刻微微红肿,那是刚才激烈亲吻留下的痕迹;冷清秋的唇瓣偏薄,泛着清冷的光泽,可嘴角那一抹没擦干净的水痕彻底出卖了她的故作镇定;姬红叶的嘴唇最是妖艳,像熟透的樱桃,还残留着花蜜的亮泽,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空气凝固了三秒。

“滚!!”

三女羞愤大喊——但那喊声里,愤怒只有三分,剩下的七分全是慌乱、心虚,以及某种被戳破心思的恼羞成怒。

萧凝霜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龙袍下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的乳尖因为之前的刺激已经硬挺,此刻隔着衣料都能看到隐约的凸起。她猛地抬手想整理领口,却发现最上面的扣子早就崩开了——方才渡药时,因为趴俯的姿势太过用力,那精美的盘龙扣直接被绷断,此刻领口大敞,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她慌忙用手掩住,耳根红得像要滴血:“你……你这登徒子!朕是为了救你性命!你竟敢……竟敢出言调戏!”

冷清秋则是咬紧下唇,冰蓝色的眸子里浮起一层雾气——但那雾气里藏着的不是委屈,而是某种被强行压抑的生理反应。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双腿间的小穴此刻正汩汩地渗出温热的爱液,那湿意已经彻底浸透了丝袜的裆部,甚至蔓延到了大腿内侧。她夹紧双腿试图掩饰,可那轻微的摩擦却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让她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她别过脸去,声音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苏浪,你若再胡言乱语,我……我就……”

“就什么?”苏浪挑眉,笑容更坏了,“冷峰主方才用舌头撬开我牙关的时候,可是很卖力呢。”

“你——!”冷清秋气得浑身发抖,可那句反驳的话却卡在喉咙里——因为他说的是事实。方才为了确保花蜜能完全渡入,她的舌尖确实探得很深,甚至无意中舔舐到了他的上颚、齿列,那种陌生而强势的雄性气息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反应。

姬红叶倒是最坦然,她甚至往前凑了半步,媚眼如丝地舔了舔唇:“主人~还想喝的话,人家这里还有哦~”她说着,故意用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不过这次……要主人自己来取呢~”

话音未落,萧凝霜和冷清秋同时转过头,恶狠狠地瞪向姬红叶。

“妖女!你闭嘴!”

“姬红叶!注意你的身份!”

姬红叶咯咯笑了起来,那笑声又酥又媚,听得人骨头都软了半截。她故意扭了扭腰肢,让红色纱裙的裙摆荡开一个诱人的弧度,露出裹着黑色蕾丝丝袜的大腿根部——那里,隐约能看到一片深色的湿痕。

“身份?什么身份呀~”她歪着头,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方才渡药的时候,两位姐姐不也很‘卖力’嘛?萧姐姐的舌头可是把主人的上颚都舔了一遍呢,冷姐姐的唾液混着花蜜,流得主人满下巴都是~现在装什么正经呀?”

“你——!”

萧凝霜和冷清秋同时涨红了脸,气得说不出话来——因为姬红叶说的每一个细节都是真的。方才三女轮番上阵,每人至少渡了三次药,每一次都是唇舌交缠、唾液交换的深度接触。那种亲密程度,早已超越了“救命”的范畴,更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肌肤之亲。

苏浪看着三个女人互相揭短、羞愤交加的模样,喉间溢出一声低笑。他撑着手臂缓缓坐直身体——这个动作让盖在他身上的薄毯滑落,露出精壮的上半身。方才三女为了给他降温,解开了他的上衣,此刻那结实的胸膛、分明的腹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汗渍和……几处不明显的红痕。

那红痕很淡,像是被人用牙齿轻轻啃咬过,又像是被指甲无意识地刮擦留下的。

三女的目光同时落在那几处红痕上,然后齐刷刷地别开了脸——每个人都心虚地想着:那是不是我弄的?

萧凝霜记得,自己第二次渡药时,因为苏浪无意识的一个吞咽动作,喉结滚动了一下,她一时情急,竟然下意识用牙齿轻轻叼住了他的下唇——虽然立刻松开了,但可能留下了痕迹?

冷清秋则想起,自己第三次渡药时,因为花蜜太过粘稠,她不得不用舌尖深入他口腔深处去搅拌,那时苏浪似乎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呻吟,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肩膀——可能指甲刮到了?

姬红叶最是坦然——她甚至还记得自己最后一次渡药时,故意用舌尖挑逗了他的上颚软肉,那时苏浪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她的手指则顺势滑进了他敞开的衣襟,在那结实的胸肌上流连了好一会儿。那些红痕里,肯定有她的功劳。

苏浪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红痕,又抬头看向三女,笑容里的坏意几乎要溢出来:“看来……三位娘子为了救我,真是‘尽心尽力’啊。”

他将“尽心尽力”四个字咬得极重,那种意味深长的语调,让三女同时浑身一颤。

就在这时,一直趴在一旁装死的小花突然扑腾着翅膀飞了起来,奶声奶气地喊道:“主人主人!我刚才看到了!萧姐姐渡药的时候,手一直按在主人胸口上,还偷偷捏了好几下!冷姐姐的腿一直夹着主人的腰,脚尖都绷直了!姬姐姐最过分,她一边渡药一边……”

“闭嘴!”

三道羞愤至极的怒吼同时响起,三股可怕的威压瞬间锁定了小花。

小花吓得翅膀一僵,“噗”地一声又变回一朵小红花,瑟瑟发抖地缩回了姬红叶的领口。

现场再次陷入死寂——只是这次的死寂里,弥漫着一种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暧昧与羞耻。粉红色的秘境微光洒在每个人身上,将那些细微的表情、动作、乃至生理反应都无限放大。

萧凝霜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那心跳快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龙袍下的身体已经彻底湿透了——不是汗,而是某种更粘稠、更温热的液体,正从双腿间源源不断地涌出,浸透了丝袜的裆部,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她能感觉到那湿意正慢慢蔓延,再这样下去,连外层的龙袍下摆都可能被浸湿。这让她又羞又急,却又不敢有太大动作——生怕被其他人看出端倪。

冷清秋则死死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压制身体里那股陌生而汹涌的渴望。她的双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了,足上那双银白色高跟鞋的细跟不住地轻颤,在松软的泥土上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凹痕。小穴里传来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近乎贪婪的渴望,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被粗暴地摩擦、被狠狠地贯穿。这让她感到恐惧,却又隐隐兴奋。

姬红叶倒是很享受这种氛围,她甚至故意轻轻蹭了蹭双腿——那细微的摩擦让裹着黑色蕾丝丝袜的大腿内侧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此刻正兴奋地翕张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那湿意早已浸透了内裤和丝袜的裆部,甚至顺着大腿根部缓缓下滑,在丝袜上留下了一道隐约可见的深色水痕。她舔了舔唇,目光灼灼地盯着苏浪——那眼神赤裸裸地写着“我想要”。

苏浪将三女的反应尽收眼底,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缓缓站起身——这个动作让他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三女眼前。那精壮的身躯上还有未干的水痕,肌肉线条在粉红色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尤其是胯下那处——虽然被残破的裤子勉强遮掩着,但依然能看出那惊人的隆起轮廓,甚至隐约能看到龟头的形状,将布料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三女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那处,然后又像被烫到般迅速移开——但那一瞥之间,每个人都看清了那惊人的尺寸,心脏猛地一跳。

苏浪随意地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然后他迈步向前——不是走向任何一个女人,而是走到了三女面前那块空地中央。他转过身,面对着三女,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既然三位娘子都这么‘辛苦’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磁性:

“那不如……让我也‘报个恩’?”

这话说得含糊,可其中蕴含的意味却让三女同时屏住了呼吸。

萧凝霜的呼吸骤然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挺到发痛,顶端那两个小点隔着龙袍的面料都能清晰地凸出来。她的双腿发软,足下那双黑色高跟鞋的细跟不受控制地嵌入泥土更深了——方才渡药时,她就是穿着这双鞋,以一个极其屈辱又刺激的姿势跪趴在苏浪身上,鞋跟深深扎进土里才勉强维持住平衡。此刻那画面再次浮现,让她浑身燥热。

冷清秋则是死死攥紧了裙摆,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流到了大腿上,将白色的丝袜浸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雪白的肌肤。那种湿漉漉的、粘稠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多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肿胀挺立,硬硬地顶着内裤的布料,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剧烈的快感。

姬红叶最是直接——她甚至轻轻呻吟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媚,在寂静的秘境里格外清晰。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了一些,让裙摆下的风光若隐若现——黑色蕾丝丝袜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那片深色的水痕正缓缓扩散。她舔着唇,媚眼如丝地盯着苏浪,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主人想怎么‘报恩’呀~人家可是很期待呢~”

苏浪笑了。

那笑容又坏又邪,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他缓缓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在粉红色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他没有指向任何人,而是对着三女勾了勾手指——那是一个极其轻佻、极具挑衅意味的动作。

“都过来。”

三个字,说得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萧凝霜浑身一颤——作为女帝,她从未被人用这种语气命令过。可诡异的是,这命令非但没有激起她的怒火,反而让她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去。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先做出了反应——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腿不受控制地向前迈出了一步。

冷清秋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想转身逃跑,可双脚却像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间正因为那句命令而涌出一股新的热流——那种被强势支配的感觉,竟然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很期待。

姬红叶则是最先动起来的——她几乎是扑过去的,红色的纱裙在空中荡开一朵妖艳的花。她跪倒在苏浪面前,仰起那张媚意横生的脸,眼神里写满了臣服与渴望:“主人~”

苏浪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姬红叶,伸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那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一种审视货物般的随意。他的拇指按在她饱满的唇瓣上,用力摩挲着,将那鲜红的唇膏抹开,蹭得她嘴角一片狼藉。

“刚才……”苏浪的声音低哑,“你用这张嘴,喂了我三次,对吧?”

姬红叶浑身一颤,眼神瞬间迷离起来。她顺从地张开嘴,让苏浪的拇指探入口中,然后乖巧地用舌尖舔舐着那粗粝的指腹,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那模样又淫靡又下贱,看得萧凝霜和冷清秋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可她们的眼睛却死死盯着,移不开分毫。

“舔干净。”苏浪命令道。

姬红叶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甚至将他的拇指含得更深,喉间发出模糊的呻吟。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苏浪的裤腿,身体因为兴奋而轻轻颤抖着。

苏浪任由她伺候了一会儿,然后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和花蜜的混合物,在粉红色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抬眼看向还僵在原地的萧凝霜和冷清秋,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你们两个……”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玩味的笑意:

“是打算让我‘请’你们过来吗?”

萧凝霜和冷清秋同时浑身一震。

下一秒,萧凝霜几乎是咬着牙迈出了脚步——那双黑色高跟鞋的细跟深深嵌入泥土,发出轻微的“噗嗤”声。她走到苏浪面前,却倔强地别开脸不肯看他,只是那剧烈起伏的胸口和绯红的脸颊彻底出卖了她的心境。

冷清秋则是闭着眼,一步一步挪了过来——她走得极慢,每迈出一步,双腿间的湿意就更重一分。当她终于走到苏浪面前时,白色的丝袜大腿内侧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那半透明的布料紧紧贴着肌肤,隐约能看到底下粉嫩的色泽。

苏浪看着面前这三个风格各异、却都对他表现出臣服姿态的女人,终于满意地笑了。

他伸手,一把揽住了离他最近的萧凝霜的腰——那动作强势得不留任何余地。萧凝霜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拽进怀里,龙袍下丰满柔软的乳房重重撞在他赤裸的胸膛上,那触感让她浑身一僵。

“你——放开朕!”萧凝霜羞愤地挣扎起来。

可苏浪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锁着她的腰肢。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她挺翘的臀瓣上——隔着龙袍厚重华贵的面料,他用力揉捏了一把那弹性十足的软肉。

“刚才喂药的时候……”苏浪贴在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陛下可不是这个态度呢。”

萧凝霜浑身一颤,挣扎的力道瞬间弱了下来。她能感觉到,苏浪的手指正在她臀瓣上肆意揉捏,那力道大得让她发疼,可疼痛里又夹杂着一种陌生的快感。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因为这番刺激而剧烈收缩,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涌了出来,彻底浸透了丝袜的裆部。

“朕……朕那是为了救你……”萧凝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那哭腔里更多的是一种被戳穿心思的慌乱。

“哦?”苏浪挑眉,手指顺着她臀缝下滑,最终隔着厚厚的龙袍布料,按在了她双腿间的缝隙上,“那为什么……陛下这里湿得这么厉害?”

“你——!”萧凝霜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血,她猛地抬手想推开他,可双手按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时,却像被烫到般缩了回来——那结实的触感、温热的体温,让她的指尖都在发颤。

就在这时,苏浪突然松开了她。

萧凝霜猝不及防,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才站稳。她喘息着看着苏浪,眼神里混合着羞愤、委屈,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落。

苏浪没再看她,而是转向了冷清秋。

冷清秋几乎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可她的脚后跟却撞到了一块凸起的石头,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啊!”

惊呼声未落,苏浪已经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稳稳扶住。可那“扶”的动作却变了味——他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按进了自己怀里。那力道之大,让冷清秋的胸口重重撞在他身上,那对挺翘的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乳尖隔着薄薄的冰蚕丝衣料,硬硬地抵着他的胸膛。

“冷峰主……”苏浪低头,看着怀中这张清冷绝美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好像比陛下更紧张呢。”

冷清秋死死咬着唇不说话,可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轻颤。她能感觉到,苏浪的手指正顺着她的腰侧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她大腿外侧——隔着一层薄薄的冰蚕丝裙和那湿透的白色丝袜,他的拇指开始若有若无地摩挲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肌肤。

“方才渡药的时候……”苏浪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在说情话,“冷峰主的舌头,可是很热情呢。”

“我没有……”冷清秋下意识地反驳,可声音却弱得几乎听不见。

“没有?”苏浪挑眉,手指突然用力,隔着丝袜狠狠掐了一把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那你大腿上这些水……是哪里来的?”

冷清秋浑身剧颤——那一掐带来的疼痛里混杂着强烈的快感,让她小穴剧烈收缩,又一股爱液汹涌而出。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湿意正顺着大腿缓缓下滑,在白色的丝袜上留下了一道明显的水痕。

“我……我不知道……”冷清秋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闭上眼睛,不敢看苏浪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写满了了然和玩味,仿佛早已将她看穿。

苏浪也没再逼她,而是松开了手。

冷清秋踉跄着后退,直到背靠上一棵粉红色的巨树才勉强站稳。她喘息着,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足上那双银白色高跟鞋的细跟不住地颤抖。她低下头,看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白色丝袜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那片半透明的布料紧紧贴着肌肤,隐约能看到底下粉嫩的色泽,甚至能看到阴唇的轮廓——这让她羞耻得想当场消失。

最后,苏浪看向了还跪在他脚边的姬红叶。

姬红叶立刻仰起脸,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眼神里写满了期待和臣服。她甚至主动伸出手,轻轻抱住了苏浪的小腿,用脸颊蹭着他的裤腿,像一只讨好的猫咪。

“主人~”她的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人家还要~刚才的报恩还不够呢~”

苏浪低头看着她,突然抬脚——不是踢开她,而是用鞋尖轻轻挑起了她的下巴。那动作轻佻又侮辱,可姬红叶非但不恼,反而兴奋地浑身一颤,眼神更加迷离了。

“你倒是诚实。”苏浪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人家对主人一向诚实呢~”姬红叶顺势抱住他的脚踝,用脸颊蹭着他鞋面,“主人想对人家做什么都可以哦~刚才渡药的时候,人家的小穴就湿得一塌糊涂了呢~现在……更湿了~”

她说着,竟然大胆地拉着苏浪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裙摆下——隔着那层薄薄的红色纱裙和湿透的黑色蕾丝丝袜,苏浪清晰地感觉到了一片滚烫的、湿漉漉的柔软。那处正剧烈地翕张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涌出温热的爱液,将丝袜的布料浸得更加湿透。

苏浪的拇指按在了那处缝隙上,隔着层层布料,准确无误地按压住了她肿胀的阴蒂。

“嗯啊~”姬红叶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主人……用力……用力按……人家要……”

苏浪却松开了手。

姬红叶不满地嘤咛了一声,眼神里写满了渴望和失落。

苏浪后退了一步,重新站定。他看着面前这三个女人——一个羞愤欲死却双腿发软,一个清冷崩溃却湿得一塌糊涂,一个媚态横生却渴求得快要发疯——终于,他缓缓开口:

“既然三位娘子都‘辛苦’了这么久……”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盎然的弧度:

“那不如……一起?”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道惊雷在秘境里炸响。

萧凝霜、冷清秋、姬红叶同时僵住了——一起?什么一起?怎么一起?

可不等她们想明白,苏浪已经再次伸出手。这一次,他不再是分别对待,而是同时揽住了离他最近的萧凝霜和冷清秋的腰肢,将两个女人强硬地拽进自己怀里。萧凝霜惊呼一声,冷清秋则咬破了嘴唇,可两人都没有再挣扎——或者说,她们的身体已经背叛了理智,软绵绵地靠在了苏浪身上。

苏浪一手搂着一个,然后低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姬红叶:

“你,过来。”

姬红叶几乎是爬过去的——那姿势又贱又媚,红色的纱裙拖在地上,裹着黑色蕾丝丝袜的膝盖在泥土上磨蹭着。当她爬到苏浪脚边时,苏浪抬脚,用鞋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肩膀。

“跪好。”

姬红叶立刻挺直了腰背,跪得端端正正,仰着脸期待地看着苏浪。

苏浪低头看着她,又看了看怀里的两个女人,终于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他缓缓抬起另一只手,修长的手指依次抚过萧凝霜的唇瓣、冷清秋的下巴,最后停在了姬红叶的额头上。

“刚才……”苏浪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你们用嘴喂我喝了九次药。”

“现在……”

他顿了顿,另一只手突然用力,将萧凝霜和冷清秋按得更紧,让两个女人的乳房重重挤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那温软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该我喂你们了。”

话音刚落,萧凝霜和冷清秋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句话的意思,苏浪已经低头,狠狠地吻住了萧凝霜的唇。

“唔——!”萧凝霜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可双手却像失去了力气般软绵绵地垂在身侧。苏浪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肆意扫荡着她每一个敏感的地方。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花蜜的甜香,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苏浪的一只手正顺着她的脊背下滑,最终停在了她臀瓣上,隔着龙袍厚重的布料,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另一只手则更加过分——竟然探进了她敞开的龙袍领口,隔着那层薄薄的里衣,狠狠抓住了她丰满的乳房。

“嗯……不……”萧凝霜的抗议声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模糊的呻吟。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全靠苏浪的手臂支撑才没瘫倒在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因为这番刺激而剧烈收缩,热流一股股地涌出,将丝袜的裆部彻底浸透。那种湿漉漉的、粘稠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哭,可快感却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就在萧凝霜几乎要窒息的时候,苏浪松开了她的唇,转而吻向了冷清秋。

冷清秋比萧凝霜更不堪——苏浪的唇刚贴上来,她就浑身一颤,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在了他怀里。苏浪的舌头探入她口腔时,她甚至主动迎合了上去——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反应,她的舌尖颤抖着与他的纠缠在一起,吮吸着他口中残留的花蜜和雄性气息。她能感觉到,苏浪的一只手正顺着她的腰侧下滑,最终探进了她白色的冰蚕丝裙摆下,隔着那层湿透的白色丝袜,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双腿间的缝隙上。那滚烫的掌心贴着她湿漉漉的阴户,拇指开始若有若无地按压她肿胀的阴蒂。

“哈啊……”冷清秋从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因为这番刺激而剧烈收缩,爱液像开了闸的洪水般涌出,将丝袜的裆部浸得更加湿透。那种强烈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什么清冷、什么矜持、什么身份,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现在只想被这个男人更用力地侵犯、更彻底地占有。

苏浪吻得很深,很用力,几乎要将冷清秋的呼吸都夺走。他的手在她的阴户上肆意揉捏着,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他能清晰感觉到她阴唇的轮廓、阴蒂的肿胀、以及那不断涌出的温热爱液。那种湿漉漉的、粘稠的触感让他胯下的肉棒更加硬挺,几乎要将残破的裤子顶穿。

终于,他松开了冷清秋的唇。

冷清秋瘫在他怀里喘息着,眼神迷离,嘴角还残留着两人唾液混合的水光。她的双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白色的丝袜大腿内侧湿透了一大片,那片半透明的布料紧紧贴着肌肤,隐约能看到底下粉嫩的阴唇轮廓——这让她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多反应。

苏浪低头看着怀里两个眼神迷离、脸颊潮红、浑身发软的女人,又看了看还跪在他脚边、眼神渴望得几乎要燃烧起来的姬红叶,终于笑了。

他缓缓松开了萧凝霜和冷清秋——两个女人像失去了支撑般踉跄着后退,靠在了巨树上才勉强站稳。她们喘息着,眼神慌乱地看着苏浪,嘴唇红肿,衣襟凌乱,双腿间湿漉漉的痕迹清晰可见。

然后,苏浪看向了姬红叶。

姬红叶立刻跪直了身体,仰着脸期待地看着他,眼神里写满了“该我了”。

苏浪没说话,只是缓缓解开了自己残破的裤腰带——那动作做得很慢,每一个细节都像被放慢了数倍。当那布料滑落时,胯下那根狰狞的肉棒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尺寸惊人,粗长的茎身上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挺立,顶端的小孔里已经渗出了些许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粉红色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姬红叶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呼吸骤然急促——虽然刚才隔着布料看过轮廓,可真正看到实物时,她还是被那惊人的尺寸和狰狞的形状震撼到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因为这番视觉刺激而剧烈收缩,又一股热流涌了出来,将黑色蕾丝丝袜的裆部浸得更湿。

“主人……”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兴奋的、渴望的哭腔,“给人家……给人家……”

苏浪弯腰,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脸看着自己。他的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轻轻蹭着她的脸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那是前列腺液和花蜜混合的液体,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舔。”

一个字,命令得毫不留情。

姬红叶的眼睛瞬间亮了,她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那根狰狞的肉棒含入了口中——可那尺寸实在太大,她拼尽全力也只能含进去一半。粗长的茎身塞满了她整个口腔,龟头甚至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让她一阵干呕。可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舌尖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双手则握住了露在外面的茎身,上下套弄着。

“嗯……唔……”模糊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唾液因为无法吞咽而顺着嘴角流下来,混合着前列腺液,在她下巴上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她媚眼如丝地看着苏浪,眼神里写满了臣服和讨好,那模样又下贱又诱人。

萧凝霜和冷清秋靠在一起,看着这一幕,两人的脸都红得几乎要滴血。她们能清晰地听到姬红叶吮吸时发出的“啧啧”水声,能看到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她口中进出时带出的粘稠液体,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淫靡的麝香。这画面太过冲击,让她们的大脑一片空白,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萧凝霜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因为这番视觉刺激而剧烈收缩,又一股热流涌了出来,将黑色丝袜的裆部浸得更湿;冷清秋则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软得站不住了,白色的丝袜大腿内侧湿透了一大片,那片半透明的布料紧紧贴着肌肤,隐约能看到底下粉嫩的阴唇轮廓在兴奋地翕张着。

苏浪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卖力吮吸的姬红叶,另一只手则伸向了还靠在一起的萧凝霜和冷清秋。他勾了勾手指,那是一个不容置疑的命令。

萧凝霜和冷清秋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神里都写满了挣扎、羞耻、以及……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最终,她们还是迈出了脚步,缓缓走到了苏浪面前。

苏浪一手一个,将两个女人重新搂进怀里。这一次,他没有再吻她们,而是将她们的头按向自己赤裸的胸膛——让她们的脸颊贴着自己结实的胸肌,让她们的呼吸喷洒在自己敏感的乳头附近。

“自己动。”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萧凝霜和冷清秋同时僵住了——自己动?动什么?怎么动?

可很快,她们就明白了。

苏浪的手顺着她们的脊背下滑,最终停在了她们挺翘的臀瓣上,隔着衣料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然后,他缓缓挺动腰胯——那根被姬红叶含在口中的肉棒开始在她口腔里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和前列腺液,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同时,他的小腹一下下撞击着姬红叶的脸,让她发出更加模糊的呻吟。

而萧凝霜和冷清秋被他按在怀里,脸颊紧贴着他赤裸的胸膛,能清晰感觉到他肌肉的每一次绷紧、能听到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姬红叶唾液的味道。更让她们羞耻的是——苏浪的挺动动作带动着他的身体微微晃动,那结实的胸肌一下下摩擦着她们的脸颊、嘴唇、甚至……乳头。

萧凝霜最先受不了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挺到发痛,此刻隔着龙袍的里衣被他结实的胸肌摩擦着,那粗糙的触感带来了强烈的快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小穴里涌出的热流更加汹涌,将黑色丝袜的裆部彻底浸透。她咬紧了唇试图压抑呻吟,可喉间还是溢出了破碎的呜咽。

冷清秋比她更不堪——那结实的胸肌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尖时,她差点当场高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因为这番刺激而剧烈收缩,爱液像开了闸的洪水般涌出,将白色的丝袜裆部浸得更加湿透。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听到自己双腿间传来的细微水声——那是爱液太多,已经溢出了内裤和丝袜的包裹,滴落在地上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可在此刻寂静的秘境里,却清晰得刺耳。

姬红叶则是卖力地吮吸着,双手握紧了那根粗长的肉棒,配合着苏浪的挺动节奏套弄着。她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越来越硬,龟头越来越烫,顶端小孔里渗出的前列腺液也越来越多,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她的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偶尔还尝试着深喉——虽然每次都会被顶得干呕,可那种被完全填满口腔的感觉却让她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黑色的蕾丝丝袜裆部完全被浸透,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去,在丝袜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苏浪的动作越来越快,挺动的力道也越来越大。他能感觉到,姬红叶的口腔湿热紧致,每次抽插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而怀里两个女人的身体也在剧烈颤抖着——萧凝霜的乳房紧紧挤在他胸膛上,那温软的触感让他更加兴奋;冷清秋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乳头上,那温热的气息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胯挺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终于,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猛地窜上头顶——

“嗯……!”

一声低吼,苏浪猛地将肉棒往姬红叶喉咙深处一顶,滚烫的精液以惊人的力度喷射而出,一股股地灌入了她的食道深处。那量多得惊人,姬红叶拼命吞咽都来不及,大量的精液从她嘴角溢了出来,混合着唾液,在她下巴上拉出一道道浓稠的白色丝线。

射精持续了近十秒才慢慢停止。苏浪抽出了肉棒——那上面还沾满了姬红叶的唾液和他自己的精液,在粉红色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嘴角流淌着白浊液体、眼神却又满足又迷离的姬红叶,又看了看怀里两个浑身颤抖、双腿间湿得一塌糊涂的女人,终于露出了一个餍足的笑容。

他缓缓松开了萧凝霜和冷清秋。

两个女人踉跄着后退,靠在一起才勉强站稳。她们喘息着,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红肿,衣襟凌乱,双腿间湿漉漉的痕迹清晰可见。尤其是冷清秋——白色的丝袜大腿内侧已经湿透了整整一大片,那片半透明的布料紧紧贴着肌肤,隐约能看到底下粉嫩的阴唇轮廓,甚至能看到一滴白色的粘稠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缓缓下滑——那是刚才苏浪射精时,溅到她腿上的精液。

姬红叶则满足地舔着自己嘴角的精液,那模样又淫靡又下贱,看得萧凝霜和冷清秋同时别开了脸——可她们的眼睛却忍不住往那边瞟。

苏浪随意地提上了裤子,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他舔了舔嘴唇,看着三个羞愤欲死却又满眼春意的女人,坏笑了一声:

“看来……这‘报恩’的效果还不错。”

“你——!”萧凝霜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羞愤地瞪着他,“你……你这无耻之徒!竟然……竟然让我们……”

“让我们怎么了?”苏浪挑眉,笑容更坏了,“陛下刚才不是挺享受的吗?腿都软了站不住呢。”

“朕没有!”萧凝霜矢口否认,可那发软的双腿和湿透的丝袜彻底出卖了她。

冷清秋则是死死咬着唇不说话——她还能说什么?方才那番刺激,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兴奋得差点当场高潮。这让她羞耻得想死,可身体深处却还在隐隐渴望更多。

姬红叶则是最坦然的那个——她甚至爬了起来,扑进苏浪怀里,用还沾着精液和唾液的脸颊蹭着他的胸口,撒娇道:“主人~人家还要嘛~刚才只喂了人家的嘴,人家下面还饿着呢~”

“妖女!不知羞耻!”萧凝霜和冷清秋同时怒斥。

“哎呀,两位姐姐装什么正经呀~”姬红叶扭头看向她们,媚眼如丝地舔了舔唇,“刚才主人射精的时候,你们的小穴不也收缩得很厉害吗?人家可是听到了哦,那‘咕啾咕啾’的水声,啧啧……”

“你——!”

萧凝霜和冷清秋同时涨红了脸,气得说不出话来——因为姬红叶说的又是真的。方才苏浪射精时,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视觉冲击,让她们的小穴也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好几次,甚至差点跟着达到高潮。那“咕啾”的水声,一部分是姬红叶口中的动静,另一部分……确实来自她们双腿间。

苏浪看着三个女人又要吵起来,终于笑出了声。他伸手揉了揉姬红叶的头发,又看向萧凝霜和冷清秋,声音里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

“好了,闹够了。”

他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认真起来:

“刚才的‘报恩’……只是利息。”

三个女人同时一愣。

“等解决完外面的追兵……”苏浪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我们再好好‘算算账’。”

这话说得含糊,可其中蕴含的意味却让三女同时心跳加速。她们看着苏浪——这个刚刚苏醒就强势地将她们三个都“收拾”了一遍的男人,此刻正活动着手腕,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冷芒。方才那番旖旎的氛围还没完全散去,空气中还弥漫着精液、唾液和爱液混合的淫靡气味,每个人的身上都还残留着刚才激烈互动的痕迹——可苏浪却已经切换到了战斗状态。

那种从极致的淫靡到极致的肃杀的无缝切换,让三女同时感到一阵心悸——这个男人,实在太危险,太有掌控力,也太……迷人了。

萧凝霜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因为这番话而又一次收缩起来——等解决完追兵……他说的“算账”,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要更过分地侵犯她们吗?还是要……三个人一起?光是想想那可能发生的画面,她就双腿发软,一股新的热流又涌了出来,将刚刚才射了一堆精液的丝袜裆部再次浸湿。

冷清秋则是死死攥紧了裙摆——她发现自己竟然……很期待。期待被这个男人更彻底地占有,期待被更强硬地侵犯,期待……和另外两个女人一起,被他彻底掌控。这想法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肿胀到发痛,此刻正硬硬地顶着湿透的内裤和丝袜,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

姬红叶最是直接——她干脆抱紧了苏浪的腰,用还沾着精液和唾液的脸颊蹭着他的小腹,甜腻地撒娇:“主人~那你要快点解决掉那些追兵哦~人家等不及要和你‘算账’了呢~”

苏浪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臀瓣,那力道不轻,打得她娇呼一声。

“放心。”他的声音低沉而自信,“不会让你们等太久的。”

就在这时——

“不想死就别闹了。”

一直没说话的武明空,突然神色凝重地看向丛林深处。

就在这打情骂俏的温馨时刻。

“不想死就别闹了。”

一直没说话的武明空,突然神色凝重地看向丛林深处。

那里。

那片粉红色的雾气突然被搅动起来。

一股令人作呕的腥风,夹杂着中洲特有的高傲威压,正快速逼近。

“那群疯女人……追上来了。”

苏浪眼中的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森寒的冷芒。

他站起身,随意地披上一件从储物戒里拿出来的新袍子,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既然醒了。”

“那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该换谁当猫,谁当老鼠了!”